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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后我开了猫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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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一把抱住他:“这猫咖除了店长,也只有铜总你能给我一点安慰了。”
铜钱拿尾巴拍拍他:那当然,铜总无微不至,铜总可是要走上猫生巅峰的猫。
……
《小世界》作为J站今年纪录片的一批黑马,随着剧集的增加,追剧人数翻了好几倍,第二集 的播放量成功过了五百万,单集收入J站的本周必看。
衔蝉猫咖在J站内小小地火了一把,官方账号的粉丝在一周内涨了十多万,投稿的几个视频完全不能满足新来的粉丝们。
嗷嗷待哺了好几天之后,猫咖终于更新了,视频标题:金渐层的花式撒娇。封面是一只品相绝佳的金渐层,抱着一人的手臂,微微合着眼睛,神情依恋极了。
粉丝:!!!
谁不想被一个小可爱这么抱着呢?
迫不及待地点开视频,轻快悠扬的背景音乐飘出来,让人一听就有种恋爱的冲动。视频中,年轻的猫咖老板半个身子都入了镜,穿一身酒红色的衬衫,侧脸被衬得有点妖气,修长白皙的手端着马克杯,无名指上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
弹幕:
“看手识老板!”
“咦今天没有猫猫吗?吸老板也是可以的。”
“啊啊啊,酒红色的衬衫!我想看正脸啊!老板居然会穿得这么魅气吗?”
但紧接着,粉丝们就发现自己天真了,猫咖视频的主角怎么可能不是猫呢?他们熟悉的金渐层松糕慢慢入镜,先是仰头轻轻叫了一声,换来猫咖主人一声轻笑:“松糕早。”
松糕迟疑着走了两步,倒在男人撑起的手臂上,脸颊紧紧挨着手背,眼眸一直望着猫咖老板,细细叫了一声,他这么仰着头,光落进深绿眼眸,深邃又澄澈,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里仿佛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好像他面前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
弹幕:
“我的妈……松糕这个眼神我看得想哭。”
“是谁!宝贝你在看谁!”
“哭死了,我家猫以前也这么看我,就是那种把你当做家长,用全部喜欢来喜欢你的感觉。”
“我居然在猫猫身上懂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松糕一定很喜欢老板吧,老板要多疼松糕啊。”
男人低下头,松糕便搭着男人的手腕,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一吻,随即网友们听见猫咖老板微微沙哑的声音:“抱歉,忘了宝贝的早安吻。”
字幕:撒娇×1。
紧接着场景一换,到了猫咖的二楼,松糕踩着藤椅慢慢踏上一人的胸膛,趴下来靠在那人的肩颈处,在暖黄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姿态依恋极了。
那人低头在松糕耳尖轻吻,侧脸入镜,弹幕顿时炸了:
“这个不是老板吧……”
“咦,猫咖的小哥吗?以前没见过。”
字幕:撒娇×2
不等弹幕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视频中的场景再次换了——
松糕伸跳上桌子,镜头随着松糕移动,一只很眼熟的手再次出镜,只见这金色的小团子揣着前爪爪卧下,圆脸枕在那人手心,歪着头打了个呵欠,轻轻蹭了两下,心满意足地开始晒太阳。
字幕:撒娇×3
太软太甜了,松糕他真的是一块猫形的小蛋糕啊,太美好了。
网友:“嘤嘤嘤,我想养!上天赐我一只松糕吧!”
视频最后,趴在老板肩上的松糕似乎发现了镜头,慢慢凑过来。小脸圆圆,眼眸深绿,粉嫩嫩的鼻头和嘴离得越来越近,屏幕前的网友心也越吊越高。
忽然,屏幕一黑。
网友:!!!
它亲我了!
他们还没从人和猫的甜美感情中清醒过来,这短短的视频就到此结束了,这么短根本不够看啊!
热评:
红豆奶昔:呜呜呜真是小天使了。松糕撒娇和别猫不同,它真的很少叫,叫也是短短叫一声,奶腔奶调的。平时就特别安静,假如你陪它玩着玩着去找了别的猫,他也不会跟上来,我一直以为松糕是那种完全不腻人但又脾气超好的猫猫,今天才知道原来撒娇不对着我而已,爆哭!
红毛丹:猫咖常客了,每星期都去,说真的从来没被松糕亲过,看到视频酸得一批。猫咖的每只猫猫都特别喜欢老板,难道这年头猫也看脸吗?开玩笑啦,说明老板真的很疼毛孩子吧,松糕对老板的喜欢都快溢出屏幕了。大概是我的滤镜,我总觉得松糕看猫咖老板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爱(捂脸)。
当然也有关注点完全歪掉的:
棉花糖:我不服!喜欢老板就算了,视频里的另一个男人出来单挑,我也要小松糕这么躺在我胸口!我光是这么想想都觉得要死了嘤嘤嘤,松糕太可爱了,我爱他一辈子!组团偷猫,那个男人你拔剑吧1/100。
……
晚上猫咖打烊,裴时易在空闲时间翻看新视频和评论,看到热评第三的时候,正巧薄靳路过他身边。
裴时易看了视频,好奇地问:“松糕这么趴在你胸口,是什么感受?跟抱着的时候一样吗?”
薄靳看了他一眼:“当然不一样。”
裴时易被勾得心痒,他还没被松糕这么趴过呢,倒不是松糕更喜欢薄靳,而是薄靳每天都懒洋洋的,抓住任何空闲时间往下躺,要是地方小塞不下他,他就半靠在什么地方上,斜躺着。
裴时易要端重得多,坐是坐,站就是站,松糕纵然想往他身上躺,也实在没有机会。
裴时易坐在藤椅上,看着薄靳:“那你跟我说说,什么感觉?”
薄靳转身下楼,不一会儿抱着松糕上来,走到藤椅前,按着裴时易的肩膀,以一种格外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推倒在藤椅上。
裴时易不防被他摁在藤椅上,脸上露出一点迟疑——这是要干什么?
薄靳把松糕放在他胸口,自己坐在藤椅扶手上,微垂着眉眼和裴时易,神色看上去居然有几分柔和,他淡淡道:“感受一下不就好了。”
裴时易愕然。
作者有话要说: 松糕真的很喜欢老板和薄局。
数一数啊,铜钱、蛋黄、云潮和松糕的个猫视频都有啦。
我的目标就是每个猫猫都要有自己的名场面。
然后就是,抱着猫猫跟猫猫主动趴在你胸口的感觉真的不一样,更重(开玩笑哈哈哈。)是猫猫趴上来的时候,那种依偎过来,喜欢你喜欢得不行的感觉。
第40章 姓名
猫咖救助回来的猫崽们渐渐适应了猫咖的环境,胆大的几个已经会钻出猫洞,在二楼神气活现地乱跑。
不过出来放风的时间比较少,美貌的佩妮小姐大多数时候还是喜欢待在玻璃房内照顾小猫,如果二楼顾客太多,会拘着小猫不让出去。
今天是周一,大部分上班族都挣扎在上班综合症里,没有功夫出来乱逛,猫咖的人比周末少了不少。
二楼人比较少,佩妮也就不拦着小猫崽们往外钻。
十二只小猫中只有一只小卷耳,凯米尔色加白,长得古灵精怪,特别活泼。是这窝猫崽中胆子最大的,完全不怕人,有一对新月般的耳朵,卷得快要飞起来,每天都踩着小爪爪四处跑,玻璃房早就不够他玩了。
他一出来,二楼的顾客都忍不住围过来。
“小乖乖,到姐姐这里来。”
“这个花色也太好看了。”
“小可爱过来快过来。”
一群猫奴趴在地上,就算是身穿汉服洛丽塔的小姐姐在萌物面前也抛弃了矜持,手里晃着从猫咖犄角旮旯里搜出来的各种逗猫棒和零食,嘴里发出各种拟声词,试图吸引小卷耳的注意力。
十二只奶猫里,卷耳是客人们亲眼见到次数最多的猫猫,虽然还没有“挂牌”,但在猫咖的顾客中已经有了不低的人气。因为长得清秀好看,性格高傲,有个“小王子”的外号。
小卷耳高傲地仰着脑袋,目不斜视地从各种玩具前走过。
众人发出失望的叹气声。
卷耳径直走向放着猫食盆的角落,那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橘色背影,大的赫然是蛋黄店长,他在小橘猫的衬托下,像座伟岸的橘色肉山,此刻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小橘猫吃肉泥。
卷耳坐在小橘猫身边,尾巴勾着小橘猫的,矜持地叫了一声。
小橘猫埋头苦吃。
卷耳:“咪?”
小橘猫继续吃。
卷耳:“……”
他扭头看了一圈,忽然奔着人群跑过去,引起一阵惊呼,人人都期望他来到自己面前,这可是养在“深闺”只能看的小猫猫啊。
卷耳停在一个离得最近的男生面前。
男生:“卧——”
他赶紧咽下最后一个字,生怕自己吓跑了小可爱。
小可爱蹲在他面前,伸出一只爪爪在男生手背上摸了摸,然后叼起男生手里的零食,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以为自己合了王子殿下的眼缘,没想到王子殿下只是看上了他的零食。
男生心痛:最要命的是赔上一块零食还没撸到猫,虽然让猫爪爪摸了一下,但总觉得亏。还不如拿去贿赂翻糖甜心呢。
卷耳叼着零食袋子走到小橘猫身边,袋子已经拆开了,他低头就能倒出里面的肉干。
肉干的香气比清蒸后碾碎的肉泥霸道多了,小橘猫舔着嘴歪头看向卷耳:“咪?”
卷耳拱着小盆,舔舔小橘猫:“喵。”快吃吧,给你的。
蛋黄在旁一脸震惊——夭寿哦,这么小就会撩妹了?
别说蛋黄,就连顾客们都被此等操作震惊了:
“要是我会这个,我还至于没有女朋友吗?”
“猫都比我会撩,绝了。”
“单身狗太难了吧,吸猫还要被虐?我还不如去一楼呢?”
“兄dei,楼下有云潮和翻糖,更虐狗。”
两只小的很快就挤挤挨挨在一起,分吃一份零食,蛋黄觉得自己逐渐多余,默默转身下楼去了,迎面碰上上楼的铜钱。
铜钱探头往他身后看,叫了两声:你家二胖呢?
蛋黄震惊地看着他:什么玩意儿?什么二胖?
铜钱一串喵喵叫:就那个小的橘猫啊,圆乎乎的特可爱,不是还没取名吗?我听他们人类说,小名锉一点好养活。
蛋黄:“喵……”云潮怎么没打死你呢?
铜钱不懂了:云潮为什么要打他?他今天都躲着云潮走好吗?
蛋黄心累:小橘是女孩子,你挨大佬打真是不亏。
铜钱整只猫都震惊了——嘛玩意儿?女孩子?
这一窝奶猫个个眉清目秀,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雌雄莫辨,铜钱又不是个纯正的猫,挨近猫崽的次数也少,不像蛋黄他们能准确地分辨出性别,因此一窝崽子他现在都没分清谁男谁女。
蛋黄不再搭理他,赶紧下楼去找老板,还是赶紧给崽崽们取名字吧,铜钱个傻帽天天乱叫,昨天还非要叫那只小奶牛猫二哈。猫起狗的外号,这起名鬼才怎么还没被大佬打死?再说了,人家小橘明明不胖。
裴时易正在一楼的落地窗前重做介绍板,家里添了新的毛孩子,介绍板得更新。
薄局长仍旧执着于把自己挂在介绍板上,裴时易不肯,两个人在落地窗前的圆沙发上对峙半天。
拜这惯会捣乱的薄局所赐,裴时易从营业点开始画,到吃过午饭都只画了大半个银舟,长毛的佩妮小姐还没动手画。
薄靳:“你在这里画一个,就画一个。”
“我不,”裴时易捏着笔,“你一身黑怎么往上画?”
上一次画介绍板不带薄靳,纯粹是看薄靳不顺眼,现在是嫌弃薄靳长得不好看。长得一身黑,拉直了挂在小清新的介绍板上当网格线吗?
薄靳目光缓缓落在裴时易手里的笔杆上。
裴时易内心警铃大作:“离我远点。”
好在蛋黄及时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气氛,裴时易三两下添上最后几笔,抱住跳上来的蛋黄。
“怎么了?”
裴时易顺着蛋黄的脊背。
薄靳指尖微动,立刻被裴时易一巴掌镇压在原地,啪一声还挺响。薄靳抬眼,看见裴时易满眼警告:画画狗爬似的,想都别想。
薄靳:“……我想摸一下蛋黄。”
这样么。
裴时易咳了一声,松开手:“你不早说。”
薄靳道:“你不觉得你应该为刚才的误会说点什么吗?”
裴时易挑眉:道歉?怎么可能!难道薄靳刚才没有拿笔的想法吗?
他果断恶心了薄靳一句:“嗯,手感不错。”
薄靳:“……”
饶是薄局长一张脸已经在极北之地冻成瘫痪,这会儿也不禁露出惊愕来。
他沉默几秒,淡淡道:“果然是到处撩,观察期不延长都对不起你。”
裴时易扭过头:倒霉,忘了还有这茬了。
他托起蛋黄转移话题:“我们店长大人找我什么事?”
蛋黄连忙凑到他耳边,飞快告了铜钱一状:铜钱乱给女孩子起名字,非要叫人家小姑娘二胖!我就想着,咱们也该给小猫们起名字了,其实也有好多顾客想知道小猫的名字。
裴时易:“……”
那傻猫日后化形怕不是钢筋直男。
他抱起蛋黄,想了想,拍了下薄靳:“上楼看看吗?”
还是把这祖宗也带上去,不然放着他在楼下,不定要在介绍板上画什么幺蛾子。
薄靳没有意见,跟着上去了。他也听见蛋黄的话,知道裴时易是要上去想名字了。
猫咖二楼
十二只猫崽有五只都在玻璃房外,佩妮小姐不放心外面的小猫,已经离开玻璃房,卧在浅口的猫窝里看着小猫们。
铜钱从碗里扒拉出一块肉干放在玻璃房外面,那只小奶牛猫在玻璃房里急坏了,明明旁边就是猫洞,这傻孩子愣是看不见,隔着一层玻璃急得直擦玻璃。
顾客无声大笑,为了不发出声音,个别已经憋得快抽过去了。
铜钱还在玻璃房外面啃肉干。
温柔的佩妮小姐被其他几只小猫缠得脱不开身,一帮没良心的两脚兽只会笑,没一会儿,爬架上的银舟实在看不下去,三两下离开爬架,跑到玻璃房前,将那块肉干推进猫洞。
铜钱:??
银舟冲他哈气,一爪拍在铜钱脑门上。
他腿短,为了打到头,专门人立起来,看上去气势逼人,但四个短爪爪怎么看怎么可爱。
铜钱呆滞几秒,在吃瓜群众好奇的目光中,猛地扑上去锁喉,两个不同底色的黑花团子很快滚成一团。
裴时易上来的时候,这两个小东西刚好滚到他脚边。他无奈地摇摇头,一手一个拎起来分开,点着小鼻子教训:“打着玩没事儿,好歹看着点地方,想从楼梯上滚下去吗?”
银舟垂下脑袋。
铜钱脸皮厚,还敢撒娇一样作势咬裴时易的手,被裴时易敲了个脑瓜崩。
裴时易揉揉银舟的圆脸盘子:“好好好,不说你们了,去玩吧。”
这两只互看一眼,上爬架的上爬架,下楼的下楼,头也不回地分开了。
裴时易上楼打开玻璃房,原本在玻璃房内活动的猫崽立刻奔过来,争先恐后挂在他裤脚上,很快给他织了个毛边。
裴时易撑着门叹气,索性在地毯上坐下。
薄靳也跟着坐在他身边,薄局长没这么好的猫缘,只能趁猫崽们往裴老板身上爬的时候,默默摘下来两只挂在自己衣服上。
裴时易对着自己身上十二只猫崽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取二十四节气做小名吧。”
姓名。
这对于任何开了灵智的生灵来说,都有非凡的意义。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呼唤的名称后,仿佛就在这偌大天地里有了渺茫的存在感,即便是淹没在众生中的一粟,也好像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对于妖,名更重要,那是脱离混沌,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证明。
而给予名字的那个人,在此后妖漫长的生命中,都有不可取代的重量。
猫咖一窝十二只宝宝猫来猫咖已经快一个月,都还没有名字,裴时易是个很细致的人,他不可能需要别人提醒才想起来起名这么重要的事。何况这窝猫崽资质不凡,日后估计都要开灵智。
裴时易可能压根没想亲自来取名,不是吝啬宠爱,只是希望把这个机会留给对毛孩子来说更重要的人,或者留给他们自己。
裴时易口中的小名,其实更像是年长者对于幼子的爱称。
每一次呼唤,都是宠爱。
第41章 取名
虽然是取小名,但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而且猫咖只有十二只崽,所以二十四节气里取一半,给谁取什么都还要斟酌。裴时易当天晚上特意留下了相机,打算自己把取名的场景全都录下来。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大猫们迫不及待窜上三楼——要给小猫们取名字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一定要围观现场。
好事的铜钱还在二楼捡了只爬出玻璃房乱逛的黑白猫带上来,到了三楼一放下,就被凶巴巴的猫崽子哈了一口气。
裴时易坐在垫子上摆弄相机,自语道:“这东西能保存到我飞灰烟灭吗?”
这位也是奇葩,明明与天同寿的神物,非要跟一个人造的物件比命长。
薄靳淡淡道:“你太高看它了,法器都没你命长。”
裴时易狐疑道:“……你是不是在损我?”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
两人说话的功夫,佩妮已经带着剩下的十一只上楼了,有几只猫崽还很小,上楼梯都是用跳的。
裴时易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怎么自己带上来了?我下去接你们不好吗?”
他放下相机,几个小猫崽直奔他怀里。
佩妮蹲坐在裴时易身边,任由小猫们绕着她打转,柔声道:“也就一层楼,您下去还得带相机,不方便。”
裴时易莞尔,在佩妮小姐的额头到脊背处轻抚——佩妮没有其他猫猫们往人怀里钻的习惯,毕竟年长,而且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了很久,全然是个端庄稳重的女士。对其他猫猫,裴时易的身份更偏向长辈,但对待佩妮小姐,裴时易更愿意将她作为朋友。
裴时易:“好的,谢谢佩妮小姐。”
他一手揽着在身上攀爬的小猫,另一手艰难地调整三脚架。
薄靳拿过三脚架,调整了一个适宜的高度,架上相机:“这个高度差不多?”
裴时易:“正好。”
他打开相机,懒洋洋道:“相机还是不太行,回头另外置办一台摄像机。”他也是一时没搞清楚相机和摄像机的详细区别,又考虑到猫咖确实有拍静态图的需要,所以买了一台相机,没想到录像还是差了点。
薄靳道:“别买了,我明天带一台过来。当时松糕刚到家买的,我白天不在家,闲着不用是浪费。”
裴时易意动:“你那里有松糕的视频?”
薄靳:“拍了不少……”
松糕连忙跑过来拦住薄靳不让他说,好爸爸薄靳从善如流闭上嘴,裴时易好奇心泛滥,百爪挠心地痒起来,决定待会一定要逼薄靳交出视频。
松糕推推摄像机:“先生,先给小猫们取名字吧?不是说从二十四节气里取吗?”
裴时易按下录像,对扑着大猫尾巴的小猫们拍拍手:“都过来。”
十二个猫猫大部分都是田园猫,只有卷耳和缅因两只品种猫。卷耳是偷盗团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纯种猫,品相极好,一对新月状的耳朵不知道勾走多少人的心。是只傲娇的崽子,非常活泼大胆。
至于缅因,这只幼年期就体型惊人的猫崽,浑身呈现烟色,紫铜色眼睛,面相威严,像极了一只英俊的小狮子。性格也和别的猫崽不大一样,安静不爱叫,年纪小小就比铜钱和玳瑁兄弟稳重。
因为不知道小猫们确切的年纪,裴时易只能依照自己估计的月份从大往小排。
裴时易看了眼相机,因为还要投视频,他在取名前扯了几句话,薄靳忽然探身从他身上摘走一只猫崽,裴时易扫了他一眼,继续注意自己的镜头去了。
最大的是一只六个多月的黑白猫,是个男宝宝。他生得特别巧,全身白色,唯独背上有一块黑色,是个“将军挂印”的花色。
裴时易点点他:“就叫岁首。”
岁首,立春的别称。
第二个年纪稍微小一点,是只小三花,裴时易想了想:“雨水叫起来奇怪……叫灵泽。”
说是从二十四节气取名,但其中毕竟有很多不适合作为名字,需要取用别称或者贴近的意思。
第三只是小狮子似的缅因,按顺序叫惊蛰,倒也很衬他。
第四只长毛的乌云盖雪小哥哥,生得十分清隽,叫清明。
被铜钱的叼上来的黑白猫是个愣头愣脑的小男生,叫谷雨。
卷耳猫排第六,裴时易托着下颌想了想,道:“孟夏。”
小七正是差点被铜钱叫二胖的全橘猫,裴时易点点小姑娘的圆脸:“小满。”
行八的是一只橘色斑点的男孩子,取名叫“芒种”。
小九是只不带一丝杂色的黑猫,不睁眼睛就能完美融入黑夜,叫夏至。
第十只花色雪里拖枪,不过拖的是把黑白花枪,取名入伏,小暑的别称。
第十一只短短一个月已经吃成了个小胖子,明明是个黑白拼接猫,比小满还胖,取名大薯,谐音大暑。
而最小的幺儿是个男孩,取名商秋,大概命中注定就是衔蝉的猫——全身黑色,嘴边却有两块小白斑,这种花色又称为“衔蝉”或者“衔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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