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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不如吻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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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打的那个电话,或者是□□?想骗她的?
这个男人的心机真重!
“啧啧啧”几声,嘀咕道:“一看就是个情场老手,平日那些稳重都是装的,这回去趟宴会就打回原形了吧。”
想起林妈的交代,勤奋小能手戚蓓蓓把所有窗户锁上,窗帘拉上,门不仅反锁还推了沙发、柜子等重物堵住。
把这一切都搞定之后,戚蓓蓓满意地拍拍手,翻身钻进被窝里面。
戴上耳机放着音乐,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
宴会那边,盛景初好不容易摆脱了顾真,又迎来一波现场那些前来搭讪的名媛,他觉得那些女孩还真厉害,他都不说话了,她们还能说个不停。
吵死了,关键是柏潼川不时还偷看他几眼,让他还不能借机溜走。
烦死了。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小时,却发现手机丢了,不过房卡还在,拿着房卡他便自个儿去休息。
“嘟”的一声,刷卡门开了。
柏潼川给他开的是总统套房,欧式的白色家具显得四周明亮开阔,除了是KING SIZE的床之外,房间有一百多平方米,还配有桑拿室、按摩池桌球室等娱乐设施的配套。
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盛景初循声而去,停在某间房门之前。
耳朵贴在门边,带着细喘欢愉的声音传来,心里奇怪,盛景初把门推开,伸手打开一旁的灯,室内瞬间燃起了昏黄色的灯光。
本是随意一瞥,但就这么一看,他愣住了。
黑色的墙身上挂满了皮鞭、手扣、电棒、长棍等等的工具,灯光一闪一闪的,耳边伴随着狂热的音乐,墙上的电视正在放着一些带有颜色的视频,视频里的女主叫个不停,好像在遭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似的。
不过最让盛景初震惊的是,房间的中央放了一张手术台般的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正跪在床上,身后配着长长的尾巴一扭一扭,媚眼如丝,嘴上咬着一根皮鞭,朝他弱弱地道:“主人。”
盛景初这辈子见过的大场面很多,即便内心波动,表面看来还是一片风平浪静,愣了几秒,他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呵,平常的送上门觉得他不喜欢,这回给他换个大的?刺激的?
女孩见他不为所动,更加努力地卖弄自己的腰肢,声音又软又细,指尖朝他勾手,企图吸引他过来。
盛景初面无表情地走到墙边,视线随意地浏览着。
冷笑一声,心里暗诽:这个柏潼川真会玩。
盛景初觉得,平日的柏潼川虽然有点吊儿郎当的,但勉强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在这方面,他有这样特别的爱好。
这回给他准备这么一出,是分享吗?
盛景初伸出手来,随意地拿了其中一个。
女孩眼前一亮,若不是脚腕被上了脚炼,她现在就想跳下来去拥抱面前这个男人。
盛景初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狼戾,藏在身后的手不知道握着什么,他每一步走得很稳,让女孩有一种魔鬼朝自己走来的错觉。
不过女孩也因此,更加兴奋了,身后的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秒,盛景初走到手术台一米之距外,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这穿着暴I露的女孩,唇角一扯,轻嗤一声。
话也不带说的,径直把手里的电棒开到最大,把电棒伸到女孩的后背,开关打开,滋滋的电流窜出,女孩颤抖几下后晕了过去。
盛景初嫌弃地把电棒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噁心。”
走出房间,冷漠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那带着颜色的视频正放得激烈,他呢喃道:“还是回家比较安全。”
****
两个小时后,盛景初到家,把车停好。
指纹辨识的门按下指纹后,等了几秒,弹出了绿色的屏幕。
把手一拉,盛景初眉心止不住一跳——
反锁了?
好端端的反什么锁?
绕到后门去,验过指纹后拉门——
也反锁了?
围着自家别墅转了一圈,每个窗户都被关得严严实实,连窗帘都拉上了,他想看看里面什么情况都不行。
视线仔仔细细地检查着,盛景初此时无比希望有一个“漏网之窗”,能够迎接他这个男主人回家。
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空空如也,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在宴会现场一堆人缠着他说话,转眼手机就不见了。
夜幕低垂,银色的月光斜斜地洒落在院子的草坪之上,银光摇曳,晚风拂过枝桠晃动。
下一秒,一双黑色皮鞋无情地把这草踏扁,踩碎了这夜晚的宁静。
盛景初站在院子,抬头盯着睡房的方向,脚下方位调整,半晌,扯了扯西装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下巴仰起,他决定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喊道:“喂,戚蓓蓓!开门!”
此时此刻,某个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的一般的人,正在做着美梦流着口水。
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肚子,换成趴着的姿势继续睡着。
盛景初踮高了脚,目光死死盯着三楼某个阳台,俊眉扬起,眼眸微眯,大喊道:“戚蓓蓓,快给我起来开门!开门!”
“”一片静默,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当初因为觉得邻居是个很麻烦的存在,因而把这附近所有别墅都买了。
买了就买了,他还把它们都拆了,建了个小湖和庭院,风景好看是好看,但不是个适合睡觉的地方啊。
盛景初气得低骂一声,西装外套被他狠狠扔在地上,轻撩额发,气得齿关打颤:“我好不容易保住清白跑回家,现在居然连门都进不去?”
靠!
作者有话要说: 盛景初:气死老子了。
好吧,今天还是更新了,求夸
第23章 再睡一会儿
次日清晨,和熙的阳光落了满地,娇嫩的绿草看起来生机勃勃。
戚蓓蓓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睁开眼睛后,茫然地躺在床上看住天花板,慢慢回魂。
十分钟后,行尸走肉般去洗漱穿衣,边打着哈欠,边下楼把家具柜子归位。
用力把堵在门边的沙发推回原处,过了几秒,门突然“咔”的一声打开了。
一只骨骼修长的手推开了客厅的门。
她扭头,对上了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盛景初的脸容有点憔悴,领带、外套不翼而飞,衣衫微乱。
让人想入非非。
四目交接,眸里情绪各异。
戚蓓蓓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了什么,赞叹道:“天啊,你昨晚是一宿没睡吗?”
战况如此激烈???
视线下移,定在他裤管边上的几根杂草,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瞳仁微微放大,讶异道:“天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野战的吗?口味变了?”
话刚说出了口,她连忙捂住嘴巴。
糟了,说多了。
小姑娘脸色变化太快,出口的话太过惊人,让盛景初正准备兴师问罪的阵势一顿,成功被她的话锋带偏,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戚蓓蓓:“……”这拿的是装疯卖傻的剧本?
她笑眼弯弯,尬笑着说:“昨间我给你回拨了一个电话,是个女的接的——”顿了顿,戚蓓蓓上下打量了他这一身狠狈,摸了摸鼻子,挪开了视线尴尬道:“你们这是在野外‘求生’到天亮了吗?”
盛景初“砰”的一声将门带上,周身笼罩着阴沉的气息,迎着小姑娘愣怔的目光,一把拽着她的胳膊,俯身盯着她:“你到底在说什么?”
戚蓓蓓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他,反问道:“不是吗?”
转念一想,戚蓓蓓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口了,盛景初的私生活本就和她无关,她现在这样问他,会不会被他误会什么。
可是她明明没有啊,她就是见大家有点尴尬,随便说句话而已。
说多错多,果然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她还是闭嘴吧。
盛景初倒是个人精,从几句残破的话里大概猜出她的想法,他扬了扬眉梢,直接反问道:“你以为我昨晚夜不归宿是去和女人打野战去了?”
被他那双吃人般的眼睛注视着,戚蓓蓓到嘴边的那个“对”字生生吞了回去。
盛景初见着她那清澈的眼睛,他当着她的脸,空着的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精壮的肌肉渐渐露出。
戚蓓蓓反应过来,吓得想要后退,手臂却被他死死拽着,“你干嘛?”
盛景初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觉得我在外面偷吃了吗?还不允许我上个自证?吻痕指甲痕要不要自己找找?”将她往自己怀里拉,“来闻闻,香水味脂粉味,你自己闻闻在哪?”
戚蓓蓓快速替他把扣子扣上,把那片风光挡去,她低着头,蔫巴巴地说:“不用不用,反正和我又没关系。“
心里燃起一把无名火,连同昨晚在外面树下睡了一晚的怨气一并爆发,拽着她的手一移,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头按在自己的颈窝,迈着稳步往楼上走去。
戚蓓蓓突然双腿离地,为了不掉在地上,她害怕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蹬个不停:“盛景初,你快把我放下来,你到底发什么疯?”
他哼笑一声:“想知道昨晚野战那块地在哪里吗?”
戚蓓蓓挣扎的动作一愣,有点好奇地盯着他看,眼带期待:“哪里啊?”
他们有钱人的世界,她也想瞧瞧。
盛景初没有立即回应她,走到房门前面,一脚将门踹开,把戚蓓蓓整个人往床上一丢。
自己便开始脱衣服。
戚蓓蓓被他扔得后腰发麻,缓慢地撑起身来,正好对上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身子,她猝不及防她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一道光也透不进来,焦急喊道:“盛景初!你脱衣服干嘛?”
耳边传来他冷笑的声音,还有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说:“换衣服。”
语音刚落,戚蓓蓓身边的床骤然一沉,长臂搂过腰肢将她往一旁拉去,温热的气息自四面八方将她包围,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长腿一伸,架在她的腰间,完全将她纳入自己的气场里面,树熊上身一般。
这变化来得太快,姿势太过暧昧,戚蓓蓓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腹,头顶传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身上的温度很高,闷得戚蓓蓓觉得有点热,脸颊发烫,“盛景初,你抱我干嘛?”
他缓缓开口,说话时喉头震动,震幅传到她的发顶:“睡觉啊,你没感觉出来吗?”
戚蓓蓓:“……”沉默片刻,她又说:“你昨晚折腾了一夜没睡也别拉着我补眠,我睡饱了,我不睡!”
盛景初冷漠地“呵呵”两声,“我当然知道你睡饱了,我昨晚怎么喊你都没回应。”
戚蓓蓓:“你什么意思?”
“你昨晚干的好事,不用我多说了吧?”
等了好一会儿,小姑娘都没有回应,盛景初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解释道:“昨晚我本来是在柏潼川那里开了间房睡的,结果一进去你猜我看到什么?”
戚蓓蓓想了想,试着回道:“女人?”?月?亮?独?家?整?理?
盛景初笑了笑,补充道:“不仅是女人这么简单,这女的还被关在暗房里的手术台上,墙上挂满了工具,她就躺在手术台上面扭,房间里还放着视频。”
戚蓓蓓听着听着,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了画面,耳边泛起一抹红,她佯装镇定:“然后呢?你给她做手术了吗?”
盛景初伸手敲了敲她的脑殻,“我把墙上的电棒开到最大把她电麻了,她晕过去,我就回来了。”
闻言,戚蓓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电棒这么猛,特制的吗?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情I趣?
而且他用得这么熟练……
她弱弱地试着问:“你怎么懂得用那个,你以前用过?”
天啊,盛景初不会是个隐藏属性的那啥吧?感受到他现在就躺在自己后边,戚蓓蓓就有点发抖。
她可没有什么特别爱好。
他又伸手在她脑殻上敲了敲,这回力度还重了几分,冷声道:“想什么呢你?”
盛景初忽然反应过来,现在的事情走向有点不同,明明是他打算来质问她的,怎么现在解释的人变成他了?
这么一想,盛景初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以泄不满。
戚蓓蓓吃痛,连忙一缩,但下一瞬他的禁锢加强,逼得她只好自个儿小力地揉揉腰。
盛景初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莫名的阴霾:“昨晚为什么反锁门?”
戚蓓蓓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实话实说:“林妈请了假,你又说好不回来,林妈说我一个女的自己在家,自然得反锁门。”
盛景初微微皱眉,哼了一声:“那我在阳台下面喊你许多遍,怎么都没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在下面吃风,你好在上面睡大觉?”
戚蓓蓓认真地回忆了好几遍,方道:“我戴着耳机睡的,没有听见。”
所以说,昨晚她刚理解的野战的草坪是她家院子里的?
“以后睡觉不允许带耳机,伤耳。”停了几秒,他又说:“还有我手机丢了,什么女人接电话,与我无关,别给我乱扣帽子。”
戚蓓蓓想了想,小声地问:“所以昨晚你在草坪那里睡了一晚,就是因为我锁了门你没法进来?”
“正确。”顿了顿,他气呼呼地说:“以后再敢反锁,我就把你锁在家里,让你体会那种屋外的人想进去,屋内的人想出来的感觉。”
戚蓓蓓“喔”了一声,不安份地在他的怀里扭了扭。
盛景初蹭了蹭,小姑娘身上气息香甜,像一杯盛夏时的草莓奶昔,闻着闻着,整晚堆积的睡意都涌了出来,他半阖着眼睛。
“喂,你还要抱多久?我要去学校?”
盛景初哑着声音道:“去什么去,你根本没课,不去也罢,陪我睡会儿,我好累。”
昨晚靠着的那棵树硬邦邦的,累腰。
“我凭什么要陪你睡觉?”
“就凭你昨晚让我在外面喂了一晚蚊子,还误会我偷吃。”
戚蓓蓓还想说些什么,盛景初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暖暖的触感停留在唇上,她一时有点发懵。
声音夹杂着几分沙意,充满磁性:“嘘,让我睡一会儿。”
戚蓓蓓立马没敢动。
其实她还挺好奇的,正常男人开门看到那样劲爆的画面,难道不是很兴奋的吗?
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好奇地看上几圈才跑。
不过,她和盛景初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眼界见识都不同,可能他觉得太低端,没新意,没能勾起他的兴趣。
可能在他们有钱人的世界里,还是得更加刺激、特别才能得到他们的关注。
别人都是“走肾不走心”,在盛景初身上就是“不走肾也不走心”。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盛景初肾不好啊?还是说它的肾不是一般的肾?是有品位的肾?
想着想着,眼帘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跟着他睡了过去。
清晨踏入正午,窗外阳光正烈,屋内因拉上窗帘,一片昏暗。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戚蓓蓓扭了扭,嗯嗯哼哼几声,无意识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没接。
盛景初拧着的眉头越发不悦,一手拥着怀里的小人儿,修长的手指渐渐朝一旁的床头柜上摸去。
按了按,将电话挂断。
下巴在小姑娘脸颊边上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女孩的脸真滑真嫩。
铃声过了几秒后再次响起,盛景初又将它挂断。
一连几次,盛景初终于忍无可忍,按了接通键,眼睛都没有睁开,充满睡气的声音:“谁?”
电话里头那人默了几秒,随后超大声地“啊”了一声,讶异地问:“你谁啊?”
盛景初微挑眉梢,眼睛睁开一道缝,看着手里这台手机。
不是他的。
他又问:“你找谁?”
蓝浼浼小心翼翼地问:“我找戚蓓蓓。”
盛景初垂眸看了眼枕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的人,红唇抿了抿,睫羽低垂,他哑声道:“她还在睡觉,你一会儿再打来吧。”
语音刚落,他也不管那边的人听到了没有,自个儿把电话挂断,调成静音。
脚一勾,把被子盖好。
再睡一会儿。
另一边厢,蓝浼浼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惊讶了半天来了一句:“我靠?白日宣I淫?”
作者有话要说: 戚蓓蓓:电话别乱接!
第24章 回家再闹
戚蓓蓓醒来时,盛景初还在睡着。
男人熟睡时身上的攻击性减轻了不少,脸上的安逸感柔和了五官的淡漠,浅浅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实在比醒着时要讨喜得多。
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扭过头来,床上的人不满地翻了个身,把一团被子卷在怀里,默了半会儿,又睡了回去。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一点多了。
这一觉醒得太长了。
戚蓓蓓点开手机,发现蓝浼浼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未接来电,而且手机被调成了静音模式。
盯着床上某人,戚蓓蓓叹了口气,拎着包离开别墅,给蓝浼浼回电。
“姑奶奶,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意洋洋的,戚蓓蓓不由得舒服地眯了眯睛,走在路上,她晃着手里的包,懒洋洋地问:“干嘛?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有多想念我?”
蓝浼浼语气激动,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不是这些,你快去画室里看看,不知道谁把你毕业作品翻了出来,给弄坏了!”
戚蓓蓓猛然顿在原地,一天的好心情瞬间驱散,气得咬牙,脸色凝重:“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上午左右的事吧,教授回画室时发现本来锁在柜子里面的画被撕烂了。”顿了顿,蓝浼浼连忙说道:“你可别怪我这么晚才通知你,我最早给你打的那个电话估计是你老公接的,说你在睡觉。”
戚蓓蓓微挑眉梢。
估计是吵着盛景初睡觉了,他顺手接了。
听她不说话,蓝浼浼贼笑着问:“你们睡在一块?”
戚蓓蓓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心虚地眨了眨眼,故作淡定:“不是,就是我手机落厕所了,他顺便给我接了而已。”
蓝浼浼半信半疑地说:“别让我知道你们居然睡在同一张床上面。”
戚蓓蓓随意笑了几声,摆手道:“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分房睡的,而已他又不喜欢我,怎么会让我近他的身。”不待蓝浼浼接话,她匆忙挂断电话:“我上出租了,很快到。”
松了口气。
蓝浼浼应该没有怀疑吧,要知道她之前和盛景初的交集几乎是零,她该上课的上课,画画的画画,日日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规律得很,横竖看来都不觉得是和盛景初有多恩爱,他们的关系更确切来说,像室友。
如果每个室友都能搞在一块的话,住宿舍的人还用说吗?
全都内部消化了。
****
画室里面。
“谁这么神经,干这样的事?”蓝浼浼叉着腰,生气地喊道。
戚蓓蓓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碎成十几片的画作,颤抖着手拾起地上的碎画,眼尾微红,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被撕烂的,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人为。
扭头看了一圈,画室内所有的东西摆放完整,这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而来的。
“这里没有监控。”
当初因为考虑到模特的感受,因此教授没有在画室里面安装任何的录影设备,现在碰到这些事就难说了。
蓝浼浼气得在一边低骂,“那怎么办,这不就便宜了那个人吗?”
戚蓓蓓缓缓站了起来,攥紧手里的画作,站在画室的门口,抬头看了几圈,小声道:“可是这走廊应该会有监控吧。”
蓝浼浼点点头,附和道:“是的,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没装监控。”顿了顿,她又说:“可是应该得拿到批文才能看,不然平白无故的肯定不会随意给你查。”
“批文?”戚蓓蓓皱眉问道。
蓝浼浼“嗯”了一声,又说:“要不报警吧,警察来了肯定能查。”
戚蓓蓓心里的火一股一股地往上窜:“报警有什么用,一幅画不好定值而且时间久,这事儿,我要立马解决,并且我要私了。”
“私了?”蓝浼浼讶异地看着她。
想了想,戚蓓蓓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盛景初那犹带着起床气的声音:“喂?”
戚蓓蓓偷偷看了蓝浼浼一眼,缩在角落,压着嗓子小声问:“那个画室外面的监控,还有附近出入口的监控,我能查一下吗?”
盛景初“嗯?”了一声,又问:“怎么了?”
他起来时声音沙哑,带着沙意的声音通过电话震到耳边,心里咯噔一下。
太诱人了吧。
戚蓓蓓撇了下嘴,声音低低细细的:“可以吗?”
盛景初缓慢勾唇,浅笑一声,“行,我这就给你安排,你现在走去保安室吧。”
盛景初的话果然算话,没过多久,保安室直接派人来请她们去看监控,还贴心地给她们分时分段找出适合的监控。
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早上八点多时,有个女孩戴着口罩溜进了画室,十分钟后离开,之后就没有人进去过了。
“调这个时间段附近出入口的监控。”戚蓓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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