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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不如吻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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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多时,有个女孩戴着口罩溜进了画室,十分钟后离开,之后就没有人进去过了。
  “调这个时间段附近出入口的监控。”戚蓓蓓说。
  一会儿后,戚蓓蓓觉得自己气得眼前发黑,一拍桌子:“林枙!”
  深吸一口气,她说:“浼浼帮我把这视频给拷了,我现在就回学校去找她。”
  蓝浼浼连忙应道:“好。”
  ****
  A大,午后一片惬意的气息。
  林枙今日心情极好,她画了个精致的妆容,身后长发飘逸,踏着小细高跟走在路上,不时有些男生朝她打招呼,她也回之一笑。
  胳膊突然被人用力一拽,还不待她回过神来,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被拽进小树林里面,手臂被人狠狠一甩,掉坐在草坪之上。
  小树林白天来的人不多,加之树枝繁茂,没什么人会注意这里的举动。
  林枙吓得心枝乱颤,正想张嘴尖叫时,头抬起,看到了一张清晰无比的脸。
  戚蓓蓓站在她的面前,一向甜美乖巧的脸上没有半分善意,眉眼低垂,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脸上,眼神不知道跟谁学的,自带凌厉的气息。
  戚蓓蓓平日看似软软绵绵,谁都可以咬一口似的,但真的生起气来,就是瞬间火山爆发,谁也拦不住她。
  有些人一向都是笑眼弯弯,却让人忽略了冷着脸时原来是这么肃穆冷洌,让人心慌,戚蓓蓓就是这样的人。
  林枙到嘴的呼叫猛地一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颤抖着目光看她,“戚蓓蓓你这是在干嘛?”
  戚蓓蓓没说话,缓慢地蹲了下来。
  第一次逼供,她也没有经验,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心里的火在看到她时越燃越烈,对于一个美术生来说,手里任何一幅作品都是自己的孩子,孩子被杀了,做母亲的能不愤怒才怪。
  她伸出手来,掂着林枙的下巴,逼得她和自己对视,冷声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戚蓓蓓虽然才160,但林枙比她还矮上几公分,加之现在内心慌乱,被她压得死死的。
  林枙才不认,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
  戚蓓蓓反问道:“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快就急着撇清了?”
  林枙那心虚害怕的样子,戚蓓蓓没少见,以前她偷宿舍里东西被发现时,也是这个模样的。
  眯着眼睛看她,戚蓓蓓忽然轻笑一声,手一扬,一巴掌准确无比地落在林枙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意,耳朵嗡的一声,林枙瞬间红了眼框,“你干嘛?”
  “打你啊,这还用问?你蠢啊?”
  林枙把包一扔,气呼呼地问:“你凭什么打我?”
  戚蓓蓓反手又是一巴掌,不留给林枙任何说话的余地,林枙被她打得发懵,忘记了反抗。
  十四巴掌“啪啪”的响,收手时,她的手心发麻一片,没有知觉。
  “你把我的画撕了十四块,我就打你十四巴掌,很公平吧。”
  在她看来,那是她的心血,现在这样,已经是她宽宏大量了。
  林枙被气疯了:“你信不信我报警?”
  戚蓓蓓觉得她真的是蠢到无敌,提醒道:“报啊,非法入室、破坏他人财物,要捉也是先捉你吧,反正你现在巴掌也捱了,难不成你还想进牢子里蹲蹲,认识一下里面说话很好听的人才?”
  她料定了林枙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老师,今天这十四巴掌,她不想捱也得捱着。
  林枙紧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抽抽噎噎地看着她。
  戚蓓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她看,“有时间搞这些小动作不如先想想怎么毕业,我和你说,视频我拷好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不介意将它放在学校里的论坛,让其他人看看所谓的女神平日的爱好到底是什么。”
  语音刚落,戚蓓蓓转身离去。
  小树林外隐约看到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哑光皮鞋朝着她的方向,戚蓓蓓看着莫名觉得有点熟悉,绕过最后一棵树,阳光映入眼帘。
  抬起头来,就对上了那张熟悉的脸孔。
  盛景初垂眸看她,额发低垂,随着微风轻扬,他的视线在她泛红的眼尾停留了几秒,又落在她的右手之上,红得透彻,脸色冷了几分。
  他忽然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很低很沉,轻轻拨动了心间的弦,让人沉醉。
  戚蓓蓓被他这么一看,整个人周身的气势一灭,想要往后缩。
  她现在就像小朋友在外面天下无敌,一旦回家后看到家长,下意识就有点怂。
  男人朝她走来,他抿着唇不说话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生具来的冷冽淡漠,幽深的视线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心里乱得缠成一团,脚跟悄悄后挪了半寸,忽地听到他问:“手疼吗?”
  他这问题和她想像中的有所不同,戚蓓蓓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来仰着脑袋瓜看他,“啊?”
  盛景初伸手拉过她的手,小姑娘本应细白的指尖全然红肿,掌心通红一片,他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满眼不悦。
  感受着他手心的暖意,戚蓓蓓垂下头,抽回了手藏在身后,声音低低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舔了舔嘴唇,懒洋洋道:“刚刚。”
  戚蓓蓓“喔”了一声,闭了闭眼睛又张开,没说话。
  盛景初突然伸手捉过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她愕然抬头,盯住他,试着抽回手。
  他扭头,垂眸看着她那微红的耳朵上面,轻轻俯身,语气有点无奈:“走吧。”
  他的手很大,腕力很足,她半点儿都无法挣扎出来,“去哪?”
  盛景初把她带到车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示意她进去。
  戚蓓蓓空着的手扒着车门,死活不迈进去,警惕地盯着他看。
  不管不顾地将她往里塞,盛景初哼笑一聲:“乖,今晚回家再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了一万字!!


第25章 好奸诈
  半个小时后,四周的空气飘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下坐着的是柔软的坐垫,诊室外面晃着一堆穿着白大挂的人。
  面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名牌:【柏潼川副教授】。
  盛景初靠在一旁的墙上,见她看来,冰冷的视线瞬间朝她扫去。
  她连忙挪开了视线:“……”
  明明大半个小时前,她还沉溺在自己报了仇的威风之中,这才过了一会儿,怎么好像成了她做错事似的。
  不过刚才不觉得手疼,现在反应过来,指尖动一下都让她倒抽凉气。
  小姑娘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
  在他看来,她歪着脑袋蠢萌蠢萌的,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红唇微噘。
  傻了吧叽的。
  盛景初哼笑一声:“给我坐好。”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柏潼川匆匆忙忙地赶来,额上泛着细汗,抱怨道:“盛景初,你下次来能不能先打声招呼,我这赶——”
  眼角余光瞥到诊室里还有别人,柏潼川眨了眨眼睛,到嘴的话猛然收了回去。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流了一番。
  柏潼川唇角含笑,眯了眯眼:【这次又是在哪条路上捡的?】
  盛景初:【关你屁事】
  柏潼川贼笑道:【我就说是情I妇,之前还不认】
  盛景初:【闭嘴】
  柏潼川无奈地一扯唇角,走到小姑娘面前坐下,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啊?”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最不擅长打交道的人就是医生,为难地扭头看盛景初,眼水汪汪,半个字都不想说。
  盛景初身子没动,唇角略略勾起一抹弧度:“她手疼,你给她看看。”
  柏潼川:“What?我是内科的好不好?这找我干嘛?”
  盛景初睨了他一眼,淡声道:“你以前读过外科的,快点儿,别废话。”
  认命地给她看着手,戚蓓蓓的手很娇很嫩,一般不小心撞到什么都会疼上老半天,这回直接肿成猪手,连柏潼川看到都有点讶异,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眼里的惊讶之色越发明显。
  难怪说他给他安排的M他不喜欢,难不成是角色安排出现了差错……其实他喜欢……
  心里焦急,柏潼川朝他招手:“盛景初,你身上哪里伤着了,要不要我也给你看看?”
  盛景初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打的又不是我,我哪里有伤。”
  没伤啊……那还好。
  柏潼川先给她用棉棒消毒擦手,小姑娘怕疼,倒抽一口凉气。
  盛景初沉默了几秒,语气暴躁不满:“你轻点能死啊?”
  柏潼川:“你行你上啊。”他棉棒还没碰到呢!痛什么痛?!
  偷偷瞄了几眼戚蓓蓓,他问:“你打谁了?”
  戚蓓蓓摸了摸鼻子,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不太好意思地说:“就小小地教训了一个人而已。”
  柏潼川往前凑了一点,瞥了一眼靠在墙上的盛景初,他压着嗓子问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相比于手上的疼,他的话更让她想要远离,她瞪着大眼睛,没说。
  柏潼川试着问道:“男女朋友?”
  戚蓓蓓猛然摇头。
  柏潼川心里疑惑,又问:“金主爸爸?”
  她这回头摇得更得更厉害了。
  一盒纸巾在空中抛出美丽的弧线,准确无比地落在柏潼川的头上,他“唉呀”一声,盯着盛景初,“你扔我干嘛?”
  盛景初走了过来,站在他们的一边,垂眸盯着柏潼川:“好好看病,问这么多干嘛?”
  简单涂了药包札好,柏潼川开了张单子递给盛景初:“走,去交钱。”
  盛景初接过单子,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迈着长腿出去了。
  诊室里面只有柏潼川和她。
  柏潼川把椅子往前一拉,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刚才问了两个问题她都急着否认,他心里不由得更加鄙视盛景初。
  距离上次看到她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看来盛景初足足让人独守空闺一个月。
  啧啧啧,妥妥的渣男,想起来时才撩一下,平时又置之不理。
  他想了想,开口道:“小姑娘,你知道他昨晚去哪了吗?”
  戚蓓蓓觉得,连他最熟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们隐婚的事,她还是别乱说好,“不知道。”
  柏潼川低骂一声,果然连行踪都不告诉人家。
  不过月见一次总比没有的好,面对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在盛景初身边的珍稀物种,柏潼川也不由得紧张了几分,想起自己好心办成的坏事,他笑了笑,解释道:“他昨晚和我去了场宴会,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在房间里似乎发生了一些事,那是我好心办坏事,你别误会他。”
  戚蓓蓓转念一想,知道柏潼川说的是手术台上那女的事,不过此刻若她承认自己知道,怕是会被柏潼川盖章她和盛景初的关系,她连忙说道:“你不用和我说的,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
  柏潼川了然地点点头,有点感动。
  天啊,盛景初哪里找的白月光,啥都不计较,有苦都自己憋着。
  男人的同情心骤然溢出,掏出自己一张名片往她递:“以后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吧,随便找我吧。”
  戚蓓蓓愣愣看着手里的名片,“我——”
  “好了没?”门口传来盛景初不耐烦的声音。
  柏潼川笑着迎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我办事你放心,保证妥妥的。”
  下一秒,在盛景初耳边轻声道:“昨晚顾真和我说了你脱单了,到底是不是这姑娘,还是说你还有别的?”
  盛景初嫌弃地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扒下,沉默了几秒,选择忽略他。
  头微侧,对里面的小姑娘说:“走吧。”
  戚蓓蓓应了声,连忙低头跟上。
  出了诊室,盛景初扭头看她,她正低垂着眼睫,心不在焉地跟着他走,他开口:“他问你什么了?”
  戚蓓蓓没打算瞒他,把刚刚柏潼川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他了。
  盛景初嗤笑:“不用管他,他就是闲得慌,八卦。”
  过了几秒,他问:“饿了么?”
  戚蓓蓓抬头看他,点点头,“饿了,我们去吃饭吗?”
  盛景初淡声:“不是,回家吃。”
  “林嫂不是还没回来吗?叫外卖吗?”
  盛景初漫不经心地说:“不,我做。”
  ****
  盛景初说自己亲自做饭,说实话戚蓓蓓还是挺期待的。
  记忆中家里的冰箱里有鱼有肉,还有不少种类的蔬菜,她觉得盛景初肯定能做出个花来。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盛景初哪一方面都很优秀,世界上就好像没有什么他是不会的。
  一个小时之后,戚蓓蓓盯着面前这锅散发着糊味的粥,又看了眼一脸淡然的盛景初。
  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饭做好了?”
  盛景初把勺子往她手上一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嗯,吃吧。”
  丝丝缕缕的糊味钻入鼻帘,本应是白色的粥通体泛黄,看起来像黑暗料理,就这玩意儿,也值得他差点把厨房给炸了吗?
  “盛景初,你确认这能吃吗?”她狐疑地问。
  盛景初指尖放在桌上轻敲,闻言,垂眸看了眼那碗“黄粥”,“有问题吗?”
  她口是心非地笑了笑,“没问题啊。”
  视线微移,落在他面前空落落的桌面,她眉头一皱,问道:“你的呢?”
  盛景初看了眼,“我没给自己做。”
  戚蓓蓓心想:不行,这黑暗料理不能由她一人承担,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得自己尝尝。
  连忙进厨房给他拿了套餐具,左手颤抖抖地把粥给他倒,盛景初伸手帮扶了一把,“你给我倒干嘛?”
  戚蓓蓓满眼真诚:“你也没吃饭,我们一块吃吧。”
  盛景初眨了眨眼睛,“好吧。”
  把粥重新分配好后,戚蓓蓓左手拿着勺子在粥里划着圈,有意无意地观察着盛景初的举动。
  他闻了闻这粥,用勺子尝了口,默了几秒,下意识地吐了出来,抬头看她,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
  戚蓓蓓笑眯眯地看着他,憋笑憋到眼角冒泪:“好吃吗?”
  盛景初把勺子一扔,整个人往后靠去,微微侧头看她,挑眉。
  意思是:你说呢?
  “看着不太好。”想了半会儿,她开始翻着手机的外卖APP:“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视线在“麻辣鸡架”、“小龙虾”、“串串”里面搜索着,嘴里的口水分泌似乎旺了点。
  大手骤然伸出来,盛景初借着天然的优势一把捞走她的手机,下巴一扬,面无表情地看她。
  戚蓓蓓:“……”在戚蓓蓓看来,这个表情有点欠揍。
  “在点外卖前,和你商量个事。”
  她很怀疑他会有什么事和她商量,不过,她的“衣食父母”被他抢了,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你说。”
  盛景初沉吟片刻,神情漠然,懒懒地扬眉:“这几天你和我一块睡。”
  戚蓓蓓一愣,和他一块睡?
  盛景初略一偏头,哼笑了声:“不答应的话,就把粥给我喝了,反正你手机在我手里,也点不了外卖,而且门窗我都锁好了,你出不去。”
  果然是让她尝到了“屋内的人想出去”的感觉。
  盯着面前散发着恶气的黄粥,戚蓓蓓当下就拧紧了眉头,满脸拒绝。
  好奸诈的人。
  盛景初看着面前的她,脸色时白时红,耳尖渐渐泛红,睫羽扑扇扑扇地眨着,他也不催,慢慢等着。
  过了半天,女孩眼睛没敢往他这边看,她声音细细软软,怯怯地问:“盛景初,你说的这个睡,指的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睡,还是怎样的睡?”
  作者有话要说:  盛景初:“我要怎么回答,在线蹲!”


第26章 你挺好夹的
  她忐忑地看着他,打着十二分精神等着他的回答。
  盛景初挺无语的,他就这么不像正人君子吗?
  咳了一声,他一本正经地说:“前面的那种。”
  盛景初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个不涉红尘的禁欲神,他还曾经提出了十大緍姻条约,当中就有一条写着“不得爬上他的床”,现在这神居然主动打破条约,这可是掉落神坛的大事!
  咽了咽口水,她想可能是他贵人事忙,给忘了。
  她又试着提醒道:“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姻条约里写着‘不得爬上对方的床’吗?”
  盛景初脸色一沉,“……”他当初有定过这样的条约吗?不太记得,但是这条约的确符合他的个人风格。
  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一分。
  静默片刻,他微扬眉梢睨着她,语气懒散,无所谓地说:“那你跳上来吧,这样不打破了。”
  戚蓓蓓:“……”目带警惕,小心翼翼地问:“我能问一下,你这是睡上瘾了吗?”
  盛景初视线在她的脸上定了几秒,轻嗤一声:“你挺好夹的。”
  他用的是“夹”,不是“抱”或者“睡”。
  戚蓓蓓深粽色的眼睛瞬间染上几分忧怨,不会吧,她又不是热狗,怎么被夹的总是她?
  想了想,当沙甸鱼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盛景初,语带撒娇的意味,她的声音本就软细,加上此时刻意的讨好,软得入心:“你想夹东西,我给你买几个人型娃娃如何?尺寸牌子都可以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想好好睡个觉。
  盛景初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我看我面前就有现成的,何必多此一举?”
  小姑娘的脸瞬间蔫巴巴的。
  他指尖轻敲,勾了勾唇:“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的话,那就把面前的粥喝了,一滴不剩。”
  小姑娘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那道散发着怪味的黑暗料理不是人吃的。
  戚蓓蓓嫌弃地盯着那粥,放弃了挣扎,问:“你说的几天,到底多少天?”
  盛景初眯了眯眼,漫不经心地说:“三天,最近我睡得不好,你睡得像死猪,沾沾你的睡气,挺好的。”
  敢情搞了这半天,就是想沾她睡气而已。
  暗自放下心来,戚蓓蓓松了口气:“行吧,就三天。”
  盛景初垂眸看她,懒懒地笑了声:“成交。”
  ****
  盛景初洗过澡后,慢悠悠地擦着湿发,靠在浴室门边,掀起眼皮子,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床上的某人。
  小姑娘背对着他跪在床上,手里不知道在拿着什么,专心致志地倒腾着,很是欢乐的亚子。
  他一撩额发,水珠沿着脸部线条滑落,喉尖微微滚动,低哑开口,嗓音还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沙哑:“你在干嘛?”
  戚蓓蓓扭头,她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像满天星辰都揉进她的眼里,眼睛飞快地眨巴两下,软软糯糯的嗓子开口,兴奋道:“我在干大事!”
  盛景初凑近了两步,嘴角无声地扬起,无所谓地问:“什么大事?”
  戚蓓蓓站了起来,高兴地仰着头,左手指着床,语气轻快:“你瞧,我把这床分成两半了!”
  盛景初顺着指尖方向看去,眉头一抽,嘴角的弧度倏地消失。
  床的中央多了条长长的软尺,完美地把床分成两边,盛家的床都很大很宽,即便分成两半,还是有许多位置睡觉。
  戚蓓蓓得意洋洋地看他,一副求夸的模样。
  盛景初盯着她那乐上天的样子,哼笑问道:“你分的?”
  戚蓓蓓重重地点头,“我干的!”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她对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十分骄傲。
  “呵呵”两声,盛景初扭头又往浴室走去,没过几秒,传来使用吹风机的嘈吵声。
  戚蓓蓓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后就没理他,继续整理着床铺,眼角瞥到什么,微微侧头,视线定在一旁微开的床头柜上面,本想将它关上。
  无意间,瞥到了一样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东西。
  神差鬼使地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个黑色的礼盒。
  目光在上面定格了好几秒,拿了出来,打开。
  里面放着一双婚戒,造型简单,男款闪砾着银光,雅正中带着内敛,女款银圈中间篏着一枚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淡淡的光。
  她记得,这是结婚合约签完的那天盛景初带回来的。
  忽然来了兴致,戚蓓蓓将女款的戴在大姆指。
  为什么是大姆指,这就是因为当初的盛景初根本没在意尺寸的问题,随意订的比他的小一号而已,但他又没考虑过自己的手可是大得连篮球都能一手握住,因此这戒指宽得连她的大姆指戴上后,手一反就能掉在地上。
  这戒指代表着两个词:“随便”、“敷衍”。
  甚至款式也不是她喜欢的。
  和他们的婚姻很像——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相处方式是“随意”和“敷衍”。
  “物似主人形”不是白说的。
  那天她试戴了一次之后,就放回盒子里面,这样想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看到它们。
  她有点怀疑,这个尺寸还有偏男款的款式,是真的买来送给女生的吗?
  难不成是他有点特殊癖好,一直隐藏着没有说出来,这戒指或者是他给别人准备的。
  好像不小心窥探了别人的秘密一般,心情有点沉重。
  吹好头发的盛景初迈着长腿朝她走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寡冷的弧度:“在看什么?”
  她的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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