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岛之鲸-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陆慎笑,两只手臂仍与她的连衣裙保有一定距离,“头仰起来。”
“干什么……唔……”
原来是要吻她。
见她眉眼活泼,便忍不住心痒心动,要吻住她、困住她,才能心安。
这个吻浅尝辄止。
阮唯仰着脸双手抱住他后腰,笑呵呵地问:“七叔,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陆慎不做正面回答,他预备回到烤箱前看一看温度。
无奈阮唯不肯放开他,缠着他一定要等他答,他没办法,伸手在她脸上一抹,把奶油抹了她小半张脸,趁她愣神的功夫脱开身,转背又听见他低低地“嗯”上一句。
阮小姐终于满意,擦干净右脸之后从背后抱住他,张嘴就咬在他肩上,他还未开口,她已然松开牙齿将嘴唇贴住他后颈,低哑地,带着些许纯真的魅惑说:“My S,你是我的了。”
“你确定?”陆慎问。
“当然,多大的S我都吞得下。”
“你很厉害。”他表示肯定。
“你好冷漠。”她严重不满。
“先去洗脸。”这位洁癖缠身的男士终于受不了,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脚下,建议说,“去洗脸换衣服。”
“嫌我脏?”
“是的。”
“好无情。”
“听话,自己挑衣服。”
她于是顺从地离开厨房,经过客厅茶几时瞥见昨天的早报,A1头条是力佳出售在即,“小江”无路可去。
她一时好奇,拿起报纸看详细报道。
记者称长海内部大小江恶斗,小江式微,一退再退,而现在大江要趁江如海昏迷之时出售力佳就是要打掉小江最后一张牌,而江如海醒不醒得来还要两说。
失去力佳,江至诚又是废柴,小江手上一点筹码都不剩。
陆慎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忽然间开口问:“在看什么?”吓得她差一点握不住报纸,回过神,魂都从天花板上绕一圈。
阮唯把报纸递给他,喃喃道:“继泽的状况似乎很不好。”
陆慎却把报纸一叠,重新放回茶几上,“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可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力佳我有股份,届时召开股东大会,我该怎么投票?”
“你可以不去,就当弃权。”
“我这么窝囊?”
陆慎笑,“不想你牵扯太多。好了,去换衣服,天气好我们出海钓鱼。”
他一句话就将岛外斗得你死我活的场面轻轻揭过,仿佛真的愿意放下一切陪她永远生活在鲸歌岛上。
但名利场即是胜负场,没有人甘心放弃。
气温不高,但阳光温暖,正是出海晒一晒的好天气。
他们乘小型游艇出海,船上只有陆慎与阮唯两个人,他掌舵,她……望风。
“七叔不怕我再跑一次?”她光着脚吃着葡萄在舱内走来走去。
而陆慎在兼顾方向,稳稳把住□□,抽空回答她,“你如果想再跳一次,我不阻拦,但我保证不会停船或者跳下水救你,你只能选择游回岛上,现在离岛大约十海里,你考虑清楚。”
他说得出,做得到,根本未将她的雕虫小技放在心上。
而她似乎也已经在他的轮番教育下放弃抵抗,从身到心,选择臣服。
阮唯背过身开始换衣服。
先一件一件地脱,脱得光溜溜一件不剩,再而穿上“老古董”为她准备的连身泳衣,轻轻松松去甲板晒太阳。
等她晒够了,小憩一觉醒来,发现陆慎戴着遮阳帽穿着T恤和大花裤衩在甲板上钓鱼,土得可怕。
“你在干什么?”她坐起来,明知故问。
陆慎不理她,专心当他的姜太公,要一心一意钓鱼。
阮唯不甘心被如此忽视,挪到他身边盯着他那根杆问:“这里应该钓不到龙虾的,七叔,你不用这么认真。”
陆慎还带着墨镜,完全就像一大早到海边钓鱼钓虾的老伯,正扶一扶帽檐,郑重地告诫她,“没有龙虾也有石斑鱼,凡事认真做才有好结果,先一步放弃则百分百是失败收尾。”
她皱眉,纳闷,“你讲话为什么总是这么有道理,句句都是名言。”
他正经回答,“因为经历多,看得多,自然懂得多。不过不要紧,你不懂的,七叔都会替你想。”
“我该说谢谢?”
“不用谢。”他抿嘴一笑,又变成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然而直到下午他也没能钓上来任何一点货物,既没有石斑鱼,也没有龙虾,只能吃苏楠准备的三文治配红酒。
阳光弱一些的时候,阮唯决定下海游泳。
入睡前站在栏杆边叮嘱陆慎,“你不要趁机把船开走。”
陆慎点头,钓鱼钓的昏昏沉沉。
阮唯接着说:“也别想趁机耍阴招。”
“你放心。”
有他正面承诺,她才放心入水。
但不知从何时起,曾经拼了命也要挣脱枷锁的人,现在居然要求他千万不要解开她手脚上紧紧绑缚的铁链。
习惯是慢性毒,潜移默化。
她的游泳水平马马虎虎,因儿童时期就有专人训练,因此几乎算是本能。没过多久就憋住气下潜,消失一阵再浮上水面,不小心呛水还要咳嗽一阵。
但陆慎丝毫不担心,绳子在他手上,不怕风筝乱飞。
没过多久,他的吊杆终于有了起伏,他忙着收线,没见到石斑鱼,反而目睹她虽鱼线浮出水面,笑着对他说:“恭喜你,吊到一条美人鱼。”
陆慎也弯起嘴角,望着她,眼神温柔如今时今日款款起伏的海面,“美人鱼还会说中文。”
“何止呢,我还会说英文和法语。不过,这位先生,你到底要不要吊我上去啊?”
“吊你上来,我有什么好处?”
她转一转眼珠,抬起下颌说:“你抓到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听起来不错。”
“你还要考虑?”
他放下钓竿,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握住她湿滑的手臂,一用力拉她上来。
而阮唯仿佛真的长出鱼尾,两条腿无力,上半身全都贴在他身上,她的唇,离他的皮肤只有一点点距离,她勾起嘴角一阵坏笑,并向他宣布,“我是你的了,My Master。”
“是我的什么?”
“是你的小奴隶,永远是。”
他终于满意,坐在他钓石斑鱼的椅子上,等她带着海水的咸和腥,慢慢爬上他大腿,再像海妖一样用美好的面庞勾住他双眼,舔一舔嘴唇,吻他冰冷淡漠的唇。
她正在取悦他,用柔软的舌尖,鲜嫩多汁的身体,已经生涩浅薄的技巧。但却令他喉头攒动,方寸大乱,他横在她腰上的手臂陡然间收紧,力道大得令她疼痛难耐。
是痛,又是瘾。
直至他放开她,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陆慎声线喑哑,大拇指指腹反复摸索着她饱满鲜红的下唇,感慨说:“阿阮学坏了。”
她偏过头,坏得理直气壮,“都是七叔教得好。”
“彼此彼此。”
她笑着,依进他怀里,右耳紧贴他胸口,听一阵有力的心跳声,轻轻说:“我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嫁给你。”
他不说话,等她说,“因为你太有耐心,只要你想要的,没有得不到。”
他似乎低头亲吻她发顶,继而问:“阿阮也是?”
她闭上眼,坦然承认,“是的,我也是。”
没到傍晚就起风,陆慎只好提前返航。上岸前阮唯被勒令换回那套长袖深蓝连衣裙,下船时少不了抱怨,“既没有龙虾也没有石斑鱼,晚上是不是要挨饿。”
陆慎牵着她跃过甲板,敷衍地应了一声,“不会饿着你。”
“那吃什么?难道说……吃我呀?”
“嗯,吃你。”说得好正经,眼神坚定,仿佛今晚就要那她下锅炸。
她气大,又一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咕哝说:“吃你!”
陆慎回过头淡淡看她一眼,再看他被她口水“玷污”的白衬衫,眼神嫌弃到了极致。
她向前一迈,匆匆躲开他,且声明,“我绝不会给你洗衣服。”
陆慎何曾指望过这些?
他跟在她身后走入玄关,一进门电话铃声响得突兀,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声音却大得透过手机传进阮唯耳里。
“七叔,这次我死定了!没可能了,力佳一定被卖给北创,谁都救不了我!”
是继泽。
☆、第25章 软化
第二十四章软化
北创含国资,南下发展原本就带政治色彩,力佳又是本埠覆盖面积最广网店最密集的零售商,既然北创要吞就不会存在资金不足的问题,只要继良出价合理,对方百分百接招。
又听说已经找到幕后持股人江小姐,她手中百分之七力佳股权,难怪继泽记得跳脚,电话声大得惊人,透过手机机身传到阮唯耳里。
陆慎避开她,走到书房内安抚暴跳如雷的江继泽。
独留阮唯在客厅,窗外黑沉沉似一块裹尸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茶几上的早报再次闯入视野,她似乎挺陆慎提到过,继泽在长海没职位,卖掉力佳,他连领薪水都难。
阮唯拿起报纸,将头版头条从头至尾认真再读一遍。
两兄弟斗得那么厉害,到最后都便宜了小报记者。
等陆慎从书房出来,脸色算不上好。想来也是应当,重压在身,又不是超人,谁还能轻轻松松出海钓鱼。
但他控制情绪的功夫一流,面对阮唯仍然和风细雨,更问她:“今晚想吃什么?清蒸石斑鱼好不好?”
“哪来的石斑鱼?”
“下午老周送过来。”原来无论他钓鱼成果如何,已经做到有备无患。
他放下手机,就要绕到厨房为她准备晚饭。系上围挡,刀背敲晕红尾石斑,小刀剖开鱼腹,内脏都清空,干净利落似外科手术。
阮唯抱胸站在案台对面,忍不住问:“继泽怎么样了?事情很糟糕吗?”
“嗯。”拿掉缀余部分,两条红尾石斑已经处理干净,正被他搁在洗碗池内冲水。“继良基本已经胜券在握。”
“那如果我……如果我投反对票……”
“零散股东当中还可以争一争,又因为你作为力佳最大股东态度模糊,继良仍有可能拿到三分之二多数。”
“那怎么办?”
陆慎从葱姜蒜的碎末当中抬起头,深深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这次换她着急,“你不要和我打哑谜,我总不能看着继泽倒霉,更何况……更何况你们人人都说继良是幕后黑手,如果他胜了,我岂不是更加危险?”
陆慎继续在碗碟上铺一层厚厚的葱姜蒜末,再将两条石斑盖住佐料,蒸鱼油稍后再放,过煮易酸。
晾她一阵,他放下玻璃钢锅盖,打起燃气才说:“我其实并不想你为这些事牵扯过深,他们两兄弟要斗那是他们的事,你应该有更多时间享受生活。”
“所以……七叔会保护我?”
他淡淡瞥她一眼,并不否认。
但她说:“不能太自私,我如果不帮忙,继泽一定恨我一辈子。”
陆慎擦干净双手,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双肩,突然有些突兀地问道:“你很喜欢继泽?”
他盯着她,似乎在从她的眼睛里探寻真相。
阮唯被他看得后怕,但仍点头,“我记得他虽然调皮,时不时欺负我,但实际上陪我的时间最多,对我最好。而且我觉得……”
“什么?”
“我觉得他比大哥单纯。”
陆慎听完,忽然间笑开了,抬手轻轻碰她面颊,似乎是感慨,“阿阮很懂得用心看人。”
“我看错了吗?”
“没有。”
陆慎不再说话,对此讳莫如深。
蒸锅水沸,热气上涌,是时候下蒸鱼油,再蒸三分钟,可以关火上菜。
陆慎开大火抄芥蓝,再切角瓜,成细丝,加生抽同切得碎碎的小红椒,还未开吃就知道一定是新鲜爽口让你舌尖湿润,味蕾发颤。
她与他面对面落座,享受共分一张桌、同食一盘菜的缘分。
陆慎替她夹一筷鱼肉,淡淡道:“我有一个小小建议,你有兴趣就听一听,没兴趣就当我自言自语。”
“我听。”
陆慎随即说:“凡事两手准备,一方面是股东大会,一方面还有中汇银行保险箱。”
阮唯停住,疑惑道:“七叔的意思是……”
“如果你在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我怕继良不理智,再对你发难。假设保险箱内真如吴振邦所说,至少我们还有后招。”
“七叔觉得可行吗?”
“有风险,但值得做。”
她咬住筷子,仍然犹豫。
好在陆慎并不逼她,反而说:“你慢慢想,不出现也不要紧,这件事原本就与你无关,不要有太大压力。”
她一阵好笑,调侃道:“七叔这个样子,好像教导主任在做考前动员。”清一清嗓子,学起陆慎来,“虽然一生胜败在此一举,但同学们千万不要紧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考不好大不了重新投胎嘛。”
陆慎强调,“阮小姐,我再和你谈正经事。”
“我知道。”但她也愁的很,“但我不想和继良正面起冲突,我好怕他们。”
“谁?”
“舅舅和继良。”
“你不想出现,签一份委托书即可。”
“委托谁?”
“你自己挑,找一个你信任的人。”
她略感委屈,“那还不是只有你。”
“挑我是委曲求全?”可恨他心中明明很得意,嘴上却仍然傲得厉害。
“不是……”看在石斑鱼的份上,她退一步,“这世上我只信任七叔。”隔了许久才感叹,“也似乎只认识你一个。”
饭后,她又想起重要事,“可是我根本不记得保险箱钥匙和图章放在那里。”
“那就需要你本人去取,核对签名及证件。”
“意思是我可以出去了?”
他洗碗时闲闲望她一眼,粉碎她自由美梦,“会有保镖及吴律师和你一道去。”
“那你呢?”
“去股东大会替你投票,开完会再带你一起回来。”
“难道都没有自由时间?我还想去看看外公。”
陆慎大发慈悲,“可以考虑拐去医院。”
阮唯欢呼雀跃,一激动跳到他身边,在他脸上狠狠亲上一口,逼得他都想躲,但无奈双手泡沫太多,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只得任人宰割。
她一双手吊在他后颈上,一双眼亮晶晶望着他不说话。
他便也忍不住嘴角上扬,柔声问:“阿阮笑什么?”
她吊着他晃来晃去地问:“七叔,你一定不要骗我,不然我真的去跳海。”
他眼底一黯,继而说:“你放心,但你先让我做完收尾工作,不然一个字也不答应你。”
“好吧好吧,我去看电视。”不得已放开他,一面上楼一面嘀咕,“从没见过这么爱做家务的人,不该叫你七叔,叫七嫂才对。”
厨房那位却有顺风耳,下一秒抬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她加快脚步,一溜烟钻进卧室。
陆慎做事效率极快,第二天就已经有律师拟好委托书,全权委托陆慎在股东大会上代为投票。
阮唯不看内容即签字,比他预料中的更加干脆。
委托书一式两份,一并存放在陆慎书桌抽屉内。
陆慎临时有电话要接,阮唯则去打开书房电视,智能电视平台自动回到最近一次订阅节目,屏幕闪现“韩剧频道”,放的是唯美偶像剧。
她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陆慎居然躲在书房看两个韩国人磨磨蹭蹭谈恋爱?这简直是人间奇谭。
因此决定冒一次险,等他打完电话回来一定认认真真审问他。
还有什么能比变态更变态?
陆慎面海站在庭院内,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很低,听他说完才开口,“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陆慎道:“有医院出具的权威评估报告,确实是阶段性失忆。”
“性格还是老样子?”
“最开始很大疑心,一旦卸防又太容易相信人,其实还是不够成熟。”
“她就是个孩子,被你们绕来绕去的,不放弃才有鬼。”
他略微上前走几步,迎着风,头脑随昨夜骤降的温度变得异常清醒,“嗯,善良和单纯是最大弱点。”
对方开起玩笑,“不可否认,也是最可爱的弱点。股东大会那天廖佳琪会去银行接保险箱,至于阿阮,还是照你安排。”
“廖小姐联系康榕即可。”
“我多问一句,七叔,事情接近结尾,你有没有特殊感言?”
陆慎抬头看远方蔚蓝辽阔海面,隔了许久才回答:“没有。”
电话中传来一阵笑声,那人说,“七叔,你这么冷,难道真的要入教做牧师吗?”
陆慎不应声,对方也将玩笑结束在恰当位置,最后说:“七叔,我早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只是尽我所能。”
“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
“我们之间不必谈这些。”
陆慎回到书房,阮唯已准备好问题预备严刑拷打。但没料到犯人实在太配合,问什么答什么,坦坦荡荡。
“七叔,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偷偷躲在书房看韩剧?”
“嗯,这几天看了几集。”
她吃惊、哑然,居然开始结巴,“你……你看这个干什么?你思春了?”
“准备求婚。”
“什么求婚?”
“你不是失忆吗?我打算重来一次,让你记住。”
“可是……”
这是这种事情不是该保密的吗?
老变态怎么这么没情调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复杂化。。。大家抽空看两眼细节
☆、第26章 求婚
第二十五章求婚
她捏住电视机遥控器,对于刚才的信息还未消化完毕,陆慎似乎提到求婚,且明明张胆告知她。
难道又是倒吊和小皮鞭,因此给她提前预警?
她真是琢磨不透陆慎。
他接过她手中遥控器,关掉电视,并提醒她,“少看这些。”
“为什么?”
“容易对人生产生幻觉。”他推一推眼镜,扶住她肩膀向书桌方向走。
她迟疑,“你自己办公拉我过来干什么?”认真看,他的固定座位旁比平时多出一只椅。
陆慎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坐。”
仿佛要与她谈十亿投资。
她站在桌边满脸疑惑,而他落座之后抬眼看她,进一步示意,“坐。”
她于是慢吞吞落座,掌心紧贴扶手,居然有一些紧张。
而陆慎架起腿,正色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委托给你。”
她心中警铃大作,随即推辞,“我失忆了,没什么文化的。”
“不需要文化。”他握住她的手,似乎在用心欣赏这只柔嫩莹白的右手,“只需要天分。”
阮唯老实作答,“我只在赌博上有天分。”
“不止。”
“我想我可能爱莫能助。”她看他深沉面色,紧张得只想逃。
她要走,他的手却不肯松开,只给一点点力就将她拽回来,“你一定有能力帮忙。”
“好吧,那你说到底是什么。”
他一声不吭从桌底抽出只完成三分之一的拼图,“我知道你擅长。”
她泄气,无力地瞪着他,仍在企图反抗,“我一点也不擅长……”
但几时轮得到她做主?她一贯以来都只能乖乖听话。
于是在陆慎的眼神压迫下开始做工,他玩起拼图来废寝忘食,几乎连他生活当中最重要的三餐都忘记。
只靠一杯牛奶一只三明治撑到天黑。
九点打钟,熟悉的音乐声响起,阮唯抽空直起腰活动她已僵直的脖颈,而陆慎仍在全神贯注且效率缓慢地一片一片往上凑。
她用右手撑住太阳穴,歪着头认真观察他,稍后得出结论,“七叔,你睫毛好长。”
“嗯。”他根本是分*身乏术。
过一会儿,她又说:“其实你长得好清秀,小时候是不是被当做女孩子打扮?”
“没有。”眉毛皱一皱,为的是零散无序的拼图,好冷漠。
“你是不是现在很心烦?”
“没有。”
“不用急着否认。”她用心看人,虽然口气轻松,“你心烦难下决定的时候就来书房玩拼图,但平时都有节制,最特别是这一次从天亮持续到天黑,难道真的有大事发生?”
“想象力倒是很丰富。”
她伸个懒腰继续说:“心情好时做饭,心烦意乱时拼图……七叔,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很好懂?”
这一回他抬头,定定看她许久,才放轻松笑笑说:“没有,你是第一个。通常人们都认为我故意隐藏,很难看清。”
“那他们一定没有用心看。”
他停手,静静与她对望,“那阿阮用心了吗?”
阮唯指自己胸口,“全心全意。”
他的策略似乎卓有成效,从桀骜不驯道彻底臣服,他挥出的每一鞭都有意义。
而她,从混沌时的挣扎,愤怒时的歇斯底里,到接受之后的日久生情,经历过的才知道,女人的感情原来这样容易,只要攻势得当,她们个个都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隐性基因。
他用指尖轻轻描绘她眉眼轮廓,眼底是她,又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阿阮要是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
“七叔对我好,我当然会乖。”
“很会提条件。”陆慎拉住她左手放回“拼图丛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