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岛之鲸-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CU病房,等她死后,立即把你交到华容法院……坦白讲,我最中意内地司法制度,条条明晰,通俗易懂,又仍保有死刑制度作为法律最后一道屏障。”
“不可能!我已经拿到身份,你没可能把我引渡回去。”
“试试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试试看三个字却更让人毛骨悚然。
罗家俊死盯着他,少年的愤怒来势汹汹却没底气,只有他对面那尊佛,一句话就能解决他,又何必生气?
原来气定神闲也要有足够资本。
问询室静下来,时间停留五分钟,不长不短,已足够泄气投降。
罗家俊趴在桌上问,“老板,你究竟想怎么样?我不可能反水的,我……你叫我反水就是让我去死啊!”
“没人叫你反水。”陆慎微微一笑,扣上西装,站起身向外走,“十五万美金,折人民币不到一百,三天后我找人接你父亲到圣威尔斯治疗,至少撑到你第一次聆讯。”
他开门,这就要走。
罗家俊急忙站起来大声喊,“喂,你还没提条件!你到底要什么?你出声啊!”
但他带上门,接过蒋律师手上的浓缩咖啡,“多谢。”
“杨督查去开会——”
“不等他。”
“我打电话叫司机。”
“你回公司,我另外有事。”
“好好好。”蒋摸一把汗,乐得轻松。
鼎泰荣丰十七楼,秦婉华按下播放键。
“你以为,阮耀明会有半毛钱留给你?就连他自己都在江家领救济,他同江碧云签过婚前协议,地产、股权、基金样样都没他份。”
“想投靠江继泽总要有筹码,不如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录音并不清晰,伴着沙沙杂音,最后一段夹杂八音盒或是报时器的声响,发出单调的音阶。而说话的人似乎是男性,但通过变声器,谁都不敢下判断。
秦婉华穿一件红底睡袍,一头蓬松卷发散落肩头,一早似还未睡醒,横躺在沙发上,别样美艳。
“你同那个肇事司机谈得怎么样?”她抽出一根细长女烟含在口中,探出身去找他借火。
红唇潋滟,天知道她涂上口红,化好妆再穿上睡衣等他来。
她这些小心思他一早看在眼里,却又不动声色,讲起来就让人恨,无情无义,但偏有人愿意飞蛾扑火。
根本拦不住。
(未完待补)
☆、惩罚
第十章惩罚
游戏也要分输赢,何况是赌牌。
施终南连输十三把,正在九点钟声下写赊条,“本来以为我是自己是赌圣,没想到赌圣遇赌神,输得底裤都不剩。哎哎,阮小姐,你是不是受过专业培训?难道赌王亲自教你耍花招?”
“你想象力太足。”阮唯一张张把牌收好,慢条斯理回答他,“一副牌加上大小王共计五十四张,全记完有多难?凡事都要用心。”
“哇哇哇——我怀疑你撞头之后开拓新区域,要不要去医院做测试,搞不好你大脑比爱因斯坦都发达。” 施终南太夸张,一抬手打掉她收牌的右手,蓝色面扑克牌顷刻间哗啦啦落满地。
阮唯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施终南自知惹祸,赶忙蹲下帮忙。两人头碰头,手连手,被晚归的陆慎撞现行。
他身上只剩竖条纹衬衫,衣袖挽到手肘,外套搭在手臂,细边框眼镜营造一道虚伪的温柔。他微微低头,抬高手,中指推一推眼镜——全是习惯性动作,你记得住自然读得懂。
连施终南都知大事不妙,纸牌乱抓一团扔在桌上,小声同阮唯讲:“但愿你同他赌,也能连赢到底。”
“承你吉言。”
施终南终于站直,“晚上好啊陆先生,我听说今晚有大雨,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陆慎淡淡睨他一眼,视线落在手边外套上,“有人等,下长刀都要回。”
“啊,是吗?哈哈哈,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间,拜拜……晚安…………”
她的主治医生落荒而逃,阮唯转过背,继续一张一张收拾纸牌。
但后背起风暴,无人够淡定。
他慢慢靠近,她后颈“雷达”警报打响。
终于,他就站在她背后,右手慢慢解衬衫领,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玩什么?”
阮唯握住五十四张扑克牌,敲一敲桌面,“随便玩玩,打发时间而已。”
“你需要端正态度。”
她握紧扑克,忍了又忍,“等你的时间太长,所以同施医生玩牌消磨时间。”
“施终南?”他的语速很慢,冰冷的指尖从她耳后滑向胸前,低声说,“看来我的话,你一个字都没有听。”
她紧咬下唇,不出声。
他的手更进一步,只差握住她的心。
“我让你等,就是一心一意地等。没有打发时间,更没有边玩边等这种可能。”陆慎慢慢蹲下*身,与她平视,“不回答也不应该,现在,答我一边,我的话你听清了吗?”
他看着她的眼,讲一段进攻与忍耐的故事,纯洁的越发纯洁,令欲*望点燃,一步步去追。
“听清了。”她讲一个字落一滴泪,正被他从身到心剥个干净。
“会听话吗?”
“会。”她毫不犹豫地答。
“小骗子——”他笑起来,从临战的紧绷到温柔宠溺,一秒钟足够。甚至能够伸手揉一揉她后脑,亲吻她流泪的眼角,顺带将“纪念钞”送到她手中,“但是惩罚不能少,否则小朋友怎么记得住?”
写着求救信的钞票在她手中被揉成一团。
她闭上眼,身体腾空,被陆慎抱在双臂之间。又需经历清洗、换衣,似一尊精致布偶。
而他弯腰亲吻她前额,转身推开衣帽间,一道晦暗阴沉的光出现,他挑出一根皮革短鞭,方面、两英尺长,灵活轻柔,骑师训练盛装舞步多用此。
“伸手。”
他冷得好似一块冰。
“七叔……”她双眼惊恐,仿佛在演恐怖电影。
然而陆慎几时是会心软的人?
“阿阮听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几乎渐渐成为惯性,她的服从,他的命令。
她慢慢摊开双手,他的短鞭落在她掌心,抽出一道红。
痛,似火灼。
陆慎的短鞭没有落下第二次。
然而他用短鞭末端挑起她的脸,只一眼,呼吸一窒——少女的眼泪是催化剂,令他压抑克制的欲念再次被点燃。
“说——”
她读得懂他眼神,按捺着又期待着,讲来可怜,“I am the slave of you。”
他满意,转眼间换上温柔笑脸。短鞭也离开她下颌,慢慢向下游走,划过细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纹身处,如同她口中所述——slave belongs to S。
火灼针刺,或许将是永痕的烙印。
他告诫她,“下次就不再是手心。”
眼神似深海翻浪,海面平静,海底生波。
阮唯艰难地向后躲,咬牙说:“没有下一次。”
陆慎收起短鞭,嗤笑一声,“女人说谎是不是个个都跟你一样,天生就会?”
“你多交几个女朋友就知道。”
“我只研究你一个。”
苏楠轻轻敲门,送一只冰袋进屋,敷在阮唯被短鞭抽得红肿的手心上。
陆慎坐回床凳,与她面对面说:“上午和肇事司机谈话,他背后有人,领钱做事而已。”
“不知道跟谁结仇,居然要在婚礼当天撞死我。”她双手握住冰袋,抬头对陆慎笑,“七叔当时怎么不在车上?”
“我当时已经在酒店宴客。”
“真遗憾……”
陆慎敲一敲她脑袋,“最毒妇人心。”
“夫妻不是该有难同当?”
“又绕圈子。”他打开窗,起身抽烟,“没查出幕后主使之前,你不能露面。”
“好,我继续坐监,反正摔断腿也没机会去CBD散步。”
“想想江至信。”
舅舅二十年前被绑架,受虐三十日,至今仍有心理疾病,镇日疑神疑鬼不似正常人。
她原本以为是普通交通事故,但醒来几乎是被囚在岛上,外公又没音讯,有爸爸跟没爸爸没区别……越想越深,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变样。
陆慎摁灭香烟,拿出手机播放今早与罗家俊对话。
听完之后问,“需不需要再放一遍?”
“七叔认为是谁?”她的手已经不再疼,冰袋扔到一边,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认为呢?”
“你忘记我已经失忆?我脑子里全是空白。”
“空白?我看全是花招。”他等风吹散烟气才回到她身边,牵起她双手,将微红的手心展露在眼前,“无论是谁,我一定抓他出来。”
“真的吗?”她眉毛轻挑,分明不信。
“你认为呢?”
“我认为一切都好凑巧,像上帝在做戏。”
“阿阮怀疑我?”
他牵起她的手贴住面颊,慢慢靠近她,“想清楚再回答,否则又要受罚。”
她紧咬下唇,想了又想,在他失去耐性之前抬起头将双唇奉上。
于他,当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于是引领她,玩一场唇舌之间你争我逐的游戏。
背后就是婚床,陆慎一拖一拽,她自然而然倒在床中央,眼前是一张儒雅却暗藏利器的脸孔。他推进,她承受,缠足十分钟,最后得他一句肯定,“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却又仅止于此,不再更进一步。
夜渐深,她只能带着疼痛和疑惑入睡。
第二天,施钟南被特批进入卧室,照看她正处在恢复期的右腿。
陆慎自然也在,他永远有看不完的文书亟待处理。
而施钟南嘀嘀咕咕,“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骨科医生。虽然我待过急诊,也看过不少骨折病人,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听,苏楠也在一旁帮忙,看起来比施钟南更擅长。
阮唯笑着说:“我要是瘸了就让七叔把你也打断腿。”
“哼,最毒妇人心。”
这是她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听这句话,几乎要产生自我怀疑。
“还要多久能好?”提问的人是陆慎。
施钟南谨慎回答,“可能还需要慢慢静养。”
“多长时间?”
“可能……可能一个月左右吧。”
阮唯靠着方枕咯咯笑出声,“又不是拿枪逼你交待,你干嘛紧张成这样。”
“我我我我天生就结巴。”
这一回连苏楠都笑起来。
阮唯偷偷观察陆慎,他端着咖啡,嘴角上扬,显然心情愉悦。她又得出结论,原来只要他在场,一切都好说。
回想昨夜惊魂,与他现在根本是两个人。
他擅长变脸,或者内心扭曲,谁知道呢?谁又愿意去猜?
大家各有目的,尽心做戏,至于你内心多少故事,抱歉,没时间多听。
她瞥见陆慎的手机屏幕闪烁,他望一眼,当即皱眉,随口说:“我出去接电话。”
出门时还不忘带上门。
施钟南提醒她,“男人一般这个样子就是外面有人啦,阮小姐你要小心一点。”
“听起来施医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常在河边走,小心驶得万年船。”
阮唯却说:“我倒希望他真是‘有人’,可以多花时间在别人身上。”
“就这么不留情?”
“就这么不留情。”
施钟南继续哼哼说:“没想到陆先生居然被你嫌弃,冒昧问一句,到底是为什么?我看陆先生就很好。”
“那你嫁给他。”
施钟南被噎在半道,停了停居然同意,“我倒是想,就怕陆先生没兴趣。”
吓得苏楠手一抖,赶忙出声,“施医生,话不能乱讲。”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嘛。”
五分钟过去,陆慎的电话终于讲完,最后一句叮嘱是“不能让他这么快醒过来,你是主治医生,你想办法。”至于想什么办法,如何实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老板只管结果,不听过程。
推开门,阮唯的绷带已经换好,正眼角弯弯对他笑。
前一刻烦扰瞬间散去,他走近来说:“天气好,我推你去海边走走。”
☆、逃跑
第十一章逃跑
陆慎发话,她从来只有听。
于是施钟南自动消失,苏楠去取外套和薄毯,陆慎推着她在清晨的海风中散步。
“你看中的那只手包已经送到你卧室。”
“你知道我根本没看中,我只是找机会给宁小姐塞纸条,谁料到七叔火眼金睛?”
“小朋友玩游戏,无非那么几招。”他停在驳船码头上,碰一碰她手背,“冷不冷?”
阮唯道:“不冷,除了右腿我样样都好。”
陆慎迎风站在码头远端,只留一段背影,“明天是你生日。”
“噢,又老一岁。”
“人人都要长大。”
“越长大越烦恼。”将长发都拨到一侧,她歪着头问,“七叔有没有烦心事?”
陆慎侧过身,望她一眼,“近来最大烦心事是你。”
“我?我明明乖得要命。”
“说什么都不信,满脑子阴谋论,实在让人头疼。”他笑一笑,继续说,“你从前不这样。”
“我从前什么样?”
“单纯像白纸一张。”
“全是错觉。”她轻描淡写否定他从前认知,“或者是你太好骗,或者是我太会演。不过能让七叔头疼,是我的荣幸。”
他转身走近,食指点一点她头顶,“肇事司机连夜改口供,我稍后出门,一定在零点之前回来。”
“这几天风大雨大……”
“我答应过你,结婚后每一个生日都陪你一起过,不要害我食言。”
“好吧,反正我也没得选。”她讲话时的傲气,仍然没得改,打也打不服。
陆慎推她回去,路上听她问:“外公的身体有没有好转?”
时间稍作停顿,海风吹过三五秒才有人答,“还是没起色。”
“主治医生是谁?”
“你又记得谁?”
阮唯不答,只抬头看他一眼,他望前方,她想心事,一路无言。
陆慎一走,施钟南就出现,鬼鬼祟祟邀请她“继续战斗”。
阮唯嘲笑他,“施医生,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施钟南想起苏楠对他的警告,不得已又开始挠头,“赌逢对手千回少嘛,况且你知道我的啦,我这个人,玩游戏最痴迷。”
“我知道你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合上书,忽然间变脸,叫苏楠推她回卧室。
陆慎上岸后抵达大榄收押所,蒋律师向他汇报,“回去之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翻供,坦白时受大江指使,时间地点都有人预先设计,要他务必撞死阮小姐。”
陆慎的手停留在门上,保持着推门的动作,眼睛却看向蒋律师,冷得吓人。
本埠秋冬仍在暖温带,蒋却被一个眼神吓到后颈发凉。
但仍需要从专业角度出发,提醒老板,“现在要求会面,并不合规。”
陆慎边走边说,“我知道你有办法。”
蒋答:“三番周折,替罗家俊聘私人律师,现在正签委托书,等手续办妥,我们再和律师谈。”
无奈收押所周围全是棚户区,连买一杯咖啡的地方都没有。
陆慎等过半个小时,最终只能和律师在车上谈。
刑辩律师仍然年轻,有冲劲,敢在钢丝上走步。一上车先做自我介绍,“陆先生,久仰,我姓谭,叫我James就好。”
陆慎开门见山,“罗家俊怎么说?”
“他坦白是江继良司机找到他,具体计划都由他们定,他开车前连婚车上载的是谁都不清楚。”
“不知道撞的是谁,却知道中间人替谁办事?”
陆慎直击重点,谭条理清晰,“罗家俊年轻,不见得蠢。知道车牌号又知道当天谁结婚,当然怀疑。某一天跟车出去,看见中间人上一辆黑色宾士车,车牌又正好和江继良一样。”
陆慎下判断,“太牵强。”
谭继续,“现在只有言词证据,我对真假持保留态度。”
“皮包公司查过没有?”
蒋律师答:“英属维京群岛成千上万个公司,个个看起来都没差别,拿张纸就能注册,逃税洗*钱天堂,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
正巧这时候电话响,陆慎看一眼手机,蒋律师立刻拉James下车抽烟。
陆慎接起电话,秦婉如心情颇佳,“我都跟你说,老天爷都在帮忙,原本还在发愁怎么圆下去,第二天罗家俊就来自投罗网。不过……是不是你差人私下和罗家俊谈心?花钱卖他‘坦白’?”
她开心,陆慎却不见得轻松。一根烟抽的车内云雾缭绕,反问她,“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秦婉如修指甲做美容,轻轻松松,“你别忘了,蒋律师还是我介绍给你。”
他向外望一眼,蒋与谭正在一棵榕树下交谈,他轻声笑,“件件事都要多谢你。”
“当然,刘大师都说我旺你啦。”
“稍后再聊。”
“你今天过不过来?至少陪我吃晚饭。”
“看时间。”
“不来就不来,谁跟你等等看。”
既蛮横又霸道,但陆慎也一样应她,照单全收。
挂断电话,按下车窗,陆慎问James,“你认为,罗家俊怎么样?”
谭回答,“没受过良好教育,思想简单。生活贫困,却有大胃口,自不量力。”
“嗯——”他应一声,却没下文。
蒋惯于察言观色,当即出来说,“今天辛苦,以后的事情都劳你跟进,陆先生不会亏待你。”
“好说,承蒙师兄和陆先生看得起。那……我就先回,我车在对面。陆生,下次见。”
“慢走。”好歹他从思绪中抽身。
蒋回到驾驶座,问:“陆先生打算回市区还是码头?”
“去找秦婉如。”
“去鼎泰荣丰还是…………”
“你不知道?”他侧过脸反问,蒋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几乎僵在驾驶座。
直到他发好心,“打个电话不就知道?”
蒋如蒙大赦,立刻拨秦婉如电话。
陆慎坐在后座上,留一点点窗,独自与秋风作伴。
婚姻中的女人总有诸多抱怨,即便音乐、烛光、红酒一样不缺,但她仍然有能力把顶楼餐厅变成漏水厨房。
“死老头不肯醒,我还要陪阮耀明天天去医院装孝顺,讲实话,关我什么事?从前还有盼头,现在?反正一分钱也不留给外姓人。”
“阮耀明也越来越混蛋,听说计划欧洲巡展,鬼知道是不是去开裸*体Par。”
“还要陪他应酬,天天演戏,我比乔启东都专业。”
但万幸他们还有共同故事。
“听说你下个月要回福利院?是不是又准备捐一大笔?”
酒至半酣,陆慎才答,“建院日,我不去,三哥四哥更不愿意回,就当给院长面子。”
“老贱人,谁乐意给她面子?”
“结仇不如结亲,我看你应该少喝酒,多饮茶。”
“嫌我?”眼珠一转,万种风情都系一身。
可惜对面人低头看表,“我到时间要走,你回家还是继续下一场?”
秦婉如立刻变脸,刀叉砸在骨瓷碟上,引食客频频侧目,“是不是挂十号风球你到要出海?”
“是,我按日程走。”
“罗家俊当时怎么没干干脆脆撞死她?还有个周秘书替她挡,真是——”话未完,就被起身欲走的陆慎捏住下颌骨,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完全冷漠无情的眼,看她像看陌生人,“小如,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
她紧咬下唇,根本是不忿,但他没心情也没精力“教导”她,“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她忍了又忍,最终讲出口,“明白了。”
陆慎适才放开她,随手拿起餐巾擦去拇腹上沾染的粉底与油脂,“无聊就去找乔启东,他最懂女人。”
“好走不送。”
“呵——”他轻轻笑,前一幕的惊魂片段通通烟消云散,他当即又是贴心、诚恳,宽宏大量的理想情人,“缺钱跟我说,不用去和阮耀明吵架。”
“知道了。”
“你慢用,我先走一步。”话讲完,人也只剩背影。
秦婉如仰头猛灌一杯酒,哪还有心情继续“慢用”,她只想快步逃出餐厅。
大榄收押所3031号房,罗家俊正在做睡前祷告,与他同房间的抢劫犯周世雄带着一张刀疤脸凶神恶煞,他一句话不讲都已经足够吓人,同居室友三天一换,个个带伤。
但他居然耐心听完罗家俊漫长的祈祷词,“Our Father in heaven; hallowed be your name
Your kingdom e; your will be done
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
Give us today our daily bread
And forgive us our sins as we forgive those who sin against us
Lead us not into temptation
But deliver us from evil
For the kingdom; the power and the glory
Are yours; now and forever; Amen。”
监狱官提醒他们,“到点熄灯。”
周世雄连忙说:“长官,最后三十秒,给点面子嘛。”
罗家俊慢慢将圣经与十字架收回原处,向周世雄道谢,“多谢你。”
周世雄陪个笑脸,堆出一脸横肉,“不算啦,举手之劳嘛。”
时间回调,阮唯趁陆慎不在,正在明亮灯光下,丰盛食物前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虔诚做餐前祈祷,
“我们在天上的父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