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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恋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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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等我一小会儿。”我把头探出窗外应着瑞奇,再转过头看穆萨,隐隐含着不舍,说道,“那,我先走了。”
    “好。”他嘶哑应道,“我去停车。”
    我拉开车门,起身离开。
    “等一下!”他突然制止道。
    “嗯?”我转回身,望着他,心中涌出一股期待。
    迎上我盼望的目光,他顿了顿,别开眼,说道“我和辛格不熟识,他又是锡克教徒,我不方便去看他。”
    原来是这事,我的心微微失落,很快又扬起明媚的笑脸,“我明白了,你今晚好好休息。”
    说完,翻身下车,蓄力扣紧车门。
    “cece。”他再一次制止了我。
    我僵了僵,静待原地,等着他即将说出的话。
    “这一路,我做了一个决定。”他理了理气息,郑重同我说道,“我会回去,告诉我母亲。”
    不过是接了个吻,连关系都还没确定,用得着这么快就通知父母吗?不光他没想好,连我这个没什么负担的人也没想好呢。我连忙摆着手推脱:“不用不用,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他低蹙眉头,并没有得到理解的愉悦。慢慢的,他看向我,眸光如同深潭的碧水,似看进了我的心底。
    他深情至极,温柔至极地叫我的名,“cece。”
    “嗯?”
    “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他说得郑重无比、伤情无比。我对现在的氛围有点犯懵,穆萨又是要告知母亲,又是道歉,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得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冲他挥了挥手,道声再见。
    转过身,提上行李,我和瑞奇一同步入回校途中。丝毫猜不到,此刻穆萨心中正做着怎样纠葛的挣扎。

  ☆、062敷衍他人心已倾

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放下行李,迫不及待地冲入浴室。
    蓬蓬头“哗”的一声打开,水流倾泻而出,冲洗着我的头脑和身体。在沙漠呆得太久,每天至多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已是许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沐浴过。从前,每次做地质任务从野外回来,我都会深深感叹城市生活的弥足珍贵。可这次却不太一样,我享受着水流的柔润惬意,心底却挥散不去沙漠的种种幻影。
    水雾将我笼罩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不禁又想起穆萨,想起他柔软或凶猛的吻。我既不知道要如何同他在一起,又舍不得放下他,我们之间会有怎样的以后呢?
    水流的拍打让我清醒了几分,敲敲打打,来回反省。我对自己说,是的,我虽然的确喜欢他、迷恋他,又曾在沙尘暴中情难自抑,可我毕竟已经二十三岁,是一个开放的、成熟的、有思想的人。在穆萨这个极具杀伤力的男人面前,免疫力下降是正常的,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吻而迷失方向。该纠结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面临着重重挑战的他。
    这样一想,我心中安定了几分。摸了摸唇角,突然兀自咯咯笑起来。
    穆萨他连女生都没怎么接触过,应该,是初吻吧?
    这种夺人初吻的畅快感令我格外愉悦,就像刚刚解决了一道无人解出的题目,带着些骄傲,带着些幸福。
    沐浴完,正在擦拭头发,门铃突然响了。
    我裹上睡袍,清清爽爽地去开门,竟发现是尹千言学姐。
    我有些惊异:“学姐,我刚回来还没跟任何人说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会在。”尹千言乐呵呵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评价道,“还好,没有变得太黑。”
    “我把自己包裹得紧,防晒工作做得好。”我笑了笑,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进屋里说吧。”
    “不用不用。”尹千言推辞着,“我呀,就是奉某人之命,每天晚上都来敲敲你的门,看你到底回来没有,现在我要回去打电话复命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也猜不出她口中的某人是谁,只得问了出来,“谁让你看我有没有回来的?”
    她失望地瞥了我一眼,跺脚道,“还能有谁呀,云宇树呀!”
    “云宇树?”我皱了皱眉头,弄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尹千言瞧见我困惑的模样,好心解释道:“他看到瑞奇都从沙漠回来了,就找过你几次,结果你不在,手机也没信号,他心里着急,打听好久才听说你在沙漠多留了几天。这不,就让我每天都来看看嘛。”她捅了捅我的腰,“按我说,他可是难得的优质剩男,对你有意思,可得抓紧啊。”
    如果她是在去沙漠前对我说这话,我或许会笑着打闹过去;可如今再听到,心中竟隐隐有了些排斥,不禁挥手敷衍。
    穆萨只是说喜欢我,并未给我任何交待,可我对他的情意已是植下,而我如今,正在本能地为他排斥着其余可能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哪怕,他人还未曾说出口。

  ☆、063信仰何从为其变

第二天,我拿着瑞奇师兄给我的地址,去医院看望辛格。
    这是我头一次来到迪拜的医院,虽然不知道医疗技术如何,但医疗环境的确比国内好很多。病房外的走廊十分安静,一路上都没碰见几个人,习惯了国内医院的嘈杂,在这里甚至有些不适应。
    辛格的腿刚做完手术不久,打着钢钉吊在床边。我刚一进门,就看见瑞奇正迎面出来,看见我,咧开嘴一笑:“cece来啦,我刚刚还正同辛格说起你呢。”
    “我能有什么可说的。”我笑着瞟了他一眼,“看你这样子,是要走了?”
    瑞奇点点头,冲我和辛格挥挥手,“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你们慢聊。”
    “好。”我同瑞奇告别,转身朝辛格走去。
    “你好些了吗?”我问辛格。
    他只是闷闷“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阴沉。
    “不舒服吗?”我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奇怪道。
    “cece。”辛格突然开口,极其严肃的口吻,“你也知道我平时并不多话,但作为你的朋友,也作为一个经历过惨痛教训的人,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微微愣怔,但很快又恢复笑容满面,打趣道,“什么嘛,搞得这么严肃,吓到我了。”说完,还嗤笑一声,浑不在意。
    辛格皱着眉头看我,神色不变。我继续笑着,他继续看着,过了半分钟,我的笑终于僵住,败下阵来,轻吸一口气,“你说吧,我听着。”
    辛格这才开口说道,“刚才瑞奇和我说你和穆萨现在关系很好,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和穆萨,还是不要接触太多的好。”
    我不禁皱眉,他以什么立场来对我身边的人发表看法?心中有些闷气,敷衍着“嗯”了一声,不准备把这当回事。
    辛格看出了我的不满,语气缓和了几分,同我解释道,“cece,别怪我管得太多,实在是看到你和穆萨两个人的互动,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我本来漫不经心,可他的最后一句话令我心间一颤,蹙眉问道,“你的覆辙?”
    辛格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由严肃变得诚恳,“我很担心你。”
    我心中还留着方才的闷气,别过头,固执道:“这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不用这样讳莫如深。更何况,现在迪拜本地人里也有许多同外国人谈恋爱的,并不是个例。”
    这话说出来,等于默认了我和穆萨的暧昧关系。
    辛格闻言,沉默了半晌,久久才重新开口,怅然道,“好吧,就当做是我多此一举。或许你和我,的确不一样。”他的眼睛闪了闪,垂下头,黯然道,“我是锡克教徒,我不愿意为穆斯林的她改变信仰。你是无神论者,或许,可以做到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惶惶不明。因为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另一个人信仰真主这回事。

  ☆、064辗转反侧意不明

我还没从信仰真主的念头中撤离,就听得辛格又发出一声叹息:“cece,如果你真的想要和他一起,你最好先去探一探他家中的情况,他亲人的职业以及保守的程度,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想起昨夜穆萨专门指出他亲人所从事的工作,不禁困惑:“这跟职业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越富有声望的家庭越注意名声,特别是家里有人做阿訇的,更看重这一点。也有比较开放的家庭,只要你成为了穆斯林,其余不会多计较。”辛格垂下头,“对于我喜欢那个女孩的家庭来说,和我靠近,是他们全家的耻辱。因为我,永远无法脱离印度锡克教徒的身份……”
    他后面说的话,我已听得不太清,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的只有一个词——耻辱(shame)。穆萨的爷爷和舅舅都是阿訇,那么这种耻辱,会不会更加深刻?
    shame,shame,shame,我从小到大一路优秀,何曾与这个词靠在一起?浑浑噩噩中,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心底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从医院回到酒店,这天,我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什么活也不愿做,什么事都不敢想。听着电视里杂乱无章的阿拉伯语,突然前所未有地思念穆萨,想要和他说说话,想要倚在他温热的怀抱。
    我拨通了穆萨的电话。
    刚刚按下拨出键,又立刻挂断掉。
    我要和他说什么呢?
    打了半个小时腹稿,咬咬牙,再次拨出了号码。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般,颤动着未知的尾音。我听着手机里一声声的嘟响归于寂静,无力地放下手机,转而把自己狠狠塞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我被自己堵得喘不过气,钻出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鬼使神差的,又拿过手机,对着屏幕痴痴发呆。
    他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也没任何回复呢?
    良久,我一字一符地敲下信息:“你还好吗?”
    深吸一口气,颤抖地点了发送。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回答。
    寂静半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蹭”地一下坐起,以最快的速度拿过手机,“嗨!”
    连我自己都为这声音里的亢奋之情感到震惊。
    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竟是熟悉的中国话:“接到我的电话,你这么开心呀?”
    原来是云宇树。我盎然的心情瞬间跌下,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我的情绪转变让他也低落下来,问道:“你在等别人的电话,被我误闯了?”
    他总是猜得很准,令我无从辩驳,只得岔开话题道:“你找我有事吗?”
    他顿了顿,显然听出了我的避而不答,很知趣地接了下来:“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你去沙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我还真没想起来,也不愿费脑筋去想。
    “一起吃饭呀。”
    “哦……”我依稀记了起来。
    “别哦呀,就明天晚上,好不好?还是我们四个人。”
    既然是早就答应过别人的事,也没什么推辞的理由,我点点头,“好吧。”
    他听起来很是开心,“好的,那就明天见!”
    挂掉电话,我把这件事记入手机便签,设置了明天的自动提醒。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明天我竟会以那样的一种状态,去赴这场本该兴致盎然的宴席。

  ☆、065听闻婚讯泪阑干

心绪的天翻地覆,发生在次日的上午。
    在沙漠呆了接近一个月,课程已经不能再耽搁。清闲了这么一阵,我早早来到学校,即是为了占个前排的好位置,又私心想早点见到穆萨。
    昨天他并没有回复我的短信,好似消失了一般。但他欠了一个月的课程,总不至于还旷课吧?
    可是,我猜错了。对于我来说,好好学习天经地义。对于穆萨而言,却算不得什么事。时间滴滴答答,学生来来往往,可那个我偷窥了无数次的方向,却始终只有阿尤布一个人。
    沉默,是无法掩饰的失落。连灼烈日光都飘散在空气里,只剩下孤单讲台上自言自语的寂寞。他还好吗?我忆起他未接的电话,未回的短信,未到的身形,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脏骤然收缩。
    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样想着,我禁不住为穆萨捏了一把汗,心中全是耿耿担忧。期期艾艾熬到了下课,我径直起身,不管不顾地拦住了阿尤布。
    “怎么了?”阿尤布瞧着我一脸着急的模样,表情困惑。
    我平定着焦躁的情绪,呼吸还起伏不定,“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穆萨。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同阿尤布说实话,便信口胡诌道,“我在沙漠有一个记录数据的笔记本,忘在了穆萨那儿。”
    “是这样啊。”阿尤布恍然大悟,“那笔记本,你很着急要吗?”
    我赶忙点头。
    “这两天我没和他联系过。”阿尤布的手撑着下巴,似乎陷入思索,“不过昨晚,我父亲给穆萨父亲打过一次电话,说穆萨正和他母亲在房间里谈心,似乎谈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照这么说,穆萨安全无恙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仔细品味阿尤布的话,又不禁焦躁起来。
    穆萨同他母亲谈的,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吗?他不回复我,是因为谈出的结果不尽人意吗?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奇怪问道,“你的父亲,为什么要给他家打电话?”
    “对,我忘了说了。”阿尤布一拍脑门,说道,“我是因为妹妹结婚,所以才腾不出时间去沙漠的。这个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
    他嘴角含笑,灿烂无比,悠悠然地开口。
    “我妹妹的结婚对象,就是穆萨。”
    穆萨……
    这个名字空荡荡地响在我的脑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都笼罩过来,化为黑压压的一片,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呆呆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阿尤布,听见他在自豪欣喜之外,不满意地嘟嚷了一句:“也不知道穆萨怎么想的,都快结婚了,居然还跑去沙漠玩。我都没去,他这个新郎居然溜了……”
    醍醐灌顶,一时间,所有的记忆涌上脑海。
    他闭口不谈的忙碌缘由,他欲言又止的倾心言语,他满脸愧疚的那声对不起……
    原来,是因为,他要结婚了啊……
    痛,从心口,抽疼到指尖。
    我垂下双眸,几乎是突然的,吃吃笑了起来,绽放出一个灿烂的无比的笑容:“谢谢你告诉我,替我祝穆萨新婚快乐!至于那笔记本,我暂且不用了。”
    阿尤布乐呵呵地点点头,见没什么事,很快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只留我停在原地,任周围一切喧嚣化为孤寂。很久很久,依然保持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只是笑着笑着,两行泪水沁出了眼眶。
    穆萨,要结婚了呢。

  ☆、066借辣消愁

从学校回酒店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从前只觉得燥热难耐,今天却感到阴风阵阵。
    情愫的积累暧昧且漫长,而斩断,只需要旁观者的一句话而已。我是那个可笑可悲的观众,做着于事无补的给予,带着亦步亦趋的烦忧,最终还是步入了虚妄无为的境地。
    我失神落魄地回到酒店,在门口遇到了连翩。她和比尔一脸严肃,两个人都十分冷静,沉默地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比尔抬起头,不带一丝犹豫,他说,“我们分手吧。”
    “好。”连翩答得干脆利落,全无一字赘词。
    我目睹着这场迅疾无比的分手,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撕心裂肺,甚至连眼波流转的余情都没有。可临到分别,他们两人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动作里的虚假。似乎在这一刻里,两人都认识到自己的义务:要将这场恋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使之善始善终。
    果然,连翩如当初她所说的那样,有始有终,果决无憾。她送比尔到了车边,与他挥手告别,脸上还带着笑,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如释重负。
    比尔的汽车驶离后,连翩转过身,看着原地恍然失神的我,笑道:“汐汐,还看什么呢?走,回去了。”
    我望着连翩若无其事的笑容,定了定神,问她:“你们为什么要分手?”
    “比尔要回国了。”连翩的声音很平静,可眼睫还是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我轻吸一口气,低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和他在一起的第二天。”
    我沉默了。
    连翩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刻,竟依然做了这样的选择。良久,我不觉攥紧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问:“不难过?”
    “原本是有些难过的。”连翩仰着头,一步一步朝阶梯上走去,“可是,随着离别的日子一天天到来,心里反而不难过了。我的初衷便是享受这段感情,比尔也是。我们都很需要,都很快乐。有时候反倒觉得,不能够在一起是多好的事,能让我们尽情放纵余下的时光。”
    连翩的话,多么洒脱,多么置身事外,穆萨也是这样想的吗?他明知道自己要结婚,却还要来招惹我,只是为了余光的一次放纵?
    我垂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疼痛。连翩的果决和洒脱给了我启发,该结束的,终将会结束,幸好我们涉情未深,只不过有过寥寥几吻,还可轻易释怀。
    连翩一直仰着头走在前方,步伐稳健,迈入电梯。此时的酒店人声浅淡,空荡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的电梯门徐徐关上,映出了连翩挂满泪水的脸,依然面无表情。
    她就这样面无表情着,说着与现在情绪完全不相干的话:“昨晚嘉轶打电话给我,我接了,他说请我们俩吃饭,我原本不想去,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出去吃好的,吃贵的,玩得开开心心的。”
    她说到“开开心心”的时候,眼中的泪水已经风干,再也看不出任何悲伤的模样。电梯门打开,她又恢复了春光灿烂的明媚笑容,仿佛刚才只不过是我的眼花。
    她就在这短短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完成了对这段感情所有悲伤的祭奠。
    或许,我也应该如此。
    回到房间,我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容貌姣好,年轻健康,我还有大把的时光和光明的未来,不应该为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迷失方向。对!闵汐汐,相信自己!
    我被自己亢奋的激情点燃,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快乐的笑脸,心情终于放松了一点。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用干毛巾擦净双手,拿出一看,竟是穆萨的号码。
    我双眼直直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勇气接,也下不了决心挂断,手心都在颤抖,只任由聒噪的铃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嚎叫着。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铃声戛然而止,我松了一口气,把手机贴在胸口,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已是脸色煞白。刚刚升起的激情,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尽数打散。
    突然,铃声又响了起来,我余惊未定地一看,还是穆萨的号码。嘴唇张了张,手指贴在屏幕上,却始终无法再做下一个动作。
    我应该接吗?我该和他说什么呢?他会和我说什么呢?穆萨快要结婚了,无论我们有什么言语,都不过是繁枝末节,我又何必再去面对一场镜花水月?对,我不能接,我不需要他再亲口告诉我一遍他的婚讯,不需要与他分享我虚伪的祝福,不需要。
    而且,我更害怕的,是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诚恳地向我道歉说,“对不起,那晚我只是一时冲动。”的确,黑暗的深夜、封闭的空间、沙尘暴后令人窒息的安宁,以及身边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年轻身体,有多少人能够忍耐得住呢?连我也不能。用*的作祟抹杀一切前因后果,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是最让女人无地自容的理由。言下之意,你只不过是恰好在那个时机出现了而已,若换做别人,依然会情难自禁。而这,对于我和我付出的情感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手机一声一声地震动着,我的心也越来越乱。狭促的铃声终于消失,我惊得满头是汗,可不到两秒钟,铃声又欢快地响了起来,令人振聋发聩。
    我近乎抓狂,走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盯着闪动不停的手机屏幕,越来越心浮气躁。突然,我大声嘶吼了一嗓,粗暴地拆开手机的后盖,直接抠出电池,把已经零散的手机部件一齐塞进了沙发的软垫下。
    “终于安静了。”我喘着粗气想。
    十分钟后,我的心绪平静下来,重新安好电池开启手机,再也没有接到穆萨的电话。他一定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让所有的一切就此结束,对我们彼此都好。
    晚上的时候,我和连翩按照约定赴约,同嘉轶和与云宇树去了一家中国饭店,川菜口味。
    云宇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格子衬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浓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着坐在了我的对面。
    “想吃点什么?”他把菜单递给我和连翩,“这家饭店的手艺虽然不及我,但还算不错。”
    我摇了摇头,把菜单推给了连翩。现如今,无论看见了什么,我都没什么胃口。
    云宇树瞧见我神色恹恹,明显有些失落。从他和尹千言有意无意透露的话语中,我已经意识到云宇树对我有意思。虽然今天名义上是嘉轶想见连翩,可从云宇树的表现来看,应该不仅如此。
    连翩和嘉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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