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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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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只能盯着电梯,电梯就在我们房间的斜对面,我聚精会神地盯着,李默叫了我几次我都没搭理,他忍不住走了过来问,‘你看什么呢?’我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就在那当口,我看到陶静从另一头走过来在电梯门口停住,衣服穿得很整齐,面色也很平常,看着她走进电梯后,我才长长舒了口气,心想着果然是误会了,还好没有打电话给你,当时看了眼手机,时间是十点二十五分。”
  我的一颗提起的心缓缓落了下去,幸好不是我想得最坏的结局,否则猜疑是一回事,真相是另一回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那样的打击,“然后呢?”我的声音很平静,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我这头是没然后了,然后在你那儿呢。”窦果果深深看我一眼,“我当时觉得是个误会后就放心了,和李默一起洗了个澡就睡觉了,迷迷糊糊中接到一个电话,是林哲辛,问我知不知道你哪里去了?我当时就一头火,冲他吼一句,‘你的女人不见了关我什么事?’然后就挂了电话继续呼呼大睡,我当时并不知道你那头已经天翻地覆了……”
  我幽幽吐了口气。
  “后来,还是从你那儿听说了林哲辛和俞乔乔的事,我当时就有些疑惑,俞乔乔怎么跟林哲辛搅合一块了?不是陶静送林哲辛去宾馆的吗?你跟我说,是哲辛发信息让俞乔乔去陪他的,我就更疑惑了,当时哲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发信息给俞乔乔?况且他跟俞乔乔也不熟,如果他需要人陪,也应该是陶静陪着。”
  “可那信息的确是哲辛发给俞乔乔的。”我亲眼所见,一定错不了。
  “他承认的吗?”
  我微微冷笑,“他自然不会承认。”
  “你就那么确定是他本人发的?”窦果果问我,“如果你细想一下,难道不会怀疑这条信息并非林哲辛所发而是陶静所发?反正我不喜欢陶静,总觉得她很做作,整天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看得我就倒胃,但我知道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胡乱怀疑她,毕竟你们是多年姐妹,我想她不至于对好姐妹的男人下手,我怕是我多心了,所以尽管心中有疑惑也没有说出来,但是你不觉得这一切很蹊跷吗?”
  我陷入沉思,如果真像果果所猜测的那般,陶静就是故意让我误会林哲辛,从而两人产生矛盾?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因此得到哲辛?我默默地想着,以我刚烈的性子,如果林哲辛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我绝对不会原谅,分手是必然的。
  如果我离开了,是否意味着她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我越想越心寒,亏我还曾想在离开后将哲辛交予她照顾,没想到她已早早有了这种念头,往日里那么多的欢声笑语,那么厚的姐妹情深,原来都敌不过对一个男人的爱慕之心,不惜如此机关算计、不折手段。
  ------题外话------
  

   


☆、第五章:不正经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染让,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果果将杯中茶水喝完,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今日既然说出来了,我便不管不顾了,虽然你们姐妹情深,我与陶静只是普通朋友,但我绝无私心只是就事论事,陶静喜欢林哲辛那么多年了,不可能没点儿想法的。”
  我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窦果果,像个渴求答案的学生,“那你觉得他们有没有过关系?”
  “你是说男女关系?”果果脖子伸长。
  我点点头。
  窦果果又慢慢缩了回去,若有所思,“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我可不敢乱猜,不过依林哲辛对你的专一程度,我觉得除非陶静‘霸王硬上弓’,否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脸色微微一僵,并没有因为果果的这句话而心情舒缓,反倒更沉重了,如果林哲辛面临诱惑都毫不心动,那我这种主动诱惑别人的人是不是该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怎么了?”果果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染让,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是……”我的声音低不可闻,匆匆咽下一杯柠檬茶,往日甘甜的茶今日竟觉得苦,“果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底怎么了?”窦果果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轻轻握住我的手,给我力量,“你说,我如果能帮你一定帮你。”
  我微微摇头,叹息,谁也帮不了我。
  “染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果果焦急地问我,“你这样,我好担心。”
  我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四个字,“我出轨了。”
  窦果果大惊,随即哈哈大笑,“就这个事儿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果果笑到一半,忽的对上我杀人般的目光,忙收声,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还颇为感慨的说,“唉,没想到那么爱林哲辛的苏染让也会出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呀……”
  “窦果果,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听你冷嘲热讽的!”
  “好好好,不讽不讽,可是做都已经做了,能怎么办呢?是不是受到良心的谴责觉得很对不起林哲辛?如果是这样,以后加倍对他好补偿给他不就行了?”
  我叹口气,“不是这么简单的。”
  “对了,我都没问出轨对象是谁呢?”窦果果伸长了脖子,完全一副八卦的嘴脸,“我可好奇了,如果不如林哲辛帅的,你应该下不了口吧?”果果贼兮兮地笑。
  我愤怒地掐住她纤细的小脖子使劲地摇啊摇,摇啊摇,咆哮,“窦果果,你能不能正经点?!”
  窦果果很不怕死地反驳了一句,“可是……这本来就是个不正经的事啊……”
  不正经的事?
  我僵住,果果说得对,这本就是一件不正经的事,我本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期待的?林哲辛,我不配你那么爱我……我不配……鼻头微微一酸,我的眼眶便红了。
  果果这下慌了,不敢再逗我,忙安慰道,“染让,你别急,这不是多大的事儿,只要别让哲辛知道就行了,你别想得那么严重,给自己心理负担,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是要一辈子白头到老的夫妻,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对他好些弥补他不就成了,就如一个电视里说,最好的维系婚姻的方式就是做了伤害对方的事,这样才会想方设法弥补,两人才会互相妥协,互相包容……”
  我呜咽着骂,“什么破电视?!胡说八道!”我才不要伤害哲辛!也不要他伤害我!
  “好好好,破电视,咱不提,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果果想想还是没忍住,“不是,我还就纳闷了,事情怎么就发生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两年前……”我将两年前在S城荒唐买醉和一夜情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窦果果听完沉默了,然后她说,“如果你是因为林哲辛与俞乔乔那件事受了刺激才一时冲动犯了错,那么那件事就变得可大可小了,始作俑者的心思就得再往深处探一探了。”
  “你什么意思?”我受不了一向直筒子的窦果果说话都带打圈的。
  窦果果敲我一记脑门,“笨!陶静是谁?是你十几年的好姐妹,还有谁比她更了解你?”
  我想想,的确没有人比陶静更了解我,就算果果也不行。
  “如果这不是她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而是深谋远虑的心机,你猜结果会是怎样?”果果盯着我,“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刚巧碰见,没有这些推测和猜疑,那么这件事就已经坐实是俞乔乔所为,谁也不会联想到陶静头上,而最后你与林哲辛两败俱伤后获益最大的是谁?说不定蒙在鼓中的你俩到头来都感激她一个人了!”窦果果眼神晶亮,兴奋地猜测着某人的心机,像个侦探家一般说得吐沫乱飞,“我就说陶静这女人心机太重,不好相处,还不如俞乔乔来得爽直呢!”
  我无奈地摇头叹息,“你俩就是臭气相投,一个德行。”
  “我说真的啊,像我们这样的人口直心快,全无害人之心,不求讨人喜欢,但求自己坦荡,不像某些人,整天装逼卖乖,打扮得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模样,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适不适合……”
  “好了好了……”我忙打断她,“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不打断她的话,果果可以抱怨几个钟头,知道她对陶静成见比较深,那也许是果果跟俞乔乔走得近的缘故,不知为何,这两姐妹一向不对头,我心中想着,还是不能告诉果果那件事,以她这般冲动张扬的性子,恐怕会直接挥刀砍了陶静,不能说,不能说,否则就真的天下大乱了……
  “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呢?”窦果果贼兮兮地凑过脑袋,好奇宝宝一样地望着我,“哪个相好的呀?”她见我不闷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不禁长长地‘哦——’了一声,眼睛冒心心,“难道是那个百闻不如一见的朱少?那你简直赚翻了!”窦果果一度对朱未迟狂流口水,不过碍于人家权大势大,不敢强攻,只能智取,只是窦果果同学的智商怎么跟朱未迟相提并论,于是智取也落空,只余狂流口水的份儿。
  我斜斜地瞥视了她一眼,忍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是朱少就好办了……”偏偏是那个阴晴不定的心理大变态!
  ------题外话------
  

   


☆、第六章:嫌弃吗?

  有的人喜欢一个人的方式,让一般人难以理解。
  *
  “不是朱少啊。”窦果果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好可惜哦,你明明就有机会的,人家摆明了敞开怀抱接纳你,就算要出轨,也得选这种极品才算对得起自己呀!”
  “窦果果……”我有些无力地瞪她一眼。
  果果已经压抑不住她磅礴的好奇心了,“苏染让,你可别跟我说是个丑不拉几的小猫小狗啊,我会严重鄙视你并且无法原谅你的!”
  “丑倒是不丑……”就是太难缠!
  “路人甲?”窦果果挑眉,“某田园小处男?某山野小帅哥?”
  我吸口气,抑制住仰天长啸的冲动,平静地转头望着她,很淡定地回道,“原来以为是路人甲,可是现在冒出来了,还出现在我和哲辛的订婚宴上,跟我老公称兄道弟,你说还算不算路人甲?”
  窦果果呆愣了零点一秒,然后突然兴奋地跳起来,“是江慕舍!是江慕舍!”她兴奋地好像中了五百万的彩票。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欢呼跳跃的窦果果,严重质疑我今天找她寻求帮助的想法是否可行,现在撤退会不会太迟了?
  跳了半天的窦果果在接触到我悲愤地目光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但是依然掩不去她眼底的激动,“染让——”她用力拍拍我的肩,“你简直是我的偶像,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很哈他的?早就垂涎他的美色了!”
  我不以为然道,“只要是个帅哥你都哈。”
  “非也非也!”窦果果竖起修理得很漂亮的食指,兰彤在我面前晃动了两下,“这你就不懂了,哈他跟哈别的帅哥可是两码事,哈别人只要花点功夫早晚拿下,哈他可不容易,据说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尤其对女人,几乎是一种病态地厌女情节,最无法容忍女人碰触他的身体!”
  我被她神乎其神的模样唬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就是那天送他去医院的薇姐,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呢……”窦果果边说着边打量着我的神色。
  我瞪她一眼,“关我什么事?!”还试探我?好像我会在乎一般,“不过……她干嘛告诉你这些?”
  “她不但告诉我这些,还拿出一幅画问是不是我画的?”窦果果说得眉飞色舞,“虽然李默是个画家,我也做过他两年的地下情人,可那不代表我就会画画呀,听说不是我画的,她的表情好失望啊,你是没见着,真正的我见犹怜,楚楚动人,货真价实的美人坯子!”
  “什么画?”我心中隐隐荡起一股不安来。
  窦果果回想了下,说,“就是一个小男孩,这样子的表情……”她做出了一个仰望的姿态,我心头蓦地一紧,难道是我的那幅画?不,不可能呀,我不是让小图毁了吗?怎么会到江妤薇的手中?
  我心头疑窦顿生,“我打个电话。”连忙掏出手机,拨通,“小图,那幅画呢?”我劈头就问。
  小图回答得毫不迟疑,“苏姐,你是说让我毁掉的那幅画吗?我已经丢了。”
  我有些不确定了,但依然装出很严厉的口吻,“我再说一次,那幅画呢?”
  这次小图有些迟疑了,“苏姐,我真的已经丢了。”
  “那江妤薇手中的那幅画是怎么回事?”我微微冷哼。
  “……什么画?”小图的声音有些弱了下去。
  我心中有了某种认定,立马疾言厉色地斥道,“别装蒜了!她都告诉我了!你好大的胆子!”
  “苏姐……我……”小图的声音微微哽咽,许是被我的严厉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招了,“对不起,我……我弟弟住院需要一大笔的钱,所以我……一时起了贪恋,将那画卖给了江小姐,可是……可是我并没有告诉她那画是苏姐您画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是您画的,但是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小图家境贫寒,但好在为人朴实,又努力上进,我一直很怜悯这个孩子,所以心中虽恼火,倒也无奈,“小图,你家中有困难为何不向我开口?就跟我这么见外吗?”
  “不是的不是的,弟弟突然住院也就是这几日才出的事,我见苏姐心情不好所以一直没敢提,苏姐叫我毁了那画时,我觉着很可惜,而且江小姐似乎非常喜欢,我心中就有了个想法,但是也知道苏姐忌讳什么,所以无论江小姐如何询问,我也没有说出此画是苏姐的作品。”小图停顿了下,又说,“苏姐,我卖了十万,这钱应该是您的,我会还给您的。”
  “小图,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此刻焦虑的心情,只得说,“算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钱我也不要,你就留着给你弟弟付医药费吧。”
  “谢谢苏姐,谢谢。”小图感激涕零,“苏姐,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苏姐的期待!”
  我笑笑,“好啦,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对上窦果果坏笑的眼,“很会收买人心嘛,江妤薇出的钱,人情却是你的。”
  我却无心玩笑,而是琢磨着,“江妤薇到底什么意思?”
  “她能有什么意思啊?想找出那个江慕舍在意的女人,然后……”她故意诡诡地笑,“灭了她!”
  我莫名紧张,忍不住问,“为何要灭了她?”
  “你是没看到啊,那个什么薇的女人可在意江慕舍了,像侍候老爷一般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看着江慕舍的目光那叫一个深情款款,看得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差点热泪盈眶了!”窦果果说得手舞足蹈。
  我忍不住白她一记,“窦果果,你不夸张行不行?”
  窦果果大声辩白,“我不夸张啊,绝对的实话实说,不掺和半点水分。”
  “好了好了。”我没力气跟她争这种事不关己的闲事,“别扯东扯西的,跟你谈论重点呢,江慕舍不仅参加了我和哲辛的订婚宴,晚上还带着阿辛去喝酒,你也知道阿辛的破酒量,很快便醉倒了,那晚江慕舍送阿辛回来以后,我们在阳台上谈了很久……”我将那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果果听了,未了,还沮丧地问,“果果,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吗?为什么他会那么讨厌我?憎恨我?”
  窦果果支着脑袋一本正经地沉思起来,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摇头,一会儿又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看着她摇头晃脑的不说话,忍不住摇摇她的手臂,“你说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
  窦果果忍不住频频摇头,“我说苏染让你小时候怎么就那么恶毒呢?”
  我叹口气,“果果,对于童童的行为我真的已经很愧疚很自责了,庆幸没有酿成大祸,否则我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觉着啊,那个江慕舍对你可不只是讨厌。”果果起身坐到我对面去了,与我面对面,她身子微微前倾,一把抓住我的脸左右看着,“如果不是我知道江慕舍有很严重到变态的厌女症,我还真难以相信他会喜欢你呢,你瞧瞧你,整个就是一灰头土脸的黄脸婆,有哪一点迷人的?真不知道江慕舍那家伙是不是眼睛瞎了,我这么个大美人摆在面前无动于衷,倒是对人家老婆念念不忘了……”
  “你说什么呢?”我一下子拍掉果果不安分的手,莫名有些心慌,“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你没看到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地沟里的老鼠,很厌恶嫌弃的模样。”
  “既然他那么讨厌你,为何还跟你上床?”
  ------题外话------
  更新时间,晚上七点!
   


☆、第七章:病急乱投医

  他的厌女情绪是因为我加重,还是因为我得到缓解?
  *
  我的头脑一下子混乱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理出一种可能,“我觉得他是因为恨我而报复我,羞辱我的……”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因素。
  “或者……”果果暧昧地笑。
  我的眉头紧紧蹙起,“没有或者。”不可能有或者。
  “如果不是因为爱你,如何克服厌女的心理障碍?我听那个薇姐说,他从小到大就厌恶别人碰触他的身体,尤其是女人,哪怕别人是不小心碰了他,他也会用纸巾反复擦,他有很严重的洁癖,觉得肢体碰触会有很多病菌,而男欢女爱就更脏了。”
  又是薇姐说?
  我眼儿一白,忍不住没好气地冲她一句,“那个江妤薇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怎么会?我窦果果闯荡江湖多年,怎可轻信他人谗言?而且他这个病听起来那么离奇,于是我就偷偷向医生打听了,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怪病,而且江慕舍貌似是很严重的那种,医生说除了职业引起的惯性洁癖,他也许在其些方面受过严重的刺激和打击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厌女情节。”
  “刺激?打击?”我挑眉,“不会因为我吧?”所以他才如此厌恶我?
  “怎么可能?”果果受不了了,“染让,你可不可以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想想,如果真是因为你才让他产生强烈的厌女情节,他又如何肯跟你上床?就算是为了报复你,羞辱你,他那玩意儿也硬不了啊!”我的脸因为果果的口无遮拦而不自然红起来,窦果果突然想起什么般,眼睛一亮,惊喜地跳起来,“染让,有没有可能你们根本没做成?毕竟你当时醉得稀里糊涂的,他让你误会你们做了,其实你们没做……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我的脑袋更乱了,忍不住闭上眼睛,再度回想起那段我最不愿忆起的噩梦,虽然我当时醉了,但意识还是清楚的,我记得他进来时我浑身都痉挛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紧绷地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拉得直直的,木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迎合,他出了很多汗,每一滴落在我脸上、身上的汗珠都烫得仿佛能让我的身体融化了,他会很温柔缱绻地吻我,就像一个深情爱我的男人……我抱住脑袋,低低地哀嚎,“我也希望没做成,可是我们真做了……”一时报复的欢愉换来长久的愧疚和痛不欲生。
  “哦……”窦果果满脸失望地坐了回去,她支着脑袋望着柠檬茶精致的小瓷杯发呆,突然贼兮兮地冲我一笑,“染让,说真的,跟江慕舍爱爱是什么感觉啊?”
  “窦——果——果!”我咬牙切齿地瞪她。
  “好啦好啦,我知道现在应该是急你所急忧你所忧的时候,但是我真的是很好奇很好奇嘛,我敢肯定他跟你那个那个的时候还是个小处男呢,你看你,把人家破身了不对人家负责也就算了,还一副恨不得啃人骨喝人血的架势!”
  “窦果果……”脑袋无力地撞击着桌子,我极力忍住吐血的冲动,“你到底站哪一边的?”
  窦果果立马表明立场,“你这边,绝对你这边!”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苦着脸,求助地望着她。
  找窦果果商量对策,真的是我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没办法的办法了。
  “我想想啊。”窦果果又摆出她惯用的思考问题的姿势,半眯着眸子,咬着下嘴唇,发呆。
  尽管对她将会想出的什么“灵丹妙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我还是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希望朽木偶尔也能雕一雕,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窦果果忽的眼前一亮,“有了!”
  “什么什么?”我立刻兴奋地揪住她的手臂。
  “我想啊,不如你就跟了江慕舍吧,你看他又帅又多金,而且这样的男人多安全,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会背叛你,因为他排斥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女人,也就是说他可以抵制任何诱惑,就算你将来年老色衰了也不用怕,他还是依然只爱你一个,只忠诚于你一个,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
  “停停停停停!”我忙打断喋喋不休的窦果果,“你能不能有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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