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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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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立在阳台上,刚刚混沌的脑子有些清醒了,如果我此刻一了百了了岂不要乐死那女人?
  顿时,冷汗淋漓。
  过了会儿,我听到屋子里传来剧烈的争吵声,很快,阳台这边的门被打开,老爸目瞪口呆地看着高高站在阳台上的我,我也看着他,眼中有倔强的恨,老爸被我看得有些心虚,忙说,“染让,别闹了,赶紧下来吧。”
  我感激地看了眼那个热心的大爷,故意可怜兮兮地蹲下身子,“我不下来,你们会打我的……”
  大爷一听,立马跳脚,“孩子这么小,你们又打又罚,这是典型地虐待儿童行为,如果有人举报,你们是要吃官司的!不要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任打任骂,做父亲的凶点还有一说,你个做母亲的于心何忍的呀?”
  我小心翼翼地添油加醋,“她……不是我妈……”
  大爷恍然大悟,来回打量着那对贱人,横眉冷对,“怪不得啊,原来是后妈,难怪这么狠心!你也怀着小孩呢,怎么不懂为自己的孩子积点德?你就不怕你坏事做绝了老天爷看不下去收了你的娃,让你也尝下失去孩子的痛苦!”大爷一阵毫不客气的指责显然激怒了那女人,只听那女人嚷道,“你个老东西!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的事关你屁事?!滚出去!滚出去!”
  大爷直跳脚,“老头子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对我这么无礼过!哼,你叫我滚,我还偏就不滚!”继而转向我爸,又是一阵数落,“你这个做父亲的就更不对了,小老婆欺负自己的娃,你也跟着欺负自己的娃,你是傻的呀?她是你的亲身骨肉,打断骨还连着筋呢!你竟然为了讨小老婆开心这么苛待自己的娃,你还有良心吗你!我警告你们啊,如果你们胆敢再伤害这个孩子或者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告你们的!你们别以为我老人家只会说狠话吓唬人,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家有的是势力,我一定会告到你们牢底坐穿!”老人家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江氏集团”,但看到老爸和那女人闻言都变白的脸色,我意识到那“江氏集团”一定大有来头。
  老爸连忙打招呼,点头哈腰着向老大爷一再保证以后不敢这样体罚我了。
  老大爷亲自走过来将我自阳台上抱下来,我在心里偷偷笑,真的好喜欢这个“仗势欺人”的老大爷!真是太可爱了!
  念及那个“老顽童”,我露出一丝笑来,轻轻吸口烟,烟草久违的苦涩在胸腔内慢慢徘徊着,“那晚若不是一个老大爷突然冒出来救了我一命,这个世上恐怕已经没有苏染让这个人了。”
  江慕舍“呵呵”傻笑。
  我斜视他一眼,“笑什么?”
  江慕舍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他沉默地抽了两口烟,突然说,“那个老大爷的儿子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叫江景洋,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江慕舍轻轻弹掉烟灰,他低眸的瞬间,我看到他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寂苦的神色,但他掩饰得很好,回眸就对我得意地眨眨眼,“孙子叫江慕舍,是个外科医生。”
  ------题外话------
  

   


☆、第十三章:变态

  染让喜欢……染让喜欢……染让喜欢……喜欢染让。
  *
  我一惊,手中的香烟跌落地上。
  “很吃惊?”
  我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身子去捡烟,其实也不必吃惊的,我应该想到的,他们都姓江,那么深更半夜突然冒出一个救世主大爷,他刚刚说看到我跪在雪地里三个小时……我应该想到的,应该的。
  可是,我依然被惊到。
  心神激荡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下来,我问,“江大爷现在好吗?”
  江慕舍点点头,“身体还算硬朗,跑起来依然风驰电掣。”
  我笑了,他也笑了,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的敌意淡去许多。
  其实我们是本无宿怨的两人,那一夜发生的事皆是你情我愿,谁也怨不得谁,我只是出于保护爱情的私心,才将防备放大成敌意。
  “你在哪儿看到我的?”我问,将抽完的烟头轻轻弹出去。
  “对面。”
  我恍然大悟,一定是江慕舍看到我爬到阳台上一副不想活了得样子才紧忙告诉了他爷爷,然后老人家就风火轮般地冲了出来,然后就有了后面的打抱不平……这许多年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一夜真正救我的人是另有其人。
  我长叹一声,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浮在水面,很多是沉在水底,我们永远不知道那些沉在水底的秘密到底有多深?
  “从那以后,我养成了偷窥你的习惯,每天趴在窗口看你一举一动成了我打发无聊时间最有趣的事,这个习惯维持了整整三年,直到我被父母安排到美国动手术……”他的话未说完,我便“腾”地站起身愤怒地冲过去揍他,我嘶声尖叫,“你是变态啊?干嘛偷窥我?你怎么这么变态?大变态!大变态!”
  江慕舍不慌不忙地握住我如雨点般的拳头,微笑着对我眨眼,“嘘——轻点!你想吵醒哲辛,让他看到我们这样纠缠不清的样子吗?”
  经他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动静太大了,忙不敢动,见我不动,江慕舍也没动,过了少顷,我才意识到他还握着我的手,忙愤怒地挣脱开,咬牙压低声音骂道,“江慕舍,你让我觉得很恶心!”刚刚才萌发的一丝好感彻底泯灭。
  我得承认这个男人很有能耐,他想让你喜欢他认同他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放下成见;他想让你憎恨他讨厌他的时候,你会不能控制地想撕碎他!
  他慢慢靠近我,眉眼里都是笑意,似乎我的盛怒并没有影响到他愉悦的心情,我厌恶地退开一大步,“别再靠过来!”他听话地收回逼近的步伐,“染让啊,我偷窥到很多很多秘密哦!”
  “变态!”我深深鄙视、唾弃,“你还可以更变态一点吗?!”
  “染让喜欢躺在露天阳台上晒太阳。”
  “染让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抽烟、听音乐。”
  “染让喜欢喝摩卡,不过每次都忘记抹掉上嘴唇留下的‘证据’。”
  “染让喜欢晒脚丫,透过脚指缝看外面的世界。”
  “染让喜欢铺一张画板,画对面的楼层,天上的云彩,或者某个思念的人。”
  “染让喜欢大声读女孩子们写给林哲辛的情书,然后愤怒地撕碎。”
  “染让喜欢穿白色内衣,带蕾丝花边的那种,黑色底裤,纯棉的。”
  “别说了!”我心惊肉跳地打断他,用一种极度恐怖地眼神看着他,“江慕舍,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到底怎么可以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被一个如此陌生的男人这么透彻地了解,我有种被当众剥光的羞辱感。
  “我为什么不可以?”江慕舍温柔地看着我,眼中辗转缠绕着的仿佛是千丝万缕的深情,“染让啊,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关于你的点点滴滴我还是记得如此清楚,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怎么办呢?染让啊,如果我不小心爱上你,该怎么办呢?”
  我连连退后,这正是我担心的事,和哲辛好不容易雨过天晴,我不想再闹出“江慕舍事件”来,“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我是不可能离开哲辛的,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我的手心因为握得太紧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一点点缠绕上我微微卷曲的长发,突然大笑两声,仿佛我的自以为是逗乐了他,“当然是开玩笑,染让啊,你怎么总是如此抬举自己呢?”
  我心下愤怒着却也松了口气。
  “染让啊,我看到的可不止这一些哦……”他满意地看到我变得愈发苍白的脸色,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我的快乐,慢条斯理地说,“我还看到你用打火机烧了你继母昂贵的内衣,用剪刀剪碎你小妹妹的布娃娃,对着天空大声骂贱人诅咒某某不得好死……我尤其记得一个晌午时分,你抱着不足一周岁的婴孩将她悬空在阳台之上,那个时候你只要轻轻张开双手,那个孩子就摔死了,你继母一定会痛不欲生,你就可以得到短暂的快乐了,可是足足五分钟,你依然死死抱着那孩子不放,那时,你心里在想什么?”
  ------题外话------
  

   


☆、第十四章:他的答案

  你在我心中极度美好又极度丑陋,我分不清那种割不断的牵挂是喜欢还是憎恨?
  *
  他的话如擂鼓击在我脑门上,我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些我刻意沉睡了的记忆又苏醒过来,那天吃过午餐他们有事匆匆出门了,就剩我和那个叫苏贝童的婴儿在家,我木然地看着摇篮中啼哭不止的女婴,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女人眉开眼笑抱着孩子一口一个“童童宝贝”地叫着,想到她那张肥脸笑起来肉都挤到一块的样子就恶心,脑中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这个孩子死了,她该有多伤心多痛苦?一定比将她的肉一块块咬下来更痛,更过瘾……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个幽灵般怎么也驱赶不走。
  我想到那女人往日待我的种种,对这个啼哭的女婴便越是憎恨,不知何时,我伸手细长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将她自摇篮里抱出来,然后像着了魔一般走向阳台的方向,我将女婴高高举起,慢慢伸出阳台外,悬在半空中,那个时候,只要一个错念,只要我手一松,这个孩子就丧命了!
  我死死地抱着她,她却突然不哭了,以为我在跟她玩耍,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小脸蛋上满是泪痕,那笑容却是毫无杂质的开心,有多少年,我不曾如此开心地笑过?瞧着那眉眼肖似父亲的女婴,瞧着对我甜甜欢笑的女婴,我紧紧抱着她,手臂因为吃力而微微颤抖,坚硬,充满仇恨的心突然像破开了个口子,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了进来,一直流到我眼睛里,一直流出来,我猛地将女婴抱下阳台,浑身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我开始哭泣,哭泣我失去的母爱,哭泣我失去的父爱,哭泣我惨淡的童年,哭泣我疼痛的青春,哭泣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的天真无邪,苏贝童不知道我哭什么,只是见我在哭,也陪着我一起哭。
  那个晌午,两个大小孩,坐在露天的阳台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没有回答江慕舍犀利的问话,心依然会痛,说不出话来。
  “染让啊,你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发生在青山公园的事吗?”他漫不经心地瞥我一眼,然后冷漠的唇瓣翕动着,我听到他的声音如同利鞭抽打在我身上、心上,“一个叫苏贝童的小孩和她的姐姐一起在青山公园玩,结果她弄丢了姐姐,她很伤心的哭,怕姐姐找不到她,一直站在原来走丢的地方一步也不敢动,就连小便也不敢走到旁边去,就怕姐姐回过头来看不到她会着急,只是她的姐姐真的会着急吗?那个可怜的孩子,才三岁,她不知道她铁石心肠的姐姐根本不是不小心跟她走丢,而是故意丢下她……”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泪流满面地蹲下身去,用力捂住耳朵,嘶声尖叫,再也听不进一个字!童童,童童,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江慕舍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染让啊,如果十四岁那年你年少无知险些酿成大错还有一说,可是十六岁的你,已经能够分清是非善恶,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已经不足以用简单的‘年少无知’就可以解释并原谅你的罪行,同样,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所犯下的错,同样不能再厚颜无耻地说自己‘年少无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江慕舍慢慢蹲下身来,伸出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托起我的下颚,我可以闻到他指尖淡淡的醉人的烟草味,但是他说出话却令我冰寒彻骨,“染让啊,不是什么错都可以用一句‘年少无知’抹得干干净净,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我们是真枪实弹上阵的,你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记得我问过你‘会不会后悔’,我给过你很多机会逃跑的,可是你没有。所以,这事没完。”
  这就是他的答案?
  没完?
  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样?”我有些麻木,内心的承载已经超荷。
  直到江慕舍离去好久了,我还坐在地上,脑中散之不去的是他临走之前的话,他说,“染让啊,你本性不坏,但是因为长期生活在那种受压迫的环境下,你的身心已经扭曲,很容易做出极端的举动来伤害自己伤害别人,我建议你有空去看看心理医生,还有,请你离开哲辛,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无法给他幸福的。”他说这些话时,毫无感情,甚至怜悯都没有,听不出一点私心,“听说你们的婚礼定在国庆,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在这之前你做不到,我会在你们婚礼那天告诉所有人你两年前在S市放纵的买醉和**的一夜情,相信我,染让啊,我说到做到!”
  相信我。
  染让啊。
  我说到做到。
  ------题外话------
  

   


☆、第十五章:从不从?(二更)

  幸福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你可以看到它,却追不到了。
  *
  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也被抽空,瘫坐在地上,我脑中一片空白。
  许久许久,我才撑起疲乏至极的身体一步步挪回房中,看着依然沉睡中的林哲辛我突然有种害怕靠近他的感觉,似乎只要我一碰触他,就会被他察觉了心事,蹲下身子,我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那熟悉的眉眼,渐渐地,视线变得模糊了,渐渐地,又清晰了,渐渐地,又模糊了,然后又清晰了,如此反复,直至眼睛痛得再也睁不开。
  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觉得天地好黑,好黑,寻不着一丝光明,我不想醒,不要醒,让我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永远。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脖子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下,翻个身,再睡,不想睁眼,不想醒,我像个鸵鸟一般,以为不理会就永远不要面对,可是脖子又开始痒,像有蜘蛛在爬……思及这个念头,我猛地惊跳起来,却倏然对上哲辛贼兮兮的笑,我有些恼怒地瞪他一眼,复又倒下,拉过被子蒙上脸,心“砰砰”跳,昨晚江慕舍对我说的话又一遍遍浮现在我脑海中,像念咒一般,我现在不能看到这张脸,怕控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
  林哲辛却死皮赖脸地钻了进来,整个身体重重压在我身上,他嬉笑着,“夫人生气了?是不是怪昨晚为夫冷落了你?咱这就补过‘洞房花烛夜’嘿嘿……”他边戏谑着边上下起手,动作熟练地解下我文胸的扣子。
  我忙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表情认真严肃地瞪他,“别闹!”
  哲辛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可是为夫饿了……”
  我作势起身,“我给你做饭去。”
  他却用力将我拉回,重新镇压住,“为夫想吃你!”挠我痒痒,威胁,“从不从?从不从?”
  我尖叫着躲闪,“咯咯”笑,“不从不从!打死也不从!”
  哲辛追着挠我痒痒,“从不从?从不从?”
  我笑得快要岔气,突然眼泪就飞出来,溅到林哲辛胸口,他愣住,停止了嬉闹,“怎么了让让?”
  我的泪却止不住,突然猛地抱住他的脑袋,用力吻住他的唇,哲辛抗拒着,似乎还想追问什么,我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缠绵而慌乱地亲吻着他每寸肌肤,僵硬笨拙地试图取悦他,林哲辛终于受不住,低吼一声将我压下,两个人如疯狂而饥渴的小兽,用力碰撞和撕咬着对方的身体,直至精疲力竭。
  我望着他肩胛上的半块纹身,和我胸口的半块刚好合成一个整体,那是我们爱情最初的印记,深刻而永恒,他爱我,我爱他,那么纯真的岁月,那么干净的感情,我的泪悄然滑落枕巾,哲辛,哲辛,请原谅我的自私,请允许我最后的放肆,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不要去找我,一定不要,因为我没脸见你,因为我自私的希望就算我们不能厮守终生,我也能够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那里的我,依然纯净而简单,喜欢林哲辛,爱林哲辛,从不曾背叛,从不曾辜负。
  ------题外话------
  

  如果二更,定在晚上十点!
   


☆、第十六章:撞人了!

  我们的青葱岁月里,有打,有闹,有笑,有跳,有温馨,有甜蜜,还有一丝丝萌芽的悸动。
  *
  十三岁那年,我们的战争并没有因为江大爷的插足而终结,那女人被我耍弄了之后很快患上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时刻要害她肚里的娃,饭不敢吃,水不敢喝,连睡觉也常常尖叫着惊醒,老爸没法子只好将我送到张阿姨家里,拜托她收留我半年,等到那女人顺利生产。
  自此,林哲辛身边就多了条碍眼的小尾巴,他总是试图甩掉我,可是不管是哄是骗还是威胁加逼迫,我从来都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旦有人欺负他,我会第一时间挡到他身前脸红脖子粗地跟别人干架,很快,大家都嘲笑林哲辛是个软脚虾,只会躲在女生背后寻求保护,他听到就怒,一怒就生气,生气了就骂我“泼妇”“村姑”,可我从没被骂跑过,反而很有耐心对他说,林哲辛,你别妄想骂跑我,我这人没旁的优点,就是皮特别厚,经得起打挨得起骂。
  保护他就是偿还张阿姨恩情的唯一方式。
  虽然林哲辛越发恶言相向,但他打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偶尔心情不错的时候还会给我买棒棒糖吃,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很自恋的认为林哲辛还是挺喜欢我这个小保镖的。
  每天晚上回来,我先帮张阿姨干一会儿活,吃完饭就开始写作业,升初二了,功课明显增多,张阿姨怕里屋的灯光不够亮,还特地给我买了一盏小台灯,小鸭子戏水的图案很可爱,我每次打开台灯都觉得那光很温暖,照在身上倍儿舒服,就像张阿姨温柔的目光。
  跟林哲辛挤在一张小方桌上写作业,有时会天马行空,有时会昏昏欲睡,每当我发呆或是犯困的时候他就会暴吼一声,然后一掌劈过来——
  痛!
  每次我的瞌睡虫都会被凶悍的他吓跑,然后正襟危坐,认认真真写作业,有时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好几次我的余光都有注意到他在偷偷看我……不,是监视我!
  林哲辛监视我的时间显然越来越长了,有时会盯着我足足一分多钟,我常常被他盯得心神不宁,终于有一次爆发出来,我将书本重重拍到他脸上挡住他凝注在我面上的视线,有些心慌意乱地吼:“看够了没有?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意外的是,这次林哲辛没有愤怒地跳起来和我干架,而是一把抓住盖着他脸上的书,保持着盖在他脸上的姿态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书本自脸上取下来,吊儿郎当地斜我一眼,轻蔑地哼哼声,“村姑……”
  “你才是村姑!”我涨红脸,又拿书砸他。
  “村姑!村姑!村姑!”林哲辛边躲闪边幸灾乐祸地骂,“就是村姑!村姑!”
  我扑过去愤怒地揪他耳朵,他也毫不示弱地扯我头发,两人扭打成一团。
  期末考,林哲辛以令人大跌眼镜的好成绩上了校榜前一百名,张阿姨很开心,给他买了一辆捷安特自行车作为奖励,虽然我没能考出林哲辛那么争气的成绩,不过为了鼓励我,张阿姨送了我一条漂亮的连衣裙。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搭乘林哲辛的顺便车上下学,穿街绕巷,他总是骑得飞快,我要紧紧抱着他的腰才不会被丢出去,在雾霭浓重的清晨,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在夕阳西斜的傍晚,我看着面前这个瘦削而修长的背影,慢慢发现,林哲辛不管是穿纯白的衬衫,浅灰色的外套还是死板的校服都很好看,他用力踩脚踏车的时候,背会有一点躬下去,侧头跟我说话的时候会小心地放慢车速,渐渐地,我聒噪的时候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将小脸贴着他坚硬而温热的背,静静感受着肌肤透过衣服传过来的温度和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而林哲辛也骑得越来越慢,我们的言语越来越少,感觉却越来越默契。
  有一天早上,我们起得晚了,眼看上早课就要迟到,林哲辛载着我骑得飞快,我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不忍,“没关系,你慢点,迟到就迟到吧,最多被班主任训两句……”我话未说完,林哲辛一个急转弯,“砰——”一声撞人了!
  三个人跌成一片。
  我揉揉摔痛的屁股,劈头就骂来人,“喂,你骑车不长眼睛啊?!”然后赶忙爬起身去扶林哲辛,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如果我当时肯回头看下那个美丽得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就会发现他伤得更重,面色苍白,小腿肚在不断流血。
  林哲辛眉头紧紧皱着,显然强忍着痛,他将我拉到跟前,上下打量了遍,伸手掸掉我校服裤上的灰尘,确定我没事后才挣扎着爬起身,“没事,走吧。”他也没空暇去留意那个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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