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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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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让,哲辛明天就出院了,你们的婚事要赶紧定下来,毕竟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再拖下去婚纱恐怕又要不合身了,而且再拖下去肚子会越来越大,也不大好办事。”陶静将我拉到一旁说话。
“好,我回头跟哲辛商量一下吧。”既然无法逃避,那只能面对。
“我已经跟哲辛商量好了,下个礼拜你们就把婚事办了,我来张罗一切,你只要坐等当新娘了。”陶静拍着胸脯说,“不要太感激我哦。”
她和林哲辛商量好了?这个婚期不是该新娘和新郎商量的吗?怎么好像不关我什么事了?
“谢谢。”我依然礼貌地道谢,毕竟她没有义务为我奔前走后,而我本来就对这次婚礼没兴趣,也没有热情和精力去张罗左右。
今天江慕舍回来得很晚,脸色很差,身上还有很重的酒味,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下,江慕舍洗了澡也倒头就睡,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差,忍不住翻过身去,轻声唤他,“慕舍,慕舍……”
江慕舍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恩……”
“今天怎么喝酒了?”我轻声问。
半晌听不到他的回应,我以为他睡着了,便也翻身睡了过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江慕舍才朝着我的方向翻转过来,然后幽幽地开口,“染让,林哲辛明天出院了,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很清晰,口中吐纳出的确是酒气。
我得承认他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林哲辛的情况,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下个礼拜。”
江慕舍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抱我,我却忍不住朝他身边靠近了些。
他没有主动也没有躲避。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很难受,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来安慰他。
过了好一会儿,江慕舍却开口说,“染让,其实我今天晚上变相的相了一门亲事。”
我心头剧烈地震动了下,力持平静地问,“什么样的亲事?对方什么性格的女孩?漂亮不?”
“是老爷子安排的,今天老爷子叫我回去吃饭,我没想到他是有目的的,后来吃完饭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介绍给我的,我一直以为是客人,不过我没怎么跟她交流,只是在餐桌上说了两句话,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不过很文静,不说话,后来老爷子叫我送她,我就送了,送完之后我就在外面转了圈。”
“然后呢?”心痛,真的很心痛,原来这就是被爱情抛弃的感觉,现在江慕舍还没有跟别人谈恋爱,我已经难过死了,如果他真的跟别人好上了,我该是怎样伤心?
我几乎不敢想象。
“没有然后了呀。”江慕舍说,“然后我就回来了。”
“如果……那个女孩不错的话……”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的,“你可以考虑交往看看。”只知道说完这句话花了我很大很大的力气。
江慕舍看着我,黑暗中的双瞳如夜猫的眼,“染让,你希望我跟别人交往吗?”
我希望吗?
我当然不希望。
“慕舍,我希望你幸福。”我有不希望的资格吗?
“你觉得我还会幸福吗?”
“会的。”
江慕舍呵呵笑了,“染让,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由心底荡漾出的一种想要时间自此停住的感觉,那就应该是一种幸福吧?”
“我们幸福过吗?”
我侧过脸深深地望着他,“傻瓜,我们曾经很幸福很幸福。”我那么爱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江慕舍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靠过来,然后轻轻地抱着我,将脸深深埋入我的颈项,“染让,我的幸福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的幸福何尝没有越去越远?我们就像两条交叉线,相交,然后分别,无法逆转的轨迹。
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
婚期越来越近了。
明天就是我的大婚之日,今天我没有再住在江慕舍家中,而是住在父亲家里,小童童见到我回来,可开心了,欢天喜地的围着我转,不停的问我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陪她玩?
大概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我的宝宝就要问世了。
童童自从动了手术之后,人又瘦小了,只剩两颗滴溜溜的大眼睛分外明亮。
父亲和继母都以为孩子是林哲辛的,父亲觉得我们应该生完孩子再正正经经地办婚事,因为林哲辛的父母都不在了,他那头的亲戚朋友很少,所以我们打算婚礼一切从简,但是父亲却很不开心,他觉得他的面子上过不去,一直觉得我们的婚事太仓促了,所以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
晚上的时候,童童嚷着要跟我一起睡,父亲没办法,熬不过可爱的童童,只是叮嘱她别闹腾我。
其实我倒是希望童童闹腾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太冷清了,我怕我对江慕舍的思念会让自己保持不住,所以我便将手机关机了,我害怕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失去走上红地毯的勇气。
可是十分钟之后,我又打开手机,我虽然害怕他打电话给我,但是我更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他来的电话。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矛盾极了。
童童一会儿就跳上了我的床,我们一起看动画片——《猫和老鼠》
童童笑得前俯后仰,看了一会儿之后,童童问我,“姐姐,你怎么不笑?”
我象征性的笑了下,“童童喜欢就好。”望着童童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好希望我也能像她一样无忧无虑,只是人一旦成长了,很多时候,心就不那么纯净了。
童童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姐姐一定是不喜欢看这种动画片。”她拿起遥控器,“那我们换个台。”
我刚想阻止,她已经换了,其实我现在看啥都没心情,童童调了一个唱歌选秀的节目,一副老成地说,“你们大小孩都喜欢看这个,我们就看这个吧。”
我摸摸童童可爱的小脑袋,真有点哭笑不得,“童童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比起我的童年来说,她所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只是她比我更坚强,也更乐观。
看了一会儿,童童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对了,我手术结束的那段时间,有个姓江的白衣哥哥来看望过我,说是姐姐拜托他来的,买了可多好吃好玩的,后来还特地带我去游乐场玩过一次,对我可温柔了,长得很漂亮,跟天使似的,他还说小时候见过我的,不过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真可惜,这么好看的哥哥我怎么会忘记了呢……”
我心头一动,是江慕舍!
童童做手术的那段时间刚好是我忙得焦额烂头的时候,林哲辛那边一步也走不开,而江慕舍又与我闹僵了,我还在为着孩子的事在纠结,总之那段时间让我心力交瘁,没想到江慕舍那个时候还会想着我的童童……
我心中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好想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好想打个电话给他说我想他了……
“姐姐,明天就是你跟林哥哥结婚大喜的日子了,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童童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林哥哥的吗?电视上新娘子结婚的时候都老开心的,可是姐姐怎么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妹妹的问题了,我是不开心,不,我是很难过,只是我也无法改变这一切,人活着,从来都不只是为了自己,越长大,就明白得越多,也就越不开心。
“我家童童这么可爱,班上一定有很多小男生喜欢你对不对?”我故意转开话题,果然童童的小脸蛋立马红透了,“姐姐,你别乱说,根本就没有很多小男生喜欢我……”
“那有没有一个或者两个呢?”我故意逗她。
童童很认真地想了下,“有三个!”
“还真有啊?”我乐了,“你怎么知道他们喜欢你?”
“他们又给我写情书呢!”说到这个童童就得意起来了,“姐姐,你待会儿,我把情书拿给你看!”说罢,屁颠屁颠地下床找情书去了。
一会儿,抱了一叠情书回来,还分类了,哪个是哪个写的,还付了小照,我看着上头稚嫩的笔迹,语句还不大通顺的情话,还有从书上抄下来却不知其意地至理名言,终于笑了。
童童看到我笑了,便更开心了,“姐姐也觉得他们幼稚吧?我可看不上这些个幼稚的小男生,我要找就要找像朱叔叔那么帅的,要不然就是像白衣哥哥那么温柔的,再不济也要比姐姐的林哥哥要强了去!”
这丫,心倒是不小呢,“我家童童这么漂亮可爱,将来一定会找到比他们都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好男人!”
“那也不行,咱有自知之明,太好的咱也高攀不上。”小童童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我妈说了,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我个人也这么觉得!”
“哈哈……”我终于被她逗乐了,姐妹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终于减缓了我对明日婚礼的些微恐惧。
就在我和童童嘻嘻哈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顿时觉得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江慕舍?
旋即就在犹豫,接还是不接?接还是不接?
童童见我听到电话响没反应,还推了我一把,“姐,你来电话了。”
我这次反应过来,赶紧拿过电话一看,是陶静,心情一下子由巅峰跌入谷底,她一定又是来跟我交代一些准备工作的事的,我真无法理解这个女人在操办自己爱人的婚礼时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
如果是我,我一定做不到。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她。
接起电话,我只说了一句,“喂,是陶静啊。”然后就听着她絮絮叨叨,我只剩点头的份儿。
挂了电话,我觉得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而且这次是童童怎么逗我也无法开心了。
“姐姐,刚刚陶姐姐究竟跟你说什么了?姐姐怎么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了?”童童忍不住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就觉得好累。”
“姐姐累了,那我们就睡觉吧。”童童很懂事地说,“不能累着小宝宝了。”
我笑了下,“恩,我们睡觉吧。”
童童将脸轻轻贴在我的肚皮上,说,“小宝宝,晚安!”然后关了电视,关了灯。
我躺在黑暗里,童童缩在我怀中,紧紧抱着我。
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我一直望着一直望着,我好希望江慕舍给我来个电话,可是我又不知道面对他该说些什么,心情真的好矛盾,好几次想关掉手机,终究因为心底的那一缕希望和深深的不舍而放弃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童童在我怀中沉睡了,我帮她掖好被子,也翻身睡去。
就在我将要睡着之际,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是信息,我心头一惊,忙摸索到手机,果然是他!
我看到江慕舍三个字的时候,心跳就跳得好快好快……
迟疑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打开信息,只是上面写着,“到窗口这边。”
我愣住,难道他?
再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十分!
他疯了吗?
我不敢迟疑,立马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窗口的位置,我看到江慕舍的车停在楼下,一个孤寂的身影靠在灯柱旁,昏暗的路灯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他的身影很萧条,像个寂寞的流浪人,凌晨一点多,外面寒气很重,他身体不好,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我突然好后悔自己期待他出现的那种心情,明明知道他很心痛很心痛,为何还期待他……
他仰着头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我不敢开灯,怕吵醒了童童,便裹上大衣走到阳台上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多声之后才被江慕舍接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丝沙哑,“染让……”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好听,像爱人的低语,“我看不到你。”他说,我的心立马就如冰刀割过,很痛很痛。
“傻瓜,我现在站在阳台上,你看着窗户的方向怎么会看到我。”我忍不住轻骂,眼泪却顺势流了下来。
江慕舍的头立刻转了个方向,朝着阳台的方向,我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
“我看到你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惊喜,随即就紧张地问,“冷吗?”
“我不冷。”我摇摇头,内心磅礴的热情让自己感觉不到寒冷,“你冷吗?”
江慕舍沉默少许,“我冷,染让,我好冷。”
------题外话------
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
☆、第七十一章:没有新郎的婚礼
一个只剩新娘的婚礼,还算婚礼吗?
*
我的心立刻像坠入了冰窖一般,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良久,江慕舍才说,“染让,我看到你了,这就够了,天冷,早点回屋睡吧,明天会很累的。”
我嗓子眼紧紧的,“那你呢?”
江慕舍沉默了下,“我也回去。”
“好,我看着你走。”我不信他会乖乖回去。
“晚安,染让。”江慕舍挂了电话,我看着他走向自己的车,然后发动了车子,车子缓慢地滑向远方。
目送他车子远去的方向少顷,我才回到自己房中。
小童童不知道何时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眼说,“姐姐,我要尿尿。”
“好,姐带你去。”打开床头灯,帮童童床上外套,拉着她的小手,去了洗手间。
等到我安置好童童后,我忍不住又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彻底呆住,江慕舍仿佛从未离去般,路灯下,依然是他孤寂的身影,很萧条、很落魄地望着我窗口的方向,我看着他,无法动弹。
“姐姐,你在看什么?”童童好奇地问我。
“马上来。”我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哽咽的轻颤。
没想到童童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热情十足地嚷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她踮着脚,将小脑袋伸长,四处张望,“姐姐,这么晚了,那儿怎么好像有个人?”
我说不出话来,泪流满面。
“那个人好面熟哦……”童童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儿,突然欢喜地跳起来,“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那个白衣哥哥!天使哥哥!”童童热情地朝着江慕舍挥舞手臂,叫道,“天使哥哥!天使哥哥——”
我连忙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他们!”
“哦哦!”童童立马噤声,跟我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天使哥哥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来找我的吧?”
我笑了,“是啊,他来找童童玩。”
“姐姐,你怎么哭了?”童童敏锐地发现我满脸泪痕,“天使哥哥来了,姐姐不开心吗?其实天使哥哥人很好的,很温柔,笑起来特别漂亮,是童童见过最好看的哥哥……”
我弯下身子,“童童更喜欢天使哥哥还是林哥哥?”
童童想了一下说,“林哥哥。”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
“因为姐姐喜欢林哥哥,所以童童就算再喜欢天使哥哥,也会支持姐姐喜欢的。”童童很稚气的脸上透着无与伦比的认真,“姐姐,你明天就要嫁给林哥哥了,妈妈说,出嫁的新娘是不能流眼泪的,否则会一辈子不幸福。”
我的泪更泛滥,一下子抱住童童,哽咽着说,“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姐姐,我去叫天使哥哥回去吧,今天童童要睡了,明天再陪他玩。”童童很体贴地说。
我破涕而笑,“姐姐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就好。”
“好,那姐姐你打电话吧。”
“恩,这就打。”我敷衍她,“童童,你先去睡吧,姐姐会打电话的。”
“不行,我要跟天使哥哥说话。”
“好。”无奈,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慕舍的电话,很快那头接了,“怎么还没睡?”他问我。
我刚要说话,童童一把抢过电话,甜甜的娃娃音,“天使哥哥,我是童童。”
那头显然吃惊了一下,随即问,“童童怎么还没睡?”
“天使哥哥也没睡啊,童童刚刚在窗口那儿看到你了,天使哥哥是不是来找童童玩的?”童童兴奋地问。
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江慕舍倒是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看来上次游乐园童童玩得很开心,这样吧,明天哥哥带童童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童童欢喜雀跃,突然又似乎想起什么,顿时如泄了气的球,闷闷地说,“可是天使哥哥,童童明天要参加姐姐的婚礼呢,要不然我们后天去好不好?”
江慕舍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轻说了声,“好,我们后天去。”
我的鼻头又莫名酸了,江慕舍啊江慕舍,你想让我后悔死吗?
“那童童要睡觉觉了,天使哥哥也早点回去睡觉吧。”童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恩。”江慕舍的声音很有磁性,“童童真乖,叫姐姐也早点睡觉,哥哥回去了,后天带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童童转脸问我,“姐姐,你有什么话要对天使哥哥说的吗?”
我看着手机,心中矛盾万千,忍不住颤抖地接过手机,贴近耳边,似乎就离他更近了一些,“慕舍,早点回去好吗?你若是不走,我便陪着你。”
“好,我走,这次真走了。”
随着他那句‘真走了’,我的心底深处仿佛被扯开一道口子,无边无际的空洞,他走了,是不是意味着永远都不会回头了?
我流着泪再次目送他离去,却知道,他是不会再来了。
今天是我新婚的大日子,艳阳高照,虽然寒意未消,但是沐浴在阳光下也确实温暖,我们的婚礼定在一家‘金海大酒店’的四楼,因为我大肚子的缘故,所以就省了迎宾这一项,而是坐在休息室,化妆师在补妆,大家都忙成一团,果果在旁边陪着我。
我问她最近跟李默有没有联系?她闪烁其词,我便没有再问。
我家这边的亲戚朋友都陆陆续续来道喜,父亲和继母也盛装而来,就连小童童也穿得漂漂亮亮的来了,一来就使劲儿夸我漂亮,愣是将我夸得笑起来。
果果连连夸童童,说,“这小孩不得了,将来要比你聪明一百倍呢!”
我笑着摸摸童童的头,“她就是我家的开心果。”
一会儿喜娘来通知我,“新娘子准备好了没有?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掐在八点十八分登场,我看一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结婚了,我此刻的心情已经谈不上难过不难过,都已经坐在这里了,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出路吗?
一切就像地心引力般,那么顺其自然,谁也无法改变。
我和果果又闲坐了好一会儿,我一看时间,还有一分钟就八点十八分了,怎么还没有人来通知我呢?难道是喜娘忙得忘记了?
我便问父亲,“有人通知你出场了吗?”
父亲也懵懂不知。
果果说,“我出去看看。”
一会儿果果回来了,脸色不大好,说,“外面有些混乱,说是乐队没到,而且怎么也联系不上。”
“谁负责联系乐队的?”
“陶静。”
“那她人呢?”
“我听说她去接乐队的,都去一个多钟头了,现在也联系不上,大家担心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都又急又乱的。”
“一个都联系不上?”
“一个都联系不上。”
我站起身,“阿辛呢?”
“他……”果果有一些迟疑,还是说了,“林哲辛已经带人出去找了,说不找到陶静就先不结婚。”
“哈。”虽然我知道此刻陶静的安危更重要,只是,“阿辛是打算和陶静结婚还是跟我结婚?我觉得他是不是本末倒置了?这种寻人的事不是该交给警察做吗?”
“染让,未满二十四小时不构成失踪,警方是不会帮忙找人的。”
“那他至少该跟我说一声吧?”这个要求我觉得不为过。
果果沉默地看着我,许久才说,“染让,你不是不爱林哲辛了吗?”
是啊,我是不爱他了,没有爱人之间的感情了,“可是我依然在意他,就算不是爱人,他也是我相依为命的亲人,否则我也不会因为顾忌他的感受而答应嫁给他,我并没有要求等量的回报,但最起码的尊重是要有的!”
果果陪着我一起走到外面,很多宾客已经到位了,司仪也都来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缺新郎和乐队,继母跟过来,“染让,怎么回事?怎么听说林哲辛跑出去找陶静和乐队了?就算要找人也不应该是他去找人呀,这么多人在,我们大家都可以去找的,他是至关重要的人,怎么能轻易缺席?也太儿戏了!”继母显然很不满意,陪同我出来的父亲也脸色很难看。
一些亲戚朋友陆陆续续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婚礼还没有开始?新郎哪里去了?
我与父亲面面相觑。
果果见此,便主动跟大家解释起来,让所有人稍安勿躁。
大家暂时安静了下来,都在静等消息。
果果给朱未迟打了电话,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包括乐队他们所经过的路线都讲了一遍,朱未迟对我说,“打电话让林哲辛回来举行婚礼!人我去找!一定比他像只没头苍蝇般的要快得多!”朱未迟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冲,很生气的样子,“就算是为了别人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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