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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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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比他像只没头苍蝇般的要快得多!”朱未迟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冲,很生气的样子,“就算是为了别人的人身安危,林哲辛也不该这么失态!他有没有顾忌你的感受?叫他回去!太不像话了!”
果果吐了吐舌头,“你家大叔是越来越凶,越来越像家长了!”
我微微苦笑,为什么旁边人都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唯独我,不但没有生气,还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染让,要不要打电话给林哲辛?”果果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一般,试探性地问,“还是就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掏出手机,电话是要打的,拨过去,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那头传来林哲辛急促的声音,“染让,什么事?我在开车。”
他居然问我什么事?
我一下子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说,“找到陶静他们了吗?”
“还没有!”林哲辛匆匆地说,“先不跟你说了,我在开车,回头找到人再给你电话!”说罢,不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果果在旁边都听到了,忍不住打抱不平,“他居然一点也没有问到关于婚礼上的事!”
一旁的父母和众亲朋好友也听到了,纷纷规劝我不要伤心,其实我真的没有伤心,便微笑着对众人说谢谢,大家便更是不舍,说我是个坚强的好孩子。
我觉得自己虚伪透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一个钟头过去……
一些宾客坐不住了。
两个钟头过去……
大部分宾客坐不住了。
三个钟头过去……
所有宾客都走光了,只剩父亲、继母、童童和果果。
司仪满脸同情地看着我说,“新娘子,我们也走了。”我点点头,不知道林哲辛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我们这场婚礼还会不会继续,不好意思耽误人家的时间。
父亲很生气,很生气,一直在骂林哲辛不是个好东西!肯定跟那个女人有一腿!要不然不会这么在乎之类之类的……我一直沉默不语,果果只是握着我的手,童童也抱着我的手臂,眼巴巴地望着我,叫我别难过,说,林哥哥一定很快就回来的。
连童童都会说让我别难过,我真的就表现出那么难过了吗?
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新娘面对着满屋的喜庆,十几桌的碗筷饭菜,锦簇的鲜花,凌乱的舞台,孤零零地坐着,是不是很凄凉很讽刺?
其实我能理解林哲辛的心理,其实他是很在意陶静的,只是她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习惯了,而无法重视她的存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很重要……
我不知道我的设想是否成立,但是我希望它成立,我希望阿辛真心有个相爱的女子,虽然我并不喜欢陶静,但是并不影响我祝福他们的心,因为我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我不忍心伤害阿辛,就是陶静了。
继母拉了拉我冰凉的手,轻叹了口气,“染让,我们回家吧。”
我鼻头微微酸了,这是我听到继母说过最让我感动的话,可是我摇了摇头,“不,阿姨,让我留在这里,我想等他回来。”我有话想问他。
继母却误会了,她心疼地拍拍我的肩膀,“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没看出他已经……”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眼气得瞪眼竖眉的父亲,“你也别骂人了,骂就骂得回来吗?”
父亲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一把拽住我,“走!给老子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个婚咱们不接了!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自己养!染让,我们走!”我被他强行拽起。
“喂,你轻点!”继母瞪他,“对女儿发什么脾气?”
也许是我对童童的好让继母对我改观了,特别是近几年来,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了。
“谁让她眼睛瞎了?!”父亲冲着继母咆哮,吐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跟了姓林的这么多年就跟出这种下场来了?不怪她怪谁!”
童童气愤地用力推了下父亲,“你走开!不许你骂姐姐,她已经难过死了,你还骂她!”
“你个小兔崽子!敢教训老子了——”父亲对童童恶狠狠地挥起手。
童童立马尖叫,“妈——”
继母飞快地挡在前头,“你敢动手打童童?要有胆你就打我!”
“你……你们……算了!你们不走!老子走!”父亲气得哇哇叫,甩袖出门,临走前还搁下一句话,“苏染让,我警告你!这场婚无论如何都不许结!别说你老子不通情打理,我让你跟着他耗了这么多年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这混小子当自己是谁?还敢给老子摆这个谱!你若是敢跟他结婚,以后就别进我的大门,也不是我苏忍冬的女儿!”
父亲带着勃发的怒火离去,而我,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只是固执地想问林哲辛几个问题,关于我,关于他,关于陶静,无关爱情。
又过了好一会儿,童童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姐姐,我饿了,可不可以吃一点点菜?”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我笑了,“傻童童,你不早点说,快去吃吧。”转脸对继母和果果说,“你们也饿坏了吧?快吃点填填肚子吧。”
继母拉住我的手,“染让,你都六个半月了,该你补身子的时候,来,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她拖着我走到桌前,坐下,其实我没什么胃口,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吃,他们是不会吃的,拿起筷子,我夹了一口菜,继母见我吃了,转身去叫服务员上菜,几个人坐了一桌,除了我,大家都狼吞虎咽起来,看来都饿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夜里十二点十分了,他们还没有回来,转脸问果果,“朱未迟那边有消息吗?”
果果包了满满一嘴,一边吞咽一边点头说,“我打电话问问。”
她刚刚掏出手机,还没拨出去,那头就拨过来了,果果眼前一亮,“是阿迟!”她连忙接起,“怎么样?人找到没?”
我隐约听到那头说,“人找到了,他们来的途中有个人羊癫发作,他们送去医院了,后来又迷路了,不知道走到哪个山沟沟,又没有信号,根本联系不上,若不是当地一个村民去城里看亲戚闲聊时说他们村里来了一群红毛绿毛的,我还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他们,客人呢?都散了吧?”
果果闷闷地说,“散了。”
“不是让你们把林哲辛叫回来的吗?”朱未迟的声音微微拔高。
果果更气,“我们叫了顶个屁用!他满心只牵挂着那个女人的安危!根本对我们染让不闻不问!”
朱未迟沉默了下,然后力持平静地说,“那你叫染让现在打个电话就说陶静他们找到了,让他这会儿就回去。”
“好。”果果挂了电话,看着我,“染让,你听到了,叫你打电话给林哲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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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坏心眼
我们的爱情越来越远,连亲情也是。
*
“恩。”我轻轻点点头,拨通了林哲辛的电话,从方才到现在,我一直很平静,不管身边人怎么情绪激烈,或惋惜,或不满,或心疼,或愤怒,我始终平静如波,一会儿之后,林哲辛接起电话,“喂,染让。”他的语调很平和,我猜想他已经跟陶静联系上了,“阿辛,朱未迟的人找到了陶静,你们早点回来吧。”
“静儿已经跟我联系了,我们马上就到家。”林哲辛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毕竟他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折腾对身体机能损耗很大,非常费体力,“染让,对不起,我很抱歉。”
等了这么久了,终于等来了他的‘对不起’,我却无法开心,可是我也没有生气或是恨他,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情,也许还有怀孕期间的情绪综合症,我只笑了笑,“路上注意安全。”然后挂了电话。
果果有些看不下去,“染让,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还好声好气地说话?若是我,早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太欺负人了这是!”
“果果,我并不生气。”反倒是我来规劝果果消气。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太难过了。”果果轻轻拍着我的手背,满目同情,“林哲辛真不是个东西,当初死皮赖脸要结婚的人是他,现在倒好,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上,自己跑出去找别的女人的!真是让我越想越气,太过分了他!”果果说着说着又怒了。
我真的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难过,我可以说自己有一点庆幸和期待吗?
庆幸我们这次没有结得成婚,我还没有成为林哲辛的妻子;期待林哲辛发现他爱上陶静而彻底取消我们的婚礼,从此我们各自获得幸福……
只是天底下有那么美满的事吗?若真有,会让我苏染让碰上吗?
大家翘首以待,过了约半个钟头的时间,我听到大堂里传来错杂的脚步声,果果跃身而起,“我去看看!”她刚刚冲到门口,朱未迟就黑着脸迈步进来。
果果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朱未迟面上还现出一丝笑意来,但在看到我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时,他的脸再度拉下来了,几步走到我面前,朱未迟微微蹲下身子,与我平视,“林哲辛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我轻声回答,“他在路上,马上回来。”
朱未迟额上的青筋暴动,“等他回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别!”我立刻抓住朱未迟的手,“今天好歹是我的婚礼,别把事情闹得更难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婚姻大事终究是我和阿辛的事,你让我们自己解决好吗?”我不喜欢暴力,尤其不喜欢看到两个自己在意的人打架,无论谁输谁赢都无法令我喜悦。
朱未迟深深看了我一眼,“好,就听你的。”转脸他问果果,“还有没有吃的?我饿死了!”
果果忙唤来服务员,又铺开一桌子。
陶静跟在朱未迟身后,一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不大敢看向我,“对不起染让……”她很小声地说,但是我依然听到了。
不管是她的道歉还是林哲辛的道歉都无法令我开心,所以我只是礼貌地笑笑,“对不起什么?我忙前忙后我都没来得及感激,这次还害你受惊了,赶紧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一定饿坏了。”
陶静依然有些内疚的样子,“那你呢?吃过没有?”
我含笑点点头,“吃过了,你们慢慢吃,不着急。”我觉得我现在脾气似乎好了很多,真的很少事能令我为之动容,若是放在两年前,我若是像此刻般镇定,也许就不会因为妒忌而误入了某人的圈套,而酿成一发不可收拾的错。
只是当时认为的错,这一刻我已经分不清是缘还是错,在没有爱上江慕舍之前,我恨死了那个男人,恨不得千刀万剐,可是当我爱上那个男人时,我居然暗自庆幸当年跟他有过一段情。
又过了会儿,林哲辛和他的两个大学同学终于回来了。
他几乎站立不稳,两个同学一左一右地架着他,陶静见此,心疼不已,立马冲过去扶他,林哲辛却轻轻阻止了她,而是仔仔细细打量她一圈,“没事吧?”
陶静含泪摇摇头,“我很好,一点都没事,只是迷路了而已。”
“那就好。”林哲辛微微松了口气,全身都放轻松了,脚底一个踉跄,差点绊倒,他忙扶着旁边人的臂膀,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然后看到我,“染让……”他唤我,一步步向我走来,如同喝醉酒一般。
我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扶他坐下,“什么都别说,先吃点东西,你一定饿坏了。”
“不!染让,我一定要说!”林哲辛紧紧握着我的手,“今天,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一直以来,这个婚礼都是我期待已久,并且逼迫你答应的,可到了最后却落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亲朋好友,我知道你的压力一定很大,可是,我不能不去找静儿,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我含笑点头,“好,阿辛,我都明白,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我没有怪你,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你是对的,婚礼的事并不着急。”
林哲辛似乎在沉思我的话是否别有它意,朱未迟已经大步走过来,我一惊,忙拉住他,紧张地问,“你要干嘛?”
朱未迟对我咧嘴一笑,“放心,我不揍他的!就聊聊家常。”说罢,当真一边吃将起来一边聊天了,无非是说在哪个村子找到人的,又是怎么找到的?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朱未迟直奔主题,“这次的婚礼糟糕透了,你打算怎么弥补?”
林哲辛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讪讪地说,“我都听染让的,她希望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希望怎么样?他还真会给我出难题呢,我能故意为难他吗?也不像我的风格。
“这是什么话?一听就知道没诚意,有本事自己想出几套讨染让开心的方案来,A方案不行B方案,B方案不行C方案,这才像个知错的态度!不是你这样,推出去就没事了!”朱未迟虽然是笑眯眯地说,但他的眼神很犀利,没人敢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林哲辛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朱未迟会给他出这样的难题,“可是……我不会什么搞笑的……”
朱未迟简直气得要砸他的脑袋,“非得搞笑才能让染让开心吗?”
大家都笑了,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林哲辛。
我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插话了,“大叔,你别胡闹了,我现在心情很好,情绪很稳定,不需要谁来逗我开心,阿辛折腾了一天也累坏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朱未迟瞪了林哲辛一眼,非常不平,“你看,就是你把染让欺负成这样,她还是偏袒着你!”
我转身对继母说,“阿姨,麻烦你就在饭店帮乐队定几间房,他们都累坏了,让大家吃完了就去休息吧。”
这时,乐队中一个领头人走了过来,频频向我道歉,“对不起新娘子,今天由于我们的失误导致了你的婚礼没能够完成,我希望我们能尽量弥补你,如果你们重新选定了良辰吉日,我们愿意为你们免费登台,就当是弥补我们的错误,可以吗?”
不待我说话,继母抢先答道,“谢谢你们的好意,婚礼的事到此为止,没有下次了。”
大家一愣,旋即炸开锅。
林哲辛连忙问继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下次?”
继母反问他,“你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下次?”
“我只是去找陶静他们,毕竟人身安全更为重要不是吗?您别这么不讲理!”林哲辛气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我就是不讲理,对你来说陶静的人身安全最重要,对我们来说确是女儿的婚礼最重要!”
陶静忙走上前来拉住继母的手臂,满怀歉意地说,“伯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继母一下子推开她,“你走开!这里没你事!”
林哲辛见此不禁冷笑,“女儿?你现在知道染让是你的女儿了?你小时候是怎么待她的,你忘记了吗?”
继母的脸憋红了,一抹难堪闪过。
我见继母尴尬,忍不住斥责林哲辛,“阿辛,你怎么说话的?阿姨对我一直很好,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长辈,是代表我娘家的人,你本来就不对,说话还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看不起我娘家人?”
“染让,我没有……”林哲辛的声音顿时低了几个频道,他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帮着继母说话。
“就是!”果果在一旁插话,“伯母这个态度算好的了,如果伯父现在还在这儿的话,早就动手打人了,还跟你讲道理呢!伯父这次气得不轻,他说,如果染让执意要嫁给你,就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林哲辛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果果继续说,“你真当以为今天的事是个小事吗?翻一翻就过去了,今天结不了明天再结吗?有些伤害一旦促成,就难以弥补,从你不顾一切追出去的那一刻就注定你跟染让的婚期遥遥无期了!你期待那么久的婚礼就这样被你轻而易举地丢开,对你来说,染让算什么?陶静是什么?谁更重要?你心里可有数?”
林哲辛的脸色越发苍白了。
陶静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染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请你不要怪哲辛,就原谅他一次吧,他真的等这个婚礼等得太久了……”陶静没说完,林哲辛就大喝一声,“你干什么?谁让你跪下的?给我站起来!丢人现眼!”
“不!”陶静确是一副很倔强的样子,“我今天一定要求得染让的原谅才行!我知道你非常想要这场婚礼的!”
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哲辛看陶静的眼神微微变了,就如此刻,那种心疼又无奈的神色深刻地印在他的双眸中。
我原本想要扶陶静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滞,然后面带笑容地问,“你哪里不好了?我该怪你什么?”
陶静一愣,旋即说,“都怪我方向感不好,把乐队带迷路了,还是一个没有信号的山沟沟里,我很懊悔,这都是我的错,不能怪哲辛。”
“你是故意的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陶静像是遭到某种严重的羞辱,立马涨红了脸,“我怎么会是故意的?我为婚礼张罗了这么多天的,难道就为了今天的故意吗?染让,不带你这么骂人的!”
我并不恼怒,只淡淡的说,“那不就对了,既然如此,我还能怪你什么?还能怪阿辛什么?你们都没有错。”
陶静哑口无言。
我扶着桌沿站起身,依然含笑看着她,“不早了,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跪在这儿吗?”
林哲辛连忙走过来扶起陶静,愤怒地质问我,“染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柔柔的目光投向他,“变成什么样了?”
林哲辛直直地盯着我,“变得我不认识了!”
我深深看他一眼,淡淡地笑,轻轻地说一句,“你也是。”说罢,转身离去,带着一身的白婚纱和浓浓地疲惫。
等个四个钟头等回来了新郎官,我原本要问的那些问题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都觉得没有意义了,有些答案,一早就浮现了。
既是如此,问了又有何意义?
如果林哲辛依然执迷不悟,也许我需要推波助澜一下……
“染让……”我听到果果的声音,忍不住吃惊,“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了?朱未迟呢?”
“他回去了,我不放心你,今晚我陪着你。”果果说。
我心中一阵暖流。
“染让。”果果观察着我的神情,见我并无悲痛之色,终于忍不住笑了,“你刚才那姿态,高傲地像个女王,陶静就像个犯了错的小贱婢哈哈……”
我忍不住白她一记,“你是想说我像巫婆吧?”
“才不是呢,哪有你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巫婆?不过刚刚你的镇定自若真的帅呆了,我都差点爱上你了!”果果又开始疯疯癫癫了。
我啼笑皆非,“那朱少该哭了。”
我俩“咯咯”笑。
“来,染让,你坐下,我帮你把妆卸了,对孕妇不好。”果果拉我在镜前坐下。
我望着镜中精致妆容的自己,满目憔悴,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果果在镜中与我四目相对,“染让,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以前因为愧对林哲辛而答应他的婚礼,现在婚礼你给了,不要的是他,这个怨不得任何人,机会给过了,错过的人是他,按理说,现在你应该也给江慕舍一个机会了,要不然就对江慕舍太不公平了。”
“果果,你的意思是说要我悔婚?”我从镜中望着果果,果果在卸去我的头饰,她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眉头挑起,“你别搞错了,林哲辛这样子摆明了是不想跟你结婚,就算想也不是出自真心的,否则他不会把你一个丢下一声不吭的,你就算不同意与他结婚也算不得悔婚!”果果似乎有些急了,“染让,听你这口气,似乎还想着跟林哲辛结婚呢,你这什么脑子,怎么这么整啊?他都这样了!”
我悠悠叹了口气,将眼睛上的假睫毛取了下来,“果果,虽然我内心深处并不愿意嫁给阿辛,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责任,我对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今天的事也不能全然怪罪阿辛,只要他没提出不结婚,我是不会主动提出来的。”
果果连连跳脚,“苏染让——”她又急又怒,“你真是要气死我了!这是你离开他最好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跟江慕舍长相厮守吗?你们那么相爱,你甘心就这样成为林哲辛的妻子,然后还要与自己的孩子互不相认?你真的以为江慕舍当初肯回江家是因为要给你兑现那张支票吗?你觉得就那么简单吗?他那么恨江家的人,他肯回去,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因为你,他想保护你,保护孩子啊,除了回到江家,壮大自己,他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和江老爷子比拼,他是为了你才去做那一切他不愿做的事,这些他当然不会对你说,他不想给你任何的心理压力,这些他也不会对我说,都是阿迟悄悄告诉我的,说慕舍对你用心太深了,恐怕将来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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