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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深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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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这种人。”景胜当即否认。
“什么人?”
“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
“不一样就可以随你了?”
景胜一下子变得心烦意乱:“宋至你三观有问题吧,所有感情都必须先考虑到以后才能开始?”
宋助的语气是出人意料的认真:“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但我从见我老婆的第一面起,我就在想我以后一定要和这个女人结婚。毛主席都说过,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我本来就是流氓啊,”本意是想调侃,但说出口之后,景胜自己都变得有点心虚,他左右瞄着窗外,突然乱成一团的思绪和视线一样,无处安放:“我以前没想过,我今晚回去会好好考虑的。”
他一直认为,婚姻还离他太远了。
在他的人生计划中,三十岁,甚至说三十五岁之后,他才会考虑结婚的事。
现在有人猝不及防地把这些他还在回避的现实强行推到他面前,一个个摊出来给他看,并且还把他最喜欢的女人捆在上面,以此做要挟,告诉他这是前提条件,如果他不允诺,那他什么也得不到。
没来由的疲惫感窜满了血管,景胜仰回椅背,打了个哈欠,说:“走吧,去徐镇家了。”
除了拆迁,今后他多了件需要谨慎处理的大事了。
—
于知乐回到店里,发现严安居然还没走,在橱窗后挑着小蛋糕。
张思甜陪在他身边,为他一一介绍品种。
见于知乐回来,两人同时抬头,对她笑了笑。
于知乐也抿了抿唇,嘴角挤出一个淡不可察的弧度,她往烘焙间走,沿路却被严安喊住。
“知乐,”他望向她:“我听小甜说,你现在在当专人司机了?”
于知乐回他一眼:“我现在做什么跟你没太大关系。”
“叫景胜是吗?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拦我那个人。”他不做迟疑的说出他身份,因为事后早就和周忻明打听过。
“是他。”于知乐并不避讳的承认。
“他在追你?”严安问得很是干脆。
于知乐没有立即作声,过了会才平静回:“是啊。”
一段看似简单的对话,让两人之间,瞬间升腾出大片剑拔弩张的氛围。
张思甜明显也感觉到了,钻到中间当和事佬:“说这些干嘛,知乐这么漂亮,还是单身,有男人喜欢很正常啊,再说了,知乐也还没答应啊。”
严安的眼光一下子变得锐利如剑:“我劝你还是不要考虑这种人。”
于知乐失笑:“无论我有什么打算,但都不在你的管辖范围。”
严安眼底像烧着团火:“他一个朋友是我酒吧的小股东,我和他关系不错。而他平时都和这位景公子玩在一起,他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仗着有几个钱,没一个不热衷于玩女人,我不想你变成其中之一。”
于知乐依旧保持着沉稳自若的笑:“是吗,人都这样吧,只言片语概括总结一个不相识的人总是特别轻松,但一旦让他耐着性子判断,却比登天还难。我目前和景胜没有什么过多的发展,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可以肯定,我不想变成你这种人。”
她的话一针见血,严安直接被怼了个哑口无言,再难发声。
严安走后,蛋糕店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
整理好所有的包装盒,张思甜才小心翼翼问了句:“知乐,你刚才和严安说的那些话……”
“嗯。”她抬头看她。
“有些护短,”张思甜歪着头:“不知道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
于知乐莞尔:“可能有吧,但我不仅是反感他那样评价景胜,因为我也曾经像严安那样,在心里把景胜归咎成一类人,后来我发现,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有特点的,我也相信我看到的那部分。”
张思甜闻言沉默,半晌,才微笑着问:“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全世界最可爱漂亮的姑娘。”女人不假思索回。
“我的妈呀,知乐,我快被你迷倒了,如果找不到好男人,我们俩凑合着过吧。”
“好啊。”于知乐欣然答应。
—
送完订单,于知乐回到徐镇家,按照下午约定好的,晚上开车送他回市里。
景胜刚巧也谈完事,于知乐双手插兜,看见徐镇一家子送他和宋助到门口,大家都满面和气,失责暗潮涌动。
上了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立刻板了脸,拧开矿泉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迫不及待和后座的宋助吐槽:“看见了吧。老爷子还说要过年了后辈回来了更容易谈,我就说那些从一线城回来的全都是贪心鬼,没一个好打发,徐镇那女儿女婿,竟然还想再加条件。我操,还好我稳得住,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再给这破地方送钱,真便宜他们了,脸大如盆。”
于知乐:“……”
宋助:“……”在这破地方土生土长的您心爱的于小姐就坐在您旁边呢,您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辞吧。
景胜转回眼,瞥于知乐:“送完蛋糕了?”
“嗯。”
“嗯,”他也跟着应了声:“辛苦了。”
宋助:????
早起贪黑为您鞍前马后的人是我啊,送了个和你完全不相干的蛋糕就能换来一句“辛苦了”?
他哪里知道,景胜单纯是没话找话,自打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和面前的这个女人结婚之后,他突然变得难以面对他。
难以面对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心动过速,坐立不安,难以启齿……
车行了一会,今天的副驾驶座乘座员异常安静,还让人颇为不习惯。
好在上高速后,景胜又开了口:“于知乐,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于知乐:“……什么?”
她以为自己没听清。
“……没什么,”景胜活动了下脖子,想插科打诨过去但还是选了承认:“不是,我刚才问你啊,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后座的宋助开始艰苦憋笑。
“不知道。”于知乐答。
景胜扶了扶颈侧,缓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紧张:“你想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啊?”
“不知道。”
“你他妈一问三不知啊。”
宋助持续憋笑。
“……”于知乐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随缘吧。”
景胜不满:“终身大事,你这答得也太随意了。”
于知乐没有再说话,因为这两个问题,她都有如实回答。
车厢里,陷入沉寂,像一只空罐子,在夜幕碎光里,挪动前行。
到了市区,放下宋助,车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于知乐开了电台,有声音动人的女主播在絮絮叨叨的念白。
景胜偏脸目不转睛看着外面的夜景,眉心愈发收紧。
过了会,他回头,拧灭了收音调频,两人身畔,又变得异常空静。
像有什么重大事项要宣布,景胜清了下喉咙才问:“你……”
停顿两秒:“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戒指?”
于知乐:……
咳,这回轮到她被呛到了,连咳了两声。
“干什么?”她问。
景胜还是一脸国家主。席一般的肃穆:“你上次问我会不会跟你结婚,我也不能保证。”
“……”
“所以我准备先买好给你的戒指,怎么也得买个几百万,上千万吧,这样有分量了,好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跟你结婚,”他话锋一转:“我以前有点不婚主义,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
他自顾自肯首,进一步肯定:“很认真的,我想了一下午了。”
哼……
于知乐这次是真真正正,从鼻腔里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十七杯
女人的一声笑; 像在阴暗里的环境里倏地炸开了一块小小星云,四溅出闪光的碎迹。
景胜听得有些失神; 这似乎是……
于知乐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出声音?
所以他马上侧头看她,问:“你笑什么?”
他明明很认真,也很严肃地,在思考他们的以后。
“你刚才说的话; ”于知乐慢慢眨了两下眼:“谁听了都会笑。”
“是么。”景胜蹙眉。
于知乐回:“是啊,”朝右拨转方向盘的同时,她的一点儿目光也来到他身上:“听着……很傻。”
“哪儿傻了?”景胜问。
于知乐话里还落着点笑意:“我看起来很像那种想结婚的女人?”
“不像!”一拍即合; 景胜释怀地捶手; 他就知道; 于知乐是普通女人中的异类,他理应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该被宋助那笨比轻易带节奏。
他口气一沉:“但你很像一个; ”他酝酿用词:“很需要我这种男人去爱的女人。”
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口吻,却偏偏有极致的反差感,听得于知乐更想笑了,还是那种会心之笑。
她强压着那些要涌出来的有趣反应; 镇定回复:“……我一个人过得不错。”
“是嘛; ”景胜就知道她要说这个:“有了我你就会发现,你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境界。”
于知乐问:“什么新境界?”
景胜回:“我不知道啊。”
于知乐没再说话。
景胜紧抿着唇,过了会才说,“你到前面那个路口拐进去,然后停车。”
于知乐瞄到他说的那地方附近有间便利店,以为这位大龄儿童奶瘾又犯了,也不多话地照办。
车停了,但暖气还呼呼吹着,熏得人面颊发暖。
“去吧。”于知乐说。
景胜瞥她一眼:“去哪?”
于知乐:“你不要买东西?”
景胜:“不啊,我就静下心想想你刚问我的那个问题,车有一点颠都影响我思路。”
于知乐:“……”服气,心服口服。
两秒沉默,景胜突然问:“你是不是想吃东西了?”
于知乐回:“不想。”
景胜眼神怀疑:“肚子饿吗?”
于知乐:“不饿。”
景胜倚回去,身子微微偏出一个角度,而这个角度刚巧不留余地地朝着驾驶座方向,他也因此能将坐那的女人尽收眼底。
他莫名弯了弯嘴角:“我思考,你休息。”
于知乐移开视线,望向车外璀璨灯火:“我更想早点回去休息。”
景胜:“……”
“好吧,”他说,并尽快给出了自己冥思苦想之后的答案:“你每天不是很累吗,但是赚钱的工作没哪个不累的,我也累啊。我就想变成那个你可以休息,笑一下的,就像刚刚那样,你忍不住笑出来的一个存在,一个地方,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your destination,或者……shelter,对对,a shelter of soul,能明白吗?”
在海外念书好几年,耳濡目染,有些习惯还是改不掉。
景胜一着急,不知如何确切表达出一个具体含义,只得下意识冒出三两英文来形容,他才觉得舒服些。
“景胜。”于知乐叫他。
“嗯?”他的眼睛在暗处清亮得像一汪映月水。
“我没念大学。”于知乐把自己的学历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仿佛这并非什么丢人事。
“……”景胜擦了两下后脑勺,讶然:“你好酷啊,我就欣赏你这种想不念书就不念书的人。”
“……”
“你不懂我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不太明白,”她还认真地与他探究了起来,像两个讨论学科作业的中学生:“但我听懂了灵魂。”
嗯……
景胜觉得有点难,要他用中文直接表述,他会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他勾了勾手:“你过来一点。”
于知乐有着深入骨子里的警惕感:“干什么?”
“告诉你答案,实在太肉麻了,我不好意思大声说。”景胜一脸为难。
“那不说了。”于知乐一脸平淡。
“你不好奇吗?”景胜咧了咧嘴:“那你就以后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求知欲是人性通病,于知乐将信将疑地打量他两眼,说了句“那你快点说完”,终究还是朝前倾斜了下上身,靠的他近了点。
也是这一瞬,电光火石的一瞬。
景胜忽然伸出两只手臂,不假思索,也不容置喙地抱住了她。
衣料轻擦,一个情真意切的拥抱,就来自她身畔的男人。
于知乐想挣开,对面圈住她上身的手臂,却是勒得死紧。
“别动。”他的热息近在耳畔,隐隐靠到的胸膛与皮肤,都有他的体温。
于知乐心跳加剧,轰隆作响,宛若惊雷。她两只手垂在两侧,不知道往哪放,她在想,她可以推开,可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的倦惰与张皇,让她动弹不得,左右为难。
“景胜。”她叫他,与她周身一般僵硬。
“就这个,就抱一会,你别动,就靠我这,”她听见景胜的声音,紧密无隙地,淌进了她耳朵里,接着好像沉淀在了哪里。
“唉……”他在不由自主地叹气:“你这个难搞的女人,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
——
直到回家,于知乐的脸,都像刚干掉了一整瓶红酒,有微醺的发烫。
她当然没给男人多几秒的拥抱,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她就脱出了他的双臂。
景胜在看她,他想法设法、三番五次地占她便宜,却没有一点闪避与逞意,他脸上带笑,眼底有光,像曜日朗朗。
她刚要开口说点凌厉话,不想这人先发制人,猛地捂住胸口,一脸我欲西去和困惑不解:“天啊,不就抱了一下?我心跳得好快啊,我要死了,不行了,真要死了!快点送我回家,我要躺床上休息一下。”
见女人一脸阴狠,他眯眼长长地吁气,然后煞有介事说:“你不相信,来摸一下好了,真的跳得超出正常范围了。”
继而靠回去,完完全全敞开胸怀,坦荡以待。
于知乐:“……”
很想一拳把这个爱演的白痴照脸锤出窗外。
思及此,于知乐坐回桌边,她随手从旁边盒子里抽了支烟点上。
薄荷味的万宝路,很多人并不喜欢这味道,她倒还好,不挑。
对于一些有烟瘾的人而言,有时并不是为了吸烟而吸烟。香烟于他们而言,是一管镇定剂,扎下去,大脑会有短暂的迟滞。那些尚且活跃着的烦闷,便如一缕虚无烟圈,冉冉倾吐,随风而逝。
吐纳间,一些白雾朦胧了她的脸庞。
一旁手机震了,于知乐拿起来瞧。
a shelter of your soul:到家了吧?
这谁?
于知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想起,哦,是改id狂魔。
于知乐打字:到……
没敲完她就收了手,也是奇特,她怎么回这人短信回得越发顺手和习惯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条微信消息也跳了出来。
于知乐跳出去一看,居然是于知安发来的,一张照着电脑屏幕拍下的图片。
于知乐点开看大图,是这孩子今年期末考的成绩单,几乎每一门都在九十分以上,白底黑字,在坦诚地证明什么,讨好什么。
于知安还说:姐,第一个想发给你。对不起。
突然,格外汹涌的一股,欲泣的**窜上了鼻头,于知乐轻轻一笑,拿开了烟。
这算她无边岁月回馈的一点好事情吗?是酸楚,还是释然,又或者别的,她不能辨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弟弟的短信,干脆回到了和景胜的聊天窗口,迟疑片刻,她键下“了”字,告诉他到家了。
按照他改网名的频率,于知乐考虑是不是该给他弄个备注。
想了想,她照着心走,把景胜网名标成了另外两个字。
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景胜回道:好巧啊,我也到了。
于知乐心说,废话我送的,能不到吗?
可聊天框里还是只是输了一个:“嗯。”
景胜:我刚到,我在楼下溜达了一会。
接着,他发来了一张夜景照片,没一会,又接上了一条接近五十秒长度的语音消息。
今天热衷发图的人好像格外多。
于知乐拖过一旁的纯黑砚台,一边在里边掐灭了烟头,一边点开那张图和语音。
图片是一颗星,一只月亮,如果再来一颗对称的星,便能组成一张可爱的笑颜。
语音么……
好妹妹的《你说今晚月色这么美,你说是的》开头那一段。
于知乐意外发现,这小子喉咙竟然不错,唱歌也完全不走音。
刚想到这儿,对面又劈头盖脸砸来一堆话。
景胜:我他妈很讨厌民谣。
景胜:但你喜欢。
景胜:我就学了。
景胜:我唱得不比那什么安差吧?
本来于知乐就听得有趣,他这般委屈不已的怒嚎让她完全微笑了,所以也回了句中肯的评价:是不错。
景胜:到你了。
于知乐:?
景胜:斗歌啊,你不会唱?
于知乐:没意思。
景胜:那我一个人尬歌尬一晚上?太不给面子了吧,我才不信你不会唱。
于知乐:……
景胜:我很想听你唱。
不等于知乐回答,景胜已经发来了语音邀请,她一个怔神,不小心同意接下了。
“嗨呀——”男人清朗轻佻的招呼,像春天沥在鲜嫩叶片上的雨,饱满洋溢。
“嗯。”再关又显矫情,于知乐索性应了声。
“唱吧,”他说:“我屏息以待。”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算起日子,自己确实好久没唱过歌了,吉他也早蒙了层灰。
唱啊唱啊唱啊,对面兴冲冲怂恿。
再开个口唱支歌也并无不可,她本来,就是个很喜欢音乐的人啊。
她问:“你要听什么?”
景胜答:“你就唱你想唱的。”
于知乐也没有多虑,也无须清喉,当初的自信蔓延迄今,方一启齿,便是崖缝里经年不开的花朵,不经意地,就舒张出了陈酿一般馥郁的气味。
“我问自己你是否还年轻
你的灵魂是否还很纯净
人群中是谁在艰难走走停停
又是谁在仰望着命运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
你想以什么样的方式老去
最伟大的平凡才应该最值得珍惜
我的明天我依然会憧憬
……”
☆、第二十八杯
于知乐的声音; 并不如她人一般刻板; 似一抔平滑的清水,悄然无息淌过耳膜。
它有着与人体一般的温度,不容易发觉。鲛人夜吟; 脑袋成了一方空灵的仙境; 仿佛她该在那唱着; 她也该唱得这样动听。
景胜撑着头; 听得几近痴迷。
直到对面哼唱完了; 好一会,见这头没反应,冷着声喂了两下,他才醒过神。
“太好听了……”景胜在回味,懊恼自己没有把这一段录下来。
“……”
“你等会,”景胜拿着手机,跑到自己的独立健身房:“我不下楼跑圈了; 我在家跑会。”
于知乐困惑:“什么?”
景胜把手机放进臂包,绑到臂膀:“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唱首歌都要把我给超渡了; 不对; 你就是来超渡我的。”
“……”
“太好听了,”景胜一边感慨,一边调高了跑步机速率:“真想把你推荐给我二叔,他公司签了不少艺人,也有歌手,那个red,就国内这两年特火的一个乐队……你知道的吧?”
“嗯。”于知乐有所耳闻。
“不行!”男人陡然话锋一转:“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行,我不会推荐的。我二叔就是个色逼,怎么能把你送到他那边。而且,万一你火了,喜欢你的男的多了,我怎么办?”
于知乐:“……”
景胜停了了跑步带:“你就当我一个人的小歌星吧。”
什么怪昵称,于知乐深觉这人越发没大没小,正经道了句:“景胜,我比你大。”
景胜嘿嘿然笑了下:“哦,所以你没有否定刚才那句话里面「当我一个人」那部分?”
于知乐沉声,居然这么入了套,她也懒得辩解。随他去了,比女人还能胡思乱想神展开。
互道了晚安,景胜挂断语音,瘫回客厅沙发上。
天花板的大灯把他发顶儿渲得发亮,坐在沙发上,闷了一会,他打开手机,调出了二叔的微信。
就把聊天框那么开在那,却始终没有敲下一个字。
景胜在纠结,他听了二十年的音乐了,自认能分辨出每首歌之后的用心,有的曲子里你能听出真诚,灌输了对音乐的热忱和欢喜。
比如于知乐,刚才的清唱不经加工,简单粗糙,却听得人很舒服,弥漫着经年累月的悠长情意。
谁忍心看才华湮没,明珠覆于尘下?
半晌,景胜打了个“叔”,发过去。
对面挺忌惮这位小太子爷,回得那是相当快:“什么事?”
还是好闹心啊,他不想他的于知乐被那么多人知道啊。
景胜抿嘴,巅了两下脑袋,还是放弃,就叩了四个字:“新年快乐。”
二叔:……
二叔:春节还几天呢,这年拜得有点早吧。直接说,想要哪个女明星的微信?
景胜:去去,我有女朋友。
二叔:不得了,之前也没听你跟我说过一次有女朋友。
景胜:真有了。
二叔:景致远晓得啊?
景胜:不晓得,我先偷偷谈会恋爱。
二叔:还偷偷,真当自己初中生早恋?
景胜:我就是初中生,我在那女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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