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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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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还偷偷,真当自己初中生早恋?
景胜:我就是初中生,我在那女的面前就是初中生,她是我初恋。
二叔:……这么喜欢啊?哪家的啊?
景胜:我家的。
二叔:也是,早晚是我们景家的。
这话听得景胜喜滋滋,当即给二叔发了个红包,上头赴字——没错,早晚是我们景家的。
二叔点开,包满的200块,不禁一笑回道:看你这贱样。
景胜:明明是,看我这帅样。
二叔:好好好,你帅你帅,咱们景家最帅,回头二叔请你和你女朋友吃顿饭,给二叔看看。
景胜:行啊,她比你那些女明星都好看。
二叔:欧呦……
景胜:真的好看,好看极了。
二叔:行了,我这边还有事,你慢慢好看去吧。
景胜摇头晃脑:我不慢慢好看,我要好看很久,好看到老。
二叔失笑:哈哈,混逼小子,去玩你的吧。
切出聊天框,景胜长舒一口气,还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没把于知乐作为一个民间潜力歌手推荐给二叔,虽然还未确立关系,但把她当做女朋友在长辈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也并无不妥吧。
反正他肯定要和她结婚的。
嘿,
嘿嘿。
——
翌日,景胜一上车,就一脸期待地冲于知乐打望。
开车的女人真受不了这种直勾勾的眼神:“别看我。”
景胜收起一点儿情态:“你再唱支歌?”
“我给你卖唱的?”于知乐斜他一眼,不徐不疾回。
“不是啊,”景胜抬手,瞄了下手机:“我做了一夜梦,都是你唱歌。今天周五,我听人说周五做的梦都会成真。”
“昨晚不是已经成真了?”
“那在梦前啊。”
“那没了。”
“……”
可以的,于知乐。
车一上路,他又开始不加掩饰地打量于知乐,并评价:“于知乐,我真觉得你不像开车的。”
于知乐微然一笑:“你也不像当老总的。”
景胜不明白了:“诶——我怎么不像当老总的了?”
于知乐唇上的弧线依旧维持着:“你像个还在上学的。”
小学生,她在心里补充,嘴上倒是没透出去。
怎么跟二叔说的一样?景胜纳闷,但很快欣然接受:“对啊,我早恋。”
他一把将刘海抹上去,露出整张英挺俊气的面孔,一面抬头,勾起一边唇角说:“你喜欢小鲜肉吗?”
骚里骚气的。于知乐看他一眼,想笑。
“喜不喜欢啊?”他挑眉,加重了口气,是在专注地追问,也是无赖地逼问。
此刻刚好有个左拐的路口,于知乐偏脸去看她那边后视镜,也借此掩掉了自己那些无法压制的神情。
她发现,景胜也许是一个,生来就发散着光芒的人,并且他熟知自己拥有这种能量,懂得如何把它们随心所欲地挥洒出去,感染他人。
她也许就是受感染者,其中之一。
于知乐没有直接回答,但旁边已经超快地自娱自乐起来,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吭声默许的小模样”。
——
景胜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让于知乐在景元大厦前面停了会。
他打电话叫了俩随行的下来,说要去陈坊,其中一个是宋助理,还有另一个西装革履年纪稍长一些的,约莫也是什么公司高管。
到陈坊后,景胜也没急着让于知乐把车往徐镇长家开,而是吩咐说,“去蛋糕店。”
于知乐也照做了。
到目的地后,宋助和西装男,毕恭毕敬跟着景胜进了蛋糕房。
于知乐倒好车,也随意圈着车钥匙,跟了进去。
刚一入门,就对上了前台张思甜愕然的目光,她眨眨眼,对这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似乎有些惊讶不解。
于知乐眼光清浅,微微颔首示意她淡定。
张思甜这才望向景胜,露出很规范的微笑:“景先生,你好。”
“又见了啊。”景胜随意挥了下手。
张思甜眼底露出惊喜的灿烂,“您这次要买什么吗?”
“你们买吗?”景胜回头问后面两个寸步不离,身姿端正的人。
宋助小声回:“景总你不买?你来做什么?”
“我买啊。”他大剌剌答了句,也放低声音:“我给自己半小时休息不行吗?”
宋助:“来这站着休息?”
景胜:“你懂个屁,我来这多看半小时……嗯,”他扬了扬下巴,是于知乐的方向:“就是心灵的洗涤。”
宋助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见男人有消费需求,张思甜再次问:“你想要什么呢,可以随便看的?”
景胜扬唇,笑眯眯指了指在一旁随手扎头发的于知乐:“有她做的蛋糕吗?”
他又加上:“要跟那次那个棒棒糖一样甜。”
于知乐回头,击开了他的希冀:“我很少做东西。”
张思甜张了张眼,随即回:“什么棒棒糖……”她猛然醒悟:“喔……那个,可以啊。”
她看向于知乐:“知乐,你做蛋糕吗?”
“不。”女人当即吐出一个字回绝。
“好吧,”景胜略显遗憾,单手揣兜:“那我只是过来看看,回头这边建商场了,我在想,能不能给你们盘个地方。”
“啊?”张思甜一下没反应过来。
景胜瞥了下径直走进烘焙房的于知乐,她眼里好像完全没有他:“你们这边肯定要拆的,等商业广场建起来了,我准备在一楼划一个不错的小地段给你们蛋糕房。不能因为这地方没了,店就不开了,好歹投入了那么多心血。当然,肯定也不是免费送,回头我交代一下,租金给你们折扣。”
宋助想从后边小幅度推推他背脊:……盛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真建好也是两三年后的事了,景总你在计划和保证个什么东西啊。
景胜环视这家店一圈,认真思忖着:“不知道于知乐那会怎么样。”
“放心吧,”张思甜一直含笑的面容颇让人安心:“我一直在她身边的。”
“那我们俩很巧啊,”景胜站在那,也是个长身玉立的翩翩美青年模样:“我也会的。”
张思甜愣了一下,还是徐徐地,又弯了弯唇角。
——
景胜也没真在这逗留半个小时,他也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冲动地给出那番承诺。
他对拆迁一事势在必得,但到那时候,他仍旧渴望,他还能保护着这个女人,在他所能触及遮蔽的范围以内。
长辈都说他土匪流氓,干什么事都简单粗暴,以前对女人也是,砸点钱,不搭理就算。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也慢慢拥有了,让他处心积虑、小心翼翼的心上人啊。
景胜走后,张思甜拐回烘焙间,打趣于知乐:“好啊你——”
“怎么了?”于知乐扬眸。
“上次那个棒棒糖,你拿去哄男人了啊,”张思甜咂嘴:“知乐,你现在跟景胜关系真好。”
“还行吧,天天见,”于知乐一笔带过:“今天有单子吗?”
张思甜叹气:“本来有的,被你闹没了。”
于知乐轻笑:“我做蛋糕就是砸你招牌。”
张思甜咬了咬下唇:“可是我觉得……那个富二代好像真的很在意你诶。”
“是吗,”听完张思甜的话,她突然有了种被放到了空旷原野上的感觉,长风一遍遍在她耳畔鼓动,可在她心里的腹地,仍有杂草丛生,织成了密密麻麻的网,抵死遮挡着那些呼之欲出的声音。
所以她只能异常平静地莞尔,也异常平静地和友人说:“他就是个小孩儿,有很想得到的玩具,等得到了,未必就会天天惦记着了。”
☆、第二十九杯
没有单子; 所以于知乐回了趟家。
还未到门前; 她就见自家那扇门大敞着; 看样子是有人回来了。
于知乐把钥匙放回兜里; 径直进了家门。
踏过门槛; 未见人先闻声,里面已经有人率先叫出她名字:“知乐。”
音色浑厚,又有年月磕碰之后才有的声带喑哑,来自她那一年未归的父亲。
于知乐看过去; 爸爸正坐在前堂的餐桌前,一只手肘随意搁在桌边; 他也遥遥望着自己的女儿; 没什么表情,但眉心两道细小疤痕让他看上去颇有些严厉。
他身边还坐着张思甜的爸爸; 大约是见老朋友难得回来一趟; 就来串个门聊点往昔琐屑。
“张伯; ”于知乐叫完长辈,转眼; 父女间视线再度轻撞; 她唤了声:“爸。”
女人声音淡而轻; 像把一颗极小的石子轻轻抛进了水里,还来不及荡出些许涟漪。
“嗯,”于父应了声,问:“你那蛋糕店开到二十几歇业?”
“不知道,”于知乐回:“还没和思甜商量好。”
听他这么问,她才意识到已到一年尾声,每天忙前忙后东奔西走,真没一点要过年的意识。
张伯在一旁替她答:“我昨天问过小甜了,她说应该到27就关门了,”他含笑看身侧于父:“也要回来帮忙收拾收拾家里,窗上全是灰。”
“二十七……”于父呷了口茶:“知安他妈妈明天回来。”
“快过年了,都得回来,到会就热闹了。”
“是啊。”
待他应和,张伯话锋一转,发出阵阵长叹:“就是不知道我们这地方,还能热闹多久了。”
“要拆迁?”于父当即理出了他话外的意思。
“是啊,”张伯回:“景元那边想把西郊拿了,霸道得很,用不了多久,说拆就拆了。”
他手里握着一只中老年男性一贯随身携带的玻璃茶水杯:“估计这是在陈坊过得最后一个念了。”
于父问:“徐镇怎么讲?”
张伯道:“徐镇不行,性子太软,刚不过那边,容易被牵着跑。”
于父又问:“赔付条款呢?讲了嘛?”
张伯回:“说还没谈拢,暂时保密,”他又望着已经跑去厨房间洗手的于知乐:“你闺女现在在给景小总开车呢,不然你问问她?”
“她给谁开车?”于父仿佛没听清。
“景小总,景炎华的孙子,”张伯一念到这小纨绔就牙痒痒,一语双关道:“就这孙子,负责我们这边拆迁。”
于父看向女儿苇草一般纤韧的背影:“知乐,你不做代驾了?”
于知乐侧了身子,用洗菜池边上的干毛巾擦手,却没回一个字。
“不做了吧,小甜跟我讲的,”张伯语气无奈:“还不是因为知安闯了祸。”
“什么祸啊。”于父登时竖起了眉。
张伯瞥了眼一言不发走上楼的于知乐,神色稍显微妙:“唉,不提了。都过了好久了。”
——
下午,于知乐就驾着机车老朋友回了市区。
家里只有爸爸,气氛压抑,像是待在一个盖着块大石板的沼池,有密不透风的窒息。
一顿简易的午餐,对面而坐,也吃得她她额角经络突突直跳。
她并不惧怕她的父亲,但是会有一种,心理上的排斥感,让她坐立不安,这是这么些年潜移默化积攒而来的。
把机车安置到租房车库,于知乐直接坐公交去了景元大厦。
今天没带着辆笨重四轮车,她行走方便,到点就在大堂里耐心安静等候。
作为宁市的顶级写字楼,景元大厦的一楼布置得典雅又空旷。四面落地窗,让它看上去像是这个城市的一颗通透心脏,胸怀宽广地接纳了白天最奢靡的日光,夜晚最迷幻的灯景。
于知乐抱臂在窗前立了一会,收到景胜短信,问她在哪。
她回:楼下。
景胜:等我。
于知乐垂臂回头,朝上下楼必经的电梯过道望了一会,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了轿厢。
他本来走得不急不缓,好整以暇,一瞥见在等自己的人,迈步的频率瞬间提升,但也不能太明显。
一路上,都有身着正装的人与他礼貌问好,他也一一得体回应。一身纯黑的三件套,真有几分领导模样。
景胜走到于知乐面前,那维持了好一会的高层气势瞬间塌方,并瞬间组合成另一个直白而真挚的笑容:“我们今天见过吗?”他惊讶挑眉:“哦,我们早上好像见过,可我怎么感觉好像一年没见了。”
“就你一个?”于知乐并不理会他信手拈来的情话,只望向他后边。
“除了我你还想看见谁啊?”他瞬间炸毛。
于知乐重新看他眼睛:“问问而已。”
景胜不再纠结这事,只说:“我还没下班。”
于知乐:“……那你下来干什么?”难怪他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拿。
景胜理所当然答:“接你啊,不是谁都有这种待遇的,”他指了指右后方的前台:“看见那边没,一般人见我,都要被后面那几个女的问——”
他还特意模拟出那种高企前台的官方笑脸和高级口气:“您好,您有预约吗?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是见不到我们景总的。”
逗逼东西,于知乐又想笑了。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你有事吗?没事就陪我会,”景胜不带一点儿犹豫迟疑地提要求,又得意地笑开来:“给你看看认真工作的男人能英俊到什么程度。”
于知乐斜了眼他的无耻笑脸:“我就在这等。”
“那多无聊啊。”景胜先感叹,后怂恿:“走了走了,就半个小时,你别担心我图谋不轨啊,办公室又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宋助,还有秘书……对啊,我办公室怎么这么多人?都他妈赶集啊?”
明明为了澄清自个儿,结果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气了。
也许是他这般跳脱的心理与神态变化取悦了于知乐,她没有拒绝他,只说:“就半个小时。”
于是乎,往电梯走。
两人一前一后,看着并不熟悉,却还是吸引了不少下班职员的驻足与注目。
景元有个专门的高管电梯,只到五十层以上,这个财权之厦的尖端。
现下,他俩就在这个电梯里。
隔老远并排站了会,景胜突然侧目抬头,在自己前额前后比划了两下,继而问:“于知乐,你今天是不是高了点?”
于知乐瞄了眼自己鞋尖:“今天穿了中跟。”
景胜也跟着去确认,然后自我安慰:“……还好我个子够高。”
站了一会,门阖着,四周静谧。
于知乐突然发现,所到楼层还没按,偏头问景胜:“几楼?”
“你猜猜。”景胜勾唇回。
“……不猜。”于知乐拒绝,她可没心情玩什么无聊的数字游戏。
“好吧,56。”
再无下文。
于知乐蹙眉:“按啊,你不上去?”
就站在一大排按钮跟前,并且靠得极近的景胜纹丝不动,宛若磐石:“你今天这么高,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让给你了。”
于知乐无语,走上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她正要抬手摁下他刚才说的那个数字。
“错了。”男人蓦地开口提醒,同时也不由分说捉住了她手,在她还未回过神来的须臾,带着她按向了另一颗层站按钮。
于知乐旋即抽手,眸光似结冰晶,她想警告他点什么,对方已经极快控场:“这有监控,你对我动手动脚,没准上去了门一开外边就站着八个彪形大汉保安。”
他在笑,无赖嘴脸表露无遗。片刻,景胜睫羽微垂,突然诧异道:“哎?怎么到52层?我刚才不是说56吗?”
于知乐冷眼看他,看他还能耍出什么滑头来。
景胜擦了两下额角,恍然大悟道:“哦——这电梯是一定故意的,知道我喜欢你,故意帮我跟你表白。”
他又故作沉思状,一脸严肃地和于知乐探究起来:“你说它这52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吾爱,还是我爱你?”
于知乐气极反笑,这智障。
☆、第三十杯
所以最后; 景胜的办公室还是在五十六层。
一进去,景胜就把她安排到了棕色的牛皮沙发上面。
一个坐在角落、面容姣好的秘书见他们进来; 有些讶异地从台机后边站起身。
景胜看她一眼:“给她倒杯……”
他又去问于知乐:“你喝什么?咖啡?果汁?红茶?牛奶?我这什么都有。”
于知乐瞥了瞥惊诧之色完全没从脸上褪去的女秘书; 说:“开水就行。”
景胜勾唇笑笑; 对秘书挥了挥手; 示意她回去,而后从自己桌边的一套玻璃茶具取出一只杯子; 替于知乐斟了杯白水,送到茶几上。
秘书看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宋助滚鼠标; 心不在焉翻着电脑上的表格; 偷偷打量这两人; 不禁抬手掩笑。
于知乐道了声谢,抿了口水便将杯子放回原处; 她随意打量了一下这里。
景胜办公室的装修不同于一般的老板房; 是非常浓厚的美式风格。铁艺的复古电脑桌上收拾得当,文件和书籍被整齐地码在桌缘; 中间则摆着一只白色苹果笔记本,几何形态的摆件是跳脱的现代风。
而办公桌的后面; 挂着几乎整墙的世界地图; 纸面泛黄,略显陈旧,却提升了整个空间的气场。
景胜回自己椅子上待着,随手取了最上面一个文件,摊开垂眼看,没一会又偷瞄沙发上的女人。
就这么看看文件,又看看于知乐,视线来回逡巡了几次,他索性起身,拿了桌上的钢笔,直接把文件带去了同一个沙发上,坐到了她身旁。
收到女人不甚理解的眼神后,他大言不惭道:“我坐近点,方便你欣赏。”
于知乐:“……”
前倾了身子,把文件搁到茶几,景胜转了两下手里的钢笔:“我要认真工作了,不要打扰我,不要跟我讲话。”
呵。
坐在右角的宋助笑出了声。
“宋至,你笑什么笑啊。”景胜瞪他。
“没啊,”宋助重复:“真没事。”
鸦雀无声。
……
身侧纸页轻擦,于知乐端着腰坐了会,办公室里安宁而温暖,这方氛围如一双无形之手,慢悠悠地,把她推回了沙发靠背。
她什么时候完全放松身心倚过去的,连她自己也不记得。
中途,景胜随手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反应过来,马上解释道:“啊呀,我没注意,跟我桌上那些杯子长得一模一样。”
转而回头望向于知乐,两只眼睛黑润润的:“你不介意吧?”
于知乐:“……不介意。”但她肯定不会再喝了。
坐了会,于知乐猛地想起春节将至,于是问景胜:“我什么时候放假?”
“啊?”景胜转回脑袋:“放什么假?”
“没几天要过年了。”
“……”景胜飞快拿出手机,看日历:“我靠,真要过年了。”
“是要过年了……”宋助从显示器后面幽幽开口:“上午财务那边就把一月工资和今年年终奖表格给我了,我看您忙,还没给你审批。”
景胜自己倒急了:“给我啊,都要过年了,钱的事不能耽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拖欠工资呢。”
“哎,好。”宋助赶紧从自己抽屉里拿出那叠表格,递交过去。
景胜垂下睫毛,一目十行浏览了一遍,然后问于知乐:“你想什么时候放假?”
于知乐稍作思忖,答:“二十七。”
“好,”也没问具体原因,他答应的爽快利落:“你说哪天就是哪天,晚一天我就多见你一天,早一天我就多想你一天,都好。”
——
短暂的加班光阴,各司其职,也相安无事。
于知乐和景胜走后,要把杯具搬去里间清洗的蒋秘挤眼好奇问:“那位美女是谁啊?以前也没见景总把女人往办公室带过。”
宋助抬眉:“景总的司机。”
蒋秘书皱了皱眉心,偏头:“嗯……?是我理解的那个司机吗?”
宋助哈哈一笑:“都有吧。”
——
春节临近,于知乐回陈坊过夜的趟数越来越多。
于知安放了寒假,妈妈也紧跟其后回了家,团聚并不意味着停憩,家里大扫除、采买年货的任务仍旧交给了女人。
于知安今年主动请缨,说要代替妈妈陪姐姐去市区采办,于母笑得合不拢嘴,直呼乖儿子长大了,于知乐站于一旁,不吱声,但也没拒绝。
坐在景胜的豪车上,于知安有些新鲜和局促。男人天性,对车表之类的物件都异常痴迷,先是把车内饰研究了一遍,才开始留心姐姐开车的样子。
莫名的大气淡定,不就是个方向盘么,也能被她弄出运筹帷幄尽在掌控的气势。
车行了一阵,那种少年小伙子的疯劲儿才逐渐褪去,于知安问了自己一直挂心的正事:“姐,给你开车这男的没对你怎么样吧?”
于知乐冷嘲:“有几个男的能对我怎么样?”
“哦……”于知安长长应了声,对姐姐的“彪悍”属性表示赞同:“也是。”
少年又小心翼翼问:“你还气我了吗?”
于知乐直视前方,睫毛未动:“没什么可气的。”
于知安说:“那你怎么不回我微信,我到现在都忐忑不安。”
于知乐回:“你在意我干什么,你生活是为自己过的,当然前提也别拖累别人。”
于知安嗨了一声:“姐你才多大啊,就总说这种看透人生老气横秋的话……你少女心呢,人家有的女人到了四五十岁都像甜妹子,说真的,姐,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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