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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深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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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他把手垂回去,明明脸上已经发热,却还在幼稚得要死地绉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我手上提前涂满了502胶,劝你不要试图甩掉。”
  于知乐轻呵一声,似乎对他的小聪明不屑一顾,又甘之若饴。
  车在路上,彼此都接到几个来电。
  于知乐这边,无非是家人,她关机一夜,妈妈很是关切担心。
  于知乐简短地解释了两句,那头听见女儿声音如常,才放下心来,只道快快回家。
  至于景胜,全是狐朋狗友的约饭、打牌邀请,一到过年,这群公子哥儿就喜欢聚在一起瞎嗨。
  当中自然有林岳,他热忱地说最近圈子里有了新玩法,狼人杀,还说谁谁谁会带几个妞一起过来,生面孔,全都美艳不可方物。
  景胜当即拒绝:“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林岳:“什么玩意,我还没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呢。”
  “我真有家室了,”景胜紧盯着开车的女人,唇角噙笑,惬意满足:“我真谈朋友了。”
  林岳:“……谁啊,我咋没嗅到一点苗头呢?”
  “你知道的啊。”
  “那女代驾?”
  “哎,对。”
  “真的?你来真的?”
  “我景胜还能有假?”
  “你把她一起带来啊,多一个也能玩。”
  “不带。”
  林岳:“我真不懂你了。”
  景胜:“我金屋藏娇,不能给你们多看。”
  林岳:“去你妈的。一句话,来不来?”
  景胜:“不来,我二人世界呢。”
  林岳忿忿挂了电话。
  接连推掉了几个盛情邀约,景胜把手机丢到了杯槽里:“于知乐。”
  于知乐微微侧目:“怎么?”
  “去嘉盛广场。”他一早就计划着带她去那地方。
  “好。”
  就在于知乐心中隐隐不安以为这人要带着她挥金如土,上演任何女人都曾在心里脑补过的愚蠢狗血小言桥段的时候,景胜领着她直奔四楼——
  四楼的……
  电玩城。
  嘉盛的电玩城是宁市的标志性玩乐去处,类似魔都人民广场的风云再起,拥有在国内规模都屈指可数的娃娃机。
  任何大小、种类、款式的毛绒玩具,在这里应有尽有。
  不怕你想不到,只怕你抓不到。
  大年初一,电玩城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熙熙攘攘。
  “我早就想带喜欢的女人来这了,”排完长队,景胜大手一挥,办了张一千的卡,连走路都险些兴奋摇摆:“这是我的解忧圣地。”
  于知乐斜他一眼,是你自己想来吧。
  景胜驻足,远眺一望不见终点的数排娃娃机,把手里的卡一脸慷慨地递给了于知乐:“去吧,战个痛快。”
  于知乐嗤笑,接过去:“我玩过。”
  “来这玩过?”
  “嗯。”
  “那一次性抓过一千游戏币吗?”
  “这倒没。”
  “那上吧,随便抓。”
  人影憧憧,两个人四处找着人少或者空闲的机子。
  他俩都不是什么娃娃机达人,自然是失败多余成功,饶是如此,于知乐却也不像以前一般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专注于当前,能叫人忘记许多烦恼。抓住了会很欣喜,失手了也不会遗憾。
  这一刻,她对眼下的失误与受挫,再也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也不需要琢磨各式各样的技巧,她知道手里攥着满满当当的支撑和资本,就来自身边的男人。
  每一次,她调整游戏杆,景胜都会非常认真地绕着玻璃橱窗,转来转去,忽上忽下,帮她看是不是应该在这里下降。
  停在一台摆满粉色派大星的机器面前,第……不知道多少次,抓取失败的时候,于知乐放弃了,直起上身,活动了一下双肩,评价:“爪子有问题,没劲,根本抱不住娃娃。”
  景胜屈身,研究了一会那抓手,立即否定她的说法:“没问题。”
  于知乐转脸:“有问题,不是爪子就是概率问题。”
  景胜跟她犟上了:“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于知乐哑然失笑:“那你来?”
  景胜颔首:“好啊——我现在就抓,要是抓上来了,怎么说?”
  “先抓再说。”
  “这样吧,”景胜提出条件:“我要是抓上来了,你就抱我一下。”
  于知乐:“……”
  两个同样在等这台娃娃机的中学模样的女生,已经望着他俩,憨憨窃笑起来。
  不想让小姑娘多候,于知乐同意了他的赌约。
  利落地刷了卡,景胜站回玻璃前,握住手柄,眉心紧皱。
  也没捣鼓出什么狂转或抖动夹子的小技巧,他不慌不忙地,操控着那只爪手,一点点往自己心中的目的地上方迁移。
  到点后,他抬下巴左右确认了下,再回头看于知乐时,他已经勾起一边唇角,看着极为成竹在胸。
  啪嗒一声,也未再看一眼,景胜按下了那只按钮。
  其实他也紧张呢,不敢看此时的玻璃罩子里,到底是什么情形。
  但,心里再没底,气势也不能输。
  须臾,两个旁观的女孩异口同声轻呼,啊……上来了!
  景胜回头,一只派大星已经精准无误地掉入洞口,滚向外面的世界。
  景胜拣出那只派大星,一手撑住操作台,一手提着娃娃在于知乐面前轻晃。他掀眼对她坏笑:“怎么样?”
  两个女生都掩着唇,被这个有趣又英俊的陌生男人逗得合不拢嘴。
  言出必行,于知乐与他对视片刻,颔首:“可以。”
  景胜站回她跟前:“抱?”
  于知乐左右望了眼别处,提前警告:“就抱一下啊。”
  “好。”景胜答应得很痛快,笑眯眯。
  于知乐小幅伸臂,装模作样地,勾了下他脖子。
  就在她要脱身的瞬间,男人的手,极快地把她扣回了原处,也让彼此贴得更紧。
  “我就说没问题吧,”他猝不及防的举动,让于知乐心在轰鸣,几乎能盖过了身边所有喧嚣,但它们完全盖不住,这个人从不知道掩盖的,得意带笑的声音:“爪子怎么就抱不住娃娃了,我都能抱到你。”

  ☆、第三十四杯

  走出电玩城,景胜拎着满包的娃娃; 也因此收到了许多注目礼。
  于知乐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尤其被一群人盯着瞧。但景胜不一样,他似乎对旁人奇异的目光非常受用。
  于知乐想快步离开; 景胜却走得慢慢悠悠,宛若闲逛。
  两人在逆行; 惊奇打望他俩的路人; 也越来越多。
  于知乐回头催他:“快点。”
  景胜垂眸瞥了眼手里沉重的娃娃山:“快不起来啊。”
  于知乐伸出手:“我拿。”
  景胜立马把袋子缩回去:“不用; ”继而把自己空着的左手送过去:“要拿拿这个,更重,有73千克。”
  于知乐驻足,会意一笑。无奈之余; 还是搭住了男人的手; 与他相牵。
  景胜顿时如同被扎了一支兴奋剂一般,精力旺盛:“我活了!”
  于知乐低声:“难道之前是死的?”
  “没死; 半死不活; ”景胜正儿八经叹了口气:“跟吸。毒似的。”
  “你吸过?”于知乐问。
  “吸过; 怎么没吸过; ”景胜抬高了两人相扣的手; 将女人白嫩的手背,放在鼻端长长一嗅,故意沉醉闭眼,颔首肯定:“就这个毒,碰过了一辈子都戒不掉。学名:于知乐。”
  于知乐忍俊不禁,硬拽下两人的手:“有病?”
  “是啊,有病,我有神经病。”景胜轻快回道,转眼望向她,整洁的牙齿总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干净纯粹。
  已经牢牢拉着了,但他指间的力道仍在加重加紧,像要捆住什么约定,他懒洋洋地轻呵:“所以说——监护人,你一定要看好拉紧。”
  ——
  把娃娃全部安置到后备箱,于知乐刚要去开驾驶座的门,景胜勾了勾手肘,叫住她。
  于知乐回头:“怎么了?”
  景胜打开了后座门:“到后面来,先等会走。”
  说完就弯身坐进去。
  于知乐也走另一个门跟进去,和他并排坐下,问:“什么事?”
  景胜斜她一眼,唇边挂着笑,像树梢的光,他似乎没有不笑的时候:“别急着走啊,坐会。”
  于知乐正视前方,没有说话。
  封闭的车厢里,没开空调,也自成一方暖意。
  景胜突然坐近了,几乎亲密无碍的距离:“第一次,就是这个车吧,你是不是在这把我敲晕的?”
  于知乐往后挪了两寸,靠到了侧壁,她面不改色,坦然承认:“是。”
  男人站起身,单腿曲跪到皮椅上。他一手撑到了她边上,一手摸了摸颈侧:“打得这?”
  于知乐瞄了眼他指出的地方:“不记得了。”
  她真的记不得,是左边还是右边,但这个人眼角的无耻弧度,倒是分毫没变过。
  “是这,我还记得,”他揉了揉脖子,面带痛色:“哎唷!”
  于知乐弯唇,不忍拆穿他,问他:“还疼?”
  景胜直勾勾看进她眼里:“疼啊,打那么重,怎么不疼。”
  于知乐盯着他,就看他活灵活现地演,发笑。
  景胜沉吟片刻,认真请求:“你能像昨晚一样,拥抱一下这个还在疼的地方吗?”
  都是套路,于知乐冷哼,但没有拒绝,伸手环住了他,贱兮兮的家伙。
  景胜顺势靠过去,也搂住了她,心满意足:“哎,这手臂是裹着灵丹妙药的绷带啊,我一下就痊愈了。”
  于知乐心想,再严重的面瘫患者,也许都能被他逗出吊嘴角的力气来。
  “我感觉自己是个人了。”他嘟囔。
  什么奇怪结论,于知乐问:“之前是狗?”
  “不,”景胜否定:“是植物。”
  “你真是多变。”,每天能给自己定一种跨越物种的新身份。
  “嗯……只能自己光合作用的植物。”
  “什么?”
  “你听不懂我说话。”
  “?”
  “我办公室门口那盆仙人掌,见过吧。”
  “见过。”于知乐依稀回忆起,那盆等身高度的墨绿色大家伙。
  景胜开始信手拈来的说故事:“你去我那一次,它就爱上你了,你走的时候,它拼了老命跟你表白,但你听不见也听不懂,它站在盆里,觉得永远追不上你。”
  于知乐反问:“你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它。”景胜总是能把主题拐回自己身上。
  于知乐佯装松手:“那不抱了,扎手。”
  “别啊,我现在是人,不扎了,”景胜把她按回去,支起脑袋,面对面,一眨不眨看她:“仙人掌王子,被你亲出了人形,帅吧。”
  于知乐失笑,打量他:“哦,你刺呢?”
  景胜也跟着困惑埋头找:“对啊,我刺呢。”
  末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找到了。”
  “哪?”于知乐问。
  男人故作玄虚地勾勾手:“你过来点。”
  于知乐现在一点也不忌惮他会占她便宜,她更想看看她的小男友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所以也顺和地挺直上身,靠近了几分。
  景胜似乎觉得还不够近,手在她后背一揽,俊脸马上贴过来,狎昵地在她腮帮子上连蹭两下。
  “喂。”
  于知乐明白过来了,下意识后仰,隔开两人间距。
  “喂什么喂,”景胜一本正经,摸了把自己下巴,挑眉:“怎么样,正好今天没剃,最新鲜,原生态,一般人体验不到这种男人味爆棚的刺。”
  于知乐哑然失笑,真心实意地感到快乐,因为眼前这个人,以及他,总能随机应变,和讨人开心的小聪明。
  ——
  在后座缠着于知乐又抱又亲了许久,尽管中间于知乐妈妈又来了电话,催促她回家拜年。
  但景胜还是不乐意放她回去,想方设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想看电影,已经订不到票。
  逛街?于知乐看上去兴趣寥寥。
  又没到饭点。
  最后,他绞尽脑汁提出一起玩联机手游的邀请。
  他在app商店找了好一会,最后挑了个比较容易上手的贪食蛇作战游戏。
  至于怎么玩,也很简单,一群蛇通过吃豆子变长,不断变长,但切记不能一头撞上其他蛇的身体,一旦碰到,game over。
  直接绑定微信直接登上去,景胜发现这游戏要更名,不然一直显示的是“游客+一串数字”这种挫兮兮的毫无亮点的id。
  他想了想,给自己改成:【鱼之乐的大帅比】
  确定后,他凑过去瞄于知乐手机,看见这女人已经打算用那个蠢id进入无尽模式。
  景胜直接把她手机抢过来。
  于知乐偏眼质问:“干什么?”
  景胜背过身,愣是不让她夺回去,马不停蹄点出她个人信息,修改,嗯,改什么呢——
  景帅比的……
  景帅比的鱼小乐。
  好了,确定。
  完美!
  然后再把手机交回去。
  于知乐垂眸一看,吐槽:“什么脑残网名?”
  景胜啧了声:“怎么脑残了?”他把自己手机摊到她面前:“跟我正好情侣名,这才符合我们现在的身份好吧。”
  “我改了,受不了。”鱼小乐三个字让女人忍无可忍,当即跳到资料界面,按下用户名后面的修改二字。
  屏幕上,瞬间跳出提醒:
  【还需30天才能修改】
  在一旁偷窥的景胜憋不住地嗤嗤贱笑:“你就用这个吧,鱼小乐,也就个把月的事。”
  于知乐剜他一眼,认栽,接下景胜的组队邀请。
  鱼之乐的大帅比和景帅比的鱼小乐,一齐进了游戏。
  ……
  景胜进入状态是出人意料的快。
  他还不断给自己配各种骚话bgm。
  “鱼小乐!小乐乐——我看到你了。”
  “哥哥要去追你了,你怕不怕?”
  “我现在很长,非常长,无敌长,能把你整个人都包起来,你哪也别想跑,只能在我怀里认命。”
  “我怎么又死了,这条不认识的蛇好烦啊,老阻止我接近你,他是不是严安的号?我现在就去复仇。”
  “我满血复活了,等我!”
  “我□□怎么被你撞裂了。”
  “你怎么下得了手?谋杀亲夫啊。”
  “我又出山了啊,这把你别乱来,我俩双宿双栖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杀遍天下无敌手行吗,靠!你别老盯着我,去杀别的蛇行吗?”
  “啊……怎么又死了。哈哈哈哈你也死了,你这么急着殉情,搞得我好过意不去啊。”
  “我要认真玩了。”
  “于知乐,别跟着我了!让我自己发育。”
  “我要发育!!”
  ……
  中途,于知乐偏了偏脸,不由打量起身边的男人。
  他平握着手机,双眼发亮,好像总这般投入,对待什么都如此。
  于知乐沉静地凝视着景胜侧脸,他鼻梁挺拔,头发也很健康,是的,健康,也许她该用乌亮、繁茂这样更为确切的形容词吧,但他还是让她最快想到了健康。
  它们就在那,是破土抽芽的春季的草,是忍不住想要让人去摸一摸,揉一揉的,生机勃勃的健康。
  这一刻,于知乐也明白过来,原来她的择偶标准,早已有了新定义。
  它没有条条框框,也不用逐个比方,它就是景胜的模样,简单而健康。
  ☆、第三十五杯子
  接近下午一点的时候; 景胜提议一起吃个午饭。
  他激动的把所有恋爱后必须要做的所有事; 和于知乐在一天内完成。
  说来也神奇; 活到这么大,景胜从没正儿八经谈过一场恋爱; 他会觉得一个姑娘长得漂亮; 理所当然地为她花钱; 再看她埋进大大小小的名牌购物袋里,对他露出喜悦满足的笑脸。他也会疼她们; 和她们睡觉; 但他说不出爱她。
  但于知乐不一样,他没办法名正言顺地为她砸钱; 这只会让他自惭形秽。
  很怪吧,这女人是没钱; 甚至可以说是穷困潦倒,每天也在一心一意地为钱拼搏,可她身上没有铜臭,只有一种令他无法逼视的高级气味,近似宝格丽“白茶”的味道。他走在她旁边; 他找不到一丁点居高临下; 他握住她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四处乱撞了好久的无头飞鸟,终于找到了归巢。
  想到这里,他不由侧了眼看于知乐,她站在那,肩头是自然的挺。
  电梯里人挤人,她是眼花缭乱里头一抹笔直冷静的灰,平和得像已经淀到底的余烬,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朝她吹了两下口哨,短促、轻佻。
  惹得周围一众人都朝他看过来。
  于知乐也瞥他,勾了勾嘴角,问:“什么事?”
  景胜:“三十秒没看到你正脸了,想它了。”
  这说得脸都不带红的,路人集体:“……”
  有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已经嘘出声,高声道了句“谢谢大兄弟学到了!”
  接着他女友就羞臊地把他嗔了回去。
  大家哄笑。
  轿厢门开了,影城就在这层,所以呼啦啦一下涌出去好多人。
  狭小的空间顿显宽敞。
  景胜拽了下于知乐的手,迫使她靠自己近了几分。这个动作刚完成,门外忽然有人叫他:“小胜儿!”
  女人的声音。
  景胜起初有点惊讶,接着徐徐笑开。
  于知乐留意到他的神态,也跟着看过去。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女人中分大鬈发,零下好几度的天,她仍光着两条细直的腿,锐利的妆容和漆黑的过膝长靴,让她看起来仿佛刀枪不入。
  男人么……于知乐隐隐觉得见过。
  很快,特征鲜明的框架眼镜,叫她想起了这人是谁,那一晚,帮景胜叫代驾的朋友。
  眼镜男也是惊了一脸:“好巧。”
  景胜:“是巧。”
  眼镜男瞄外面按钮:“你们上楼?”
  景胜:“对,上去吃饭。”
  “我们也是,”女人接话:“那一起吧。”
  说着话,外面那俩进了电梯。
  门一关,眼镜男望望景胜,又看看于知乐,没忍住笑:“行啊,没骗我,还真二人世界。”
  他的女伴也跟着用目光判研起于知乐来。
  她觉得这女人,跟以前景胜带过的女孩都……
  不大一样。
  清汤挂面,也凭空生出一股宁静不卑的气场。
  偶遇熟人,景胜倒是一点不慌,拷着于知乐的手,也未见一丝松懈。
  他眉宇间逐渐聚上了几分熟练的恶劣:“岳子,你怎么没去……”
  咳!
  眼镜男重咳一声,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没去干嘛?!”女人轻蹬他小腿一下:“你本来准备去干嘛??”
  景胜看得眼睛都弯成两道缝了,他帮基友圆场:“不干嘛,岳子约我打牌,”紧接着牵高了于知乐手,把它们一块按在胸前:“我没答应,要陪女朋友,我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
  丢人现眼,于知乐瞬间拉低了两人手,想趁此机会脱开。
  旁边人偏不让,跟在她指腹生根了似的。
  “我靠……”朋友偏开头,一脸真几把辣眼睛。
  女人闻言也笑,又扫了眼于知乐,大红唇饱满贵气:“小胜儿,你也介绍介绍啊。”
  “好嘞,”景胜抬抬下巴,对于知乐说:“林岳,我兄弟,这位美人是他太太,孔……”
  “空心菜。”林岳抢过话头。
  女人回嘴:“你才空心菜!”
  景胜笑颠颠纠正:“她叫孔欣瓷啊,不是空心菜。”
  于知乐忍俊不禁,但她还是抿了抿唇,初次会面,不好让这份笑意太明显。
  景胜往身边女人肩膀斜靠了靠,对友人介绍起她:“这位,于知乐,我……嗯,爱人,我爱人。”
  嗤,林岳笑了。
  于知乐:……
  “是不是那个……”孔欣瓷猛地记起什么。
  林岳是明白人:“就那个。”
  孔欣瓷一笑:“也算和我们夫妻俩有渊源啊。”
  于知乐不大明白。
  孔欣瓷弯唇,提点:“我给你打过电话。去年的事了,我老公让我打的,说小胜儿看上了一个女代驾,不知道怎么约人家,让我打电话装你老客人骗你出来。”
  “哦……”于知乐懂了。
  “哎!”景胜不依了:“别揭我老短啊。”
  “没事诶,”林岳在他肩上一拍:“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不能提的。你那不短就行。”
  “走。”景胜撂开他手。
  孔欣瓷跟着开玩笑:“林岳你试过啊?”
  林岳:“……老婆啊我真服你这思维拓展,”他瞥了眼一直闷不吭声的于知乐:“这问题该问小于。”
  于知乐:“……???”
  这回景胜跟在后面莫名害羞:“别废话,你赶紧吃饭把嘴塞上吧。”
  ——
  四人在一间泰国菜入座。
  林岳客套地先为大家烫碗筷杯碟,轮到于知乐时,她道了声谢,林岳还没说什么,景胜提前抛了句“客气什么”,林岳直接把景胜餐具重重搁回去。
  老子不干了,罢工,自个儿烫去。
  景胜就把碗推到于知乐跟前:你不弄,我女朋友来。
  在外人面前,于知乐也懒得跟他摆脸,像上回吃烤串一样,顺道给他涮了涮。
  景胜撑着额,一眨不眨盯着于知乐,看她默不作声、有条不紊做这一切,感慨:“谈恋爱真好啊。”
  孔欣瓷鼻子里哼笑:“是,千万别结婚。”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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