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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深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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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弛也是景胜的老朋友了,前几年,就在宁城市中心开了家兰博基尼专卖店。
  最近店里引了一辆lp750,他还特意拍下几张照片在朋友圈大炫特炫,声称没人要就自己开。
  碰巧这半个月,景胜都在潜心重考驾照,想借此转移对于知乐的思念之情。
  刷到他朋友圈的跑车九宫格,他留评道:给我留着。
  张弛回复:留多久?
  景胜:不用多久。
  现在来到店里,景胜绕着这车瞧了两圈,愈发爱不释手,骚黄色的车身简直为他量身定制。
  宋至跟在他后面,心里翻白眼:一高兴就买车,不是第一次了。
  张弛挑眉:“怎么样,要吗?”
  “要啊,”景胜挥挥手:“叫财务开单子,我开出去晃一圈。”
  张弛把车钥匙交给他:“不要人陪?”
  “瞧不起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开这种车。”剪刀门一开,景胜坐进驾驶座。
  在一步三堵的商业区,弄辆超跑,实属有钱人手痒闲得慌。
  但这种充满铜臭味儿的车型一上路,注定了它地位崇高,方圆十米以内的车主都变得分外谦让,没人敢加塞占道。
  所以一路上,景胜开的也算通常。
  偶有人迹罕至的大道,他会加速飙一飙,那令人窒息的推背感,简直和他迫不及待想见到于知乐的心,如出一辙。
  中途,景胜还去了趟商场,换了身新行头。
  跟驾照有个蛋关系,单纯想以最酷的模样,重新出现在他想疯了的女人面前。
  风水轮流转嘛,以后他当她的司机。
  车上就剩一个座椅,只属于她一个人。
  把车停到景元传媒的公司大楼下,景胜降下车窗,缓缓往大院里挪。
  门卫一见是他,匆忙升起横杆,拿开路障。别人进这儿得刷工作证,但景胜不用,他直接刷脸。
  底盘太低,不得不慢吞吞趟过那两个减速带,景胜越发心烦气躁。
  他把车停好,下来就给二叔电话,一接通,他急不可耐问:“叔啊,你在公司吗?”
  景胜迈着两条大长腿往楼里走。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的,二叔似乎在忙,等了一会,他才到静处回话:“我不在啊,我今天到上海了。”
  “啊……”景胜惋叹:“我特意跑到你公司来看望您。”
  “呵,”二叔才不信:“我信你才有鬼。说吧,什么事?”
  景胜走上台阶,笑嘿嘿:“我听说林总监签了……”
  “于知乐啊。”
  “对对对。”
  “都多久了,你还想着那女孩子?”二叔也是新奇。
  景胜单手揣兜,眼睛到处瞄:“谁让咱们景家好男儿都是情痴啊。”
  “是啊,”二叔听他瞎逼逼,配合着作深以为然状:“你今天过来干嘛?”
  景胜说明来意:“我听说,她们新人都住公司宿舍。”
  “没错啊。”
  “在哪——”
  “那是集体宿舍,你别去弄得鸡飞狗跳。”
  “我就远远地,看一眼,”景胜的语气变得央求:“也不行吗?”
  二叔无奈:“你这会在哪?”
  “在大楼,正门口。”景胜举目四望,被朗朗日光,晃眯了眼。
  “你在那等会,我找人去接你。”
  “哎哎,”见那边要挂电话,景胜匆忙喊住他:“二叔,找个男的带我,我怕她看到不高兴。”
  “你小子!”
  “嗯,好吧?”
  “行——都按你说的来。”
  二叔很体贴给他安排了一个年轻男助理当向导。
  景胜跟在他旁边,往目的地走。他心里急,又不好意思总催,显得自己像个好色之徒,走的这一段,他觉得自己快憋出病来。
  于知乐所住的新人宿舍,有一个空阔安静的走廊。
  两边墙上,依次挂着斑斓陆离的相框,定睛看,会发现是一些国内外知名歌手的抽象肖像画。
  男助理停下来:“景总,于小姐就住前面第二间。”
  近在眼前。
  景胜突然心跳加剧,忐忑之极,不敢再往前踏一步。
  “需要我去叫她吗?”男助理问。
  “别别别!”他飞快否决这个提案:“别叫她!”
  突然,第二间的门,被人从里推开,似乎有人要走出来。
  下一秒,一个颀长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闪到男助理背后,缩、缩下身,试图把人高马大的自己,藏到了他后边。
  瘦小的男助理:??……景总你……?
  见没什么动静,景胜小幅度昂头,只从助理肩膀那探出两只眼,悄咪咪偷窥。
  松一口气,出来的女人,并非于知乐,而是个蛋卷头的矮个子姑娘,应该是她室友吧。
  猛蹿的心坠回去,有些庆幸,也有些失望。景胜敛目盯地面,懒洋洋踱回原处。
  再抬眼,蛋卷头女孩根本没关门,而是回头和门里人说笑。
  紧接着,一个高挑的女人跟了出来,门框后,她的侧脸,逐渐显现完全。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侧脸,
  那美到,不能更美的侧脸,
  他第一次见就着了迷。
  这些天,它入了他的梦,有百次千回。
  靠靠靠靠靠!
  措手不及,心再次提到嗓子眼,这次不知道往哪藏了。
  景胜腾地回身,完全背对于知乐走出来的方向,搓后脑勺,猛搓后脑勺头毛,两条腿也变得难以安放。
  他装作无意地侧身,仰目,欣赏欣赏壁画。
  他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
  男助理斜觑:……???
  能感觉到一高一矮,两个女人在走近,景胜越来越希望,此刻有个地缝能将自己掩埋彻底。
  原来他真的这么怂,他根本不敢见于知乐。
  可人生嘛,往往事与愿违。
  万万没想到,超没眼力见的男助理,竟然主动和这两人打招呼。
  于知乐和那个蛋卷头也停下了身,她一定已经认出他来了。
  小助理还开始客气地介绍他:“这是景元地产的景总。”
  “……”
  于知乐没有说话。
  唯独蛋卷头道了句:“景总好。”
  景胜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内心极度崩溃地回头,他一点不敢和于知乐对视,只装模作样颔首两下。
  好,好。
  你们好,我也好……我好个吊。
  “你们去吃饭?”小助理问。
  “嗯。”蛋卷头说。
  “去吧,”景胜摆出官方高层慰问腔:“早点吃饭。”
  还是不敢看于知乐。
  但他清晰知晓,女人从头至尾的沉默,那种,似乎并不惊喜反倒还带着抵触的沉默。
  蛋卷头说了声谢,走过他们。
  景胜这时才敢抬头,望过去,望向于知乐纤瘦的背影。
  她真的剪了短发,完全露出秀洁的脖颈,她似乎变得不一样,可还是他心心念念、深爱着的那个样。
  景胜在懊悔,他确实心急了,他应该慢一点,稳一点,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再和她重逢会面。
  可是,来都来了,能有什么办法,开着八百多万的超跑,穿着格外帅气的风衣,不就为了见她一面,看她一眼。
  女人渐行渐远,眼看着要拐过这个白色的长廊。
  景胜心一横,叫住她:“于知乐!”
  两个女人同时顿步,一个回了头,一个没动作,于知乐是后者。
  他直接撇下小助理,大步流星,往女人那走,直至停到她身边。
  蛋卷头好奇望过去,结果接到景胜的吩咐:“你先去,我有话单独跟于小姐说。”
  妹子听话地点头,先行一步。
  入圈第一要义,少言,多思,慎行。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景胜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开场白,于知乐已经先开口,她声音平得听不出一点波澜:“什么事?”
  景胜:“……”
  哑巴了。
  但总要挤出点什么:“没,没事,就想看看你……嗯,好久没见了啊。”
  他也曾巧舌如簧,如今唇齿打结,比牙牙学语的婴儿还不知如何开腔。
  于知乐没有说话。
  景胜敛目盯着她,长久地注视这个女人,可她却始终正视前方,连一寸余光都不给。
  不知为什么,她不折不扣的冷漠并没有轻易打垮他。甚至,激起了他熊熊燃烧的征服欲。
  这画面,这感觉,都似曾相识,景胜仿佛突然找到了切入点。
  他重新拿起那些油腔滑调的武器,那些曾几何时,将她拿捕入瓮的厚脸皮网罩。
  他跟她撒娇:“我今天穿这么酷,你不看我一眼吗?”
  “……”习惯很可怕,言语上的引导更可怕。于知乐禁不住瞥了他一下。
  等她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心生无名火,她不想再停在他面前,疾步朝前走。
  如同得到莫大鼓舞,景胜勾唇,追上前,嘴里还在不快嘟囔:“不是吧?真的就一眼啊?”
  ……

  ☆、第五十七杯

  于知乐走的很快; 但景胜还是寸步不离跟着她。
  好像又回到了当初; 她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那个晚上。
  忍无可忍,于知乐伫足,侧头看他:“景胜。”
  “到。”男人旋即立正,煞有介事。仿佛她是排长; 而他只是个刚入伍的小兵。
  “……”那种分外熟悉的无可奈何又浮出来了。
  于知乐定定心神; 声音冷嗖嗖:“我不太想看见你。”
  她说的真情实感,并非矫揉造作。
  景胜愣了下。
  不太想见到他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
  脑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把这个女人拉到自己怀里,把她头摁进自己胸口,温柔得一匹地说:“那就别看,你这样听我说话。”
  或者更骚地来一句:“我什么都不说; 你听我心跳; 它停了一个月,现在才起死回生。”
  但不行啊; 他家小鱼干现在估计还在气头上呢; 他可不敢随便再做一些触她炸点的举动。
  所以,景胜选了个最稳妥的方式,他当即背过身; 完全背对于知乐; 然后胡乱看向别处,好气说:“那我们这样说话好了,你没有没有舒服点?”
  于知乐盯着那个一本正经的后脑勺:“……”
  面前的男人撂给她一个自以为很规矩的后背,一边絮絮叨叨讲起了心里话:“你不喜欢看到我,那只能这样了,没关系,我不气,你开心就好,不想看就不看。于知乐,你最近怎么样,你是不是又瘦了?还是因为换了个发型?不过你新发型也太好看了吧,你怎么什么发型都这么美……”
  说到发型,还极其认可地点头,点头。
  于知乐:“……”
  预估这人大概要自说自话到天明,于知乐索性放下环抱的两臂,掉头背离,朝他反方向走。
  “不过你还是要多吃饭,就算以后要上镜,你现在这样也太瘦,反正你高啊,再胖点无所谓。这个公司宿舍你还习惯么?伙食怎么样?我觉得应该比你的那个租房环境好一些,你能来景元我其实都没……”
  这般滔滔不绝地倾吐着,景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于知乐没反应在他预料之类,可怎么感觉背后空荡荡的?
  景胜回头,只见女人已经掉了个头,走出去起码有五米远。
  我草,险些把她放跑。
  景胜健步如飞,重新追上去,急促的步伐颠出了他心头那些憋屈和忿懑,他开始为自己打抱不平:“于知乐你别跑行吧,我们多久没见面了,知道我多想你吗?”
  于知乐想捏眉心,想扶额,她再一次停下来,打算尽快把这只聒噪的黏糊蛋打发走。
  刚要回身,男人突地抬手架住她肩,不准她动,要她维持住现下的姿态。
  于知乐:?
  见女人再无动作,他才开口:
  “这样也行,你不回头,就看不到我。千万别回头,一回头又要看到我了。”
  “……”
  景胜真是神人,条条大道通罗马。
  他总能找到那些旁门左道,再顺理成章绕过来,无论面前被设下什么样的关卡与障碍。
  于知乐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所以还是调了头,问:“你公司没事?”
  景胜皱眉,认真状:“我在工作啊。我二叔出差了,心系公司,特派我来视察民情,监督新人。”
  于知乐好整以暇:“看完了?”
  亮晶晶的下垂眼,仔细端详过来,跟钻研科技成果似的:“还在看。”
  于知乐偏开脸,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景胜,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啊,”景胜看向她,他眼睛里,总有种叶隙里筛下来的日光一样涤荡纯粹的感情:“不然我站在这里干嘛?”
  “于知乐,”景胜喊出她名字,那些浮夸的神态也在顷刻间收敛得体,他语气也变得正式:“我不介意再追你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
  男人真是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你,我永远不怕失败。”
  ——
  十年多以前,在高中的课堂上,于知乐就听过这样的辩证哲学,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可这一秒,她却不敢保证,她不会再一次陷入景胜这种路数的追逐。
  人的思想很怪,如果不是因为感情不和而是其他因素分手,再重逢,再见到彼此,心里也不会升腾出厌倦。
  相反,对方那些好还历历在目,再与当前的他重叠,恍若一物。
  于知乐其实和他没什么话说,她可以冷脸相对,甚至可以逼迫自己说一些刻薄伤人的话。
  可她讲不出口,倒不是心疼眼前男人,只是,没必要。她为了自己和他分开,并不都是他的错。她不记恨,只是需要尊重。
  严安走后,她都没诅咒辱骂过他。更别说景胜了。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想过景胜。男人沉闷的这些天,她有时也会猜,他在做些什么。
  但她从未期待或者祈祷过,他再回来找她。
  她并不想见到他。
  至少不是现在。
  这种感情矛盾而复杂。
  烦心的是,景胜今天又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周身注入了整个四月的生命力。
  与以往的他,并无区别。
  他的生命力是疯长的野草,太容易感染人了,比戒烟还难,她不能幸免。
  她的工作刚起步,不希望自己重回被他影响的状态。
  当然,她更不希望景胜还老围着她打转。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该为谁活着。
  于知乐轻微地叹了口气,问:“景胜,你喜欢这样……”
  “喜欢。”他回得比有奖竞答还快。
  于知乐说:“我不喜欢。”
  男人突然耷下眉毛:“你不喜欢我了?”
  “不是,”……又被他绕进去了,于知乐马上扳回来:“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有自己的计划,你也有你的生活,你今天过来,我有种……我的生活再次被强行介入的不舒服。你能回去吗?”
  “你的生活,我的生活,有冲突么?”景胜问。
  “没冲突,”于知乐竟然没有否认,反而顺着往下说:“正因为没冲突,所以你没遇到我之前,你的人生里没我,你也一样可以生活。”
  “……”什么破结论?好像又充满逻辑。
  景胜发现,于知乐只是不爱说话而已。她一旦想和人辩论,也很会下套。
  可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变得可有可无?
  景胜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回地位:“我哪影响你了?”
  “你现在就在影响我。”
  “怎么影响了?”
  “你没来,我这会已经吃过饭准备午休。我下午还有训练。”
  “……”好像真是……
  景胜哑口无言。
  怎么办,他又犯错了,无声抓狂,为什么他什么都干不好??
  景胜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开始翻自己的风衣口袋,看看有没有糖果啊小面包啊,总之先别让于知乐饿着。
  妈的,刚买的新衣服,屁都没有。
  人越急,脑袋越容易当机。
  景胜没多想,捋高了袖子,把结实的小臂送到于知乐面前,郑重其事:“来,咬一口,就当泄愤,还能假装垫饥。”
  顿了顿,补充:“正宗无毒狗肉。”
  “……”
  蠢瓜。
  于知乐在心里又怒又笑。
  她强行冰封的心脏,在被男人那些可爱的小聪明软化前,她真的不能再和他多待了。
  于知乐索性不去吃饭,径直走回寝室,关上了门。
  走前还撂下一句:“不要再跟过来,也不要再找我,别逼我发火。”
  这一次,景胜很听话地站在原地,一下都没有再往前迈。
  ——
  景胜一脸失落,双手揣兜,走两步,踹一下空气地下了楼。
  到了一层,走近刺目的日光里,景胜还是认为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坐以待毙摆明不是他风格。
  更何况,于知乐都没吃午饭。
  前思后想,景胜加快步伐,走出写字楼,找到最近的一家餐厅,打包了三菜一汤。
  拎着包装袋,刚要出门,景胜眉心一皱,又折了回去。
  他回到前台,从钱夹里取出一张黑卡,而后将手肘搁到台面上,问:“你们这送外卖吗?”
  ——
  一回房,于知乐就躺到了床上。
  本想小憩半小时,可翻来覆去睡不着,于知乐索性拿出手机,玩手游。
  没一会,有人敲门。
  于知乐望了眼门板,室友有房卡,不会是她。
  她心生疑惑,翻身下床,往门边走,猫眼里,是一个穿蓝背心戴蓝帽子的外卖小哥。
  迟疑片刻,于知乐打开门。
  那外卖员的头倏地坑得极地,不和于知乐对视,只是把手里东西递了过来。
  饶是如此,于知乐还是马上认出了他是哪位好佬。
  她倚到门框,不解发问:“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找我?你怎么又来了?”
  还玩起了角色扮演?
  “……”把帽檐压老低的男人身形一僵。
  “景胜,”于知乐抓了下头发,逼迫他回答:“回答我。”
  瞬间被看穿男人不恼反笑,偷偷笑,窃窃笑,眼见他自顾自抖了会肩。他忽然抓住于知乐一只手,把打包盒袋子硬塞到她手里。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跑了。贼快。
  于知乐:“……”
  拎着那沉甸甸的外卖,女人一动未动。几十秒后,她另一只手里的手机震了,敛目,点开来:一个陌生号码,
  “我不是景胜,我只是于小姐的专人外卖员。”

  ☆、第五十八杯

  景胜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他把自己扔到皮椅上; 两条大长腿交叠,翘到了桌边; 吊儿郎当。
  显示屏后边的宋助; 偷偷掀眼看他。
  他已经很久没见上司做出这样惬意的姿势了。
  景胜摸出手机; 看发给于知乐的那条微信。尽管她没回一个字; 他还是忍不住扬唇。
  手搭到唇边; 分外欢欣地扬唇。
  察觉到两道鬼鬼祟祟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景胜斜眼; 撞上宋助视线:“你看什么?”
  “……”宋助缩回脑袋:“没事。”
  手握拳; 景胜打了个哈欠,问:“钱付过了?”
  “付过了。”
  “嗯; ”景胜颔首:“老头子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让你买了别又不开。”
  景胜:“……我开啊,我干嘛不开。”又勾唇; 想象一下于知乐坐在副驾的样子,嗨呀; 好开心。
  见他神态千变万化; 宋助小心发问:“景总; 你刚刚去哪了?”
  “去二叔公司了,”景胜把腿放下,拉开身边抽屉,拿出一颗奶糖拆开,丢嘴里,含糊不清说:“我见到于知乐了。”
  “……”
  洋洋得意:“还说了话。”
  又加一句:“很多话。”
  宋助似乎有些不相信:“于小姐什么反应?”
  “挺好啊,”景胜挑着眉,自顾自哼了两句歌:“我有种重回初恋的感觉。”
  宋助:“??”
  景胜罕见地整理着桌上那些陈铺凌乱的文件,感叹:“太棒了。”
  等把它们都码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景胜才抬头吩咐:“宋至,回头找个靠谱点的后勤,搁二叔公司去,替我多照顾点于知乐,哪个经纪人负责她啊,也联系联系,她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我会跟二叔说一……”
  思忖着,他手扶额,又否认自己:“哎,还是别了,先这样吧。”
  宋助困惑:“不找人了?”
  景胜摇手:“不了,先让她自己发展吧,她不喜欢。”
  他到现在都记得于知乐分手时说的,不想被绑着了。
  这句话,跟烙在他心上的烫疤一样清晰。
  景胜开始忙自个儿的事,只是嘴里还在哼着歌,
  就让你自由,
  自由,这是他的温柔。
  ……
  ——
  下午,因为有乐器基础,所以于知乐直接夹着教材去学乐理。
  她情况比较特殊,算是插班生,他们这批新人多为正规音乐学院毕业。所以,针对于知乐的培训与旁人不同,得先恶补基础。
  一间全白的,空阔的房间被当做教室,于知乐到场后,空无一人。
  她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翻看手里的书。
  没一会,她听到有人叩了两下门板的声音。
  于知乐抬头看,是林有珩,她站在门口,正笑盈盈望着她。
  于知乐起身,对待这位提携自己的贵人,她总是礼貌而谦卑。
  林有珩示意她坐回去,自己走去她身边,也同样坐下,温和问道:“搬来公司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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