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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租了我的子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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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疑惑的问:“明天?面试?!”
对方很肯定的回答我:“是啊,明天!”
“你们这么搞到现在才来通知?”我不免有些窝火,几乎是对着电话喊了起来。
“筛选有一个过程,你是不是找到工作了?”对方问。
“噢不是。我想知道面试通过的概率大约有多少?”
“九成吧,其实我们已经基本上决定录用你了,面试只是过过场,除非你自己不想做。”
“噢,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电话,我进入深深的沉思中。
终于有单位肯接收我,我也终于找到工作了。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这个电话怎么不早来呢,如果早几天接到这个电话我肯定就不会来上海。真是天意弄人,我想。
我正想得入神,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坐机,李云打来的。
她问我吃饭没有,我本没吃,一点胃口没有,但我告诉她我吃过了。她说她一会就过来陪我,我说不用了,你忙你的。
她说反正她没事,我说真的不用,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听我这么说,她就没有再坚持,只是告诉我出去前别忘了喝那份鸡汤。
其实我根本就没想出去,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得好好想一想该何去何从。我坐在酒店的写字台前,不停地想着回去还是留下,留下还是回去?
回去当然好,不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回去,我还是原来的我,一点变化也没有。
可是回去了就意味着失去这么一个改变贫穷的机会,协议规定的加上李云承诺的,可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够我父母辛苦一辈子的数字。
再说现在回去怎么对得起人家啊,怎么向他们交代呢?
还有,回去了万一那电子不要我怎么办啊?人家只说是面试,又没说一定会用我。
那么留下?留下就是看得见的结局。
我将做一个未婚的不是母亲的母亲,从此告别天真无邪的少女时代,我的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将是别人生儿育女的工具,别人的孩子会在我的身体里孕育长大直至出生,我的一生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以前之所以决定做这件事,还有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支撑着,那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实在没有办法。现在工作有望,这个理由就不复存在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想得头痛还是没想出个结果来。
我忽然站起身,索性不想了。脱掉身上的衬衫,右手提着它绕过头顶在空中转了一圈。
我看到白色的衬衫在我的头顶上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顺势跌落到酒店那松软的床上。
然后,我走进卫生间冲澡。我只开冷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当白色的水雾自上而下抚过全身的时候,我猛的一阵激灵,接着就是通体的畅快。
我丢一丢头发,似乎想把刚才想的统统丢到脑后,再仰面对着喷头,尽情的享受着水流的按抚。
大约三十分钟,我关了龙头,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身体。我特别爱照镜子,洗澡以后更是喜欢欣赏自己的裸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怎么看也看不够。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特别自恋又特别臭美的人。
镜中的我,湿湿的秀发,湿湿的身子,肤白似脂、通体如玉。
脸上,二十出头青春女孩的清纯表露无遗,干净、朝气、白里透红。胸脯隆起、微翘,有淡淡的乳晕,就像快要成熟的蜜桃。两峰之间自然形成的沟壑曲线完美,犹如顶级玉雕大师的得意作品。腰部纤细,四肢修长,身材苗条,黄金分割法在我的身上显示得淋漓尽致,我想一流模特的身材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我比她们矮了一些。
我只有一米六三,如果再高十几公分说不定我真的去尝试当模特了。我知道,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成人不可能再自然长高,长高了也不一定就真的能做模特。
我虽然臭美,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从未做过当模特的梦,我是一个现实的女孩,一个来自农村的现实女孩,虽然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但大学里我没学会做不着边际的美梦。
现在,赤身裸体的我对着镜子,想着与模特有关的事,刚才的烦恼已经一扫而空。我发觉没有了烦恼的我是多么洁白无暇天真烂漫。
有水珠从头发上淋下来,越过凸凹的前胸,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挂在底下的水草里。我拿浴巾慢慢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擦的同时还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摆个Pose,做个鬼脸,然后走进房间。
怕李云他们再打电话来,便拔了电话线,再反锁上门。
最终一丝不挂的我轻松的躺在床上,四肢舒展尽情的享受着床的松软。我喜欢这样睡觉,独处一室的时候我都这样睡,这样睡得踏实。这张床真舒服,夏日里开着空调盖着薄被光着身子睡觉更舒服,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23章 心照不宣
醒来,房间里已是一片漆黑。
我打开手机想看看几点,李云的信息就蹦了出来:“醒后请回信息,记得吃晚饭。”
我看着她的信息心想:看来她下午来过酒店了。怎么?还真怕我跑了?我要是不愿意了,谁也拿我没办法,要是想跑你看也看不住啊。
可转念一想,不至于吧,她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也许人家是真的关心呢。
这样想着我就回了她一条信息:“我会记得吃饭的,谢谢关心。”马上就有回复:“那就好,今晚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笑话,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对他们夫妻,特别是对李云的看法,我的心里很矛盾。
我怀疑他们对我热情的态度是不是真诚的和发自内心的。他们会真的对一个穷得要靠代孕来维持生活的人如此尊重吗?这本身就是不太可能的事,何况他们又那么有钱。
但他们的举动又让我找不出任何破绽,或许是因为我要为他们代孕,他们心存感激真的对我很好?
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我更愿意相信后者,虽然我生性谨慎,但凡事我都愿意朝好的方面去想。
起床穿好衣服后,我决定到外面走一走,上海的街头对我来说还是陌生和有引力的,毕竟我还没有来过上海。
出了酒店的门,沿着一条宽宽的马路向前,我来到了一条人很多的大街,一看路名,南京路。
原来我到了著名的中华第一街,心里不免一阵激动。但四下里看了看,好像并无什么特别,和南京的商业街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商铺和人流。
看来每个城市的街道都差不多,只是都不属于我。
我沿着四通八达的马路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走到一家饭店门前,才想起来我连中饭都没吃过,于是走到里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上海街头小饭店里的东西真的不敢恭维,难吃不说,还特别的贵。也许贵是对于我而言,而对于习惯了这种价格的上海人并不觉贵。
老板和服务员的态度也不好,在我向他们打听洗手间的时候,随手向马路那边一指:“本店没有,那边有公厕。”
说完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往回走的时候,麻烦来了,我居然记不得来时的路。
赶紧问人,可是一连问了几个都没有结果,有说不知道的,有看见我走近就赶忙躲开的,还有没等到我说完就摆摆手的。
我纳闷这里人怎么都这样啊?早听说过上海人提防外地人的,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难道他们把不说上海话的我看成骗子或者乞丐?
对面走来一对老年夫妇,我赶忙走上前。
这一次我学精了,在他们准备躲开时迅速挡在他们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我很礼貌的说我只是问路,并报了酒店的名字,他们这才告诉我应该怎么走。
在我道谢的同时,那老妇人对着老爷子来了一句上海话:相喔林。
很久以后我才从李云那里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是乡下人。
乡下人本是一个中性的词汇,但从上海人那张嗲声嗲气的嘴里说出来就很意味深长,带有明显的鄙视和轻蔑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李云来了,她说抽血化验的结果都很正常,今天可以做下体探查。她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不就是检查吗。她看了看我,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张浩开车载我们去医院。路上,李云对我说:“可能会有点痛,你有思想准备吗?”
“没问题。”我回答。心想不就是有点疼吗怕什么,我可是整个人都豁出去了。
李云说:“阴道探查是要看清楚阴道的深度和形状,人体的差异性很大,有人是直的,有的人是弯的,各人子宫位置也不一样,有前置的也有后置的。
做探查的目的就是查清楚这些,并做好记录,以方便将来的移植。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说。
“不过,做检查的医生我们已经打点好了,昨天请医院主任吃饭就是这个事,帮你检查的是妇科最好的专家,她会很轻的,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这点你放心。”
“哦。”我嘴里虽然应得轻描淡写,心里也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要怕,但被她这一说还是免不了紧张起来,心脏也随之加快了跳动。这次的检查被她说的好像要赴汤蹈火似的,我只觉得脸刹那间绷紧了。
见我神色不对,李云说:“你害怕吗?要么改明天,明天也可以,今天确实突然了一点。”
这时候张浩将车在马路边停了下来。他虽然开车,但一直在听我们的谈话。
“那就明天吧,”张浩扭头对我说:“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过程,明天也许会好点。”
应该说,他们夫妻都是善解人意的,也是很善良的,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欺骗我什么,该和我说的都和我明说了,没有丝毫隐瞒。我答应他们的,都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他们没有强迫我。
现在他们给我一天时间准备,我想一方面确实是让我有个思想上的缓冲,另一方面是想让我再考虑清楚,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做。如果这个时候我反悔,说不做了,我想他们也不会为难我的。
我喝了一口李云递过来的瓶装红茶,定了定神,然后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的体贴。不用等了,就今天吧。”
很显然,我被他们夫妻感动了。虽然我个性好强,但我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
能使我感动的事物有很多,大到清晨冉冉升起的明媚朝阳、夜晚漆黑苍穹里一闪而过的灿烂流星,小到街头陌生人一个甜美的微笑、寂静树林里一声悦耳的鸟鸣。其实每一个看似坚强的外表下面,都有一颗脆弱得能够漂浮得起的心。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敬你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人家踹我一脚,我定以牙还牙!他们感动我的,正是这份我生活中所缺失的温情。
“就今天吗?”张浩问我。
“是的,就今天,不就是有点痛吗,我能忍的。”说完我甚至还对他们笑笑。
李云拉住我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她对我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她的这三个字是心底里挤出来的,带有哽咽的成分。我们三人都清楚这简单的三个字中所蕴藏的含义。我们相互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
☆、第24章 那一抹初红
然后张浩重新发动车,载着我们一路向医院驶去。
到医院后,我借故上厕所,给南京那家单位打了电话。电话里我告诉他们,今天我不来面试了。虽然我知道不打这个电话他们也不会真的等我,他们还有其他的人选,但我觉得既然人家通知我今天面试,我不能去理应有个回话。做人要厚道,这是我的一贯原则。
从卫生间出来,我被带到一间没挂牌子的贵宾诊室,李云和张浩都在走廊里等候。
接诊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女医生,旁边还有一个助手,是负责记录的。
医生让我在铺着白色床布的病床上躺下,我照做了。她又让我脱掉下面的衣服,我很难为情,虽然医生和助手都是女性,但要我当着他们两个陌生人的面脱衣服,心里还是有不小的疙瘩。
医生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没事的小姑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脱裙子和内裤的时候,医生的助手推来了一大堆寒光闪闪的医疗器械。
看着这些白色的铁家伙,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看着医生又带上口罩和橡皮手套,便越发紧张起来。她的装扮使我想起了家乡的屠夫来,每年春节我们家都要杀猪过年,那杀猪的就是这副打扮,只是手套颜色不同而已。
“准备好了吗?”医生问我。
我咬咬牙说:“好了。”
我想这时候我的脸一定煞白。
“那好,我们开始了,叉开腿。”
“噢,开始吧。”我说。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照她的吩咐叉开双腿时,感觉身下的病床很冷,我似乎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寒冷的冰面上。
医生弯下腰去,在我的下体摆弄了着。她的动作轻柔,我感到一阵痒痒,像有虫在那爬似的。医生只拨乱了一会马上又直起腰来,她动作很快地掀开口罩,用吃惊的语气说:“天哪!”
我正疑惑,她又对我说:“你先坐起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茫然地坐起身来,医生疑惑地问我:“你的处女膜完好无损,你还是处女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我淡淡的说。
“知道还要做这种检查?!你明白后果吗?你年纪这么轻怎么会这样?”
医生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的脸,仿佛我的脸上有个苍蝇似的。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鄙夷和不屑。
“我……”我想她应该知道我是代孕的,可能是因为我还是小女孩而于心不忍吧。虽然我对她的鄙夷和不屑有敌意,但凡事我都朝着另外一个方面去想。面对她的诘问,我想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想了半天仍旧无言以对。
“哦,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谢谢你医生,我知道你是个好医生。不用考虑了,检查吧。”
听我这么说,医生摇摇头:“唉,那好吧,我让麻醉科的来先给你打针麻药。”
她说完就到旁边打电话。听说麻醉科的要来,我想万一来了个男的怎么办,便拿起裙子想穿上,这时那个助手拦住了我。
她说:“不用了,穿来脱去的多麻烦,一会就好。”
我看到这个助手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她与我差不多的年龄,也许她从心底里鄙视我。
她是医生的助手,说不定见过帮人代孕的女人多了,眼里就有一些异样的东西。当时我想,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助手吗?要不是家庭原因,现在我也可以做个白领。
她很粗鲁的掀起被单的一角,将我的小腹做了简单的掩盖。来打麻醉的果然是个男的。他与医生做了简单的交流后,就往我手臂上的血管里注射麻醉剂。一边打一边说:“这是最先进的麻药,基本上没有副作用,安全系数很高。”
我嗯了一声,就那样用床单掩着光光的下身,坐在床上被一个男大夫打针。
忽然我发现这床单很薄,类似于的确良一样的东西,几乎就是透明的,透明到能看清在它掩盖下的皮肤颜色。而我下面那一缕黑黑的体毛,更是在这白色的薄布下面纤毫尽现,我的脸嗵的一下就红了。
好在男大夫的眼睛只看我的手臂,没有顾及其他,打针的时间也很短暂。
男大夫打完针走后不久,那慈眉善目的女医生对我说:“可以开始了,你躺下,把这个垫在身下。”
说着她给了我一块纸尿布。我把尿布放在床单上,躺下身来,医生再次弯下腰。
“你是小姑娘,没有做过这种检查,虽然打了麻药,但不是麻醉,可能还会有点痛,要是忍不住就说一声。”医生说。
我说:“好的,请您轻一点。”
“我会的。”医生说着,手就进去了。
一阵疼痛使我差点昏晕过去,我咬紧牙,坚持着。医生的手由外向里摸索着,我全身痉挛,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不要哭,绝对不要!我告诉自己。
我双手揪住床单,强忍着。任凭医生的手和器械在体内搅动,一直没让自己哭出声来,直至结束。
医生直起身,告诉助手一些数字:角度十七,深度七,进去后偏左往下等等。她看着助手做好记录后便对我说:“好了,可以起来了,穿衣服时垫上护垫。带了吗?”
我说:“没有,我不知道要带。”
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包递到我手上说:“我女儿上次放在这的,你先用吧。”
“太谢谢你了,等会我去买包还您。”我说。
“不用了,等一下去打预防消炎的针,这几天要特别注意卫生,千万别感染了。”她说。我看到她说话的同时不经意地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我听到助手一边整理器械一边小声地嘀咕着:“这种人,用得着对她这样好?”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真切。她说这话时,根本就不怕我听到。我没有理会她,心想,如果这时我和她争论起来,她一定会更加骄傲的发挥。
我忍着疼痛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医生不声不响地取走了原本垫在我体下的那块尿布,卷成一团,连同她的口罩和手套一起丢进了诊室的医用垃圾桶里。
我没看清那块布上有什么,但我知道,那上面一定有我青春岁月里最珍贵的印记。随着我穿上带着护垫的内裤,我知道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这位慈祥医生的手和那些冰冷的器械了。
☆、第25章 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打完消炎针后,我们准备回去。这时,麻药的有效时间好像到了,我感觉下半身又疼痛起来。坐在椅子上几次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
李云看看张浩犹豫地问:“怎么办?你背一下吧。”
张浩站在那没动,有些为难。
我赶紧说:“不用,休息一会就好。”
“那怎么行?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快回宾馆休息吧。”李云说着又转向张浩,几乎用命令的口气:“还不快背一下。”
张浩没办法只好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意思是让我上他背上去。我呢,坐着没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家,让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背,肯定心里有疙瘩。再说,我也不好意思劳累他。
于是我说:“不用了,还是等一会吧,等一会肯定会好。”
李云走上了,不由分说的将我扶起,几乎是把我凑上张浩背的。
“有什么嘛,不就是背一下吗,你就把他当哥哥。”
“好吧哥哥,走吧。”我说。
“好来!”张浩背着我直起身,还不忘来了一句玩笑:“格格,起驾了。”
我被他这句玩笑逗乐了,甚至还笑出声来,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这家医院也不知怎么搞的,门诊楼里都不装个电梯,张浩背着我,一直要下四层楼。好在我并不重,一米六三的个子只有九十几斤,张浩又一米八的个头,虽不魁梧,但也是标准的男儿身材,背着我似乎并不吃力。
我一上他背上,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水味,香味里,还夹杂着强烈的男人气息。
这股气味足以令人心猿意马,但那时的我没有心思多想,下半身还在痛。我趴在他的背上,尽量保持最合适的姿势,以避免前胸与他后背的摩擦。
勾着他的脖子,手上尽量多用力,以免身体对他背部的过多挤压。可是尽管这样,他每迈动一步,我发育正常的胸部还是自然的向下撞击一次,实在避免不了。
我感觉胸部有点痛,那可是两座没有经过开发的山岚,生硬荒蛮。后来我干脆不做无谓的支撑,心想豁出去了,反正就这一回,就权当他就是哥哥吧。于是放松身子,将胸部结结实实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手楼着我的大腿,先是腿弯,慢慢的就滑到臀部稍下的地方。可能是怕我掉下去的原故,他搂得很紧,还不停地把我往上凑凑。我感觉到他的手很热,我被他搂住的地方已经渗出了汗水。
好不容易到了广场停车的地方,李云上前把我从张浩的背上扶下来,离开他的背,我感到一阵轻松,在他的背上太尴尬了。
张浩从口袋里掏钥匙准备开车,腰一直微微弯着,我奇怪的看着他,以为他是因为背我累了。
正在准备向他道歉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他的裤子鼓起很高。那是一条夏天穿的薄裤,大腿间的鼓起非常明显。我们四目相对,他一阵脸红,赶紧低头走开,到车门前用钥匙打开车门。
他开车门的动作有点慌乱,不像平时的熟练和潇洒。我看到了,我不知道李云看到了没有。
身体的不适持续了三天,我不知道那所谓的专家是怎么搞的,难道这样的探查就有这么大的痛苦?
李云告诉我,不能怪医生,之所以这么痛苦,是因为我是小姑娘的缘故,还好没有做试验移植,做的话又要多吃一次苦头。本来是要做的,就是怕我吃苦头,所以请了最好的专家做探查,专家做的探查,在不做试验移植的基础上,也能保证将来在B超引导下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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