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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吧祭司大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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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飘出淡淡的香气,她刚想闭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好吵。

    周围一片嘻嘻哈哈的喧闹声。

    凤歌皱着眉头,嘟囔着:“再睡一会儿。”肩膀却被人摇动,她想要躲开:“就一会儿。”却感觉到,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而摇动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现在这些宫女,胆子越来越大了,谁给了她们勇气,母后吗!

    “大胆!”凤歌终于受不了了了,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不是熟悉的丹凤殿。

    阴暗的房间,简单的家具,还有一些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每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窃窃私语,发出邪恶而暧昧的笑容。

    “你终于醒啦。”其中一人凑过来,捏着凤歌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有没有婆家啦,有没有相好的情郎啊?”

    凤歌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烦,废话连篇,操的心比宫里的管事大宫女还多,她用力甩开那只手:“闲事管太多,小心死得快。”

    “嗨哟,小娘子脾气不小,辣辣的,我喜欢。”

    “喜欢你大爷!”这几天在市井里听见这句话听见好多遍了,凤歌觉得这话特别有气势,一直想要找机会说出来,现在终于脱口而出,那一瞬间,感觉异常的舒爽。

    “麦老大,主上来了。”有人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被称为麦老大的人一惊:“怎么这会儿来了。”忙召呼众人:“快出去迎接主上。”

    片刻,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凤歌这会儿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她四下张望,发现一旁还绑着个林翔宇,低垂着脑袋,似乎还没醒。

    “喂。”没有动静。

    “醒醒。”没有动静。

    “林翔宇。”没有动静。

    “工部尚书来啦!”

    “哪哪哪!”林翔宇整个人忽然精神百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处境:“我们这是……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香气,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中了迷香。”

    “……而且还是从西域的大雪山下,专门采来的阿修罗花精炼而成的迷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屋里两人的耳朵。

    石门,缓缓缩入两边的机关里,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被一群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簇拥在中间,向凤歌走来。

    要看一个人的身份和家世,不是看衣服,而是从仪态与谈吐的细微之处,这个男人的步子迈得不紧不慢,身形端正,腰背挺直,却不是侍卫或习武者的那种紧绷感。

    而是习惯对别人发号施令,久居上位者,不自然流露出的气质。

    可惜,看不见脸,他的脸隐藏在一只黑色的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充满打量之色,从凤歌的脸扫到她的身上,再到脚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往这穷乡僻壤跑,何必呢。”那人摇头叹息。

    凤歌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两声:“我就是个来踏春游玩的普通人。”

    “普通人,会和知县在一起踏春游玩?”

    “嗯……知县大人他……他比较亲民。”

    “啊对,亲民,我特别亲民,所以到山上来看看最近野菜长得怎么样,有没有新鲜的蘑菇长出来,我没有和她一起来,我是一个人……”

    戴着面具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一旁早有人将他的嘴给堵上。

    “游玩?哈哈哈。”戴着面具的人虽然在笑,笑声里却带着不尽的森冷肃杀之意。

    面具后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凤歌:“原来,皇城里的大公主,对这种野山荒地有兴趣。”

    突然被说破身份,凤歌心中一紧,这人是谁,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装傻啦,难道要直接承认吗?

    在朝听政这么几年,凤歌学到的技能有很多,其中包括就算所有证据都放在面前,也能大喊“老臣冤枉”的臭不要脸技能。

    那种被人随便甩了几条证据就整个精神崩溃,跪下承认,不仅全部和盘托出,还一定要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做案的动机和操作过程也详详细细说出来,生怕漏掉一个细节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站在大恒的朝堂之上的。

    “什么大公主?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凤歌茫然的眨巴着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无辜、天真、纯洁”。

    面对这样做作、浮夸、毫无演技的装傻,面具人根本不以为意:“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你认也好,不认也好,都不重要。”

    “反正……你都会这样静静的……死在这里,无人知晓……”

    “呃,你后面那几个,不是人?还是……”凤歌貌似纯良的一笑:“你想事后杀人灭口呀?”

    这话一出口,面具人身后的几个人看似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有的人脸上,已经微微露出了一些情绪的变化。

    戴着面具的人微笑着鼓掌:“很好,很好,虽然已经落到如此地步,却能在看似不经意的时候,挑拨离间,真不愧是我大恒的继位储君,如果你好好的往南,不来这里多管闲事,必能成为一代明君。”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你也不错啊,明明是步步为营,把我算计来,却说成是我自己找死,有力的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像阁下这样的人才,要不要考虑跳槽到我手下,光明正大掌权做事,完全不需要蒙头盖脸,遮遮掩掩。”

    戴着面具的人摆摆手:“罢了,不与你争这口舌之利,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认识。”说着,从他身后,转出一个穿着长长的黑斗篷的人,她缓缓的摘下罩在脸上的白色面具,又拂下了兜帽。

    那一瞬间,凤歌感觉心脏停跳半拍。

    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吗?

    无论是身材还是眉眼,都一模一样。

    “来见见这位大恒的储君——大公主殿下。”戴着面具的人满意地看到凤歌终于露出震惊的表情。

    “待你殡天之后,她会替你承欢膝下,继承大恒国统,你就放心的去吧。”戴面具的人笑道。

    他身旁有人拔出刀,“呛啷”一声响,刀刃的寒光,照在凤歌的脸上,那人持刀向凤歌一步步走来,凤歌不安的东张西望,关林森呢?为什么这个暗卫在关键时刻没有出现?

    戴着面具的人冷笑道:“你在等你的暗卫?呵呵,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还能不防着暗卫吗?他现在,只怕已经被砍成肉泥了。”

    凤歌冷笑:“就凭你的人?只怕还没有人能赢得过他!”

    “一根筷子当然容易被折断,两根三根……一百根两百根呢?”

    凤歌笑得云淡风清:“哎呀呀,怎么忽然就数到一百两百了,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再拖延,也是没有用的。”

    凤歌一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冷静自如就好像站在丹凤殿之中。

    
  
  
  
第十六章

  
    得到催促的指令,持刀的面具人加快脚步向凤歌冲去,戴着黑面具的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长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利刃闪着不祥的光芒。

    没有一丝犹豫,他就这样对着凤歌,一刀劈了下去。

    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随着刀锋的划过,而断裂,一段一段的落在地上。

    “就知道是你。”凤歌一得自由,马上闪开躲到一边,她知道自己在动手这件事上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对关林森有所帮助,只要不碍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一涌而上,向关林森扑来,隔着人群,凤歌与戴着黑面具的人遥遥相望,凤歌昂首,向他扬眉一笑,那人定定的看着她,冷笑道:“大公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罢,黑色的大斗篷扬起,如张开翅膀的蝙蝠,消失在石门之后。

    “主子都走了,你们还这么用力,干好干坏一个样,不如就走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凤歌在后面大声说。

    大家都没打算理她,刀剑相交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

    “他们都是死士,很有职业道德的,收入特别高,绝对能做到老板在和老板不在一个样。”林翔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绳子解开,靠在一旁的石壁上。

    “你?什么时候……”凤歌看着他。

    林翔宇将长袖卷起,肘后的大臂上绑着一块生牛皮,他轻轻动了一下,从牛皮中弹出一条长长的细刃,虽然不能杀人,但是割绳子却是绰绰有余。

    “啊,这个很有意思,看不出来,你竟然还会做暗器。”

    林翔宇将细刃收起来:“如果我也有钱请暗卫,就不用准备了。你看,有它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的任人宰割。”

    “嗯,不要灰心,我觉得很有用,给我做一个好不好?”凤歌问道。

    “没问题,等咱们出去。”

    此时的关林森已经将绝大多数的白面具格杀,只剩下最后一个,那个脸与凤歌一模一样的女人。

    关林森停止了攻击,方才的厮杀,使得刀身上满是血迹,他轻挥长刀,刀丸上的血珠被挥开,刀刃上已有几处缺口。

    他以长刀点住地面,看着她:“顶着那样的一张脸,真是让人下不了手,你走吧。”

    在后面的林翔宇却着急了:“她一定知道那批面粉到底去哪了,不能放她走!”

    那个姑娘忽然笑起来了,就好像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不能放我走?凭什么?就凭他这强弩之末的身子?哈哈哈,我们不如打个赌,我数十下,他只怕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翔宇心中一惊,不由自主望向关林森,他依旧腰背挺拔的挡在凤歌面前,如同一柄长枪,守护着她。

    “一、二、三……”那个姑娘每数一下,便向前走一步,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地回响。

    关林森仍然一动不动。

    “还不快点过来。”原本坐在后面角落的凤歌站起身,向前迎着她走来,“这个月的五两银子已经给你了,还不快干活,下个月还想不想要了!”

    此话一出,林翔宇震惊的看着凤歌:“你……她……”

    “真没劲……”那个姑娘懒洋洋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赫然就是金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凤歌还未及回答,关林森倒下了,笔直的向后倒下,凤歌急忙将他扶住,却被他的体重带得几乎自己也站立不稳,她急道:“先救人。”

    躺在地上的关林森,双目紧闭,凤歌去探他的鼻息,已十分微弱。

    黑色的斗篷,触手湿润,凤歌举起手,手掌上是触目惊心的红。

    “帮我照着亮。”金璜蹲下身子,将关林森的斗篷解开,又脱下他的外衣,他的上半身几乎已经被血浸透了。

    一共十七道刀痕,每道都险险擦过要害,伤口兀自在向外流血,足见当时情况之危急。

    “林知县,后面有出口,你快回去,弄匹马也好,弄顶轿子也好,他一会儿是走不了了。”林翔宇答应了一声,便先行离开。

    看着一向嘻皮笑脸没个正形的金璜此时神情严肃非常,更令凤歌忧心不已,金璜对关林森做了简单处理之后,对凤歌说:“他失血过多,心脉微弱,需要有吊着气的东西,比如人参灵芝,否则这关过不去。”

    凤歌想起离宫之时,苏岩给她的那瓶据说只要没死,就能吊着一口气的药,虽然他看起来实在是很不可靠,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试试这个。”凤歌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白色瓷瓶。

    金璜接过,闻了闻:“闻起来很贵。”

    她试着往关林森嘴里倒,但是关林森已失去了意识,根本无法自行吞咽,倒进去的药液,也顺着嘴角流出来。

    此时,刚刚踏出门的林翔宇那里,又发出了一声惊叫,接着是有人大喊:“别跑。”

    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党!

    “你去帮他。”凤歌当机立断,金璜左手将瓷瓶递还给她,右手抄起搁在一旁的长刀,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接着,门外就传来了金戈相击的声音。

    屋里只剩下凤歌与关林森两人,关林森的脸色越发不好了,连嘴唇也变成灰白而干燥,她小心的托起关林森的头,又倒进一些,根本灌不进去。

    凤歌一狠心,自己仰首将白瓷瓶中的药液饮下,再抱起关林森,让他的脖颈向后仰,又捏住他的下巴,他的双唇不由自主微微分开。

    关林森现在已经完全无知无觉,只有留有残余的本能反应,想要躲避这不明液体的侵入,他微微摇晃着头,舌头上抬,将药液挡在咽喉之外,不愿咽下。

    凤歌心里着急,更加用力,强行用自己的舌头将关林森的舌头压住,将药液一口一口的向他口中哺去。

    服药之后,被凤歌暴力压过的嘴唇泛出红色,凤歌又仔细检视他的伤口,金璜方才像不要钱一样涂的止血药膏已经起了效果,现在血已经不流了。

    原本一个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这样没有一丝意识的躺在自己面前,凤歌心中一阵难过,虽然在宫中,有的是宫女太监伺候她,照顾她,但是,今日这般危险,是她长这么大从未遇到过的。

    传说中的沙场喋血、宫闱惊变,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她那时曾经想过,如果是自己遇到了危险,身旁是否有忠心耿耿的人愿意挡在自己面前。

    这是凤歌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关林森的脸,原来他的脸是这样的俊朗,深刻的五官,上挑的浓眉,看起来好似一座难以接近的冰山。

    想起他当初从怀中掏出暗卫工作指导的时候,那一脸的无奈,她忍不住又觉得好笑。

    他这样一个人,肯定不像他外表那样冰冷无趣。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来做暗卫呢?”凤歌想起出发之前,自己对他的调查,他是个武勋世家的庶子,庶子无法继承家里的官位,就连财产,也不会分到很多。一切只能靠自己。

    也许,他来做暗卫,只是为了谋求一条晋身之路。

    凤歌托着下巴想:“如果是我,需要用性命去换荣华富贵,我会不会做呢?应该不会。但是,如果是用我的命,去换国家的和平与安定呢,就像外国的那些和亲公主一样……嗯,也不是很高兴啊。”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关林森轻轻动了一下,微弱的呻吟从他唇中逸出。

    凤歌这才醒过神来,急忙问:“感觉怎么样?”

    没有回答,关林森的浓眉只是纠结在一起,似乎十分痛苦。

    伤口不是处理过了吗,为什么他还会这样痛?

    凤歌细细检查他的全身,这才发现,在他腹股沟那里,似乎有一点微微的金属光泽,她小心翼翼的在旁边按了按,关林森全身猛的一颤,他大口的喘着气,一双眸子却仍闭合在眼睑之后,仍是没有醒来。

    那点光芒,想必是暗器之类的东西,她心里明白应该赶紧取出来,但是伤口却好死不死就在那个位置。

    她曾经把针误扎进过手指,很痛,宫女帮她把针拔出来,上了药,很快就不痛了。想来暗器也是同样原理。

    只是从小太傅就教育她们,非礼勿视。

    长这么大,她连男人光着上半身的样子都没有见过,何况是那里……

    现在,关林森急促起伏的胸口,再一次放缓,凤歌又将手伸向他的鼻子,竟然没有了气息,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又学着金璜刚才的样子,将两根手指伸向他的颈后那片柔软的区域。

    还好,虽然微弱,但是指尖仍能感受到有一丝微微的颤动。

    不能再犹豫了。

    凤歌咬牙,对自己说:“整个天下都是我的,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子民,什么男人女人,都是我的人!”

    裤带很容易被解开,但是往下脱的时候,才想起来,得把整个下半身抬起来,才能脱得动。以凤歌的力气,实在难以做到。

    拿起放在关林森身旁那把浸满了鲜血的长刀,小心将他黑色的长裤割开。

    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已经几乎凝固,将裤子的布料和伤口紧紧粘在一起,只是轻轻的扯一扯,关林森的身体又是无意识的一颤。

    吓得凤歌马上松了手,她暗骂自己没用,咬着嘴唇,紧紧捏住碎布的边缘,眼睛一闭,双手猛然抬起,将布片扯开。

    被扯裂的伤口,又急速涌出大量鲜血,凤歌手忙脚乱将伤药往他的伤口上倒,用手涂抹开,忽然她的眼睛看见他两腿间某处,惊得手一缩,脸羞得通红。

    表姐东平郡主结婚的时候,她曾前往凑热闹,只比她大了两三岁的东平郡主,一向乐于与这位表妹分享各种闺中趣事,包括……家里人给她藏在嫁妆盒下用来压箱底兼教授夫妻生活之用的合欢小人。

    幸好那个时候就知道,不然,好奇如她一定会对这个人身上这特异之处反复研究……

    这支暗器深深地扎在鼠蹊部,只露出了一点点头,连个着力点都没有,凤歌虽然已经努力的避开,但是总是会碰到那个部位。

    几经努力,终于将那支飞针拔了出来,在烛光下,那根飞针竟泛着蓝幽幽的光。

    针上有毒!

    伤口中微微渗出的是血色发黑,凤歌也顾不得了,学着金璜曾经操刀的模样,将细小的孔状伤口划开,挤出毒血,那个位置本就是血管丛布,她也不敢划得过深,因此,毒血排除速度实在太慢。

    凤歌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慢慢在升高,难道是毒发了。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

    她鼓足了勇气,伏下身子,用力吸出关林森伤口里的毒血,一口一口吐在地上,直到伤口的鲜血颜色转红,凤歌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他涂上药膏。

    再看关林森的脸色,凤歌吓坏了,他的脸上一片潮红,一摸他的额头,滚烫。

    这次是跟着虎子往山里跑的,身上并没有带许多药,现在就连上哪儿找冷水为关林森降体温,她都不知道。

    凤歌想到这里既然有人躲着,就应该有水源,她悄悄靠近门,仔细听了半天,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她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向外走,山洞很静,不知哪里传来水滴砸在石板上的声音。

    “嘀嗒、嘀嗒……”凤歌循声而去,很快,不远处就发现一小汪水潭,她撕下棉质内裙,将布料浸在水中。

    山泉的水分外的刺骨,好像是雪山冰泉似的。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在宫里,无论冬夏,到她手中的水,都是温度适宜的,绝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冰,现在她手中捧着这条吸满冰水的裙子,手指已经冻麻了,却仍然紧紧抓着,不放手。

    她加快脚步跑回去,一点一点擦拭着关林森的身体。

    穿着衣服的关林森,身形还是个少年模样,纤瘦颀长,没想到他的身材竟然这样好,肌肉线条分明,并不夸张,却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腹部线条分明的被划成八块,还有两条侧线从腰间延伸至更深处。

    凤歌尽量避免不往那里看,但是,闭着眼睛擦的后果就是碰到伤口,手掌下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第十七章

  
    实在没办法,凤歌默默念叨:“你要是需要我对你负责,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我要将你收入宫中,肯定不能封你为正驸马,将来说不定连个控鹤的名号都不能给你。”

    她一面擦着一面说:“父皇想要立个妃,都被前朝大臣三劝四谏,幸好他与母后少年相识,刚巧门当户对,不然……哎,生在皇家怎么这么苦,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自主。”

    在絮叨中,她将关林森全身上下擦了个干净,宫里的伤药果然药效非常好,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停止了流血,伤口颜色转深,已在慢慢收敛。

    这是个好迹象,唯一让她觉得担忧的,是飞针上的毒药对他的损害,虽然已经及时吸出毒血,但仍有少量毒素随着血液流至全身,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内服药物,尽快驱散,只怕会对他的身体有损伤。

    凤歌又取了几次冷水,他身体的高热终于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力,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正常。

    终于救回来了,凤歌大大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这才发现,关林森全身不着寸缕,就这么躺在地上,若是金璜林翔宇回来,看到这场景,还不知会如何想。

    可是关林森自己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迹变得僵硬,更重要的是,那也不能被称为衣裤,只能称之为布块了。

    凤歌将衣服拿在手里都觉得扎手,何况给他这满是伤口的身体穿上。

    四下张望,她终于发现一件白面具甩下的黑色斗篷,却被那个死人压着,她一点点用力想要将那件斗篷扯出来,最后一点不知卡在什么地方,怎么也拉不动。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用力一拉,压在黑斗篷上的白面具尸体随之弹起,凤歌吓得尖叫一声,缩在一旁,过了一会儿,确定那个人真的死了,她才赶紧抱着斗篷,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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