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填坑吧祭司大人-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不是半夜见鬼了?

    凤歌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望过去,没错,是林翔宇的背影。

    就这么站在池塘中央,晚风吹过,衣袂飞扬,满月的月光将他的身影倒映在水中,如同传说中的仙人,或者……来找替身的水鬼?

    凤歌的反应已经比起很多人来强了许多,看着这样的场景,犹自保持镇定,没有尖叫也没有狂奔出去,或是拿起石子往池塘里砸,她就这么站着,轻轻叫了一声:“林翔宇?林知县?”

    站在水面上的那个人慢慢转过来,这下可把冷静的凤歌吓得背后寒毛直竖,这哪里是林翔宇,这就是一个木头块,她终于爆发出一声尖叫:“啊!”

    “大殿下莫慌,莫慌。”书房里传出林翔宇的声音。

    凤歌一声还未落,那个站在池塘中的木头块,疯狂的转动起来,把木头胳膊、木头腿,甩得到处都是,那颗做为脑袋的木球也被甩飞了出来,直奔凤歌的脸而来。

    就在木球狠狠地砸上她挺翘的鼻子时,一枚袖箭从斜刺里飞来,将木球射偏,堪堪从她的脸颊擦过去,带起一缕头发,高高的飞起。

    发丝尚未落下,关林森的身影已出现在三步之外,他恭敬的单膝跪下:“属下护驾来迟,大殿下受惊了。”

    “无妨。”凤歌摆摆手,心里却是一酸,关林森……跟她说话的口气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一定是真的生气了,好不容易才让他从那本死板的不近人情的暗卫工作守则里摆脱一二,现在又一夜回到从前,都是自己作的孽啊,唉。

    林翔宇在书房里半天没出来,凤歌往书房门口一站,顿时原谅了他没有马上出来说明情况,房间里文书纸张洒了一地,那张看起来很重的桌子倒在地上,而林翔宇,则在这张桌子下面趴着,只露出了上半截身子。

    “快把桌子抬起来。”凤歌急切地说着,自己亲自上手去抬,那巨大的实木书桌只微微晃了一下,被压在下面的林翔宇痛呼出声,显得痛苦非常。

    关林森上前,似乎没怎么费力的样子,就将那张书桌给抬了起来,他想要再扶起林翔宇,林翔宇摆摆手:“起不来,腰,痛得厉害。”

    难道他的腰椎……断了?

    想到这种可能,凤歌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上手将林翔宇的衣服掀起,只见腰上一片青紫,看起来十分可怖,凤歌不懂如何分辨骨伤,只听说过如果不懂的人随便去移动腰部受伤的人,会让他彻底变成瘫子。

    此时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身为习武之人的关林森,凤歌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不要这会儿跟她说什么暗卫工作守则,只管保护她的安全,而不管林翔宇的死活。凤歌也不希望对他再使用命令的口气,希望他自己能领会到精神。

    很好,关林森果然领悟到凤歌眼神里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林翔宇的腰,轻轻按了几下,林翔宇“嗷”的叫了一声,引得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虎子也跟着“嗷”了一声做为呼应。

    检查完毕,关林森说:“没什么,有点异位,正一下骨就好了。”

    “你会吗?”

    “不会,得找个大夫。”

    半夜三更的,上哪儿去找骨科大夫,凤歌现在好希望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

    关林森将林翔宇背到卧床上趴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凤歌站起身:“我就不信,我用铜板去砸门,还有不开的!一吊钱砸不开,我就砸两吊!两吊砸不开,我就砸三吊!”

    说着,她真就回房取了刚刚取出的五吊钱,昂首阔步的往街上走去。

    顺着白天记忆中的路,她到了骨科大夫门前,开始敲门,里面传来了火气十足的一声:“半夜三更,敲你大爷的丧门星啊!”

    凤歌坚定不移的继续敲,听见里面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过来把门板给下了一道,刚要开口骂人,凤歌举起手中一吊钱:“林知县受伤了,劳烦大夫去看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伸手也不能打给钱的人啊。

    大夫的表情变得缓和下来:“啊,你看这大半夜的……我忙了整整一天了。”

    第二吊钱,出现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快走,时间不等人,伤患要紧!”大夫伸手将两吊钱收下,转手交给了闻声而来的妻子:“我去给林知县看病,你把钱收好。”

    大夫为林翔宇正骨,痛嚎之声响彻整个后院,虎子开头还陪着叫两声,后面也懒得叫了。

    要死要活的折腾完,大夫又开出一张方子,吩咐将这些药材煮水,每天擦身,要用力擦,见红见汗为止。

    大夫走后,凤歌看着林翔宇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道:“你那是在做什么?”

    林翔宇有气无力哼哼着:“我上回得了一本机关人的书,说做出来的机关人,能跟真人一样,能走能动,能舞能打,要是真的能做成,往关城送去,代替边关的将士们守城,那该多好,可以减少死伤。”

    从凤歌眼里,林翔宇看见了一行字“异想天开”,他忙解释:“据说国外已经有人成功了,我仔细看了一下原理,的确是可行的,只是,材料不好,发条受力过大,才会崩坏,大殿下不是也看见了,那个木人,是可以浮在水上的吗?如果有足够的推力,它还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嗯,很好,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认真研究好不好?现在,不要说话了,免得牵动伤处。”凤歌从林翔宇卧室出来之后,又向关林森问起金璜的情况。

    “依旧躺在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装睡着。那个北燕人在外屋睡着,他身上有武功,属下怕惊动他,因此只远远的观察一阵,便回来了。”

    “嗯……”凤歌觉得这个“属下”听起来很刺耳,她期期艾艾道:“那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嗯?”关林森的思维还留在查探金璜与高真北的事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凤歌眼神闪烁,低着头:“我只是想到,万一将来,你做了一些事情,是觉得为了我好,但却是落入别人的圈套,那该怎么才好。”

    “就好像你将虎子放进来,如果虎子身上有虫呢?如果虎子有什么疫病呢?嗯……”

    凤歌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

    关林森声音低沉:“是属下擅作主张了。”

    凤歌咬着嘴唇,扭捏了半天才说:“其实,你是把虎子洗干净以后,才放它进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呢?”

    “……”

    关林森没有解释,凤歌轻轻叹了一口气:“虎子身上有皂角的香气,肯定是你给洗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需要解释的。”死板的那股劲又冒出来了,凤歌隐隐觉得,关林森的本性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大概就像父皇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只是在大朝会上不得不端出那副天威难测的模样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暗卫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性情呢?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徐徐图之吧。

    天亮之后,凤歌将大夫开的药方给了刘大娘,托她去买回来,没过了一会儿,刘大娘便空着手回来了,说药铺里这些药材都卖光了。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最常见的药!”药方上所写的,不过是些寻常的跌打损伤药材而已,也算得上是常用药了,怎么就没有了?

    “大姑娘,我真不骗你,听说,是关城那边来人,把药材都买空了。”

    关城……萧燕然……?

    天子上朝时,要戴着的冕毓,遮挡在眼前的十二道珠串,除了让天子的容颜更加高深莫测之外,还有一样功能,就是告诫天子不该看的不要看,天下万事,天子只应看最重要的。

    耳边垂下的两块大玉珠,它的象征意义也是告诫天子,不该听的不要听,只有万民的呼声,天地的正事,才是天子应该关心的事。

    母后说,抓大放小。

    在没有遇到事的时候,凤歌觉得这些话是很有道理的,一听就懂,执行起来应该也没有什么难度,而现在,当所有大事小事都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发现,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区分清重缓急,一样一样处理,是多么的不容易。

    关城买了这么多跌打药,是不是士兵出了问题,是不是北燕的人进攻了?

    金璜还在那个北燕人手里,虽然是她自愿留下的,但是,那个北燕人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律王府是不是与北燕人有什么交易?

    那三个人皮娃娃到底是谁给林翔宇的,又是谁将它们偷走的?

    关林森到底是不是讨厌自己了?

    这许多事在凤歌小小的脑袋里搅成了一锅浆糊,每一件事都让她挂心不已,而每一件事,都暂时没有头绪,林翔宇派人去边城打听消息了,最快也要到下午才会回来。

    凤歌心情烦乱非常,坐立不安,从县衙走出去,顺着路,不知不觉,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一抬头,却发现是自己被那个假充道人的骗子骗走钱财的四象观,不由哑然失笑,摇摇头,依旧还是信步走进了道观。

    四象神龛依旧静静的立在中间,照壁后的房间里果然已是人去屋空,飘着的蜘蛛网昭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凤歌站在门口,想起当日在这里喝了那个道士的一碗梅花雪水,那水里的确有些淡淡的清香,十分爽口,不知道那骗子是从哪里弄来的香料煮在水里,早知道应该问清楚,至少能得一方子,也不算被完全骗了钱去。

    怀念了一下自己被那道人骗去的钱,凤歌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有人说话。

    “公子安排的事,都办妥了。”

    “嗯,想来那林翔宇,也不得不老老实实臣服,否则,那证据往大理寺一交,有他好看的。”

    “嘿嘿,那是那是,公子神机妙算,姓林的不过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知县,岂能与公子相提并论。公子每每出手大方,小人全家上下感念公子大恩大德万分啊。”

    凤歌在心中冷笑一声,原来是个收钱坑人的主儿,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公子又是什么人物。她偷偷伸出头去看,赫然发现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林翔宇身边的主簿齐书安。

    堂堂主簿,也算得上是丰县县衙里的二号人物了,怎的与人说话这么卑躬屈膝,自称小人,实在是太可笑了。

    能让他自称小人的,不知是什么人物?

    只见那人衣服的款式并不算得十分出挑,只是料子与剪裁确实不错,起码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如果连下人都穿成这样,那么,这位公子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整个丰县,要说大富大贵,舍律王其谁?

    “你继续盯着林翔宇,看他都做些什么,对了,之前他不是带了两个姑娘放在屋里吗?还有一个去哪里了,怎么总不见?”

    “这……小人实在不知,那个姑娘原先就脾气大的很,兴许是与林翔宇吵架之后,一怒离开了也未可知?”齐书安不安地搓着手,自己没得答上来贵人的问话,万一得罪了贵人可怎么好。

    那人倒也没十分追究,只说:“公子很喜欢那位戈凤姑娘,你小心留意着,不要伤着她,也莫让林翔宇打她什么主意。”

    “这一点还请公子放心,林翔宇整日除了画地图就是往县城外跑,有两个姑娘的时候都留不住他的心思,现在只剩了一个戈凤姑娘,他越发的关心起别的事来,昨儿晚上,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机关图谱给做了个机关人,结果失手,机关人自己掀开桌子飞了出去,倒把他给压了,半夜三更还是戈凤姑娘替他请来了大夫。”

    “你再仔细盯着些,人总有弱点,有爱好,只要我们从中击破,拿捏住他,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齐书安闻言大喜,给那人长长做了个揖:“谢公子提携之恩。”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四象观,过了好一阵,凤歌才敢从躲藏之处出来,想必是这四象观比较隐秘,才会跑到这里来约谈这种见不得人的下流事。

    没想到林翔宇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包藏祸心的人,迟早得除了才好,免得留着也是祸害。

    又想起方才那人口中称的公子,到底是律王的世子呢,还是二公子凤安年呢?亦或是律王还有第三个儿子?

    20110

    
  
  
  
第三十一章

  
    回到县衙,正看见林翔宇刚刚升堂审案,两人跪伏在地,各自陈述。

    堂下跪的是一个小贩刘二与一个盲人琴师赵三,两人同宿于大车店的通铺,一夜过去,小贩发现自己藏在包袱里的五百文铜钱不见了,大通铺的门是闩好的,近日大车店生意不好,通铺只有小贩与琴师二人,不是琴师,却又有谁?

    琴师自然是坚不承认,两人在大车店里打了起来,被店老板一脚踹出去:“要打外面打。”

    还顺手一指:“冤有头,债有主,前面左拐找知府。”

    知府是找不着了,找知县还是可以的。

    于是丰县几百年没升过的堂又一次升了起来,林翔宇一身崭新官袍,乌纱罩头,端坐在堂上,看起来,还真像这么一回事,凤歌在堂下看着,平时看惯了他哭哭唧唧的怂样,现在忽然一见他气宇轩昂的模样,还挺不适应。

    只见林翔宇一拍惊堂木:“刘二,我问你,你做何营生?”

    “小的是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些针头线脑,胭脂花粉,并一些小玩意儿。”

    林翔宇又继续问:“你说那五百文钱是你的,可有证据。”

    “大人呐,那钱上又没刻着我的名字,那串线的绳子,都被这瞎子换了。”刘二气急败坏,“这是小的跑了好几个月,风里来雨里去才挣下的一点家当,里面还有小人全部的本钱,要是这钱丢了,我也只好去死了。”

    林翔宇转脸看着赵三:“赵三,你这钱又是从何而来?”

    “大人明鉴,小人自幼双目失明,就靠整日在街头拉琴卖艺为生,他说他辛苦,小人比他还要辛苦千倍万倍,每日能得多少营生,全靠善心人随喜,人家若只给一文两文,小人就要饿一天的肚子,有时候遇上好人,给个十文二十文,小人才能勉强吃饱肚子。”

    站在一旁听审的百姓指指点点,其中不少人支持的是盲琴师赵三,都说这人实在可怜,还有妇人对旁人说刘二曾经卖她的针是钝的,线是断的,一看就知人品不好,良心败坏,定是他看见赵三有钱,所以故意想坑他。

    林翔宇又将惊堂木一拍,止住了百姓们私下议论,他朗声问道:

    “刘二,你的钱上,可有记号?”

    “哎哟,大人啊,我每日进进出出几十上百文的,哪有可能在上面做什么记号?”

    “赵三,你的钱上可有记号?”

    “回禀大人,小人的铜钱来之不易,因此,小人都是将铜钱,字对字、背对背串起来的。”

    衙役将那串五百文铜钱交上去,林翔宇扫了一眼,果然与赵三所述一致。

    “不错,这串钱的确字对字,背对背。”

    听审百姓一阵喧闹,人群中更能听见先前那妇人大声说:“如何?我就说这刘二人品低下,坑我这妇道人家就算了,现在连个盲人都不放过,还有没有良心呐!”

    刘二只跪在地上,大叫冤枉。

    凤歌心中一动,想要出声提示林翔宇,却又忍住了,且先看他如何审案,想要进工部,那可不是只会研究机关暗道就能行的,每年都要有新的研究成果,必须头脑清醒、逻辑分明,否则被工部那些怪胎奇才压得死死,也就是片刻之间的事。

    林翔宇看着瞎子,感慨道:“哎,赵三,你卖艺为生,得这许多钱,着实不易,想必手上的老茧不少吧?”

    赵三听见县太爷对着自己嘘寒问暖,感动非常,忙不迭的说:“是啊,小人自学会拉琴之后,日日不得歇,手停则嘴停。”

    “本官想看看拉琴的手,是怎样的?”林翔宇关切地说。

    赵三将双手伸出,摊开。

    林翔宇只看了一眼,嘴角带笑,对赵三说:“你转过身,让其他人也看看,你为了生计,是多么的辛苦。”

    堂下百姓一片哗然,凤歌也看得清清楚楚,他手指尖有许多青黑色的痕迹,那是铜钱特有的颜色,这是长时间,高频次的触摸铜钱,才会染上的痕迹。

    从旁人的反应,赵三这才发现事情不好,他并不知道自己手上已经沾上了铜迹。

    林翔宇朗声道:“赵三!你偷了钱之后,彻夜将这五百文铜钱全部重穿一遍,故意字背相对,留下痕迹,就是等着本官将这串钱判给你!你招是不招?!”

    赵三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将自己是如何在睡通铺的时候,听见小贩包袱里铜钱相撞的声音,判断出这是一笔不小的钱财,半夜偷偷将小贩搁在包袱里的铜钱取出来,一枚枚的对穿好……等等事实,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出。

    林翔宇判决赵三偷窃罪,杖责四十,押十五天。

    那个先前说刘二是奸商的妇人,此时却大声说:“大人,这赵三虽偷了东西,却实在可怜,瞎着眼睛,也无一技之长,全靠着在路边酒楼卖艺为生,天气不好遇不上人,就只能饿肚子,他偷钱也是不得已啊,如果他能吃饱穿暖,又何至于偷钱呢?大人啊,国法虽是用来惩恶,便也是要用来教化人心的,如果吃不饱穿不暖,那么打了一个赵三,将来也会有千千万万的冯三,李三,大人呐,您应该网开一面,放了他。”

    “哦,放了他?”林翔宇看着那妇人,点点头:“你是何人?”

    妇人端端正正跪在堂下:“妾身乃城中青柏书院教习尹清。”

    原来也是个读过书的女子,看起来很难缠的样子,果然林翔宇露出了烦恼的眼神,先前判案都不算什么,最难搞的就是这些读书读了个半吊子,觉得自己可以指点江山的人。

    一个不小心,就得被他们各种编排,说不定就像外国的潘美还有陈世美那样,因为得罪了文人,被写进,万世臭骂不得翻身。

    林翔宇一向以工科生自居,尽量避免与文科生发生冲突,但是,真要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也是不怕的。

    他看着尹清,笑道:“那么,依先生说,偷了东西,只要可怜,就可以不罚?”

    尹清依旧大声道:“大人应当教化人心,而不是靠处罚来使民众惧怕。”

    林翔宇朗声笑道:“先生差矣,教化人心,那是圣人的事,处罚违法,才是大人的事。来人,把赵三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那一板子结结实实打下去,赵三惨叫不断。

    打完了,林翔宇直视着尹清:“先生乃承孔孟之训,圣人门下,想来,必得圣人教诲,不如就由先生把这赵三带回去,好好教诲一番?”

    书院的收入都靠学生,哪里还能再养一个闲人,尹清也只得闭嘴不接话。

    站在一旁的凤歌笑道:“原来尹先生也是个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偷的不是尹先生的钱,尹先生倒是乐得大大方方教化人心,一说要花到自己的钱了,尹先生怎么就变成哑巴了呢?”

    尹清羞愤而去。

    刘二领了钱,也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到后堂,凤歌看见林翔宇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凉水,她上前:“看不出来啊,你原来也有这么威风八面的时候。”

    “什么啊,那个尹清一出头,我都快吓死了。”林翔宇声音都在打颤,果然不是形容词意义上的吓死,“你可不知道,以前那青柏书院啊,可是闹过事的,闹了好大,最后是律王府出了府兵才压制住,虽然那不是我的任上。不过,后面那位知县也是因为这才心灰意冷不想干的!”

    他又喝了一大口水:“我刚才听见青柏书院四个字的时候,差点就想直接把赵三放了得了。”

    该罚的罚了,该走的走了,出来站班的衙役们也各自下班回家。

    林翔宇想叫齐书安把刚才的案卷拿过来归档,连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有一个还没走的衙役听见了,回道:“齐主簿一散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我一个小小衙役,他哪里会跟我说呢?知县大人,我也回去了,明儿见。”

    前庭后院又恢复了宁静,林翔宇想站起身,却痛得一下子没站起来,看来那一下子,果然砸得很重,凤歌忙问道:“干什么去?”

    “案卷一定搁在堂上了,我去拿回来。”林翔宇揉着腰,呲牙咧嘴。

    看着他艰难万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额头上已全是冷汗,凤歌实在是看不下去,说道:“你别动了,我去取。”

    案宗果然就在大堂一旁的书案上搁着,这也太随便了,要是被什么人拿走那可怎么好……好像,其实拿走就拿走吧,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

    这么想着,凤歌又回到书房,刚跨进门去,便听见一阵“扑啦啦啦”振翅的声音,还有几声“咕咕咕”鸽子的叫声,一只鸽子的身影默默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