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温柔-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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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了王俊熙眼里的泪光。
　　难道说，这一家三口是……
　　正当我慌忙准备转身时，王俊熙已经先我一步转过脸来，他惊讶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点点头，说：“新年快乐！”

　　☆、32。未开口的遗憾，不会去强求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才会让一个把将近三十岁的男人眼中含着泪光？我仔细的想了想，暂时没有想到答案，在我的印象里，我妈被送到殡仪馆的时候，夏正海也没哭过。
　　是恨吗？王俊熙看着哪一家三口的表情，并不是恨。
　　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一个再见落跑新娘时，眼睛里却含着泪光的男人，是多么的迷人，也是多么的让人痛惜。我想，在这个世上，我再也无法遇见，像王俊熙这样的男人。
　　我心疼他。比心疼自己还要多。
　　我心疼他分手之后还对前任念念不忘，我心疼他默默的跟在那一家三口之后，那样专注的眼神。和答应王梦露的条件无关，我是本能的，心疼这个男人。
　　但是，心疼他的同时，我又怨自己。
　　我想，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被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拒绝，而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在于，自己心疼的那个男人，心里面，住着一个念念不忘的女人。
　　我夏天虽没有国色天香，但是我想，如果我愿意，也会有男生排着长队来约我，只是我明白，那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得不到，同样让人愤慨。
　　只是这一刻，心疼和愤慨夹杂在一起，心疼占据了上风。
　　好像托某位女神的福，这个除夕夜，我竟然能跟王俊熙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年夜饭。
　　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对面的男人，此时他面色平静，不发一语。
　　王俊熙并未发现，他在跟踪他人时，我竟然跟在他的身后。他也不知道，他此刻的难过，同样影响着我的心情。
　　我知道他无心吃饭，便让服务员将饭菜打包，也顾不得平日面上的那些自尊啥的，拉着王俊熙的手，“赖着”他带我去兜风。
　　王俊熙对我提出这个要求颇感意外，不过他还是同意了。我没说地点，坐在他的车内，任由他开车在这个城市穿梭。
　　我想，或许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很庆幸，我们竟然还有一处是相同的。
　　车子早已经远离了市区，停在了护城河边，我从车内走出来，凉飕飕的北风吹在脸上，有点疼。王俊熙见我下车，也跟着走了下来，我们两人相互靠在车前，我从车厢内取出了酒杯，将从饭店里带出来的白酒倒了下去，看着王俊熙，说：“天冷，先热身，干了。”
　　王俊熙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手一抬，一饮而尽。
　　我又倒了第二杯，将一叠花生放在了车前，吃了两颗之后，又将杯子满上。
　　“没看出来啊，还挺能喝的、”王俊熙白了我一眼，对我此刻的行为有点不满。
　　我当然不会顾及这些，他不满，本姑娘更是不满，我不满自己的愤怒，更不满王俊熙这一年来对自己的自残。
　　“废话少说，是爷们先干了。”我伸出手，将杯子撞到了王俊熙的杯子上，示意他喝完。
　　他指了指身后，说：“不能酒驾。”
　　王俊熙说的是实话啊，大过年的，我总不能逼着人家酒驾吧？他不喝，我自己喝。
　　第三杯倒好之后，王俊熙忽然伸过手来，拿着我的杯子，将酒水倒在了地上。此时我已经有些醉意了，但是我的意识非常清醒，我多想自己喝醉啊，喝醉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发飙了，不像现在，对方推到了我的酒瓶，我都没坑一声。
　　这真是个坑爹的除夕夜。
　　“怎么了？真不高兴了？？”王俊熙察觉到了我的沉默，靠近我一点，说：“喝酒伤身，不能过量。”
　　“伤身算什么？总比伤心强。”我别过脸去，语气并不大好。
　　王俊熙轻声一笑，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夏天，你板着个脸，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你不清楚？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静静的看着江面。
　　真的很奇怪，没见面的时候我还挺想见到王俊熙的，怎么见了面，居然没话说了。
　　酒精的作用让我觉得浑身暖和了一些，再偷偷瞥一眼身旁的王俊熙，此时的他静静的看着江面，又进入了沉默状态。
　　我说过吗？王俊熙长得好看，有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睿智和聪慧，他的个人魅力太足，不知不觉中，我想，我已经深陷其中。
　　只是我不想说。就凭他心底有着另外一个人的这一点，我就可以跟他绝交一百次。
　　再想想我们之间那仓促的第一次，我想，那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生理需求罢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卑微，甚至有些低贱。
　　可是，我还是心疼王俊熙。
　　“辅导员，你在想什么？”我张了张嘴，声音里有着长长的鼻音。
　　王俊熙转过脸来看着我，说：“夏天，你知道吗？就是这里，一年前，我在这里，跟一个女孩表白。”
　　我惊讶的看着王俊熙，看着他脸上携带的悲伤，没好气的说：“被人拒绝了？”
　　王俊熙点了点头，说：“是明知道被拒绝，还是去表白，明知道对方心里没有我，我还是开了口，带着自己的不甘，带着自己的执念，我，还是开了口。”
　　“那……很没面子吧。”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冒出了这么一句。
　　王俊熙惨然一笑，说：“那时候哪里还会去想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如果真的在乎面子，就不可能告白。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我怎么会不理解？
　　“不该跟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的，这个话题太沉重了。”王俊熙自责的看了我一眼，说。
　　“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已经二十岁，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我明白你的感受。”我急忙反驳，似乎没了理智。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时候理智的还能跟你对话。听你说着你心目中的他，王俊熙，我也是同样的不甘。
　　“夏天，我要向你道歉。”王俊熙忽然话锋一转，转过脸来看着我，说：“其实，我一直没能告诉你，我对你，是有我自己的私心的。”
　　我惊讶的看着王俊熙，耸耸肩，说：“怎么忽然扯到了我……”
　　“夏天……”王俊熙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疼惜，继续说：“夏天，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件事……”
　　不喜欢我的事吗？
　　我绝望的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迅速的转动的大脑，试图阻止王俊熙的开口。
　　“王俊熙……”好奇怪，叫出这个名字，我的双腿都在颤抖，“你过来……”
　　王俊熙好奇的看着我，横跨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说：“难过的时候，可以和周围更惨淡的人比一比，其实细细的想一想，你还是蛮幸运的，你不知道，很多人，在爱情面前，因为诸多原因，不肯向对方低头，回过头再看，他们是后悔的，因为什么？因为他们没去告白，他们没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没给自己争取的机会。你至少争取过，所以，你很幸运。”
　　不敢对对方坦诚有诸多原因，可无论处于哪一点，都是胆小鬼。先动心，注定要先伤心。
　　一如我。
　　王俊熙静静的听我说完，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忽然，两只手同时伸向了我的面颊，捧着我的脸。
　　我们的距离在这一刻拉近，我惊讶的看着王俊熙，他也看着我，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期待着，下一秒，会有奇迹发生。
　　“夏天，谢谢你。”王俊熙开了口，却只是一句道谢。
　　我的目光落在捂着自己面颊的手上，开口道：“道谢，也要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吗？”
　　王俊熙笑了一声，拇指轻轻的在我的面颊上移动，说：“你的脸真热，捂手不错……”
　　我白了王俊熙一眼，心口的酸涩，好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兽，大肆的蔓延在我的全身。
　　我难过，可我也骄傲。
　　“呵呵呵，”我笑着看着王俊熙，想到那几日王俊熙的反常表现，问：“看在我帮你捂手的份上，你得告诉我，你说我放你鸽子，这罪名，怎么安上的？”
　　王俊熙被我这么一问，脸上迅速的闪过了沉思的模样，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面颊，说：“夏天，那天我约了你，你忘了？”
　　“哪天？”
　　“算了，”王俊熙叹了口气，说：“估计是谈恋爱谈忘了……”
　　“说。”我瞪王俊熙，“要是冤枉了我，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王俊熙收回手，说：“离校那天，在路口，我说，生日那天，银河公园见。”
　　“生日？”
　　“你档案上的写的，有问题？”
　　我迅速的转动着大脑，思绪回到了离校那天，这时候我才知道，王俊熙说的那句我没挺清楚的话，居然是这个。
　　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砰”的一声巨响划破天空，灿烂的烟火暂放在天际，五彩缤纷，相当美丽。
　　我和王俊熙同时看向了那绽放的烟火，所有没有来得及解释的话，都在这一刻，被我咽了下去。我在想，如果没有那一次的错过，或许，日期赴约的我，会情不自禁的开口，说出那句憋在心底的话，我没有告诉王俊熙，档案上的生日，并非我真的生日，即使如此，他的行为，还是会让我感动。
　　我忽然觉得庆幸。
　　但是我，也不会再强求。

　　☆、33。他变了？

　　那是一个特别的跨年夜。灿烂的烟火在头顶绽放，身旁站着最想靠近的男人，两者那么美丽，却不属于我。
　　特别的跨年夜，因为带着遗憾。
　　那晚王俊熙送我到小旅馆外，忽然叫住我，说：“夏天，我不会忘记这个跨年夜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过于的认真，不知道是在暗示，还会想说其他。
　　我当然没有告诉王俊熙，我也不会忘记这个跨年的夜晚。因为在这一天，我已经做了决定，再也不去强求，一个人的关心。
　　这一年，王俊熙三十岁，我二十岁。
　　开学前一天，高妍妍乘坐火车从老家赶来，我和林浩约好，晚上六点在校门口见面。没想到的是，等林浩期间，居然看到了王俊熙卡宴从校门口驶进来，我还没来得及躲开，车窗就已经打开，王俊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拖着下巴靠在车窗前，问：“夏天，这是要出门啊？”
　　我当然是觉得心虚的，因为大年初一，王俊熙给我发了信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敢回。
　　其实逃避是一种懦弱的行为，可是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跟王俊熙摊牌，那样的话，我可能连一次机会都没了。
　　“恩，辅导员你先忙，再见！”我急忙点头，抬脚便朝远处奔去。
　　说巧不巧，林浩正好从远处走来，跟我打了一个照面，笑着说：“夏天，不是让你在校门口等着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尴尬一笑，问：“高妍妍到哪了？”
　　“还有半小时火车就到站了，我们打车过去吧！”林浩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跟在了林浩的身后。偷偷的瞥了一眼那辆熟悉的车子，还好，车子开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林浩说我的表情很奇怪，好像老鼠见了猫似得，我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这才吁了一口气。
　　到了火车站之后，我掏出手机给高妍妍打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一条未接信息，打开一看，竟然是王俊熙发的。
　　“呵呵，这才什么时候，都成双入对了。”
　　我只觉得后背一凉，好像自己的谎言被瞬间拆穿的感觉，环视了人群骚动的车站人潮，并未发现那个身影。
　　不是开车走了吗？那是怎么发现的？
　　果然是老狐狸，老奸巨猾。
　　“电话打了吗？”林浩从出站口走来，瞥了一眼人群，说：“没看到高妍妍。”
　　我急忙将信息关掉，这才拨打了高妍妍的号码。
　　接到高妍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春节返程的旅客超多，高妍妍又带了两大包特产，打车又花了半小时，这才得以返校。
　　回去的时候我和高妍妍坐在后座，林浩坐在副驾驶，问道那两包特产是什么时，高妍妍告诉我，是宁国山核桃。
　　“带那么多核桃做什么？”
　　“明知故问，”高妍妍白了我一眼，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说：“这不是我爸我妈担心我们在学校用脑过度，拿来补脑吗？”
　　“你爸妈还真是了解情况，缺啥补啥……”我笑着看着高妍妍，半开玩笑说。
　　正当我们三人聊的欢快时，手机又响了一次，好像有着某种信念驱使一般，我拿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未读信息，轻轻一按，打开了。
　　又是王俊熙的信息。
　　“约会归约会，不能回来太迟啊。”
　　我完全能想象到王俊熙那副老夫子的摸样，可是心里面，却又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本想不回信息，又担心他过于担心我，考虑了几秒，我给他回了信息。
　　“哟，这谁啊？谁给我们夏天发信息呀！”我的信息还没编辑好，高妍妍就靠了过来，说：“不会就是传闻中的暗恋者吧？”
　　“去你的！”我将手机塞到了口袋里，说：“谁暗恋谁还不知道呢，对吧！”
　　高妍妍被我掐中软肋，瞥了一眼林浩，愣是一秒端正姿态，老实的坐在了车内。
　　路上堵车堵的厉害，到了学校门口已经是九点。手机在这种情况下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王俊熙的电话。
　　我这才想起，那条没编辑好的信息，并没有发出去。
　　“喂？”
　　“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有点凶巴巴的语气。
　　“刚回来……”我摆了摆手，跟高妍妍林浩打招呼，说：“有事儿？”
　　“没看到你啊？”王俊熙紧张的问我，“在校门口？”
　　我伸过去拿核桃的手臂忽然松了回来，转过身，就看到了大门旁边站着的王俊熙。
　　“夏天你让开，我来拿。”林浩推开了我的手臂，拎起了核桃，好在没有看到王俊熙。
　　等我们三人朝大门前走来的时候，人家王俊熙，早已经没了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刚才我们那对视一眼，王俊熙有点想把我活剥了的感觉。
　　高妍妍为了表达对我和林浩去接她回来的好意，特意吩咐林浩在寝室楼下候着，按她的意思说，今天刚回来，必须一起去吃个饭。
　　“那我能提前走吗？”我想着王俊熙的那张脸，弱弱的问。
　　“别呀，今天咱们是为了友谊干杯，你绝不能提前走。”高妍妍将两大包山核桃朝寝室一放，又下了命令。
　　我想也是，王俊熙向来是直奔主题的，他要是找我有事，肯定是在电话里就说了。再说，学校可没他的住处，这么晚了，他肯定回去了。
　　就这么自我安慰着，我们三人就去了食堂。点了几个菜，叫了几瓶啤酒，吃的非常欢。
　　偶尔一走神，我还会想到校门口那个愤愤的眼神，不过下一秒，我又忘了。
　　新的一年，不是要向过去告别了，不是吗？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高妍妍显然喝的有点多了，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告诉我，说：“夏天，我今儿真高兴。”
　　高兴地都走不动路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让林浩扶着。
　　“不用！”高妍妍推开了林浩，笑着说：“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夏天，你扶着我！”
　　我看着林浩被推开的手，忽然心疼高妍妍。
　　她看到了林浩钱包里的照片，却一句话都没对我说。足以见得，在她的心底，真的是姐妹如手足。
　　我想，我一定要珍惜这份感情。
　　高妍妍喝多了，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还没走到寝室门口，又拉着我们去操场。此时虽然已经立春，可是夜晚的冷风还在嗖嗖的吹着，我和林浩拗不过高妍妍，愣是被她扯了过去。
　　你能想象出，一个醉汉拉着一男一女，坐在黑漆漆的操场上吹着北风的情景吗？关键是，这个醉汉吹着吹着，居然睡着了。
　　醉酒的女人惹不起。
　　我的右手边是林浩，左手边是高妍妍，此刻的她趴在我的肩头，睡得津津有味。
　　我和林浩对视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高妍妍要是知道她流口水的摸样被林浩看的一清二楚，估计跳楼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他若是知道林浩把外要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想必也会疯狂。
　　其实细细的想一想，有时候，相处的时光，比真的在一起，更为珍贵。
　　把高妍妍送回寝室之后我又急忙跑了下来，看到林浩冻得缩成一团，特别的好笑。
　　“不是让你先回寝室吗？”我将外套递给林浩，说：“吹感冒了，可没人负责。”
　　“我乐意！”林浩接过外套，轻轻的嗅了嗅，说：“奇怪，香喷喷的。”
　　“行了，回去吧。我也上去了。”我跟林浩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夏天……”林浩叫住了我，说：“你忙归忙，别那么辛苦。”
　　我点了点头，这才离开。这才刚上楼梯，手机便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林浩忘了事儿，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王俊熙打来的电话。
　　今天的王俊熙有点不正常。我可以确定。之前发了信息，现在又来电话，怎么回事？
　　“辅导员你好。”
　　“现在有空了？”王俊熙语气不好，我听到了电话那头哈气的声音。
　　“辅导员您找我有事？”
　　“夏天，我现在在情人湖，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下来。我要见你。”
　　我惊讶的看了一眼屏幕，这才发现这一刻并非幻觉。只是，王俊熙的语调，怎么听上去，那么的奇怪？
　　“电话里不能说吗？”我不想见王俊熙，我怕我又要对自己食言。
　　“我不想说第二遍，下来吧。我在这等你。”又是哈气的声音，想必已经冻得厉害。
　　“辅导员，其实我……我已经休息了。”淡定，狠心，不能过去。
　　“夏天你在跟你辅导员开玩笑吗？一分钟前你还在寝室楼下，你们宿舍在四楼，你想告诉我你花了一分钟上了楼进了宿舍洗了脸进了被窝吗？”
　　我欠王俊熙钱了？不然，他何必如此？

　　☆、34。不堪的过往

　　我承认王俊熙厉害，他不仅有千里眼，还了解他的对手，我。这不，才交手一个来回，我又败下阵来，只是很奇怪，这一次王俊熙的表现，让我觉得有点儿特别。特别在哪里，我也不好形容。
　　总之，那么快的语速，一口气说出那么多字，那还是上一次，他说道林思媛的时候。
　　呸！打脸，怎么能和人家女神相比，夏天，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这么嘀咕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情人湖的湖边。远远地看去，王俊熙顶着风站在那里，手里面还捏着一个烟头。
　　吸烟有害健康，王俊熙他老人家这么博学，难道不知道吗？
　　察觉到我的到来，王俊熙并没有立即掐灭烟头，而是淡淡的看着我，脸上挂着不满。
　　他不满，我还不满呢。
　　“辅导员，你找我？”
　　“我不能找你？”王俊熙反问了我一句，忽然呼出一口烟，呛得我难受。
　　“你故意的？”我白了王俊熙一眼，心里面是十足的愤慨。
　　王俊熙没说话，可那双眼睛里，明显的带着得意。
　　“抽烟的男人各个以为很有魅力，其实，心和肺都是黑的。”这是一句关心人的话，可从我口中说出来，倒更像是一句骂人的话。
　　这一句话一句噎的王俊熙无话可说，我觉得自个这么干可能有点过分，便放缓语气，说：“这么晚了，寝室快关门了。有啥事辅导员你直说啊。”
　　王俊熙脸上一愣，轻轻的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开口说：“我想想……让我想一想……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不说了吗？要是考了个第一名，就可以答应你一个无限制的要求吗？”
　　我惊讶的看着王俊熙，并未猜到他会开口说出这句话，这句话听上去，太温馨。
　　因为林思媛的缘故，我不想见到王俊熙。我不想每次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都要听着他说别的女人。所以我拒绝咱们之间的见面，试图让自己设立一个防备。
　　但是但是，他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摧毁了我的心墙。
　　“你还记得啊？”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说：“分数我还没查，查了之后才知道。”
　　“我查了。”王俊熙看着我，说：“第一名。”
　　“真的？”我惊讶的看着王俊熙，又确定了一句：“没看错？”
　　“我是辅导员，这还能看错？”王俊熙白了我一眼，眼神又落在我的身上，问：“那条围巾，不合适吗？”
　　围巾？我慌张的别过脸去，说：“没有，这两天，没那么冷了。”
　　王俊熙见我回答之后，轻轻的点点头，便没有再说话。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王俊熙什么都没做，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跳，会那么快呢？他为什么要问围巾，难道，他是在意我，有没有戴他的礼物？
　　疑问在我的心口涣散开来，我悄悄地瞥了一眼王俊熙，忽然间察觉到，他也在看着我。
　　他居然也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