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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温柔-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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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在我的心口涣散开来,我悄悄地瞥了一眼王俊熙,忽然间察觉到,他也在看着我。
他居然也在看着我!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自诩是我的辅导员吗?怎么忽然间,有种,特别的感觉。
不对不对,他的心底只有他的女神,这个,不是从一开始,就成现实的吗?
“我说……”
“不如……”
为了打破现场的沉静,我这才开了口,谁知,王俊熙他,居然也开了口。
目光触碰的同时,王俊熙匆忙别过脸去,好像担心着,我会窥探他的心思。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跟王俊熙告别,说:“至于名次的事情,等我查过,再说好不好?”
王俊熙的脸上又是一惊,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总觉得,王俊熙变了。变得……比以前有活力了。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快感,我想着王梦露跟我说的那些话,难道,我对王俊熙而言,真的是特别的吗?
从除夕到现在,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而这一刻,那种从心底冒出的兴奋,让我感到快乐。
第一名。这么说,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开学一个星期之后,班级的名次就在同学之间传开了。王俊熙说的没错,我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占据了整个专业的第一名,而班长路欣然,因为英语科目比我低了三分,成了全系的第二名。
以班长的性格,知道自己比我低了三分,肯定会愤慨不已。当然,我也明白,曾经处在风口浪尖的我,这时候又站在舆论尖上,必定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即使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多媒体班有个第一名夏天,我也不想多言。
我惦记更多的,只不过是和王俊熙的约定而已。
高妍妍觉得我给她长了面子,扛着一袋子的山核桃挨个寝室发,一边发一边说:“我都说啦,我们夏天向来是靠实力的啦!”
我倒是没有刻意阻止,毕竟高妍妍和我,都是放得开的人。
因为身处学校,即使每天都能看到王俊熙,我还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靠的太近。反而是王俊熙,周三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周四又发了一次。
他问我,想好礼物了没?
我多想说一句,最好的礼物,就是有你在。可我知道,这一点心知肚明就行,不适合说出来。我开始渴望时间能够走得快一点,我在想,只要我毕业,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这一句。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恰巧碰到了从学生会里楼下走出来的班长。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听说,上学期期末考试,你比我高了三分。”
我假装淡定,说:“运气好而已。”
班长睥睨着我,说:“是吗?我想,你不会不知道,那高出的三分,是英语吧?”
“怎么?”
“辅导员他,不是教英语的吗?”班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看到路欣然露出这个表情时,我的心里忽然一抽。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好啊,拜拜!”班长笑着跟我招手,可是她越笑,我越是害怕。
为什么她要特意提到辅导员,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呢?对于我和王俊熙的事,她到底知道多少?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班长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以前我以为,她和许多同系的女孩子一样,有些暗恋王俊熙,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单纯的因为成绩吗?这个好像也不能成为理由。
我总觉得班长笑起来时很像一个人,可又觉得那是我的错觉。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我梦见了那个雨夜,被雨水冲洗过的,妈妈的脸。
我还梦见了夏正海,他赌博输了钱,又过来找我。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而我的枕前,已经被泪水浸透。
我忽然很想王俊熙。
拿出手机,翻了一遍他发来的信息,这才情绪平静。
这一天,是周五。路过系学生会的公告栏时,我终于知道班长为什么会对我笑了。因为公告栏上,红纸黑字,写着那和我有关的,不堪的过往。
关于夏正海,关于我。
恰巧的是,下午这节课,是王俊熙的课。
这一节是大课,教室里坐的满满的都是学生。我进门时,明显的能感觉到大家的目光。
“就是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很明显。”
“哎,可惜了,考了那么高的分。”
“谁知道那分数是怎么来的,说不定……”
一阵污言秽语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的目光在教室里扫动,目光定格在班长身上,她若无其事的坐在正中央,低着头说笑。
愤怒在我的心口燃烧,我几步走到了她面前,将从公告栏上撕下的碎纸砸到了她的桌上,问:“是你做的吧?”
班长一脸惊慌的看着我,说:“夏天,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强忍住泪水,咬了咬唇,又问了一句,说:“是不是你?”
周围的同学因为我的举动而产生了骚动,可面前的班长,则一脸无知的看着我,说:“夏天,你说什么呢?我……我不懂。”
“砰”的一声,我将撕碎的红纸片又一次的砸到了班长的脸上,说:“既然你这么了解我的过去,你就应该明白,你在我这里,不是vip,也不是ip,充其量,只是一个屁!”
“你神经病啊!”班长抬起胳膊,愤怒的指着我,说:“夏天,你现在太过分了!”
“我知道你有病,但是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好吗?我告诉你路欣然,你骂我可以,要是加上了我的家人,我跟你死磕到底!”
我没有做退让,想着布告栏上那些形容词,心里越发悲凉。
就在我们两人闹的不可开交时,忽然一声呵斥传来,凭声音我就能断定,来者不是别人,是王俊熙。
“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趟。”王俊熙的脸色十分难堪,把我们带出了教室。
办公室里,路欣然委屈的解释:“老师,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夏天的情绪很不稳定,进门之后就把一团纸摔倒了我的脸上,我……呜呜……”
我没看王俊熙,因为布告栏上的话,我不想向他多做解释。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夏正海被警察用手铐锁起来,压上了警车。他们告诉我,我爸是个小偷。可是只有我明白,即使妈妈的离开给我们两人带来的巨大打击,夏正海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今天,这件事,被贴在布告栏上,被人亲手揭开。
☆、35。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
“夏天,是你先动的手?”王俊熙听完班长的哭诉,板着脸看向我,开口问道。
我瞥了一眼班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冷哼一声,并未开口。我想,我还是那句话,说我可以,要是带上夏正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路欣然你先回去,这个事情我自有评断。这节课就不上了,跟大家说一声。”王俊熙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又转过脸去跟班长交代。
班长也看了我一眼,说:“辅导员,夏天或许是有苦衷的,你……”
“恩,我明白,你先出去吧。”王俊熙摆了摆手,示意班长出去。
班长走后,办公室紧紧的关着,我站在靠窗的位置,想着布告栏上的那些话,右手又不由自主的握紧。
王俊熙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食指在办公桌上敲动了两次,开口到:“夏天,你对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没办法。”我心里窝着火,说:“路欣然不是已经说了吗?你听着的那么认真,还又我说吗?”
“夏天,我不会听班长的一面之词,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对于先动手打人的事实,有什么看法?”王俊熙的语气十分严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对我发火。
打人?被路欣然那么一渲染,我现在的行为已经上升到打人了?
早知道如此,我真的应该对她不客气。
“你说什么?”王俊熙听到了我小声的嘀咕声,开口道:“夏天你嘀咕什么呢?说出来,说出来我听听。”
我抬头看了一眼王俊熙,竟然发现他温和的脸上带着怒色,而这种怒色,是我从未看到过的。
因为班长的那些话,他竟然对我发起了脾气。
我早该明白,这世界就是这样,颠倒是非,黑白不分。
“我说我要知道路欣然会这么嘴碎,我就该多给她两巴掌!”我倔强的瞪着王俊熙,愤怒已经无法克制。
王俊熙惊讶的看着我,忽然板着脸,浓眉紧蹙,我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夏天,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你今天动手打人,无论处于什么缘由,都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这会直接影响到你的整体评估,对你以后的发展……”
“辅导员,我夏天打的是该打的人,我一点也不后悔,至于系里准备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我打断王俊熙的话,目光和他对峙,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说我错了,可是他又知道什么呢?他知道路欣然在全系学生面前抹黑夏正海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却说,无论处于什么缘由,就是我错了。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
“夏天,这件事,你必须好好反省。”王俊熙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
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王俊熙后退一步,坐回到了办公椅上,这才开口。
让我没想到的是,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林浩。
他穿着一件火红的卫衣,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他的手里,还捧着篮球。
“夏天,怎么回事啊?谁打你了?”两步走到我的面前,林浩慌张的看着我,问。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谁能打我啊,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林浩上上下下扫了我一遍,这才收起眼中的怀疑,开口到:“刚才我室友说了,吓了我一跳,哈哈,没事就好。”
我看着林浩一脸马大哈的样子,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王俊熙,开口到:“我没事。”
“没事呆在这儿做什么?走吧!”林浩将篮球扔到了我的手上,看了一眼王俊熙,说:“王老师,我们夏天又没犯错,我带她先回去了。”
“不行。”王俊熙立即开口,说:“我们这儿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好,她现在不能走。”
王俊熙的话让我和林浩都惊住了,我跟林浩使了个眼色,小声的说:“实际上,今天的确发生了那么一点小事,我现在……”
“王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夏天犯了什么错了?”林浩不等我说完,一把将篮球砸到了王俊熙的办公桌上,说:“今天是周五,老师你要是上课就上课,不上课,就好好改作业,囚禁我们夏天是什么意思啊?”
林浩的一番话说的很冲,我当然也没见过林浩发脾气,再瞥一眼王俊熙,他的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从现在这个情景上看去,战争很可能一触即发。
为了避免战争,我扯了扯林浩的衣襟,站到两人之间,说:“辅导员,你刚才说的事儿我记着了,你看,我能不能先回去?”
王俊熙看着我,又看了看林浩,顿了两秒,开口说:“行,你先回去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林浩从我的身后伸出长臂,将桌上的篮球拿到手中,拉着我的手,就走了出去。
直到我们下了楼,林浩才松开我的手,瞥了我一眼,说:“那个路欣然,没为难你吧?”
我摇了摇头,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刚才高妍妍去找我了,吓了我一跳,”林浩说着话,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脸上,左看看,右看看,说:“没受伤啊?”
我避开林浩的手,说:“你太小瞧我了,就她路欣然,想欺负我,门都没有。”
“行了,别嘴硬心软了,你我还不知道吗?走,跑步去!”林浩好像看透了我似得,一手握着篮球,一手拉着我,抬脚叫朝操场跑去。
我也记不清我们两人到底跑了多少圈了,汗水仿佛已经浸透了我的衣服,我想了想,九年前的那个夜晚,夏正海被警察带走的那个夜晚,林浩也是这么拉着我,绕着空荡荡的操场,一圈又一圈的跑。
那时候左邻右舍都说,夏正海为了赌钱偷了有钱人家的东西,而夏天,是夏正海的女儿。那时候妈妈车祸才一年,我寄宿,一周回来一次,而那天老师把我叫出教室,只因为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故意伤害罪和偷窃罪,一判刑,就是四年。
我问过夏正海几次,可他对这件事儿都是闭口不谈。有一次我被同龄人说的无处可逃,便跑到监狱里质问夏正海。
夏正海对那天的事情依然是闭口不谈,却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没有。
他没有偷东西,没有。
我知道大多数人对这件事都抱着看笑话的态度,但是我不同,我了解夏正海,我相信他。
我不管她路欣然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但是我决不允许,她用小偷来形容夏正海,形容我。
想到上次她丢的三千元,这么看来,是早已经有了伎俩。
“已经确定是她了吗?”林浩靠在看台上,语气平静的问。
我点了点头,说:“昨天从图书馆出来,遇见了,而且,路欣然虽然掩饰的好,可是她却忘了,她的楷书,是没法掩饰的。”
林浩点了点头,说:“我去找她。”
“不用了,”我拉着林浩,说:“这事儿到此为止,闹大了,都没好处。”
“夏天……”林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着怜惜,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扯出一个笑容,说:“我能保护好自己,只是林浩,我要谢谢你。九年前发生这件事时,你就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我,九年后的今天,你还是相信我,我从来没向你解释过这些,可是,你却不加顾忌的相信我,你对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真怕我这辈子……”
“瞧你,”林浩掏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着我的眼角,说:“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啊,我们夏天是最善良的小女生了,善良的女孩是公主,当然需要好好保护了。”
“林浩……”越是听林浩这么说,我就越是控制不住眼泪,“我爸他,不是小偷……”
“我知道……”
“王俊熙说,我不该动手打人……”王俊熙不知道这事儿,可是可是,他教训我的时候,还是让我难过的。
“打的好,就算你不打,我也会打。”林浩轻轻的擦着我的鼻涕,说:“倒是你,明明受了这委屈,怎么还想着那个教训你的人啊。”
被林浩这么一提,我的心底更难受了,掩饰正好的情绪,忽然间不受控制,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下落,滴在了林浩的手背上。
“行了……”林浩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说:“等他找你时,你可以问问啊,我相信,他会和我一样,相信夏天的。不哭了……”
林浩果然是了解我的呀,路欣然的中伤只是会让我一瞬间的愤怒,可王俊熙的话,却悄悄地,刺痛我。
回寝室后,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另外几个室友看我的眼神和往日不同,本以为逃离了中学时代,却逃不过大学时代。
也罢,掩饰一件事总归是累人的,林浩说的对,信我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会信。不信我的人,我再去解释,她也只会认为,那是个掩饰。
只是我不知道,王俊熙他,属于哪一种。
☆、36。老牛吃嫩草,嫌迟就别吃
睡觉前我拿出手机,并没有看到王俊熙的任何信息,没有他的电话,也没有他的信息。老实说,我肯定是失望的。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他作为我们班级的辅导员,那种解决方式是直接了点,可是他身份放在那里,我总不能让他向着我吧。这一点我能理解,可他现在都没联系我,我倒是有点不理解。
是对我失望了吗?我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不联系也罢。
周六如期而至,我给高妍妍留了张纸条,一大早就出了校门。今天兼职的地点是在市区一家新开业的蛋糕房,我的工作是,穿上厚重的卡通玩偶,站在门口做试吃活动。
虽然衣服大了点,行动不便了点,但是,总比在学校,感受那种压抑要好的多。
八点半店铺开业,我和另外一位同事去店内换上了卡通服,换完衣服之后便开始了工作,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身强力壮的我,肚子居然疼了起来。
急忙忙的跟店长打了声招呼,便冲向了卫生间。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我的大姨妈居然提前造访了。关键问题在于,我没有带卫生棉。
情况紧急,偏偏这个时候,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我跑去跟店长打了声招呼,店长显然一脸不高兴,好在也没为难我。
去了对面的超市,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问题之后,这才急忙赶了回来。忽然间发现,我刚才穿上的加菲猫玩偶,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穿上。
一阵暖流划过心底,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居多的。
本来想去跟店长道谢,却发现店长早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去加菲猫面前道谢之后,我便负责给小朋友放东西。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八点半。
老实说,只有穿过卡通服的角色扮演者才会明白其中的辛苦,店长能够让店员帮我,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等着店里的客人渐渐离去的时候,我感激的跑到店长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店长,今天谢谢你。”
店长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又抬眼看了橱窗外的加菲猫,问:“夏天,你在这里,那个加菲猫是谁?”
“不是你让店员代替我的吗?”
“不是啊,是你说去一趟卫生间就回来的啊。”店长惊悚的看着我,几步走到门口,示意我去看个究竟。
店长不示意我,我也会过去,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不是店长派去店员,那加菲猫里站着的人,又是谁啊?
我轻轻的咽了咽口水,两步走到了加菲猫面前,踮起脚,朝加菲猫的两只眼睛上看去,一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
加菲猫里站着的人,居然是……居然是王俊熙。
这一惊的结果是,我脚下不稳倒了下去,而王俊熙,则直接脱掉了加菲猫的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的,抱住了我。
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滴,一滴一滴划过面颊,滴到了我的脸上。
我被加菲猫搂在了怀中,又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当然,包括店长。
“夏天,这位是……”
“我……我来介绍……”
“你好,我是夏天的朋友。”王俊熙淡定的伸出手,说:“没有经过贵店的允许深感冒昧,抱歉。”
“没事,您太客气了,你太客气了……”店长刚才还耷拉的一张脸瞬间戏剧性的露出了微笑,一双眼镜花痴的看着王俊熙,说:“你累成这样,不如进去歇歇。”
我和王俊熙对视了一眼,原本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进了蛋糕店。
不过,王俊熙会出现在这里,好真的出乎我的意料。首先,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其次,他就算找到这个地方,又怎么穿了加菲猫的卡通服。再者,我在他面前转悠来转悠去,难道他都没发现吗?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更让我郁闷的是,明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店长却依然拿着画册和王俊熙高谈阔论,明显把我们这些店员直接忽视了。再看一眼王俊熙,人家目不斜视,面色柔和,更是一脸淡定。
你们都淡定吧,我就不奉陪了。
将加菲猫的卡通服整理完毕之后,我跟店里的几个店员打了声招呼,瞥了一眼王俊熙,抬脚便朝门口走。
“夏天,店长说要送一份店内的招牌慕斯给你,你选选看!”王俊熙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打断了我准备悄悄离开的计划。
我瞥了一眼王俊熙,人家面露微笑,淡定又从容。再看看坐在他对面的店长,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我,面色也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选完慕斯之后,才发现两人终于聊完,店长温柔的将慕斯塞到我的手中,笑着说:“夏天小妹妹,你看你,长得这么瘦小,得多吃一点啊。”
小妹妹?你不就比我大个五六七八岁吗?至于吗?
出了蛋糕店,抬眼看了一眼王俊熙,见他正跟店长礼貌告别,我这才明白,原来店长的温柔,都是为了在某人面前表现。
表现吧表现吧,你们都是三十岁的男女,我们又时差!
我郁闷的看了一眼慕斯,不知道火气从何而来。
细想一番,或许,是跟昨天的事儿有关。
王俊熙这个人,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啊。昨天在学校里那么凶巴巴的骂我,今天怎么又替我打工来着,他这样看着卡宴的男人,直觉告诉我,他总不是缺钱啊。
难不成,找刺激呢?
“走的那么快做什么?赶回去约会啊?”正当我想的出神时,王俊熙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们站在市中心的马路上,三月在不知不觉中来临。王俊熙穿着他时尚范十足的米色大衣,配上一双军靴,养眼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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