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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美好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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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见了这场面,结合之前周筠麦那句话,自然以为是李秀景要杀人,脸色顿时都不太好看。
“李秀景!”刘知年哭的嗓子都快哑了,“这些年我容忍你,不是让你反过来杀我孩子的!麦麦她还这么小,你竟然也下得去手?!这日子是没法一起过下去了,你想分家是吧?现在就分!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个毒妇!”
周仁礼听见这话,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他狠狠推了周耀华一下,训斥道:“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
周耀华也害怕她手上的斧头,但自己老爹都发话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所幸李秀景没有发疯也没有砍她,于是她连忙将她的斧头夺下来扔在一边,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搡了她一下。
院子里的气氛沉寂了下来,周耀华松了口气,本能地回头朝父亲看去,结果却打眼看见了捂着胳膊满手是血的侄女,心中一跳,又看看盛怒的父亲,顿觉丢人,不由狠狠地拍了她后脑勺一下,咬牙训斥道:“闹什么闹?你还真要杀人啊?”
李秀景被打的脸向前一个趔趄,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憋出一声凄厉的哭号,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你的脸怎么了?!”周耀华瞧见她被烫得面目全非的脸,心头巨震,第一反应却不是心疼,而是后怕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老妖婆。
正文 第4章想你想的要命
李秀景对他的这个眼神浑然未觉,无助地捂着脸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耀华见自己婆娘成了这副样子,也急了,推了她一下,催促道:“你说话啊,哭什么?”
刘知年原本还扶着周筠麦仇视地看着他们,听到这话本能地心虚了起来,眼神有些闪躲。如果他们知道那毒妇的脸是周筠麦伤的,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一旁的周仁礼发现了她的异样,就问她:“老大家的,你弟媳的脸是怎么回事?”
刘知年听见这话,慌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死劲握了握拳,想硬着头皮把罪名担下来,于是便说,“是、是我……”
“是我弄的。”周筠麦冷声打断刘知年的话,捂着伤口的手指着李秀景,嫌恶地说道,“她勾引我爸!”
一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劈愣了。
不大的院子里落针可闻,包括得理不饶人的李秀景,她无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因为惊恐而变得飞快,令她不住地发起抖来。
“麦麦,你、你在胡说什么?”刘知年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着周筠麦染满鲜血的手,眼眶也渐渐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色,她不相信周筠麦所说的话,自然也不赞成女儿这么去陷害别人。
但女儿的为人她又是了解的,所以,她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随后就震惊定看着她。一种几乎铺天盖地的怀疑和紧张却让她开始不住地耳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没撒谎。”周筠麦认真地看着她,“妈,我不信你平时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刘知年一愣,脑子里浮现出一些画面,她嘴唇不停地颤动着,脑中嗡嗡作响,同时也越来越没底气,太多的震惊让她无力承受,一时竟想不开地昏了过去。
周仁礼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大儿媳,又想到长孙理直气壮的指控,苦恼地拍了拍大腿,大叫一声:“妈了个巴子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愣着干什么?”周仁礼颤着手指了指傻在一旁的周耀华,气道,“快给送到卫生院去啊!”
周耀华讷讷地应一声,想要过来,却让李秀景拽了一把,她低头看看李秀景,李秀景就哭,坚决不肯让她过去。
“爷爷,我来背。”周筠麦说,“你帮我一把。”
说着,直接用瘦弱的肩背扛起了刘知年,和周仁礼一同往卫生院赶去。而李秀景脸上高度烫伤,自然也跟着过去了。
卫生院不大,只有零星几间病房,屁大点事儿十分钟也能传遍了。
是以,几人到卫生院没一会儿,在那儿守着小女儿的周铁明就听到了消息,匆忙地往诊疗室赶去。走到一半,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哀嚎,吓了她一大跳。
“还有脸哭。”诊疗室里,周耀华背对着李秀景,赌气似地说道,“不是你自己作死,麦麦能逼急了去烫你的脸吗?这么多年了,大嫂不争不抢的,都是你自己万恶去找的事儿,现在出了事,就算治不好也是你活该!”
那哭声陡然变得更加哀怨了,周铁明冲过去看,瞧见李秀景脸上裹着纱布,顿时心疼的要命,想出言安慰,又顾忌着父亲和兄弟在,只故作冷静地问怎么回事儿。
周仁礼瞧见他就烦,没好气地把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这个赔钱货!”周铁明气的眼睛都红了,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要转身回去,边走边咬牙道,“看我不剥了那死丫头的皮!”
他对这个木讷的女儿本身就不太喜爱,现在又在兄弟那里受了挤兑,加之前几天落水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到了周筠麦的病房,见她衣服上全是血,还都以为是李秀景流的,不由举着扫帚就往她背上没命地抽打起来:“看你平时闷声不做气的,没想到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好好教训你,以后还不杀人放火?”
“别打孩子,是我没照看好,你别打她!”刘知年已经醒了,正在旁边输液,见周铁明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周筠麦,忙上前想要拉开她们。
周筠麦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她打骂的小孩儿了,在周铁明以为她要躲的时候,迅速的转过身,灵敏地握住了他手里的扫帚,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凶的很,吓了周铁明一跳。
周铁明是那种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打心眼儿里觉得女儿和妻子就该无条件地顺从她,见到周筠麦敢这么看着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生气!
老子的爹给老子脸色看,你这赔钱货也敢这么瞪老子,就是欠收拾!
“你看什么?”周铁明使劲把扫帚往外扯,另一只手指着她的脸说道,“你老子还打不得你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死丫头,你去看看你小婶的脸,要是真治不好,我跟你没完!”
刘知年听着她的话,心中无比难过,冲着她质问:“治不好又怎么样?你这么紧张别人干什么?她也发疯拿斧子砍伤了麦麦呢,你怎么看都不看一眼,你有个当爹的样子吗?”
“闭嘴。”周铁明恶狠狠地说道,“没你事,少管。”
值班的医生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阻止道:“你是病人家属吗?这是医院,不是你家后花园,要闹出去闹,少打扰别的病人休息!”
“老子教训女儿,有你什么事?”周铁明讪讪地回怼了一句,没好气地问道,“多管闲事少吃屁!边儿去。”
说着,又想抢周筠麦手里的扫帚用来打她。
没想到周筠麦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推了他一下,把扫帚抢了过去,威胁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那硌人的感觉让周铁明恍惚以为自己胸前抵着一把上了膛的机关枪,顿时沉默了下来。
“父亲教训女儿是天经地义,但你没资格教训我。”周筠麦表情漠然,声音更冷,“别说是毁了她的容,我就是弄死她,你也得受着。”
周铁明看着面前瘦弱清秀的女儿,感受到的却是深深的恐惧,像极了小时候被村上的小混混堵在防空洞说要围殴他时的那种感觉,对方也不一定有多恐怖,但他就是怕的头皮发紧。
“有本事就把我送监狱去,不然,让她给我小心点儿。再来欺负我妈,我才真要她好看。”周筠麦懒得见他这副怂样儿,眼不见为净地松了手,从容地把扫帚给人搁到门边儿放着,跟医生出去问刘知年的具体情况。
医生说是有点中暑,打完吊针就没事了,她这才放了心,绕回了病房,从头到尾都无视了周铁明,周铁明还想发作,但想到她刚才那个眼神,又生生忍了下来,坐在旁边的空床上盯着他们看。
“麦麦,你去看看娓娓,我有话和你爸说。”刘知年轻轻推了推周筠麦,想把她支走。周筠麦也没拒绝,默默地起身走了。
周筠麦对妹妹娓娓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她小小的,总是生病,她妈腿坏了之后还是天天抱着。可能因为身体不好,母亲放不下,所以才会带着她一起跳河吧。
带着对妹妹的愧疚和哀思,她走进了娓娓的病房。
小姑娘躺在床上输液,见她来了就笑,她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显得有点呆,却让周筠麦心软的不行,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她饿不饿。
“姐姐,我、我想妈妈。”娓娓有点想哭,“这儿好难闻,我想回家。”
周筠麦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乖。”娓娓很懂事,听见周筠麦这么说,也没有再闹,躺在床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小孩子在这个阶段思想非常跳跃,很多意思周筠麦都听不懂,但她却觉得非常满足,妹妹和母亲的去世是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现在能有机会弥补,哪怕光是看着,都很让她高兴。
……
那天刘知年和周铁明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让他默许了分家的这个决定,从医院回去以后,村委就来人帮他们分家产。
家里并不是特别富裕,而且因为房子只有一处,村委就特批了村头的破庙给她们住,但周耀华一家要负责赡养老人,为了补偿,动产多给周铁明家一些。
最后,他们家分得了三千块钱、十亩地和五百斤麦种,比上一世好了太多。
李秀景起初不愿意,说周筠麦毁了她的脸,要提出赔偿,周筠麦便顺势将她砍伤自己和女儿推她们姐妹俩下水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下李秀景在村子里名声是彻底臭了。
但是还不够。
在破庙里整理满目疮痍的杂物时,周筠麦心想,这么点小小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他们的东西实在不多,一下午就收拾好了,刘知年借邻居的厨房去做饭,娓娓也跟着去了,周铁明也不在家,周筠麦觉得万分疲倦,趴在床上想眯一会儿。
她做了个梦。
梦里的何牧琛高大帅气,眉眼清俊,可能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向后背着,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浑身都是清新的水汽。
周筠麦感觉有点燥,想离他远点儿,结果何牧琛却坏心眼地把她推到墙角,一双大手囫囵在她身上乱摸。
“想我吗?”何牧琛笑的很坏,低下头凑近她的脖根儿,在她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粘人的要命,“你也摸摸我呗,想你想的手腕疼……”
周筠麦想躲,却让他挤到腿间,大手罩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掐她。
正文 第5章活的像只臭虫
“别闹了,隔壁还有人。”周筠麦更加燥热,偏着头想躲,却让他捉住下巴,扭回来,贴着她没命地亲……
周筠麦再次体会到溺水的感觉,她猛地睁开眼,无神地瞧着不远处镂空的窗棂,出了一头一脸的汗,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似的,酸的难受。
她终于体会到,疯狂想念一个人的滋味。
如果这一世有机会遇到何牧琛,她一定不像之前那样口是心非,她要对她加倍地好,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当然,前提是她必须要站在能和何牧琛比肩的位置,所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79年刚刚包产到户,现在大多数人都还种地,做生意的很少,可以说遍地都是商机,改革开放给了太多人机会,乘着这个风,她绝不会让自己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窗外夜色浓重,周筠麦觉得有些饿,正疑惑母亲怎么没喊她吃饭,就听见旁边传来母亲委屈的质问声。
“你自己的孩子不管,却满心满眼地想着弟媳妇儿,你让街坊四邻怎么想?”刘知年极力压低声音,但这破庙并不大,周筠麦将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麦麦发烧还没好,娓娓还在卫生院,我好不容易借到别人的砂锅,就熬了这么一小锅鸡汤,你不给孩子喝,偏要拿给那毒妇?”
刘知年之前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因为“成分不好”,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落,但她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心寒过。
先前麦麦说李秀景勾引了她爸,她还不信,但现在周铁明的态度摆在这里,由不得她不信。
“妇道人家,不就一碗鸡汤吗?唧唧歪歪你还没个完了?”周铁明恼羞成怒地说道,“那小崽子哪点像是生病的样子?她小婶儿平时的确刻薄了些,可她也不用把人的脸给烫成那个样子吧?毁了人家的容,人不送她去监狱已经是看在亲戚的份儿上了,我这个当老子的不去善后,难道任由我们兄弟结仇吗?”
刘知年气的眼眶通红,但她自知理亏,只说道:“你弟弟都说她好不了是活该,轮的到你心疼?周铁明,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我、我有什么鬼?”周铁明把盛着鸡汤的瓦罐放在桌子上,手指着刘知年的脸,“我看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说的什么屁话?弄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刘知年也忍不了了,狠狠一巴掌打在她手上,怒道:“那毒妇险些杀了咱们女儿,别人不知道,不追究,你也鬼迷心窍了吗?周铁明,那可是你亲女儿!”
“还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周铁明左手抓着刘知年的肩膀,右手高高扬起,瞪着眼睛要打刘知年。
眼看着刘知年要被扇巴掌,周筠麦突然冲了过来,推开了周铁明。
“让他走。”周筠麦站在幽暗的破庙里,看着周铁明的同样隐在黑暗中的虚影,冷漠地说道,“爸说的没错,小婶儿伤的那么重,也是我没想到的,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替我向小婶儿道歉。”
刘知年瞪大了眼睛在一旁,周筠麦朝她使了个眼色,她便什么都没说。
“你看看你,孩子都比你懂事。”周铁明白了她们娘俩一眼,抱着汤罐儿往外走去,“我去耀华家看看,晚点回来。”
刘知年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周筠麦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道:“妈,娓娓一个人在卫生院能行吗?要不咱过去看看吧,反正晚上没什么事儿,把她哄睡了就回来。”
“可是……”刘知年蹙眉望着周铁明的背影,叹了口气,“唉,这两天事情多,没顾得上她,对了,缸里还有几块花生糖,你带给她吃。”
家里不富裕,零食什么的很少,几块糖都是稀罕的,刘知年通常会给放到米缸里,防潮。
周筠麦依言过去拿了糖,又拿了块馏好的窝窝头在嘴里啃,嚼着嚼着,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来,便朝刘知年问道:“妈,开学我就上初三了,学费够吗?我听说初三也买不少资料书,交的粮食也挺多的。”
他们村子79年下旬才开始包产到户,之前都还是集体劳作的模式,而老师的工资少的可怜,又不能下地干活挣工分,所以学生去上课都得带粮食,一个月大概十斤这样。
“你操心这个干什么?”刘知年看她啃窝窝头,既心疼女儿,又心疼那罐鸡汤,但没明说,只道,“现在咱们有地了,今年的公粮也已经交上了,三千块钱还不给给你交学费的啊?”
周筠麦挑了挑眉,说道:“你还是跟爸商量商量吧。”
“怎么了?”刘知年锁门的动作一顿,忧心忡忡地看着周筠麦,“麦麦,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妈?”自落水以后,女儿就像换了个人,听说水里都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孩子别是……
周筠麦一看她妈那脸色,就知道她又多想了,干脆说道:“他一直不赞成我上学。”
“那你想不想上学嘛。”刘知年道,“你要是想上学,妈砸锅卖铁也会让你学的,下地干活太累了,你哪受的了这份苦?你尽管好好学,将来当个科学家。”
周筠麦苦涩地笑笑,眼圈又有点酸,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寄托了她全部希望的女儿,曾经活的像条臭虫……
“妈,我肚子疼,得去趟茅厕。”周筠麦捂着肚子,把兜里的花生糖和半块窝头都塞到刘知年手里,脸都皱到了一起,“你先去卫生院看娓娓,我马上来。”
刘知年紧张极了:“好好的怎么闹了肚子?”
“没事儿,可能下午睡觉凉着了。”周筠麦弓着腰往回走,片刻后,回头看了看刘知年的方向,见她已经离开了,这才直起腰若无其事地往村子后面的田里走去。
她们家农田的旁边有间破木屋,农忙的时候怕别人偷粮食,用来看地用的,李秀景和周铁明每次想避人耳目,都是趁夜来这儿。
两人怕别人发现,根本不敢点灯,只是摸着黑在破木屋里说话,周筠麦依稀听见李秀景哭着说她小叔现在天天打她,嫌她搅事儿精。而周铁明显然不太耐烦听她说话,稍微劝了两句,就哄她躺下……
周筠麦听见些细微的动静,膈应的差点吐了,她稍微离的远些,发现旁边有户人家的麦秆还没烧,顿时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回家找出来一把锁和一盒火柴,五分钟不要她就重新回到了地里。先是悄无声息地把破木屋的门给锁上,然后抓了把麦秆,点燃了丢进旁边的麦秆地里。
干了的麦秆一点就着,今夜又有点细风,瞬间就卷着火舌往田地的另一头燎原而去。
但麦茬儿毕竟短,燃不起大火,只是有很大的烟,不一会儿,周筠麦就听见破木屋里传来了咳嗽声,片刻后,门板也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显然是里面的人开始着急了,想把门打开。
可偏偏就见了鬼似的,怎么也打不开。
“怎么办?哎呦,怎么办呐!”李秀景被烟熏得睁不开眼,捂着心口咳的天昏地暗,话更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古怪的呜咽声,听起来格外的恕�
周铁明被火烤的满头大汗,后背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束手束脚地站在小破屋的门前,心里无比后悔。麻痹的,早知道就不来了,听她哭了一晚上不说,还倒霉遇到别人放火……
以后还是得离她远点,不然让耀华和爹知道了,非得剥了他们俩的皮不可!
正文 第6章你要脸还是要命
周筠麦就在外面守着,不一会儿,她听见周铁明不耐烦地开始踹门。
旁边的麦地里火光接天,夹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几乎能想象里面那两位该是什么心情:焦灼?慌乱?后悔?还是害怕?
这才哪儿跟哪儿?更让她们焦灼、慌乱、后悔、害怕的,还在后面……
又过了一会儿,周铁明彻底急了,从窗户外开始大喊:“谁他娘的胡乱放火?这里面还有人呢,眼都是瞎的吗?有没有人在外面,你爹还在这屋里呢,妈的救人啊!”
“别喊,你、你乱别喊!”李秀景脸色剧变,急忙去捂他的嘴,“你现在把人引过来,我们以后用什么脸在这个村子里呆下去?耀华会打死我的!”
周铁明的动作顿了顿,但转瞬又暴躁地把她甩开,吼她:“你要脸还是要命!”
“现在不叫人,等火烧过来,我们都跑不了。”周铁明懊恼地说道,“倒霉,今天要不是给你送什么劳什子鸡汤,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李秀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不停拍打他的后背,咒骂道:“你个丧良心的,出了事你就来怪我,我变成现在这样子是因为谁啊?怎么,送个鸡汤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算我看错你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板床上,抽抽噎噎地抹眼泪。
“我……唉,我这不是着急了吗?”周铁明心里急的不行,火焰的温度不断传过来,小木屋本来就闷热,这会儿更是像在蒸笼上似的,烤的人满头大汗,却还是耐着性子劝李秀景,“你莫慌,到时候打死不承认,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李秀景哭的更难过了:“你把门踹开不行吗?这么个破木门,顶得上你几脚的?”
“不对,这是诚心有人要害咱们啊!”李秀景突然反应过来,“哪个天杀的把门给锁上的?这、这是诚心要烧死我们吗?”
她话音刚落,木屋外就响起一阵敲打的声音,一个稚气的童音挨家挨户地喊:“走水啦,走水啦,三哥家麦茬儿谁烧的,我听见铁明叔在棚屋里喊人呢,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走水啦,走水啦,救人啊!”胖墩儿今年才九岁,周筠麦给了他几块花生糖,让他拿着脸盆挨家挨户地喊人,务必要把人叫起来。
村民都质朴的很,听见有人被困住了,都接二连三地赶了过来,其中就包括她二叔周耀华。
周筠麦见事情已经办成了,也不多做停留,赶忙跑回卫生院,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正赶上刘知年和娓娓讲笑话,把小姑娘逗得直笑。
“没事吧?”刘知年瞧见她过来,担心地说道,“严不严重的,要不要去拿点药?”
周筠麦摆了摆手,边跟她说没事儿,边走到病床边去捏娓娓的脸,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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