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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美好生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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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刘知年瞧见她过来,担心地说道,“严不严重的,要不要去拿点药?”
周筠麦摆了摆手,边跟她说没事儿,边走到病床边去捏娓娓的脸,逗她说:“娓娓想姐姐没有?今天打针哭了吗?”
“没哭,我打针才不哭呢。”娓娓奶声奶气地答应一句,随即献宝似地说道,“姐,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周筠麦不肯:“什么好东西,不告诉我我就不闭。”
“那我不要给你了。”娓娓古灵精怪地说道,“我自己留着吃,妈妈给我的。”
周筠麦索性如她的愿,闭上眼睛,两只手的掌心向上平摊着,说:“到底什么好东西啊,快别馋我了。”
“是糖哦。”娓娓慎重地把蓝色包装纸的花生糖放到她手心,笑的眼睛眯在一起,“可好吃了,给你留的。”
周筠麦心都被击中了似的,心软的不行,她摸摸娓娓的小脑袋,觉得自己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姐姐吃过了,现在不想吃,先放你那儿呗,等我想吃了你再给我,行吗?”
“行。”娓娓点头说,“我给你收着,谁要我也不给。”
周筠麦正要打趣她,病房外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着急忙慌却又讳莫如深地说道:“太姥,太爷那边出了点事儿,你,你快点去看看吧。”
村子里都是按照辈分喊人,这男的明明没比刘知年大几岁,辈分却矮了她好几截儿,周筠麦听着都替他尴尬,但村里人都习惯了,没什么好意外的,两家关系还挺不错,之前刘知年熬鸡汤的砂锅就是从他家借的。
“出什么事了?”刘知年被他这样子吓得不轻,连忙站起来要跟他过去。
周筠麦比她冷静多了,先是温柔地跟娓娓说要离开一会儿,然后拜托隔壁床的家属照看一下娓娓,娓娓很懂事,不哭也不闹地说自己困了,周筠麦给她盖了小被子,这才往刘知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就是周铁明和李秀景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了。
万安村子也就丁点儿大,刚才胖墩敲锣打鼓的时候差不多都醒了,大半夜的看到村后面着了火也都挺没牛惶员叻孔永锘褂腥耍窍诺煤廖匏猓芄ヒ热恕�
本来以为木屋里只有周铁明一个人,还纷纷疑惑她大半夜的跑来这儿干嘛,直到李秀景也踟蹰着从里面出来,大伙儿顿时明白了。
看周耀华的那个眼神呦,简直别提了。
“都是自家兄弟,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周耀华像是含了一团火在喉咙里,双目赤红地朝她咆哮,“大哥,这么多年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周铁明一看这个场面,干笑着想解释:“耀华,你误会了……”
“我误会你麻痹!”周耀华抄起旁边的一个木板,不要命地往她哥头上砸,“亲弟弟的婆娘你都偷,周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什么人不好找你找到我头上,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周铁明自觉理亏,根本不敢还手,只一个劲儿地躲,听见这话还想套一下近乎:“弟啊,你本来就是跟我一个姓。”
“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畜生!”周耀华怒发冲冠,边打边嚎,“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轮到你这么个讨债的兄弟,还娶了这么个毒妇,都觉得我好欺负是吧?今天、今天不死你们死,就是我亡!”
尽管他之前听了麦麦的话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然而,当这对奸夫淫妇在全村人的眼皮子底下从一个破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崩溃了——他或许可以默默容忍兄长的欺辱和妻子的背叛,但忍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欺辱和背叛!
一个人最悲哀的时候,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他,而是全世界的人都同情他!
所以,他宁可杀了他们去坐牢,也坚决要捍卫自己的尊严,坚决捍卫一个男人起码的体面。或许他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真的太绝望了……
“怎么回事,都杵在这儿干什么?”刘知年老远就看到这边围了好些人,慌里慌张地挤进来,结果却看到周耀华追打自己丈夫的场面,李秀景还坐在一旁哭的像天塌了似的,一些人更是在外面指指点点的,语气不善。
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敏锐的,再一结合之前的线索,刘知年瞬间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住手。”刘知年表现的无比冷静,之前她已经为这事晕过一次了,现在,她表现的像个局外人,“耀华,我让你停手。”
周耀华不听,刘知年喊了几个熟识的壮年:“不拦着他们,真想任由他们闹出人命吗?”
在场的人对她还是同情居多,稀稀拉拉地上前想把他们拉开,周耀华却发了疯似的,举着木板乱挥,眼泪糊了一脸,势必要把周铁明给砸死。
“让你住手没听见吗?”刘知年挨了周耀华一板子,后背剧痛,脑子却更加清醒,她挤上前去,攥住周耀华手里的木板,用力扇了周耀华一个巴掌,让他冷静。
周耀华愣了愣,诧异地看向刘知年。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把他打死有用吗?”刘知年把木板夺下来,扔在地上,漠然道,“打死了他,反而更丢你的人——到时候周围几个庄子都知道万安村的周家兄弟因为一个女人手足相残,很好听吗?”
周耀华蹲在地上呜咽,又委屈又憋屈:“那你说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刘知年吁了口心力交瘁的气,当着全村人的面儿,挺直腰板,抑扬顿挫地说道,“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我要和周耀华离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因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离婚一说——离了婚的女人,以后要怎么生活?
失败的婚姻对一个女人的打击和影响是巨大而不可磨灭的,在场的人懂,周筠麦自然也懂,然而,但凡有任何别的选择,她都不想让母亲经历这些。
早在上一世,周筠麦就已经看透了周铁明的为人,也知道了母亲的结局,那样的惨案,她不想经历第二次,所以她宁愿母亲将来过的艰难一些,也不想她在周铁明的虐待下灭亡。
“不能啊。”平时相熟的几个女人急忙阻止她,“哪有女人离婚的,你非要做到这一步,也是害你自己。”
刘知年不表态,周铁明却咋呼了起来,当众被人提出要离婚,她觉得很没面子:“你说什么?离婚?放你娘的屁!——男人花心一点怎么了?我说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想离婚的事?你离个看看,我弄死你全家信不信!”
正文 第7章真是够不要脸的
她话音刚落,蹲在地上的周耀华就冲了上去,捡起一旁的石块用力往他脸上砸,疯狂的样子把在场的人都给吓住了。
周铁明想挣开,但周耀华已经打红了眼,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给他,最后把门牙都给砸断了几颗。
“救命啊,打死人了。”刚才那嚣张的语气不见了,周铁明嚎的无比凄惨,“哎呦!真要把我打死了,你们见死不救的都是从犯,救人,救人啊!”
李秀景听见这动静,不要命地冲上去想把周耀华给拉开,结果反被周耀华的怒火波及,她不想打周铁明了,而是狠狠地扯住李秀景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一边往人少的地方拖,一边狠狠扇她的脸,恨她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她小叔,你把人带去哪儿你?”刘知年怕她真闹出人命来,一边拜托别人去喊村干部,一边招呼几个大汉跟了过去,想要把周耀华控制住。
而这个时候,周铁明就在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管李秀景为了救他差点被打死。
“真是够不要脸的。”村民还是质朴的多,听见这话,都纷纷指责她,“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你真就能做的这么绝?”
周铁明一边摸着血流不止的嘴,一边骂骂咧咧地道:“关你们屁事!滚滚滚,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犊子。”
“嗤,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呢吧,王八蛋!”别人都看不起他,自然懒得和他计较,回骂了几句,看笑话似的嗤笑着离开了。
周铁明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咬咬牙还是爬起来,去了周耀华和李秀景的方向。
李秀景被打的嘶声尖叫,旁边几个壮年生怕周耀华真把人给打出好歹来,连忙冲过去将李秀景给抢了下来,周耀华还要去打,几人又把他给控制住,好不容易等居委会的人赶过来,几人都累得不成样子,李秀景和周铁明都伤得不轻,被送到卫生院去了。
村委会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但这么复杂凶残的还是少见。
“夫妻过日子,以和为贵,再过不下去也不能伤人。”村书记抽着旱烟,好言相劝道,“你们这种行为,现在都是要坐牢的!”
周耀华满脸的血道子,蹲在地上许久不发一言。
“到底想咋着嘛。”周仁礼半夜被祸祸起来,满脸的怒容,“今天在村委面前,都把话都给我说清楚,要死要活的,回去赶快办好!一个个的,全都是讨债鬼,麻痹的嫌你老子命长是不是?”
周耀华木头似的不说话,刘知年便主动道:“既然他二叔家没决定好,那我就先说了。”
“我要和周铁明离婚,两个孩子归我。”刘知年见在场的人都一副吃惊的样子,讽刺地说道,“我十七岁嫁进周家,十五年来,我是怎么对待公婆、妯娌的,我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平心静气地将就着过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村书记想劝,刘知年就抢先说道:“土改的时候你们抢了我家,文革的时候又逼死了我爹娘,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万安村上下都欠我的!现在我不过是想离婚,你们谁不答应,我就闹死他,反正我什么也不剩!”
“诶,你说这是啥子话嘛。”村书记说,“我们当时不也是听上面的安排?”
刘知年拗着股劲儿,捏着拳头不肯言语,村书记看看这一家子,知道就算劝和也过不好,不由说道:“你想离婚是可以,但两个孩子,不能都归你。”
“书记,这……”周仁礼自然不想让刘知年离婚,她要是离了,二儿子家跑不远也要散,但让他去劝刘知年,他又拉不下那个脸来。
刘知年却不理其他,只坚持地说道:“不管你们怎么算,孩子一定要归我!”
“好歹也是周家的孩子,你不能一个不给人留吧?”村书记兀自道,“你别跟我犟,你一个女人,怎么养两个孩子?累死你的多。”
村书记没有挤兑她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你家老大也已经懂事了,不用费多大心思,带走可以,年纪小的那个就留下吧。财产也理应分你一些,具体数额你们自己商量,商量好了就来我这里报备,我给你批了离婚申请,你们再去镇上打离婚证。”
刘知年松了口气,朝村书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大家的,老大家的!”周仁礼急忙追出来,难为情地说道,“你真要和铁明离婚,不认我们这公婆俩了吗?哎呀不能啊!铁明虽然做的不对,但你看在两个孩子……”
刘知年没给她说完,转身强硬地说道:“孩子我会带走,所以不劳您二老费心。”
“那不行!”周仁礼想到刚才村书记说的话,想了想,还是说道,“小的你带可以走,麦麦那可是我周家的人,无论如何不能跟你走!”
刘知年冷笑了一声,说道:“放你的屁!”
“诶,你……”周仁礼想不到她翻脸这么快,知道她是劝不好了,连忙改道去了卫生院,想把这事告诉周铁明,让他想想办法,反正周家孩子不能都让她一个外姓的女人给带走。
刘知年也不理他,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周筠麦刚刚在医院照顾娓娓,并不知道这些,等刘知年面色沉重地来找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知道母亲会选择离婚,但没想到这么快。
“麦麦,妈有话和你说。”刘知年把她喊到走廊里,问她,“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你跟不跟妈妈一起过?”
周筠麦拧起眉,想也不想地问:“那娓娓呢?”
“她……”刘知年捂着脸抽噎了起来,却没有直接说,只道,“她还小,不懂这些,暂时别告诉她,就说我们是去走亲戚了。”
周筠麦觉得不妥,很不妥。
“你、你回去收拾一下吧,顺便和玩的好的朋友告个别。”刘知年也有些动容,“这次走,我们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周筠麦平静点头答应下来,目光深沉地望向了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没想到这一世母亲会放弃幼小的妹妹,虽然她果敢地选择了离婚,但她在这个小村子里封闭了十几年,对外面的世界还是带着恐惧的,而且娓娓还太小,她也不敢冒险把她带着。
不过,要真的把她留在周铁明的眼皮子底下,她这个做姐姐的更不放心。
刘知年心里也很乱,要一个母亲放弃自己的骨肉,绝对是非常折磨的事情,她也不想丢下娓娓,可是没办法,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去独立抚养两个孩子。
“你真要离婚?”周铁明躺在病床上看她写的离婚协议,好悬没直接笑出声。
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竟然真的敢和自己离婚,还说要抚养两个孩子,简直可笑至极!不说别的,就说离了婚她去哪儿?回娘家吗?恐怕她没脸回去!
去外地吗?一个外来户,在哪儿立得住脚?
“如果你把两个孩子分给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刘知年说道,“你那点财产,还是给你姘头治脸用吧。”
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地步,周铁明自然听出了她是真的想离婚,好歹十几年婚姻,没有感情也有些亲情在,她再混蛋,不至于一点人性也没有,于是便说道:“行吧,你要是实在忍受不了,就随你走,爱去哪儿去哪儿,只不过……”
“只不过孩子不能都给你。”周铁明说道,“爹之前和我说了,村书记说要娓娓留下,那就照领导的意思,成吧?”
刘知年闭了闭眼睛,按捺下心中的郁结,缓缓地点了头。
周铁明觉得她很可笑似的,冷笑着在协议上签了字,之后,两人去找村书记盖了章,在村书记的调解之下,周铁明给了刘知年八百块钱,隔天下午,两人就到民政局扯了绿本本。
十五年的婚姻,就此终结,两人却都觉得是种解脱。
扯了离婚证以后,刘知年又回了一趟万安村,拿着收拾好的行李,和周筠麦一起在村口等着去县里的拖拉机,周仁礼抱着娓娓站在不远的地方,娓娓想过去,周仁礼不让。
“妈妈……”娓娓像是有预感似的,不敢乱动,小小的一团缩在爷爷的怀里,爷爷以前从来不愿意抱她,他的怀抱陌生而可怕,娓娓极想挣脱,但妈妈和姐姐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把她从爷爷怀里接走。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刘知年忍着眼泪,攀了上去。
周筠麦在底下一件一件地把行李往上搬,始终不发一言。这事她劝也没用,刘知年如果真觉得娓娓是累赘,怎么都不会带她走,但周筠麦知道刘知年不会丢下她不管的,如果她真的是这样的个性,当初也不会抱着她一起跳河。
但如果刘知年最后真的不肯带她走,她也绝不会任由这事儿继续发展。
“妈妈,姐姐……你们去哪儿?”娓娓见拖拉机开走了,妈妈和姐姐还不肯下来,隐约明白了怎么回事,开始放声大哭,她张大嘴巴哭嚎着,慌的不成样子。
刘知年不敢看,捂着嘴脸在一边也哭出了声。
“姐姐,你别走!”娓娓奋力从周仁礼怀中挣脱,在地上绊了一跤,却很快爬起来,迈着小短腿一边追拖拉机一边哭喊,“姐姐,你的糖还在我这儿!呜呜呜你回来啊,你的糖,你别走啊啊啊啊……”
她才多大点儿,跑几步就又摔在了地上,磕了一嘴的泥尘,周仁礼在后面跟着,大声呵斥了她两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扬着巴掌要打她。
周筠麦用余光看着刘知年,忍了半天,还是没等来她的决定,周筠麦有些失望,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刘知年哽咽着喊住了司机。
“停下,她三叔,你等一等。”刘知年为难地赔笑道,“我有东西忘拿了,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那人也挺同情她们的,答应载她们到县里去坐车,自然就不会拒绝这点要求,刘知年抹了抹眼泪,下车朝娓娓跑了过去。
“妈妈……”娓娓冲进刘知年怀里,哭的直抽抽。
刘知年心疼的要命,却忍着难过,和周仁礼说道:“我后悔了,孩子不能留给你们,反正你也看不上娓娓是个女孩儿,既然这样,不如让我把她也带走。”
“谁说我看不上的?”周仁礼吹胡子瞪眼地说,“怎么说我也是娓娓的爷爷,她是我周家的孩子,凭什么给你带走?”
正文 第8章何牧琛
“你看上了也不行,我的孩子,凭什么给你?!”刘知年狠狠心,把娓娓抱在怀里,转身就往拖拉机那儿跑,娓娓还在一抽一抽的,刘知年心疼的要命,暗暗怪自己当初脑子被门挤了,竟然要把她丢下。
周仁礼见她一副抢孩子的样子,大声嚷嚷了起来:“诶,你干什么你?光天化日的,你抢孩子!”
“麦麦,快来接你妹妹。”刘知年一路哼哧带喘地跑过来,举着娓娓让周筠麦接住,周筠麦觉得她这个样子有种谜之喜感,一边把娓娓抱在怀里,一边咧嘴笑了起来。
刘知年三两下爬到拖拉机上,着急忙慌地说道:“她三叔,快点,快点开走,她们不让我把孩子带走,要和我抢呢。”
“诶,这怎么行啊,我帮了你,以后回来他们找我麻烦怎么办?”都是一个村的,他到底还是有点担心,“要不你还是和我叔商量一下吧。”
周仁礼在拖拉机后面扬声喊:“刘知年,你敢抢孩子,我报案抓你信不信?说好了把娓娓留下的,你这是在犯罪,你等着,你今天敢走,我非让你坐牢不可!”
刘知年好悬没急哭了,她哽咽着说道:“你先开,我求你了,你先开走行不行?”
“诶,行行行,我开走,你别哭啊。”他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你们的家事我也管不了,以后他找我麻烦,我权当不知道。”
刘知年顿时对他千恩万谢,如果不是他,她以后能不能再见到娓娓都两说了。
“没事了啊,没事了。”周筠麦温柔地安慰着小姑娘,“妈妈刚才和你闹着玩儿呢,这不是把你带来了吗?不哭了啊,娓娓乖。”
刘知年听见这声音,也是难过不已,她把娓娓接到怀里抱着,哭道:“对不起,女儿,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真的也舍不得你,但妈也要生活,我……我鬼迷心窍了,你别难过,别气妈妈好不好?”
“妈,以后真的别这样了。”周筠麦说道,“办法总比麻烦多,而且,不是还有我呢吗?”
刘知年破涕为笑:“是,女儿长大了。”
“刘知年!”周仁礼被拖拉机落下老远,还在那大喊,“你把孩子还回来,听见没有,那是我周家的孩子,你把她们带去哪儿?”
周筠麦看着爷爷的身影逐渐变的越来越小,心中感慨,这样的场面,是她从来不曾想象过的,母亲康健,妹妹可爱,极品亲戚离她越来越远,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简直像场梦。
“妈,咱们去哪儿?”周筠麦心里有打算,但是不好说。
万安村在河北省,离北京不远,坐火车三个小时就能到,如果让她选,她当然想去首都,但她担心的是母亲和妹妹。
“妈也没想好。”刘知年说道,“本来我想去你小姨那儿的,但昨天我在镇上给她们那边打了个电话,你小姨怀二胎了,咱们直接过去不好。你外婆那边,也不是好去处。”
周筠麦也没干涉她,让她自己想,无论去哪儿,都得先去县里坐火车,到时候再说也不晚。
娓娓像是被吓着了似的,一直把脸埋在她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周筠麦安慰她,把她手里攥着的那颗糖拿出来,剥了塞到她嘴里。
“姐姐的糖给你吃。”周筠麦说道,“别哭了好不好,姐姐给你打两下出气。”
娓娓却不打,一边吃糖一边把脸转到一边去,显然还在难过,她眼睛很大,瞳孔很黑,直勾勾地瞧着两边的路,看起来有点呆,眼睛都哭红了,可怜兮兮的。
周筠麦宝贝似的拍她的后背,没一会儿,小孩儿哭累了就睡了。
嘴里的糖没吃完,化成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周筠麦一肩膀,周筠麦也不嫌弃,拿衣袖给她抹了抹脸,让她平躺在自己怀里睡。
没一会儿,几人来到火车站,周筠麦让刘知年看着娓娓和行李,自己挤进去买票,刘知年本来还没打定主意,周筠麦就说道:“反正咱们钱也不多,妈你给我二十块钱,我去买这个价位里最早的那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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