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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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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晚赶到的时候,王府内却是一派凋零,独独月玲珑守在灵堂之内,红离与侍剑分别站在她身后。
满视界的白色,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灵堂之上,被白纱遮挡的便就是那口冰冷的棺木,以及被摆在案上的灵牌。
花落晚的脸上犹自挂着血泪,面色苍白,一步一踉跄地走上前。
红离最先看到她,望着花落晚如今的模样,她先是一愣,而后连忙上前将她扶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东方诺虐待你了?”
她急急问道。
当日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太子的人抓走,可她后来潜入太子府却发现,花落晚并不在太子府,而是被东方诺带回了天机府。
之后侍剑同她说,花落晚如今待在天机府反而是最安全的。可她万万想不到,才不过几日,她便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可是,花落晚却好似听不到她的话一般,缓缓抬着步子走入灵堂,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口棺木。
她一抹眼泪,可是视界还是一片血红,好似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东方姐姐……”月玲珑剑她这般也跟着急了,连忙拿出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你别着急,我去找阙大仙来给你疗伤!”
“不用了。”她开口,声音几近嘶哑,唇边却是掀起一抹苦笑,“我不过就是想要来看看他,陪陪他……”
如此,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再做什么。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知道她是花落晚的,只会为他们之间坎坷的情路而惋惜。知道她是东方晚的,却也为她此刻的深情而感动。
寂静的灵堂内,静得仿若连风声都听得见了。
花落晚掀开白纱走入内堂,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着棺木。
她说:“慕邪,我来看你了。”
伸手的时候,那手腕上被鲜血浸透的白纱落入众人的视线中,所有人都不忍在看她。
这该是怎样深的情,才能让她甘愿放弃生命随他而去?
花落晚依旧抚着棺木,同他道:“师父让我想想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着,其实我从来都明白,起初是为了复仇,后来……却是因为你。”
说到这里,她俯身,脸颊贴在棺木上,犹自说着最苦涩的言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离你更近一些,可是,你却为什么等不到我靠近便就走了呢?”
灵堂成亲(今日第二更3000+)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棺木之上,那棺木之内的人却终究不能再回应她。
他再也不能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同她说:“晚晚,不要哭。”
他的声音、他的温柔……有关他的一切都好似要渐渐随风而去一般。
一想到这些,花落晚便就抵不住心里的悲痛。
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何这般无能?!她若是再强大一些,若是再狠心一些,是不是就不会给太子对他下手的机会飚?
还是……终究如东方诺所预言的。
她终究是他的劫……
良久,花落晚抬起头来,望着一直伫立在原地的侍剑说道:“侍剑,能否将这棺木打开,我想要再看看他。秭”
“不过是徒增伤痛罢了,东方姑娘还是莫要再看了。”谁知,侍剑却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花落晚微微一窒,语气却是极为肯定道:“我要看,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然而,便就在这时,一阵低嘲声传了进来:“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东方姑娘若是想看,来我太子府,你想看多少都有!”
花落晚赫然抬眸望去,来人赫然正是太子赫连琅,而他的身后,自是跟着蚁女和司徒曜。
看见司徒曜的那一瞬间,花落晚眸色一凛,一股莫名地恨意涌了上来。
月玲珑面色苍白,却依旧鼓起勇气朝着赫连琅低吼:“你来做什么?穆哥哥都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臭丫头,胆敢对太子这般无礼?!”蚁女冷眼看向月玲珑,好似下一刻就会出手教训她。
红离连忙上前一步将月玲珑护在身后,低声斥道:“你也不过是个区区下人,却胆敢对郡主这般无礼?是想要挑战圣上权威吗?!”
闻言,蚁女却是轻嘲道:“本姑娘可不管她是不是什么郡主,若是惹得本姑娘不高兴了,照样割了她的舌头、刮花她这张脸蛋!”
“蚁女,退下!”还不等红离反驳,便就听赫连夜这般吩咐。
蚁女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乖乖退到他身后。
赫连夜这才饶有兴致地望着花落晚,说道:“本太子还以为你要在天机府躲上一辈子,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太子殿下特地等东方晚,倒是令小女子受宠若惊了。”花落晚冷声笑道。
听到她特地咬中“等”这个字眼的时候,太子的眼中划过一抹愤怒。
那东方诺着实了得,直接在大门后面布了阵法,他派去抓人的杀手都不知被困死在里面好些人了。
所以明知花落晚在里面,却始终抓不到人。
如今可好了,想不到她竟然自投罗网!
“东方晚,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赫连琅咬牙切齿,俨然下一刻就要将她撕碎一般。
可花落晚却好似浑然不在意似的回道:“偏偏我爱的就是罚酒!”
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岂是赫连琅所能承受的?!
他眸色一凛,对着身旁的司徒曜吩咐道:“将东方晚给我抓回府上去!”
“是!”那司徒曜毫不犹豫地颔首,紧接着便就要上前。
红离持剑一把当着他面前,低声问道:“你当真要助纣为虐吗?”
司徒曜冷冷扫了她一眼,却是说道:“穆王已死,你若肯来太子府投诚,我可以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呸!”红离狠狠淬道,“枉费少主一片好心,拿你当自己人对待!更枉费小姐当年费尽心机将你从那冷宫中救回!”
这些话好似对司徒曜有着极大的杀伤力,他原本还是淡漠到甚至于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此刻,听红离说完,他的眸子里当真是起了一丝杀意。
他猛地抽剑,直直朝红离刺去。
望着突然打起来的两人,花落晚却是望着赫连琅沉声说道:“太子殿下,如今东方晚贵为穆王妃,又受圣上亲封一品诰命夫人,殿下想要捉拿东方晚,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闻言,太子好似早就有所准备似的,他沉声笑了起来:“这些不过是你自己口说的,谁又能知道你是否是在说谎呢?”
花落晚眸色一黯,冷然道:“当日太子府宴席之上,那么多名门千金都在场,也都见过穆王手上的那道圣旨。想不到太子这么快便忘记了么?”
“既然如此,那圣旨又在何处?”赫连琅挑眉问道。
却生生掐住了花落晚的咽喉。赫连琅分明就是给她下了套子引诱她钻进去!
此时不承认有这圣旨,她便就再无身份可以抵挡赫连琅。可若是承认了,弄丢圣旨更是大罪。
如今赫连夜不在了,她也没有把握皇帝是否会帮她!更何况,皇帝现在还尚在养病中,又岂能顾虑到她呢?
花落晚不过思忖片刻,便就扬眉说道:“太子殿下不过是怀疑东方晚的身份罢了,是不是只要我可以证明我是穆王的妻子就可以了?”
“自然。”他敛眉轻笑,好似已经笃定花落晚今日定会乖乖落入他手中一般。
然而,却剑花落晚唇角微微泛起一抹冷笑。
她突然走到灵堂桌案前,赫然抱起赫连夜的令牌,而后走到灵堂的正中央,对着门外,抱着灵牌直直跪倒在地,声音无比清明:“皇天在上,信女东方晚今日与赫连夜结尾发妻,无论生死与否、阴阳相隔,定当永不离弃!”
语毕,她便硬生生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赫连夜早已面色铁青,十指骨节窝的吱吱作响。
他万万想不到,花落晚竟然会抱着赫连夜的灵牌行这夫妻之礼。
她是宁愿为赫连夜守一辈子活寡,都不愿随他去太子府一趟吗?!
如此傲然的女子,倒是让他想起了三年前在月国,那个叫花落晚的女子。
他们身上有着相似的气息,可他记得花落晚的脸,与如今东方晚除了脸型有些相似之外,其他哪里都不像。
早在花落晚抱着灵牌行礼之时,司徒曜与红离便就停了下来。
他们俩的眸中皆透着一抹复杂,花落晚的这番举动,不仅仅是让人感动,更多的却也是对她的关心。
而花落晚此刻却是傲然对峙赫连琅:“太子殿下,如今东方晚已与穆王拜完堂,先不说一品诰命夫人的事,单就我身为穆王妃的身份,你也没有权利抓我!”
她说的理直气壮,却也让他无法反驳。
他冷声笑道:“好一个东方晚,你当真以为这样做就能摆脱本太子了么?”
面对他的不屑,花落晚却好似一点都不在乎,她沉声说道:“太子殿下今日若是来吊唁王爷的,请先上前给王爷上三炷香,倘若不是来吊唁的,还请太子高抬贵手,穆王已死,没有人会再同你争权夺势,东方晚如今只想好好替穆王办完丧事,所以还请太子殿下放过穆王府。”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本太子岂能扫了你的意?”赫连琅低声笑道,唇齿间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可那瞳眸却是带着嗜血的精光,好似他有着绝对的把握能让花落晚主动去太子府一般。
语毕,他便转身跨步离去。
司徒曜深深瞧了她一眼,便就要转身跟上去。
“阿兽。”花落晚突然唤他。
不是司徒曜,而是那个她为他起的名字,曾经无怨无悔跟随她多年的阿兽!
听到这样一个久违的名字,司徒曜的身子明显一震。
虽然早已猜到东方晚就是花落晚,可是此刻再看她,他却又不知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她。
良久,他终究是装出一脸淡漠的神情问她:“穆王妃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语气淡漠、疏离。
花落晚咬唇,却是冷着脸问他:“为什么要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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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真相(今日第一更3000+)
花落晚咬唇,却是冷着脸问他:“为什么要杀他?”
她问的直白、干脆,让司徒曜的心猛然一颤。那感觉却是他也说不出来的悲伤,然而,面对花落晚,他却只是一声冷笑:“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穆王妃!”
最后这声称呼,他叫得几乎是咬牙切齿,好似融合了多种复杂的情愫。
花落晚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他这样赤/裸裸的表露出情绪,到底不是只说给她听。
她望了眼已停步等在不远处的太子赫连琅,却是对着司徒曜一声冷笑:“司徒公子的主子变来变去,倒叫东方晚疑惑了,却也不知,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膣”
“穆王已死,王妃以为呢?”他从容不迫地反问道。
花落晚抿唇,眸中闪烁着一股无名怒火,直直指向司徒曜:“枉费当初王爷如此信任于你!既然司徒公子这般以为,那便请吧!”
说罢,她便退至一旁,神色肃穆,俨然有种要与其割袍断义之势蟒。
司徒曜望了她一眼,而后,毫不犹豫地跨步离去。
一直等到他与太子的人都彻底离开穆王府之后,红离这才上前一把扶住花落晚,低声道:“小姐,其实……”
“你不用再说了。”她直接扬手,阻止了红离。
抬眸望着这满屋子的黑白,亦如她的脸色一般苍白无比。她突而苦笑道:“今日是我与穆王成亲的大喜日子,怎能挂满白绸呢?!多不吉利啊……”
“东方姐姐……”看着花落晚这般,月玲珑迳自哭出了声来。
可是,那张方才还与太子、司徒曜对峙的坚定容颜,此刻却仿若失了灵魂,目光呆滞地抱着赫连夜的灵位,望着那口棺木,好似这样一直望下去,便能将那沉睡在棺材里的人给唤醒一般。
她从未见过东方晚这般濒临崩溃的一面。若不是爱到极致,又怎会如此心碎?!
月玲珑抽噎了片刻,便就吩咐道:“小纱!去,将城里娶妻用的红绸喜字全部给买来!”
“小姐,这……”小纱睁大眼睛,这样的日子里买那么多红绸喜字做什么?
却听月玲珑扯出一抹笑靥,用着那张依旧挂满泪痕的容颜说道:“既然今天是东方姐姐和穆哥哥的大喜之日,岂能这般马虎?!我们穆王府只办喜事不办丧!”
说罢,她又走到侍剑面前,说道:“侍剑,去给朝中大臣发喜帖,邀请他们今晚一起来共同见证穆王府的喜事!”
侍剑微微皱眉,却立刻明白了月玲珑的用意。
看了眼花落晚,他轻叹一声,微微颔首,便就离开了灵堂。
见侍剑都无条件答应了,小纱自然不敢再怠慢。
她原本不喜欢东方晚,是因为王爷三年前也这般爱过一个女子,可那女子最终负了王爷。
可如今,东方晚既然能对王爷做到这般地步,她又有什么看不顺眼的?!
与之比较起来,那些说喜欢王爷的大家闺秀们,又有哪一个能做到为了爱一个人去举行冥婚的地步?!
安排好一切,月玲珑走到花落晚面前,低声说道:“东方姐姐,我们去试嫁衣好不好?”
花落晚微微怔愣,听到这句话,却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思阁内,满院子的幽兰依旧盛开,此刻却让花落晚倍感寂寥。
月玲珑是第一次进到这里,却也被这满院幽兰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她记得,在月国的时候,花落晚曾对她说过,她喜欢幽兰,当年曾有一男子为她铺了一地幽兰,明月当空,他便就站在那兰花之中同她说,要娶她为妻!
说那句话的时候,花落晚的唇角总是扬起一抹暖意。
后来,她知道花落晚口中的那个他便就是花思穆,她也曾被他们的爱所震撼过。
有羡慕,更多的却是祝福……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赫连夜会在穆王府为她铺了一地更为广阔的幽兰天地,满视界的蓝,却包含了他对她数之不尽的爱意。
突然,月玲珑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解释道:“东方姐姐,你不要误会,其实这些幽兰是……”她想要说,这些幽兰不是赫连夜为花落晚所准备的,想说赫连夜今生今世所爱的人只有她一人。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也是无法否认。
在她眼里,东方晚与花落晚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赫连夜会喜欢她,便正是因为她身上有着花落晚的影子。
如果花落晚回来了,赫连夜还会喜欢她吗?
花落晚蹲下身来,摘了一朵幽兰放在手中,眼眶中有一滴清泪滴落在上面,却听她呢喃:“若是种花人都不在了,独开这一室幽兰还有何意义呢?!”
那多娇艳欲滴的幽兰花从她手中慢慢凋零。
它从来都离不开土壤,一离开便瞬间枯萎……便就好似她与赫连夜,她这朵幽兰若没了赫连夜的突然,又如何能安活?!
月玲珑怔然地望着花落晚,方才那句话让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的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红离轻轻扯过月玲珑,问道:“郡主,你又何必带着小姐来这里触景伤情呢!”
月玲珑哑然,难道说……东方晚也喜欢幽兰?她与赫连夜之间也有关于幽兰花海的故事?!
此时,花落晚已经越过花海,伫立在一栋五面墙的棱角形屋子门口,高高的匾额上是他苍劲有力的笔记,上面书写着两字:晚居。
赫连夜带她来过这里无数次,却独独没有让她进入过这里面,他曾说,有朝一日,当她愿意成为他的新娘时,便就带她进来这里。
如今,却只有她一人来此。
晚居不大,却是五面开窗,好似是盛开在花海中的一叶扁舟,入目的却是无数的字画。
每一幅上面都有一个女子。
花落晚细细看来,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
上面的背景有梦阁的梨花数、有斋月楼的花海、有净香院的对弈、有乞巧节的花灯、有福音寺的姻缘树、有百年客栈的小院、有……
花落晚从不知道,他们之间曾有过这么多的回忆。画上,还放着一块玉佩、一块木牌。
玉佩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枚,可是这木牌……她赫然心惊,那木牌,竟是她挂在福音寺姻缘树上的牌子!
木牌已经有些陈旧,可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花落晚。
赫连夜。
这块木牌为何会在他手中?!
有些事好似巧合的太过自然,便就让她忽视了,而一旦定型,便就很难发现他的破绽。
她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遇见白银的时候,花思穆被压马车下。若是当时就知道他是假残,又有那么深厚的武功,是否就会怀疑,那个能将她从悬崖中救回的神秘男子与他有所联系呢?
福音寺里,她中的蛇毒又是如何被解开?昏迷中,她好似听到了花思穆的声音,可醒来见到的人却是白银。倘若花思穆没有去过福音寺,又怎会画下她在姻缘树下执笔写字的景致?!
……
往事的一幕幕拼凑在一起,却越来越像是一副完整的画面。她突然有些醒悟过来,每一次白银的出现,都没有花思穆。可是他们却彼此都好像很了解对方一样。
甚至于当初白银的死也极为蹊跷,如若是他们是同一人的话,那这一切便就说得通了!
花落晴定然也是发现了这个秘密,以此要挟白银,所以,赫连夜干脆就安排了一场白银的死为戏,逼疯了花落晴!
若是以前,花落晚定然不信,可是,她如今自己就戴着一张假面具,又如何能不相信赫连夜的确有这能耐去假冒一个自己?!
想到这里,花落晚猛地回眸,直直向红离望去:“花思穆与白银,是不是同一人 ?'…3u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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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我是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来声讨你的!还我们残哥哥!
求求:残哥哥虽死,可他精神永在~!
编辑:谁要精神了!我、要、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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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取来世(今日第二更3000+)
“小姐……”红离诧异地睁大眼睛,不明白她为何会提到白银。
可她却不知,白银的死一直是花落晚心中的一个结。她便就是因为这个结一再误会赫连夜,一再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如今知道白银就是赫连夜,她不会知道她究竟是有多开心!可终究却还是晚了一步……
红离轻叹一声,说道:“少主当初也想解释,可是有太多事情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所以他便选择了沉默。”
所以,那个一直以来明里暗里保护着她的人都是他?膣!
“当初少主以白银的身份出现在月国保护小姐,一来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不能以真面目出现,二来……太子当初处心积虑要暗杀少主,所以他不得不隐瞒自己的身份。”红离继续解释着,后来干脆全盘托出,“小姐,以少主当时的情形,他是断然不能离开曜日国的,可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所以才……”
所以……这便是东方诺所说的劫吗?!
他为了她,不要江山,不要性命……可她终究知道的太晚…蟒…
红离走到一个箱子面前,从里面取出一套镶满珍珠玛瑙的嫁衣,脸上努力扬起一抹笑靥,她同她说:“小姐,这是三年前少主便为你准备好的嫁衣,他一直相信着你还活着,所以一直在等着娶你为妻的那一天,他对你所许下的承诺从未食言过!”
花落晚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套嫁衣,脸上扬起一抹幸福的笑靥,仿若看见那白衣若仙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亲手替她穿上红艳嫁衣,然后捋过她耳际的头发,同她说:“晚晚,相信我,总有一日,我定会娶你为妻!”
她还记得,那一日,她同他说:“那么,我便等你来娶我!”
如今,她便就等到了这一日……
穆王府几日前才发丧,穆王赫连夜刚刚过世,今日却又传出要娶王妃的喜事!喜帖发到各大臣的府邸时,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此事更是惊动了皇后,皇后以皇上病情未愈,不能参加婚礼为由,自己以身代劳,引领一众文武大臣前往穆王府参加穆王大婚。
红离为花落晚穿好嫁衣,正在为她梳头的时候,却突然被人点住穴道。
她心下一惊,能让她丝毫未察觉便潜入的人,整个曜日国都没有几人。
便就见一抹白影赫然出现在她眼前,红离眉头紧皱,来人正是天机子东方诺!
铜镜中突然出现的白影让花落晚有了片刻愣神,却是划过稍纵即逝的失望。
她说:“师父,你不用劝我,我心意已决。”
“如此一来,你便再无退路,当真不后悔?”东方诺面上看不出丝毫神色来,语气里却是遮掩不住的关心。
可是,花落晚却是苦涩笑道:“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这个世界上,我还剩下什么后路呢?”
闻言,东方诺淡淡说道:“三年前我便劝过你,如若你肯听我的,穆王也不会有此一劫。”
说到这里,花落晚转过身来,抬眸凝望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唇角一勾,笑道:“在我不顾一切决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便就已经有了打算,如今,却也不晚,不是吗?”
“你要同他一起走?”东方诺微微皱眉,却是厉声喝道,“为师不准!”
花落晚望着他这般,呢喃道:“师父,我很感谢是你当初救了我,这三年来的生命是我捡来的,欠你的,便也只有等来世再报答了。”
“来世?”东方诺冷笑道,“花落晚,你以为你有几个来世?你可知道你这一世是用什么换来的?”
听到这句话,花落晚原本漠然的神情突然有了一丝错愕,她不可置信地抬眸:“你……知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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