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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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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晚吓得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却是一脸平静道:“父亲,你这样做可就折煞到我了。”

可是花铭宥却是一咬牙,狠狠道:“你若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橼”

花铭宥身为安伯侯,那是何等骄傲,可是这会儿,却是跪倒在花落晚脚下,这场面着实叫人震惊。老夫人看着心疼,却也没有叫他起身,而是对花落晚道:“晚儿,虽然这件事难免太过为难你了,但是你念在他是你三哥的份上、念在你父亲这般求你的份上,便就应了吧。”

便连老夫人都开口了,花落晚应当答应下来,可是,她却把目光放在了花落晴身上,微微笑道:“大姐,你以为呢?”

听到花落晚叫她的名字,花落晴浑身一颤,面色稍稍有了一丝变化,却是开口道:“虽然他是我三哥,可是落晚你也是我妹妹,三哥既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那落晚也没有理由一定要帮他。我认为,一切且看二妹你自己的决定。嚓”

她这话倒是说得中肯,可是老夫人与花铭宥听起来却极是不舒服,老夫人狠瞪她一眼,冷声提醒道:“那可是你亲哥哥。”

花落晴一窒,佯装镇定道:“晴儿这是帮理不帮亲。”

闻言,花落晚低声笑道:“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父亲,请恕晚儿也无能为力了。”说罢,便又转向老夫人道,“晚儿答应三姨娘今日要去看望她,便就先行告退了。”

在老夫人与花铭宥紧锁的目光中,花落晚翩然离去,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徒留花铭宥跪在地上,只觉膝盖向是被利箭刺中一般,一股生疼遥遥直入心口。

花落晴见状,连忙上前要将他扶起,可是,花铭宥却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怒斥道:“你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么?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是不是要等着帮你三哥收尸的时候才会觉悟?!”

花铭宥从未打过她,可是脸颊上的疼痛却不及心里来得痛苦。花落晴不可置信地望着花铭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她隐忍着没有让自己落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下来,却是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我三哥,可是,我们凭什么去求她花落晚?求了她便会答应救三哥吗?就算她答应了又如何?皇上当真还会卖她花落晚面子?父亲,你不要再异想天开了,与其去求她花落晚,不如来求自己!”

“你懂什么?!”花铭宥简直气极,“落晚如今贵为和安郡主,又有和亲使命在身,还是少荣这事的主要人物,只要她一句话,皇上必然会大事化小,从轻发落。”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的花落晴哪里能听进去这些。她捂着脸颊冷声说道:“父亲!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为什么你现在的眼里却只有她花落晚?并不是只有她才能救三哥啊!”她死咬着唇瓣,神色大为受伤,可却又信心满满道,“纵然没有她花落晚帮忙,我也一定会救出三哥的!”

说罢,便是连礼节都忘了,迳自跑出了净香院。

花铭宥痛苦的闭目,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显得颓然至极。如今的花家,接连出了这样多的事,他早已觉得浑身乏力、疲惫不堪。不是他的眼中只有花落晚,而是如今,那花落晚已经在无形中爬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纵然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也不得不看她几分脸色。可是花落晴,却怎么也不明白其中缘由。

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花思穆轻捧着茶盏,比起颓然的花铭宥与一脸神伤的老夫人,他却要显得平静许多。他自然知道,以花落晚的性格,绝对不会对花少荣狠下杀手,定然是他将她逼到如此地步。便真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她定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是,让他比较好奇的是,听花落晴的意思,她似乎早已笃定花少荣会安然无事。除了八皇子龙珏,还有谁会在背后保他?梁家?这不大可能,梁孟德怕是巴不得花铭宥断子绝孙。

会是谁呢?

他轻抿一口茶水,思绪却是万般流转。

便就在这时候,老夫人突然开口道:“思穆,你与晚儿一向交好,不如你去求求她?”

她一脸焦虑,俨然也是拿花落晚没办法。想起当初那个初初入府,凡事小心翼翼、态度毕恭毕敬的花落晚,如今却成了这府上连主人都位置惧怕的人物,他却是不知应当开心还是忧心。

“老夫人,这件事只怕思穆开口也无用。”他颇为无奈道,“不过听落晴方才的意思,应当是有法子来救三弟。你便静观其变就是,担心再多也是枉然。”

听到这话,花铭宥眸色一沉,冷眼瞧着他道:“哼,你自然是希望少荣不要活下来了!”

语气里透着十足的鄙夷。

花思穆只觉心口一窒,抬眸的时候,确实极冷地望向他,冷声道:“他的生死与我无关,又何来希望与不希望?你若当真关心他,不如去找那八贤王,或许念在旧情,能网开一面。”说着,他转而一副方才想起的神情道,“啊!我忘了,就是那位八贤王亲手将花少荣送进大牢的。啧,果然,一脚踩多条船,船可是会翻的。”

最后一句话对花铭宥来说无比讽刺。

的确,正是他安排花少荣与端王龙珏相遇,刻意拉近距离,从而得到龙珏这一脉的支持,便就是日后太子荣登大宝之时,亦能从龙珏这里获得不少的好处。

可是,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太子会被废,花家会莫名与龙烨扯上瓜葛。须知,龙珏与众位皇子关系都不错,唯独与六皇子龙烨不合。

所以,当花思穆以这种嘲讽的语气来说这件事的时候,花铭宥只觉一阵气血翻腾,赫然一掌拍在桌上,怒骂道:“你……逆子!”

可花思穆却只是冷眼瞧他,淡淡道:“侯爷,您大概贵人多忘事,早在十多年前,你便冲着我说过,我是野种,既然是野种,又何来逆子一说?”

“你……”花铭宥瞪大眼睛,竟是被他驳斥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他的确对他说过那样的话,在年幼的花思穆满腹才学、惊艳整个大诃都城之时,他一句“野种”让这个意气风发的小才子大为受创,从此一蹶不振,隐退人前。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花思穆的眼中开始浮现冷意,到最后,竟逐渐疏离了所有人,虽身在花氏,却犹如一个独立体一般被隔绝在那清冷的斋月楼。

冷眼望着暴怒中的花铭宥,他的脸上却是波澜不惊,老夫人不忍,出声喝止:“好了!你们俩父子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想起这件事,老夫人的眉眼间也尽是复杂。她心疼花思穆,却又不得不认同花铭宥。原以为她对花思穆的宠爱会淡化他们之间的怨恨,今日看来,那不过是隐藏多年的炸药而已。

花思穆垂眸,低声道:“思穆告退了,老夫人您多保重。”语毕,便就自行扶着轮椅轱辘离去。

等到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老夫人无奈地一声长叹:“你又何必旧事重提呢!”见花铭宥不语,她复而又道,“他终究……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老夫人的轻叹声落入伫立在门外的花思穆耳中,他敛下的瞳眸中,却是一闪而过的神伤。唇角发出一声嗤笑,等他再抬眸准备离去的时候,眼前赫然站着一位女子。

那人静静站在阳光下,原本平静的脸庞尽显心疼之色。她缓步朝他走来,一言不发,轻轻帮他推起轮椅,神色中夹杂着一抹怜悯、一抹柔情。

阳光静好,洒落在二人身上,竟是勾勒出一幅静懿美好的图画来。

她说:“我们回去吧,莫邪。”

他说:“好,我们回去……”

花落晚从来不知花思穆的过去,他的身上隐藏着太多秘密,他的每一个轻眉浅笑下,都带着淡淡神伤。可他从来都不说,每每面对花落晚的时候,才会露出放松的神色来。久而久之,她成为他唯一的依靠。

斋月楼,那满地幽兰都尽显失色,如他此刻神伤的心情一般。望着正在煮茶的花落晚,他轻声说道:“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她歪着头看他,好似当真疑惑他的话。

花思穆见状一声轻叹:“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若是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他指的,赫然是方才在净香院的事。

闻言,花落晚却是兀自垂下了眼睑,望着茶壶下的炉火,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想,我想知道。”可是,她却又怕勾起他的伤心事,他方才受伤的模样,却是她再也不想看见,复而她又抬眸定定望着他道,“但是你若不想说,我必不会勉强。”

可是,花思穆却是微微摇头,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说:“其实早该告诉你了。”顿了顿,他又是一声长叹,“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花落晚瞪大瞳孔,他那表情可一点都不像是小事的模样啊!

便就听花思穆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是花铭宥的儿子。”

这点花落晚在刚刚听到他对花铭宥说自己是“野种”的时候便已经猜到,所以并不惊讶了,便继续听他说下去:“我母亲在嫁给花铭宥的时候,便已经怀上了我。这点在下嫁之前,她便就已经同花铭宥说清楚的,当年,花铭宥直言自己并不在意。可是,新婚不久,他为了稳固自己在花氏的地位,转而又娶了梁秋为妻。梁秋容不得母亲,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便就害得我母亲早产而死……”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尚且平静,想来当年还未出世,所以对这一段记忆并不深刻。而后他又道:“一直到我五岁之前都不知这回事,竟还称那梁秋为母亲。后来,每当被人夸赞的时候,花铭宥的脸色都极为难看。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便就拼命去努力读书、习武……”

原来,花思穆幼时的优秀竟都是被花铭宥给逼出来的。可叹,花铭宥竟然这般容不下他。

花落晚遥遥叹息,倘若花思穆当真是他亲子,他便不会这般对他了吧?!

正想着,便就听花思穆眉头紧皱,语气里透着极为强烈的隐忍:“终于,等到我好不容易引起了皇帝注意的时候,他却将我带到这斋月楼高楼之上。对我说,我是个野种,是个让他受尽嘲讽的野种、是他这一辈子的污点!”轻抿着唇瓣,他一声轻嘲,“于是,他将我从那高楼之上扔下,企图将我摔死……”

摔死!

花落晚皱眉,一脸的不可置信。纵然花思穆不是花铭宥的亲子,但好歹也养育了那么多年,纵然他不顾这点,也不能背弃对穆倾的承诺啊!

看着花思穆一脸受伤的表情,那双想来清冷的瞳孔却是溢满晶莹的液体。花落晚上前,轻轻抱住他,好似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

花思穆先是一怔,而后渐渐放松了一般,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低声说道:“原本,我是当真受了重伤。倘若不是老夫人及时赶到,只怕我当年便已经死在这里了。”

“所以……为了避免花铭宥的再度伤害,你才假装残疾,躲在这斋月楼内隐蔽锋芒?”花落晚轻声询问,语气里满是心疼。

她万万想不到,花思穆的腿疾竟是因为花铭宥。当真是个只为名利、只为一己私欲的道貌岸然的父亲啊……

花思穆点头,却突然笑道:“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就算花铭宥不动手,只怕梁秋与她那几个儿女也该动手了。”

他这话说得不假,花落晚不过一介庶女都这般成为他们的眼中钉,何况还是要跟他们一争嫡子之位的花思穆呢。

听到他这么说来,花落晚更用力地抱紧他道:“你放心,伤害你的那些人,我必然会为你讨回来!”

说着,她的眸光中划过一丝狠戾。

闻言,花思穆心里一阵悸动,却是笑道:“傻瓜,那是以前,如今,谁也休想伤得了我。”

花落晚知他这句话绝对不是信口开河,论起手段,只怕他比她更狠。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惺惺相惜,所以才让花思穆从一开始便过多注意到她,直到最后的倾心吧。

似是想起了什么,花落晚突然皱眉,与他推开距离之后,冷声问道:“既然如此,你与那花落晴又是怎么一回事?”

*

编辑:嗷呜……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残哥哥残疾的真相了!

求求:瞥……你不是说你早就猜到了吗?

编辑:咳……我只说就知道残哥哥是假瘸而已!

求求:BS你,这个早就提过N次了!你都不好好看!!!

编辑:凶什么凶?!推荐不想要了是不?下章给我肉!没肉撤推!

求求:TAT不带这样擅自决定我剧情走向的……

PS。今日加更哟,最少一万五,分三章,嘛~如果大家给力的话,就考虑再加更一章五千字的内容……哈哈哈……

禁宫中的兽人(今日第二更5000+残哥哥的身世渐露端倪)

不是她要多心,实在是花思穆最近与花落晴走得实在太近,今日若不是花铭宥那一巴掌,估计花落晚直到现在都接近不了花思穆。

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会问一般,花思穆无奈道:“她利用梁家,挟持住了我外公穆老将军,让我与她亲近,好以此刺激你。”

这些话句句属实,因为花落晚早已暗地里调查清楚。知他没有骗她,她这才扯开一抹笑靥道:“所以,侍剑是被你派出去的?”

“不然你以为龙柒哪里得来的花德诚叛变的消息。”他挑眉,俨然将一切掌握在手中。

花落晚斜眉:“所以,龙珏之所以会帮我,消息也是你放给他的?好离间他与花少荣?橼”

闻言,花思穆却是轻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到底什么都瞒不过你。”

但是,花落晚的目光却是冷了下来:“我想那花落晴的目的不止是要利用你来气我这么简单。”

这背后,只怕还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她嚓!

花落晚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不仅是她的担忧,更是花思穆所忧心的。

隔日一早,皇上便传召花落晚入宫,这着实让花落晚惊讶了一番。花铭宥断然不可能笨到去向那皇帝求情,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便就是花落晴了。

想起花落晴当着花铭宥与老夫人的面夸下的海口,花落晚便直觉这其间有蹊跷。等到她入宫面见皇帝的时候,看到站在皇帝身旁的婉贵妃时,她豁然明白了过来。

花少荣鲜少待在府中,便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花落晴都不知道自己的喜好,唯独记得她爱吃桂御斋的桂花糕的事除了身边的几个丫鬟,便就只有生母白氏。

先前白氏同她说过,婉贵妃来打听过她的喜好。所以,花少荣陷害自己并不是花落晴指使,而是婉贵妃!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经有几分了然,今日怕是要提起十二万分警醒。

“和安,你过来。”皇帝一见花落晚,倒显得几分亲切。花落晚心里却也明白,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好好维系与月国之间的友好罢了。

心里虽明白,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她依言走了过去,皇帝正在写字,桌案上摆着一首刚刚写好的诗:

煮豆持作羹,

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却是曹植的《七步诗》,这下,纵然他没说什么,花落晚也已明白他的意图。

花落晚盈盈笑道:“落晚才疏学浅,这《七步诗》尚且还是知道的,可是落晚愚钝,不知陛下是否有喻意其中?”

皇帝面带笑靥地望着她,道:“你兄长花少荣上告你的事朕听说了,如今他被押至大牢,是该如何处决,你怎么看?”

闻言,花落晚垂眸,却是毕恭毕敬道:“落晚不过一介女子,哪里懂得这些。能得端王殿下还我清白已是万幸,一切便听皇上定夺。”

听到这话,皇帝俨然十分开心。想来那花落晴不过一女子,定然下不了狠手,便就道:“朕让你说你便说,怎么说你也是受害者,朕必定不会冤枉了你。”

得到皇帝的许可,花落晚便就不客气起来,谢礼过后道:“诚如皇上所言,被自己的兄长冤枉,落晚痛心万分。但是他纵然于我不仁,我却不能不义。今日有皇上替落晚做主,落晚感恩万分,还请皇上手下留情,便就将家兄发落边疆,永不准入朝为官,以做惩戒吧!”

发落边疆,永不准入朝为官。

皇帝斜眉,花少荣一生习武,为八皇子驰骋沙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战场杀敌戎马一生。可是,花落晚一句话,却是要剥夺他这一生追求,怕是此惩戒比杀了他还要狠毒。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那花少荣自小习武、熟读兵书,乃是我大诃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倘若就这样流放边疆,岂不是国家的损失吗?”婉贵妃急忙说道,宛然一副要保花少荣的模样,这便更加奠定了花落晚心中猜想。

听到婉贵妃的话,皇上果然犹豫了,便就在这个时候,花落晚突然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若是娘娘因为这样就开此特赦先例,那岂不是让我大诃再无国法可言?”

花落晚是极了解一个帝王的心思的,身在高处,便就更加知道,国法对于百姓的重要性。虽然花少荣的罪名可大可小,但是花落晚毕竟现在身份特殊,皇帝也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花少荣而违背她的意愿,便就道:“既然和安都开口了,那朕便如你所言。”说罢,便就朝着殿外喊道,“来人。”

侍奉在皇帝身侧的太监连忙弓着腰快步走了进来,便就听皇上吩咐道:“传朕旨意,花少荣诬陷和安郡主,有损郡主名声,着令其即刻起发配边疆,永不得入朝为官。”

皇帝话音一落,那太监便立刻出去传旨了。

婉贵妃见状,想要再为花少荣脱罪却已是来不及,只能狠瞪花落晚一眼。可是,花落晚却是视而不见,一脸平静地垂眸站在那儿。

皇上的目光再次落在花落晚身上,眸光却是多了份打量:“和安,再过几日便是和亲之日,你可有什么愿望?”

花落晚闻言,态度依旧毕恭毕敬,却是道:“落晚别无所求,只是有一事想请陛下恩准。”

闻言,皇上眼睛一亮,似乎对她的要求很感兴趣。毕竟,自从答应和亲以来,花落晚丝毫没有怨言,更加没有提出过任何要求。要知道,若是换成其他人,一人牺牲,总是要为家族拼个荣誉。可花落晚,却好似一个独立体,对安伯侯花铭宥的事却是充耳不闻。

“你有何请求尽管说来,但凡朕能办到的,一律恩准。”皇上如此直言。

花落晚便也不拐弯抹角,迳自道:“上次落晚误入流云殿的事,皇上可有耳闻?”

听她提起禁宫,皇帝的脸色微变,却是强忍住情绪问道:“朕已听太后说起过。”

如此,花落晚便就继续道:“上次落晚在流云殿内丢了件东西,后来才知那是禁宫,便也不敢随意出入,那件东西对落晚来说甚为重要,还请陛下恩准,让落晚进去寻找。”

皇帝听完,眸色却是一沉,问道:“你丢的是什么东西?”

“是落晚母亲送给落晚的家传玉佩。”她面不改色道,好似当真有这么一回事。

皇上沉吟许久,见她态度诚恳,似乎的确是为了寻找玉佩,便就道:“好,朕便答应你,但是你只能一人进去,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许过问,找到了就立刻出来,明白了么?”

“落晚明白。”花落晚眸色清亮,皇帝越是这么说,她心中便越是好奇。

究竟那禁宫中隐藏着什么秘密?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调查清楚,那兽人与花思穆的玉佩究竟有什么关联!

……

得到皇帝恩准,花落晚来到流云殿门口,红离一副不能放心的表情,道:“小姐,不如让红离陪你一起进去吧。”

而花落晚却是摇头,道:“这里是皇宫,还是注意点为好,你便留在这里等我吧。”

红离闻言,心里却也明白,只好点头答应:“那小姐,你若是有事就大声叫我。”她终是有些不放心。

花落晚颔首,便就踱步跨进了那座尘封的流云殿。越过拿到厚重的朱红大铁门,入目的依旧如上次那般,视野里满是杂草。

花落晚拨开那些足有一人多高的杂草,渐渐朝深处走去。

似乎太久无人,整个流云殿都显得极为荒凉,便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花落晚踩在杂草上,发出悉碎的声响,她集中注意力,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却在临近一座大殿的时候,赫然听见急促而来的脚步声。

花落晚眸色紧皱,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碧翠色的玉佩。就在那疾驰而来的人影扑上来之时,花落晚赫然将那枚玉佩放到来人面前。那人一见玉佩,整个人便就停止了攻势,乖乖蹲在花落晚脚边,竟是一改方才的凶神恶煞,显得乖巧无比。

花落晚这才细细打量起他来,眼前的赫然正是上次袭击她的兽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宫装,衣服似乎太小了,竟是让他整个手臂与大腿都暴露在外。仔细看去,竟发现那是件女式宫装,但看褪去的色调,应是过了太长时间了。

花落晚揣测,这应当是靖嫔娘娘的衣服。

再看那兽人,长如杂草般的头发蓬乱在身上,挡住他的容颜,便就是看人,他也是透过头发的缝隙看来。

花落晚尝试着拨开他挡在额前的头发,那兽人似乎很受惊吓,可是,当他意识到花落晚并没有危险性的时候,便放松了下来。

她紧皱着眉头,心里也是紧张万分,单凭着这兽人惧怕玉佩的直觉便就闯了进来,此番示好,他也没有拒绝,便就更加奠定了花落晚心中的想法。

当她将兽人的头发全数拨到脑后之时,迎面的,却是一张满脸胡渣、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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