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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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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皱着眉头,心里也是紧张万分,单凭着这兽人惧怕玉佩的直觉便就闯了进来,此番示好,他也没有拒绝,便就更加奠定了花落晚心中的想法。

当她将兽人的头发全数拨到脑后之时,迎面的,却是一张满脸胡渣、脏乱到极致的面孔。花落晚蹙眉,望着他问道:“你是谁?”

那兽人闻言,却是猛地摇头,而后又突然指了指花落晚握在手中的玉佩,全程都在用肢体说话一般,竟是让花落晚愣了半天都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而他似乎也意识到花落晚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便就突然一把拉住花落晚的手。花落晚心下一惊,正要甩开的时候,便就见那兽人突然一把将花落晚背在身后,几个起跃,竟是一下子跑出好几步远。

花落晚稳下心神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要带自己去某个地方,便就由着他而去。

兽人背着花落晚越过长满杂草的前院,穿过一座大殿之后,竟是停在了一座曲桥通幽的小竹屋内。那竹屋四周都被青竹包围,外围则是一片池水,由着一条竹子搭建的曲桥连同陆地。那池中原本应是种着莲花的,此时却只颓败地横倒竖叉着一些枯藕。

花落晚一阵愕然,万万没有想到,皇宫内竟然还有这等乡野之风的地方。可看那兽人似乎极开心,背着花落晚便就进了那竹屋。

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是,屋内打扫得很干净,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竹床与一张竹桌,一眼望去,便都尽收眼底。

兽人将花落晚放下,却是将一张泛黄的纸递给花落晚,花落晚好奇地打开,上面却是写着一些繁复的文字。她皱眉,虽然不认识,却赫然发现,纸上所写的文字,乃是当今天下势力最为庞大的曜日国文字。

当今天下,诸国无数,以大诃为中心,北有势力相当的月国,南面隔离一个小国,便就是势力最为雄厚的曜日国。

前世,花落晚协助月黎夺取天下,收服了大诃之后,也曾想过要与曜日国一争高下,可那曜日国不仅势力雄厚,更是神秘到极致,所处地势更是易守难攻,若非他们迁都出境,否则休想攻下。

想不到,大诃禁宫之中,竟然还能看到曜日国的文字。

花落晚心惊之余,发现屋内多为女子用品。大诃禁宫之中,只住过靖嫔,如此说来,这张纸……或许应该是一封信应当是靖嫔留下的。

花落晚沉思片刻,尝试着问那兽人道:“你母亲可是靖嫔?”

那兽人茫然了片刻,却突然猛烈地点头,似乎是听懂了花落晚的话。

能听懂人话,估摸着也是会说话的。花落晚思忖着望了他片刻,想来是靖嫔去世太久,这兽人在禁宫中独自长大,所见活物并不多。久而久之,才养成自己野兽般的模样,但却有着身为人的本性。

如此想来,倒也是个可怜人。

花落晚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唇边露出一个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那兽人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最终却是拉耸着脑袋摇了摇头。

花落晚一阵错愕,难道靖嫔却是连名字都没有给他取吗?

她心中一动,竟是对他怜悯万分。看他这样垂着脑袋好似很难过的模样,花落晚抬眸,微微笑道:“阿兽,我叫你阿兽可好?”

“嗷呜!”他似乎很开心,嘴里发出一阵古怪的欢呼声,竟然好似一个小孩子般绕着花落晚手舞足蹈,嘴里渐渐喊出类似的声音道:“阿……阿兽……阿兽!”

花落晚一阵惊愕,这么快就能学会,果真是一个人太久,遗忘了怎么去说话,想来只要好生教导,必然能如常人一般自如。

她思忖片刻,将那封信收好,准备带回去研究一下。曜日国的文字艰涩难懂,虽然她看不懂,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懂。

尤其是,通过阿兽的反应便能看出,这块玉佩非比寻常,倘若靖嫔与曜日国有关联,那么,这个关联会不会牵扯到花思穆呢?!

光是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太过震惊。已在心底思索着,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给花思穆……

*

TAT正在卖力奋斗,下一更时间可能晚点,不过我会尽量在一点左右更新的,大家给力等待吧!!!咳,若是太晚了等不了的就等天亮了再看吧。

PS。总是威胁我折磨我的坏编编下了任务令,不完成不给求求饭吃,所以求大家不要跳章订阅,嘤嘤嘤TAT……

婉贵妃的死期前奏(今日第三更5000+订阅好今天就有第四更)

另一个烦恼花落晚的问题,便就是要如何才能将阿兽带出皇宫。若是让别人知道阿兽的存在,只怕又会是一番纠葛。

思忖再三,她只好先将阿兽留在这里,等她想出了万全之法再带他离开!

想到这里,花落晚便安抚阿兽,承诺过几日便带他离开,阿兽这才撅着嘴答应下来。为避免被人发现,她更是叮嘱阿兽,若是有人进来,不要袭击,更不要暴露人前,一定要躲起来不被发现。交代妥当,她这才踏步离开。

阿兽站在那杂草丛中,依依不舍地望着花落晚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朱红色的大门重新关闭起来,他才转身快速离去,身影很快湮没在杂草丛中……

花落晚离开流云殿之后,流云殿门口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便连红离都不在,她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扬起猷。

不论如何,此地都不宜久留。花落晚不再多想,连忙跨步离去,谁知才走出不多远,便被几个宫女太监拦住去路,领头的宫女说道:“郡主,婉妃娘娘有请。”

花落晚皱眉,她便知道,当着皇上的面驳了她的面子,她定然不会轻易饶恕她。

如此,花落晚便就微微笑道:“劳烦回去禀报婉妃娘娘一声,落晚还赶着去给陛下谢恩,改日再去娘娘宫中道歉。湛”

可是,还不待她跨步,便就听那宫女语调不咸不淡道:“郡主,您是连您身边随行的婢女都弃之不顾了吗?”

闻言,花落晚的脚步果然停了下来,她眸色阴沉,冷声道:“你们把红离带去哪儿了?”

那宫女笑而不答,微微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来,道:“郡主请。”

花落晚掩于袖下的手指紧紧握拳,婉贵妃分明是知道自己定然不会去见她,所以才挟持了红离来威胁。好,既然如此,她便就去瞧瞧,她究竟要玩什么把戏来!

如此想着,她便就随着那宫女引路,朝婉贵妃的寝宫而去。

此时,婉贵妃已在宫中摆好酒菜,见花落晚到来,很是热络的迎了上来,道:“郡主,你难得入宫一趟,怎能叫你饿着肚子回去呢?本宫见现在已是到了午膳时间,便就叫人备了酒菜,快来尝尝宫中御厨的手艺。”

望着那满桌美味佳肴,花落晚却是面带笑意淡淡回应道:“多谢娘娘好意,可今日乃是十五,落晚初一十五都是吃素的,所以,怕是要驳了娘娘好意了。”

这般明目张胆的谢绝,让婉贵妃脸色微变,可是,她却忍了下来,道:“既然如此,不如本宫再吩咐御膳房去做些素食过来,郡主看可好?”

“不必劳烦了。”花落晚却是想都不想便拒绝道,“娘娘好意落晚心领了,若是娘娘没有别的吩咐,还请归还落晚的丫鬟红离,落晚家中还有事,改日再宴请娘娘致谢。”

她说得十分诚恳,已然给足了婉贵妃面子。可是那婉妃却是冷声笑道:“花落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难道就不怕本宫处死了你那丫鬟吗?!”

这么快就露出本性了?!花落晚眼底染上一层笑意,却是面不改色道:“落晚不敢。”

“哼,不敢?你连对自己的嫡亲兄长都能下得去手,又有何不敢的?”话题俨然已经转到花少荣的事情上了。

既然她挑明了话头,花落晚也不再装模作样,迳自回敬她道:“娘娘应当比谁都清楚,是家兄对落晚不义在先。”若非如此,她断然不会对花少荣下手。

可是,婉贵妃却只知自己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她道:“你以为你逃得过这一劫,便就当真以为自己清白了么?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花落晴都告诉给本宫了,若是本宫告到太后那儿,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太后一心向佛,总是强调慈悲之心。对宫中争斗更是百般扼制,倘若知道花落晚弑母杀兄的事,定然会严加惩戒。

但花落晚也清楚,若是婉贵妃有十足把握太后会动她,早就已经去告发了,又何必假借花少荣的手来除去她呢?

“娘娘若是这般认为,那便尽管去说,落晚问心无愧。”她面色平静地回应。

可那婉贵妃听了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好一个问心无愧!好,好!当真是本宫太过大意了,怎就留你到今日。”

闻言,花落晚却是蹙眉,却是冷笑道:“娘娘既然这般想让落晚死,当初又何必设计让落晚成为和亲对象呢。”

她本以为,婉贵妃以和亲之名赶走她那边就罢了,谁料她如今还是想要赶尽杀绝。这理由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的。

听到花落晚这么说,婉贵妃更为恼怒,她怒斥道:“你若当真安心和亲那便也就罢了,本宫看在你也帮过十七皇子的份上姑且饶你一命。可是偏偏,你却叫我那十七皇儿为你神魂颠倒,自和亲命令下来之后,便终日茶饭不思、浑噩度日,长此以往,还谈何大业?”说罢,她目光直视花落晚,带着强烈的恨意道,“你若不死,他的心便不死。纵然你今日和亲了,他日他也必定会将你追回。为避免他犯下这等不可原谅的罪名,我便要替他清楚障碍不可!”

又是为了十七皇子。

花落晚很是无语,她与十七皇子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可这母子俩却也当真可笑。花落晚冷冷道:“如此说来,那也是十七皇子自己的问题,娘娘又何必来为难落晚呢。”

婉贵妃当然知道她无辜,可是天下父母心,谁叫她是龙柒的母亲呢?如此,她便也只有对不起花落晚了。

见她表情坚定,花落晚唯有一声叹息,她道:“娘娘,落晚保证十七皇子会乖乖迎娶尉迟凝香,并忘记落晚,所以您大可不必为了这种事而忤逆了皇上。”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花落晚若是这时候死了,皇上第一个便不会放过她。

婉贵妃也不过是拿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宠爱程度来博弈,却也因为没有信心,这才出谋划策来指使花少荣出面。

见她沉思,花落晚便知她已有所动容,花落晚便又道:“落晚对天发誓,我对十七皇子没有半点爱恋,这辈子绝对不会与十七皇子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便就是终身不嫁,也不会嫁给十七皇子!所以,还请娘娘放心。”她这般认真的发誓,隔着一道屏风,坐在后面的龙柒却是眉头紧皱一阵悲痛。

花落晚,你当真要无情到这种地步吗?便连施舍都不肯给我一点点……

婉贵妃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她道:“既然如此,还请郡主说到做到。”

“一定。”她面色平静,丝毫不现波澜。

“来人,将红离带进来。”婉贵妃这才吩咐到。

可那红离被带出来的时候,两边脸颊却已红肿,俨然是受过刑的。看到花落晚的时候,原本坚定的红离却是眸光一亮,连忙唤道:“小姐!”

花落晚眸色一黯,冷声道:“娘娘这是何意?不知我的丫鬟做错了什么,要逼得娘娘动用私刑?”

闻言,婉贵妃却似毫不在意道:“不过是个丫鬟,郡主紧张什么。”

她抿唇,正要说什么,便听红离开口制止她道:“小姐,红离没事。”

花落晚知道,她这是怕她与婉贵妃起了冲突,这里毕竟是皇宫,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花落晚隐忍了下来,语气却已是极为不善,她道:“既然如此,落晚就不打扰娘娘用膳了,落晚告退!”说罢,便就带着红离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他们走远之后,婉贵妃这才对着那屏风后的龙柒说道:“这下你该彻底死心了吧?!”

可是,此刻的龙柒担心的却不是这个,他道:“母妃,你不该对她的丫鬟动用私刑。”

婉贵妃皱眉,却是不屑道:“不过一个丫鬟而已,有何动不得?”

但是龙柒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他太了解花落晚了,她可以有千万个理由来饶恕你,可是一旦你触及了她的底线,那么她便会以十倍,甚至百倍的程度去讨回来!

婉贵妃虽不屑,却还是派了人去跟踪花落晚,以免她当真在背后耍什么花样。

走在出宫的路上,花落晚一路都沉默不语,红离肿着一张脸,问道:“小姐,你在禁宫中可曾发现了什么?”

见她问起,花落晚也不做隐瞒,道:“有,靖嫔娘娘留下了一些东西,应当是要转交给皇上的。可是时间紧迫,我也没有仔细看便放了回去,就在大殿的软塌下面。等回头面见了皇上,我再找机会呈报上去,说不定会牵扯出当年靖嫔被关进禁宫的真相呢。”

说起这个,她似乎很有兴致,便连红离都是一阵讶然:“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放在那儿不会被人发现吗?”

听到这个问题,花落晚低声笑道:“你忘了,那是禁宫,没有皇上的许可,谁敢进去?”

“也是。”红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直到那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人消失,花落晚微笑的表情才收敛了起来,红离低声道:“小姐,跟踪我们的人已经走远。”

花落晚轻轻点头,唇边却是泛起一丝冷笑。

今晚,怕是有一场好戏!

……

入夜时分,禁宫的大门赫然被打开,“吱呀呀”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万分清脆,可入目的景致却又显得万分诡异。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自门外进入,提着一把灯笼,却只给视界照出微弱的光芒来。

婉贵妃只觉背脊一阵阴寒,却依旧鼓足勇气走在那提着灯笼的宫女身后。那宫女同样觉得头皮发麻,弱弱道:“娘娘,私闯禁宫可是死罪,我们……”

“闭嘴!”婉贵妃喝斥道,便就依着记忆朝那杂草深处走去,突然,眼前一道白色身影飘过,却是吓得她一阵惊呼,与那宫女抱作一团,再睁眼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她鼓足勇气喝道,可是视野里却是一片寂静。

婉贵妃皱眉,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如此想着,她便又鼓足勇气朝那隐蔽在杂草后的宫殿走去,没接近一步,就觉心底一阵阴寒。

究竟靖嫔留下了什么东西?难道她已经知道当年是她与丽妃联手陷害得她?

不!不可能!

婉贵妃摇头,她不可能会发现的,他们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当年,靖嫔极得圣宠,便连婉贵妃与丽妃这样的妃子都被冷落在后宫,于是,他们便联手陷害,诬陷靖嫔给皇帝下毒,更是逼她喝下打胎药,要将那腹中胎儿给流掉。这才致使她被打入流云殿软禁至今。

可今日听花落晚的意思,靖嫔似乎早已去世,那么,断然不能让她留下什么证据,否则若真被皇上发现,那一切便都完了!

想到这里,婉贵妃便就更快步地朝那大殿而去,可是隔着殿门,却见那大殿之内烛火摇曳,一个垂吊在房梁上的人影赫然摆动,她吓得双腿一软,与那宫女一道跌坐在地。

“靖……靖嫔!”婉贵妃惊叫。

便就在虚空中听到一阵仿若幽灵的声音传来,那声音空灵的仿若不是人一般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婉贵妃吓得连连惊叫,道,“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是丽妃……是丽妃的意思啊!”

躲在暗处的花落晚闻言,眉头紧皱。她今日不过试探,没想到当真钓出了婉贵妃,只是没有想到,丽妃也有参与这件事。

此时,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朝着花落晚直奔而来,还不等花落晚反应过来,那黑影便直直扑了上去,一把扑倒在花落晚怀中。

这么大的动静赫然引起婉贵妃的注意,她睁大瞳孔望着面前被兽人抱成一团的花落晚,一声尖叫便晕了过去。

那跟随在她身侧的宫女却是胆子稍微大了一些,连忙去摇晃婉贵妃,大声呼唤道:“娘娘……娘娘你快醒醒啊……”

而大殿之内,红离快速出来,来到花落晚身边,对第一次见面的阿兽保持十足的警觉性!

方才的声音正是她所发出来的,可是当她注意到靠近花落晚的兽人时,便也顾不得其他了。见红离就要对阿兽出手,花落晚连忙制止。

此时,她已经摆脱了阿兽的靠近,颇为头痛地看着他道:“不是同你说过,看见人来了就躲起来么?”

可是,阿兽却是一脸傻笑地望着花落晚,嘴里咿咿呀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红离惊讶地望着他,一脸诧异:“小姐,他是……”

“这个晚些再同你说。”花落晚镇定下来,望向昏迷在地的婉贵妃与一脸惊恐的小宫女,道,“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做!”

*

葬身火海(今日第一更3000+婉贵妃之死)

红离明白花落晚的意思,如今已不大可能再诱骗婉贵妃说出更多的事,而且,单看这情形,也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花落晚的眸中划过一丝狠戾,沉声道:“红离,将她们带入殿内。”

红离应声朝他们走去,那小宫女浑身瑟瑟发抖,连忙跪地磕头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郡主放过奴婢吧!”

花落晚扬眉,问她:“婉妃娘娘今日来此是要作何?”

此时此刻,那宫女只担心自己小命不保,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便连忙说道:“娘娘白日里听说郡主在流云殿看到靖嫔娘娘留下的东西,娘娘心里怕极了,便就按捺不住,想要趁夜进来将那东西销毁。轺”

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看起来所说并不假。再联想到方才婉贵妃对“靖嫔”说的话,花落晚已可以十分肯定,当年靖嫔的死与婉贵妃、丽妃都有着绝对的关系。

她眸色微黯,却是对红离使了个眼色,红离了然,快速上前将那宫女打昏,再将他们二人带入了大殿之中。

阿兽跟在花落晚身边,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所做的这些。虽然不明白,但他也可以察觉到,那个昏迷过去的婉贵妃对花落晚来意不善!想到这里,他更是提高了警觉护在花落晚身边,简直就是寸步不离矮。

花落晚扶额,她自然知道阿兽的用意,阿兽身上有着属于野兽的直觉,甚至于比常人更加灵敏。她安抚着阿兽,问他:“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听到这句话,阿兽显然一愣。他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这里,全然不明白花落晚这句话的意思。花落晚便又解释道:“离开这里,我带你走。”

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而且一听到是要跟着花落晚,他简直高兴地要跳起来。花落晚连连喝止他道:“想要离开这里,那便听我的话,再不许这么莽撞的跑出来的,知道吗?”

阿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俨然是认可了花落晚的话。

花落晚这才放心地进了大殿。此时,红离已经用方才假意上吊的白绫将婉贵妃与那小宫女绑在了一起。望着那昔日无比风光的贵妃娘娘此刻狼狈的模样,花落晚唇角微掀,道:“把她唤醒。”

红离闻言,却是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婉贵妃的手指上,那婉贵妃一阵痛呼转醒,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时,她目光恨恨地望向花落晚:“花落晚,你胆敢这么对本宫!本宫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她气急,花落晚却是盈盈笑道:“娘娘,你当真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说着,她的目光竟是泛着一抹冷光直直望向她。

婉贵妃只觉一阵寒意自脚底升起,竟是让她心底猛地一颤。她清晰的明白过来,花落晚不是在开玩笑!

有了这样的意识,婉贵妃心里涌出一抹恐惧,她道:“你要做什么?”

看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花落晚便就轻声笑道:“娘娘不必害怕,我不过是对当年被关在这里的靖嫔娘娘的事有些好奇罢了。”

婉贵妃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抹不解的神色来,她怎么也想不透,那靖嫔与花落晚之间会有何交集。便就道:“靖嫔都已被关在这里快二十年了,她的事我怎会知道。”

“噢?可是方才娘娘在外面说的可不是这么回事呀!”花落晚唇角微扬,眸光却是带着十分锐利的神采,只一眼便叫人无所遁形。

婉贵妃却是闪烁其词:“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我又怎会记得,方才不过是一是心切,胡言乱语罢了!”

她这般说道,可花落晚却是明显不信。她也不逼迫她说出来,只是笑道:“既然如此,那落晚便就只好去求问十七皇子了,殿下深居皇宫,应当知道些什么呢。”

她似有意或无意的将事情引到龙柒的身上,果然让婉贵妃变了脸色。但是,思忖再三,她却是道:“纵然你去问了也没用,十七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冷笑,俨然已是一副打死不说的态度。

花落晚微微皱眉,什么样的事情便是都扯上十七皇子了,可婉贵妃却还不愿意说的?!

当年这流云殿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花落晚想不透这些,但看婉贵妃已然什么都不肯说的模样,她终是一声轻叹道:“先将她们留在这儿,红离,你随我去见十七皇子。”

想到那个为她痴情、为她神伤的十七皇子,花落晚终是有些不忍。

然而红离却是皱眉:“小姐,将他们留在这万一被人发现了……”

“这里可是禁宫。”花落晚抬眸,眸光波澜不惊,“没有人会进来这里。”

闻言,红离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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