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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流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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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抛离让她难以抵抗的洪水猛兽。
    所占车道后面的车不断地在摁喇叭,她抬头看着前方,重新起步。
    许许多多的汗,爬满额头,比适才在健身馆更甚。
    霍季青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耳边回荡:他靠近你,是巧合吗?
    她更想起此前看到的杜合欢那张笑脸。
    还有边疆电话里说得边城被困于后备箱那一天一夜。
    她放缓了车速,挂断电话这十秒,一条语音信息进来。
    她的语音消息全部来自那一个人,她一直设置自动读取。
    此刻他的声音传来,那音色让她觉得恍惚:“拨给你一直占线,我回老宅,晚点儿回家。”
    他和霍岐山一直不对盘,从未主动独身回过霍宅。
    霍之汶踩在油门上的力道更加不受控制,眼前有些昏花。
    第一个,是边城。
    第二个,是杜合欢。
    他接触过的人,都出了事。
    第三个,是霍家人?
    她的视野昏聩,几乎在她双眼恢复清明的同时,车头高速直窜猛烈地撞向一旁大桥的围栏。
    哐——
    剧烈的碰撞声,是她脑海里最后的意识。

☆、第21章 咫尺,天涯

第二十一章:
    陆地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见萧索的廊道里席宴清孤身倚靠在病房外的墙上。
    “师母没事儿吧?”陆地小跑到席宴清身旁,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席宴清贴在墙壁上的掌心渗进无尽的寒意:“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是超速。不过是在路况很好的桥上,在周围没有其他的车辆的情况下,差一点儿将车子完全地开进桥下面去。”
    如果真掉下去,他攥了下拳,掌面青筋暴起。
    这个答应了他无他作陪不会飞车的女人……
    只要一想像那个车轮腾空翘起即将冲出桥面栏杆的画面,他太阳穴牵连着整个侧脸都在疼。
    他在忍着一股冲动。
    他很想即刻冲进病房门,把在昏睡中的霍之汶揉进怀里,或者把她拎起来折叠一下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密封。
    他欲/望强烈地想要如此行动,可他要忍。
    **
    席宴清的叙述很平静,陆地从他清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可他跟了席宴清太久,知道他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
    陆地把来时在楼下接好的热咖啡递给席宴清,塞进他手里:“师母是我们这些人眼里的一大传说,不会有事儿的。”
    席宴清闻言笑了下。
    他要的不是不会有事。
    而是连万一有事的可能都不要有。
    为了流沙着想,陆地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下席宴清:“师傅,一会儿师母醒了你可一定要忍住千万别发火。”
    “她现在需要的是体贴和爱抚,你要善解人意。”
    席宴清把咖啡纸杯推还给他,睨了他一眼:“想往鸡汤大师转型?废话……真多。”
    陆地也不恼:“这茬儿不重要,所以您老人家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席宴清冲他摆手,转身去摸病房门的把手:“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要骂人?”
    陆地在他身后默默地点头。
    他看起来像是要骂人,并且像是骂完之后还会揍人。
    席宴清没听到陆地应声。
    他的情绪平复了很多,也没继续等陆地组织语言回应,自己径直推门步入病房。
    此时的霍之汶正虚弱,他绝不会在此刻雪上加霜。
    但被她这样一吓,他一定要挑时间和她再度严正交涉。
    等她好了回家之后。
    他有很多话会留到以后说。
    **
    时隔数刻钟。
    掀起沉重的眼皮,霍之汶还未完全的睁开眼睛,先感觉到额角传来的阵阵刺痛。
    而后视野被晦暗的室内光线,和那张近在咫尺的席宴清的脸填满。
    她动了动手,将视线挪移到天花板上去,开口声音有些喑哑:“别告诉流沙。”
    席宴清嗯了声。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出了霍宅,除了他和陆地,再没有人知晓。
    她从来不想别人为她担忧,不喜欢麻烦别人,更厌恶兴师动众,他都懂。
    他伸出手臂,碰了下她的侧脸试探温度。她的体温有些凉。
    但她醒来,他总算放下那颗起伏不定、忐忑不安的心,他答应她而后问:“放心。觉得都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霍之汶看着他的眼睛,不确定他的眼睛此刻有无焦距。
    她像是一个远视的人,突然看不分明近在眼前的东西。
    席宴清的手贴过来那刻,她的脸下意识地一侧,声音显得疲乏:“都好。再睡一会儿,就会一切如常。”
    她闭上眼睛,有些抗拒交流,耳畔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知道他没走,也没有动。
    想起撞车前得来的那些讯息,和他罕见的独自回霍家的举动,霍之汶禁不住全身绷紧。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在这些分分秒秒内,又是否发生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她笔直地躺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那些亟待破胸而出的质问。
    她想起初见时平遥那场漫天漫地纯白的雪。
    想起那些干净、简单的画面。
    她一向畏寒。
    可那个平遥的冬天的冷,远抵不了此刻肺腑之间涤荡的寒意。
    她再度睁开眼睛看着席宴清。
    看着这个她从平遥带回来的男人。
    她慢慢撑起上身坐起来,眸底在晦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澈见底。
    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怎么会今天突发奇想回老宅?”
    她突然问:“不怕爸揍你吗?”
    席宴清一怔,微微一笑,而后进一步向她靠近。
    一侧的床榻软了下去,他冷静淡然地陈述:“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淘到一副他收藏的字帖,想着万一他这次会待见些,就过去看了一眼。”
    他和她朝一个方向坐着,手摸到她的腰侧,将半坐的她往自己身前揽了揽:“是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修修补补是我的义务。”
    “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听过就可以忘掉了。”
    “男人之间的矛盾,我们自己会解决,我会解决。”
    他一呼一吸间,温热的呼吸都喷薄在自己身前,霍之汶动了下,做了个想要下床的姿势。
    他的气息充盈身旁,她无暇他想,唯恐自己不够理智。
    “想做什么?我抱你做。”他的语气里满是纵容。
    霍之汶却突然觉得无法接受。
    “回家吧。”她忍不住如此要求,“尽快回家。”
    **
    霍之汶还能走,可是被席宴清一路抱进门。
    她顺手摁开玄关的灯,觉得光线有些扎眼。
    席宴清抱着她在玄关换鞋的功夫,她突然瞥到一旁放在玄关置物柜上的一些东西。
    有助理定好的发来家里的机票。
    信封的表面,带着蔚蓝航空巨大的logo。
    说好要一起旅行。
    哪怕看到那张照片,她也选择轻易不去动摇对他的信任。
    所以她提及一起旅行。
    原来这么快,票就已经到了。
    可他们还能登机出发吗?
    霍之汶不知道。
    航空公司寄来票务的信封,正枕在一个文件袋上。
    上面贴着快递的信息单。
    她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是霍季青的笔迹。
    是将他查到的内容再按她最初的要求寄件过来一次?
    她一瞬不眨地盯着这些东西,在席宴清迈步抱着她往室内走的路上突然开口。
    她看不懂,所以要问:“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第22章 反话

第二十二章:反话
    一秒。
    两秒。
    ……
    五秒。
    ……
    七秒。
    霍之汶做好了席宴清不会开口的准备,可他真得沉默,她却觉得额角撞破的那道伤口越来越疼。
    也可能疼得不是额角那道伤,而是身体的另外一个地方。
    过去在演习里转移时摔倒在铁轨上,那些坚硬的钢铁硌在自己的骨肉上时,她并不会觉得有多疼。
    她对于皮外伤的疼痛一向不敏感,辨识不清。
    她善于无声无息地忍耐。
    像这样疼得时候并不多,流沙的降临都没带给她这样措手不及的感受。
    她喜欢孩子,所以就去生了一个,那时她只觉得圆满。
    **
    此刻,霍之汶紧攥着席宴清的手臂,这具从前在她畏寒时可以让她取暖的身体,如今却让她很难汲取到暖意。
    她并不想要一意揣测。
    她痛恨疑神疑鬼。
    她厌恶胡思乱想。
    理智告诉她,有问题,该说清楚。
    可是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从他的隐瞒,还是从他可能的另有所图?
    还是先说她渐渐将他往意图不轨上面想?
    无论是那一种,都让她觉得唇齿艰涩。
    她从来是个行动力强,干脆利落的人,这一刻却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
    两个人在一起,在她眼里应该是简单的。
    喜欢,就在一起。
    很喜欢,就继续在一起。
    不需要山盟海誓,不需要蜜语甜言。
    她眼里的感情是信任对方,并一直在对方身边。
    从初识到而今,她从未要求他交代过去。
    她要的“过去”,不过是一起走过去的决心,而不是深究那些自己未曾参与的往事。
    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从小遇到坎坷,霍岐山都告诉她,要坚强挺过去。
    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不要麻烦别人。
    她一直这样独立坚强地活着。
    可此刻那些都没有作用,继续窝在他的臂弯里,她就要掩饰不住自己的狼狈。
    所有的洒脱都已经下地狱见鬼。
    家世、复仇、纠葛、复明……他隐瞒了那么多,要她怎么相信这都是出于爱?
    **
    她在家里见到了那身黑衣。
    看过监控里截取下来的照片,她可以确定警慑边城的人是他。
    她希望自己看错,可她初识他便是从杜飞龙航拍下的他的背影开始,
    她眼见他和杜合欢进入电梯,听到了新闻里杜合欢遭遇意外的消息。
    如今她从霍季青嘴里知晓了原因。
    明明警方没有定论,可哥哥成了媒体渲染下空难的幕后黑手、父亲被发酵的舆论逼亡……他久居海外,是为了商家的这两条命回到这个城市里来?
    他在此前做了多少功课?
    她直来直去的思维更难以承受去思考,为什么他会选择亲自上阵下水这样的方式去处理。
    边城和杜合欢罪该如此?
    **
    霍之汶掀唇一笑,那笑却像是割在自己心上。
    她对他的误会也许太深,她以为他是因她而择这座城终老。
    如果真是误会一场,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将她带来这个世界,却要让她承受家庭变故的流沙。
    ce9602失联的事故里,商浔背着满身骂名,席宴清这样执著于这起空难的调查,想必是为了洗刷商浔背负的指控。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他此前会查阅那么多跟那起空难相关的材料。
    如果霍家真是他的第三个目标,如果他将刀尖伸过来……
    仅一想,霍之汶的瞳孔便猛地一缩,四溅的血好像就在眼前。
    “他接近你,是巧合吗?”
    是巧合吗?
    是巧合吗?
    霍之汶努力思考霍季青的那句话,突然不忍心告诉自己答案。
    **
    霍之汶一问,席宴清的动作便僵在当下。
    她的问题显得突兀,他的动作像被人摁了慢放键。
    隔了数秒,他才将视线从玄关处的方柜上移开,浅淡一笑:“现在终于记起我说得不能飞车的话来,怕我生气?”
    眼前不甚清明,他慢慢地抱她上楼,默数着脚下的台阶个数,以免踏错:“别担心,我只秋后算账。”
    霍之汶微眯了下眼睛看着他的下颚。
    “傍晚见了飞龙”,她突然报备今天一天的事程,“上午还和秦轻去国贸看场地”。
    今天,国贸。
    席宴清迈着的长腿一顿,而后如常问她:“飞龙还没放假?”
    “没,他还告诉我滚滚胖了。”她看着他踢开门,回应的语速很慢,好像说辞都斟酌过一般。
    他脚步稳妥而慢地走向卧室内的床。
    “想它了?”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靠坐在一旁,拥住她坐在一起。
    “大概。”
    “还冷吗?”他突然问。
    她一直在冷,她没有说。
    他已然知晓。
    霍之汶闻言一怔。
    **
    霍之汶躺下闭上眼睛,一直没能睡着。
    席宴清下楼去厨房,只剩她一个人在这个空间里。
    她再度坐起来,依旧用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拨给霍岐山。
    她和霍岐山是严父和倔强女儿的组合,平日里鲜少会单独交流。
    她电话拨过去,霍岐山那端接起的很快:“汶汶?”
    霍岐山的声音带些疑惑。
    霍之汶看着落地灯下,自己被拖长的身影,声线紧绷,郑重其事:“爸,我想向您确认一件事。”
    “说。”霍岐山言简意赅,很多时候无意识,却下意识地透着威严。
    霍之汶调整了下呼吸:“几年前为什么要关掉《第三眼》?”
    “那个时候你在部队,问这个做什么?”
    她压低自己的声音,接续表述自己的问题:“那个时候被捧上风口浪尖的杜主编的报道出炉前,您知情吗?”
    她咬了下唇,心脏越跳越快:“是您授意她做的吗?”
    “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关注霍书旗下的杂志社每天在报道什么,我和广大读者知道的一样晚。”
    霍之汶觉得自己眼眶泛潮:“爸,谢谢你。”
    她知道霍岐山不会懂这几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她需要这个答案。
    **
    没等席宴清上楼,霍之汶自己下楼来。
    掌心擦过楼梯扶手,手和扶手都凉。
    厨房那边有些细碎的声音,她拿着手机,走向玄关。
    她的手还没摸向放在方柜上的机票信封和霍季青寄来的那个包裹,手机忽而再度开始振铃。
    她扫了一眼屏幕,边疆的名字被那道裂痕同样一分为二。
    她没接,拿着装有机票的信封和包裹回到客厅。
    她刚坐下,去拆那个包裹,就听到一旁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算准了时间一般,沉寂了数十秒的手机再度欢腾。
    霍之汶侧了下身,不需要看屏幕,她也知道来电的会是边疆。
    她的手掌捆着透明胶,手腕曲起接听电话。
    不小心碰到免提,边疆的声音从里面钻出来,在安静的室内扩散,声音清清楚楚:“汶汶,我发给你的那张监控截图,有消息吗,查到那个绑架我父亲人的信息了吗?”
    身后,席宴清向她靠近的脚步猛地一滞。
    **
    霍之汶没回答,又挂断了边疆的电话。
    她将手中的透明胶甩了下来,手指已经拉开包裹纸箱的盖子。
    再动一下,就能将其打开,可她的动作在此时又停了下来。
    边疆的话他已然听到。
    思维敏捷如他,不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这可能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可免去她挣扎选择时间。
    “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她的声音此刻有些单薄。
    她比自己想象的更为镇定、冷静。
    席宴清盯着她,眼底的光燃起又熄,熄了又燃。
    他好像在笑自己一般:“依你,我问。”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没想到,他们竟能用这样平和的语调来讨论这个颠覆她多年认知的问题。
    不闹、不吵。
    “不长,就这几天。”霍之汶没有回头或者侧身看他,目光依旧笔直地盯着纸箱。
    他的声音瞬间就哑了下去:“今晚的车祸是因为什么?”
    霍之汶动了下唇,没答。
    “呵——也因为这个?”
    “突然觉得你怎么就所遇非人?”
    “我差点儿就害了你?真庆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声音有些抖,听到他话落低低笑了下,粗重的呼吸声随后飘到她耳侧。
    **
    心跳如鼓。
    视线有渐渐模糊的趋向。
    霍之汶这才站起身,将那个装着去往敦煌机票的信封里的两张机票抽出来,慢慢地走到他身前。
    她站在他对面,目光仔细描摹了他一遍。
    这些年一直看,每次竟然都还能有新鲜感。
    她笑自己世面见得少。
    开口问题问得也很平静,犹如死水微澜:“边城那件事是你做的?”
    “是。”他答得如此干脆。
    连一丝犹豫,一丝迟疑也没。
    霍之汶有些痛恨他的诚实。
    她洞察到,和他这样赤/裸直白地将真相推给她,相比而言,后者更为残忍。
    不久前晏阳初提起前任,她才给过自己结论。
    她是对他人宽容,却对爱人严苛的那种人。
    竟然这就得到了验证。
    “杜合欢呢?”她忍不住问起第二个人。
    此刻冷静下来,她话落又想起新闻里“入室强/奸”这四个字,看到席宴清眸光瞬间剧烈波动的瞬间,已经知道不是。
    可这话已经收不回来。
    她没见过席宴清这样的笑。
    好像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唇角,他微掀,便耗尽了所有的气力:“对我失望到这样的地步?觉得那样的事情,我是可以做到的?”
    这样的两两相望让人绝望。
    刚开始,已经有种千疮百孔的感觉。
    可她不能停下来半途而废。
    一停下来,那些话不说出口,会溃烂在心底。
    “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霍之汶觉得自己就要捏破手中的机票。
    “是你耿耿于怀的和边城的边家有联系的什么人,还是和引导舆论的罪魁祸首《第三眼》相关的什么人?”
    她看到他在笑,听到他动了下唇,声音更加嘶哑的不成样子:“都是。”
    她身上透着的倦意分明,手一动,两张机票被撕扯成数片,她走了两步,拎起他的手,把碎片都放了进去:“鸣沙山,我们不去了吧。”
    她擦着他的肩即将越过他,席宴清手一松,碎片飞落满地。
    纸片更进一步分崩离析。
    席宴清扯住霍之汶的胳膊:“这就准备走了?”
    他的力道很强,她瞬间不能再动。
    他笑:“故事到了这里,结论应该是我玩弄你的感情,只把你当颗复仇的棋子,不揍我吗?”
    “像我这种人,你不是会扁一顿吗?”
    霍之汶数秒默不作声。
    隔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忘了恭喜你,看得见了,以后拐杖就不需要了”,她话落甩开他的手。
    适才他攥得那样紧,此刻她一甩,竟然就摆脱了他的桎梏。
    他真的松下来,她却又觉得更为无力。
    越过他,她的步伐越来越快。
    “要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霍之汶的步伐停下,听到他重复了一遍:“打算走到离我多远的地方去?”
    “走多少天?”他换了个问题,转身看着她要离开的背影,“或者告诉我你要走多少天?”
    霍之汶没答。
    席宴清不再说话,只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太阳穴活跃得像是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跃出来。
    剧痛翻搅,他不得不撑住近在咫尺的沙发。
    另一边,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霍之汶的背影。
    他心里倒数了五,她没有回头。
    他成了他女人爱憎分明的对象?
    **
    几乎是在霍之汶即将迈入玄关的时候,突然被身后一股力道扯回身子。
    她一动,整个人翻天覆地一般,被他扛上了肩头。
    “觉得我真会让你这样挂着彩在街上走?”
    霍之汶闭了闭眼:“你拦不住我。”
    “不拦”,他扛着她迈步,“你再挣扎,我可以直接给你后颈一刀,让你睡。”
    霍之汶眸光忽闪。
    “吓唬你罢了,”他又笑了下,“你腹诽我是人渣的时候,声音可以更大一点”。
    “人性那种东西有多少,我本来就是不在乎的。”
    **
    陆地清早在truth见到席宴清的时候,见他桌案上堆满了一堆烟头。
    他整个人还在不时的呛咳。
    何苦——
    陆地只想到这两个字。
    “和师母吵架了?”他试探着问。
    席宴清又咳了声:“她离家出走。”
    他整个人透着萧索的味道,陆地见他一张失了血色苍白的脸,也有些头疼:“师傅,你既然这么难过,不然我出钱做个坏人,把师母绑过来?”
    “滚。”
    陆地不死心:“你做了什么,师母那种明事理不吵不闹不娇的女人怎么会想要离家出走?”
    “滚。”
    “师傅——”
    “闭嘴。我tm正在想怎么从头开始,一清二白,一心一意地把她给我哄回来!!”

☆、第23章 暴力因子

第二十三章:暴力因子
    雨幕低垂,风雨敲击窗户的声音断续传来。
    即便现在放晴,夜里应该也难见到星光。
    陆地从席宴清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见温九一边用肩和腮夹着话筒,一边两手在笔记本键盘上快速翻飞正在记录着什么。
    他想着内里席宴清这个万年不见抽一支烟的人正在为难他自己准备呛死在满是烟味的办公室内,叹气声就接连不断。
    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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