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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流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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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着内里席宴清这个万年不见抽一支烟的人正在为难他自己准备呛死在满是烟味的办公室内,叹气声就接连不断。
    这男人……
    这爱情……
    太高深,远离红尘的他都看不太懂。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帮席宴清把霍之汶绑过来,有问题聊个清楚明白。
    既然遭到了拒绝,他想来想去自己也没别的事可为她们做。
    干脆不再管。
    **
    陆地一直站在温九身后出神思考,直到温九事毕挂断电话踢他一脚他才回神。
    “一大早的就神志不清醒,你昨晚过劳?”
    温九话里的“过劳”明显意有所指,陆地大喇喇地坐到她一旁的空位上:“小爷乐意热爱生活,多谢关心。”
    温九嫌弃地讥笑一声:“少自作多情。我在警局的同学透露给我最近关注度很高的一些案子的情况。有兴趣?”
    陆地眼一亮:“能问句不是废话的有建设性意义的话吗?我肯定有兴趣啊!这还用问。”
    他一双闪着八卦色彩的眼睛,温九推他额一下:“其中一个受害人是我之前追踪的杜合欢,就是昨天城市频道曝光的那宗入室强/奸案,虽然那则报道没有直接说明受害人是杜合欢,但是n市一共这么大,单身的知名女记者就那么几个,大家都自动对号入座了。”
    “不是很道德啊,这种案件应该注意保护受害人的个人信息,就这么轻易的被披露出来,身为公众人物,以后杜合欢的处境会很艰辛!”
    社会舆论对于女性尤其苛刻。
    一则报道能引发怎样的舆论效应他们身在传媒圈内自然了解,连锁反应非常可怕。
    陆地闻言也不再和温九调笑,瞬间认真了起来:“嫌疑人有目标了?”
    温九点头:“他们收了四个少年。杜合欢所在的那个小区安保严密,警方一直没琢磨出罪犯是怎么进入小区的,仔细排查小区各处的监控都没找到可疑人员,最后受到最近花灯节漂流花灯的启发才找到这几个沿着小区外的金城河游进小区的嫌疑人,通过金城河沿岸堤坝附近的监控提取到人物的面部信息搜罗实施抓捕。这四个人都是未成年人,分散于12到14岁。”
    陆地一惊:“杜合欢被四个小孩……”
    陆地觉得自己已经惊诧到无法组织语言。
    温九继续点头:“即便确定凶手是他们,因为是未成年人,所面临的刑罚自然轻。杜合欢当时被迷晕,现在得知调查进展后完全无法接受。嫌疑人捉到了,但是因为法律规定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她昨天大闹警局。”
    “她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本身是一个高傲和成功的存在,现在跌下来,很多匿名id在bbs上的帖子里明讥暗讽。”
    温九看着自己记录的案情信息:“今天我的版我要弄这个选题。”
    “披露详细案情?”陆地觉得不妥。
    温九一听就想揍他:“你最近脑袋生锈了?我看起来像是会踹她一脚将她的悲惨经历进一步公之于众的人。”
    她啧了一声:“幸好你没以为我要深挖嫌疑人凄惨的身世,类似那种学校被人排挤,被老师轻视得不到关爱,家庭不和谐成长环境糟糕,或者无比贫困食不果腹那种一切都是社会的错是社会让他们不得已犯法的梗……”
    陆地蹙眉,吸了口气:“你这意思我就一无知少年?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这高度上升的未免太过了吧!”
    温九把手边的键盘翻过来倒扣:“那好,我改为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不写这件入室强/奸案的具体案情,就想写写关于未成年人犯罪的问题。昨天刚看到另一起未成年人杀人案,凶手极其残忍,手段很恶劣,但是因为是未成年人,所以死刑自然被免。是要给他们成长改正的机会,但是以别人的生命和幸福为代价,到底是否公平合理,我真不知道。有时候总感觉法律只是在保护犯罪人的权益。”
    温九鲜少这样长篇大论的感慨,陆地看她一眼又一眼,突然觉得不拘小节男人婆一样的她这样认真工作的模样还挺好看。
    真是见鬼!
    他挠了下头,耳朵一红。
    转而想起数年前他跟随席宴清到监狱拍过的一组服刑人员的照片。
    那个时候席宴清还是摄影师kerwin,镜头下的作品关注各种世态炎凉。
    当时他们应邀进入监区拍摄,成品按约定随后要登在监狱内刊上,真得拍完,却被席宴清连带底片一起销毁,没有冲洗出来任何一张。
    他记得当时问及原因,席宴清告诉他的那个答案:“这些犯人说要改过自新?”
    按照他的认知是这样,陆地点了点头,可没想到席宴清会摇头笑:“看到标语里这几个字突然觉得现实有些滑稽。这照片冲出来,我怕看到一堆扭曲的人脸。一些挂着虚假面貌的人渣。”
    “很多时候,那些身陷囹圄的人想改的,只是逃得不够远,躲得不够好,犯罪留下了漏洞,让警察抓到把柄,让他们没能逍遥法外。他们不能感同身受被害人的悲伤,毫无悔过之心。我们的刑罚却在不断对他们宽容,强调人性、人权。除了过失犯罪,跟其他罪犯讲什么人性?”
    “让他们讲自己的迫不得已,社会对他们的不公估计他们会更有积极性。”
    有道理,陆地无言反驳。
    他一度觉得这是人性的缺陷。
    后来又觉得那是制度的不公。
    最后又想清楚那是现实的无奈。
    此刻极快地将温九和席宴清的观念一对比,陆地突然觉得温九才该是席宴清的徒弟。
    温九在某些行事作风上,还真是像极了席宴清,连拍摄的很多现场图,构图都有些模仿他过去的那些纪实类作品。为人处世的观念更是深受席宴清影响。
    好像她在走席宴清走过的路一般。
    想到这里陆地蹙了下眉。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抽温九手中记录案情信息的便签本,可没想到她伸腿一别,他伸向她手的手臂一动,原本打算去抓便签本的手,方向一偏变成了抓到了温九的胸。
    这情形——
    陆地愣在当场。
    俗称——袭胸。
    他——规矩的陆地,竟然袭了大嗓门温九的胸。
    **
    刹车声响在琴行门口。
    昨夜那些摊牌后凌乱不堪的情绪也被霍之汶甩在身后。
    她推车门而下,正巧看到流沙背着小巧的双肩包从琴行里面走出来。
    流沙的世界是简单的,霍之汶并不想要将复杂的东西带给她。
    她弯腰把流沙抱起来,指尖碰到流沙的脸去捏她脸颊上的苹果肌:“累吗?”
    流沙摇头,拍了下自己的胸脯:“不累。我还可以弹很久,妈妈,你喜欢的,我已经学会了的,回家我都可以弹给你听。”
    霍之汶摸摸她的脸:“真乖,赏你一口。”
    她低头自己的鼻尖碰到流沙的蹭了下,而后唇瓣贴了下小姑娘的额头。
    等上了车,流沙发现并不是平时回家的路,又开口问她:“我们今天不回家吗?”
    “我们今晚去舅舅那里,你不是喜欢他家吗?”霍之汶柔声回应。
    流沙眼珠一转,在思考:“可我也喜欢我们的家。妈妈,爸爸也会一起去吗?”
    霍之汶一僵,摸摸她的耳朵:“等他忙完,会来找我们。”
    流沙双眼一弯,乖乖地点头:“那我们等他。可是舅舅这几天在家吗?”
    霍之汶也笑:“他在舅妈那里,我们去他的小别墅,你的小伙伴本/拉/登那条狗和萨/达/姆那只猫都在那里。”
    流沙闻言笑得更开心:“可是它们越来越丑,我不喜欢它们了。”
    霍之汶刮了下她的鼻尖:“看狗和猫也看脸吗?”
    流沙点头:“对啊,我不能一直看它们的屁股,总要看脸的啊!”
    “妈妈,这是不是就叫人之常情?”
    她的词汇量不高,偶尔学会一个词总会滥用,霍之汶只在心底一笑,没有去纠正她。
    **
    下了车,她又抱起流沙,打发走司机,一路将流沙抱进室内。
    面对这世上让她最为百转柔肠的女儿,她的眉眼温温柔柔,再无昨夜那些凛冽寒霜。
    艰难险阻再多,变故再难,生活总要继续。
    她会挖个深坑,将那些东西埋葬,但不会自己一同跳下去。
    她会好好地平静地往前走。
    这世界的恶意很多,已有一个流沙在她身边可抵。
    这是她生命的延续。
    流沙会在她眼前,慢慢地成长为一个和她相像,却又那般不同的人。
    她经历过的艰险,她会护她免走。
    流沙的幸福,是如今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东西。
    **
    流沙很快便被本/拉/登那只犬牵去楼上。
    风呼啸而入,霍之汶前去关窗。
    拉窗帘时往窗外一看,视线不远处别墅外的那盏路灯下,昏黄的雨丝正打在一辆黑色卡宴上。
    她们进门不过几分钟,此前她注意过,没有车在后面盯梢。
    动作可真快。
    她认得这辆座驾。
    隔着车窗玻璃和别墅的落地窗玻璃,隔着那些飘扬的雨丝,她看不见车内的情况。
    她并不想看清车身内里到底坐着什么人。
    她怕自己看清了,会即刻出去将那全车的玻璃敲得粉碎——并且不会赔。

☆、第24章 痛爱

第二十四章:痛爱
    霍之汶手臂一挥,窗帘最终闭阖的不剩一丝缝隙,窗外的一切都被遮挡在布帘之后。
    再看不分明。
    整一晚,霍之汶再未将其拉开。
    就当是掩耳盗铃,自己看不到,就可以当某些东西不存在。就不会轻易地再被影响。
    **
    霍灵均的这栋房子很空旷。
    为了防狗仔偷拍,选址僻静。
    室内装修是原木风格,现代简约中带些复古的味道,内装还是由霍之汶帮忙亲自操持敲定设计图。
    流沙经常会过来粘霍灵均小住,霍灵均就干脆给流沙留了一间房。
    流沙熟门熟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很快就安顿好她自己钻去她在二楼的卧室。
    霍之汶刚哄流沙睡着,一关流沙的房门便听到楼下门动的声音。
    她往楼下一看,本该在剧组拍戏的霍灵均很快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霍之汶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见霍灵均倚靠在客厅的墙上冲她招手,笑了下急速地下楼。
    **
    多日未见,接过霍灵均打开的一听啤酒,霍之汶和他一起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举起啤酒罐碰了一下。
    “怎么突然回来?”霍之汶知道他即便在n市回别墅的时间也少,才会带流沙到这里来。
    霍灵均挑了下眉:“你那条问我这里的密码换没换的消息发过来,我就琢磨你可能需要我。”
    他轻拍自己的肩头,一副肩膀任她靠的模样:“这么一想,我就必须回来一趟。”
    “正巧天气糟糕,外景戏要停,有空档,可以脱掉那身厚重的汉服回来喘口气。”
    他也没拐弯抹角:“虽然最近没怎么看新闻,没听说你家那片失火坍塌不能住。爸妈那里也不回,带着流沙窝在我这里,和姐夫之间出现问题?”
    霍之汶双眼一眯:“现在不修炼演技,改研究人的心理?”
    “你,我还用研究吗?”霍灵均笑难自抑,“我虽然是你弟弟但也可以给你当哥哥,你脸色一变,我就知道你是喜是恼。”
    霍之汶闻言抬手喝酒,啤酒罐刚抬起,又被霍灵均伸手将整个酒罐夺了回去:“还是别喝了,你又没量,啤酒也不保险,我还是统统回收的好。”
    霍之汶睨他一眼。
    霍灵均笑:“是,我就是吝啬且小气。说说吧,什么情况。”
    霍之汶动了下唇,真得开口却将话题绕到他身上:“好,说,说你。阿迟还没有公开婚讯的打算?”
    霍灵均听她这么问,无所谓地耸下肩:“已经等了一年多,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世界上隐婚的人不止我和她两个,何况我们身在那个声色犬马的圈子,有时候会身不由己。”
    “需要我帮忙?”
    “不用。她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所有的是非曲折、喜怒哀乐我一力承担。我在她身边时间已经不算短,我等她自己看到我,主动走向我。我要一个爱人,而不是要一个我爱的人。”
    霍之汶一笑:“阿迟运气好。”
    霍灵均承认:“我也是运气好的那个,不亏。别转移话题,姐夫做了什么,还是你做了什么?”
    霍之汶摇头:“事儿也不大,就是想把他和他的东西砸个稀巴烂扔出去。”
    “扔进垃圾箱里。”
    “不可回收那栏。”
    霍灵均肩一抖,禁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你发狠也会这么文明。”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我还觉得他如果真得犯错,便倒大霉,即便他想,没有万里长征,便没有重回你身边的机会。”
    没过几秒,他忽而止住笑:“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霍之汶没有回答,反问霍灵均:“你这句话的语气听着像你想揍他?”
    霍灵均的黑眸深沉凛然:“看情况。你们幸福,我自然拿他当亲哥;他对你不好,我只好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
    “在这个问题上,你是我的原则。”
    霍之汶蹙了下眉,而后作势要拿啤酒罐摔他:“嘴越来越擅长说。”
    **
    霍灵均没反驳,欣然收下这则“赞美”,摇摇头一脸平静地盯着霍之汶的眼睛,看得到她眼底那些翻腾的情绪在不断挣扎,而后尘埃落定归于平静。
    情之一字,于霍家人是劫。
    做了二十多年姐弟。
    从当年霍之汶带席宴清回来,从她鲜见得违逆霍岐山的意愿坚持要嫁给席宴清,他就知道她栽得彻底。
    就像他掉进名叫顾栖迟的那个洞。
    他们姐弟妹三人都是一样的人。
    在感情里一旦动心,便一日千里,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不知变通,不知休止,要么执着静守,要么横冲直撞前行。
    他是静守的那一个,因为车祸离世的小妹之零是横冲直撞的那一个,而大姐之汶则是一个人也会坚持到底走下去的那一个。
    若论坚强,之汶一向优于他。
    **
    窗外的雨下个没完没了,霍灵均将目光从霍之汶身上收回来:“你不说,我不会一直逼问细节。”
    “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不会暗地里干涉你和他的事情,前提是你能保护好你和流沙。”
    “但你要想清楚,他还是不是你要的那个人。”
    “真扔了,你舍得吗?”
    舍得吗?
    霍之汶眸光一沉,笑意有些萧索,大抵还是不舍得。
    所以她了解了那些可能的别有用心,离开,却没提离婚。
    也从未想过那两个字。
    但她也从来不懂委曲求全的意思,更不会愿意抱守残缺。
    她从来要自己活得明白清楚。
    她要的都是完完整整。
    她只允许自己的爱情忠贞、唯一、热烈。
    她得知被隐瞒的那些细枝末节后,就没办法去演一无所知,没办法粉饰太平。
    一个你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他每一个细胞的人,突然变得极度陌生,要怎么演得无动于衷?
    她做不到。
    更何况,也许被扔下的那个人,会是她。
    她可以飞蛾扑火,披荆斩棘,但是不能容忍茫然失措。
    她没办法坐以待毙,只能先走。
    她痛了,也不会对席宴清心慈手软。
    她一向喜恶分明,非善男信女,会记仇,会报复,不会轻易放过他。
    被意外揭开的真相刺痛,她也会想要让他感同身受疼一疼……
    她没有隐忍的觉悟。
    更不会悄无声息地退场,或者躲在暗处黯然神伤。
    **
    霍之汶甚至向霍灵均坦白:“就在刚刚,我还想砸他的车。”
    幼稚——
    霍灵均笑,随意地“哦”了一声,仔细看她,清清楚楚看到她脸上的坚定。
    她鼻息清浅没有大的情绪起伏:“人我暂时还要。但总要好好教育两下。”
    霍灵均想起不久前他自己感悟出的万里长征,甚至有些替席宴清忧心。
    “舍得?”他问霍之汶,“真能狠下心?”
    霍之汶摇头:“不舍得,所以只是两、下。”
    **
    她心底还存着很多念想。
    他的第一步是边城,第二步是杜合欢……也许没有事关霍家的第三步。
    换位思考,如果是霍灵均和霍岐山遭遇舆论致命性攻击,她又会如何自处?
    她的底限,已经在对席宴清妥协。
    她最无法原谅的,是欺瞒。
    无论他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到底是出于爱还是其他,她暂时都没办法轻易放过。
    她总要给她自己和未来一个机会。
    **
    助理团队之一的tina辞职修学,秦轻从公关部抽身帮霍之汶找可以长期入住的公寓。
    定下来房子的那天,她们已经在霍灵均那里住了三天。
    公寓一敲定,霍之汶就拨回家电话告诉陈妈要回去搬东西。
    陈妈一直支吾着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因她挂断得很快而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秦轻虽然平时偶尔聒噪,在私生活方面却不会多问。
    霍之汶在将门卡转交给秦轻让她找人搬家和自己现身处理之间犹豫了半响,最终让秦轻先去搬认床的流沙平日里用的那些东西。
    秦轻已经电话告知她开始行动。
    等她跟着晏阳初看完新出的样机测试数据,捏了半响车钥匙,最后还是和他搭伙吃起了午餐。
    她吃得快而规矩,晏阳初突然打破寂静开口问的声音让她握叉的手一滑:“头儿,有心事?”
    “没有。”她迅疾地否认,抬首看向晏阳初,就看到他眼底的那片青色。
    不用想,清早她遮不住的眼底的青色一样正落在他眼里。
    晏阳初微点头:“那就是纵……过度?”
    他留白了那个字,霍之汶听得太阳穴欢腾:“闭上嘴,低头,动叉,吃。别说话,谢谢配合。”
    她严肃的模样莫名让他想笑,可他笑了几秒,想起这几日频繁地被杜合欢的电话和讯息骚扰,笑又压了下去,唇角再也掀不起来。
    两人各怀心事急速结束这顿午餐。
    霍之汶没有和他一起回沃刻,而是返向驱车回河岸的宅院。
    **
    当初选在这个地方安家,不过是因为青砖乌瓦的大宅会更有家的气息。
    可现在……
    从昨夜开始的雨如今依旧没停。
    霍之汶撑伞步入雨幕中,挂着沃刻标志的小卡正停在家门外,装点好物品,准备关门。
    霍之汶绕过小卡,走进家门。
    流沙要用的东西很多,可她要拿走的却没什么。
    她推门进入客厅,一向迎门的陈妈不在。
    室内像是空无一人。
    她扶着墙体的手手指慢慢收紧,刚想往二楼迈步,却听到一楼的洗手间门开阖的声音和冲水声。
    她身躯一震,慢慢地转身,一回头,正迎上席宴清额发微湿,面色惨淡的脸。
    “漏了什么?”他动了下唇,眼睛弯的似乎有些艰难。
    霍之汶打消了往楼上走的念头,:“该拿的都拿了,留下的都是可以扔掉的。”
    东西留下的是可以扔掉的,留下的人也是她决定扔掉的?
    他的手扶在一旁的墙壁上,人有些昏沉:“都是你不在乎的?”
    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霍之汶看了一眼忍住别开视线的冲动:“对,都没那么喜欢,可有可无。”
    席宴清笑了下,问她:“真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霍之汶反问,依旧迎着他锐利的眸光。
    她想起此前从医院回来那夜,也在这同一个客厅,她问,他却依旧没有说出些什么。
    她有些后悔在这个时候回来,重新抬步往外走。
    一步一步,也不知道把谁的心踏的血肉模糊。
    他的身影即将脱离她的视线。
    霍之汶屏住呼吸,在即将越过他的刹那,忽然被他的话钉在原地:“那我呢?”
    她移眸再度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她。
    她问,他不语。
    如今却执着地要她的答案?
    霍之汶咬牙狠下心:“曾经可能是必需品,现在……”
    她用真话开头,这数秒的停顿让人揪心。
    “没那么喜欢,没那么在乎。”
    她继续迈步向外走,却突然被他大力攥住手臂扯了回来后背抵在墙壁上。
    被他碰过的地方,留下滚烫的温度。
    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一样灼烫。
    “为什么?”他的额上青筋暴起,摁在她肩头的力道越发强劲,“因为你看错了我?”
    霍之汶没有回答。
    “就因为你知道我对边城做的那件事?”
    “还是因为你发现我去靠近杜合欢?”
    “发现我蓄意复仇。”
    他的身影,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地笼罩其内:“我做过的,我都承认。上次你问我接近你是不是因为《第三眼》和边家,我不能骗你说完全没有。”
    他的眉峰蹙起的高度带些凄惶和后悔:“我有。”
    他的眼睛像是充血一般,霍之汶心底那份坚定开始摇晃。
    看着他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脯,她的心也抽痛到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狠心时可以这样不手软,伸出手去掰他搭在她肩头的手:“别这样,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好像对我一往情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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