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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流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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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直接、干脆的霍之汶。
    那是他从初次在“佛”相见,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便在她身上发现的这些年都不见任何变化的特点。
    席宴清笑:“爸的牌子我能翻?”
    霍之汶默了几秒,突然推了下他的手臂:“自然不。把伞举高一点。”
    席宴清照做,伞柄略微高擎。
    两人近乎步调一致向外走,步幅大小甚至都没什么差异。
    离开石板路上路灯相对明亮的地方,霍之汶突然再度出声:“站着别动。”
    席宴清照做。
    他修长的腿停止迈步,颀长的身形被雪夜昏黄的灯光拉成细长一线。
    就在刹那间——
    他刚想要将视线从脚下的石板移向一旁的霍之汶,突然被她细长的手臂捆住腰,她的身体即刻撞了过来。
    霍之汶的脸在他眼前顷刻间被放大。
    脚微踮,她如火般激烈的吻,带着浓烈的情/欲,瞬间压上他略显冰凉的唇。
    她让他站着别动,让他撑伞,都是为了方便她吻他?
    席宴清眸底都是外溢的笑。
    这个举世无双的女人。
    ***
    辗转,深入;深入,缠绵。
    霍之汶的体温透过唇瓣一点点蔓延渗到席宴清体内。
    他齿门洞开,她的舌灵巧地钻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尖,细细密密地吮吸。
    好像那里有世上最刺激、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这一方光线黯淡的角落,这一把因撑伞者不断动作而持续晃动的不透光的长柄伞下,霍之汶只专心纵情于这一件事——吻。
    仿似地动天摇,都不能让她注意力分散哪怕一分。
    她的五官只能感觉到他一个人的气息,只渴望更深地将这股气息镌刻进自己的身体。
    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让血脉急速喷张的快跑。
    等她吻够停下来,速增的心跳和脉搏,都化作她耳畔急速鼓动的声音。
    她刚刚放下圈在席宴清腰间的手臂,突然他适才始终坚持撑起的伞砸落在雪片稀落的石板路上,他加倍火热的吻裹挟着更强劲的力道,瞬间夺走霍之汶的呼吸。
    她主动。
    他变本加厉回馈。
    一吻似长征。
    *****
    等席宴清停下动作,霍之汶隐于夜色间的脸,已经染上些许蜜色。
    她腰微弯,赶在席宴清之前如常般拾起刚刚砸落在地的伞。
    不曾过度羞涩,不曾失去理智:“我来撑,剩下的离开这里再说。”
    “不需要观众。”
    这一堆草木也不ok。
    “剩下什么?”席宴清抬手用手背蹭了下自己的唇,刻意要答案。
    霍之汶避而不答,只说:“没剩什么。刚刚我进门,远远地看到你站在那里,只想亲你,亲死为止。”
    她做到了一半。
    除了这件事之外,其他都是剩下的。

☆、第46章 烟火

第四十六章:烟火
    霍之汶和席宴清回家时,流沙已经等不及,在陈妈的招呼下解决了晚饭,甚至时间充裕到洗完了澡。
    他们离开霍宅时,街边的石板仅仅隐约可见落雪的痕迹,回到河岸这座小院后,透过窗却已经隐隐能够看到室外那一抹夜色下黯淡的纯白。
    流沙腻在席宴清身旁。
    席宴清吃得很慢,流沙盯着他的动作看了半响,转而拿起一旁的瓷勺开始从他的白骨瓷碗内舀起细粥喂席宴清吃。
    他自己吃一口,流沙再喂一口,画面很是和谐。
    和谐到霍之汶旁观了半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
    年会上没有吃任何一点东西,霍之汶迅速地解决完晚饭,随即把流沙从席宴清身旁拎起来,一直将流沙提到她的房间里去。
    她举止利落,好像流沙就是一片轻飘飘便于移动的羽毛。
    流沙被她提溜起的瞬间没吵没闹,反而笑眯眯地跟席宴清挥手:“爸爸,我不帮你了,你慢慢吃。”
    霍之汶把她拎上床,塞进被窝里去:“明天是春节前最后一次去琴行,需要早睡。”
    流沙冲她挤眼:“好。妈妈你亲我一口,然后出去时记得替我向爸爸说晚安,我刚刚给忘记了。”
    霍之汶伸出食指轻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而后坐在床畔,俯身在流沙脸上啄了一口:“明天妈妈陪你。”
    她而后指指流沙床畔角柜上企鹅造型的闹钟:“熄灯号马上就要吹响了,快躺下。”
    流沙抬手在耳畔敬了个军礼:“保证不违纪。”
    霍之汶最后拿掌心贴了下她的脸颊,而后缓淡一笑,起身回到餐厅。
    ***
    霍之汶乍一回归,席宴清刚好解决完手边那碗粥。
    他这数个月的饮食有严格的限制,一方面来自医嘱,另一方面来自霍之汶的严苛谨慎。
    粥因为所用食材有所限制和添加了几味药的关系,即便有陈妈出色的厨艺作为赔垫,残留在他舌尖的味道依旧算不上好。
    席宴清咬了下唇,想起霍之汶适才拎走流沙时“绝情”的模样,又觉得口腔中的气息没那么苦涩:“我刚刚在考虑要不要剩一点等你出来再吃完。”
    “然后?”霍之汶靠在餐厅吧台的酒架上,挑眉问。
    席宴清点头:“你把流沙拎进去,不是为了做她刚才做的事情?”
    霍之汶眸一闪,没有否认:“所以你为什么不配合?”
    席宴清表情无害、声音无害,告诉她:“配合。”
    “但是想吃些更合胃口的东西。”
    这样一本正经的神色和口吻,很能激发人想将其撕碎的谷欠望。
    陈妈还在不远处的洗碗机旁工作,霍之汶慢慢向席宴清靠近,刚迈了两步,他用更大的步幅向她反逼近过来。
    霍之汶正琢磨先从他身上哪里开始下手好,席宴清的手臂强势地圈在她腰侧,将她拴在他身畔。
    他一路勾着她的腰将她带进客厅,带到玄关,拿起挂在一旁落地衣架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提醒她换鞋,而后拖着她的手把她拉出院外。
    满地浅薄一层落雪,天空中依旧有多角雪凌坠落。
    春节临近,院外紧邻的云舟河,河面边缘也结了厚厚一层冰,只有河中央尚见流水,未曾冰封。
    沿河的这些院落都是旧时人家的模样,站在岸堤上,能够看到岸两侧接续不断的红灯笼。
    飘渺的红光散在夜色深沉的天幕下,像是闪烁的星火,高高挂起,一亮恒久。
    很久不曾这样肩并肩,手握手慢慢走在路上,霍之汶替席宴清立起毛衣的衣领:“图谋不轨?”
    他答得随意:“心情好,压马路。”
    “傻。”霍之汶鄙夷,拍了下他的脸,“今晚寒气比前几天都重,等你烧成傻子,连心情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冷。”席宴清突然扯开自己长羽绒衣的拉链,将霍之汶整个人包进他的衣服里,他的前胸,贴着霍之汶的后背,“这是祖宗传下来的,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取暖方式。”
    “扯。”霍之汶拆台,且有后文,“扒掉你身上现在穿的衣服,才是。”
    席宴清咳了下,笑:“我本质上还是个腼腆、羞涩、内向的男人,当街裸/奔这种事情做起来有些困难。”
    “不过我这衣服穿了,的确是想让你扒下来。”
    他抬手摸了下霍之汶的耳垂:“忍一会儿,回去再给你。”
    霍之汶抬脚迟滞,刻意踩了他一下:“忍得不是你?”
    “真理在你那里,是我。”席宴清痛快承认。
    ***
    这样一条古朴的路,这样的气温,身旁是同一个人,霍之汶想起多年前初次见到席宴清本人的那个雪天:“当年在佛外面,你摔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在想——”
    “怎么不摔得更狠一点?”席宴清打断她。
    他们从来鲜少提起往事,也很少过问彼此的过去。即便在边城那件事之后。
    “不,是为什么不是脸着地。”
    席宴清也差点踩到她:“还是低估了你的善良。”
    他说反话,霍之汶在前,他在后,瞪不到他。
    “我记仇,滚滚咬了我,它的主人看热闹一般。我当时没打你,已经开恩。”
    席宴清一副深感遗憾的模样:“太可惜。打成的话,我一定让你。”
    霍之汶如今舍得戳他伤疤:“提醒一下,你那时双目失明,本就打不过。”
    她的语气里都是自信,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的一个结论。
    “中学的时候”,霍之汶突然换了话题,“我坚持寄宿,每晚下晚自习之后,就这样踏着夜色一直走一直走。如果我知道今天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当年在酒吧内,我不会让自己只身走出去。”
    她话落,席宴清忽然放开从背后拢住她的手臂。
    霍之汶刚想回身,他已经整理好衣服走到她身前蹲了下去。
    “别只看,上来。”
    霍之汶拒绝:“不行。”
    席宴清拍了下自己的宽阔的脊背:“第一,我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不会亏待勉强自己,我背的动你。”
    “第二,你抢了太多该我说的话,我总得抢你想做的一件事。”
    “成全一下?”
    这件事就是背她走这段路?
    霍之汶怔了下,记起自己当年在见到他的初个夜里,问过他是否要她背。
    那个时候更年轻,还会冲动,还会心血来潮。
    如今在商场上摸爬了这几个年头,还没伏上他的背,她已经开始想要嘲笑自己。
    ***
    将霍之汶的重量都覆在脊背上,席宴清这才开始回应她的回忆:“中学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个国家,后来带我离开的母亲去世,因为我哥——商浔,我回来待过几年。不长,很快又离开。”
    “然后出现了你熟悉的那个kerwin。走过很多地方,都没停留太久。”
    都是过客,从不是归人。
    “中学的时候,如果你遇到我,应该会很嫌弃。”
    席宴清突然自己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只认字母,不认人。还擅长打架。”
    霍之汶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差不多。没有人知道我是霍岐山的女儿,中学的时候我有很酷的短发,比很多男生还要挺拔的身高,田径倒是好手。偶尔受人所托欺负一下男生,通常两耳不闻窗外事。”
    好像生来匹配。
    幸好那些年他人有眼无珠,幸而那些年他们对他人的示好敬谢不敏。
    霍之汶没有问起,但席宴清此刻突然想要向她解释:“我先认识你,才知道霍之汶是你。”
    “就这一句?”
    霍之汶听着席宴清清脆的脚步声,突然问:“觉得你要没戏会英年早逝那晚给我打的那个电话里,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最后咬牙没说出来的?”
    “……没有。”
    “确定?”
    “确……定。”
    “今年你在重症监护室度过的那个生日,我一直有礼物打算送你没有合适的时机。有没有?”
    “礼物有是可以,那个真没有。”
    “想用嘴开蛋壳?”
    噢,说他嘴硬……
    席宴清眸一动,笑:“那话不好听,所以当时才咽了回去。”
    “说说。”
    “我要是躺平了,想让你记得来奸个/尸再送我到地下去,不然我死不安宁。”
    霍之汶:“……”
    她从他背上跳下来。
    有进步,没说“滚”字,席宴清看了眼腕间的手表,还差一分钟,才到九点半。
    不知道司机老刘办事是否稳妥。
    他改为拽着霍之汶的手,又开始“真诚地”压马路。
    “知道你整晚都想吐槽我幼稚,这叫年轻的心。懂?”他笑得像暗夜骤降星光,明亮纯粹,“这样幼稚的事,每天做一件挺好。”
    “路上的人可以看看我们,我看看你,你看着我。走这一段,还能强身健体。”
    他的理论总是既让人觉得牵强附会,又能被解释为合理。
    他站在靠岸堤那一侧,霍之汶转头看他,几乎在她眼眸中盛满他的笑的同时,她视线之内,他的身后,腾空而起大片璀璨绚烂的烟火。

☆、第47章 一更

第四十七章:回家
    天幕无星无月。
    四周静寂。
    烟火将这一方夜空映照的璀然,霍之汶眼前的席宴清,眉眼间霎时也是一片温暖浅光。
    耳畔只有烟火腾空的声音,静寂被打破,黑夜像要苏醒。
    这样的景,这样的人,置身于这样的冬夜,她身体也渐觉温热。
    霍之汶也突然明白过来,在这样黯淡的夜,这样湿冷的雪天,为什么席宴清会突然将她拖出家门。
    “你干的?”
    霍之汶一瞬不眨地盯视,把席宴清目光里那丝掩饰的意图顺时戳穿。
    偏偏她还长臂一伸,手指勾上他的下颚。
    一副恶霸上身调戏良家儿女的模样。
    可他也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一个人。
    席宴清顺势握住霍之汶的指尖,修长挺拔的身形靠她更近了半步,两人之间霍之汶从他背上滑下之后划开的那点距离,再度被填补得一干二净。
    他唇一掀:“见别人这样干过,你知道我一向谦虚好学。”
    用几许烟火,承包一小片没有星光的天空,霍之汶实在看不出“谦虚”二字何来。
    她笑得叵测,五指交叉进他的指间:“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在公共区域制造一大片化学污染物,公德心呢?”
    席宴清也没什么羞耻心的摇头,感受着交握的五指间传来的温热,眼神一烁:“傍晚刚刚被你在老宅那里吃了,不记得了?需要再回味回味?”
    那个吻她自然不会忘……
    霍之汶没多想,腿一曲袭向一侧,踢在他小腿上:“放平心态,正经说话。”
    席宴清闻言立刻垂首,霍之汶跟着他的视线扫向他的胸膛。
    紧接着便听到席宴清说:“心脏附近一直很平。”
    他看向的部位……在他的胸部,霍之汶瞬间就理解了他说的平指的是什么。
    烟火爆开的声音此刻终于消散,四周再度安静下来,席宴清的嗓音更清晰地呈现在霍之汶耳畔:“话也很正经,没扯想和你睡,一直在忍。”
    霍之汶扶额:“医院窝了这些天,窝出欲求不满那种病?”
    “你现在话多的时候比陆地还吵。”
    “陆地一直以为你挺喜欢他的。”席宴清啧了一声,一脸惋惜。
    眉宇间却是一片平坦,似笑非笑。
    霍之汶依旧面色沉静,狠攥了一下他的手:“别曲解我的话。”
    她而后抽手去碰他的脸,触感有些凉:“烟花看完了,回去。我容你任性这将近一个小时,可以了。”
    任性?席宴清扯了下唇角,有些重,难以提起。
    这些年,她从来给他的都是意料之外。
    这和他以为的她会有的反应太不一样。
    她看他的表情好像他真是一个需要喂颗糖的孩子,而她纵容,双眸中汪着盈盈星光。
    席宴清脚步还被钉在原地,顺手揉乱她的长发:“你再这样抢我身为男人的台词,是打算逼我去变性?”
    “我对我目前的性别还挺满意的。”
    带几分无奈,几丝调侃。
    他下颚一摆,指向一旁开放式的广场内未开放的喷泉旁,扳正语调:“站那儿去。”
    霍之汶带些挑衅的目光扫向他,没动。
    “想我抗你过去?”
    他过去做过把她扛在肩上的事,轻松、利落。
    霍之汶缓声轻语:“你随意。”
    席宴清嗤笑一声,放软语调:“过去,我跟着你。”
    “想无理取闹?”
    “那是形容男人的词吗?”
    霍之汶没摇头:“没人规定不可以。”
    那他还就真闹一次。
    她话乍落,席宴清步一迈右臂勾上她的腰将她整个托起横抱,再度劈头吻下来。
    他口勿得力道柔和,轻勾轻缠。
    霍之汶眼微眯,面前见到的始终是他深邃的双眼。
    他驾轻就熟,她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呼吸。
    此刻的画面每一帧每一秒都被放缓。
    停下来之后,席宴清失笑:“再不温顺,我只好扔你进云舟河。”
    她在自己眼前,自己手心,他的指腹擦过她的眉骨。
    他选定的这个女人,眉宇间从来都是坚毅。
    是他看过许多遍,认认真真记在心里和纸上的那种模样。
    他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她:“春末我第一次能隐约看清你的样子,从纽约回来的时候,看得更清楚了些。”
    “这几个月你应该听过我的情况,见过我的病例报告。当年的后遗症,留下来的淤血,基本散清。之前瞒你是因为并没有彻底恢复。”
    不想带给她期望,最后却依旧还她一个瞎子。
    霍之汶的手勾在他的颈后,安静地在他怀里。
    席宴清默了两秒,笑:“这个时候你应该问我,看得见你和流沙是什么心情,以及是否好看?”
    霍之汶担心他负重会吃力,听到他的话眉心更是一拧。
    他想她开口,那她便不去选择沉默:“我想过。”
    “我想过某一天,你能重见光明,我会是什么心情。”
    可他的隐瞒,并没有给她表达的机会。
    席宴清的表情有瞬间的迟滞,眸色深沉:“这是我的错误决定。”
    他最终还是隐去那三个字,他知道无论何时,她都不会想听那声对不起。
    “我有这样的前科,现在想请你郑重地考虑昭告天下,以后的人生让我负责,是不是挺没皮没脸?”
    他的眸光微烁,霍之汶眼前的他的脸,隐于夜色下的线条紧绷。
    他在紧张。
    “哦,我以为是你少年心性大发看烟花,原来是求婚?”霍之汶不咸不淡地挑明,“但是席宴清,这件事我五年前已经做过了。”
    “你重复一次,是对我以前的表现不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当年她的话,是他有生之年,听过的最让人深感惊心动魄的声音。
    他不像她那般从容,连这样的事情,都还是输给她。
    但席宴清紧张的情绪此刻也被霍之汶几句话顺时瓦解。
    他微微笑着,而后字字分明又意有所指地说:“你做的很好。是我得寸进尺,总惦记重温旧梦。”
    “说说,当我勉强你。”
    霍之汶直视他的眼睛,不闪不躲:“既然你求我。”
    “有些长。”
    席宴清紧了紧手臂:“洗耳恭听。”
    霍之汶并不介意变得肉麻:“你可以得寸进尺,可以任性,可以问我要任何问题的答案,在我面前,你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我从五年前,就给了你这样的权利。”
    “我不需要你交代你的过去,除非它影响了我们的未来。”
    “我也不需要你承诺将来,那是我和你两个人一起努力要做的事情。”
    她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下来。
    她的眼神太认真,席宴清没有固执地不放,纵然他在此刻只想将她紧扣在胸前。
    偶有寒风掠过,寒冷意没有在身上堆积。
    霍之汶教会了他很多事情。
    那些别人,那些路过的甲乙丙丁,从来不是会影响她和他的人。
    他和她的问题,从来只受他和她的影响。
    所以他为什么给了她一个这样云遮雾掩的席宴清?
    他的悲欢挫折,如果在世界上已经有人知晓,那么他就应该有告诉她的义务。
    她是离他最近的那一个人。
    他有责任不让她经历从别人口中得知关于他的一切时失望的情绪。
    他对边城做了什么,她一清二楚。
    他感激她没有告诉他那是不对的,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而这也许有悖她的认知。
    从很早前他就知道,年少时他向善,商浔的事情之后他挣扎在向恶的路上,而他此后的人生将向“佛”。
    他信她。
    ***
    有些话,霍之汶早有脱口的打算,前面也曾说及,但终究没有全盘托出。
    将它终结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没什么不好:“过了春节,又是崭新的开始,过去的就过去了。既然说了,就一次说清楚。放下,我们都往前走,别再回头看。”
    她咬牙,说出那些事实:“我调查过你。”
    “查过商浔,查过商家,查过ce9602空难。”
    “我也揣测怀疑过你。”
    她更怀疑过她自己。
    席宴清的目光也依旧锁定在霍之汶身上:“我知道。我还知道你现在也相信,在平遥,我会跟你回这座城市,跟你,不是和别人,不止是为了那一个仇字。”
    不然他在经历这次事故,差一点要“来不及”之后,会早便选择开口。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有多不想失去她这样一个女人。
    霍之汶没有讶意:“我知道爸爸,你父亲,因何而死。也知道了从霍家旗下的杂志下发出的那篇报道,是舆论的源头。”
    很遗憾,这些他在意的人,她都不再有见到的机会。
    她的眸间漾着不容质疑的光:“不是恐吓,但你如果只是为了抛弃我而接近我,最后一定会‘死无全尸’,我会亲自动手。”
    “知道。”席宴清还是这几个字,满目深黑,“我一直打算好好活,到八/九十的时候,死在你后面,安置好你,我再走。不过最近时刻担心你现在会厌倦,踹了我。”
    “但我又了解你不喜欢男人妄自菲薄,所以我相信你舍不得。”
    霍之汶蹙眉:“养个伤,养得更花言巧语了?”
    他开始无耻:“没。就是我老了应该挺可爱的,你得看看。”
    霍之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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