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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柔饲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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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欢索性从学校外寻了处舞蹈教室,作为训练场地。
司浅和西倩赶过去时,屋内的人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素质训练。
“这架势,是要赶超我们这届?”西倩打趣的换上练功服,“今天我来盯芭蕾形体?”
“好。”司浅活动了下脚踝,这几天没有专门的训练场地,只能借窗台等地临时压腿拉伸。
西倩瞧见她这副正经的模样,心下暗叹,这跳舞的冲动是怎么保持如初的?
小学弟瞧见他们两个进来,招呼着众人,“学姐好。”
有二中的同学之前只闻其名,没能亲眼见过她们两个,小心翼翼投去打量的目光。
西倩长相偏柔和,司浅则是明艳,两种不同美的冲击。
王芃拿手肘捣了下身后的男生,“你的眼神是想把我这俩学姐吃掉?”
随后,不紧不慢的道来,“这俩都有主了,你们别想啦。”
众单身男生哀叹,果真还是要看缘分的。
西倩指导他们形体,司浅便独自靠在横木上做拉伸,阳光安静的跃入,铺在木质地板上,整个房间明亮,颇有青春气息。
西倩趁他们休息的空隙来找司浅,发现她一脸凝重的盯着自己的脚踝,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司浅摇头,掩下心中的不安,“没事,好久没做训练了,不太适应。”
“这不,害怕你开学不适应,于老师给你这个天天往舞蹈房跑的机会,”
“您心态真好。”
……
离一天的训练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司浅正单独纠正一个女生的动作,表情认真,丝毫没有被教室内突然喧闹起的声音干扰到。
“我观察了你这个动作很久,有可能是从小形成的惯性让这个跳跃的动作不自然。”
女生颔首,目光落至人群身后。
司浅捕捉到她几秒钟的失神,稍显不悦的皱眉。
女生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低声说:“学姐,刚刚进来一个超级帅的男生,一直在看你。”
她闻言转头,目光落至那沉静清隽的人上身,有些愣怔。
室内存着微妙的气息。
西倩捂着嘴笑,能让浅浅露出这般表情的,除了秦砚,世上估计没有第二人的存在。
“司老师,大概还有多长时间结束?”他缓缓笑开,片刻后,添上句,“是不是影响到你教课了?”
王芃那帮子一中的学生自然认得来人是谁,“学长你是来接浅姐回家的?”
“算是。”他答得模棱两可,绕过人群走到司浅身前,重复刚才的问题,“还有多长时间?”
即便被他突然出现弄得不知所措,她还是要尽量保持在学弟学妹面前的形象。敛起外漏的情绪,指着身后的座位说,“还有十几分钟,你等我一下。”
他应言,“好。”
小姑娘们时不时投去好奇的目光,西倩凑近司浅咬耳朵,“我看啊,就不该让秦砚在这等,这一帮小姑娘心早飘了。”
司浅咬了咬下唇,万分纠结,“难不成之前我每次见他,也是这幅春。心荡漾的表情?”
“人贵有自知之明,浅浅,我佩服你。”西倩深深看了她一眼,郑重的点头。
换完衣服,司浅挎上包出来,西倩那丫早跑的没影了。
秦砚缓步过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发,“可以走了?”
司浅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路过的几个学妹侧目和她道别,一一回复后,问他:“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今天早上也不说一声?”
他眉眼间含着笑意,声音清淡,“想起来你要和我住那么一段时间,为了避免今早的事故重演……你需要一件合适的睡衣。”
司浅窘迫无比,“你还敢提这件事?”
两人的谈话与相处模式,是他人无法介入的亲昵。对司浅仍抱有幻想的几个人纷纷摇头,表示无法与秦砚抗衡。
国贸大厦三层的家居专区,此时的人并不多,司浅平常有固定光顾的店,挑选衣服没有选择恐惧症,随意的选了件白色衬衫款的家居服,撑开给秦砚看,“满意吗?”
“……你喜欢就好。”
被欺压这么久,司浅挑眉,趁机反击,“穿给你看的,当然是你喜欢才可以。”
秦砚眸光深沉,凝视她几秒,不紧不慢的回驳:“我该说的,今早就说了。”
司浅觉得他隐隐有想再重复一遍的念头,身侧还有导购小姐站着,司浅脸皮薄,甘拜下风。
…
两人走出大楼,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低垂。南城的繁华在夜晚才逐渐显露,司浅爱这座城的古老,爱这座城不显露于表的繁闹,它低沉且内敛,盛满她所有的回忆。
或许是因为脱离了未成年和所谓的学校管制,司浅握着身侧人的手,格外用力。
像世上无数对情侣那样,漫步,亲吻。
他感受到她加重的力道,启唇,“心情很好?”
“还不错。”
她轻柔的话语被一阵机车的轰鸣声打断,急速飞驰的黑影渐渐缓慢下来,最后停在人行道旁。
他忽然问:“想知道坐在机车后座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吗?”
司浅略顿,慢慢点了点头,“想试试。”
“好,满足你。”他牵着她的手,信步往那停住的机车走去,隔着不远,扬声道,“又被我逮住了,嗯?”
那骑车的人摘下头盔,露出清秀的一张脸,眉眼间全是哀怨,“秦砚哥,每次我做点什么亏心事,怎么都能让你给抓住?”
司浅记得他,宋家的小少爷。
秦砚微微抬了抬下巴,“这车借我骑一次。”
“???”他一脸惊悚,“你不是不玩了吗?”
“怎么,不想借?”他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眼风捎带锋芒,“上回你相中的那辆车,归你。”
那可是秦砚之前的宝贝啊,宋小少爷不淡定了,“哥,真舍得给我?”
秦砚淡淡一笑,“你不也说,我不玩这个了,哪有舍得不舍得的。”
直到钥匙交到秦砚手上,司浅接过他递过来的头盔,心里才紧张起来。
他轻易看穿她的心思,“搂紧我,别掉下去。”
夏日的风是散不开的燥热,浸在沉静的夜色中,他的短发低垂下,侧脸轮廓添上几分桀骜不驯。
并非生来便成熟沉静,他亦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据他亲口说,是段叛逆无比的历程。
机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耳畔的风猎猎作响,车身呈放出的箭融入车流,车速加快,司浅紧紧环着他的腰身,沉声问:“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不会选择变回过去的你?”
过去的那个,桀骜不驯,不为规矩条例束缚住的,少年。
而非,知礼守矩的秦家二少。
第47章 chapter47(修)
行驶过滨海大道; 车尾甩开漂亮的弧度停至路旁,风扬起秦砚额前的发,露出饱满的额头。
逆着路灯洒下的光让他的侧颜稍显暗淡。
唯有那双深邃的眸; 亮的惊人。
“谁都回不到过去。”他淡淡说; “包括我。”
司浅不知怎么,竟从他这话里; 听出了几分憾然。她忽然觉得胸口发疼,抬头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眼。
霎时间; 心像是被钝器狠狠的剜下一块来。
司浅跳下机车后座; 将头盔摘下后顺势扣到他头上。
秦砚攥住她的手腕; 拧眉,“带上,不安全。”
“不要; ”她眉眼间净是执拗,挣开他的手,“阿砚,你的表情让我……心疼。”
秦砚紧抿着唇; 单腿撑地,隔着头盔的挡风玻璃望向司浅。
没有像往常般脊背挺直,她微微弓着身子; 眼眶被江畔的风吹得发红。
他低叹口气,摘下头盔挂到车上,拉过她的手,借着身高的优势于她眉心间落下一吻。
与司浅额头相抵; 他轻声道:“浅浅,你是不是喜欢昨日的我,胜过今日的我?”
“……”
过去的秦砚有着她不知道的经历,她不知他是如何蜕变,如何伪装,才能以那双清冷的眼睥睨凡事。但是她知道,她喜欢他眯起眼笑的模样,喜欢他眉宇间冰川消融缓缓春意漾在眸底的温和,喜欢他霸道的吻,喜欢他身上似有若无的白松木的香。
万语千言,总归于,喜欢秦砚,这整个人。
记得看过一句话:我喜欢你,甚于昨日,略匮明朝。
便是如此了。
久未得到她的应答,秦砚蓦然笑开,“怎么,很难答?”
司浅诚实的点头,“有点难为我。”
“那我帮你找一下答案。”
言罢,他的唇压下来,顺着眉心往下,先是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比夏季的风绵长,比起伏的浪潮汹涌。
吻得深入且急促。
最后的气息被他掠夺完,秦砚满意的放开怀中的人儿,“有答案了吗?”
司浅片刻恍惚,没答。
“那再来一次?”他作势钳住她的下巴。
司浅有点委屈,头埋在他胸前,声音翁里翁气,“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秦砚强忍住把她再次纳入怀抱的冲动,耷了耷眼帘,他的确是南城人口中清冷矜贵的秦家二少,但在她面前,所有的笃定,所有的十拿九稳,顷刻间崩盘。
——
只有亲身体会后才知道人民教师有多么辛苦。
连续上了五天的课,司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怡心苑,脚步沉重,几乎是一沾沙发就能睡过去。
秦砚送知浅去佘老师家,回来便看到她累瘫在沙发上。
夜幕低垂,司浅枕着抱枕,睡得正沉。屋内的空调开得温度稍微有些低,感受到冷意,她蜷起身子,缩在沙发一隅。
他无奈的摇头,绕到卧室取了条毛毯回来给她盖上。
要起身时,却被她拉住手腕。
抬眼,对上她一派清明的眸。
“骗到你了?”司浅眉眼弯出道狡黠的弧度,坐起身,仍握着他的手。
秦砚深深睨着她,眼里摸不透情绪,缓缓吐出几个字眼,“小骗子。”
司浅得意的翘起嘴角,无声的回驳:“傻。”
他眯了眯眼,眼瞳漆黑沉静,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威吓,“有胆再说一遍,嗯?”
司浅承认自己不是怂人,默默往后挪了挪,壮着胆重复:“二傻。”
秦砚没有任何举动,垂眸睇她。
然而,就是这种摸不清喜怒的表情,最让人不知所措。司浅仅是稍微愣神,便被他抓住空隙,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钳住她,另一只手滑至她腰际。
若说这几天的同居给他们彼此带来什么。
两人定会异口同声答,是更深入的了解。
司浅怕痒。
而秦砚,最擅长找到别人的弱点,一击致命。
“别,我错了我错了……”她躲闪着,因为受不了腰间的痒,桃花眼底氤氲上层薄薄的水雾,“放过我,我不敢了。”
他挑眉,没有敛起嘴角顽劣的笑意,与她四目相对,不紧不慢的开口:“知道错了我就放过你。”
司浅眨眼,再眨眼,短暂的沉默似乎是在考量他话中的可信度。
随后正色,颔首道:“我不闹了。”
秦砚这才满意的放开她:“乖。”
经过这么一闹,她仅存的睡意霎时全无,低头寻了一圈,没找到室内拖鞋,打算去卧室找的时候,被秦砚一把按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落至她赤着的脚上,“容易受凉。”
“没事,又不是长时间站在地上。”
她不在意的再次站起,这次秦砚没拦她,视野翻转——
直接被他扛在肩上。
饶是一向不爆粗口的司浅也忍不住从心底说了句,卧槽。
她那没良心的爹也没这么抱过她。
司浅的脸有点红,坐在床上,一双桃花眼略带警惕的瞅着他。
“一会陆余来找我。”他淡声道,“如果你嫌麻烦,可以在屋里睡觉。”
“好。”她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表情十分平静。
他缓步走到门前,握住门把的手微微一顿,半边侧脸隐匿在阴影中,半边被室内的壁灯照亮。他不放心的转过身,措辞三番后说:“我担心陆余会不小心说出去,有关你的名声,我不能不多想。”
司浅愣怔片刻,没料到他会解释。
其实她没有多想,如他所说,如果被陆余瞧见他俩住在一起,指不定要说什么“未婚同居”这种事不符合伦理道德。再说,她只不过是借住在他这里,如果传出去,风言风语必定不好听,但……他第一反应却是维护自己那破败不堪的名声。
司浅动容,展颜一笑,“我知道的,你安心。”
陆余是来拿游戏光盘的。
本来打算拿了就走,却发现秦砚做好了饭菜,于是大喇喇的坐下来,毫无顾忌的用筷子捻了几口菜,赞不绝口:“老大,你做菜就是好吃。”
秦砚斜靠在琉璃台上,淡睨他一眼,手指抚上身后的玻璃台,“怎么,想吃完再走?”
陆余眨巴眨巴眼,“我好像听不明白。”顿了顿,诧异的问,“难不成小仙女来吃饭?”
他挑眉不语,静等他的后话。
陆余双手举起,忙不迭的后退,“我错了,我马上走。”
秦砚轻哼一声,“坐好吃,不缺你一顿饭。”
陆余忍不住八卦,瞅了瞅老大的神情,发现如往常般清冷,小声问道:“老大,你和小仙女……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砚在想别的事,没听清他说的话,扬眉反问:“什么哪一步?”
陆余以为他假正经,摔了筷子,正色:“就是发展到第几垒了?!”
呵。他屈起手指轻敲了几下桌面,“还吃不吃饭了?”
陆余秒怂,“吃!”
…
陆余吃完饭离开后秦砚重新准备了司浅的晚餐,推门而入时,她正做拉伸运动,纤腰以不可思议的柔软程度弯曲,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部肌肤。
他突然进来,声音惊扰到她,秦砚俊美的脸倒现在她眼底。
手上的力道没用足,整个人狼狈的趴倒在床上。
他视线落至她腰上,眸光微微一漾,随后别开视线,“衣服,穿好。”
“哦……”她扯了扯衬衫衣摆,下床,摸着空虚的胃,可怜兮兮的凑上前,“饿了。”
“还剩一个羹,先出来喝点水。”
他沉声道,先迈开步子离开。
身姿颀长,被灯光拉的极深刻的影于墙壁弯折,尾端被削的极其锋利。
秦砚将饭菜全部端上桌,盛满粥递给她,“粥是温的。”
司浅笑眯一双眼,心底一隅突然被暖意填满。英俊高挑的男子站在桌侧,微微弯腰,将她散落在肩上的黑发缕至肩后。
“……谢谢。”
他微微笑了下,坐在她对面,看她的眼神,安静,温情脉脉。
司浅似乎懂了。
为何母亲会为爱放弃事业。
可能过去的过去,父亲也曾高大俊朗,对待母亲体贴温存,才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母亲甘愿俯首。
但他们好像都错了。
在喜欢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臣与君王,没有俯首与高高在上。
他们是平等相依的两个个体,因为心灵相惜彼此依靠。
第48章 chapter48
沈知周回A市是一周后的事情; 司浅当天便收拾铺盖卷准备回家,叠好最后一件衣服妥帖的放至行李箱里,起身; 活动了下发麻的腿; “全收拾好了,我等下叫车。”
秦砚懒散的倚在门栏上; 狭长的眼眯起,淡淡睨着她; 神情看不出喜怒。
司浅勾唇浅笑; 话语中夹杂几分调侃在里面; “怎么,舍不得我走?”
他敛神,侧身给她让出个宽阔的道路来; 司浅拉着行李箱走至他身侧,要迈出房间门时,却被他抓住手腕,顺势纳入怀抱。
极淡的白松木香铺满她能感知的全部世界; 细腻柔和的味道霎时安抚下她不安的心神。
“临别拥抱。”他淡淡开口解释,话语缱绻温柔,将她耳畔的碎发别至耳后; “过几天我可能会和全家去美国看外公,只能等开学再见了。”
怪不得。
她了然颔首,环住他的腰身,“这不是挺好的?”从之前与他的对话里; 她隐隐能感受到秦砚的外公,定是个精明的智者,能参透棋阵,看出自己的外孙是个长情的人。至少,她家的爷爷,做不到这点。
出租车等在楼下,秦砚帮忙把行李箱安置好后,低头于她额前落下一吻。
“那我走了。”司浅握了握他的手,唇角微勾,“开学见。”
他微微笑了下,双眼皮的褶皱极漂亮,阳光透过睫毛编织的罅隙于眼睑下方布上一层轻微的影。
整个人沐在阳光下,温和,令人动情。
——
车停至御河山庄正门,司浅下车道谢,拉着行李箱缓步走进去。途径过佘婳钰的家门,她顿住脚步,握着把杆的手下意识加重几分力度。
庭院内明明是应时而开的花,因无人打理,衰败无荣,吊篮藤蔓垂至地下,末梢处沾染上泥土。
在儿时的某个记忆匣子中,她依稀记得每个清晨,高雅清贵的女人站拨开蔷薇丛,站在吊篮下拿着剪刀修剪的身影。
纤细,弱不禁风的女人。但常常温和的笑道:“浅浅,帮我给花浇点水吧,不然缺水枯死,就不好看了。”
回忆中抽身,不觉已是眼眶酸涩。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匆匆敛去悲伤的神情,转身,却愣住。
那人似乎也没料到会遇到她,披肩滑落肩头,她毫不在意,只是定定的望着司浅。
司浅干涩的唇动了动,嘴角弯出个苍白的微笑,“好久不见……妈妈。”
佘婳钰拢了拢披肩,一袭亚麻连衣裙衬得她愈发柔和,“好久不见。”
这话语中的好久,当真是有五年之久。前些日子她将她拒之门外,不顾凄寒的雨把她浑身淋湿,忍住问她是否有恙的冲动,佘婳钰仅是轻轻一笑,作出邀请,“要进来喝杯茶吗?”
客套疏离的语气。
沉淀了五年的光阴,记忆中温和清贵的女性,与面前这个苍白,愈发纤弱的人,已无法重合。
司浅记得母亲教她跳舞时认真的模样,不会因为小的失误而惩罚她,记得母亲踮起脚给吊篮浇水的认真神情,侧目问她能不能帮忙时语气的轻柔。
心头忽然传来钝痛感,司浅握紧行李箱的把杆,微微鞠躬,“不必了,佘老师。”
随即,不带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去。
然而,她却唤住了她。
司浅顿住脚步,静等她开口。
“司浅。”佘婳钰慢慢踱步至她身前,深深凝视她,“那个孩子,对你很好,要珍惜。”
她愣怔片刻,没有想到她特意把她叫住,要说的,却是秦砚。
半晌,司浅仅是轻轻应了声:“好。”
吴阿姨正收拾房间,瞧见司浅推门而入,万般疼惜的拉住她的手,“浅浅,怎么就赌气跑出去了?”
司浅递给她安心的眼神,回握住她的手,“哪有赌气,我离开是最妥善的办法。”
吴姨接过她的行李箱,不信她的话,照顾了司浅五年之久,早摸透她的性子,就算有极大的委屈,都会压自己心里,不想让别人费心。
“诶,司先生的书房钥匙没拿,你先给他保管着吧。”
司浅眸光微动,他的书房从不让她进入,“好。”
二楼左拐的房间,辟出来做司父的书房,自从购下这栋别墅,司浅就没有踏入进去。
门是阖上的,没有锁。一贯谨慎细心的父亲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室内三层窗帘紧紧阖着,吝啬的不让丝毫阳光泄入。桌几上的文件散乱,看得出来他走得匆忙。
司浅从不关心司家企业的境况,然而,司毓却总把她当成假想敌。黑暗包裹着房间各处,压抑的
她些许喘不过气来,寻到灯擎按下——
转身,入目的是一副巨大海报,占据正面墙壁。
那是佘婳钰登上中央戏剧院的第一次独舞,所选的曲子是《绿罗裙》,着一袭绿衫,弯腰屈膝,举止娴雅。
他这算什么。
是来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年轻时候的傻吗。
她抚上海报的一角,下一秒,寂静的空间内发出纸张撕裂的声音,传入吴姨耳中,她急忙上楼。
看到的,是巨幅海报由中间撕裂成两半,而司浅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浅浅,你……哎!司先生回来,会生气的。”她急忙上前,寻思着还有没有补救措施,发现根本无从下手,瞧见上面的女人,愣了愣,“这张海报上的人……”
“是我母亲。”
吴阿姨是A市人,自然听说过司家上辈子的事情。对于司浅的生母,她只知道是个舞蹈家,却被司家人看成戏子。
“这是她最看重的一场独舞,结果……”司浅耷了耷眼帘,没有继续说下去。
结果,司老爷子派人砸了舞台,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起她与司父缠绵的照片,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羞辱。
从那之后,佘婳钰被舞团雪藏,也是从那之后,司浅觉得母亲变了。她开始不断的训练自己,丁点失误都会被刻意放大,她开始习惯黑暗,不再与别人接触。
直到,司浅的抚养权被司父夺走。
自始至终,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
佘婳钰心冷,一直相爱的彼此反目成仇,十几岁的司浅,早早感知到人世冷暖,没有人问过她,痛不痛。
——
于欢婚假结束,已是八月末,S大开学的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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