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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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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管说:“没关系; 你直接推开就行,门没锁的。”她又交代完电源位置; 就转身走了。
韩梅准备先把视频和PPT在电脑上给预演一遍。
因为手上没空; 她屁股往门上一顶; 谁知才刚碰上; 那门就自己往里倒。
黑洞洞的门里; 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像是电影里借尸还阳的恶鬼,不及等她发出惊呼; 就将人拽了进去。
怀中的白纸在惯性作用下,纷纷扬扬飞得到处都是,才落地,又被关上的大门扫落成一座小山。
门内。
昏暗的放映里,一个带着麻感的吻,上来就袭击了她。
温软而有劲的舌头滑进她的唇齿间,伸进她的口腔里,□□,吮吸,狂乱翻搅,碰触她最敏感的舌根。手下意识紧揪他的衣服,鼻间空气越来越稀薄,几乎连呼吸都来不及。
好不容易被松开,韩梅的心还噔噔跳个不停。
她红着脸拧去拧陈晨的手臂一下:“你往后换个出场方式行不,吸血鬼啊?专躲在门后面逮人咬,不吓我一跳不甘心是吧!”
陈晨亲热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语气缠绵地:“我想你了。”
韩梅害羞地抬头看他,脸上也有抹不去的笑意:“咱们每天都视频呢。”
“才不要这种没有体温的交流呀,看得见吃不着。”陈晨笑嘻嘻地摸着韩梅的后脖子,享受她在他怀里瑟缩的模样。
韩梅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还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儿,悄声儿地:“我上一次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还是去参观自由女神像的时候呢。”
韩梅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语气中难掩娇羞:“我一身的汗呢,你赶紧松开。”
陈晨不光不嫌弃,还主动伸手去摸她背上被汗水氤湿的水印子:“热吗?那索性脱掉得了。”
被韩梅拒绝,他又换了一招,仔细端详她问:“哎?你是不是晒黑了?”
这里这么暗他都看得出来?
韩梅郁闷地摸摸脸:“很明显吗?陪着新生军训了几天。”
他乐呵呵地又上去拉她衣服:“快让我看看里面黑了没有。”
她没好气地推开他:“说了别动手动脚的,万一被人发觉怎么办?”
“发现了正好啊。”在韩梅惊诧的眼光中,他委委屈屈地:“正好给我个名分。”
“胡说八道什么,这儿可是敌占区。白色恐怖下,你居然还敢顶风作案!”
“没意思!”他脸上露出切实的厌恶来,“一起吃饭怕被人看见,看个电影怕被人发现,连亲个热都困难重重。我再也不要过这种日子了。”
“那能怎么办?!”
他有多么不自在,她不是不晓得。
他是孙猴子,满天神佛奈何不了。她可是要念经打坐的唐僧,有长篇累牍的清规戒律要遵守。
她不知道怎么劝服他,只能一再拒绝。
陈晨抱住韩梅,一下一下亲在她的脸颊上:“来嘛,没人会发现的,这层就咱们年级在上大课呢。”
谁知韩梅的注意力马上就转到“上大课”这几个字上了,她“嗖”地转过身来:“索性你这还是逃课来的?!”
涉及原则问题,韩梅是从不让步的。果然她连推带撵地就将陈晨赶出了放映室:“你赶快给我回去上课。”
陈晨孤零零地在旁边站了一阵,看韩梅只顾忙着收拾地上的纸张,扔下了一句“能别人都以为我单身吗?”就气呼呼地转头走了。
韩梅无奈地“喂!”了一声,还是挡不住他故意踩在纸上的黑鞋印。
她却还是只能摇摇头,蹲下来自己一人收拾残局。
等再想说句什么缓和一下,她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寂静的教室里,只有被阳光照亮的细屑,在无声飘零。
韩梅忙完,一直等到午休过了,5、6节的上课铃打响,还是没接到陈晨的任何信息。
相比他往常平均十来分钟一条短信的频率,陈晨明明显显地用行动表示着他的生气。
她摩挲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跟陈晨讲和。
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又去看了下大四上的课表,确认他没课,她才躲到中庭的花坛边偷偷给他打电话,可那边却一直没人肯听。
她突然有点灰心,心想现在小孩子真难哄。
不知道是不是吵架的人特别不经饿。
她回到办公室,翻箱倒柜只在抽屉的角落找到一颗变形的士力架,大概是那个品牌搞校园活动时给路人发的赠品,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她干脆翘了个班,去师生活动中心买个粽子来充饥。
她买好东西结账往外走,经过联通室内运动场的长走廊时,听见那里特别吵,虽然被沉实的木门堵住,还是漏出不少来。像被闷在被子里的收音机,发出了让人心痒的沙沙声。
她心中一动,好奇地走了过去,拉开大门,将从门缝间漏出来一线灿烂的日光拉开成倾覆而下的喧嚷。
她踏入看台区,那鼎沸的加油声如同潮水般从里头汹涌而出,几乎将她淹没。
脚步声,拍球声,塑料鞋底擦过木地板尖锐的摩擦声,混成一首热血沸腾的交响曲。
两岸的看台都挤满了人,助威的球迷宁愿放弃座位,站在过道上、栏杆边尖叫欢呼。
她好不容易才挪到看台边,看见了对面栏杆上挂着的巨大横幅,上面红底白字写着“第四届云间大学城篮球社联赛——S大vs F大”的字样。
场下战况激烈,不知哪边一个入球,引来韩梅身旁边小姑娘的尖叫。
女孩拿着L大的粉丝牌,却指着场内S大的球员,兴奋地跟同行人打听:“现在带球的是他们的校草吗?”
韩梅顺着手指往下看,瞬间便愣住了。
只见那个不理她电话的人,此刻正在场中。
他双腿微弓,一手控球。阳光从玻璃屋顶投射下来,打在他球衣外被汗濡湿的肱二头肌上,在日光下泛起一层海水珠般的矿物柔光。
他和队友迅速交换了视线,借一个传球的假动作,闪过拦截的球员,连着越过几个人,在三分线外直接跳起投篮,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得分成功,他立刻就奔跑回防,在欢呼声中和队友击掌微笑,面上是被阳光打亮的明媚笑意。
这么一炫技,让她旁边连着的几个外校女生都齐齐倒戈,整个下半场,眼睛都只盯着陈晨瞧,为他每一个入球而欢呼呐喊。
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他叫什么?哪个系的,几年级?”
无人知道的虚荣和窃喜在她心中涌动,她默默在心里回答:“陈晨,法学,大四上。”
自言自语着,她又忍不住取笑自己。
将心比心,她好像突然理解了陈晨那份可笑的曝光欲后隐藏的爱意。
韩梅突然心潮澎湃。
她觉得不能再等待,转身就往场下走去。
长长的哨声响起,宣告比赛结束,S大以大比数胜出。
场边,陈晨被队友簇拥着,气还没喘匀,如雨的汗顺着头发往下滴,他随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掉,笑起来带着一种专属他们那个年龄的恣意张扬。
韩梅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直直向陈晨走去。
她挤入人群中,堂而皇之地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他,话语里是毫无遮掩的欣赏:“好样的!帅呆了!”
陈晨一时间受宠若惊,顾着去接饮料,连毛巾都掉地上了。
他看了看周围,忍不住心跳加速:她这状况是……要公开?
谁知还没等他高兴完,韩梅已经转过身了。
她从塑料袋中掏出饮料递给其他人,不仅她带过的乔尼有份,连其他学院的和没上场的后备球员也有:“你们都是篮球社的吧?打得真赞,等下韩老师请客,给你们庆祝比赛获胜!都来啊,一个都不能少!”
陈晨:。。。。。。
生活区的东北菜馆里,韩梅加上篮球队的正选、后备以及帮忙打点的,统共10人围成了一桌。
里头有三个是法学院的,跟韩梅都算认识,加上她又没什么架子,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这帮人心大,胃口也不小。青春期男孩子,本来就是饭量惊人,又是剧烈运动后,端上来的菜在转盘上转过一圈就清空了。
韩梅看大家意犹未尽的样子,赶紧又要过餐牌给点了一轮。
陈晨上趟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就发现韩梅的座位空了,忙问:“韩老师上哪了?”
一帮吃货从碗里抬首,茫然四顾,纷纷摇头。
只在座唯一一个女的,是乔尼的新任女友,队里的啦啦队长,手里还抓着刚剥壳的虾,给点好酱油,才喂进乔尼的嘴里:“刚才好像看她拿着包出门了。”
陈晨拨她电话,却听熟悉的铃声从外套的衣兜里传出来。
乔尼劝他回座:“韩老师那么大的人了,用得着那么紧张么?”
陈晨转身就朝外走:“买单的走了还不紧张?我可不负责洗碗啊。”
他在众人哄笑或加油声中走出店门,心中自有不能言说的关心。
热烘烘的一阵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路边摊的烟火味。
他下楼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怕刚好和她错过,又回到搂上从骑楼处往下望。
等了好一阵,才看到韩梅的身影从远处漫步归来。
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灰蓝的街面上,她下身是展现修长腿型的铅笔裤,上面穿一件无袖碎花雪纺上衣,被小铺色调不一的灯光打在身上,像是围了一条五彩披帛。
他快步走下去。
韩梅正低头翻钱包,一进楼梯间就一头撞进某人怀里。
她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是陈晨,拍了拍胸口:“你怎么出来啦?”
“出门也不知道带电话。”
韩梅翻口袋没找到,自己吓了一跳。是陈晨安了她的心:“你放在外套兜里了,给挂到椅背上。”
“你干什么去了?”
“哦,取钱。”
“楼下就有ATM,怎么走了那么远。”
“楼下的ATM要收跨行手续费。我这不得回学校饭堂的边上取吗?”
为省那么点钱,跑那么远。陈晨语带睥睨:“分明就是只铁公鸡,干嘛还请客?”
韩梅白他一眼:“不是你埋怨不能堂堂正正在众人的眼光下一起吃饭吗?”
“这样也算‘和我吃饭’啊?”
韩梅一下子急了:“这怎么不算啊?!为了哄你,我钱包都大出血了。”
他不反驳,低头微笑。
韩梅:“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陈晨乐得眼睛都眯起了:“没什么,就发觉你们老一辈的示爱方法还挺含蓄的呀。”
她被气着了:“你才老一辈!”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再说吧。”她偷摸着干瘪的钱包,懊恼自己怎么像包了个小白脸,钱不声不响地就往外流。
“不吃饭,请我看电影也行。”陈晨笑嘻嘻地想,他最爱黑漆漆的地方了,想干点什么也没人能看见。
韩梅想起新生军训周,夜晚要给他们放老红片呢,要不,也叫上陈晨?
二人回到餐厅,大家已经酒足饭饱。
韩梅灌了杯冰饮料,正准备找餐巾纸擦汗,转盘上的面巾纸盒却恰恰也停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和对面的陈晨相视一笑,若无其事地抽了一张,为这心有灵犀而暗自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让你们看看老一代人的示爱方式!
应大家要求,多给了不止两勺了哈哈哈。希望明天给个好榜单~~~
感谢初心如昨的地雷~炸的我好欢喜~
感谢大家有爱的评~大家刷更新的时间,就是我刷评的时间,哈哈哈!
第39章 今天这么有意义,你确定要把最后几个小时睡过去?
饭后大家各有安排,续摊的续摊; 逛街的逛街; 因此便在餐馆门前四散东西。
韩梅的宿舍独独在另一个方向; 她一个人走了一段; 才发现陈晨远远缀在了后头。
她笑着转身站住了,陈晨慢悠悠地上前说:“好巧; 韩老师也这个方向吗?正好送送你吧。”
她觉得好笑; 装作不懂的样子:“你迷路了吧; 你回家是这个方向吗?”
“我这不刚喝酒了嘛,走一段,散一下!”
这借口还不错; 韩梅微笑着转过身,默认了他的同行。
两人并肩而行,并不说话。夏夜的暖风将她披在肩头的薄外套轻轻吹起; 一下一下擦在陈晨的手臂上; 仿佛是两人想靠近却又不能的心。
陈晨把她送到了楼下,还不想让她走:“天那么热; 你宿舍还没空调吧?”
提起这个; 韩梅怨气还挺大:“都说了多久要装空调了; 却总是雷声大雨点小。我每次睡前都还要再多冲个冷水澡。”
人来人往地; 陈晨再不舍; 也不好多待。等看着她上去了,才转身走了。
韩梅洗漱完毕,躺在一片漆黑里。
才没几分钟; 冷水澡留在皮肤上的凉意就散尽了。转过几次身,席子也很快被捂热。
她把手贴到被风吹得鼓起来的蚊帐布上,外头摇头扇带来的凉意弱得如同小动物的呼吸。
她脑中还有酒后的微醺,血液在皮肤底下的奔涌循环,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室友的磨牙声,摇扇的嘎吱声,被这个闷热的小间放大,成为了让人厌烦的噪音。
她懊恼地口申口今一声,强迫着让自己闭眼。
可才合上,脑中就自动出现放映室里那个乱糟糟的吻,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呼吸声和口水声如同幻听一般充斥耳边。
好像知道她在想他似的,放置在枕边的手机突然无声一亮。
韩梅点开,是陈晨的短信:“睡了没?”
韩梅把发烫的脸连同手机都蒙进薄被里,噼噼啪啪地回过去:“睡不着。”
“热?”
“嗯。”
“可惜我家那么好几间空房呢,都有空调。”
她咬着手指无声笑了,好半晌才发过去:“有好几间呢?”
陈晨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接口:“我现在就来接你!”
陈晨说去接,韩梅没肯,怕他的车子太打眼了。
她找借口让楼管阿姨开了门,自己打车过去的。
时间已近半夜,她在宿舍区外等了好一会儿才打到车。
她一路上汇报位置,一下车,居然见人还在大门口等着了,给热出了一头的汗。她觉得好笑:“你都站这等着呢,还一路问我行踪!”
她匆匆跟他进了小区,一进屋门,觉得纬度都不一样了。她不顾形象地站在空调下面,拎着衣领给脖子扇风。
陈晨一下子抱上去。
她拍开他箍紧自己的手:“我脑袋都冒烟了,你还粘过来,不嫌热吗?”
他笑嘻嘻地贴近她的脖子,用皮肤亲测她的温度:“不嫌,刚好七成熟了,可以直接开吃。”
韩梅听得好笑,拿开他乱摸的手:“你脑子里就没有别的吗?”
陈晨大言不惭地:“没有!”
她好不容易才进得了浴室。冷水兜头冲下来,让她绷紧的神经也立时舒缓下来。
等她从套间的浴室出来的时候,陈晨也在别的浴室里洗过一次了。
他光着上本身,只穿着运动长裤躺在双人大床上,一手拍打着床垫,招呼她上来。
韩梅忍着笑,边擦头发边打量他的房间,“不是房间多吗?怎么你也睡这儿啊?”
他理所当然地:“大通铺环保呀,有助节约能源!”
韩梅都被气笑了。
她也不跟他打嘴炮,直接躺进被窝,喊了句“睡觉!”就把灯关了。
陈晨越过她又把床头灯开开,侧身撑在她上方,双眼被暖融融的灯光点亮:“今天这么有意义,你确定要把最后几个小时睡过去?”
韩梅把被子拉到眼睛底下:“你要怎么着?”
“咱怎么着也得干点有益身心的活动不是?你看岛国爱情动作片里女老师,不能太有距离了!”
韩梅咯咯笑起来:“我拒绝超时工作!”
陈晨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没事儿啊,你睡,其他我来。”
他正要闹她,韩梅想起了点什么,突然正色跟他说:“对了,你听说了吗,管理学院那边,听说有个女学生为了拿到申市户口,跟她辅导员睡觉了,被人举报到领导那,现在男的开除,女的劝退呢。”
她脸色有点灰败,还跟陈晨强调:“是真事儿。”
陈晨不说话了,一副沉思的样子。
谁知他开口却是:“那我不为户口,就和你睡觉觉,岂不是很高风亮节?”
韩梅简直要绝倒。
她眼光一错,发现他手臂上一大堆的红点点,不由惊呼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蚊子块吧。”
“怎么咬得这么多,你不痒吗?”
不提还好,一说他又痒起来了。陈晨伸手去挠,轻描淡写地:“一点点吧。谁让等了那么久你才到。”
她下床去找药膏,谁知他家那么大,却连风油精都没备着。回房看他还在挠,韩梅又心疼又生气,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平常那么聪明,到了关键时候就犯傻。你在家里等好了,等我到了打你电话的再出来不好了?”
陈晨头也不抬:“行,那下次换你等的时候被咬一身包。”
韩梅被噎住,胸中的烦躁心痛,被突然涌出的无言感动给浇灭了。
这人吵起架来,是越来越会抓她弱点了。
她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挠脖子:“别动,越挠越痒。”
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被蚊子咬了,妈妈怕小孩子皮肤嫩,用口水给她涂蚊子块的事儿。
事急从权,她有样学样地舔湿手指,将口水揩在他的患处,问他:“这样有好点吗?”
陈晨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一点点,可能口水不大够,要么你直接舔试试?”
韩梅想笑,还真的趴到他胸口,引颈在了他下巴处舔了一下。
“这样呢?”她抬眼望他,眼珠子里一抹打趣,像是被点化成精的山精树妖,忽然晓得了风情,让他这个肉骨凡胎一下不能自已。
陈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上泛起坏笑:“上面好些了,轮到下面痒。”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你摸摸小和尚,它都饿瘦了。”
韩梅被逗得咯咯笑起来:“什么小和尚啊?都不好好吃斋念佛!”
“你看它光头呢,不是小和尚是什么。”他激动地搂住她,胸口起伏渐速,嘴里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它还没得道呢,要靠和女施主您来渡它。”
他说她是女施主,她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池净水。
他脱光了自己,然后用力将自己沉进去。
原本如镜的湖面,在他的翻腾之下,破碎成了短促的水声。
声音不经过空气,透过相贴的骨肉,更放大地传到对方的身体上。
他们如水乳般交融。直至幸福没顶的一刻,他们感受着来自对方最深处的震颤,无需话语,就能听见两个灵魂碰撞的声音。
韩梅睡得香甜,第二天睁眼,还有一瞬间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想了好一阵,才记起这是陈晨的房间。
她一转头,见陈晨也睁着眼呢,搂着她不知道看她多久了,正摩挲着她光溜溜的指根。
那只可笑的玻璃戒当然早就摘下来,巨硕的钻戒也以安全为由被放带锁的抽屉里。
韩梅仔细注意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陈晨想了想,突然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来,然后郑重地把钥匙圈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韩梅一愣:“这是什么?”
“这里的钥匙。”
之前她每次过来都是早上,不是保洁阿姨在,就有陈晨给她开门。
要是收下了钥匙,他们的关系就真的是不一样了。
见韩梅一言不发地举到眼前欣赏,陈晨心怀忐忑,紧张地在一旁敲边鼓:“没有别的意思。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宿舍罢了,我就是舍友。况且你也不想下次来,又害我被咬一身包吧?”
见她还不说话,陈晨又换了个说法:“要不就当你来监督我呗,不管什么时候查勤,我肯定都乖乖的。”
她觉得好笑,好久才开口:“我在想你这么多借口,到底是几点醒来想到现在的?”
陈晨也忍不住笑了。
她迎着晨光,将挂着钥匙的手举到两人面前:“看在你家空调的份上,姑且收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晨:“感谢申城的高温天气!”
韩梅:。。。。。。
小天使们也快点撒花留评丢硬币丢香蕉,让文下也火热起来!
第40章 面对这段关系,她比表现出来的更卑微。
不知不觉地,陈晨已经是大四学生了。
进入毕业倒计时; 课程也渐渐稀落下来; 为各种就业讲座和经验交流会让道; 让想就业的有空准备网申; 想考研的静下心看书,想出国可以考托备材料。
眼看水已经咕噜噜煮开了; 莘莘学子们跟包好的饺子一样; 扑通扑通往下跳; 看谁往下沉,谁往上浮。
这时候没人感叹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试不科学了,大家巴不得只靠考试来挑拣人。
有精打细算的; 暑假才结束,三方协议都签好了。也有学生成绩单上满江红,连毕业都成问题; 更不用说就业了。
眼看整个大四都神经紧绷起来; 貌似只有陈晨游离在状态之外。
她早一日有课,上完课就直接在本部的研究生宿舍休息; 第二天才坐早班车来大学城。
要不是听科任老师跟老彭在办公室里发牢骚; 她都不晓得陈晨连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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