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一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早一日有课,上完课就直接在本部的研究生宿舍休息; 第二天才坐早班车来大学城。
要不是听科任老师跟老彭在办公室里发牢骚; 她都不晓得陈晨连一科的小考都错过了。
自她被分派去管理大一新生后; 工作上和他的交集自然就少了; 二来她也不想跟在他屁股后头整天当老妈子; 因而尽可能地不去牵涉他的学业和毕业问题。
谁知这人三天不管,真敢上房拆瓦。
她赶紧电话查勤,才得悉他居然身在北海道; 说是为了参加什么劳什子马拉松。
她气得一下子就挂了电话。
陈晨也知道坏菜了,比完赛就立刻就坐飞机回申市。
等韩梅打开家大门,看见消失两天的人跪坐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一看见她,就在塞着脏衣服的登山包里挑挑拣拣,挖出一枚奖牌来,献宝一样挂到韩梅脖子上:“来!这个是送你的伴手礼!”
韩梅简直想把它摘了扔地上踩几脚。
可她还是忍住了:“你就为了这个罢考?”
“谁罢考了?我不是不知道嘛,就旷了节课,谁知道它刚好要考试呢,马拉松比赛我可是四月份就报名了。”
“没考试就可以旷课了?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毕业证都烂大街了,我这个奖牌可不是人人都有。乔尼想去得不行,可抽签抽不到!”
韩梅觉得心累,两人价值观不一样,如同夏虫不可语冰。
他看她不高兴,又马上掏出医生的假条,说肯定不会留下旷课记录的。
她叹了口气,也没心情再管这事儿,问:“你们年级上周发了就业调查表,你填好交上去了吗?”
他哪敢告诉她他连空表格都不知塞到哪个旮旯去了。
第二天回到课室,他第一件事就是借来生活委员的表格,把答案涂掉,又复印了一张空白的。
韩梅晚上到家,就看见陈晨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填表。
她上去关心关心:“都写什么了?”
陈晨一把捂住了纸头,扭头对她露出一贯的不正经笑意:“辅导员的年下老公!”
韩梅吓得包都拿不稳了,愣了一会儿,才一撇嘴:“哼!我才不信。”
“信不信由你!”
韩梅掩饰不住面上的不淡定:“胡说八道,年下老公是职业吗?职业是社会中所从事的作为谋生方式并获得相应的报酬的手段!”
陈晨笑意里有三分挑衅七分逗趣:“我是不介意让你付费服务啦!”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她才不跟他打嘴仗呢,跑去厨房把阿姨做好的菜加热了。
陈晨倒过来跟着过去:“既然你不反对,我明天就交上去了。”
“随你!”
她嘴上说不着急,可直到睡到床上,都还在想这事儿。
在陈晨的毕业去向上,她就跟监听皇帝行房的敬事房太监没两样,只能站在门外浮想、猜测、干着急。
她趁陈晨睡着了,偷偷起床,从他的包里翻出表格,借手机的微光认真看起来。
果然!所谓的“辅导员的年下老公”只是骗她的。在毕业意向的问题下,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在留申就业的选项旁打了个勾。
不知道为什么,她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轻咬下唇,用指尖去摩挲着这个蓝色的签字笔小勾,好像一块压着心头的大石,忽然化成一股浊气飞走了。
面对这段关系,她比表现出来的更卑微。
学生毕业要离开,就跟鸟大离巢一样,让身为辅导员的她找不到挽留的借口。
她不敢当面问他以后的打算,是怕他的无谓会让自己抓狂,又怕答案说出来会让自己失望。
可这个小勾,仿佛一句天长地久的承诺。
她忘了是在偷看了,立刻跑到床边拍醒陈晨:“你真决定要留在这边找工作了?”
陈晨睡衣浓浓,勉强睁眼看她拿着张纸,咕囔着又翻了个身:“否则呢?多说一丈以内才叫夫,隔着山西老远的,你要我能干嘛?”
他转身又睡过去了。全然不知这番话在她心里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她抽了抽流到鼻腔里的泪,仔细帮他把被子盖好,将表格贴在自己胸口上,好像能熨慰她的心。
原来那个小孩,有把金表珍而重之地地揣到了贴着胸口的口袋里。
陈晨第二天没课,睡到中午才起来,到学校交了表格,想起好久没打篮球了,就联系大家出来打一场。
篮球的里不少大四的,因为忙着找工作,训练疏落好多。
有人提议趁着还没开始大规模的笔试,去申市周边来个两天一夜的短途之旅。
陈晨本是兴致缺缺,被队长王大个儿一句“可以携眷。”打动了心思。
王大个儿也是大四的,他的女朋友比他低两级。他因为忙着找工作,和女友见面的次数锐减,被对方都下最后通牒了。
王大个儿的公器私用,遭到多年单身狗还在读大三的光头的无情鄙视。
王大个儿叹一口气:“等你有女朋友就知道了,泡妞不是问题,泡到手才是好吗?她对我光顾找工作不陪她已经很不满了,要是我旅行也不带她,我回去铁定得跪键盘。”
陈晨听得心中一动。
他对上次韩梅请吃的经验食髓知味,看大家为此行的目的地争论不休,还主动借出亲戚家在瀛洲的别墅,邀大家去那边吃海鲜自助。
听见有赞助,大家果断就这么决定了。
他这才“顺口”提议道:“咱也叫上韩老师呗,好歹谢谢人家上次请了吃饭。”
光头还不乐意:“咱们泡妞喝酒开黄腔,让个辅导员来管东管西,不扫兴吗?”
陈晨正不知道怎么解围,是乔尼在一旁边摁手机边笑:“咱韩老师可不一样,当年抓包陈晨打野战,她放他一马,还给他说话呢。”
大家吃了一惊,八卦地追问细节。搞得陈晨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最后还是王大个儿拍了板:“咱出去玩,人自然是多多益善。谁爱叫上朋友,都可以,要韩老师愿意来,咱当然也是无任欢迎!”
陈晨转过头,第一时间就征询韩梅去了,谁知却被她一口拒绝:“你们搞活动,我干嘛去呀。”
陈晨打算用激将法:“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仗着自己是小领导,所以不稀罕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吗?还声称干学生工作的,你还高高在上地,让大家怎么了解你!人品都是攒回来的好吗。现在连大明星流行玩亲民了,微博上动不动就自曝自黑。你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和大家更贴近。”
韩梅撇撇嘴,心想他们又不是我学生!
他看准韩梅抠门,又撂下狠话:“我钱都交了!你不去钱也不给退。”。
谁知他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统统不管用,他没办法,说:“我跟你打赌,要是我赢了你就跟我去。”
韩梅觉得好笑,说赌什么?
陈晨也是临时起意,一时也没什么想法。
两个人正走去超市的路上,他远远看见有人在空地上玩街头三人篮球,指着那边说,赌投篮,我要是赢了他们你就跟我去。
韩梅认真看了看,转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盯他:“那群都是小学生吧,你一篮球队的,要输了你也就别回来了。”
他刚没留意,放眼一看,还真是。
他死鸭子嘴硬,只好又闷闷地凑了一句:“说不准的,所谓英雄出少年嘛。”
他也不敢拿抛硬币石头剪子布这类跟她赌,万一她运气好呢。
两人走到大商场前,看见几个声称是星探公司的拿着表格跟人索要联系方式。陈晨兴奋地拍拍韩梅的肩,打赌说自己一分钟里能拿到的手机号肯定比他们多。
这个没得输,他想,要女生号码可是他的强项!
谁知韩梅脸一拉,反问他平时跟哥们是不是经常这样玩的?头一扭,“噔噔”就先走了。
陈晨一时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在持续,开虐倒计时。
还不给抱病更新的蛋君点个赞?什么花花啊,慰问卡啊,营养品啊都别屯着了,使劲扔~
第41章 陈晨的突然失联,让不安像吹气球一样,悄悄将她的思绪填满。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是防盗章,哈哈哈哈,居然漏掉一点接不上了。
买过的请再看。
韩梅生了气,等回到家; 在厨房里整理食物还是背着身子不理他。
陈晨一时进厨房拿个汽水; 一时开包薯片; 放平常韩梅总爱念叨; 少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什么的。这次居然一言不发。
他灰溜溜地回到客厅看电视,过一阵又晃过去; 说:“哎; 你最喜欢的快乐男声要播了。”
谁知韩梅还是不理不睬地。
他磨磨蹭蹭踱到她身后; 指着窗外外面正在运动的邻居妹妹:“我赌对面花园里那个肥妞跳绳不到二十上就得停。要是我赢了你就陪我去旅行吧。”
本以为他要来道歉或说别的啥,结果还为了这茬。
韩梅又好气又好笑,她摘掉橡胶手套; 叠起来甩到水池边上,然后一语不发地打开橱柜,找到了买雪糕附送的木制雪糕棒。
她说:“看着。”
然后一把撕开纸包装; 掏出将雪糕棒; 将一头咬在嘴里。
她转身掀开方糖罐,随手抓了一把; 然后垂直地将方糖一颗颗叠放在雪糕棒的另一头; 只用牙齿的力量平衡着那头的重量。
等垒到第十颗; 颤巍巍的小高楼才终于撑不住了倒塌在地。
陈晨不解其意; 直到韩梅递给他一根新的雪糕棒; 然后把方糖盒塞到他手里。
她笑眯眯地:“咱就赌这个,你要是能垒得比我多,我就跟你去。”
见陈晨目瞪口呆; 韩梅笑了笑,嘚瑟地甩下一句:“认输就算了!”就转身继续忙去了。
陈晨当然不服气了。
晚饭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练习。
韩梅看他练得起劲,见招呼几次都没得到应,就先上床休息了。
她不知不觉就眯着了,等不知几点了,迷迷糊糊中感到一只手一直在拍自己。
她转身躲开了,把头藏到被子地下又继续睡。
巴掌却继续不依不挠地落到了身上,还伴随着奇怪的嗯啊声。
她难耐地呻吟一声:“别闹,闹钟还没响呢。”
那人直接掀开被子,把她从里头挖了出来。
她烦躁得想骂人,忽然被什么噼里啪啦掉了一脸。她吓得猛地睁眼。
却见陈晨跪在床边,嘴巴里还叼着雪糕棒,怒气冲冲地朝她吼:“都怪你!我练习了一晚上才垒出来11颗的,你这只猪!”
她好半晌才想起缘由来,眼看陈晨还身穿着昨晚的衣服,下巴上一层薄薄的胡渣,配上他一脸郁闷的样子,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大笨蛋,你不会拍个照哦?”
“谁知道你会不会冤我是PS的?”
这趟旅行有那么重要么?值当他那样熬了一夜。
她轻笑着问,几点呀?
陈晨丧气地吐了雪糕棒,扭头看了看窗外,口气不算好:“快六点了吧?”
韩梅伸手去摩挲他泛青的下巴,早起的声音带点没睡醒的沙哑:“我是问你,去旅行是几点?”
陈晨喜出望外,愣了好一会,又抢着答应:“七点集合。”
“哎,比我上班还早呢!”韩梅睡意满满的声音里带了撒娇的意味。
陈晨生怕她反悔:“没事儿,有我免费提供叫早服务。”
“那免费早餐呢?”
“也得有啊!”
“就一天呀?”
他乐呵呵地从毛垫上弹起来:“我现在就去买!”
韩梅看着他利索地穿衣出门,摸索到跌落枕边的颗方糖,放进了嘴里。
有丝丝缕缕的甜香,在唇舌间萦绕累积,一直扩散到心坎。
那蜜意,无限接近于幸福!
虽然一开始是拒绝的,可因为陈晨的态度,自从答应后,韩梅对这场旅行也慢慢开始期待起来了。
本来想学习的,思绪却抑制不住飞到了郊野去了。
书上的字,一会儿变成了路上的小花,一时又似是海上沙鸥,让她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正发呆呢,陈晨的电话就过来了,正是午饭时间。
韩梅连着两天有课,回本部去了,她以为他忘了所以约她吃饭来,她跑到自习室外接电话,心头止不住地涌出一股雀跃,谁知陈晨开口就说自己要离开几天。
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韩梅把他课程表给背下来了:“你又出什么幺蛾子?这两天你都有课吧?”
陈晨的声音是罕见的严肃:“家里有点事。老头子亲自刚打电话来传召,勒令我立刻出发。”
那估计是真有什么事了。韩梅努力地掩饰住不舍和不安:“那行,你记得跟老彭请假,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吧。”
陈晨还不忘安慰她:“我算着时间呢,肯定不会错过周末旅行的。”
韩梅这么相信着,她等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接到报平安的短信。
她还想着是不是飞机晚点。等坐班车回到大学城,又跑到陈晨家,她的心头才渐渐开始被不安笼罩。
站在门廊处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她从没觉得屋子有这么空旷过。
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她把碗端到客厅的小茶几上,就着电视屏幕里的热闹下饭,还是觉得世界安静得不可思议。
韩梅洗好澡,在床的左边滚到右边,又往复回来,第一次知道这床有这么大。
她掏出手机,寂寞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电子时钟,安慰自己:说不定他一路奔波,下飞机就和家人先完饭去了,肯定是忙完了才有空找她。她几番怀疑是不是手机没电,每次听到短信通知铃,屏幕照亮的都只是她失望的眼睛。
等她终于耐不住,主动给他打过去,却响断了都没人接。
因为陈晨的突然失联,韩梅接下去几天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不安像吹气球一样,悄悄将她的思绪填满。
她不敢错过任何一个陌生来电,手机不敢放包里。要是开会时迫不得已搁了静音,还一直在桌子底下攥着,隔一阵往下瞄一眼,被一起坐的朱老师瞪了几次,都厚着脸皮装没看见。
她心烦意乱,嘴角都急出了燎泡。
如此熬到第三天,都半夜时分了,她才终于从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里听到陈晨的声音,以为是骚扰电话不想接的,幸亏没错过了。
脑子里紧绷的弦骤然一松,她的烦躁气苦,混杂着分拣不开的忧心和思念,顿时爆炸开来。
她不可遏制地冲口而出:“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我多担心你知道吗?!”
陈晨好像还很享受她的焦急:“嘿嘿,这么紧张我啊?”
韩梅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她自觉地把自己想成是被烽火戏弄的诸侯,忍不住满心的失望:“你是真的听不出我的担心吗?还是很高兴看我笑话?”
陈晨尴尬地收了笑意,踌躇了好一阵,才开口解释:“我这边有点事,真不是故意不给你电话。”
她的神经被担心刺痛,因而敏感极了。
她好多次看过在玩游戏的学生,却骗女友正在图书馆用功。
她闹不清陈晨只是又一个不爱被查行踪的男生而已,还是真的碰上了迫不得已。可她也怕,怕自己问太多反倒会惹他烦。
所幸陈晨高兴地宣布自己正在回来火车上了。
“你不是不爱坐火车吗?”韩梅又一次惊诧不已。
“怎么了?我的女友这么身体力行地坚持节俭,我就不能学学她?”
他还指天发誓,说往后一定坚持早请示晚汇报。
好不容易联系上,她不愿意纠缠在不愉快的事情上,马上抓紧时间,跟他讲了马上要截止的网申名单。
陈晨:“……你看吧,你说哪个好我就投哪个。”
“肯定得你自己喜欢啊!”
“去哪儿还不是赚钱养家啊?你看着帮我填得了。”
说的好听,还不是又让她帮忙弄?她气还没消呢:“就会指示我做事情,当我是你书童啊?”
“什么书童,当然是小秘啊。否则怎么说老板都容易和秘书有一腿。”
这大言不惭地,把她都给气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韩梅就听见床头的手机在响。
她摸索着把手机摁通了,耳边传来笑意满满的叫起声:“早上好,亲爱的,现在是北京时间五点二十三分,您的叫醒时间已到,预祝你和男友旅途愉快!”
韩梅被他语调里的快乐渲染,背景声里模糊的到达广播和凌乱的行李碰撞声让她愕然又高兴:“你到了?”
陈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必须赶上啊!我在南站等你,咱们汇合之后,再坐地铁去宝杨码头和大伙碰头。”
韩梅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飞快地收拾好自己,她扛了自己和陈晨两人的行李,却还觉得力气满满,仿佛走路都收不住步子。
下了公车换地铁,上扶手电梯时,想到那头就是他,忍不住多跨了几步,就为了早一刻跑上月台。
周末的早晨已经人潮汹涌,她扫视周围,眼睛搜索到陈晨的身影,她的心才陡然安定下来。
她把背上的登山包往上攥了攥紧,美滋滋地朝他张开的双臂奔跑过去。
经历着短暂却熬人的分离,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他的气息像是覆盖到身上的羽翼,带着体温的心跳声从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巨大的归属感让她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陈晨见她一脑门的汗还笑咪咪地,赶紧把包接了过去,摩挲着她手臂上被勒出来的红痕:“才去个两三天,怎么还带两个包?”
“有一个是给你的!”
陈晨打开一看,他的日用品甚至游戏机都有了。
韩梅肚子咕噜一叫,抬头问陈晨:“说好的早点呢?”
陈晨稍顿,指了指自己:“coffee, tea or me”
韩梅做苦苦思索状:“……哪个都来点?”
两人在车站附近的星巴克点了咖啡和茶点,韩梅拿着托盘过来。
她还以为他身上什么都没带,谁知陈晨变魔术一样从连衣帽里挖出一小包点心来,献宝一样托到她面前:“来吧,说好的早点。”
韩梅看着包装袋上“莲香居老婆饼”的字样,心中忍不住甜蜜又好笑。
“说好的免费早点。”陈晨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给点运费吗?”
真不害羞!
韩梅一指摁在他的笑窝上:“行,给你点赞。”
第42章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像是孩子藏在舌底的糖果,散发着让人
两人饭毕,匆匆乘坐地铁到达码头附近; 说好了要前后脚过去; 韩梅就先一步出了站。
甫上地面; 她就发现水泥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深色印痕。雨粉零星地落在皮肤上; 让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海风带来的湿意。
等跑到候船室,发现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大家的热情似乎完全没有被天雨影响。
篮球队的几个队员她上次已经认得了。
几个生面孔; 除开队长王大个儿的女友肖雯、光头的表哥大苏、还有三个穿着背心热裤的外校女孩; 此刻正围着乔尼说话。
等韩梅一一和大家打完招呼; 陈晨后脚也进来了。
当他的视线触及其中一个热裤女孩,脸色却奇怪地变得难看了起来。
韩梅心下奇怪,却也不便细问。
陈晨说自己是最迟到的; 主动揽了买船票的活就走开了,等临听见广播响才回来。
大家开始持票登船。
正排着队呢,热裤女孩中那个叫陆巧巧的; 走到了韩梅身边; 问过她的座位号,就一手就夺了她的票:“好巧啊; 韩老师你的位置刚好在陈晨学长旁边呢; 可以跟我换个座吧?我想跟陈晨学长坐呢。”
韩梅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当面撬墙角?小三的宣战?
韩梅看了她一眼; 又瞪了眼陈晨; 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对。
陈晨立即眼风如箭; “咻咻”射向始作俑者乔尼。谁让他事儿多把人叫来的。自己揽了买票的活,还不是为了不着痕迹地跟韩梅凑个连号的座。谁料无端端就被这个程咬金破坏了!
如果目光有形,乔尼怕是早就死过八百遍了; 偏偏他还毫无所觉。
陈晨吃了个哑巴亏。
他原本坐下来就想给韩梅发短信的,偏偏陆巧巧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便只好偃旗息鼓了。
他忽然有点羡慕起韩梅那台有着16块腹肌还能仰卧起坐的诺基亚。中学课堂上练就的盲打技艺,在触屏手机上,全无用武之地。
陆巧巧张嘴想跟他搭话,他黑着脸扔下一句“我晕船。”掏出耳机墨镜并帽子,全副武装地就将自己隔绝开来。
韩梅被换到了船中央的位置,和另外两个热裤小女生坐到一起。
韩梅还是有心跟年轻人多交流一下的,便特意留出一只耳朵来听听小女生嘴里的八卦。
那些花花绿绿的明星新闻在她们嘴里就跟邻居家的家长里短一样。她好不容易听见个熟悉的称谓,高兴地搭话:“你们也喜欢刘若英?”
两个女生愣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噗”地一声笑出来。
其中一个露出她的两只小虎牙:“我们说的是奶茶妹好吗?才不是奶茶刘若英。”
“奶茶妹又是哪个?”
单眼皮女生白眼一翻:“天涯红人啊,韩老师你们80后都不兴刷论坛哦?”
韩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她十几岁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