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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吻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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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已无遮挡物的湿漉的衣裙,笑了一下。
啪嗒,包在慌乱之中脱手掉在了地上,闻心攥着手机呆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浴室就在这。”
唐霆的手指朝右边指了一下,闻心“唔”了一声,想也没想,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浴室的门关上前,她看见男人点了支烟,低头按着手机,朝床边走去。
闻心小心的将浴室门反锁上之后,整个人靠在门上,脱力的蹲了下去。
就这么蹲了大概有两三分钟,门外是一片死寂,浴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手心汗涔涔的,取汇单的边角都快被攥湿了,闻心才想起来,她赶忙把单子展开,抚平,小心吹了吹。
老式打印机的油墨本来就浅,再弄湿,单上的字几乎就要看不见了。
做完这些,腿蹲得也有些麻了,闻心扶着门板准备起身,一扭头,瞧见了样东西,人又定住了。
Hilton酒店浴室里连垃圾桶都是高端的黑金色,桶内的垃圾并不多,但躺在最上面的,扭成一坨的避孕套格外的扎眼,尤其是上面还沾着不堪入目的液体,除此之外,情趣用品秽杂,可见,这套房的主人私生活有多混乱。
闻心不经意的又看了眼单上附言的那句英文和TT的署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心翼翼珍藏了七年的东西,从没想到在归还的这一天,会这么荒唐。
她倚着门失神,背后突然传来两下敲扣声。
“需要我进去帮忙么?”
门外,男人的音调听起来很缓慢,也很……轻佻。
闻心立马绷紧身子站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了声“啊不,不用”。
如果现在让她重新选,她大概宁愿穿着裙子出去挑战一下极限,也好过躲在这浴室里不敢出去。
因为她进来以后才想起来,衣服还在门外,忘记带进来了。
闻心几次尝试着打开浴室的门,但一想到男人刚才看她的眼神,她就有些怵,时过境迁,人可能会变,可真到那一刻,她不希望两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闻心打开水龙头之后,把手机解锁,她本想打电话给叶云,叫叶云快速打车给她送几件衣服过来,也好化解这尴尬的局面,哪知手机一连上网,微信上的信息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
三十多条,全部来自撒旦。
闻心划开看了一下,除了前面几条发信息问她人在哪,后面全部是未接通的电话。
她捧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钟,按下了回拨键。
*
一个小时前,姜觊曾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消息。
一看头像就知道是谁,他一直没理会,直到对方刚刚又发来一条十分挑衅的验证信息:不看看老子怎么睡你女人的么?
姜觊刚通过了好友信息,下一秒就收到一张照片。
女人的衣服散乱在地上,相当引人遐想的场景,他一眼就认出了闻心的外套,还有西服,衬衫,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断在这,但拿姜先生的人格作担保,本文纯糖,无渣
下一更大概是周日同一时间,预计十一月初开始日万完结,不会坑,养肥的可以等十一月一号来看
☆、jjwxc
电话拨通,姜觊只问了一句:“她人在哪?”
男人音线压得很低,也冰冷到了极点,唐霆那边笑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Hilton酒店的大厅里,ingle bells的音乐声四处飘扬,巨型圣诞树下飘着人工雪花,各时区的钟表高高挂在墙上。
此时,即便是七小时时差外的英国也已经进入了圣诞的狂欢,好像唯独站在酒店大厅中央的一个男人,与这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
“姜觊,我认识几个这里的高管,你要是想找人,我可以帮……”
“你早就看到她了,还故意引她来找我?”
话没说完就被毫无起伏的音调直接碾断。
程茗不知道姜觊刚接了怎样一个电话,以至于视线转向她的时候,目光冰冷陡直。
程茗脸刷的一下白了,她一向自持高傲,此时,高跟鞋的角度竟也维持不住优雅的弧度,微微晃颤。
她确实是故意把人引过来的,这种沉不住气的小丫头,来这跟他大闹一通,她都不觉得意外。
她们卡座的位置临窗,外面是玻璃墙,她脚在桌下做什么,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那女孩气得扭头就走,都在她意料之中,可她算得准那个女孩,却怎么也算不准眼前这个男人。
没等程茗想好怎么回答,姜觊不再跟她废话,低头拨了一通电话,走进电梯,直接按下了关门按钮。
闻心的电话拨出时,提示对方占线,铃声响了一下之后,自动挂断了,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直到锁屏,也没等到对方回拨。
原先是她赌气不接他电话,故意把手机打到飞行模式,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她整个人突然被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攫住。
洗手台的水没关,哗哗的水声中,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依旧安静,可门外却传来了纷杂的人声。
26楼的私人贵宾房的房门被打开,男人一言不发的迈入,门在下一刻就被猛的甩上了,还握着备用房卡的酒店经理也被拦在外面,只听见房内瞬间就传来了酒杯碎裂的声音。
“你女人都被……”
唐霆狗嘴里龌龊的话还没吐完,入口处的酒柜上,一瓶不知年份的红酒瓶在就他面门上碎成了渣。
空气里霎时浮杂起尼古丁和红酒的气味,还掺着一股暗烈的腥锈。
Hilton酒店一楼大厅的圣诞气氛依旧鼎沸,热闹传到26层这里,只剩慌乱的推门声。
唐霆被男人扼着喉咙一把从床沿拎起来抵到酒柜上时,酒店经理正仓皇的开门,见到这场景,一时竟呆住没敢动。
闻心是听到外头的动静后,才小幅度的闪开了浴室的门,岂料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下意识的喊出声:“姜觊。”
女孩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很小,很轻,却叫房内猛然安静了下来。
酒柜就在浴室的对面,两人离的很近。
姜觊回头,走廊冷白的灯光恰在那一刻打在他刀雕般的侧脸上,男人腥红的眼角上迸溅的血,暴戾又怵目。
闻心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更难以置信的看着满屋的狼藉,她丢在外面忘记带进浴室的衣服不知为何散乱在地上。
地上,还有唐霆跌落的手机。微信屏幕还停留在对话中:你敢不敢赌一把,你女人今天会求老子上她
对话的另一方,是姜觊。
对话中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姜觊对面。
黑天鹅一样的礼服裙包裹着窈窕的身躯,女孩眸子里水光滟滟,颈下大片的肌肤光滑柔腻,还未干的酒液攀着精致的锁骨蜿蜒,雪色与红色交汇,延着一抹暗痕侵下,勾人至极。
男人视线慢慢的下滑,猛然在她脚旁的一样事物上定住。
闻心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心脏不受控的,猛的沉了一下。
随着浴室门打开,套房入口处的射灯,有一束光,恰聚焦在某处。
淫靡的让人难以忽视的避孕套上分明还裹着液体。
闻心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慢慢抬头,将视线一点一点向前递,两道目光交汇,男人盯着她,一动不动。
闻心愣住。
他在审视她!
有那么几秒,套房里安静的仿佛陷入死寂。
沉默中,闻心没有说话,不知过了久,男人终于慢慢甩开自己青筋暴隆的手,同样是一言不发,套房的门再次被甩开,他看也没看她一眼,阴沉着脸从她面前走过。
圣诞的雪还在下,26层高的楼道里偶尔蹿进的风,依旧能叫人冷的发抖。
闻心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远,套房被摔开的门因为巨大的惯性又在眼前慢慢阖上。
男人高大的背影极快的在门缝中缩窄,直到消失,他竟一次也没回过头,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大步而迈。
那样的姿态,好像恨不得赶快离开。
闻心像一个被主人遗忘了的漂亮又精致的人偶,手揪着裙角,直到门渐渐关闭,还一直向着门口张望。
走廊最后一丝光亮也将被拒在门外,闻心还是那个姿势,连目光也定住了。
在看什么?她也不知道。
那种等他回头的感觉,就好像一直宠着惯着你的人,突然有一天说不要你了,就像这样在你面前头也不回的走掉。
原来心被揪疼的感觉是这样的。
说不出来话,特别难受。
门慢慢的阖上,视线开始有些失焦。
整个贵宾区套房的走廊安静的只听得见弹簧锁轻微撞击的声音,可就在下一秒,闻心面上突然又扑来一阵风,将要关闭的门再次被大力破开,连同着走廊的灯光和冬夜的寒风一起朝她涌来。
同一时刻,一股狠力携来腰上,闻心身子不受控的撞上一个冷硬的胸膛,男人的外套上还沾着冬夜未融化的雪沫,就这么劈头盖脸的裹到她身上,她鼻尖尽是他低沉危险的气息。
“转告唐总,他孙子是我打的,没打死,是看他老人家的面子。”
酒店经理早就吓得一声也不敢吭,不过就在刚刚,一直在英国养病的唐氏总裁直接与他通话,让他上来给这个年轻的男人开门,而男人进来之后,二话不说,拎着唐氏未来掌门人就往死里打。
打完之后,就这么带走了一个女孩,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酒店。
*
晚上九十点的圣诞夜,狂欢,不过刚刚开始。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在雪色苍茫中一路疾驰。
车子在外面停的有些久,车厢内的温度也早已降到了零下,闻心缩瑟在后排的角落里,冷得腿打颤。
她记得她第一次坐他的车,他说过,不喜欢从后视镜里看她,所以,她每回都坐副驾驶。
可刚刚,他把她从26楼带下来,一句话没说,打开车门就把她塞进了后排,连后视镜里的眼神都没给她。
此时,她冰冷的身上除了一条单薄的裙子,就只有肩上还披着的,同样冰冷的男人的外套。
车内没有开灯,光线晦暗,仪表盘上的微光将男人绷紧的颌角衬得愈加冷硬。
空气里浮着几丝腥锈味,虎口的血将他白色衬衫的袖口洇红,他握着方向盘,满手浑血也视若无睹,周身冷漠的像和这冰窟窿一样的车融为一体。
雪沫打在挡风玻璃上,沙沙的响声单调的滚了一路。
奔驰最终在小区门口急刹住,车停稳的下一秒,男人带了命令的口吻像含了雪渣,冷的没有半丝温度。
“下车。”
作者有话要说: 敖丙伸出了手:准备忏悔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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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刚下车,奔驰的车胎几乎没停顿的碾着雪泥再次驶动,一秒也没多停留,前排驾驶座上的男人,更是从始至终没看过她一眼。
入夜的雪已经没过脚踝,闻心果着双腿,穿着高跟鞋,咋一看跟赤脚站在雪地上似的。她眼也不眨的看着殁入雪夜的车,看了好一会,整个人呆在冰天雪地中,好像连表情也被冻住。
今年的初雪好像就是从昨天的这个时候开始下的,像是卯足了劲要为圣诞造势,下到此刻,终于消停了些。
迎着零星的雪花,她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了眼楼上黑漆漆的窗帘,平常这个时间叶云是不可能睡觉的,今天灯这么早就熄了,怕就不只是在睡觉了。
想起叶云先前发的微信,闻心咬着牙着转身,踩着细长的高跟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不知道还能去哪。
果真如司机大叔所言,今晚宾馆生意火爆,到处都客满,在连跑了三家快捷宾馆之后,她终于在一家24小时钟点房问到了一间午夜后退房的。
午夜就午夜吧,她已经冷的没要求了。
生怕连这个最后的房间也没了,闻心立刻决定订下。
其实,开房间需要身份证,她穿成这样出来,身上怎么可能装证件?
她从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男人的证件,半遮半掩的递了过去。
钟点房的老板娘斜了她一眼,她立刻表示可以付双倍的钱。
人民币现钞秒结账。
不够还可以加。
实在不行,男人的皮夹里还有英镑。
老板娘估计是看有钱收,也懒得多管闲事,只当这女孩是捡到了一件男人的外套,外套里正好有证件和钱夹。
否则,这大半夜的,哪个拿英国绿卡的人来她这破钟点房开房啊?
*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还要再等两个小时。
十二月的冬夜里,闻心穿着小礼服裙,裹着一件男士英伦风大衣,瑟瑟发抖的站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细长的高跟像冰棱一样,能戳瞎人眼。
马路对面,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她。
车窗没关,风夹着雪灌进车内,男人仿佛感觉不到冷,腥红的烟火在指尖燃燃,车窗外的雪地上,血渍与烟头凌乱。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街对面,不知是血腥还是尼古丁的刺激,男人掩在昏暗里的眸子,猩红暗烈。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一支烟头被猛的捻断扔到雪地上,下一刻,就被男人踩在了脚下。
临近午夜的街头,马路成了超跑豪车的赛道,一辆闷骚黄的兰博基尼在路边停下,车窗降落,重金属的摇滚音乐震耳欲聋的传了出来。
车里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朝站在雪地里的女孩打起了口哨,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甚至还打开车门,发出了邀请的姿势。
闻心麻木的站着,她已经快冷的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见她没反应,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竟在一片起哄声中朝她走了过来。
三步,两步……
闻心看见男人朝她伸来了手,却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身体骤然前倾,她整个人被一股横来的大力夺走,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耳边尽是恶狠狠的声音。
“你不想回家是吧?”
*
车内空调温度打的很高,车厢内慢慢暖和了起来。
闻心仍旧窝在后排的角落里,内外温差大,车窗内壁上很快氤氲出密密麻麻的水汽,将车外的景物朦胧曲折。
男人上车后依旧一言不发,闻心完全看不清,也不知道车要往哪里开去。
半个小时后,奔驰在地下停车场停下。
姜觊下车,走到后车厢,打开车门,半句话也不说,握住手腕就把人携了出来。
电梯在二十二层停下,闻心出电梯门才意识到,这是市行的高级公寓,专供高管居住的。
所以,他带她来了他的公寓?
指纹解锁,门很快开了。
闻心站在门口,一时怔住,失了反应。
姜觊回头看她,忽然自嘲般笑了一声。
“你跟唐霆开房,也是这么犹豫的么?”
什么?
闻心诧异的对上他视线,她并不知道,姜觊是通过找酒店经理调监控才找到她的,从监控上看,那个女孩怎么也不像是被强迫进的房间。
手腕上的攥力莫名加大了,闻心疼的想抽手,这动作似乎彻底把男人激怒,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用力一拉,携着她腰身便把人送进了屋里。
门咔哒一声,自动上锁。
楼道的灯光隔在外头,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
耳后的呼吸声,变得分外清晰。
闻心浑身一颤,蓦地回头。
姜觊就站在她身后,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全落地的玻璃阳台似映照了整个城市的冷白雪色,男人分明的五官在冷光中,显得愈发深邃。
闻心抬头,极力的想要看清他眼中影影绰绰的光。
“姜觊……”
“你跟他做了?”
男人忽然开口,嗓音压得很低,透着情绪不明的暗哑。
“什么?”
闻心脑子空白了一瞬,两人站的本就很近,他垂着眉眼,她便这样站在他身前,然而没等她回答,后颈忽的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视线被迫抬高,下一刻,她便触到他同样冰冷的唇。
“我问你,你跟唐霆做了没有?”
贴在耳廓的声息,一个字比一个字低哑。
☆、jjwxc
49
滚热的声息入耳; 闻心一时有些恍惚,模模糊糊的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她诧异的对上他视线。
男人眸光晦极,眼底有狂放的恣欲在暗涌。
屋子里一时静极了,静得她听得见他炽热的呼吸; 一阵一阵的扑打在肌肤纤薄敏感的耳垂上。
姜觊低头凝着她,喉骨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其实,程茗今晚挑逗他的时候,他说的是实话; 主动勾引他的女人; 程茗不是第一个,他也不是第一次拒绝。
但另外一句话,他说的也是实话。
在他眼里; 无人能及她; 无论是样貌; 还是,身材……
水溶丝的衣料本就紧贴胸腰,更何况还是淋湿过的,姜觊一手压在墙上,另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的锁在身前。
曲线婀娜; 黑夜雪肤。
随着呼吸; 少女的身姿,每一处都曼妙起伏。
一股难抑的燥怒在血液里蠢蠢欲动。
“姜觊,我……”
闻心轻颤着开口; 毫无防备的,没等她回答,他猛的抵上她唇,一个字也不许她再说了。
不像昨日的温柔缱绻,宣示主权一般,强势又蛮横。
姜觊一直自持冷静而克制,他从来没这样放任过自己,像是暗夜里滋养的裕火和那些快要把他
逼疯了的嫉妒,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厚重的男士外套从身上松松垮垮的滑落下来,掉落在脚边,女孩颈侧果露出的肌肤,立刻就被火热的气息覆盖。
吻噬吃痛,闻心清楚的感觉到他在宣泄怒意,却不懂为什么。
“姜觊……”
“姜觊……”
“姜觊,你混蛋……”
她呜咽的喊他名字,带了哭腔。
这样无力的挣扎想挣脱掌控,无疑只会被压制的更狠。
姜觊钳住她双手,低下头,女孩身上的外套在纠缠间脱落,半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白如初雪。
他看着她,眼神愈发的暗了。
无视她捶打,他忽然将人抱起,越过客厅,将人送到了床上,下一刻,他就单膝跪在床边,倾下身。
“我不光是混蛋,还是个疯子,我是疯了才会回来找你……”
男人嗓音沉哑,像正极力压制着什么痛楚。
卧室的灯没开,床边一地雪光映照着他血色的红瞳。
那眼中有愤怒,情裕,失望,心痛……
没等闻心看清楚,唇再次被他用力吻住。
发狠般的用力。
“痛……”
交缠的呼吸间逸着浅浅的抽泣。
痛?
要痛才清醒!
从大学时期的流言蜚语,到昨晚唐霆大放厥词的话,他是从来不相信的。
他妈的,他从来不信!
他用力的吻她,就是要叫她痛。
她知道他今晚看见她穿着唐霆送的礼服裙,出现在套房的浴室里,他有多心痛么?
一丝腥甜不知突然从谁的唇齿间渡出,在纠缠的舌尖激荡。
姜觊猛然意识到什么,理智回笼,他一下子定住了。
深灰色的床单上,女孩眼角泛湿,两张唇瓣微微颤抖着,枫叶染血一样的红。
他半跪在床沿,失神的看着她。
她咬破了他的唇,宛如控诉般,但那目光涟涟,好像下一刻就能叫人心软成水。
姜觊显然就是那个能瞬间为她心软的人。
空气里浮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姜觊的手下意识的动了动,想为她擦拭,却又慢慢放下了,他扭头不再看她,起身下了床。
公寓内的灯始终没开,今晚的雪光太亮,满眼的寡白给人无尽的冰冷与无力感,姜觊坐在沙发上,甚至无力解开领扣去缓解压抑的窒息。
疯狂之后是死寂。
夜,静的仿佛瞬间陷入深海。
打火机火石滚动,黑暗里,一簇蓝色的火苗孤单的跃起,勾出男人下颌利落的线条。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盒没拆封的烟,姜觊摸到,拆开,咬了一根点着,他在唇上含了一会却没抽,烟捻下,放在指尖寂寂的燃着。
与想她一样,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其实,姜觊第一次见闻心,早在KTV她为了赢游戏而吻他之前。
大学城高校联办的英语角,姜觊从来不去,因为觉得无聊。
一群人在图书馆外面的小花园里闲聊,也不知道是老外在教你英语,还是你在教他们汉语,且英语角请的助教并非专业外教,水平参差不齐,他大一去过一次之后,就再没去过了。
直到他大三那年,为大四申请留学的口语测试做准备的时候,被同学拖着又去了一次。
当天英语角的那个美国助教,不知是从来的活宝,一上来就开黄腔大谈sex,自诩18岁之前就开过枪,暗讽中国少年18岁还不能直立行走,又嘲中国经济落后,最后竟然问他们,中国是什么时候才通上电的?
一口美国俚语相当的狂妄,姜觊觉得实在是无知又无趣,但说来仿佛是注定,就在他准备提前离开的时候,人群中,他听到一个女孩子清脆的笑了一声,然后用英文回答说:中国至今没有通上电,中国只有在打雷的时候才有电。
当时,包括助教在内,很多人没反应过来她那反讽的话。
姜觊却是停下了脚步,忍俊不禁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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