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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吻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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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是欧式开放式厨房,与客厅餐厅相连。
闻心径直走向了冰箱,在脑中搜刮着她为数不多的食谱。
冰箱是三开的,冷冻柜一打开,一阵冷气迎面扑来。
哇,撒旦的冰箱里东西不少,基围虾,小鲜排,还有鱼,都是她喜欢吃的。
可她喜欢吃,不代表会做。
闻心会做的食谱里面基本上没有荤的。
冷冻柜里面的食材基本上可以放弃了。
冷藏柜一打开,闻心一眼就瞧见了番茄,番茄炒鸡蛋简单,她会。
然而,撒旦冷藏柜里的食材实在不怎么丰富,除了番茄就只有番茄。
没有鸡蛋,番茄要怎么孤独的炒?
闻心有点沮丧的打开了常温储藏柜,里面的东西更单调,除了两罐蓝山咖啡,就只有全麦的切片面包。
再看到厨柜台上放着的面包机,她大概猜到了番茄是配面包做三明治吃的了。
看来撒旦平常都吃西餐?
也是,他在英国待了那么多年。
冰箱扫完之后,闻心下厨的欲望基本上熄灭了,因为西餐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做。
三分钟后,闻心回卧室时,姜觊正低头看着黑芝麻糊包装袋里附赠的健康小贴士。
“姜觊,那个,我给你冲黑芝麻糊喝吧,你,你说的嘛,生病要吃清淡点。”闻心一边打开包装桶,一边问:“你要喝几包?”
姜觊眼皮跳了一下,慢慢抬头,看了眼黑芝麻糊,又看了眼闻心。
“你觉得我需要喝几包?”
现在食品的包装越来越秀气,闻心觉得一包的量估计她自己都喝不饱,三包?算了,四包吧!
闻心比较喜欢成双成对的数字,她一包一包的拿,拿了三包之后,又添了一包,觉得差不多够了,然后一拍铁桶盖,说:“等着啊。”
姜觊:“……”
姜觊手中的黑芝麻糊健康小贴士上是这样写的:黑芝麻性平味甘,有补肝益肾之功效,尤益因肝肾精血不足引起的腰肌酸软,畏寒怕冷、阳。痿。早。泄等,可填精髓、延衰老……
没等姜觊把后面看完,满满一大碗的黑芝麻糊就送到了面前。
闻心用的是厨柜里能找得到的最大号的碗盛的,大概有一碗牛肉面那么大,黑糊糊的,还冒着热气。
她双腿跪坐在床边缘,双手捧着特大碗黑芝麻糊,满怀期待的看着靠在床头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隔着浓醇香甜的黑芝麻糊的热气儿,她好像从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出了点有心无力的感觉来。
作者有话要说: 姜先生今夜想唱《悟空》:‘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jjwxc
盯着黑芝麻糊看了好一会; 姜觊没有接闻心递来的勺子,而是拿裹着药纱的手去蹭她的手。
“闻心; 我手疼。”
男人嗓音又低又哑,听得闻心小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撒旦一生病; 那双原本目光锐利的眼睛都变得水嗒嗒的,跟小狗乞怜一样,勾着你指头不放不说,还往手心钻。
闻心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喂人吃东西; 关键对方还老盯着她看; 她觉得不能再看他了,再看他这双眼睛,她都快要忘了; 这个死猪蹄子之前是怎么突然失联了好几天; 害得她几晚上没睡好觉的。
“姜觊; 傅行说你休病假了,我,我到今天才知道。”
言下之意是,生病可以原谅,但不汇报行程也就算了; 连发个信息的觉悟都没有么?
这可不像是在追人!
“你病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声音不悦; 动作也没刚才温柔,姜觊被塞了一口黑芝麻糊之后,鉴定完毕; 这很显然是在质问。
其实不是姜觊不给她发信息,是他这几天真的是浑浑噩噩的睡到刚刚才醒。
圣诞节那天他跟唐霆动手时,手被红酒瓶割的很深,但那晚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他没顾上管伤口,隔天才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他当时就怀疑可能会感染,但打破伤风针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是对的,伤口不仅没愈合,而且溃脓了。
年底最后一天的晚上,忙完了所有工作之后,他连夜请假去医院挂了急诊。
本来只是简单的外伤,但伤势恶化之后,医生清理完溃烂处,建议及时缝针,于是他半麻醉之后,缝了针,又在医院输了一天一夜的药液,再睁眼,已经是新年了,手机也早没电了。
他昨晚才刚从医院回来,但可能最近通宵加班加应酬,慢性胃炎又犯了,他回来后吃了点止痛的药,就一直睡到现在,就连手机都是刚刚听到门铃之后才临时充电开的机。
他是真没想到,她会来。
姜觊看了眼碗中黑糊糊的东西,说:“我不敢跟你说,怕你觉得我身体不行。”
闻心:“……?”
“我要维持韩国欧巴人设,不光要帅,还要……”
闻心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脸顿时从耳根红到了后颈,一大勺子黑芝麻糊赶紧朝他嘴里送了进去,好堵住后面的话。
本来估计还要吃个十分钟的,闻心填鸭似的,两分钟喂完了。
姜觊被塞了满口,笑了,也不逗她了,朝她伸手。
“过来。”
闻心放下碗勺,重新跪坐回床上,见他手臂伸来,她乖乖的往前挪了挪,男人臂弯慢慢搂住她腰肢,稍一施力,她就转了方向,跌坐在他身前了。
他手臂十分自然环过她腰身,把她圈在怀里。
“我缝了好多针,又在医院吊了好多瓶水,手机早没电了,”
手被他掌着,闻心能感觉得到他手上缠着的纱布明显厚了不少,她还记得他当时扼着唐霆喉咙时的样子,满眼血色,让人毫不怀疑,他下得去狠手。
时至今日,林林总总,闻心即便没问,也大概猜到他当时为什么那么愤怒,但她当时是真没留意到,他把自己的手也伤着了。
“你去把小药箱拿来,帮我换药。”
换药闻心肯定是不会的,姜觊说完,又低头在她耳边说:“我教你。”
家用的小药箱拿来,打开,里面还真是应有尽有。
闻心拿来药箱之后,又重新被他箍在身前,他伤在左手,左臂十分自然的环过她腰,把手伸给她,教她怎么换药。
朦朦胧胧的灯影下,她听见他的声息,很近,就在耳后。
耳根都禁不住发烫的时候,闻心突然听见他问:“你明天还来看我么?”
男人嗓音放得低低哑哑的,乞怜的劲,跟先前如出一辙,让人听着都不忍心拒绝。
闻心手不由得顿了一下,还没来及开口,又听见他说:“我这几天胃不舒服,可是家里的药已经吃完了,黑芝麻糊烧胃,我刚才喝了好多,明天胃估计又要疼了。”
闻心一听,顿时急了:“你要吃什么药,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唔,不用,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姜觊伸手把准备起身的人又抱了回来,“我把药名写下来,你明天下班过来带给我就好。”
闻心:“……”
她说她明天会来了?
行吧,黑芝麻糊是她喂的,这特么谁还能拒绝?
其实,姜觊说的是实话,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他明天胃大概率要疼,只不过药不是吃完了,是根本没有。
他之前胃不舒服,一直在吃止疼药,但那毕竟治标不治本。
至于他为什么先前能靠止疼药撑着,现在又不能了,原因自然不言而喻了。
闻心一边拿酒精棉给他清理左手的伤口,一边看他右手拿了笔在纸上勾划着。
男人的字迹线条俊秀好看,就是各种符号不知道写的是什么,闻心见他写了三四个,又把后面两个圈了起来,说:“这两个好像是处方药……”
处方药没有执业医师的处方,是买不到的吧?
闻心稍顿,停下手中动作看他,却见男人皱眉沉默了片刻,把后面两种药划去了。
她不知道他沉默的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可她知道,他原本也是学医的,毕业后,如无意外是理所应当会成为一名医生的。
而且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直觉,他若是从医,肯定也是个英俊性感的白衣大褂,而且还是不会乱收红包的那种。
闻心按住他手,说道:“别划了,我明天去医院挂号给你买不就行啦。”
她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松些,又补充道:“反正我感冒药也吃完了,正好再去买点。”
姜觊笑了,抬眼看她,“感冒的病人,医生是不会给你开治疗胃病的处方的。”
闻心被他盯得有点泄气了,反驳道:“那我就说我胃疼还不行么?”
女孩昂着头,蛮不讲理,却又可爱的让人恨不起来。
“胃疼的病人,医生一般是会让人躺下来,然后,用手按压腹部一处一处的排查。”
他后面一句话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目光若有实质的扫了一眼,就好像真有手指在柔软的肚皮上按了一下似的。
闻心顿时后知后觉的捂上肚子,瞪他。
姜觊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她捂的那不是胃,是五脏六腑,不过不管是哪,他刚才有句话没说完,他的女孩,他可不让别人乱检查。
姜觊展臂把人圈回怀里,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她下班本来就晚,他是舍不得让她再往医院跑的,更况且唐霆还在那家医院,他就更不想让她去了。
但她坚持,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甜蜜的。
手机电充得差不多了,姜觊单手划开屏幕,在通讯录里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响了几声,对方很快接通。
他在纸上把刚刚划掉的药名,又写了上去,手机放在床上,切了免提。
“师兄,早啊!”
电话那边似乎愣了几秒,才传来笑声:“你小子过伦敦时间呢?这都几点了,还早啊!”
姜觊边写边笑,“师兄今晚值夜班,这不是还早么?”
“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值夜班的?”电话那边稍顿,哼笑道:“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说有个低两届的男生特牛逼,能把乙酰进入线粒体中氧化的八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哥哥我临床这么多年了,到现在都背不全。”
“姜觊你行啊,我就给你看了一眼,快一个月了,你还记得我的排班表。”
“师兄谬赞了,我只记得重要的人和事。”
“行了,少拍马屁,说吧,找师兄什么事,你可别说是来找我看病的啊,你要是来找我看病,那今晚这班也不用值了,师兄这就陪你出去,开一卡车最贵的拉菲,咱两趁去早醉生梦死一回。”
闻心虽然在旁边安静的当空气,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冒一圈问号?
姜觊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我师兄姓胡,肿瘤科的。”
哦,原来是专看重症的。
闻心刚点头,电话那边就传来问声:“咦?你开免提啦?你小子跟谁说话呢?”
“哦,是你媳妇吧,我上次见过的那个?”
“弟妹啊!”
电话里,粗狂的男声突然变温柔小清新,闻心手一抖,这不是在喊她吧?
姜觊沉了沉嗓子,“师兄,你上次见过的还不是你弟妹。”
这话一说完,好似理解的有点困难,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音量突然拔高:“不是弟妹,你上次半夜给我打电话,就吊几瓶水,你非要我给你弄个VIP病床?”
“师兄,我还没结婚呢!”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闻心:“……”
这不是肿瘤科医生,这是脑科的吧,脑回路这么快?
“师兄。”姜觊无奈笑笑,闻心觉得他好像看了她一眼,只把头低得死死的,专心捆木乃伊,听他说:“还在追。”
“那你这速度不行啊,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都回国多久了,老婆还没追上,你……”
“师兄,师兄……”姜觊抚眉,打断道:“我这几天胃不太舒服,我写了几副药,其中有两个是处方药,她明天拿去医院,劳烦师兄找人开个处方,从药房走一下。”
“哦,那成啊!弟妹什么时候过来啊?你发张照片给我,我下去接她。”
不用不用,闻心赶忙摆手,用唇语说,自己去,不用接。
姜觊看看她,扭头道:“没照片。”
“你小子不是又在骗我吧?”
姜觊有点冤,笑道:“师兄,我是真没照片。她姓闻,新闻的闻,她明天直接去九楼肿瘤科找你,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很漂亮。”
闻心小仓鼠一样,默默跟着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头没止住,点了好几下,才发现有人笑得很欠打的看着她。
“哈?就一句很漂亮啊?”电话那边也打起趣来,“弟妹你听到了啊,我明天见到漂亮姑娘来找我开药的,我就当是姜觊女朋友了啊。”
“……”
闻心不想说话,闻心只想当一只安静的小仓鼠。
姜觊则不客气的嗯了一声,强调道:“是很漂亮,除了很漂亮之外想不到其它词可以形容,反正比师兄你见过的都漂亮。”
姜先生炫女朋友炫的肆无忌惮,闻心扭头瞪他,已经开始考虑明天还要不要去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长长的噢了一声,好像终于大彻大悟了:“难怪你到现在还没追到人家。”
闻心:“……”
姜觊:“…………”
电话还没挂,今晚万家平安,值夜班的肿瘤科医生大概很清闲,职业病犯了。
“我说姜觊你不能这样,天天烈酒浓咖啡的作,你早晚把你那胃作成筛子不可,你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了,得注意保养了,还有弟妹你也是,你得多说说的他,男人不能光顾着赚钱,身体才是追女朋友的本钱,什么不行,身体也不能不行……”
闻心:“……”
姜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行香子灌溉营养液,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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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想把男人五个爪子都捆上; 奈何药纱不够用的,她换完药之后; 打了个蝴蝶结。
“姜觊,你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了,得注意保养了……”
闻心一边收拾着药箱; 一边学着胡医生的语气,自由发挥:“你再过两年就三十啦,没有女朋友,没有老婆; 身体也不行……”
闻心小嘴欢快的吧唧着; 并没有意识到盯着她后脑勺的一道目光,已经越来越暗。
“啊……”
药箱滚落在床边,闻心没来及离开某人的地盘; 就猝不及防的被人捞了回来。
姜觊一手箍住她;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护痒的地方连连逗挠着; 话说的不慌不忙:
“你刚说什么?”
“我身体不行?”
“哪里不行了。”
“好好说给我听听。”
闻心本来就怕痒,他还净在她腰肢窝处挠,她哼唧的笑着躲他手指,两人在床上玩闹,她跑了几次; 又被他捉了回来。
等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 姜觊一把将人抱到面前,抬起她下巴,认真道:“我到今年九月满二十八岁; 身体健康,不抽烟不酗酒,无不良嗜好,除了手,身上无伤疤,不信,你可以随时检查。”
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就不正经了起来。
手被他捉着,往腹肌上送。
闻心笑着抽手,这一挣一脱,她在他手上刚打好的蝴蝶结又散了。
姜觊闷哼了一声,她赶忙捧起他手,把掉到地上的医药箱又捡了回来。
这一回再包扎,还挺顺手。
闻心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一边缠纱布,一边问:“还疼么?”
姜觊没回答,他看着她忙碌着,着急着,轻轻笑了。
他环着她腰慢慢收拢手臂,她脱掉外套之后,里面穿的是宽松的马海毛毛衣,他下颌枕在她肩头,压着柔软的毛绒,亲了亲她耳尖,问:“你心疼了?”
潮热的声息贴在耳后,烫得闻心轻轻颤了颤,突然想起平安夜,在楼道里,他也是这样贴在她耳边问,心疼么?
卧室的空气仿佛都因为男人的气息迅速升温,闻心腮帮子鼓了鼓,不大自在的回头,虽然不好意思说,但其实还是有点……
“……呜”
闻心哪知道有人正等着她回头呢,她刚偏过脸还就被他捉住了唇,气息逗弄似的,在她唇瓣上辗转,“说,心不心疼?”
大佬今天空手套情话,说心疼或不心疼都像情话。
被他逗得发痒,闻心吃吃的笑,一边躲,一边往后仰,“心疼,心疼。”
“心疼你身体不行。”
“哈哈哈……”
闻心笑得正欢,最怕是有人突然沉默,更怕的是,盯着她的那道目光还非常不善。
闻心很识相的闭上嘴,悄摸摸的往床边挪了挪,准备随时逃跑,结果她爪子还没摸到床边,就被人掐住腰,一把捞回了膝上。
胭红的唇,朱色滟滟,本就勾人,还在不自知的咬着,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临。
这样坐在他膝上,视线比他还高,闻心不安分的动了动,想往后退些。
哪知她刚动了一下,脊背就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扣住,断了去路。
他一手将人紧压在胸膛前,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下一刻,就抵上了她唇。
不似先前的温柔小怡,近乎惩罚的吻,霸道又深入。
闻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本来今天两只手臂就累的酸软,这会更是没力气了,挠痒似的推了几下,推不动,她手臂索性软软的挂在他肩膀上了,吻到动情时,两段臂弯像索要似的,勾住他脖颈。
这动作显然取悦了男人,他终于放过了她。
就在闻心趴在他身前重重的喘息时,男人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又来?
闻心眼看着他低头,自觉不对,立刻警惕的捂上了唇,结果颈侧忽然传来的滚热的噬痛,激得她满脑子放烟花。
狗男人的身体……好得很!
手残了还能快把她腰掐断!
还有这牙口,是属狗的么?
可怜闻心白皙细腻的天鹅颈上被虐出一片红痕,而属狗的男人则靠回床头,舌尖从唇峰上慢慢舔过,一副吃干抹净爽够了的餍足样。
武力值拼不过,扳不回一城,很大概率还会再被碾压一次。
算了,打不过,溜了,溜了。
闻心眼神杀狗男人一眼,准备下床。
两人刚才在床上玩闹,羽绒被都被挤成一团,闻心看在人家手残身体又不行的份上,决定在走之前还是帮人把被子铺整齐盖好。
“不早了,姜觊,你该睡觉了。”
你不是十八岁的小青年啦,年纪大的人要早点睡。
闻心暗暗脑补着潜台词,谁知手刚碰到被角,就被按住。
“我不习惯就这么睡。”
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提前到零点,四更明早六点,Goodnight kiss!
☆、jjwxc
五分钟后; 闻心拧干了毛巾,看看狗男人只用水洗洗就好到不行的皮肤; 觉得自己回去后要抓紧时间敷面膜了。
胡医生有一句话说的可能不对,就狗男人这颜值加肤质,说是刚毕业的校草也绝对没人怀疑。
尤其是这肌肉; 手臂肌理遒劲,线条嶙峋,不清瘦也不过分贲张。
胸脯也是,还有腹肌; 人鱼线……
居然还有人鱼线?
闻心原本只是帮他漱个口; 洗把脸,结果他敞开衣服她就一路擦拭,都快看到人鱼线了; 她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了。
这不是洗脸; 这是洗澡吧?
美色误认!
幸亏觉悟的早!!
闻心瞪了狗男人一眼; 小声骂了句:“凑不要脸”。
‘凑不要脸’的人低笑着“嗯”了一声,顺着她手,把人拉住。
“现在很晚了。”
晚上十一点多了,已近午夜,确实不早了; 所以呢?
“又开始下雪了。”
白天下了一天的雨; 入夜,确实又飘起了雪花。
“我手不方便开车,不能送你回去。”
这个他不说; 闻心也知道的。
“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晚上打车不安全,最近夜间打车发案率很高。”
那是某滴打车,她可从来不打什么顺风车。
“尤其是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乘客。”
姜觊又补充了一句。
闻心:“……”
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我胃疼。”
这句是实话。
姜觊挽着她手,往床边倾了倾身,展臂,慢慢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仰头看她。
“我昨天夜里口渴,想喝热水,没人帮我倒。”
闻心站在他身前,没有说话,她一直在听他说,感觉他手臂越抱越紧,直到把脸贴在她肚腹上,隔着柔软的毛衣,蹭了蹭。
她站着,他坐着,壁灯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投映在窗上,窗外冬夜寂寂,白雪纷飞,好似音乐盒里的背景音乐,宁谧又浪漫。
“闻心。”不知过了多久,闻心听见他喊她,声音含含糊糊,又低又哑。“我不想让你走,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跟时间早晚没关系,跟天气好坏也没关系,跟病没病更没关系。
“对不起,我保证不欺负你了,不然,我让你咬回去,好不好?”
这句毫无诚意的道歉倒是说得十分清晰,就是太过平述的语调不像个问句。
男人手臂一用力,她拗不过他,重新跌坐回床上,下一刻,他就真把脖颈送到她面前。
闻心翻白眼,厨房的菜刀呢?
*
连狗男人都洗得清清爽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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