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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吻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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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臂一用力,她拗不过他,重新跌坐回床上,下一刻,他就真把脖颈送到她面前。
闻心翻白眼,厨房的菜刀呢?
*
连狗男人都洗得清清爽爽的了,闻心觉得就算在这留宿一晚,她也不能这么邋遢的睡了。
卧房内的浴室很大,梳洗台却简洁单调到除了一个电动牙刷和电动剃须刀,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闻心不禁感慨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不过看着卫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单人的,她觉得还是挺满意的。
可满意归满意,她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连一样备用的都没有。
毛巾用他的擦擦脸也就算了,牙刷?
虽然接吻也接了好几次了,不,确切来说是被他强吻了好几次了,但……
闻心拿着浅蓝色的电动牙刷,纠结了好几分钟,到底还是脸红耳热的用了。
牙刷毛巾都能将就,但是,闻心简单冲洗完之后,水淋淋的站在镜子前,才想起来没有毛绒绒的的睡衣可以换。
要不是看他手残了,叶云又不在家,他跪下来,她都不会心软答应留宿的。
虽然这么想,可现实问题是晚上穿bra睡觉对血液循环不好,但不穿又太尴尬。
闻心想来想去,先在里面贴身穿了件衬衣,然后再把宽松的毛衣罩上,马海毛本来就毛茸茸的,她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确定看不出来里面少穿了一件,且毛衣长度够长,她就是光着腿,也足够遮到腿。根,就这么看,也不露什么。
临出浴室门前,闻心还是不放心,把里面挂着的一件男士的浴袍也给裹上了。
老厚老厚的毛巾款浴袍,还是系腰带的那种,她拖着地穿出去的时候,跟法老的斗篷似的。
闻心把比她手腕还粗的腰带一勒,瞪了床上人一眼。
“看什么看?”
英国这几年是流行复古时尚么?
都9102年了,居然还有人会买这种90年代港风的浴袍穿?
品味真是太配不上颜值了。
闻心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超大号的浴袍,浴室里看不清楚,现在再看,她发现浴袍的颜色也是一言难尽,白不白,黄不黄的。
她这边在一脸认真的嫌弃着,那边有人在一脸认真的想着,古人诚不欺我,说女子出浴似清水芙蓉,一点不假。
白净清澈的小脸,透着被热水氤氲出的粉晕,浅白浅白的粉,最像芙蓉由白晕红那一径的花瓣,是山水画中也调不出的色调。
只是那小嘴微微撅着,眉黛微微蹙着,像一朵正发愁的芙蓉。
姜觊喉结滚了滚,嗓音略低:
“痒么?”
“什么?”
“身上痒么?”
“啊?”
不说不觉得,一说,好像是有点。
闻心不解的抬头,见男人靠在床上,目光在她身上,从头看到脚,她立马把浴袍裹得更紧了。
“痒不痒管你什么事,你想什么呢?”
“唔,我在想,这个精装的公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
“市行内网上有这个公寓样板房的例图,好像每家精装的浴室里,都挂了这么一件浴袍,当时除了浴袍,还放了瓶红酒。”
“??”
“红酒已经被我扔了。”
“浴袍你自己留着穿了?”
“忘记扔了。”
“这公寓什么时候建好的???”
“至少三年了。”
“!!!”
闻心滚回浴室把她细腻的小皮肉都快搓红了才重新出来。
半个小时后。
浴室就在卧室里,闻心裹着毛衣探出细长笔直的腿时,本来还有些顾虑,哪知一开门,卧室里很安静,壁灯已经调到了最暗,暖暖的光,像特意为爱人留的一盏小菊灯,温馨浅淡,很适合睡眠。
床上,男人已经躺下阖目而眠,在身边空出了独一无二的位置,连枕头都已经摆好,像无声的提醒,这本就是一张双人床。
其实,在出浴室之前,闻心还在纠结,她今晚是睡地板,还是睡沙发?
若是睡地板,又冷又硬,可若是一个人睡沙发,客厅又未免太阴森,她想来想去,唯独没想过,她还可以睡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3号万更是0点一更二更,早6点三更四更
☆、jjwxc
好像……也不是……没睡过。
闻心赤脚朝床边走去; 托着下巴趴在枕头上欣赏了一会男人的睡颜,觉得一觉睡醒; 能在枕头旁看见这么一张脸,也挺不错。
她睡下去之前,还拿了两个抱枕悄悄的塞进被窝; 在床中间隔出一道无法逾越的三八桥,然后才心安理得的躺下。
入夜气温骤降,窗檐很快结了一层薄霜。
雪还在下,卧室内的暖气在落地玻璃窗上呵出一层细密的水汽; 朦朦胧胧的; 偶尔有几滴顺着光洁的玻璃滑落,拉出细长的,宛如缠绵的曲线。
空调的风吹得浅灰色的窗纱; 摇摇摆摆; 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闻心本来朝向窗户这边; 是想正经睡觉来着,结果看到那晚梦里复制的一样的现场,脖颈热的睡不着,她烦躁的翻了个身,决定还是换个景物看看。
男人睡觉很规矩; 平躺; 手放在小腹上,头不偏也不歪,正面朝上; 呼吸均匀。
跟他一比,闻心都觉得自己睡的太男人了。
“姜觊。”
一根小手指越过三八桥,戳了戳男人的鼻尖。
没反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姜觊。”
小手指改变了战略,五根并到了一块,水平30度上扬,然后抬高三寸,最后做自由落体运动。
啪!
声音居然还挺响亮,一个小爪子拍到了男人的脸上。
依旧没反应。
看来是真睡着了,闻心本来还想再来一耳光,想想算了,他要是敢不老实,明天早上再接着打。
嗯,这一下算是预打的。
闻心趴在‘三八桥’上,下巴垫着胳膊,细细的打量起男人。
他身材高挺,平常她穿上高跟鞋站在他面前,才刚到他下巴,难得有一次不用仰视他。
闻心俯视的角度看了一会,觉得哪怕是从这种死亡角度看,男人依旧很好看。
眉骨英挺,五官立体,两瓣薄唇虽然因病失了些颜色,但削薄的唇峰微微阖上,自带一股禁欲感。
但男人的唇有多禁欲,喉骨,就有多性感。
女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大概都会好奇一些,闻心也不例外。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喉结,触感跟想象的不太一样,上面是软骨,喉骨那块却是硬的。
她又趴近了些,仔细摸了摸。
狗男人,居然连喉结都长成她喜欢的样子。
闻心戳了戳他喉结,又摸摸他鼻梁,正陶醉着这男怎么长这么好看,床头的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声音不大,应该是有信息进来。
这种半夜收到的,肯定是垃圾信息。
闻心瞟了一眼,确实是垃圾短信,她把手机捞了过来,打成静音。
手机调完之后,她并没有放回床头,或许是夜深人静,人容易多愁善感,她看着枕边的男人,突然想把东西再拿出来看看。
指甲顺着手机壳的缝往外拨,藏在手机下面的东西慢慢露了出来。
一张红色的汇款回执,跟她的那张取汇单一样,时间有多久,纸张就有多陈旧。
闻心慢慢展开,纸张又小又软,还满是皲裂的缝,但机印的字迹,经年依旧可辨。
这是圣诞节那一夜,她被他丢在雪中无处可去,准备开钟点房,却又没带身份证,最后在身上披的男人的外套里摸到他的皮夹。
回执单叠的很整齐,放在皮夹的最里层,如果不是拿证件时恰好带了出来,恐怕是发现不了的。
闻心第一次见到这张回执时,心跳几乎停了下来。
她没办过地址汇款,也不知道汇款单长什么样,可抛开这些,单子上所有工整打印的字迹都是那么那么的熟悉。
汇款人匿名,收款人闻心,地址是她毕业的财经大学,金额9999,所有信息都跟她手中的那张取汇单一致,就连附言也一样。
闻心当时不是没怀疑过,他是不是把唐霆的回执单一直收在身上,直到她看见附言后的两个字母:JJ
可她的那张上面分明打印的是TT
闻心当时思索了很久,站在路灯下,借着雪光,把两张单子仔细比较了一番。
最终,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法否认的猜测在脑子冒了出来。
时隔六年多,闻心再次重新审视她手中的取汇单,老式针头打印机本就打印的不甚清晰,其实不光是JJ,前面附言的字母也一样,下面一行全部是断针的。
所以,男人皮夹中掉出来的这张,最后的两个字母,才是汇款人当时真正留的。
JJ,姜觊。
“姜,觊。”
闻心出神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他的名字,念着念着,突然傻乐了起来,悄悄凑到男人枕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自己趴在枕头上偷笑了好一会,要不是怕吵醒他,她估计能抱着抱枕在床上团成一团。
如此自嗨了一会,闻心把回执单又悄悄藏回了手机壳里,看到手机,她霍然想起了一件事,扭头瞪枕旁的人。
“姜觊!”
女人思维的跳跃是毫无节奏可言的,这会的语气是十分的不爽。
“那个程律师是你什么人啊?”
闻心趴回三八桥上,戳着他鼻尖,开始了单方面怼人:“她今天来找我,说唐氏公司账户里的钱都转走了,说你要是有困难,就跟她联系。”
“你跟那个程律师什么关系啊?嗯?”
“你上班时间跟她俩三番五次的幽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桌子下面勾你腿。”
“渣,男。”
闻心把男人俊挺的鼻梁顶成猪鼻,还是不解恨,又轻轻的扇了一巴掌,扇完后才蔫蔫的睡回枕头上。
人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睡觉,不然就喜欢胡思乱想,就如她此刻。
闻心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看出了老干妈的忧伤来。
她扭头,又侧身转向了男人,看着他自言自语了起来,
“唐氏从对公账上转了那么多钱走,是不是因为你上次打了唐霆,要不,我明天去医院给你拿药的时候,顺便去找跟唐霆道歉,看他能不能别把钱都转走。”
“我不想让你去求那个程律师,我不喜欢她,她嘴巴不干不净的,还说我幼稚,她又不是我,没站在那被人泼一脸水,凭什么说我幼稚啊?”
“她还说我任性,挥霍了你一百万,她凭什么管这么多,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夜色沉寂,床上的碎碎念越来越委屈,直到被窗外越积越厚的雪,慢慢覆盖。
姜觊慢慢睁开了眼,转过头,女孩面向他侧躺着,脸旁的枕头湿了一小块,翘挺的鼻尖有点红,乌黑细密的眼睫上还潮嗒嗒的。
姜觊看了一会,伸出手,指腹蹭着她眼睫揉到眼角,女孩嘴角不高兴的抿了抿,他停手,拢住她脸颊,慢慢靠过去,亲了亲她嫣红的唇。
被子给人掖好,姜觊拿上手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今夜无月,客厅映着浅淡的雪光,照得男人面上的神色不甚分明。
姜觊划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并没有响很久,很快接通。
“喂,姜觊。”
姜觊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风雪瞬间夹着冽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天气预报,今夜入三九,寒潮蓝色预警。
“姜觊,是你么?”
电话那头没有听到声音,又喂了一声。
“程律师,是我。”
“哦。”程茗似乎也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嗓音还带着惺忪,不过还是能听出来很高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程茗的声音很快清明了起来。
姜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将近十二点了,确实是很晚了。不过他打电话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时间,他只是认为这个电话需要打,就打了。
“程律师,我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有些事情,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及时跟你沟通一下。我记得委托协议里面有说过,律师有义务为委托人保密,并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程茗怔了一下,轻笑道:“姜觊,是不是闻小姐跟你说了些什么?”
“程律师,我女朋友跟我说些什么,是我们两人的私事,我不认为我有义务回答你,同样,希望程律师尊重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端正彼此的位置。”
男人声音冷冽,唇边的热息极快的化作冰雾。
电话那边,程茗脸色慢慢僵硬了起来,打官司从来是当事人求着巴结律师,还没有哪个人敢在她面前用雇佣这个词。
电话安静了两秒,程茗极力平静了声速:“姜觊,我想你可能是有些误会,这样吧,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们见面再说。”
她说完,电话里已传出起床的声音。
“很晚了,程律师……”
“没关系的,我……”
“有关系。”姜觊声音冷淡:“我女朋友已经睡下了,你会吵到她。”
“程律师,我并没有很多耐性给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电话也不会再打第二次,我希望你能尊重协议,官司结束,尾款会分文不少的给你,但如果再有违约的情况出现,我不排除会采取其他措施。”
“另外,金融行业本来就是危机与生机并存,有危机,不是从哪里挪点资金就可以力挽狂澜的,我比较喜欢从源头解决,望程律师你知。”
电话那边,程茗早就说不出话来了,而姜觊说完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JJ 的印刷体上面是有两条横杠的
☆、jjwxc
内外温差大; 姜觊刚回房,浑身都还带着寒意; 他站在暖气片旁把手焐热了才回卧室。
离开不过十几分钟,双人床被一个团成球的人睡成了单人床,而霸在床中央的人; 不仅拆了三八桥,还一个人抱着两个枕头,睡成了‘方’。
卧室的光线朦胧浅淡,姜觊像看魔方球一样; 站在床边思索了一下怎么拆解; 上床前,他觉得以后可能要买个大点的床。
枕头被抽走,换成人肉抱枕; 女孩睡着了特别乖; 把胳膊给她; 她自己就抱了起来。
姜觊伸手关了灯,卧室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白色黑色与雪色却愈发耀眼。
女孩乌黑的发丝在枕上随意的散落着,裹着柔白的侧颈,堪堪遮住淡淡的红痕。
男人支肘在她枕旁; 低头凝视着; 手指穿过她发丝,拂开颈上的遮挡,他慢慢低下头; 爱抚似的,吻了下去。
像怕吵醒她,不敢太用力,只轻轻的,印着先前吻过的痕迹,亲了亲。
“除了你,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在阖上眼前,姜觊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程茗是他什么人?无关紧要的人!
入夜风歇,冬雪在窗边结一朵冰花。
抱枕和 ‘三八桥’早被扔了下去,姜觊把人楼在怀里,入睡前,他还不忘在被窝里把她的手扣住。
“你明早不许打我。”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笑,温柔又无奈。
*
雪后初晴,窗檐下一朵冰花俏丽。
元旦三天小假期的最后一天,满城银装素裹,就连声音好像也都被这倾城的雪冻住了,格外的安静。
外面很安静,卧室也很安静,但闻心还在做的梦,就不怎么安静了。
声色酒气缭绕,KTV里不知谁在唱着荒腔走板的调。
魔球灯转过一轮,光线变得晦暗暧。昧,闻心好像又回到大一那年,在KTV,两个男生站在那里,等着她走过去。
她一眼就看见少年的他。
梦中的男孩自带男主光环,白色衬衫配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匡威的经典黑白帆布鞋,窄腰长腿,干净又清俊,往那一站,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依旧很惹眼。
啧!真是回头重看一次,还是他最好看。
要不然两个人她怎么能选他?
就算是游戏,也不能亏待自己啊!
闻心按照记忆中的套路喝了口鸡尾酒,大大咧咧的朝他走过去了。
狗男人那时候有这么高么?闻心怎么觉得垫着脚尖都够不着他。
呜,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高,她当时怎么没发觉,他将就着她低下头了呢?
男孩削薄的唇峰试探的含住她的,青涩,却不拙劣。
辗转厮磨,待到她膝盖都发软,不知不觉的回应他时,他轻而易举的挑起舌尖,托住她后脑,将吻加深。
窝草,她怎么不知道狗男人还是学生的时候,吻技就这么好的?
闻心被迫仰着头,看见男人一记深吻之后,指腹捻捻唇角,低头看着她,眼底泛红,谷欠望汹涌。
不知怎么的,男人那种为她沉迷的模样,叫人既欢喜又羞怯。
KTV里太过喧闹,他拉着她手就往外走,模模糊糊的场景开始切换,马路下陷,高楼林立,两人转眼就来到了东城区支行。
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的安静,那种隐秘又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被暧。昧的声息覆盖了。
男人把她抱在桌上,低头吻她。
闻心无力的勾着他脖颈,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这一看不要紧,她惊的差点当场去世。
会议室里十几个监控正齐刷刷的对准她,黑漆漆的镜头里,红光一闪一闪。
大厅叫号机的声音在同一时刻诡异的响起:您好,欢迎光临,高清无马在线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A*A*S*T*W
闻心是在高八度的女音中醒过来的,好像过山车坐到了最顶端,直接坠落,心跳还没来及回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罪魁祸首干净清爽的站在床前,正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下一秒,一个枕头就朝男人脸上飞了过去。
“都怪你!”
姜觊:“……?”
做那么羞人的梦就算了,还被直播?闻心钻进羽绒被里,在床上气的想打地洞。
过了一会,床边陷动了一下,外头传来男人温和带笑嗓音。
“起床吃早饭了。”
被窝里的一团不情愿的挪了挪,声音含含糊糊。
“不起。”
“……”
“不吃。”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就在闻心以为男人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嗯,不起也行,那我帮你打电话请假?”
雾草草草草……
一大清早大boss亲自打电话到行里给她请假,那她又可以上新年的第一个金融版八卦头条了。
标题:XX银行员工夜蒲高管公寓,次日高管亲自打电话为其请假,竟然是因为……
被窝里的一团是直接破茧而出的,“不不不不不不要……”
闻心扑开被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人就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微微露两颗齿,笑得,还真的挺像清晨六点的阳光。
好吧,现在大概已经有七点了。
但是,这不是关键啊!
雪白衬衫配天蓝色牛仔裤,他平常穿职业装,突然穿的这么小清新,还跟她梦到的一样……
“我刚刚不是在做梦吧?”
闻心刚从被窝里拱出来,宽松的毛衣斜斜的挂在她白皙的肩头,细腻的肌肤上还泛着红痕,最宜承印爱人悄悄的亲吻。
姜觊目光落在她锁骨下,喉结不由得紧了紧,想起他刚才来喊她起床,她突然把他脖颈勾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些什么,但应该,不全是在做梦。
姜觊想着,不由得笑了,他一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勾住她脖颈,倾身,又亲了亲她唇角,亲完,他问:
“醒了没?”
连亲吻都跟梦里一样?
闻心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也挺想知道她到底醒了没有,想着,她忍不住往床下瞄了一眼,想看看他脚上穿的是不是也是匡威经典款。
哦,不是,是拖鞋。
但是,床下还多了一双拖鞋。
男人脚上穿的是日系蓝色条纹的,床下还摆了一双明显小一些的,粉色条纹的。
“我早上去超市给你买的,试试看合不合脚。”
合脚,十分合脚,简直就是按着她的尺码买的。
闻心穿着十分合脚的拖鞋,晕乎乎的走进浴室准备洗漱时才发现,不光是拖鞋,洗漱台上,天蓝色的电动牙刷旁边多了一个浅粉色的同款牙刷,不光如此,就连浴室里新添置的毛巾,也是粉色系格纹的。
再联想到他给她选的自行车,闻心怀疑,直男是不是只知道粉色?
不过,闻心虽然不是什么粉色少女心的人,但浅蓝色配浅粉色,两个电动牙刷就跟手拉手一样立在洗漱台上,看上去,还挺有爱的。
闻心用粉色的牙刷刷完牙,用粉色的毛巾洗完脸,然后穿着粉色的小拖鞋,心情美美的去吃早餐了。
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营养均衡的早餐,薄嫩的肉,鲜黄的蛋,酥脆的饼,男人那双好看的手连做出的早餐都跟他颜值一样高。
手抓饼加蛋加生菜加里脊肉,最后配上番茄酱,简直色香味俱全。
餐盘端上来的时候,闻心怀疑这人前段时间天天站在早餐车旁边,是不是在偷师?
“材料都是我早上去超市买的,你尝尝看。”
好吃,里脊肉比早餐车上的大了一倍,酱料放得也足。
闻心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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