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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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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黄影皱了皱眉,难不成是没信号?
“喂!加藤!你还在吗?”
电话那头一如既往地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黄影紧锁眉间,没耐心地又喊了一句:“加藤?”
良久,正当黄影以为真的没有信号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了,声音薄凉:“嗯。”
黄影:“。。。。。。”
没几久,电话那头又说:“开车小心,晚安。”
黄影对着操作台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扯了扯嘴角,突然有种想要用手机砸人的冲动!
她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莱楚楚不将她放在眼里她认了,毕竟那丫头有病!加藤凉她向来避而远之,惹不起她躲得起,可这人偏偏还不识好歹地天天来堵心她,非要搞的她心肌堵塞才满意。
黄影脾气一上来,直接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扯下,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到何处,重新发动引擎,一脚下去,“咻”地一声泯灭在无尽的黑夜。
翌日,中秋。
莱楚楚是被冷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木质地板冰冷,没有地毯。
她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头有些晕,眼睛疼痛难忍。
到洗手间一看,整张脸像是被僵尸扑了层粉一般苍白,眼睛浮肿。
接了一捧凉水洗了把脸,有些清醒。
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阳光洒进,刺得她下意识眯起双眼,加上昨晚哭了一阵子,浮肿的眼睛十分疼痛,疼的她睁不开。
顺势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入夜,还真是快。
她冲了个浴,换了件吊带长裙,一头黑色的长发自然散落,没有用任何化妆品,素面朝天。
她看了眼窗外,海风阵阵凌厉而过,又从衣柜里找了条披肩,围在身上,推门而出。
她赤脚踩着冰凉的海水,在沙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当海浪一波波地冲来,又将那一个个脚印湮灭,仿若她从未来过,仿若这里从未有过她的痕迹。
她就这样无目的地一直走着走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睛空洞,思绪漂浮。
却在下一秒,遽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烟草清香,让她蓦然一愣。
薄荷味,她的烟。
抬头,看那帧脸。
他的身高总让人仰望,于是,她将头抬的高高的。
脸瘦,眼瞳深邃,五官明畅,棱角分明,衬衣领口解开了两个纽扣,露出两条诱惑的锁骨。一手挽着黑色西装,半只左手被覆盖西装下,四根修长的手指被月光照的冰凉,一手随意的插在裤袋上,添了几分慵懒。
“陈迹欢?”她沙哑的声音轻轻喊出陈迹欢这个名字,有些惊讶,脸色却终归于平静。
在牧泓演忌日当天,她会遇上陈迹欢。
不知为何,这样的巧合让她有些难受。
似乎,今生她要辜负陈迹欢了。
海面的风很大,海水被卷起千层波浪,阵阵狂风,呼呼作响。
陈迹欢垂眼将视线滞留在她清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粉黛,还带着一点苍白,却也十分地让人怜爱。
蓦然,陈迹欢对着她淡淡一笑,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那双黑曜般的眼瞳在月光下特别的亮,让人怔愣。
没有片刻言语,他默默的抬起步子,往前而去,越过莱楚楚身边时,很礼貌的说了句:“很巧,但你放心,我并非故意。”
莱楚楚颤了颤眼波,在他抬起步子继续往前走的前一秒,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轻轻地,不用吹灰之力。
“陈迹欢。”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情绪波动。
陈迹欢顿住脚步,浅浅低帘,看着她轻捏住他衬衣一角的手。
万籁俱寂。
良久,莱楚楚松开五指,整只手沉沉地荡了回来。
终归,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比陈迹欢先一步迈开脚步,往反方向走去。
月光折射在陈迹欢的眼睛里,闪出一道琥珀光芒。
抬帘,掩去所有的失落,抿着薄唇,继续抬起步子。
他们两人,背道而驰。
海风依然阵阵吹拂而过,莱楚楚踩着冰冷的海水,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天上那轮圆月无人欣赏,倒显得月色无比的苍凉和冰冷。
陈迹欢沿着沙滩一路走着,最后脚步停驻在一双高跟鞋前。
粗跟鞋,波西米亚风格,37码。
仅瞟了一眼,他重新迈起步伐。
那个中秋,是五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想起牧泓演的中秋,脑海,满满的,都是陈迹欢。
莱楚楚记得,她沿着沙滩走了很久很久,当她原路返回的时候,海岸边早就没有了陈迹欢的踪影。
一望无际的海洋,如此辽阔,竟容不下他渺小的身躯。
狂风侵袭,将她的披肩吹起,扬到上空,转眼瞬间,了无踪迹,似是陈迹欢。
莱楚楚仰头凝望着天上月色,怔愣片刻后,步上了返程。
约是一个时辰,她走回最初的位置,她的高跟鞋还留在原地,许是因为涨了点潮,已被海水浸湿。
她弯腰拾起,拎在手里,踱步而去。
转身瞬间,海水退却,展露两双脚印,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并列齐驱。
在海风的吹拂下,她惹得一身风沙,回到小洋房后,将手里的鞋扔到一旁,转身进了浴室,放水泡澡。
继而又去客厅找了一瓶红酒,恰巧,视线对上那白色的药瓶,正规矩地摆在桌面中央。
她看了药瓶半晌,继而,抱着红酒转身离去。
藏在岩石后的那个身影在小洋房灯光亮起时闪现,他琥珀的眼瞳静静凝视着眼前的房子,薄唇轻抿,没有片刻言语。
他今日所见到的莱楚楚,是最真实的,最原始的。
没有任何妆容,没有任何面孔,就只是她,莱楚楚而已。
他到底站在小洋房前多久陈迹欢已忘却,只知道所有灯光都熄灭的那刻,只有冰凉的月色伴他孤独。
仰头看着苍月,他低低地嘲弄一笑。
☆、他在
第13章:
莱楚楚回港当天,在机场一袭风衣,墨镜挡住半张脸,不似平日里张扬无度,反倒显得有些低调。
黄影专门开车来接她。
一上车,莱楚楚便将墨镜摘下,拿在手里折起,问黄影:“刘嘉欣又做了什么?”
记者对她的问话,其实她已经猜的差不多,但能惊动黄影亲自来接,恐怕不只是表面现象那么简单。
黄影发动车子,远远地甩开记者视线后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述。
莱楚楚越听反倒笑的越灿烂。
黄影有些担忧的皱了下眼眉:“你说林总这样大张旗鼓的带刘嘉欣参加各类场合,是不是太宠刘嘉欣了,而且前段时间你还故意透露给媒体你和林总的不可告人关系,这才几天功夫,林总这不是打你的脸么!”
“何止他想要打我的脸,我看他摆明就是让我清醒清醒。”
“其实,他不过是。。。。。。”
黄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莱楚楚打断:“如果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那恭喜他,选了一个最蠢的办法。”
黄影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那你们看着办吧,别拖我下水就可以。”
恍然,莱楚楚娇媚一笑,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黄影抖了下身子,一副大难临头。
“对了,”黄影说,“你刚去日本,陈迹欢就发布新作品了。”
一听陈迹欢三个字,莱楚楚的某根神经便绷紧,眼眸一僵,片刻回神,低帘,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她手上的墨镜,风轻云淡地问:“什么作品?”
“想看吗?”黄影问。
莱楚楚勾唇一笑,谈不上多感兴趣,慵懒地躺在副驾驶上,拿着那被她一本正经折好的墨镜,翻开,挂在鼻梁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黄影却看出了她的异常。
虽然,莱楚楚极力地想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转角就是,你不想看,我还想看呢!”说着,黄影自作主张地将车子驶进画展中心,门口便是陈迹欢新作的海报。
很大,大的有些刺眼。
那张美丽的背脊,那两条美丽的蝴蝶骨,惟妙惟俏,让莱楚楚恍然一怔。
她急促地将鼻梁上的墨镜一扯,看着远处极大的海报,眸光渐沉渐深。
原来,那不是梦。
她真的说过那句话,让他画她的背脊。
在那样的潜意识,她无法断定,那句话是对牧泓演说的,还是陈迹欢。
“怎么了?”看见莱楚楚如此失常的举动,黄影有些错愕的问。
半晌,莱楚楚恢复平静,重新将墨镜戴回鼻梁,抿着朱唇摇了摇头,依然是一言不发。
随着,她便推开车门下车,往画展中心走去。
看着莱楚楚那帧高傲的背影,黄影眸光一闪,不知是何情绪。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莱楚楚,冷静,睿智,偏偏眼睛多了几分灵魂。
若是平时的莱楚楚,一定会没心没肺地吐槽陈迹欢的作品,然后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说等哪天将陈迹欢拿下,定请她吃个大餐。而此次,她没有,她只是沉默的过分。
莱楚楚踏进安静的画展中心,有引导员上前,递给她一份简介。
似是有人认出了她是莱楚楚,低低的交谈了几声,声音很小。莱楚楚孤傲地抬了抬不可一世的下巴,隔着棕色墨镜逡巡一圈,默默地,那些声音便渐渐地消逝了。
她踩着马丁靴,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很突兀的响声,当她快走到陈迹欢画作前时,却控制不住自己加快了脚步。
“蹬蹬”声响在安静的展厅变得格外突兀。
陈迹欢的笔触比较柔和,他擅长抽象,所以当这个背脊被他画的棱角分明,骨骼刻画的淋漓尽致,也打翻他之前一派风格,给人焕然一新之感。莫名地,让人视觉得到了很大的刺激。
这样界限分明的创作,瞬息万变的笔触,和牧泓演真的很像很像。
莱楚楚专注的凝视着墙上那副《背脊》,怔怔出神,赫然上前,伸手想要抚摸那副画作,却被工作人员上前提醒。
“对不起,这里的画作只提供观赏,不准拍照和触碰,请谅解。”
此刻,莱楚楚隔着偌大墨镜,眼眶已经洋溢着满眶的泪水,似乎下一秒便要破竹之势涌现。
她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露出自己最拙劣的一面,今日,她失态了。
黄影从停车场来到展厅的时候,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莱楚楚的踪影。
便逮了一个工作人员问:“看见楚楚了吗?”
工作人员回想了一下,然后点头:“嗯,看见了。”
“她在哪个区?”黄影问。
工作人员指了东出口的方向说:“楚楚小姐刚刚匆忙离开了,从东门走的。”
黄影一愣,走了?
玫瑰打开门的那一瞬,怔愣片刻。
莱楚楚一双深曜的眼睛看了玫瑰一眼,继而移开,往屋内探去。接着,二话不说拨开挡在门口的玫瑰,往屋内走。
被推开的玫瑰僵愣在原地,回神之际,“呵”地一声冷笑。
莱楚楚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她当这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
莱楚楚看了一圈客厅,没见到他的身影,便扬声喊了一句:“陈迹欢!”
玫瑰站在莱楚楚身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莱楚楚清傲的背影,皱了皱眉:“莱小姐还真是随心所欲。”
莱楚楚全然不顾玫瑰的冷言讥讽,又喊了一句:“陈迹欢,你给我出来!”
“阿欢不在,莱小姐请回吧。”
闻言,莱楚楚转身,对上玫瑰冰冷的眼睛,蓦然,她娇媚一笑,极为笃定地:“他在。”
因为她闻到了薄荷香烟的味道。
玫瑰皱了皱眉,似乎很不喜欢莱楚楚这样的直觉,如此精准,像是和陈迹欢心有灵犀。
“陈迹欢,你出来!”莱楚楚又喊了一声,可显然地空旷的房内除却她的声音和呼吸,没有陈迹欢的存在。
蓦然,莱楚楚皱了下眉。
玫瑰冷哼一声,趾高气扬上前,挡住莱楚楚逡巡的目光:“我说了,阿欢不在。”
莱楚楚冷冷敛下帘,又是无比笃定地一句:“他在。”
她非常确信,陈迹欢,他在。
莱楚楚的冷漠清傲,让玫瑰觉得十分不舒服。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此时,门外传来陈迹欢清醇的声音:“发布会的事情。。。。。。”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一个抬眸便与莱楚楚四目交汇,那瞬间,话音戛然而止,他看着五步之遥的莱楚楚,怔愣片刻。
她总是爱笑,鲜少露出这般冷清的目光,陈迹欢站在原处,静静的看着被清冷包围的莱楚楚,她那一袭风衣还席卷着日本海水的咸涩。
“陈迹欢。”
莱楚楚突然越过玫瑰,往陈迹欢方向走去。
陈迹欢僵直的目光看着越走越近的莱楚楚,暗暗深沉。
她走到陈迹欢跟前,问他,“你上次说的话是否还在有效期?”
“什么?”他失魂般低沉问了一句。
莱楚楚清晰地闻到陈迹欢身上薄荷香烟的味道,浓郁至极,许是他方才刚抽过。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陈迹欢,语气坚定:“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命里有你,转身便可,你就在那里。”
听了这话,想要转身的玫瑰瞬间没有了勇气,硬生生僵住脚步,眼瞳突然一片灰暗。
原来,陈迹欢曾给过莱楚楚这样的期许,这般承重的诺言。那一刻,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撕扯的声音。
可陈迹欢的回答却教她明白了“痛彻心扉”这个成语。
他冷静沉稳的说:“有效,永远地。。。。。。有效。”
声音轻沉,却坚定不移。
听罢,莱楚楚清冷的眉目终于舒展,继而娇媚地勾唇一笑,伸手搂上陈迹欢的脖子,毫无顾忌。
陈迹欢眼瞳一闪,垂眸看她倾城之色,声音轻哑问:“你想通了?你认为你命里有我?”
莱楚楚摇头:“不,我不认为我命里有你,可我知道,你命里有我。”
那刚被她亲昵动作勾起喜悦之色的眼瞳悄悄黯淡了半分。
我不认为我命里有你,可我知道,你命里有我。
这便是莱楚楚,她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却可以清清楚楚的让你知道,陈迹欢是她唯一的男人。
莱楚楚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踮了踮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我转身了,你还在吗?”
陈迹欢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被一根羽毛轻柔拂过,看着她那双弯起的杏目,扬了扬唇角:“我一直在。”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莱楚楚没有了抵御能力。似乎无论她伤他多深,只要她肯转身,哪怕只有一个吝啬的眼神,他便无所不惧。
像是,明知没有结局,还是相信着她只属于他。
他们的对话不仅刺耳,连画面都如此刺眼。
玫瑰心房猛地一扯,疼痛不堪,僵硬着身躯,不敢蠕动半分。因为她怕惊动了陈迹欢,她害怕让他看见她如此狼狈的一面。
世界安静地仿佛只剩下眼前两人——莱楚楚和陈迹欢。
玫瑰空洞无灵地看着他们,呼吸变得厚重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陈迹欢可以这般专情,又从来不知道陈迹欢会这般长情。
以至于莱楚楚一喊开始,他便入局了。
她跟随在陈迹欢身边也好几年了,却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会这般宠爱。纵使是封颜,都无此殊荣。
玫瑰敛目,黯伤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蛋糕
第14章:
莱楚楚去日本的这段日子,刘嘉欣伴随林崇恩出席各大公开场合,可谓是风头正劲,引来不少林女郎的嫉妒,同时也吸引不少眼球。
许多媒体甚至报道:莱楚楚出局,刘嘉欣有望坐上林家女主人宝座。
这样的新闻头条看似很有噱头,实则是吸睛。
“楚楚,我联系过明总了,说不能换掉刘嘉欣,而且明总还是暗示我让刘嘉欣代言光正珠宝是林总亲自安排的。你也知道林总和明总的关系,明总总要给林总几分薄面,只能应下了。”黄影一边报备一边看莱楚楚的脸色。
莱楚楚慵懒地掀了掀眼皮:“哦。”
“林总这不是和你对着干吗?不就是上次抢了她一幅墨竹图么!”黄影嘟囔一句。
“上次让你找的录像找到了吗?”莱楚楚问。
“嗯,拿来了。”
“看了吗?”
黄影唇角一扯,微讽:“不看我怎么知道你要哪个?”
“就没有感想?”看过戏后不闹点事不太像是黄影的风格。
“最大的感想就是替刘嘉欣默哀。”黄影悲催道。
莱楚楚点点头:“也罢,让她得意几天,这两天我可没心思搭理她。”
“怎么?你又坏心思地勾搭谁了?”
勾搭?
莱楚楚眨了眨眼睛,轻佻一笑:“我是那种人吗?”
黄影:“。。。。。。”
不是吗?长的就一副狐媚的模样,也不知是哪个狐狸精变异过来的。
而莱楚楚似乎看透了黄影眼神里的潜台词,直勾勾地看着她,一瞬不瞬的。
被莱楚楚那副勾人的眼睛看的她没牛蝗唬朴盎胺嬉蛔骸扒凹柑欤羁∨衾椿日夷懔恕!�
“他找我做什么?”一听李俊鹏的名字,莱楚楚便兴意阑珊起来,恹恹收回视线。
黄影叹了口气:“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想要看看你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呗。”
莱楚楚提了提眉,一副算计:“下次他再来找我,你就说我被刘嘉欣欺负了,心情低落,不想出门。”
一听这话,黄影心肝颤了颤:“你这是。。。。。。借刀杀人?”
莱楚楚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李俊鹏这把刀太钝,还杀不了人,最多也只是让林总知道我要开始动刘嘉欣了,让他长点心,免得到时我动起手来,他无力反抗,怪丢人的。”
听完这一席话,黄影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看着莱楚楚那娇媚的笑容,后背遽然一凉。
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说李俊鹏唯莱楚楚独尊,真的一点不过分。
当黄影和他提起刘嘉欣这件事情,李俊鹏便愤然而起,撸起两条袖子,扬长而去,一副随时要收拾刘嘉欣的亢奋。
当然,要靠李俊鹏从而将刘嘉欣收拾也是不太可能的,毕竟现在的刘嘉欣有林崇恩护航。
而李俊鹏最多也只是闹的刘嘉欣近几日不得安生而已,他投资的几个电影好几个角色都有刘嘉欣,导演一听说他要撤资,立马说要换掉刘嘉欣。可没几日,又将刘嘉欣请回剧组。李俊鹏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刘嘉欣的背后是林崇恩。
见这几天的新闻波涛汹涌,黄影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见的李俊鹏VS林崇恩,分分钟被KO。”
莱楚楚抽了张报纸瞟了眼,继而慵懒地扔了回去,没作话。
黄影把持不住自己的八卦,爬过来又问:“你怎么不把那两段视频直接扔网上呢?刘嘉欣分分钟被口水淹死。”
莱楚楚把洗好的画笔挂到笔架上,睨了八卦心浓郁的黄影一眼,轻笑了声:“你急什么?”
黄影:“。。。。。。”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莱楚楚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根画笔挂上笔架,一抹阴冷从眼底闪过,又道:“过两天,我定让刘嘉欣尝尝巴掌的滋味。”
黄影浑身抖了一下,继而下意识的后退,做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
莱楚楚偏头而来,看见黄影那大张旗鼓的动作,冷笑了一声。
继而,一脚踹向黄影,让这货演!
陈迹欢的《背脊》不仅在香港画坛掀起一阵热潮,更是席卷欧洲,让从前习惯陈迹欢抽象一派作风的画家们都叹为观止。
他天翻地覆的太快,像是从悬疑剧一下子换到爱情剧,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却难免也惊艳万分。
为宣传,他的工作室专门在香港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由陈迹欢座谈,专门讲解《背脊》画风转变的原因和创作历程。
发布会当日,莱楚楚也到场了。
“陈先生,可否给我们讲述一下《背脊》背后的故事?”
“陈先生,《背脊》的诞生和楚楚小姐有关吗?”
“听闻陈先生和楚楚小姐目前处于交往状态,是否属实?”
“楚楚小姐曾当众承认与林先生同居,请问他们的关系是因你而破裂吗?”
记者会上,最不可控的便是记者的嘴巴。
能在传媒界安然无恙生存下来的记者们,确实让人不得不敬佩。
他们的生活技能也算教人大开眼界。
见缝插针、取章断义、看图说话。。。。。。
陈迹欢站在台前,扬着唇礼貌谦和的唇弧,乌黑的眼睛发亮,记者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并没有将他击退。
但他似乎没有要回答的迹象,只是一味的勾着唇角,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令记者们十分头疼。
不知哪位眼尖的记者看见了角落里穿着简单,装束低调的莱楚楚。
喊了一声:“楚楚小姐。”
数到目光齐聚而来,闪光灯也难以避免。
就这样,以莱楚楚为中心瞬间被记者包围。
她今日的装束十分简便,淡妆上脸,是莱楚楚少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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