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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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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很撩人。
他虽然安静地坐在那儿,却如此引人注目。
他每一次,都能在人海之中,被她第一眼注视到。
聂程程在工会里当了三年的讲师,遇见过许许多多的学生。这些人里有的只上了一堂课便走了,师生的缘分很浅,聂程程也不会去一一记住他们的脸和名字,甚至这个班上有大半的学生,她都记不住他们。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记住了闫坤。
她记住了这个男人的笑容,记住了他深邃的目光,还有他认认真真来上他每一次课的态度。
可惜,完美的出勤率在一月后被打破了。
周五的早上,隔壁班的女老师和聂程程聊天的时候,她就提到了闫坤:“聂老师,你们班好像有两个学生已经两周都没来上课了。”
聂程程抬头,说:“哦,是哪两个。”
她说:“就是那两个新生啊。”
聂程程一愣,脑子没转过来,对方先笑说:“就是那两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一个是白皮肤的小伙,一个是小麦色的,都很俊俏呢!”
“哦——”聂程程想起来了,看了她一眼,说:“他们没来上课么?”
那老师惊讶说:“他们两个已经消失两个星期了,你都没发现么!”
“……”还真没。
聂程程回想昨天早上的课,明明昨天他们在她课上的啊。
那女老师还在说:“闫坤和胡迪连续两周没有来上课,缺勤了好多老师将近四个课时……”
连其他老师的课都不上?!
……
…………这两只帅到飞起来的只上她的课?
………………怎么感觉有点爽……
见聂程程一直在呆萌,女老师提醒说:“聂老师,虽然你不管考勤,可是毕竟是你高化班的人,他们就算不来上课了,你也得问问他们对不对。”她说:“我可是听到好多老师都抱怨了,考勤的老师没空,你去看一看呗。”
聂程程犹豫了一会。
照理说,她不用联系他们,也不用问认识他们的学生他们缺课的理由——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么多学生她都没有一一去过问,现在为什么要过问闫坤的事情呢?
她承认看见闫坤时,会感觉到异样,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悸动。可想到闫坤之前说,只是上几堂课就会离开,心中的悸动和异样就全然消失了。
聂程程知道,关于闫坤和胡迪的事她根本管不着。
聂程程正想拒绝女老师的提议,她却悄悄说:“其实我也和他们换过号码了,我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打不通,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聂程程皱了一下眉,说:“不会吧,好好两个大活人,不会平白无故消失的。”
“你去看一看,总不会错的。”
“……”
“行吧。”
聂程程只能答应。
想到他们俩的简历,上面似乎有联系地址,聂程程送女老师出门后,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他们的简历。
既然电话联系不到,确实只能登门做家庭访问了。
中间倒数第三排,联系地址:
【花园公寓,11…18号】
聂程程在心里读了一遍,想了想,拿出了一张纸,将它记在上面,对折四次,塞进了裤兜里。
聂程程脱下白大褂,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拉开皮包,数了数零钱和交通卡,犹豫一会,放下皮包,还是拿了车钥匙,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出门取车。
从学校到公寓,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将她的黄色雪佛兰停在附近。
聂程程下车,走到公寓楼前面,仰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座花园公寓是十九世纪英国人建造的。几何形,对称,窗宽,墙壁却很窄……顶楼大多是钟塔形或是堡垒顶。
聂程程没有着急进去,她站在公寓前抽了根烟,一边在四处走了走。
公寓的一幢楼住了许多个家庭,远远望过来,万家灯火齐聚一堂。
俄罗斯大妈们可以透过窗口,和对方聊天,她们一低头就看见了聂程程,却没有对亚洲人表现出新奇,只说了两句话,笑过之后就关上了窗。
聂程程走进里面,突然从楼层里蹿出一只波斯猫,灰突突的毛发,一只绿,一只蓝的猫眼盯着聂程程看了一会,短促地叫了一声,跳进了旁边的窗户。
聂程程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窗户,它的玻璃已经有些黄,窗帘也是鹅黄色的,帘内闪过了一个高挑的人影。
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宽肩窄腰,线条很美。
聂程程看得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砰砰直跳,掐灭了手里的烟,丢进烟筒,在公寓管理员奇怪的眼神之中,快速蹿上了六楼,来到11…18号的门前。
聂程程均匀了一下呼吸,才按下了门铃。
“请问,闫坤是不是住在这里?”
第三章
r03
“请问,闫坤是不是住在这里?”
聂程程说完,不到两秒,门开了。
闫坤站在门口,低低下巴,就看见小脸微红的聂程程。
她刚跑上来,还有些喘。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又逆光俯视她,聂程程不仅没有看清他的模样,还被他身上一种压迫感笼罩了全身。
之前那种莫名的悸动仿佛又回落到她心头。
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聂程程呆呆地望着闫坤,不确定眼前逆着光的男人是不是他本人,又问了一句:“是闫坤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又是这种极其深邃的注视。
每一次她去上课,都会感受到来自这个男人深深的目光。
凭着这样深刻难忘的眼神,聂程程已经可以肯定来开门的人是闫坤。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她,她也在等他的回答。
可后者像被定住了的一座人形像,目不转睛凝视着她,好像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
聂程程只能给自己找台阶下:“你忘了我是谁吧。”
闫坤:“……”
聂程程:“我是你高化班的老师。”
闫坤依旧无话,聂程程也不管。
她才发现,闫坤没有穿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肌和结实的臂弯,下面只套了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
他的锁骨和肱二头肌都淌着汗水。
聂程程闻到他运动时皮肤挥洒的汗香,也闻到他身上古龙香水似的味道。
就像每个女人身上都有女人香,每一种女人香都不尽相同。男人身上也有味,而且每一个男人也不一样。
闫坤身上的味道就是极特别的。
聂程程无法形容,可她每次闻到头脑都会发晕,心跳加速。
面对这样一具活色生香的*,聂程程表现得很镇定,完全没有小女生误闯男宿舍的羞涩慌张。
她的眼神很坦荡,虽然有一瞬间讶异,不过很快被她压下了。
明知故问:“呀,你刚才是在房间里运动么?”
闫坤终于有了一点儿反应:“对,做些力量训练。”
聂程程:“你知道我是谁了?”
闫坤笑出声,眯着眼看着聂程程,说:“我当然知道你啊。”
聂程程抱臂占着,一脸严肃地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闫坤挑动了一下眉:“你想进来吗?”
聂程程感觉很奇怪。
不然她为什么来这里呢?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缺席四个课时了,再缺席两次就会被劝退。她身为老师上门做家庭访问是很自然的事情,普通的学生不该殷勤请老师进门么?
聂程程认为自己的想法没错,点头说:“当然。”
闫坤一笑:“请进。”
他侧过身让开一条道,可他并没有离开。
宽阔的身躯霸占了半个门,剩余半个就是给她进屋的甬道。
聂程程不动声色地看着现在处境,抬眼盯着靠在门板上的闫坤。
他微微扬头,脸上挂了一丝别有意味的笑容。他从上至下看她的眼神,让聂程程明白了什么,又不够明白。
但是无论闫坤有意为难,还是别有深意,她都得跨过这道门。
聂程程没有犹豫,抬头挺胸,侧身擦过了闫坤赤。裸的胸膛——尽管她已经很注意,保持距离地往后靠,可她的衣服还是轻轻摩了一下他的肌肤。
他浑身一颤。
她惊险未定。
刚才那一瞬间,看起来她好像要被他拥入怀里。
聂程程安抚下紧张的心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她便看见了闫坤的房间。
既然公寓是英国人建造的,自然内外都和英式风格保持一致。
聂程程看的眼前一亮。
闫坤的小屋完美展现了英国电视剧里的布置。房间虽然不大,卧室、客厅、盥洗室,样样齐全。
在客厅里有一个很大的壁炉,现在正烧着火,刚烧,屋子还不热,聂程程抬眼就能看见壁炉里的融融暖色。
其余的装饰也比较精细考究。
墙上挂了几幅名画,贴了花色墙纸。
中间一张圆茶几,旁边两个沙发。
……
东西虽然多,摆的却很整齐,不像是一个单身汉的住处,十分井井有条。
聂程程看了一圈,发现滚在茶几边的两个很大只的哑铃。
他刚才在房间里练这个么。
她弯腰去拎了一拎,很重,她根本拎不动,刚想放弃的时候,从腰后伸出来一条长胳膊,男人宽厚的手掌直接握住她的手,一下子将哑铃提了起来。
聂程程看了一眼被他握着的手,说:“我……好奇就想试一试。”
“我知道。”
闫坤说:“所以我满足你的好奇,帮你试一试。”
聂程程:“……”
她好像掉入了一个怪圈。
这感觉就像,她以为自己一直是走在他前面的,可是每走一步都发现,其实他早就给她埋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自己跳进去。
聂程程有着一张妩媚感性的脸,可她骨子里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
这一点,从她摒弃冲动的文学,选择信奉科学至上的理科,能看出她很懂取舍,也知进退。
在男女感情上面,她不是唯恐而不及,她也会凭借感觉。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让聂程程心慌意乱。
她无法掌控自己,只能急流勇退。
聂程程松开了手,哑铃差点掉下去砸到脚,幸好闫坤及时拎住。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聂程程说:“闫坤,我是你老师。”
“……”
闫坤转身,把哑铃放回架子上。
聂程程跟着他:“你对老师,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个学生应该有的尊敬。”
就在聂程程以为,她这一次的谈话也是一腔情愿,交涉无果的时候,闫坤忽然转身盯着她,眼神清澈,似笑非笑。
“你在进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我老师?”
闫坤说:“你不知道学生也有*权,我完全可以拒绝你进门。”
聂程程张了张嘴,没说话。
闫坤继续说:“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先联系我,问问我是不是在家,万一我人不在呢?你不是扑了个空?”
聂程程依然无言以对。
闫坤最后笑了一声:“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学生。”
聂程程被他说的有些讶异,她的惊讶在于,闫坤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沉默安静的。
平时的闫坤很少说话,所以,聂程程自动将他归于朴实安分的好学生一类的人。
她没想到他会不上其他老师的课,更没想到,他今天对她说出一番咄咄逼人的话。
壁炉里的火渐渐高了,暖气上来,屋内越来越热,火光照得聂程程一张白脸泛红。
她想恼羞成怒,可想想还是算了。
抹去额头上一层细汗,聂程程对闫坤说:“我是想联系你,可是你的手机打不通。”
闫坤:“真的?”
聂程程抬头看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然假的?你难道不信我,这点还要怀疑我?”
闫坤还真的不信,他拿出手机,伸手摊掌在她面前,“你的手机。”
聂程程:“什么?”
闫坤头也不抬,伸了伸手:“手机拿来,我看看你的通话记录。”
“……”
她根本没有打过,哪里来的通话记录!
可是聂程程现在被闫坤的激将法气到了,又想起那个女老师说联系不到他们两个,笃定他的电话是打不通了。
聂程程把手机解锁,交给他。
闫坤摆弄了一番,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一首歌,语言很奇怪,聂程程听不懂,也不知道这首歌的歌名,但是她知道这首歌的由来。
这是联合国的和平主义宣传歌。
前一阵子,电视里一直在播,聂程程记住了它干净空灵的旋律。
聂程程愣了一会,闫坤说:“你看,你撒谎。”
他抬眸,静静看着她。
“你撒谎,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聂程程立即把手机夺过来,通话记录里现在正躺着一条红色的未成功播出的号码。
她怒极抬头,闫坤已经摆弄自己的手机了,说:“那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记好了。”
他说:“我有必要再说一次我的名字么?中文名是闫坤,三横闫,乾坤的坤。”
“不必!”
聂程程匆匆扫过那一串红色的数字,直接将手机扔进兜里。
“我是中国人还是你是中国人,汉字我比你认识得多。”
又看了他一眼,聂程程说:“你先去穿一件衣服。”
闫坤这回没有刺她,乖顺地回卧室穿衣服。或许是拿到了聂程程手机号,闫坤离开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兴。
……
聂程程坐在沙发上,壁炉的火光,照得她的脸粉红如霞。
感觉有些热,她脱了外面一件大衣,翘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的膝面上,专注地望着壁炉里的灼热,自我反省。
聂程程想起刚才差点跳起来骂人,一派行径都不像往常的自己,她就有些懊恼。
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两份文件,都是她出来时准备好的。
从书架上找了一只钢笔,拿墨汁水儿,打开盖子,尖尖的笔头朝下,插。进黑黝黝的墨水里,蘸了一管子。
取出来,拿手指敲了敲。
一切完毕后,聂程程抬起了头,看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闫坤,眼前又是一亮。
闫坤换了一件白色高领的羊毛衫,远远地站在她面前。
当聂程程抬头看他的时候,闫坤也正好看着他。
壁炉里的火光照在闫坤的脸上,他的五官顿时柔美三分,他看着聂程程的时候目光如炬,眼眸中一闪一闪蹿跃的烟火,无比明亮。
他向她缓缓走来。
如霜降雪,光华满溢。
聂程程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第四章
r04
聂程程想起闫坤平时上课的穿着。
经常是米黄色的大衣,湛蓝的一条牛仔裤,面容清澈、头发干净,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舒服。
他没脱过外套,聂程程也自然没见过他穿毛衣的模样。眼前一亮,耳目一新是其中之一,她对闫坤现在的穿着还有另有一番感悟。
如果这世上,还有哪个长相儒雅,白玉温润的男人,却能将每一件衣服穿得有一派军容姿姿,极有男人豪迈味的……
大概就只有闫坤了。
聂程程盯着闫坤看了一会,没有反应。闫坤便任由她看,唇角挂笑。
半晌,她似是回过神,“我们谈一谈。”
她推开对面的沙发,闫坤明白,依言坐下,又往前拉了拉,膝盖几乎碰上了她的指尖。
聂程程:“……”
没多想,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介意我抽一根么。”
闫坤看她:“你是一个化学老师,你还抽烟?你不知道烟里有很多化学毒。药,对身体不好。”
聂程程说:“我知道,可我习惯了。”
闫坤静下来了,两个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
“那么……”聂程程先开口,晃了晃手里的烟,“行么。”
闫坤:“我说介意,你会不抽么。”
聂程程:“……”
她一个嘴皮子利索的老师,今天却总是被这个男人给噎住。聂程程放下打火机和烟,说:“既然你介意,我就不抽。”
闫坤说:“然后,换个我不在的地方再抽对不对。”
不然呢?
此处不留她抽烟,自然有留她抽烟,任她抽烟的地方。
聂程程用一种“废话”的目光看他,闫坤伸手拿了她的烟,是一包长条形的女士烟,紫色包装的爱喜。
他翻了翻,里头空了三分之二,出厂日期又在近日。
那么快就空了大半,看来她是个老烟枪了。
闫坤抽出来一根,递给聂程程:“今天就这一根,我看着,回去不准再抽了。”
聂程程接过来,看着他将剩余的烟,连着包装,一起揉成了一团球,准确地抛进了三米远的垃圾桶。
聂程程惊讶,目瞪口呆。
闫坤已经打燃了火,“要不要。”
“要。”
她说,烟叼嘴里,凑上去靠近火源。
细长的女士烟头亮了一瞬,青烟袅袅在他和她的脸庞之间升起,短短的四目相交一会,她率先移开。
聂程程向后微微靠了靠,尼古丁在嘴里化开,融进心头,化解了那一丝丝焦躁,聂程程感觉好点了,可她无法形容刚才的感觉。
无论该对他的霸道生气,还是无奈,都在这一根烟中作罢了。
闫坤先说:“那么,你今天来找我谈什么。”
聂程程看他一眼,觉得好笑:“你说一个老师来找学生,还能谈些什么。”
闫坤看看她,“你不是我老师。”
聂程程懒得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即便他没把她当老师,她也得把他当学生,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身份和关系,也不能有别的。
她说:“你和胡迪已经缺了四节课了。”
“那又怎么样。”
“再缺两节课,你们就得被划掉名字,不能参加社会实践和期末考核。”
他无所谓,耸了耸肩,笑容依旧。
“那又怎么样?”
聂程程拿这种油盐不进的学生没辙。
她的工会里几乎都是二十五六岁的研究生,或是已经踏上社会在工作的人。大家都不是毛头小子愣头青,有自己的主见,行为谈话都有逻辑理性,从不会和她唱反调。
聂程程第一次遇到闫坤这样的学生。
她原本是想点到为止,多说一大段冗长无用的教育经不是她的风格,当然了,她知道念佛经一样的教育是没有用的,关键还在于学生要不要学,想不想学。
她不喜欢国内的老师,不是拿了钱,糊弄学生和家长,就是爱讲一堆大道理——
他们从来不问学生想干嘛,要干嘛,自顾自把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都灌输给学生,用所谓的经验之谈倚老卖老,自视甚高。
……
既然他追问了,聂程程也不打马虎眼。
她说:“你们还想不想来上课。”
闫坤看着她:“想如何,不想又如何。”
聂程程说:“想上课,明天来学校,否则我就把你和胡迪的名字划去了。从此以后,我的班级不欢迎你们。”
聂程程已经有些烦躁了,跟闫坤这个异类兜圈子兜得她累,不如开门见山,说清楚。
闫坤说:“我们来。”
聂程程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停在唇边,烟头一亮一亮闪了光,烧到了一半。
她有些惊讶,以为得到的答案是不来,没想到他还是挺懂道理的。
聂程程的态度好了一些,转头看了看,说:“胡迪学生呢,他不是跟你住一起的?”
“他出去了,有事。”
闫坤笑得意味深长:“聂博士对我们俩的事情倒是一清二楚。都知道我们住哪里,住在一起。”
聂程程说:“我有你们入学的简历。”
闫坤:“那你怎么会没有我们的电话?”
话题又回到原点。
聂程程僵了僵。
她要怎么解释是其他老师打不通你们俩的电话,所以才托她找来的。
这是个正经的名目,可万一他问,这种事都让别人来联系了,何不地址都告诉她们,不让她们来找,她自己却亲自上来是为什么。
聂程程答不出。
所以她无办法解释。
静默一会,她一瞥,看见了窗户边的窗帘。
鹅黄色的窗帘。
她刚才在楼下看见,有一只一眼绿一眼蓝的波斯猫跳入这个窗内。可是聂程程左右看了一看,似乎没有猫的影子。
她看了一会,闫坤从厨房端来了两杯咖啡。
盛咖啡的容器是一对白瓷陶器,杯沿是花瓣形状,茶托外圈纹了粉色的樱花,金色的汤匙搁在杯耳朵里面。
他把咖啡朝她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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