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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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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程程急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脚不太争气,身子也在发抖,她险些摔倒。
闫坤又及时扶住她,看着她的可爱模样,眼角带了满满的笑。
他轻声细语:“别急,缓一缓再站起来。”
顿了一会,又说:“谁让你刚才亲我亲得那么用力呢……”
聂程程差点崴了脚。
她涨着红脸,抿起唇,抬头盯着他看了好久,轻声喊他:“闫坤,我……”刚刚说了一个字,外面的宴席突然“桄榔”一声——
仿佛炸弹爆炸了一样。
声音吵闹很大,整个中庭都能听见杯盘砸得咣咣响。
聂程程一时惊悚,没反应过来,闫坤低头小声对她说:“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外面不安全,你小心点别出来。”
聂程程看着他,想说什么,看见闫坤的眼神又说不出了。
她点点头。
闫坤低头亲了亲她,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聂程程听闫坤的话在厕所里等了一会,想等外面吵闹声安静下来,但好像越闹越严重了。
五分钟后,聂程程等不住就跟着出来看情况。
一出来,便惊呆了。
满地的玻璃碎渣,拉拉杂杂狼藉一片,中间的桌子围着几十个人,互相拉扯或是厮打。
婚场被闹的不可开交。
聂程程拉住一个服务生,“怎么回事。”
服务生说:“不清楚,好像是新郎的前女友跟新郎吵起来了。”
聂程程的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知道戴文杰到底有几个前女友,可她知道以白茹的脾气,她很有可能会做这种事。
旁边又有人说:“不是跟新郎吵,是跟新娘吵。”
“前女友和新娘认识?”
“好像这个新郎是被新娘小三过来的。”
……
聂程程听得原地着急,多嘴问一句:“新娘是哪位啊。”
服务员给她一指,“穿婚纱的啊。”
聂程程远远的望了一眼,终于发现新娘是谁了,也吓了一跳。
新娘叫莫莉,也是美国人,她和白茹在小学之前还仿佛言情剧里“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样如胶似漆,上个厕所也要手拉手一起走。
直到小学三年级,班上转来了一个颜值高、家境好的男生,白茹和莫莉同时喜欢上他,于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并且一翻二十多年。
从小学到初中、初中到高中,白茹和莫莉互相抢男友的撕逼大战持续到现在。
没想到,戴文杰居然也是莫莉从白茹身边抢来的。
聂程程一闭眼,就差晕过去。
流年不利,冤家路窄。
今天这婚,大概结不成了。
不知道闫坤跑哪儿去了。
可能是去拉开大打出手的白茹和新娘。
聂程程先找到了西蒙。
西蒙站一边看热闹,也有一些茫然,说:“我也不知道啊,你们俩刚走,新郎新娘也跟着到场。一桌一桌敬酒,到我们这桌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白茹看见新人,激动得跳起来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连说了几个,脸上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西蒙现场还原了白茹当时的语气,肢体语言形容的非常贴切,还原完之后,西蒙转头看着聂程程说:“白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聂程程没工夫跟他解释,老长一段故事,跟他解释完那两个女人可能已经送医院了。
她说:“你先去把白茹拉出来。”
西蒙不乐意了:“我才不去呢,里面多危险啊,万一碰受伤怎么办?再说了,小爷我身上这套衣服多贵啊,世界上就两套,一套在国际明星xx身上,另一套就是我身上的,弄坏了他们可赔不出来。”
聂程程看了看他骄矜病严重的样子,想了想说:“你不去的话,我就拿话筒告诉大家,京城四少马小跳,英文名西蒙,女装癖,喜欢穿着裙子在女厕所站着……”
后面的话被西蒙按住了嘴,堵回去了。
他恨恨瞪了聂程程一眼,说:“小爷去还不行吗!”
西蒙卸下身上的行头,脱下那件颜色极闷骚的西装,小心翼翼叠好交给保安。
挽高袖口,冲进人群里,“白茹——!给小爷滚出来——!”
不一会,听见了白茹的声音。
她和新娘的吵架声,从人墙里穿透出来。
“我和文杰明明恋爱谈得好好的,都快谈婚论嫁了,要不是你不要脸勾引他,他怎么可能突然变心反悔啊——!”
新娘说:“你自己守不住男人还怪我,你贱不贱啊——!”
白茹说:“你从小就喜欢抢别人男朋友,没人比你贱!”
“说的好像你没抢过我的一样。”
“行了,彼此彼此,半斤八两,今天我们做个了断!”
“怕你我就把国籍改成中国!”
白茹说:“滚去当你的美国人,中国才不需要你这样的渣滓!”
想了想,她又笑了一声,说:“你爸是美军领导吗?他知道你以前在美国服兵役的时候贩卖大。麻吗!”
新娘大喊一声:“白茹!这种事居然敢说出来!老娘要掐死你——!!”
……
打的更加厉害了。
人群已经东倒西歪,许多蓝眼睛的军爷都控制不了场面。白茹和新娘屹立在中间,抓着对方的头发和衣服,金刚怒目,眼睛都红了一圈。
西蒙站在白茹旁边,身上的衬衫被扯烂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找到白茹,因为常年娘炮,力气比娘们儿还小,所以拉不住白茹。
西蒙气喘如牛,粗脖子红眼,吼了一声,“都站着干嘛!来个人倒是把她们拉开啊!”
有人不是不想上来打圆场劝架,可是看看白茹和新娘扯头发打架的架势,就吓的不敢上来了。
这时戴文杰冲进来护着新娘,推了白茹一把:“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啊,我都跟你分手了,你还死缠烂打是不是神经病啊?”
白茹被推的后退几步,冷静下来,抬头看了看戴文杰。
“你说什么?”
白茹指着他:“你……你再说一遍——!”
戴文杰看起来很不耐烦:“你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能拿来吃饭,还是能帮助我事业。”
白茹的情绪有些激动,指着新娘说:“那她就能了,你看中的就是她的家庭背景啊——?!”
“对啊。”
戴文杰:“家庭背景也是一个人的实力,要怪就怪你爸爸没莫莉的爸爸有权利,你也知道他是美军的大帅。”
新郎说完这一番话,全场都冷下来一秒。
白茹忽然就放声哭了,疯子一样站起来冲上去跟戴文杰厮打,越过他还去扯新娘的头发。
聂程程看不下去,上去拦住白茹:“你冷静点!站住——!”
白茹喝过酒后理智不清了,眼睛红得像灯笼,面容凶神恶煞,“程程你放开!放开——!我今天要撕了这对狗男女——!”
戴文杰也不客气说:“有种你来啊——!”
“啪!”
“啪!”
一前一后,两声响亮的巴掌。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想必是没见过聂程程这样有魄力的女汉子,瞠目结舌,眼睛一转不转盯着她。
白茹一手捂着脸,表情都没有了,呆呆地看着聂程程。
聂程程没理她,先看被她甩第一个耳光的戴文杰。
戴文杰的侧脸浮现出一个红掌印。
他看见聂程程时便想到那一段有名无实的“交往”,虽说是他自己厚脸皮追来,聂程程没有答应什么,可他的自尊心太强,聂程程冷冷清清无所谓的态度伤了他的自尊,从此便成他心里的梗,每一次想起来,心里就不爽。
特别今天还被她打一个耳光,他看聂程程更不顺眼了。
聂程程却抢先一步,提高了声音说:“戴文杰,你就是个人渣!是个只会玩女人玩票子的渣滓!能看上你的女人都是瞎了眼的!”
戴文杰听了这话,一时愣住了。
聂程程便转过去看了看白茹,有些恨铁不成钢,说:“眼瞎说的就是你!明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渣滓,心里还巴望他能回头,那么大片森林好资源你不要,吊死一颗歪脖子树上,自己犯贱白莲花却骂别人绿茶婊!”
被骂了一顿,白茹脸上挂不住,心里也崩溃了,眼睛一红,眼泪就留下来了,埋头痛哭:“程程,我也不想啊……可我控制不住……”
聂程程扯下了发绳,将白茹的头发用发绳扎好,把她拉起来说:“我们走。”
第十章
又一次众目睽睽,她将捣毁婚礼的始作俑者完好地带出酒店,没有上级的指示下来,外面的人都没拦,任由她们出去。
中庭凑热闹的人群散场。
原本别在聂程程花苞旁边的那一支玫瑰,凉凉落地。
闫坤站在中庭的二楼,凭栏看见了下面的情况,一直盯着聂程程离开。他轻轻地笑,自言自语说:“倒是没想到聂博士还有这样的魄力……”他得对她刮目相看。
闫坤的眼中满满的欣赏,藏都藏不住,唇角高高上扬,笑的意味深长。
刚才,他首当其要必须保证大帅的安全。
科帅当时正在二层楼与人交谈,并没有被卷进混乱里。虽然如此,他也必须站在身侧,以防有心人趁乱作祟。
原本还担心聂程程,没想到看了一出好戏。
当有人敬畏聂程程的表现时,闫坤却只有藏不住的欣赏,不仅欣赏,他心里还很高兴。
势均力敌爱情才是最好的爱情,他是一名国际军官,拥有军人的气魄。他看上的并不是一个小女人,她不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她有巾帼的胆色,她的气魄不比他少。
“聂博士,幸好是你。”
闫坤走下一楼,捡起地上的玫瑰放进兜里,他笑了笑,自夸道:“不过,我的眼光也真好,你说对不对啊聂博士。”
善后了一场闹剧,科帅的脸色很难看。他快退役了,因为这几年身体状况每日愈下,今天又听见白茹抖了他女儿的黑料,心脏病发,手底下的人忙联系了医院。
闫坤和胡迪作为护驾,一起去了。
科帅被推进手术室,闫坤和胡迪就站在手术室外,跟着的有十个军官,每一个人都直挺挺的站着,没人说一句话。
气氛一直紧张到八点。
两小时后,科帅被推出来,医生对他们说:“没事了。”
闫坤对医生点点头:“接下来还要麻烦医生。”
光从这个仗势就能看出来,接受手术的人职位不一般,医生也不想自找麻烦,听话地说:“病房的两个护士都是老人,用不用看你们,我个人就在办公室,有任何事按下床头的警铃,我就赶过来了。”
闫坤说:“多谢。”
“不客气。”
医生说完就走了。
闫坤看了胡迪一眼,他跟着走进了病房。
医院的护士自然不能用,无论她资历如何,不清楚的底细的人,是不可以留在大帅身边的。
所以,由闫坤和胡迪轮流照顾。
闫坤看守前半夜,站在窗前片刻不动,仿佛入定的僧,双目一动不动地贴在病床上的男人。
科隆对闫坤有再造之恩,他能一路擢升到这个位置,科隆花了不少心血培养他。
第一次进军队大门的时候,科隆就告诉闫坤:“国际兵的标准,坐如钟,站如松,不到任务完成,不可以松懈自己身上任何一点。”
闫坤做的很好。
从以前到如今,他的耐力一直保持全军第一。
一直到半夜,他都没有动。
胡迪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焕发,拍了拍闫坤说:“我来吧。”
闫坤看了一眼钟:“时间还没到。”
胡迪说:“不用了,接下来都我看着。”
闫坤才抬头看他:“你行么?”
胡迪“哎呀”了一声,睁大眼:“你问我行不行?倒是你行么?”说完,伸手去抓他裤兜,闫坤倒是没有防备他这么一招,口袋的东西被他拿走了。
“嗳嗳嗳!玫瑰啊……”胡迪轻声笑了几下,挥了手里的玫瑰,笑眯眯说:“这是哪个小姐掉下来的啊~”
闫坤抢了回来,塞回兜里,不说话。
胡迪一直贼笑。
“我白天就说咱们坤哥动凡心了啊,原来是聂老师这位仙子下凡来了一趟家里,你怎么没通知我啊,你和聂老师在家里都干了什么?坦白从宽,不老实就按军法处——哎哟哟哟哟……坤哥坤哥……我错了错了……”
闫坤反剪胡迪的手,用力压了压:“还敢胡说八道么?”
胡迪说:“不敢不敢……坤哥你先松开,松开。”
闫坤一松手,胡迪立即跳一边,按了按胳膊,“我就是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呢坤哥~”
闫坤挑着眉看他,感觉他轻佻的毛病又犯了,歪头不置一词。
胡迪说:“我刚才都看见了,聂老师特别有魄力,是巾帼英雄,真的!我们一帮男人还是军人,都一筹莫展摆不平的事情,聂老师啪啪两个巴掌就搞定了。”
胡迪的语气打从心底里敬佩,眉眼间流出的光也如出一辙。
但马屁没拍对,闫坤还是不说话。
胡迪又说:“不过呢,大晚上的,聂老师拖着一个半疯的女人,会不会不太。安全。”
闫坤终于有了反应,看他:“什么意思。”
胡迪说:“坤哥,女人方面你没我经验多,一般两个闺蜜之间,有一个受了感情的伤害,另一个一定会舍命相陪。”
他拍拍闫坤的肩,“就像你和我一样的特殊感情。”
闫坤用一种“放屁,谁跟你有特殊感情”的目光看他。
胡迪自知讨了个没趣,还是厚着脸皮笑嘻嘻说:“反正我猜她们俩现在一定在酒吧喝酒,喝的天昏地暗不醉不归……说不定就遇上个色狼。”
闫坤还是没反应,胡迪继续说:
“现在俄罗斯不太。安分,恐怖分子大晚上都在行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真说不准会不会……喂喂喂,坤哥,你去哪儿啊!”
闫坤打开门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说:“认真看守,我回来的时候必须看见你站在大帅的床前。”
说完,门一关。
胡迪目送他走后,才搔搔头:“还以为咱们坤哥有多圣人,遇上女人的事情也急的像猢狲。”
可是……
回旋了两步,胡迪自己兜回来,有些气愤地说:“你们一个个的,到底为什么都不肯让我把话说完呢!”
胡迪猜的没错。
聂程程和白茹确实是在酒吧,西蒙也随她们一起来。
一直喝到九点。
白茹喝得烂醉,脸红得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背,趴在吧台上,看见一个长得戴文杰和莫莉有一分像的人就发酒疯,多亏聂程程和西蒙拦下来。
不过,他们俩也没好到哪里去。
聂程程两瓶酒下肚,已经半昏半醒,西蒙和她半斤八两,但是酒品南辕北辙。
在聂程程安静地发呆时,西蒙已经把酒吧里所有的男人都亲了一遍,回到聂程程身边,他笑嘻嘻说:“感觉真是过瘾。”
聂程程没反应过来,迟钝的“啊——!?”了一声。
声音老高。
西蒙说:“小爷把所有的男人都亲了一遍,爽呆了——!借酒强吻,爽呆了——!亲完就跑,也爽呆了——!”
聂程程有些耳鸣、听得不清楚,吊着嗓子说:“你说什么?你睡了什么了——?!”
西蒙摇头说:“没睡没睡!睡了要负责的!”打了一个嗝,他又说:“小爷可以雨露均滴,但绝不能睡在一棵草上!这就叫、叫……绿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聂程程听得笑了起来,精神气回来了一些,对西蒙说:“你是蜜蜂吗,见谁都蛰!”
西蒙笑:“蜜蜂蛰花,小爷摘草,小爷是蚂蚱!”
聂程程哈哈大笑起来:“蚂蚱是绿的!你全身都是绿的!西蒙!马小跳!你被人带绿帽子啦!”
西蒙知道聂程程喝高了,胡言乱语,他和她开起玩笑,板起脸严肃说:“小爷身上绿得发光,就是你和白茹,你们俩给泼的!
“你们老实交代,奸夫是谁!不说的话……不说的话……哼哼,不说小爷今晚弄死你们俩……”
聂程程:“西蒙老爷饶命!——”
西蒙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电话响起来。
西蒙摸了摸手机,低头看了一眼,不是他的。
点了点聂程程,“你的手机响了。”
聂程程的腿发软,半跪在地上,起不来,西蒙推她也没用,她眼睛看出去有些模糊,头脑也发胀。
聂程程对西蒙说:“你来接吧。”
西蒙从她身上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一串数字。
没被保留在册。
可能是骚扰诈骗电话,他按掉了,可不一会,那串数字又坚定不移地在白屏上跳。
跳了三次……
…………
那也许是有过一次接触,又不太熟的人。西蒙自认为还是挺了解聂程程的,不太熟的人,一般不会被她存在联系人里。
西蒙接起来,怪里怪气吼了一声。
“喂!”
“……”
对方没说话。
西蒙说:“妈的,谁啊!”
“……”
“卧槽——你倒是说话啊——!是人是鬼啊——!”
“……是人。”
西蒙:“……”
西蒙:“废话!小爷当然知道你是人!我问你谁啊!”
那人说:“这是聂博士的手机号码么?”
这一次他说的多了一些,西蒙一听这个男人的声音,眼睛都亮了。
所谓泠汀九泉,如聆天籁,是指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像九个清澈的泉水一起弹奏,宛如天籁一样空灵。
但这个男人的声音却比天籁还要好听,好听得西蒙耳朵融化心都酥了,狗嘴里也吐出象牙来。
西蒙软绵绵地说:“帅哥,你找程程啊。”
“……”
电话那头无语的人,当然是闫坤。
他对耳朵里这个语调瞬息万变,一会大放厥词,一会轻声细语,雌雄不明的人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无论如何,他肯定对方是一个男人。
聂程程居然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
好像还喝醉了?
……
呵呵,她胆子可真大。
闫坤的脸色不太好,他说:“对,请问她现在哪里。”
“在哪里?”
这个问题好像很复杂似的,西蒙想了一会,说:“哦哦哦——!我们在什么德什么酒吧——!”
“多得酒吧?”
西蒙猛地点头:“对对对对对……”
说完他又嬉皮笑脸起来:“帅哥你也来啊?你来帮我们结账嘛!我们在a7的吧台,往钱包里多塞点票儿啊——!”
“好的。”
“啊?”
“我来付钱。”
西蒙傻了。
闫坤说:“等着。”
电话挂了。
西蒙懵了一会,羡慕嫉妒恨地对聂程程说:“你哪儿找来那么一只忠犬啊,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居然真的巴巴地来给你付钱了……还骗我说没有情况,那么好的一个资源在你身边呢,你走狗屎运了。”
聂程程:“……”
她也懵了,抓了抓呆毛。
半晌。
聂程程擦了擦口水:“……啊?”
第十一章
闫坤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西蒙一只手拖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恰好也从酒吧里出来。
闫坤一眼就看见挂在西蒙身上的聂程程。
聂程程喝得太多,一张脸白里透红,两颊像涂了古老的胭脂,嘴唇也潋滟红润,小洋裙的胸口又低,白花花的肌肤走光的不行。
她的脚步又不稳,扒在西蒙身上又乱抓乱蹭,再动一下,胸脯上的裙子就挂不住了。
人民教师的晚节不保,大街上要被人看光。
闫坤的眼越来越深。
她现在的模样生动妩媚,穿得性感诱人,就这样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闫坤不管西蒙是不是娘炮儿,他也不知道西蒙是gay,现在他眼里西蒙就是一个男人,一个抱着聂程程的男人。
西蒙的酒量还行,发散了一会就清醒了。
他看见闫坤的一身蓝色军装,还是酒席上如霜光华的那个模样,立马就把人认出来了。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被别人记住。
西蒙喜欢男人,可是不喜欢心里有人的男人,更不喜欢直的男人。他也不傻,在酒席上就已经把闫坤和聂程程之间那点道道儿看出来了。
何况闫坤一来就死死盯着他,西蒙被盯得头皮发麻,手里的聂程程突然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西蒙立即识相地交出去。
西蒙说:“军哥哥,人我交给你了,你保证她安全回家啊。”
闫坤说:“我知道,多谢。”
他将聂程程接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就将她挂肩上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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