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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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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聂程程化完最后最后一笔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宴会就安排在游轮的第二层。

    要感谢周淮安,自从第一次的不欢而散,聂程程就没去船内的其他观看过,今晚第一次走出底层,她找了半小时才找到二楼的宴会厅。

    好久不穿高跟鞋,她踩的脚都痛了。

    找了一个服务员引到二楼,聂程程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没顾上这个服务员看着她呆滞着迷的眼神,笑了一下就走了。

    连一个服务生都对她神魂颠倒的话,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就算她的计谋不能百分百成功,至少成功一半吧……

    走进船舱。

    聂程程先扫了一眼,皱了一眉头。

    人挺多的。

    不仅是人多,装潢也豪华的像皇室游轮。每个人都是西服洋装,美艳的妇人小姐,配上闪闪发光的宝石。

    聂程程眉毛一抽,目光渐渐变冷。

    周淮安穿了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朝她英姿勃勃走来,他今天头上抹了发蜡,脸上也修饰了一番,看起来确实和之前的不一样。

    不得不承认,就说周淮安的本身,确实是一个高颜值的帅哥。

    周淮安看见聂程程,第一眼就是赏心悦目:“程程,你来了。”

    聂程程抬头,斜看他一眼,单刀直入:“人在哪。”

    “那么着急?也不跟我聊一聊。”

    “周淮安。”

    “嗯?”

    “别废话。”

    聂程程吸一口气,异常冷静地和他对视。

    周淮安和她对看了三秒,败下阵来。

    “好吧,你跟我来。”

    周淮安领着她过去,对那人说:“仇哥,人来了。”

    他一转过身,眼睛和聂程程害怕的目光撞了个正着。聂程程吓了一跳。

    这个叫“仇哥”的人左边脸上一条深深的刀疤,他一动,这条刀疤也跟着狰狞地笑。

    他伸出手给聂程程:“你好聂博士,我叫奎天仇。”

    聂程程伸出微颤的手给他:“你好。”

    奎天仇和她握了握手,依然笑着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六弟跟我说了好几遍了。”

    “六弟?”

    “对啊,就是你朋友。”

    聂程程朝周淮安看了一眼,后者很无耻地对她挤眉弄眼,一脸“加入组织我很高兴的样子”

    聂程程呵呵一笑,心想周淮安这个人真是彻底没救了。

    跟着一个坏蛋喊大哥做小弟,他还高兴的出来。

    奎天仇说:“聂博士可能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聂程程说:“嗯,久仰大名。”

    奎天仇愣了一下,没有听明白的意思,聂程程才意识到这个坏蛋可能没读过书,是个文盲。

    聂程程用中东语言尽量解释这个成语。

    奎天仇听了,一笑,说:“聂博士不愧是读书人,用词很有涵养。”

    聂程程被一个坏蛋夸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只能干笑。

    奎天仇又和她聊了一会,介绍了一下他身边的几个人。

    除了周淮安,另一个是带眼镜的男人,长相很斯文,看不出来他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聂程程看了他一眼,微微一震。

    不是因为他斯文败类的模样,是因为他的长相,有三分像闫坤。

    如果不是她知道闫坤没有兄弟姐妹,她差点就以为这个人是闫坤的兄弟,他看起来有点年轻,好像比闫坤小了两三岁……

    聂程程因为惊讶,所以多看了这个男人几眼。

    奎天仇对她笑了一声,说:“聂博士,这个是跟着我最久的孩子。”奎天仇转向他,说:你自己给聂博士介绍,叫什么。”

    他对奎天仇点点头,然后看向聂程程,面无表情地说:“欧冽文”

    简简单单三个字。

    聂程程笑了笑:“你好。”

    欧冽文点了点,没话了。

    奎天仇说:“聂博士平时喜欢搞研究、喜欢做实验,你为人类造福做贡献。”

    “谢谢你的夸奖。”

    “不客气。”

    “但是不用夸我了,我承受不起奎老板的夸奖。”

    聂程程用叉子在蛋糕上划了一块,一小口带着奶油的,塞进嘴里。

    她笑了笑:“我怕你夸我太好了,我会被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骂。”

    这句话明摆着骂人了。

    奎天仇旁边的欧冽文动了一下,聂程程看见他裤子带里有一个冷硬的东西冒出了头,同时,聂程程旁边的周淮安拉了她一把。

    他的人往前微微一站。

    “仇哥,对不起,程程年纪还小,她不懂事。”

    “哦,聂博士今年几岁了。”

    “28了。”聂程程叉了叉手里的蛋糕,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也不小了。”

    “是不小了。”聂程程抬头,看了奎天仇一眼:“都可以结婚生儿子了。”

    奎天仇笑了笑:“聂博士已经结婚了?”

    聂程程也对他神秘地笑,说:“你猜呢,我说我结了,你信不信?我说我跟一个国际刑警结婚的,你信不信?”

    奎天仇:“呵呵。”

    聂程程说:“我还说是他派我过来你这里做卧底,做奸细,好之后把你抓起来——”

    “你信不信?”

    “聂程程!”

    周淮安咬着牙暗暗的吼她,目光里全是警告和威胁,“再敢乱说一句我剁了你。”

    聂程程耸肩,越过周淮安,看向奎天仇。

    奎天仇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聂程程。

    周围的灯光忽然慢慢暗下来,响起了慢舞的音乐声,只余下几缕白色的灯,浅浅的照着人脸。

    有一束,打到了奎天仇的脸上。

    阴鸷可怕。

    拔了老虎脸上的胡须是很危险的。

    可她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一时冲动的后果很可怕,现在惹了老虎,该怎么收场,聂程程不知道。

    低头,什么都不想。

    沉默片刻后。

    “聂博士,我很欣赏你。”

    奎天仇忽然说话,他缓缓移动,从那一束光里走出来,到聂程程的身边说:“敢这样挑衅我的女人不多。”

    “你是第一个。”

    聂程程抬头看他,脸上没表情。

    奎天仇慢慢靠近她,他的身高和聂程程差不多,站在她眼前,他的嘴唇几乎可以碰上她的鼻尖。

    “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奎天仇眯着眼睛笑的时候,目光里是一片精光。

    聂程程看的一怔。

    奎天仇伸手,抹去聂程程嘴角的奶油——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想法是什么?

    漂亮?

    情。欲?

    聂程程被奎天仇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奎天仇的手落了空。

    不过他没生气,反而笑了:“六弟对捏博士的老师和师母有点过分,让你的老师和师母受了一点苦。”

    奎天仇露出一个懊恼的表情,叹息说:“他的做法太过分了,我替他给聂博士你道歉。”

    聂程程觉得奎天仇应该庆幸她现在手里没有杯子,不然一杯子酒水朝他脸上泼过去——

    哔了狗了,五十步笑百步。

    不要脸——!

    聂程程隐忍不发,皮笑肉不笑继续看着他,奎天仇淡淡地说:“但是,既然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了,我想,聂博士你也该知道规矩。”

    聂程程:“请讲。”

    奎天仇欣赏地看她:“你帮我达到目的,我保证你的老师和师母毫发无损回到俄罗斯。”

    “好。”

    聂程程说:“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我们会到达目的地。”

    聂程程想了一下,说:“可以,不过我有要求。”

    奎天仇:“你尽管说。”

    聂程程说:“我要一个人照顾我的起居,当我的保镖。”

    奎天仇:“谁?”

    聂程程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到面无表情的欧冽文身上。

    他的脸,他的神情,真的有几分像闫坤。

    欧冽文的眼镜反了一下光,还没感觉到不妥,一根手指已经指在他眼前。

    “我要他。”

    奎天仇说到做到。

    聂程程和他们在一起的期间,她有什么要求,只有不过分,他都会尽量满足她——

    只是奎天仇这一行人的行踪很隐秘,聂程程离开一个地方,就必须蒙上黑布,不准偷看。

    所以三个月来,聂程程一直不知道她自己究竟在哪里,在哪个国家,哪个小镇。

    一切都不知道。

    渐渐的,到了深秋的季节。

    聂程程这一次,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山林里。哪里的山林自然还是不清楚,她只知道,是一座很大的绿林,推测的结果之中,比较靠谱的,是他们到了非洲。

    非洲哪儿,就又不知道了。

    这天,聂程程写公式,写到了一半,发现一直跟着她的欧冽文不见了。

    聂程程下意识找了一下他,十五分钟后,她在林子里的一块空地找到了欧冽文。

    这是一处练习搏击的练习场。

    周围有十几个人,大小个头不一,大部分是当地的人

    人声鼎沸。

    像一个古罗马角斗场。

    欧冽文正在和一个人搏斗,他对手是一个大块头,从周围的人话里,听出他是当地人,经常在黑市拳击场里出没,半个职业摔跤手。

    欧冽文也不差,他的上半身赤膊,看肌肉很发达,身上因为出汗,亮晶晶的,像抹了什么油。

    太阳光一照,他的肌肉每动一次,都像一面镜子反光。

    周围的女孩尖叫不已。

    聂程程看了一会,这才发现,欧冽文其实长的很帅,她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他三分像闫坤的关系。

    那个职业摔跤手很厉害,但是欧冽文出拳也干脆利落,结结实实揍在对方身上。

    不知不觉,交手过了三四回合,职业摔跤手被欧冽文给打趴下了。

    周围的人吹口哨。

    “赢得人是这个帅气的小哥——!”

    “厉害!”

    ……

    欧冽文赢了就走,任何人喊他,他都不回头。

    聂程程全程观看下来,她看见欧冽文皱着眉,仿佛对自己这个成绩并不满意,摇了摇头,眼眸刚抬起来,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聂程程。

    她赤果果地看着自己。

    “挺厉害啊。”

    聂程程走过去,扬下巴,笑说:“你好像有很多粉丝,不理她们啊?”

    欧冽文不理,越过聂程程离开,聂程程跟在他后面,说:“送上门的都不要啊,那你要什么?”

    欧冽文回应她的是一双“关你屁事”的眼神。

    聂程程不泄气,跑了几步超过他,张开手臂拦住人,欧冽文只能停下来,目光和她对视。

    聂程程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啊?”

    欧冽文没反应。

    聂程程就当自己对着人偶说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啊,你是不是人?还是僵尸?活神仙?”

    聂程程说着,凑近他的脸仔细看,笑道:“你是机械人?没有七情六欲,没感情的?”

    “……”

    就算欧冽文不理她,聂程程也能一直说个不停。

    她不是这样聒噪的女人,只是此刻这样做,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她需要欧冽文这一枚棋子。

    幸好,他终于忍不住了。

    不然聂程程觉得她就算把嗓子都说哑了,这个没感情的人偶依然对她无动于衷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欧冽文终于说话了。

    聂程程站到他身边:“没干什么,想找你聊天。”

    欧冽文皱着眉看她:“你没事做了?实验做好了?”

    聂程程:“没,但是我需要休息,需要有人陪我说话,做实验很闷很无聊的,如果我一直闷着,没人陪我聊,我可能会得精神病、抑郁症——那么,实验就做不好了。”

    欧冽文:“……”

    聂程程笑了笑,她抠着自己的指甲,说:“我是无所谓的,但是你的老板可能会有点难过。”

    “行了。”

    欧冽文被她一提到奎天仇,就马上妥协了,“说吧,你要聊什么。”

    聂程程怂肩膀:“随便。”

    “可以聊一聊感情上的事,比如——”聂程程对他眨了眨眼睛,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女人没有兴趣。”

    欧冽文冷冰冰地看着她,没有话。

    聂程程说:“欧冽文,你是同性恋么?”

    欧冽文看她一眼,淡淡地回答:“是啊。”

    “你真的是同性恋?”

    “嗯。”

    “你骗人?”

    “我没有。”

    “……”

    聂程程想了一招,嬉皮笑脸对他说:“那你用行动来证明一下,你是同性恋。”

    欧冽文看着她:“怎么证明。”

    “你亲我一下。”

    “……”

    聂程程想到西蒙从前不小心亲到女生的那个表情,她笑的更乐,说:“你真的不是异性恋的话,你就亲我一下,我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

    欧冽文没有动,冷冷淡淡上下打量这个女人。

    “我都说我是了,还不行?”

    “不行,我怕你骗人。”

    “我骗人又怎么样,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欧冽文盯着聂程程,下一秒就出现了“能不能不要来撩我”的表情。

    聂程程笑了笑:“不能。”

    欧冽文无语了。

    聂程程:“你亲不亲。”

    “不。”

    “那我亲。”

    “!”

    欧冽文一点也没反应过来,他从没遇到过那么大胆的女人,他每一次看到他们绑了女人回来强。奸,那些女人都是又哭又喊,吓的跟老鼠一样乱跑的丑陋模样。

    但是聂程程和她们不一样。

    她有极好的美貌,还有过人的胆色。

    她让他震惊。

    聂程程捧住欧冽文的脑袋,亮出两排小白牙,迅速在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然后,迅速放开。

    在欧冽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唇已经离开了。

    这是咬。

    不是吻。

    欧冽文皱着眉看她,目光里一片潮水汹涌,他觉得,他好像看不透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聂程程的唇虽然离开了,她的手依然捧着他的脑袋,慢慢贴近。

    她的头略歪,目光越过欧冽文,就能看见躲在树林里的那一个人影。

    这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们。

    从三个月前,他就时不时在她和欧冽文身边打转,偶尔目光交错,聂程程看了他一眼,露出笑容。

    可他咬了咬牙,转头离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

    聂程程不动,欧冽文也不动,可是姿势久了,难免有些难过,他皱着眉问:“你到底玩什么把戏。”

    “别动。”

    聂程程捧住他的脑袋,整张脸几乎贴上他的,可又留了一张纸的距离。

    “你抱着我。”

    “你有病。”

    “你先抱住我,搂我的腰。”

    “不要。”

    “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跟你的老板告状。”

    “……”

    欧冽文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对她妥协了。他伸手,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虚搭了一下。

    “行了么。”

    “行。”

    聂程程看了他一眼,笑了:“就是你经历好像太少了,不论是抱男人还是抱女人,看得出来,你不会拥抱。”

    “够了没。”

    欧冽文不想和她多兜搭,他已经没耐心了。

    聂程程说:“再等一等。”

    等一等。

    等那个人彻彻底底的看见。

    她需要收到最好的效果。

    过了一分钟。

    欧冽文再也忍不住了,正想撤回手,甚至推一把身前的女人,聂程程忽然笑了一声。

    欧冽文低头看着她:“你笑什么。”

    聂程程:“笑你。”

    “什么?”欧冽文没明白。

    聂程程说:“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姿势,近一点看,能看出来没有亲到,也不算拥抱。”

    欧冽文的手一顿,冷眼瞧她:“你到底搞什么。”

    丰唇一上一下,聂程程给了他答案:

    “但是,远处的人看过来,我们不仅是在接吻,我们是拥抱着接吻,而且是一个很激烈的吻。”

    当晚,下雨了。

    可是天上一轮明月,依然很亮。

    聂程程编了一个小谎,说她想吃非洲的提子,欧冽文看都没看她,说:“提子没有。”

    “那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你骗人,我不信这个地方一点水果都没有。”聂程程说:“我晚饭没吃饱,想多吃一点水果,解馋,又能填饱肚子。”

    “饿就吃饭。”

    “不吃饭,我要吃水果。”

    “水果不管饱。”

    “没关系。”聂程程想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理由,“因为……我减肥。”

    “……”欧冽文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抬头,盯着身无四两肉的女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减肥?

    欧冽文的言语比聂程程的身材还干瘦,说:“你想搞什么花样。”

    聂程程摇头:“没有花样,就是想吃水果。”

    和这个女人搞,真是没什么搞头。

    欧冽文没有坚持很久,放弃了,说:“提子真的没有,有红枚果。”

    聂程程:“远么。”

    “不远,就在附近的树上,不用买,摘一点就行。”

    “那你多摘一点,要挑模样好的,新鲜的,不要烂掉的,也不要看起来丑巴巴的。”聂程程说:“就算是饭后甜点,也不能吃的让人糟心吧,不然第二天我的实验会受影响的。”

    “……”

    欧冽文仿佛已经对这个女人的刁难了若指掌,他没有生气,也一点没有怀疑,转身就出去给聂程程摘果子了。

    聂程程开始思考。

    没有提子,说明这里不是非洲,热带水果可是一年四季几乎都产有的,至于他说的红枚果,聂程程听说过。

    她在基地的时候也远远的看到过一眼——是一个像草莓的水果,可是白里透红,红里又黑。

    这个水果是当地的特产,只有当地有。

    “红枚果,叙利亚。”

    饶了公海一周,居然又回到这个地方来了。

    聂程程轻松地笑了一笑。

    欧冽文出去就是最好的时机。

    聂程程快速洗了一个澡,头发也没吹干,穿了一身轻扬的睡衣上床。

    月色下,她肌肤在透明的雪纺睡衣之中隐约可见。

    白里透红,湿漉漉的秀发打湿了后背。

    肩膀的蝴蝶骨凸起。

    从门缝偷偷看的话,月亮底下的女人,就像一朵等待被蹂。躏的妖花。

    他再也忍不住。

    下一秒,“砰”的一声,聂程程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她回头,周淮安一脸深深戾气,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盯着她,目光极为复杂。

    这个跟了他们三个月的男人,就是周淮安。

    三个月,他像一条蛇,像一个影子,如影随行跟着他们,但只是跟着,不露面,也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直到今天的白天,聂程程才在树林里确切看到了他。

    她确定,周淮安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她。

    所以,她“吻了”欧冽文。

    她故意的。

    这件事只有她和欧冽文知道,可是周淮安不知道,在他看来,聂程程就是真的吻了上去,还是她主动献上的吻,一个足够刺痛他心的激烈的吻。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女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夺走?

    就因为这个人长的像闫坤?

    周淮安心底一阵冷笑。

    他从三个月前,聂程程提出要和欧冽文处一起的时候,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到今天看到她吻他的一幕,他差点冲上去杀人。

    聂程程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甚至于,今天这一幕就是她这三个月一手策划的。

    可是当她真正看到周淮安,看见他像一匹饿狼一样站在门口,凶狠地盯着她,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聂程程抿着唇,和门口的人对视。

    外面下着雨,周淮安应该是没有带什么雨伞披风,他的头发全被打湿了,肩膀上也湿了一片。

    他的眼眸在水雾之后,越看越黑,越黑就越沉。

    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在颤抖。

    不再多想。

    聂程程立即拔下了电源,跑下床就往窗台跑!

    她速度很快。

    可是周淮安比她的速度快多了,他像一匹真正的狼,从她身后扑上来。

    她的背就撞上了床头,紧接着,柔软的身躯上被一个沉重的男人压上。

    身上的睡衣,忽然被撕开各两边。

    他的唇重重落下来。

    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牙齿印,留下属于他的专有痕迹。

    “周淮安!禽兽!”

    聂程程努力推身前的男人,可是推不掉,周淮安埋在她的颈窝,四处啃噬吮吸。

    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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