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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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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安!禽兽!”

    聂程程努力推身前的男人,可是推不掉,周淮安埋在她的颈窝,四处啃噬吮吸。

    多么白皙的身体。

    周淮安在用强的时候,还不忘来观赏身体下的这个女人。

    她的身体是头一次这样赤诚的在他面前,从前他只是暗自窥视,把她想象成自己的性。爱对象,在夜里,一边看着聂程程起伏的曲线,一边安慰自己的身躯。

    可是今天不同,他可以彻底拥有她,可以彻底占有她。

    即便占有不了她的心,有她的人,有她的身体,周淮安觉得也足够了。

    看吧,他不是一个贪心的男人,他只要她的人在她身边就可以了,她在心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周淮安迅速地脱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很快,他就能和她赤。诚相对,只要他将最后一件碍事的东西除去。

    聂程程毫不退让的挡着,眼眶泛红,手指因为紧张而僵持。

    “周淮安你个死变态,你放开!”

    “骂,你接着骂。”

    周淮安抬起头,一只手就能轻易的将她的两只手腕抓住,抵在床头,他跨坐在聂程程的身体上,另一只手朝她狠狠一捏。

    聂程程疼的龇牙咧嘴,仰着脖子叫:“疼啊——!”

    疼?

    她还知道疼?

    她的疼能比得过他么?她的疼就算加乘上了千万倍,也比不过他这些年来受到的疼痛。

    不过,没有关系。

    就在今晚,他可以一一问她讨回来。

    连本带利的。

    想到这,周淮安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继续做下去,他把她整个人对折了,再用力压了下去。

    “啊!”

    聂程程感觉自己的背脊都被他压碎了,细碎的痛苦声断在喉咙里,聂程程憋着看他开始抽皮带,把裤子丢在一边,露出凶猛的狰狞之。

    可她忍着,她在心里计算时间。

    欧冽文回来的时间。

    这时,周淮安已经分开了她,跻身要进来——

    “周淮安——!”

    聂程程突然打断他的进攻,她唇上早就鲜血淋漓,都是被她咬的。

    “你敢到最后试一试?”

    “你害怕了?”

    周淮安盯着聂程程,眼中怒火烧天。

    “你现在害怕了,你三个月前为什么要这样选择?!”

    聂程程疼的说不出话。

    周淮安便自顾自,朝她发了一腔的火:“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他欧冽文凭什么像狗一样守在你身边?你跟他很好啊,每天一起吃饭,还一起睡觉对不对。”

    他真的上钩了……

    聂程程没解释,冷笑一声:“和你无关!”

    她从来吃软不吃硬,周淮安知道,可他今天被愤怒烧光了理智。

    “怎么和我无关,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你从二十年前就是我的女人了!”

    周淮安愤怒道:“那些猪狗不如,像垃圾一样的东西,他们怎么配得上你,他们不配!”

    【他们不配】

    多么可笑的一句话。

    聂程程的头发还被抓在他手里,可她无畏地笑了笑:

    “周淮安你自大刚愎!傲慢无礼!你自己本事不如别的男人,还骂别人是垃圾,你自己才是一个特别大号的垃圾——你应该送去垃圾场火葬!”

    刚说完,一转眼,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好细啊……

    周淮安把聂程程的脖子掐在手里,心里阴暗地想,只要他现在稍稍一用力,就能叫她粉身碎骨,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她这张讨厌的嘴,就再也说不出让他伤心的话来。

    聂程程的双眼通红,她的喉咙被掐住,气传送不到上面,血堵在头颅里,血管也渐渐胀大。

    脖颈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聂程程挣扎,颤抖地伸手,抓他的脸。

    可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收紧,再收紧,五指在聂程程的脖子上,勒出青痕。

    无所谓了。

    周淮安想一切都无所谓了。

    就在这里把她杀了,这辈子,聂程程就属于他了。

    周淮安已经彻底想歪了,他对聂程程的恨已经到达临界点,他觉得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她,都是她选择了别人,把他抛弃了。

    “聂程程……”他最后一次,轻轻喊这个名字,目光淡淡了无生气,“二十年了,程程,二十多年了。”

    “我等了你那么久,我为你付出了一切,可你最后却抛弃了我,你还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聂程程已经几乎透不过气了,视野一片模糊的时候,周淮安提到了那个男人,她就忽然看清楚了。

    闫坤。

    她就算死,在死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的依然是闫坤的笑容。

    他看她的眼神,他英俊的五官。

    想起闫坤,聂程程的语气都变的柔和:“周淮安,我和闫坤结婚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什么?”

    聂程程看着他,说:“就算我死了,我也是闫坤的妻子。”

    说完,她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周淮安说:“你为什么到死了还想着他,我说了他和你不合适,程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周淮安的面容狼狈之极。

    聂程程轻声喃喃,几乎是给自己听的,“你们每个人都觉得他不适合我,他要时时守在边境,要出生入死,要保家卫国……他照顾不到我,他没办法时时刻刻在我的身边……

    她的眸光如火。

    安静地看着周淮安,她吸了一口气:“可是我敢说,闫坤今天就算在外面做危险的事,如果我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死也会回来!”

    她想起周淮安质问她的话,想起卢莫修否定的语句,她嘲笑起来。

    “你们根本不是为了我好,你们就是自私!”

    “自私的人!自私的目的!”

    周淮安无话可说。

    聂程程说说得对。

    他就是自私,就是自私的要实现自己的目的而已。

    虽然聂程程没有说明,可她的表情告诉他一切。

    她这一辈子,前有周淮安,后有卢莫修,可是他们终究不能成为她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

    她选择闫坤是因为爱,就算将来离开,也是因为死亡。

    他们两人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比彼此更好,更想执手一生的人了。

    得不到心爱女人的心,得到她的身体。

    有用么。

    没用。

    他不过是个垃圾而已。

    周淮安沉默了许久,终于松开了聂程程。

    从床上下来,沉默地捡起衣服,穿好。

    聂程程彻底松了一口气,顺便在心里暗骂了欧冽文几句——

    这么晚还不回来,不知道哪里去鬼混,害她差点没命了。

    周淮安走到门边,这时候,门却打开了。

    欧冽文出现在面前。

    周淮安一愣,显然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和他碰上会如何。欧冽文则斜视他,目光离开,看向床上狼狈凌乱的聂程程。

    她她的身上全是咬痕。

    他最后打量了一下四周,到处是被撕碎的布料,这些布料来自于聂程程那一件雪纺睡衣。

    周淮安冷眸看他,没有动。

    欧冽文越过他,拎着一大袋的果子进门放好,站定了一会。

    聂程程刚刚拉上被子盖住自己,嘴巴一动,正要喊他——

    突然!

    欧冽文一个转身,一个拳头锤向周淮安的三枕位——

    一个重则使人致命,轻则昏迷晕倒的地方。

    周淮安也显然没有料到欧冽文会真的出手打他,所以没躲过,生生挨了这一下,他险些晕过去。

    聂程程看的傻掉了,声音被卡在喉管里。

    欧冽文没看她,一手拎起周淮安,淡淡地说:“跟我出来。”

    半小时。

    欧冽文和周淮安出去了整整半小时,一点声音也没有,聂程程早已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她只能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应该想他们在做什么,或者替他们着急担心一下,可她没有。

    整整半小时,她都在胡思乱想。

    男人和男人争斗,无非几个原因。

    关于土地,或是关于女人。

    聂程程轻轻一笑。

    这时候,能听歌就最好了。

    又过了十分钟。

    聂程程快睡着了,才听见门外好像有动静。

    她勉强睁开眼看过去,门一开,欧冽文站在门口。

    他依然冰冷的像一个蜡像。

    “怎么了?”

    聂程程看着他,说:“你和周淮安出去做什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一眨眼,她马上看见他脸上的青痕。

    “你们打架了?”

    聂程程挑眉说:“周淮安呢,你把他打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推,写了很多都被我删了,也该加快了。

    猜猜程程的计策是什么。

 第六十八章 

    欧冽文盯着她,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可聂程程总觉得这个蜡像一样的男人对着她笑。

    对着她冷笑。

    “你不是希望我打死他,或者他打死我么?”

    欧冽文现在的模样不比刚才进来的周淮安好多少,一样的恐怖,甚至比周淮安更可怕。

    聂程程拔地而起,跳起来往后。

    欧冽文迅速追上去,在她离开床之间,他抓住了她的腿,手臂一凸,他轻轻一扯,就把她真个人都掀在身子底下。

    “欧冽文你干什么!”

    “你说呢?”

    “你不是同性恋吗——!”

    “哼你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对你么……”

    欧冽文找到周淮安留在她身上的咬痕,张开嘴,俯身狠狠咬了下去。

    “欧冽文——!”

    聂程程咬着牙忍住这一股强烈的刺痛,血红的眼睛瞪着他。

    龇目欲裂。

    “你想搞坏我们的关系,让我们窝里反,自相残杀?”欧冽文抬起头,他一边掣制聂程程乱动的手,一边将手指伸入她的身,用力搅和虐待。

    “你不就是缺男人么?我这样对你不爽快?”

    “欧冽文,你神经病——!”

    聂程程扯嗓子骂,欧冽文一抬手,“啪啪”两声,落在聂程程的脸上。

    左右两边,两个清晰的巴掌。

    聂程程嘴角被打出血,可她没哭。

    没闹没哭,扭头冷看着他,淡淡地笑。

    欧冽文的手慢慢放下。

    “你的胆色,我确实很欣赏,但是——”

    他眼神没有一丝感情,冷冰冰看着聂程程,他说:“可惜你是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

    “女人都贱,就像你这样,犯贱又欠揍。”

    斯文败类。

    聂程程当初见他带着眼镜,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脑子里就冒出这个成语,现在想想,她形容的没错。

    欧冽文就是一个斯文败类。

    他骨子里有着一种暴戾凌虐的倾向。

    欧冽文大概是被惹急了,嘴里不断的骂着话,手也没闲着,把虐。待当是好玩的游戏。

    聂程程轻轻抽气,被打的疼极了,可她没有哭。

    她很坚强。

    看她隐忍,看她被欺负的表情,欧冽文破天荒乐的一笑。

    “你记住,我不动你,是因为我克制力好,不是因为我不会。”

    聂程程憋红脸,眼睛睁的大大的,目光如炬看着他,希望她现在的愤怒能烧死他。

    玩够了,他终于拿开手,低头在聂程程的耳边低语:

    “如果你真的想惹我,就继续,我让你试一试什么是奸杀!”

    欧冽文走了。

    他走后,聂程程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他粗暴的撕开了,像两片秋日里的枯叶,一荡儿一荡儿,挂在树梢的头上。

    聂程程此时想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也不是回忆刚才带给她无边惊悚的经历。

    她现在是想,中东的衣服质量可真差。

    怎么随随便便一扯,都能扯成这样。

    想的差不多,聂程程下来,又去洗了一把澡,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

    屋外的雨水不停。

    上帝像扣了一个屎盆子,里面的水哗哗地流。

    黑山烟雨,夜语轻似一股风。

    聂程程没有穿衣服,她站在屋子里的一块落地镜前,看着身上七零八落的印记,耳边是跑掉而过的呼声。

    她没有开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是偶尔的雷撕裂了大地,光从镜子里反射出来,印出了她闪烁的人影,像鬼魅一样。

    聂程程站在黑暗的角落里,手指敲打镜子,指甲一下一下慢慢的刮镜面。

    冷静、沉着、一点点的筹划布局——

    连环计,一环扣一环,一计生一计。

    接下来还有……

    第二天。

    事情传播的很快,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奎天仇的耳朵里,吃过早点后,他把聂程程请到他的办公室。

    聂程程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站了很多人,除了熟悉的几个,还有——

    那些脖子后面刺青的团伙。

    聂程程的目光一动,略过了他们,看见站在角落里的周淮安。

    他的样子不太好。

    聂程程眯着眼,奎天仇这时站起来说:“聂博士,你来了。”

    聂程程转头,对上奎天仇假惺惺的笑脸,她也装模作样地笑了一笑,“奎老板请我,我一定要来。”

    笑的时候,脸皮子扯的一疼。

    奎天仇看了看她,说:“哎哟,聂博士这脸怎么回事,前几天好像还不是这样的。”

    聂程程:“呵呵。”

    她瞪了瞪旁边的欧冽文,转头对奎天仇说:“这就要问你的兄弟了。”

    欧冽文冷冷的,看都不看她一眼。

    奎天仇也不知道是不是装模作样的意思,看见聂程程瞪欧冽文,他转身对欧冽文说:“是不是你欺负聂博士了。”

    欧冽文一点也不否认。

    “是我。”

    奎天仇抬手,“啪”的一声扇在他脸上。

    欧冽文的眼镜被猛得打飞,右边的小白脸上,瞬间浮肿出来红光一片的五根手指印。

    力道十足的一掌。

    他硬生生挨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一声不吭。

    奎天仇这一巴掌跟打雷似的响,聂程程没心理准备,吓的一跳。她看了看奎天仇,心中定论,姓奎的也是一个狠辣的角色。

    自己的人都能下这样的狠手。

    奎天仇:“道歉。”

    欧冽文照办,看向聂程程,动了动嘴:“聂博士,对不起。”

    “……”

    聂程程沉默地看他,看了一会,说:“道歉不必,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道歉也没有用。”

    奎天仇问聂程程:“昨天我这小弟到底怎么了,惹聂博士这样生气。”

    聂程程说:“他强。奸我!”

    奎天仇:“什么?”

    聂程程又指了指站在角落里,听见她刚才的话猛地转过身来看他的周淮安,她淡淡说:“还有这个人,他也要强。奸我。”

    聂程程的脸还有一点浮肿,可她并没有化妆扮容,一张脸看上去惨白,眼神清冷疏离。

    一个普通女人被强。奸后会出现什么反应——

    是愤怒、大哭大闹、恨不得把每一个人都杀了,或者更极端,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人都不理。

    但是聂程程都没有。

    她刚才提到强。奸的时候很冷静。

    仿佛她刚才说的,只是别人身上的事情,与她无关似的。

    好胆色。

    这个女人有顽强的理智,也有过人的魄力。

    奎天仇听完指控,不着急表面态度,他慢慢坐下来,两手交叉抵着下巴。

    眸光黯然。

    奎天仇一直没说话,聂程程看过去,看不清他的脸色。尽管是白天,可是这个办公室很暗。她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一点一点,手不停的拂面。

    他仿佛在思考什么。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个声音。

    聂程程安静饿等着,她怕么,当然不,她的脸上、身上……都是证据。

    她怕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奎天仇思考完毕,抬头先看欧冽文:“你说,聂博士刚才说的对不对。”

    欧冽文:“不对。”

    聂程程的眉尖一动,拧着看过去。

    欧冽文说:“我没碰她。”

    奎天仇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看向聂程程,说:“聂博士,你看呢,我的小弟说他没碰你。”

    聂程程:“他说没碰就没碰了,我说我强。奸他妈,那我真的强。奸了?”

    “噗——”

    “哈哈哈……”

    “呵。”

    旁边几个刺青男人一起笑了出来,低声用一些聂程程听不懂的语言交流,表情下流。

    奎天仇像是很无奈的样子,说:“那怎么办,现在聂博士和我小弟的话对不上,你让我怎么判,我总不能偏袒某一个,只信其中一个吧。”

    聂程程抬下巴,说:“奎老板的记性不太好,把另一个当事人给忘了。”

    “不是还有一个周淮安么。”

    被聂程程提到了名字,站在角落里的周淮安一愣。

    奎天仇看过去,问周淮安:“六弟,你来说——是聂博士说的是实话,还是你五哥撒谎了。”

    周淮安没说话。

    他在聂程程的脸上打量了一会,发现她的两颊肿的要命。

    很明显,被人打过了。

    聂程程也用一脸:“看看你兄弟对我干的好事,你帮他还是帮我?”的表情,冷淡地盯着他。

    周淮安的眉头狠狠掐起来。

    昨天他被欧冽文打的差点昏了过去,没去看聂程程,他以为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没想到,欧冽文这个王八蛋打了她……

    或许不止打了她,他可能还对聂程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六弟。”

    奎天仇看周淮安盯着聂程程的脸发呆,他提高声音,提醒他,“你快说,不要有隐瞒。”

    “有我在,都讲实话。”

    周淮安收回视线,看着奎天仇,不咸不淡说:“聂博士说的对。”

    “我们都对她动了手。”

    聂程程鼓掌:“看啊奎老板,还是有明辨是非的。光是看他们脸上的伤,您就知道了吧。”

    “分赃不均,争先恐后要先第一个上,窝里反打起来。”

    聂程程这话说完,三个同伙笑的极其猥琐,一个说:“晕……,我想哥几个脸上怎么回事,居然是这个原因。”

    “还以为欧冽文小子是太监庙里出来的,一个劲对女人没兴趣。”

    “看见女人还不一样。”

    “行了,人家不是同性恋上你就不错了,少哔哔。”

    底下污秽的言语越来越多,欧冽文的脸色极其难看,奎天仇敲了敲桌:“都闭嘴。”

    马上息声。

    奎天仇先看欧冽文:“聂博士说的是真的?”

    欧冽文:“不是。”

    奎天仇没说什么,再去问周淮安:“你呢,聂博士说的是真的假的。“

    周淮安一秒的迟疑也没有。

    “是真的。”

    周淮安抬头看着奎天仇,认真回答:“聂程程说的,都是真的。

    “我发誓。”

    欧冽文朝他的方向猛然飞去一个眼刀,“周淮安,你——”后面的狡辩被奎天仇硬是打掉了。

    另一边脸上,也被狠狠抽了一耳刮子。

    欧冽文被教训的彻底没话,不去看聂程程,也不看奎天仇。

    他低着头。

    奎天仇看他一眼:“去捡回你的眼镜,再给聂博士道歉。”

    欧冽文就去捡回眼镜,戴上。

    然后他走到聂程程的面前,弯腰说:“聂博士,对不起。”

    奎天仇:“跪下道歉。”

    欧冽文就要跪下,聂程程的手一动,留住他的膝盖,她转头看奎天仇,说:“奎老板,中国有一句话,希望你能记住。”

    奎天仇:“聂博士,您说。”

    聂程程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人不能轻易跪。”

    奎天仇:“我知道聂博士有意绕过他一马,可是聂博士的好意,这小子不一定记在心里。”

    聂程程:“我不需要他记在心里,我只是觉得不需要他这个膝盖,这对我来说没有用。”

    欧冽文的目光一动,可他低着头,没有人看见。

    奎天仇沉默。

    片刻后,他笑着坐下来,两手一左一右松懒的往扶手上一放,手掌轻拍,黑帮老大的模样。

    奎天仇笑着看聂程程:“看来,聂博士还有别的条件。”

    聂程程:“奎老板是做生意的人。”

    “聂博士,您请说。”

    “我要出门一次。”

    欧冽文一听,马上抬头盯住了聂程程的脸,说:

    “不行。”

    旁人附和:“对啊,不能让她出去啊仇哥。”

    “是,万一她去报警呢。”

    “她逃掉怎么办,仇哥我们抓这个妞可不容易,现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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