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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虐我千百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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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可以看出一些一脉相承的痕迹啊,或是从容貌上或是性格之类的,总有那么一两个世家从千年前不断续地存活至今了,比如……顾家。
  顾家曾经被苏牧和凌琛冒用过身份的两位郎君真个是弃文从武,如玉的公子依旧是美若玉璧,不过是添上了杀伐之气,看着硬朗许多,仍是可以掷果盈车的风流人物,站在苏守身后半步,略带好奇地向表兄身边一行人看过去,尤其是这几人里居然有个和他们妹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姑娘。
  顾玉竹听苏牧轻声指出顾家几人之后,情绪就难免激动,握紧了拳头,从千容身后打量着同族之人,咬着唇露出小小的微笑。
  殷昭并不管其他人在做什么想什么,他的作风从来都是谁惹了他的眼就直接怼谁,“成王败寇?朕的面前,也有人说这样的话来……为朕所承认的是王,漠视的则是寇。”
  西京之乱,起义之师,也只是他看好的、所安排好的继任者,国号不叫大珉了,却是唤作昭啊,而明德帝的南朝,最开始才是裹挟幼主,外戚之祸呢,难道还希望永安帝会对其有任何的好印象吗?
  “朕乃大珉末代帝永安,大昭□□召殷,今临新都,交付玉玺,以兴国运!”殷昭唇畔带笑,积年居于上位的威势狠狠压向众人,直接令那心存侥幸的明德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而百姓群臣俱是垂首,胆大一些的偷瞧一眼,居然惊呼出声——“帝君!”
  苏守不躲不避地直面了殷昭,那是一双孕育星河,可见江山的眼睛。
  享了千年香火供奉的帝君庙帝君!关于永安帝的记录不过短短几行,继大珉之后的大昭嘉圣祖却是被历史认可的圣明君主,而嘉圣祖继位后的第一道旨,便是追封□□召殷的,即便并没有人知道嘉圣祖的身世由来,更别提那位□□了,不过这一切并不影响人们基于美好的愿景去参拜祈祷。
  闹剧以一种格外神奇又恢宏的情况结束了,在此之前明德帝可能可以被封个安乐侯颐养天年,之后发生了这些,那就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霸道又刺眼的金光迸发出来,苏牧手上紧扣的指环在金光之中消解,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拇指,只见殷昭的身形亦是慢慢消散,然后……苏守的手上多了个指环!
  难得的离愁别绪全被憋了回去。
  “最后十五日,朕领你看西京,你随朕看看千年后的……故土。”殷昭一点不忌讳提到消亡,冲苏守眨了眨眼,钻回指环里去了。
  苏守也慢慢地眨了眨眼,一丝金光几不可见地融入他的体内,“好。”
  苏牧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察觉到体内才浅浅地填满了丹田底部薄薄一层的灵力翻涌不息,再和凌琛对视一眼,明显两个人是一般境况,于是再等不及,只能通过传音极快地和苏守说明了一下他们最近的经历,又托千容暂且看顾,就驾驭飞剑直奔升仙台。
  啊,确切地说,是凌琛驾驭墨剑,半抱着苏牧疾驰而去。
  “……太过分了!”千容都忘了自己平时总是根据更换的面容来调整性格的,这回顶着张忠厚老实的脸,忍不住想爆粗口。
  顾玉竹倒很乐于在这里停留,她想看看西京是否重焕生机,对了,还有自我介绍,牧叔的家人,而且姓顾的话……当然,不能忘了安抚一下有些小孩子脾性的千容,“牧叔他们大概是有要事在身吧。”
  千容是磨着牙,一字一顿,“是要事啊,两个小混蛋要突破了!”
  妈个叽,他修为蹭蹭往下掉,居然还有人从死灵之地出来反而涨修为的!


第58章 喵喵喵喵
  羡慕嫉妒恨,有这种情绪不是很正常吗?尤其是在面对苏牧和凌琛这两个奇葩的时候,然后这两个奇葩准备一起去渡劫,哦,天道宠儿的话应该不会怕雷劫翻倍吧。
  千容心情郁郁也就罢了,毕竟在脱离完全没有灵气的困境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了。何况他和苏牧并无仇怨,反而是一段时间的合作伙伴,更是赤霄真人的友人。
  说起心情不好来,大概最抑郁的应当是招惹了两个不能招惹的人,而且还没能把人置于死地的家伙呢。
  玉心宗清凉阁,轻薄的素色帘幔分割出一个个小却精致的空间,近乎透明的轻纱,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且传不出任何动静,除非……
  身着孔雀翎羽织就的斗篷,内里是一件仙气飘飘的洁白长裙,领口缀了雪兔绒毛,使得美得略嫌盛气逼人的容貌被中和一二,显出十二分的可怜可爱,等天仙儿一般的美人咳嗽两声,到底压不住气血翻涌吐了口血出来,雪地映红梅,裙摆上斑斑点点的猩红,就更好看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轻薄的纱缦真的成了平常的东西,可以轻易窥见内侧。
  清凉阁的薄纱会把阁内分成空间充足的小间以供弟子修行,自然是不可令人打扰不可窥伺的,除非居于其中的弟子心神不守走火入魔遭受重创,守阁者会及时开放小间查探,方便救助。
  芍华颓然地单手掩面,跪坐于地,指缝间血滴成线,“怎么会……失败了。”
  不再多加耽搁,更不希望被其他同门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她飞快地揽起面纱,遮住过分苍白的容颜,而守阁长老在确定弟子并无性命之危,且不是走火入魔之后,也并不多事,由得芍华自行处事。
  虽然没有走火入魔,但是被反噬一样会重创修真者的根基,有认识这位宗主弟子的人竟大半是幸灾乐祸的。
  硬撑着回了自己的地盘,芍华登时把压抑多时的情绪释放了出来,为着不伤及灵力翻涌的丹田,她还只能摔摔东西什么的,一时看过去面容竟有些狰狞,再无意间被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容貌,她连手都开始颤抖了,“不,我得下界,我得下去!苏家,该死的贼子!本宫是南朝公主,最正统的公主!”
  会慌乱成这样是理所当然的吧,以龙气为根基来结丹,现在龙气却瞬间消散无踪,就意味着根基垮掉了,大概会始终困于结丹初期无法突破吧,更惨的话就是跌落凡尘。
  苏牧,苏守,还有苏鸾,苏家的人简直像是死不干净一样,芍华眼神几乎淬了毒,她和天极宗那个无用的吴越被困在一条船上,而样貌不及她的怀袖却有苏鸾这样的天之骄子追着捧着,不过是因为怀袖是宗主亲侄女!
  她是南朝嫡公主,到了修真界却无半点助力,而苏守还要把她这一点念想给绝了,未免太过险恶。
  “苏牧回来了。”
  这是一个足以压垮她的消息,是了,苏牧是苏守的哥哥,既然苏牧回来了,她派去凡俗界的人当然不能得手。只是插手王朝更迭,她等着瞧,苏牧之是否一直有着好运气,不会落得如她一般的下场。
  要得到苏牧回来的消息一点都不困难,尤其是对一直被赤霄真人盯死在玄机峰上的吴越来说,因为苏牧和凌琛回宗的动静不光是毫无遮掩,反而称得上极为轰动。
  为了渡劫,要找的应是灵气充裕且安全的地方,而这回苏牧和凌琛是同时遇劫,千容本身就元气受损不少,于是无人可以帮忙压阵,那么还有哪个选择比回宗门渡劫更好吗?也正好是要报个平安呢。
  “希望师父还没出关。”苏牧叹了口气,一般而言大能闭关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甚至百年,然而修行到了那个地步,会对一些事情心有所感,倘若死灵之地真的能隔绝所有灵力,他的玉牌一定有所显示,而身为师父的赤霄定然亦会心绪浮动,“不然师父怕是要气坏了。”
  气坏了还算好,让师父担心许久才使他过意不去。
  凌琛喜欢被苏牧安抚,因为初见时的执念便是那人伸出的手,等确定了道侣的关系,苏牧似乎放松不少,也愿意对他说说烦恼苦闷,他更加心生欢喜。熟练地亲了亲自家师兄的脸颊,凌琛眼带笑意,“至少我们衣锦还乡归了,不是么?”
  “嗯,回来了。”苏牧忍不住想象了一些同门们见到自己可能会有的表情,“会大吃一惊吧。”
  所谓衣锦还乡,对于修真者来说,像是苏牧他们一样带着晋升渡劫的雷云一起回宗,简直招眼得不得了,简单直白又粗暴。然而并不会有人介意,毕竟是男神师兄级别的人物呢,然后遇上天雷即刻要劈下来的情况,窝了一肚子气的赤霄真人都不好冲过去揍一顿蠢徒弟。
  “倒是得了一个好机缘。”玄机峰的峰主问玄真人皱了皱眉,对着赤霄真人和执法长老冷笑一声,面色欠佳,“恭喜?”
  赤霄瞬间就为了那阴阳怪气的嘲讽炸了,把袖子往上一撸,一拳揍了过去。
  挨了一拳的问玄真人整个人是懵逼的,他反应不慢,只是没想到赤霄会直接动手——真动手,掐好了法诀准备还击琉璃净火,结果法系也会用物理攻击,传说和赤霄不和的剑峰主还用剑意锁定了他的气机,延缓了他躲闪的动作。
  “欺人太甚!”问玄手中拂尘无风自动,显然动了真火,“说本座玄机峰的人陷害了你们徒弟,剑削半峰,火烧洞府,结果清牧清明可有大碍?赤霄、灵犀,你们太过嚣张无理了!”
  执法长老眼皮都不掀一下,剑意愈发森寒,“闭嘴。”
  另一个极端是炽热的火,赤霄闭关中途心生不详,硬是提前出关,虽未损伤修为还有所精进,但周身气势浮动,是一时掌握不太好的缘故。他穿赤色衣袍,有火焰纹路缀在袍袖衣角,整个人也好似一团危险的火灵,“闭嘴吧你!真嚣张现在就该让你试试琉璃净火,而不是给你软绵绵的一拳头。”
  嗯,可以打伤炼虚大能身体的软绵绵的拳头→_→
  当着宗主的面,赤霄真人抬手又想拍过去,而执法长老同样做好了再次镇压问玄真人的准备——剑气不够的话还是开剑域吧,多少是个炼虚期。
  “你们真当本座好欺负?”问玄真人气得手都在抖,“体谅你们担忧弟子,本座屡次相让,如今倒要说清楚,到底是谁之过!”
  赤霄挑起一边的眉毛,俊美的容貌因为怒火愈发不可逼视,他活了几百年,从不知道什么是收敛,什么是见好就收,于是他的声音传得整个天极宗都听得见,“谁之过?怪老子徒弟有本事,你徒弟窝囊废?清牧从那鬼地方出来还突破了,就能说你徒弟残害同门没错了?改天把你丢过去你也自己突破一个看看啊!”
  不知是哪个帮着问玄真人说了一句,“若真是死灵之地,一个结丹期能出来?”
  赤霄张口又想怼回去,却听得雷声隐隐,劫雷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他嘴上说徒弟有本事,看着这情况还是心头发凉——妈哒这个是元婴劫啊,心动期被蠢徒弟吃了吗?
  只是略一犹豫的功夫,苏牧自己怼回去了,“怕是峰主难试机缘了,永安帝君领着西京重归,再无死灵之地。”
  他顿了一顿,冲自家师父笑,“千容前辈此次一同归来,多有照拂,且托清牧带话,说是过段时日才好前来拜访旧友。”
  信息量极大,尤其是对一些传承够久,后台够硬,听说过永安帝君名字的人来说,这个名字会令他们迅速联想到千年前的堕仙之战,那就是个疯子!
  似乎是不满苏牧的随意态度,天雷迅捷至极地劈落,紫色电光照亮了乌云覆盖的天空,却只给人更加压抑之感。赤霄急上火地远远丢过去一瓶避雷丹,蠢徒弟还在晃神发呆,玉瓶掉落他脚边才想到去捡——要不还是让雷劈过后看看人蠢能不能治吧。
  可是很多人都是和苏牧一样有片刻的呆滞,因为突现的那一道剑光太过引人注目,或者应该说,那一剑的威势太引人注目,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剑,偏偏能抵住天雷的劈落。当然,更使人侧目的是——这特么是谁在渡劫!说好的渡劫不可借助外人之力呢?
  凌小琛表示自己是内人。
  “师父,扔两瓶伤药过来就行。”苏牧被凌琛护在一边,慢慢习惯充盈体内的力量。
  赤霄心里发酸,他的徒弟居然会缺灵丹妙药,这几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然后他扔了个储物袋过去→_→
  比起凌琛轻描淡写挥出一剑,苏牧以前比当师弟的强,如今反而不太好。之前才只是结丹期,他在死灵之地能调动的力量更少的可怜,和凌琛很快习惯不同,他体内灵力积压了许多,出来后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增长,但他身体未经淬炼,又没习惯突然变强的力量,这些都是需要时间调整的,可惜他时间不多。
  不过若说不想渡劫突破,就太假了一点,苏牧心里清楚,风险越大,收益越大,他要借天雷一用。
  连绵不绝的雷光,阵势比一般元婴期更大,只是考虑到诡异的双人渡劫的情况,倒能理解。之前是凌琛一个人扛着,但两息过后他就在苏牧的示意下放慢了挥剑频率,苏牧不避不闪,正迎上雷霆霹雳。
  赤霄真人:……
  夭寿哦难道徒弟连嗑药都要他来教吗!


第59章 喵喵喵喵喵
  谈了恋爱之后的人反而不必太过在意自己的形象呢,不过话是这么说,让众人围观着被天雷劈成焦炭,也会很郁闷吧。
  苏牧装逼成性,但今天还是自己找雷劈了,天雷淬体,是一件危险却收益极大的事,就好像凌琛一直在吞噬天雷磨剑一样。总不能被师弟比下去呢,说好的携手同行,当然要并肩而立。
  幸而估算得不错,苏牧不仅没被劈得多么狼狈,反而称得上美景一副。身上交织着细密的闪电,犹如穿上了一件紫电仙衣,而令人称奇的,是他的衣袍配饰都无一星半点的损伤,雷电似乎只纠缠于他袒露在外的肌肤之上,又或是居留于他的体内,不往外面泄露丝毫。等到天雷劈得愈加狠厉之后,细心的人才能看出端倪——身体承载不住的暴躁能量,一点点顺着苏牧盘腿坐下时与地面的接触渗入地底。
  修习的功法运转到极致,又痛又痒的感觉蔓延在每一寸血肉之中,苏牧没心思庆幸自己熬过多次凤血煅体,不至于脱口呼痛,他只觉自己就是一棵树,长于昆山顶峰,深深地扎根下去,汲取地下的养分,而天雷大作……树木当然是导电的,尤其是极高大的树木,苏牧把自己当成了那一株梧桐,他在刻意地引雷。
  凌琛不需要那样煅体,他在之前那两年涅槃了太多次,只说肉身强悍程度,竟不比任何元婴期甚至于化神修士要差,换句话来说,即便他此刻一跃成为化神,亦是能撑住的。然而他并不过分追求这个,如果说进阶元婴是水到渠成,那么强冲化神,那是九死一生,以后还不知有何隐患。
  他不是活着只为复仇的,何必困于年幼时旁人犹如剜心挖骨的几句话?除了师兄啊,只除了师兄,其他的都是旁人,而只有苏牧,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
  又一剑消泯了已经显出暗紫色的雷光,凌琛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闭目打坐的苏牧,苏牧仿佛感应到了一般,睁眼微微一笑。清澈如高山冰泉的感觉浸润了疲惫的身心,凌琛这时才恍然发觉自己又陷入了某种令人担心的情况。
  赤霄面无表情地看着情景来了个颠倒,一开始渡劫主力是凌琛,现在又换成了苏牧承担更多的天雷,看上去连脸色都苍白了许多,特别可怜。
  然而我并不担心还有点想鼓掌——还有心情和别人互动,微微一笑什么的,徒弟你真是好棒哦!赤霄真人暗地里磨了磨牙,用一种十分不善的目光盯着死冰山瞧,然后执法长老不知想了什么,迎上那视线时就是微微一笑。
  哦,赤霄觉得微微一笑这个词要不好了。
  执法长老本就好看得过分,只是气势太凌厉冰冷使人忽视了这一点,可是这时候仍是一身霜雪加身,却有寒梅轻发,暗香盈袖,“待他们渡劫完毕,还请一叙。”
  赤霄:“……”
  如赤霄这样能分心他顾的,是修为高又了解苏牧,清楚自己徒弟有底牌,凤凰草在,哪怕渡劫失败都损不了根基,何况瞧瞧这诡异的情况……对了,刚才灵犀说的是“请”?所以徒弟在渡劫时还和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什么的,一样都是幻觉吧?大概是闭关出来有所顿悟,招来的幻生心魔劫→_→
  “是清明之事。”执法长老继续说道。
  赤霄慢半拍反应过来,所谓的清明,不就是徒弟口中的凌小琛!顿感悲从中来,回忆往日种种,他是不是间接卖了徒弟?
  而除赤霄和执法长老之外的人,反而看起来比他们更紧张,只能说苏牧的人缘不差,而凌琛年纪更轻,更显前途远大,引人觊觎了,前提是他能跨过面前的坎。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缉商见着苏牧活着才松了口气,又被天雷吓得提上了心,跟着清雪师姐身后睁大了眼观望。
  席清雪抱琴静立,看不出多少表情,清淡如水中菡萏,未曾被情爱染上色彩,只是作为师姐,替两个师弟担心。命中的劫数凌琛,此刻在她眼里并不如能安静地听琴品茗的相处时间更久的苏牧来得重要,然而她的确敬佩如此强者就是了。
  或许该寻找契机,也尝试突破元婴期了。
  苏牧收到更多的是担忧和关心,而凌琛则被佩服憧憬,与他们的形象有一定关联。
  青衣公子始终保持打坐的姿势,到了后来天雷灼焦了细嫩的皮肉散发出烤熟的肉香,也不过是舌尖压下一枚生肌续骨丹,补足血气,不紧不慢,任由皮肤好了又损,损了又好。而白衣的剑修仗剑向天,比霹雳更骇人的是近乎无影无形的剑气,不知不觉间就侵蚀了紫电火光。
  楚非本是心情复杂地看了许久,突然被一物吸引了视线,然后他心情就更复杂了,“人……不如喵?”
  西来悄咪咪地躲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有一口没一口地偷渡一些劫雷到肚子里,舒服得小声咪呜了一下,引得小初也有样学样地走近两步,被天雷劈得一脸懵逼,然后西来咕噜噜地发出一连串笑声。小初并非神兽,不过亦有些灵异之处,比如说雷劈完之后它浑身僵了一下,半天没缓过神来,可是皮毛依旧鲜亮,能动之后一爪子把西来掀飞出去几十米,再自己艰难地挪出雷劫范围,只时不时往里探个爪。
  “厉害啊小家伙。”楚非一手捞住飞起来的猫崽子,往自己怀里一塞,浑身都被暖得近乎酥麻,他最早开始想要变强修炼战画,画出的第一幅成功品,正是以这个小家伙为原型呢。连娇气的小家伙都没有出事的样子,两位师弟应当不是出了事被迫渡劫,当真是机缘所致了,他多少能够安心一点。
  狠命揉搓两下软软的白毛,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不过怎么还是这么小?”
  西来:“……”
  喵嗷一声之后就炸毛了呢,说好的高冷稳重喵,两年锻炼出来的独立强大的喵大王似乎又活回去了呢。
  “师弟你是不是觉得全身麻酥酥的?”卓飞白小心翼翼地挨过去,从腰间拿起玉笔戳了楚非两下。
  楚非一脸惊讶,他可不认为卓飞白能理解他撸猫的好心情,“你怎么知道?”
  卓飞白冷眼看他,“傻逼那猫带电!”
  楚非:“……”
  拐了几个弯最后和两个师弟同甘共苦了,楚非呵呵一笑,突然拉过卓飞白用力一扯,面对面抱了个满怀——来吧,天极宗就是这么和谐,又一个同甘共苦,和师弟感同身受的师兄!
  西来:妈哒智障!
  挤得受不住的西来两爪子挠开楚非包了几层的衣服往更里面钻,楚非立马松手,笑眯眯地托了一下猫崽子圆滚滚的小屁股,小初远远地跑过来,歪头瞧了一回,有样学样带着一身未散尽的劫雷气息往卓飞白身上扑,最后变成抱住大腿蹭,依旧蠢萌犯二。
  “多谢师兄帮忙看顾小初了。”苏牧顶着霞光漫天,因为法衣不曾损毁,仍旧合体得宜,一身冷汗也慢慢风干了,身体更是经过几次除秽,愈加显得光风霁月不可逼视,耀耀生光。
  小初身上沾染的电力放了个干净,才飞也似地奔向主人身边求摸头。
  苏牧:“……”
  被用完就丢的卓飞白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地开口,“我可以理解……”
  苏牧眨了眨眼,羽睫也随着这个小动作上下翻飞如轻盈的蝴蝶,“什么?”
  “理解楚非怎么会喜欢画画了。”卓飞白同样做了眨眼的动作,显得调侃意味十足,“美人美景,值得留……念!”
  在另一个美人锐利的目光下,他换了个更严谨的词。两个元婴期的师弟……啊,长江后浪拍前浪,感觉啪叽一下给拍岸上了,卓飞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是一句调戏,“美人如玉剑如虹。”
  这回没人怼他,因为他一次夸了两个。
  新晋的两个元婴期都并没有多停留一下,让友人恭贺几句再酸两句的功夫,甚至连给各自师父请安都是匆匆拜别,憋得赤霄真人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不过不等他骂徒弟,就有人先吸引了他的火力——吴越大概是认为苏牧没有立时追究,就是没有证据了,于是大大地舒了口气,当即就迎来了赤霄真人饱含深意的眼神。
  问玄真人心里叹气,还是帮吴越挡了,别人的徒弟再好都是别人的,他也向着赤霄的徒弟发难了,“师侄得机遇以成元婴,当办元婴大典庆贺一二,如今这般急匆匆的,不肯在宗内多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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