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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春入歧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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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御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既然如此,蔺中则不过应该御史台的小官,你为什么要结识他?”
  “因为吴满性格沉稳,御史台的事情他不会说,但如果我和蔺中则数熟络,便很快就了解御史台的一切。哪里有无数的奏折,对了解朝局很有好处。”
  “那我呢,你一开始为什么拒绝我,而后又接受我?”
  “你那么针对我,我当然惶恐不安,怕你使什么诡计。而后发现你动的是真心,不过来一个欲迎还拒,就把你哄住了。毕竟像你这样的靠山,实在难找得很。”
  齐御风直直的看着他,若眼神能化作刀刃,张子初早已被千刀万剐。两个人四目相对,张子初并不闪避他的眼神,过了一会儿,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见他走远,张子初蹲下身,长长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他觉得就这样被当做原主也不错,将错就错的赢得这场爱情,在古代来一个一世一双人。可是那可恶的自尊总会时不时的冒出来,笑话他如此不堪。
  他不想再每天纠结在这种问题里,不如就简单一点,给大家一点痛快。就算齐御风之后想报复他,那也随便吧。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从来就没有习惯过,每一天都在逼迫自己。他觉得很累,尤其每一次面对齐御风,心里就生出无数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四下无人,只好慢慢的巷子里走出来。私下里黑灯瞎火的,他知道已经开始宵禁,一时之间不敢再走。
  他好容易遇到一人,知道此处距离自家宅子不远,便想着耐心走回去。
  齐御风放开张子初,很快就回到了将军府,也不与人多言,只吩咐拿酒来。他一坛一坛的喝,看得管家着急不已。太医早就叮嘱过,他身上的伤在未痊愈之前,绝不能饮酒。
  管家苦劝不听,连忙命人去请张子初,不想却被齐御风听到。
  “谁也不许去,否则一律打断腿扔出将军府。”
  他喝到最后,便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闭眼仿佛回到从前。有一次他被张子初灌醉了,搂着他闹了许久才安生。
  现在他早已习惯冷冷清清的将军府,而他的少爷便在不远的地方,可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重生以来,他无数次想要说服自己放下,甚至去了几次醉红楼,却始终做不到碰别人。好不容易他放弃回山北找他的念头,张子初就自己来了京城,那时候以为天赐良缘,现在想起来他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少爷可是能口口声声的对他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娶了孙氏进门,还让她怀上孩子的狠心之人。
  齐御风越想越觉得可笑,不免哈哈大笑起来,听得满府之人越是着急。过了一会儿,他见一人上前,便抓住他的手道:“你且过来与我试试,本将军不信只有他才是解铃人。”
  他一把将人扯过,按倒在床上,伸手放在对方胸脯之上,但见极为柔软,不似男子,心下大骇,顿时酒醒了三分。


第24章 
  身下的人看衣着是男人,但力气之大出乎寻常,在齐御风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他一把推开,飞快的窜了出去。
  齐御风呆呆的愣在原地,心想自己的将军府一向少有奴婢,且都不许近身伺候。方才推开自己之人,竟似身怀武功,想来并无恶意。以将军府的守卫森严,寻常人是溜不进来的。
  何况他方才心情不好,不许下人近身伺候,便是陈管家,未得吩咐也不敢上前。
  他想了一会儿,但觉全身无力,知道是酒劲上来,随即跌坐在床上。若是就这么睡去,怕方才的人又进来,只好对外喊人。
  “管家,我要睡一会儿,你把这间房的门窗都关好。任何人不许擅闯,还有去查一查方才从我屋里走出去的是什么人。”
  “回禀将军,小的不曾看到有人出去。”
  齐御风皱着眉头,忽然大喝一声,但见从窗户内跳进来一个黑衣男子。
  “初三,你让人把陈管家看管起来。我先睡会儿,醒来以后我要知道刚才是谁从这间房里走出去。”
  他从不曾喝过这么多酒,此时早已到了极限,也顾不得陈管家的求饶,倒头便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头疼难忍,再加上全身无力,只好醒过来。
  四周具寂,他心中奇怪,随即回过神来,是自己睡前支开众人。但他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将军,你发烧了?”一个黑影窜了出去,扶着他安坐床边。他似乎非常惊讶,印象里将军武功高强,自不会有发烧感冒的毛病。
  蒋御医作为太医院第二个踏进将军府的御医,心中很是忐忑,上次秦太医被风将军找来给榜眼看病,没多久秦太医就归隐了。
  秦太医在太医院德高望重,都是如此结果,若是换个资历浅的,怕不会这么简单的全身而退。奈何太医院里他的资历虽浅,但好歹也是民间久负盛名的名医,就这样被委派来此。
  一个年轻人招待了他,随即引他到了偏厅。他心中颇为不乐,将军府管家竟然没有出来接待自己,这是看轻他吗?
  齐御风靠坐在椅子上,见蒋御医打扮,便道:“初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本以为他要发作,没想到他没有怎么责怪,只是闭上眼,把手伸了出去。
  蒋御医见他如此老实,倒是有些惊讶,随即切脉看诊。过了一会儿,他收了手道:“将军这是……”
  “打住,我不想听。初三你带他出去说,记得多赏十两银子。”
  那个叫初三的青年似乎颇为无奈,应了一声是,随即领人出去。
  蒋御医对突如其来的十两银子有点懵圈,想起上次齐御风遇刺,太医院上下正襟危坐等着传召。齐御风偏偏剑走偏锋,从民间医馆找了一个大夫,让太医院颜面尽失,这会儿却又来太医院要人。
  齐御风的伤本来已经无碍,可是昨日饮的都是烈酒,让他的外伤加重了许多。
  蒋御医开了方子,又叮嘱了好多话,这才谢赏而去。
  初三吩咐人去煎药,随即进了偏厅,道:“将军,为什么不让了了姑娘前来看诊?”
  “废什么话,她一个女孩子看我打赤膊像什么样子,到时候再流几滴眼泪,搞不好还埋怨我带伤喝酒,不得把整个将军府弄得鸡飞狗跳。”齐御风没有说的是,昨日那个女子万一是江了了,岂非尴尬。想到这里,他连忙又问:“从我房里跑出去的人查出来了吗?”
  初三不知昨天将军的房内发生何事,连忙回道:“陈管家说他当真没有收人银子,放女子进来。而且了了姑娘昨日在山里采药不曾回来,余下满府上下,并无外人出入。初四守住门口,初五和初六一起查探,可以确定将军府里的众人都无嫌疑。”
  “乔小将军昨日可曾来找我?”齐御风恹恹道。
  “回禀将军,乔小将军确实来过,但很快就走了。”
  “那从我醉酒到现在,他可曾来过?”
  初三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人,当下有些为难,这让齐御风好生奇怪。
  “有还是没有,你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的?”
  初三连忙跪在地上道:“将军恕罪,昨日你与张大人发生争吵,属下擅作主张,让初七回来。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张大人的小厮常春前来,说他家公子一夜未归。”
  “你说什么!”齐御风猛然站起,也顾不得身体不适,就要往外冲。
  初三挡在他的面前说道:“将军,你不如先喝了药再说。京城这么大,不如派人寻找,你一个人如何能找到他。何况他那样的人,将军为何如此在意?”
  齐御风变了脸色,问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初三连忙跪下道:“将军,自从上次擅做主张被你狠狠责罚,我们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张大人。属下只是觉得,像他那般随便的人,将军何必念念不忘?”
  “我看是时候把初十叫回来,你顶替他去边境怎么样?”齐御风脸色铁青,似乎已经怒极。
  “属下希望将军能三思,为张子初这样的人不值得。”
  “很好,你今日就启程,去替换初十回来。”他的话才说完,窗外一下子跳进三个人,都跪在地上。
  一个秀气的少年连忙说道:“将军,千万不要责怪初三,是我没有跟在张大人旁边,才会出此纰漏。”
  他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是好兄弟好哥们,就我一个是该被蒙在鼓里的。师父传我玉牌,是要你们保护我,但这有什么用?你们只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根本不在乎我是怎么想的。”
  初三道:“将军,我们……”
  齐御风抬了抬手:“师父的遗命我这辈子都不会去做,你们在我身边也没什么用,都走吧。”
  初三和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万万没想到将军如此在意张子初。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毕竟印象里这个人进京到现在也不过半年,和将军没有什么接触。
  哪怕张子初眼盲在将军府休养的日子,两个人的交集也不算多,就算某一天将军把他们支开,但看事后的反应应该也不过点到为止。
  无论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将军和张子初之间发生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昨天夜里,将军明明已经和张子初一刀两断,他们也确实不曾出手,只是通知了别人。本想借他人之手除去这个祸患,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张子初现在应该已经凶多吉少,初三这才敢和齐御风提起他失踪的事,怎料一下子就被识破。
  齐御风懒得搭理他们想什么,也不管什么伤病发烧,就算以后和张子初真的没有瓜葛,他也不允许上次下毒的事情再度发生。又或者,这次更加危险。
  “你们把消息给谁了,快说!否则不要怪我不择手段。”
  “我们……只是通知了太子。”初三低声说道。
  “我回来的时候还路过了瑞王府。”初七补了一句。
  齐御风气急,连忙运起轻功飞奔出去,也不许他们跟着,只身前往昨天的地方查探。他走到昨日与他分开之处,但见地上有一盏摔坏的灯笼,不免心惊。这应该是打更用的,昨日那个时候已经宵禁,他遇到过那位更夫?
  他问清楚更夫的住处,便直奔而去,走进去但见一片寂静,心中奇怪。他再往里走了几步,但见一个中年人倒在桌边,显是已经死了。
  他脸色微变,旁边有一捆绳子,掉落在椅子旁边。那椅子上似乎绑过什么人,有一丝丝血迹,看上去是刚沾上前不久。
  他往桌下看去,却见那里有一张纸,赫然是他给张子初的五百两银票。齐御风的手不禁微微颤动,心中后悔了起来,昨天为什么要这么冲动,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就算他是那样的人又有什么打紧,反正少爷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第25章 
  张子初蒙着眼坐在那里,身上凉凉的,没有穿一件衣服,着实冷得慌。记得昨天晚上他向一位更夫问路,不想更夫上前的时候,不小心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扶起人家很是抱歉,如果不是自己叫住他,吓了他一跳,那灯笼也不至于坏掉。
  更夫见他没有恶意,又说要陪灯笼钱,便说最近宵禁管得严,如果遇到巡防营会很麻烦。他好心让张子初借住一宿,纯属是看他穿着官服,想趁机结交,这样的好处更大。
  张子初确实不想招惹巡防营,天知道会是哪方的势力,一个弄不好可能还要让齐御风也搅和进来。他想到这里,又自嘲的笑笑,齐御风现在怎么会搭理自己呢。
  他自信古代大部分的平民都是好人,反正走夜路实在危险,何况他穷得很,也不想住在客栈。
  精打细算的张子初当然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跳进狼窝,一开始都还好,只是在宽衣解带准备入睡的时候,那五百两的银票掉了出来。他其实没有看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捡起来,心中纳闷什么时候这东西被齐御风塞回怀里了。
  他打量更夫,见他平静得很,便以为他没看到。他心中暗自庆幸,人性都是贪婪的,五百两对更夫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妥妥的巨款。没有看到就好,但这个晚上还是有点提心吊胆。他不敢睡得太死,暗自后悔这么轻易跟着陌生人回家。
  然而累了一天,身体的疲倦不受意识控制,张子初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他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上,那更夫拿着五百两的银票,眼睛里闪着亮光。
  “官老爷,我都想好了,等会儿把你沉在后院的井里。昨天黑灯瞎火的,你定是看不清小人的样貌,回头我回老家,你的鬼魂定也找不到我。”
  额,想法挺淳朴的,做法也够狠的。不知道沉井能不能让他回去,张子初觉得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不过他着实不太喜欢溺水的感觉,只好暗自拼命挣脱绑住手的绳子。
  手腕一开始被擦得有点疼,随后就感觉有血流出来,但绳子牢得很,半点没有松动的痕迹。
  更夫似乎打算把他连人带椅子背到井边丢下去,毕竟解开绳子重新绑有很大风险。
  张子初对于自己为什么睡得像头猪实在非常不解,照理说被绑在椅子上那么大的动静早就该惊醒了。他想了一想,大约是昨天晚上前半夜躺下去满脑子都是齐御风的脸,弄得自己心太累这才倦怠了。
  如果真的沉井,应该永远没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运气好被发现的话,也已经认不太出来。到时候那张在水里泡太久,肿胀得比猪头还要大很多倍的脸,应该是齐御风认不出来的样子。
  他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还在意什么该死的尊严,起码睡一发齐御风这样的人才不算亏。这种条件在现实社会的同志圈里,真的是万里挑一的绝世好对象了。
  他宅了那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出去约了两次都是见面聊天,想找找恋爱的感觉。可惜对方上来就是开房,最后他就干脆不去尝试。
  不知道齐御风抱着他的尸首会是什么心情,想想他对原主的执念,大约会痛苦流泪。刚才明明觉得他认不出他的尸体,现在又希望他为自己伤心,这算什么。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刀刺入身体的声音,身上没有感觉到疼,那是更夫?
  这个地方照理不应该被任何人找到,来人是谁?他来不及多想,身上的绳子就松开了,正当他以为获救的时候,对方出手点了他身上各处大穴,背着他就跑了。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背着他的人用的是轻功,但这人一定不是齐御风。他比齐御风瘦小一些,而且是几个人一起,显然是团伙作案。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张子初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对头,除了和齐御风的事满城风雨,当真没有招惹什么人。也正是因为如此,看他不顺眼的人异乎寻常的多。
  到了地方以后,他还是不能动弹,随即被丢到一个浴桶里,本以为对方是想淹死自己,却没想到是有人在为他洗澡。这好像是几个人,而且动作非常熟练,好像专门是做这个的。
  再然后对方把他的身体擦干,就丢在一个房间之内,所有人都关门走了。他们丢张子初一个在房内挨饿受冻,穴道还被点中,血液不通的话,有丧命的危险。
  他也非常害怕有人进来,现在自己赤条条的躺着,着实很不好看。他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手脚能动了。
  他想要解开蒙住眼睛的东西,但很快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说道:“你放我走,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反正我也没看过你的样子。”
  屋里没有人回应,难道这里真的就他一个人吗?
  他终于还是大着胆子把蒙住眼睛的布扯下来,却见四下无人,正在恍惚。他一个扭头,就看到自己旁边躺着光着身子的人,到处都是情se痕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最最要紧的是,这个人他认识,是那日在瑞王府撞见的美貌少年。
  这种栽赃陷害也太简单粗暴了吧,而且那么老套的桥段为什么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张子初默默叹气 ,接下来不会是齐御风从门口闯进来,看到了这一幕,然后瑞王出现,讨要一个说法吧?
  他正想着,果然听到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齐御风。
  “啧啧,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身为朝廷命官,居然留宿烟花柳巷,不但□□还敢杀人。”
  “你等等,烟花柳巷?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上来就给我扣帽子?你到底是谁?”
  他本以为这必然是瑞王府,然而对方却道:“张大人,你连自己什么时候到了醉红楼都不记得了吗?”
  这里是醉红楼?张子初大惊失色,还没顾上穿衣,外面一群人就要上前把他捆了。
  “喂,你到底什么人?这样乱扣帽子真的好吗?”
  “在下乃刑部六扇门的捕快威猛,来人,把他带走!”
  此时的齐御风正在忍着全身高热,端坐在瑞王府等着姗姗来迟的瑞王现身。他喝了最后一口茶,就看到初七从外面飞奔而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手里的茶杯顿时掉落在地,碎成几片。


第26章 
  齐御风的要求很简单,要单独见张子初一面,哪怕他现在背着人命官司,但以风将军的身份,见他不难。
  刑部很是无奈的表示,张子初虽然进了刑部,但已经被大理寺提走了。这并不符合一般规矩,而刑部给的理由是一具尸首。那是更夫的尸首,齐御风当然见过。
  “那又如何,他分明不会武功,这个人被一刀毙命,任谁都看得出是一个练家子所为。他这种文弱书生,如何能够做得到?”
  威猛在旁听他的话,正要上前回复,却被旁边一人拉过。那人正是刑部侍郎王贤礼,他恭谨的说道:“回将军,你怎么知道那人是一刀毙命的?你在何时何处见过他?”
  “他不是永安乡的那名更夫吗?我亲眼所见,他被人杀死在后院。”
  “将军,永安乡的更夫活得好好的,我们刚问完他的口供。”
  齐御风惊讶不已,问道:“那死的是谁?”
  “死者非是我朝人士,而是鹘族派遣我朝的先行官。他死在醉红楼之内,当时张子初正与他同榻而眠。”
  “你说什么?”齐御风。
  “根据嫌犯交代,他昨日与您分开以后,不慎跌了更夫的灯笼,又逢宵禁,故而借住一宿。不想更夫谋财害命,欲将他投井。但我等据他所言的,前往寻找,却见更夫完好无损,昨晚也不曾见过嫌犯。嫌犯所言自己被劫持,醒来就在醉红楼的房间,但我们查过昨日他被您带走之后,他的马车就往醉红楼而去,并且是光明正大的停在门口。有人认出这辆马车,来刑部状告官员嫖宿,下官这才令威猛严查。何况车夫和下人都已经坦言,昨日他与将军分开以后,就上了马车直奔醉红楼。”
  “你们可有对他用刑?”他印象里张子初不是那么老实的人,没有见到自己之前,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这……”
  “用了什么刑!”齐御风焦急异常,眼中冒火,似乎怒极。
  “杖刑二十。将军明鉴,实在是嫌犯狡诈,一直不肯坦白昨日去过那里,见过什么人。”
  齐御风再也忍耐不住,揪起王贤礼的领子道:“不管指使你的人是谁,叫他等着吧,我定要他十倍奉还。”
  他松开人,转身就往大理寺走,也不坐门口的马车,飞身上了屋檐,却见初三和初七正站在上面。
  “再跟着我就杀了你们,听到了吗?给我立刻消失,永远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两人连忙跪在原地:“将军恕罪,这次都是我们的错,落入别人的圈套。但我们愿意尽力帮您查出此事,救张大人出来。”
  “不要你们尽力,你们不过嘴皮子一动,他就这样了。你们再尽力,他岂不是要尸骨无存?我告诉你们,以后月织没有初三和初七了。”
  “将军,就算你要打要杀,也起码要等初五初六来接我们的班才好。你现在发着高热,还强行运功飞檐走壁,怕是很快就体力不支了。这样一来,反而延缓了张大人的事。”
  “初七,你去联络初九打听一下宫里的消息。初三,你通知初五带上了了去大理寺接应我,叫初六把更夫寻来带到将军府。传完话你们自己去找十一娘领罚,若是有一分钟耽搁,我定不饶你们!”
  他也懒得理睬二人,自行飞奔而去,前往皇城最为阴森可怖之地。
  这里的酷刑具体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是已经受过杖刑的张子初是万万不能承受的。他发了疯一样的赶路,很快就到了大理寺,直奔大牢。
  他深知如果与大理寺的人理论,恐怕等到他见到张子初,那人只剩下一把骨头。
  大理寺守在牢房的狱卒并不认得他,见有人擅闯,众人一拥而上。齐御风心中着急,也不解释,出手狠准快,一下子就制服了众人。他直奔牢房而去,但见到处都是囚犯,刚才竟一时忘记抓一个狱卒问张子初关在何处。
  忽然身后有人,他不及转身,伸手就将那人的手腕握住,但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风,你快松手!”
  他转身看来,不知为何,乔东脸上依稀闪过一丝恼意,与平常嬉笑模样大不相同。两人未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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