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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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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依了。
宜青脸皮薄,有旁人在场的时候一向不爱同秋叶白太过亲密。秋夜白也知道他的脾气,平日里还算规矩。可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当看出严萧还有要缠着宜青彻夜长谈的念头时,秋夜白的涵养便不作数了。
将那双捏着自己手背的手又一次拍开; 可对方不依不饶,反又搭上了他的大腿。
宜青偏头瞪了对方一眼,示意对方收敛些。秋夜白略一挑眉,隔着那层不算厚实的衣料,在他的腿间轻轻摩挲着。
“师尊……”严萧被拒绝后,便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像极了一只被人捡回家中,不出几日又被遗弃的狗崽子。
宜青心中方才生出了几丝怜悯,呼吸便是一滞。秋夜白非但没收敛,还变本加厉地贴着他的衣衫,极尽挑逗之能。
“怎么了?”宜青看向严萧,左手却不动声色地放下桌,按住了秋夜白作怪的手腕。对方被钳住了手腕,倒也不急,任他扣着手腕,只灵活地挑动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身上触着。
严萧垂下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宜青被秋夜白搅得有些面上发烫,深觉今日是没法与严萧细谈了,利落地问道:“你离了宗门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严萧点了点头。他心中有事,没发觉坐在对面的二人暗流汹涌,将想说的话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方慢吞吞道:“青玄宗的行事,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口口声声说着魔宗行事不端、该被正道讨伐,可宗门里留的那些个师叔祖,身上背的人命不比魔宗少……”
他说着抬起头,若有所指地瞥了秋夜白一眼。秋夜白是被青玄宗长老一致讨伐的魔修,但除了紫极阁的修士外,他其实鲜少对旁人下手,远不及青玄宗庇护之下的那些剑疯子。
“还有那紫极阁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严萧闷闷道,“师尊你走了之后,紫极阁给长老传了封密信……”
不用严萧细说,宜青看他的神情,也依稀能猜到两个正道宗门之间达成了怎样的约定。无非是互相替对方遮掩丑事,又将脏水一股脑泼到魔宗身上罢了。
严萧年纪小,受不了这档子腌?事,一时气不过便出走宗门,也是寻常。
宜青了然道:“你气不过,所以才离了青玄宗来找我,是不是?”
“嗯。”严萧应声道。
宜青对这名“得意弟子”多少还有些旧情,好声安慰道:“走了便走了,在山下多历练历练也好。”
“弟子也是这样想的。”严萧道,“在山下历练一番,若是能找到师尊,跟在师尊身旁,便最好不过了!”
宜青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严萧这番话有多震悚,而是那只被他扣住了手腕的手施了个巧劲,摆脱了钳制,反撩开他衣衫的下摆,朝深处钻去了。
“……我带不了你。”宜青努力维持着平静,“想找个人跟着,你也可去其余正道宗门。未必每个正道宗门都与青玄宗、紫极阁同流合污。”
严萧目光灼灼道:“弟子只愿跟着师尊!”
为了表示决心,严萧加重语气诚恳道:“他们都说师尊是夺舍的恶人,弟子才不信呢。师尊如今是这般模样,定然另有隐情。不论真相如何,当初师尊带着弟子下山历练那段日子,弟子都永生不忘……”
严萧闷头表着忠心,秋夜白的动作愈发无所顾忌。宜青不胜其扰,被他弄得难受的很,忍不住霍然起身,双手按上了桌沿。
严萧被吓了一跳,结巴道:“师、师尊……”
“我有些倦了,明日再说。”
宜青撂下这句话,毫不留情地转头出了客房。秋夜白慢悠悠地起身,对严萧一颔首,跟着出了客房,还故作和善地替对方关上了房门。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在这扇门外上把锁,将那个专爱搅和的少年锁到地老天荒。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将枕边人哄回来。
这一哄就哄了大半夜,他拨弄着对方的湿发,沉声问了一句:“消气了?”
房中的滴漏声还在响着,宜青转了个身,换了种更轻松自在的姿势趴在秋夜白怀中。
“我并非有意,但那青玄宗的弟子对你觊觎已久,若是留你二人彻夜长谈,谁知会发生些什么?”秋夜白顺势将双手贴上他的脊背,轻轻抚着。
宜青掀开眼帘,望着他道:“还能发生什么?”
秋夜白的双眼在夜。色中燃着幽火,显然没忘记当初少年信誓旦旦要与他争抢师尊。他目光一转,心知怀中人吃软不吃硬,放缓了语调,似是委屈道:“你与那群青玄宗弟子,怎么说也朝夕共处了几个月……”
言下之意是他招蜂引蝶了?宜青被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惊住了,过了会儿才反问:“怪我?”
“我何时说过这等胡话?”秋夜白立时道,“只是不爱看你与他们藕断丝连。你若答应,明日我便遣他去魔宗分舵,寻个化神期的护法看护、教导,也不比那些青玄宗的长老差。”
宜青也觉得难以面对严萧,将人安置到魔宗也是个法子。他才要点头,听得秋夜白说了一句:“你若从未是那顾雁声,便没这些子麻烦了。”
他的意思是若不曾有青玄宗宗主这层身份,也就不会招惹来严萧这样的追求者。无意间感慨了一句,却是被宜青听进耳中,正经答道:“我若不曾是顾雁声,便也遇不着你了。”
秋夜白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低落,心中埋怨自己不该再提这事。但他是个遇事朝前看的性子,不会总这般自怨自艾,很快便想寻个法子逗对方开心。
正巧今日听了那段说书,又遇上严萧,让他想起当时在青玄宗山门的一战。他连战青玄宗数名大能,全胜而归,毫发未损,也带回了一件战利品。
秋夜白从乾坤戒中取出被青玄宗视为重宝的古镜,握在手中,笑道:“还记得这是何物吗?”
宜青看到那枚古镜的轮廓,便是一惊。他伸手去抢,秋夜白却笑着将手举高了,道:“当初便说好了,往后做梦都只梦着你的真面目。如今许久不见,有些记不清了,该好生看上一眼了。”
宜青急道:“把镜子给我。”上回他没看敢去看镜中映出来的景象,现下也不想看。无非是个面色苍白、略显消瘦的宅男,看多了也不会看出朵花来。
秋夜白说的是谎话,当初镜中那张面孔他记在了心头,莫说几个月,便是几十年也不会忘。但他这么说,心中有自己的思量。
“前几日,我找到了鬼医谷的一名药师,他说有门上古的法术,可将人的面貌改成任何一种模样,且不会叫人觉察出来……”
宜青一愣,停下了手中争抢的动作:“你这是……”
“再看看你原本的模样,隔日去找那药师,将你的容貌改了回去,怎么样?”秋夜白吻了吻宜青的鬓发,神态温柔,“省得你总是在心中计较着顾雁声的事,也免得青玄宗那帮子人再来寻麻烦。”
改回自己原本的模样吗?宜青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但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秋夜白低声道:“好么?”
“嗯。”
宜青一点头,秋夜白便在指尖挑起了一丝灵气。灵气如长蛇般扭动着钻入镜柄,黄铜镜面泛起微弱柔和的白光。
那张稚气的面孔浮现在了镜中。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面如冠玉,清秀白皙,很是讨喜的一副长相。
然而宜青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双手一瞬将秋夜白的手背死死攥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那不是他!是一一
“怎么了?太久不见自己的样貌,都忘了吗?”秋夜白握着镜柄,意态悠闲道,“依我看,也好看得很。”
宜青咬紧了下唇,将手覆上了秋夜白的手背。他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古镜的镜面对准了秋夜白。
秋夜白有些吃惊,随后笑道:“对着我作甚?我又没一一”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镜中浮现的并非秋夜白的面孔,而是一张宜青许久没见、但永远不会忘记的脸。如同有一道闪电划过他记忆的黑夜,宜青忽然想起了那把自从离开青玄宗下山历练后,时而会出现在秋夜白手中的长刀。他远远望见过那把长刀数回,依稀觉得眼熟,但从未细细看过。
秋夜白看着镜中的陌生面孔,眉头紧皱,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之中。
“那把刀一一”宜青将那面古镜打落在地,翻身压在了秋夜白身上,一手拽着他的衣领,狠狠道,“我要看那把刀!”
秋夜白无言取出长刀,手指压过刀锋,低声道:“在青玄宗头一回见到,我便觉得它极好……”
宜青拔刀出鞘,丝毫不顾忌会为刀锋所伤,将整柄长刀横于胸前。如水的刀光下,他找到了刻于刀首的两枚古字。
寒水。
上个副本世界,他送给戚云的刀。
宜青脑海中乱糟糟的一团,似有千百只蚊虫在拼命呐喊,让他理不清一缕思绪。为什么古镜中会照出小皇帝和戚云的脸?难道顾雁声这具躯壳内不该是装着他自己的魂魄么?秋夜白又是……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滴泪水已抢先夺眶而出。
紧接着就是止不住的泪流。
“不过是见着一把刀,怎么就哭了?”秋夜白想要将长刀从他的手中抽出,但宜青紧攥着怎么也不肯松。秋夜白只好将人连刀一起拥进了怀中,轻轻擦拭着宜青的泪痕。
宜青的一手还攥着他的衣领,如今却觉得一缕布料怎么也不够,于是松手后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那深深的肩窝里。
秋夜白无声揽着他,安慰着。
过了许久,宜青才哽咽道:“你怎、怎的如此镇定?”见到镜中出现的不是自己的脸,难道不会惊讶吗?
“也是惊了一瞬……”秋夜白道,“但又想着你也是如此,那你我合该有缘罢?便也不觉得如何惊怪了。”
宜青双眼还有些酸涩,但坚持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秋夜白说这话时神情极为镇静,却也是少见的肃穆,他或许当真不知道那镜中映出的是谁,但从不怀疑他们两人应该在一起。
宜青放下了寒水刃,将双手都环上了他的脖颈,好让两人的心口贴得更近一些。
近到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近到跳动声渐渐合至一处。
“你我合该有缘,今世如此,前世亦然。”宜青轻声说着,仰头吻上了秋夜白的双唇。
【可攻略角色:秋夜白】
【当前好感度:100】
【解锁成就:非卿不可】
【副本通关。。。自动存档中。。。游戏完成度:2/13】
【开启副本:家有仙妻】
45、家有仙妻01
秀水村是皖南的一处小村落; 坐落于低矮的群山之间,自古以来既非兵家必争之地; 亦非什么地产丰饶的沃土。村子里多的也是庄稼汉,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几亩薄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算不上富足,但也能过得充实。
至于其他行当,做买卖的早就往州府去了,也没听说捣鼓出了多大的名头,至少没见到几个回村里显摆的;读书习字的,附近三五个村落合着请了位落第的老秀才; 但能去秀才家学经的; 也只有几户殷实的人家……平日里村子都安静得很,顶天能听到几家养的土狗闹将起来,狂吠着互相咬上一嘴毛。
这日秀水村依旧是平静的,村中章家的祠堂大门紧闭; 显得格外沉寂。但门内; 未必便真如外表看着那么波澜不起。
“云生,莫说我没给你宽限时日。上旬便该交租,眼见着这都快十五了,若是再拖着,也叫我难办啊……”一名身形富态、脚踏乌头靴、头戴八宝帽的年长男子手中握着一本薄薄的账册,面露难色。
与他贴着坐在上首的妇人接话道:“你大伯也不是没心肝的,你也知道; 你爹娘的身后事也是我们帮着打理……”
妇人说着似是想起了伤心事,从怀中拈了条帕子,轻轻擦着眼角:“可如今的世道,谁好过活呢?要不是真没法子,你大伯也实在不愿催你。”
男子咳了一声,又朝她瞥了一眼,嫌弃她这样惺惺作态演得过了。妇人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半点没有回忆起往事的伤感模样。
两人过了会儿才想起身前还跪着的青年,对视了一眼,还是由男子出面道:“这样罢,再宽限你三日。三日过后,无论如何也是要把这笔租子交来了。”
一直低头不语的青年这时才抬起头,对二人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那模样竟似有几分迫不及待。
宜青当然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间祠堂。再跪下去,无非就是继续看男子和妇人做戏,平白无故受上冤枉气,还说不得一句苦。
这个副本的原主,前期可算是很窝囊了。生在秀水村的一户殷实人家,父亲是家中幼子,长兄继承祖业耕种为生,次兄外出闯荡做些买卖,原主的父亲被寄予众望,送到秀才的私塾跟着念书,指望着他能念出些名堂,早早飞出这小村落。
原主的父亲倒是个有天分的,可惜身子骨弱,考了几次秀才都名落孙山后便一病不起,不幸病死了。原主的娘不知是忧虑过度,还是也染上了病根,没过几年也跟着故去了。
父母双亡的时候,原主还不到十岁。
原主的父亲高中无望,便将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病倒之前一直咬牙将儿子送到秀才身边跟着念书。可他这一死,原主的生活便天翻地覆了。
原主的远亲自然不肯出这笔念书的钱,至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这无父无母的小可怜送些吃食、鞋袜。而原主的至亲……那位出了村去做生意、一去不见人影的二伯不说,留在村里的大伯却是个看似忠厚、实则阴险的小人。
原主的父亲身为家中幼子,当初在分家时多得了几分薄财,由此便被长兄惦记上了。这边一撒手人寰,那厢便连同几位族老将幼弟的田产都划入了自己名下。
为了不让吃相显得太过难看,对原主这位幼弟留下的独子,他表面上还算照顾有加。虽说不愿再送原主去私塾,平日也没短了原主的吃食,好生将原主养到了十三四岁,而后……
一竿子将原主打发走了,分了块贫瘠的薄田与他,叫他同村上其他的雇农一般自生自灭。
那些年轻力壮的雇农,尚且要勤勤恳恳耕种一整年,才勉强在交完租之后还能留下糊口的余粮。原主这种十几岁前从未学过农事、身子又极为孱弱的白面书生,又如何能活得下去?
前几年全靠了村中好心人和一些个远方亲戚接济,原主才应付了过来。原主磕磕绊绊地长大,如父亲期许的那样考取功名已然是不可行了,但若是好生学些农活儿,做个勤恳的庄稼汉,倒也饿不死。等到年岁大了,说不定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攒下一份殷实的家业。
然而随着他年岁渐长、身子骨愈发强健、农事也做得越来越顺手,狠心的大伯毫不留情地将租子又调高了两成。调高一成租子,就足够让雇农勒紧裤腰带过冬了,若是调高两成,显然是没给人活路。
宜青来到这个副本的时候,正是原主跪在家族祠堂中,恳求大伯大婶将租子减免一两成,好让他留下些余粮过冬。
可以想见那对黑心的夫妻会如何回应了。在最后那几句话虚伪的安慰之前,他们还好生奚落了他一通。大婶讽刺得尤为难听刺耳,说甚么租子已经压得极低,不能更低了,他这么想从自家人手中抢粮,难不成是为了攒钱讨媳妇……
虽然一来就遇上这么糟心的事,而且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恐怕都要对上这么膈应人的“亲戚”,宜青现在的心情都还算很不错。
从祠堂走向他暂时居住的破屋时,他的脚步可以说是轻快而敏捷的。不是为了别的,正是和那大婶无心言中的一般……他要讨媳妇了。
这个副本世界的名字“家有仙妻”是很写实的描述。
原主如今的境况,连自己都养不活,跟别说攒下厚实的本钱娶一房媳妇了。但凡事有例外,在副本剧情线中,原主在耕种回家的路上,意外救下了一只受伤的白兔。原主好心地将白兔带回家中,替它包扎伤口,还在它伤势痊愈之前,悉心照顾着它的饮食。
按照乡间的传说,好心人都会有好报的。
所以这只兔子不是普通的小白兔,它是只兔子精。
会变成人,会些小法术,遇到了良人会以身相许报恩的那种兔子精。
模样姣好、性情温顺,一旦黏上了人便不愿松手的兔子精。
变身时可能会保留两只长长的、毛茸茸的兔耳,羞涩时会脸上泛红、纯情得不得了的兔子精。
按着宜青心中的猜测,这只兔子精,约莫和之前的戚云、秋夜白都是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的“女主”,他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他的步子都快飞起来了,恨不得能立时飞到家中,推开那扇破败的木门,将临时做好的铁笼子拎起来,与那只小兔子好好看个对眼。
他还记得他吗?
46、家有仙妻02
原主章云生的家在村头; 是间还没大户人家柴房宽敞的草屋。宜青一眼就看见了那座格外破小的屋子,越是接近; 心跳得越快,不安分的像是恨不能直接蹦到地上; 然后一路滚着钻进屋中。
他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间草屋。
轻一点,再轻一点,他记得这个世界的女主非常非常胆小,如果听到外面有一丁点儿响动,兴许就会变回兔子,不以人形现世了。
宜青已经接近了木门; 木门合不严实; 与外墙之间露出约一指宽的缝隙,正好可以让他趴在门前朝内张望。他小心地将手掌抵在了草屋的外墙上,随后压低了身子,从门缝朝内望了进去。
最先看到的便是一个空着的铁笼。由原主粗手粗脚拧好的铁丝还完好无损; 笼中关着的兔子却不见了踪影。
宜青的视线再往前移动了寸许; 便看见了一双修长的腿。再上品的玉璧也不足以形容那肌肤的光滑莹润,而那合宜的瘦削、柔美的曲线,能叫任何一名堪为国手的画师羞得无地自容。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人,自然描绘不出同等的画卷、同等的美人……
等等。
宜青按在外墙上的手猛地一用力,蹭下了满手土泥。但他无心考虑着土泥夹筑木板的屋子会不会在暴雨的天气坍塌,满脑子都是方才看见的身影。
兔子精似乎才刚变成人形,还没来得及变一身衣裳穿上; 赤。裸着身子站在了屋中。虽是背对着木门,但也足够他看清对方的身材,还有那一头垂落至腰间的长发。
这背影太过纤细了,让他很难相信对方是个男子。
宜青屏息等着对方转过身来,可兔子精抬手在空中一划,便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将人遮得严严实实。非要说还能从这身衣裳上看出些端倪,那就是对方在腰间系了一条湖蓝色的腰封,云纹织锦,将那腰肢勒得愈发细瘦。
兔子精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有人,穿好了衣裳后便绕着草屋内走动了一周。一时掀起压在米缸上的盖板,看看里头还有多少粮食,一时拎起用荞麦壳实心的枕头,细细敲着枕边缝线的针脚。
宜青在屋外看着,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因为戚云和秋夜白的缘故,他想当然地以为在接下去的副本世界里,女主也都会变成男子。可这个副本世界的女主,该不会真的是女主吧……他才抱了一点儿与对方在每个副本世界都再次重逢的渴望,难道就要立刻希望落空了吗?
宜青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没回过神,便看见屋中的人转过身,板下脸朝他道:“谁在偷看!”
兔子精法力不大,只能略施些小法术,再就是耳目比凡人灵敏不少,听见了屋外有人,但没法穿墙看见屋外的人是谁。兴许是被人偷看了有些恼怒,兔子精的声音比平时要尖了一些,像是十几岁的少年,嗓音还没变得浑厚低沉,清爽的如同瓦蓝的碧空。
是赶紧逃走、过一会儿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呢,还是现在尴尬地推门、承认是自己在旁偷看?宜青纠结了片刻,还是立即分辨出兔子精是雌是雄的念头占了上风,推门走了进去。
“是你……”
兔子精长着一双杏眼,见到在屋外偷看的登徒子竟是屋子的主人时,瞪得愈发滚圆了。琥珀色的瞳孔清浅澄澈,像是才从古松中滴下的树脂,不掺任何杂质。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宜青不由站定了。
兔子精的圆眼微转,浓黑如鸦羽的眼睫一颤,双颊上似乎也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绯色。宜青以为对方是感到羞赧了,没想到转瞬间,对方抿了抿双唇……
然后他就被毫不留情地痛斥了一番。
当然兔子精说话的声音细细的,遣词也和粗鲁毫不沾边,但那温和有礼、轻柔细缓的说辞,一会儿是“非礼勿视”,一会儿是“原以为公子是个正经人”,更叫宜青窘得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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