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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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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青知道光是这样没法打动柳氏,好在兔子精说了这是个贪财的妇人,要是许之以利,未必不能说动她。
宜青镇定道:“章平霸占先父田产的数年中,转手买卖赚了一小笔银子,又将这笔银子托于货商,将数额翻了一番。在下只想要回先父的田产,对那些积压的商货或是银两却无甚兴趣。不知夫人……”
“你要托我做什么?”柳氏看到宜青竖起的三根手指,在心中掂量了会儿,直言道。她不喜欢绕弯弯肠子,收人钱财或是替人办事一向直接得很。
宜青赞许了她的直爽,才道:“不敢多多劳烦夫人。这桩案子,在下自会告到衙门,怕的只是那章平暗中捣鬼。夫人若是能与柳知县提上一两句,望他秉公办事,在下已感激不尽。”
……
两人离开赵宅时,宜青同柳氏已做好了约定,她相帮着同柳知县递话,宜青追讨回田产后将章平翻炒盈余的部分钱财让与柳氏。
走过那青石板铺成的巷子时,宜青觉着分外安静,只有两人嗒嗒的脚步声,兔子精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难道是生他的气了?宜青心道,兔子精一直呆在山上,不曾见过这等事,兴许是觉得他与柳氏做这买卖显得面目可憎?
宜青想到了便问,落衡连连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只是瞧着云哥儿方才的样子,觉得好生……”
“好生可恶?”宜青问。
落衡道:“不,不是的。是好生……好生俊俏。”连那看着凶恶的柳氏,同云哥儿谈到后头,都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兔子精忍了又忍,才没在那时候跳了出去,把云哥儿扛起就跑。
兔子精记得自己从前在山上种了一茬萝卜,个个肥大味美,总有些讨人厌的家伙会在暗中觊觎。云哥儿可比他那茬萝卜都好多了,也免不了招人惦记。但自己种的萝卜,他可以日日看护着,长熟了便拔/出来放在洞穴里,云哥儿自个儿长着腿,想去哪儿去哪儿,他可看不住。
“还说我呢。”宜青爱听兔子精夸赞自己,但说到俊朗便让他想起赵宅那个小丫鬟,“你是不知道那小丫鬟偷偷看了你几眼吗?”
落衡摇了摇头。
宜青相信这只兔子精是真没留心,那小丫鬟的春/心尽是错付了。不过他知晓这点,不意味着他不会趁机挑事,连带着前头兔子精跑得飞快、将他甩在身后的账,一并算了吧。
“云哥儿,来时我们走的不是这条路。”落衡看着愈发陌生的景色,开口提醒道。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前头就是一堵墙,再没路了。
他偏头看见宜青,对方脸上的浅笑叫他有些害怕。不过兔子精大着胆子没跑,由着小心脏在胸前扑通扑通跳着,恨不得能蹦到对方的胸膛,比赛谁跳得高似的。
62、家有仙妻18
正是落日时分; 夕阳将小巷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拖长,映在厚软的青苔上; 无限温柔。落衡的后背抵着一堵矮墙,隔墙能听到临街的车马响动; 还有货郎拖长了嗓子喊“卖货咯一一” ,夹着拨浪鼓的咚咚声,俱都清晰可闻。
“没走错。”宜青上前一步,将落衡逼到墙角,“就是想来这儿。”
落衡紧张地攥紧了包袱布,垂眼道:“来这儿……做什么?”
兔子精有时反映迟钝,但也有分外敏感的时刻; 譬如现在。借着包袱布的遮挡;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虚花了半个圈,正是对宜青施了窥心术。
只要他不说,云哥儿便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兔子精安慰自己道; 他只是觉得有些心慌慌; 想看一看云哥儿打算对他做什么。
宜青正想着将自家的兔子精老老实实地摁在巷尾,由着他为所欲为,没察觉到眼前的人呼吸有些粗重,心中正做着剧烈的斗争。
他抬起兔子精的下颌,笑了笑:“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这一句话就成功让兔子精红了脸。
当然兔子精脸红的原因或许和宜青想的并不一样。
落衡眨了眨眼,澄澈如晴空的双眼映出了眼前人的面容。当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近,几乎要紧贴到一块儿的时候; 他才动了动双唇。
宜青:“你说什么?”兔子精的声音又轻又低,他隐约只听到了“你”、“我”。
他一手撑着坚实冷硬的石墙,另一只托着兔子精下颌的手微微错开,拇指压上了对方的下唇。绵软的触感与石墙有着强烈的反差,兔子精的双唇润泽得很,像是一块软弹的可口糕点,让他忍不住流连。
“云哥儿。”兔子精的双唇和脸颊一般绯红,低低喊了一声。
宜青心道,不管兔子精说了些什么,他想做的事都不会停下。正当他俯压身子,准备将双唇与对方触贴到一块儿的时候,忽然被对方一手拽住了衣领。
宜青:“?”
兔子精的手劲很大,这一点他在上回对方教训村中的刺头时就知道了,可直到自己亲身体验上一遭,才知道这力气大到了什么程度。揪着他衣领的手臂就跟铁铸似的,根本没法撼动半分。
他被这只手揪着衣领按到了小巷的矮墙上,要不是兔子精还记着抬起小臂在他的脑后垫了一垫,恐怕那力道能直接在他脑袋上砸出一个坑。
轻微的昏眩之后,宜青才发觉现在的形势可有些不妥。怎的是他被摁在了石墙上不得动弹,兔子精反而气场十足?
受制于人的状态让宜青心中有些惴惴,自以为理直气壮的问话也带上了几分虚弱和迟疑:“你要做什么?”
落衡腼腆地笑了笑:“做云哥儿想做的事。”
一缕碎发散落在他的额间,挡住了含羞带怯的眉眼。宜青还没回味过来“云哥儿想做的事”是什么,下唇就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他不是没被兔子精咬过,但这一回兔子精显然不是打算只尝尝他的味道而已。齿尖在他的唇廓上摩挲了片刻,便试探着撬开他的双唇,软舌在唇缝间一扫而过,进而向更深处探去。
兔子精似乎对做这样的事十分生疏,在进退之间游移不定,每一次试探都小心翼翼。
然而这样只会让宜青觉得愈发难受。他想要揽住对方,好加深这个已然带上了情。色气息的吻,但他的双手都被兔子精钳着压在了头顶,一挣扎便能感受到手腕仿佛被铁铐扣住了一般。双唇正被对方堵着,支吾也发不出声,费力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又被啧啧水声盖了过去。
宜青听得一墙之隔的街道上传来嘈杂的声响,像是为了这条深巷中所发生的事做着掩护。
这和他想的压根不一样……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更糟糕的是,自从上次因为兔子精的亲近起了反应之后,他有些欲罢不能了。
宜青费劲地挣脱开扣在他腕上的那只手,也许因为他挣扎的幅度太大,落衡没敢再压着他,任由他将双手压上了自己的肩头,用力一推。
宜青觉得自己把全身的劲都用上了,兔子精还是站着纹丝不动,已经寻着些窍门的软舌又是好一阵翻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嘴唇。
啵~
这声响在悄寂的深巷中清晰可闻。
宜青正要指着这只胆大妄为的兔子精教训一顿,却被对方恶人先告状,软软地叫了一声“云哥儿”闹得没了脾气。他活动了下被握得僵硬的双手,环在胸前,想听听兔子精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落衡同他说话时,本就不常直视着他的双眼,这时更是脑袋耷拉着,视线不知是落在了自己的鞋尖还是衣襟上。他额间散落的发丝已被打湿、贴在了眉心,双颊的醉红经久不褪,唇瓣也因为长久的摩挲而显得格外嫣红。一眼看去,宜青都快以为方才被压在石墙上强吻了的是这只兔子精了。
可那分明是他啊!
“云哥儿。”兔子精踮着脚,怯怯道,“我不太会……”
宜青听得这话,心中一哂,不太会?他还想多会?兔子精当真是要反了天了不成?
宜青哼了一声,开口道:“不会,无妨啊。”兔子精不会,可不正好了,往后由着他来,他会啊。
落衡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多试几回便好了,从前只在云哥儿睡着的时候做过这档子事,以后还是要在两人都醒着的时候做才好呢。落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觑着宜青的脸色,上前半步,小声地询问道:“云哥儿,那……再试一回成吗?”
“不成。”宜青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兔子精脸上的失落几乎都可以凝成实质了。浓密的眼睫低低垂落着,阴影覆在眼下,好似忧虑难眠许久后浮现了一抹青色。他也没说什么巧辩的话,就安静地杵在原地,像是一棵被狂风刮秃了的枯树般无依无靠。
糟了。宜青看着便不自觉心软了,趁着自己还没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前,他忙开口道:“除非你我换上一换。”
“嗯?”兔子精仰起头,眼中满是亮光。
宜青喉头一紧,板下脸指着石墙道:“你靠着。”
兔子精乖巧地朝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将后背轻轻贴在了冰冷的石墙上。宜青看了又看,按着他的肩头让他莫再贴得那么紧,寻得空隙将自己的臂弯垫在了对方脑后。
这下才对,一切都和他预想的重合了。
“我要……”宜青坏心眼地预告道,双唇却是一直离着对方还有寸许的距离,落在对方脸上、唇边的只有温热的气息。
他想着多吊一会儿兔子精的胃口,久久没有落下这个吻。但他忘了一件事,能被两人之间的暧昧与亲近逼得挠心挠肺的不是只有兔子精,比起定力,他才是更差的那一个。兔子精从成精开始便呆在山上,少说也吃了千百年的素,他如何能及得上?
宜青暗自骂了一声自己作死,捧起兔子精的脸颊,重重地吻下。约莫有数息的工夫,他觉得自己气势汹汹,能将兔子精生吞活剥,然而数息之后,他却察觉到自己的脑后被对方轻轻托住,进退不得已,唇齿间也成了被攻城略地的那一个。可谓是优势尽失,溃不成军。
夕阳的残光渐渐淡去,隔街的叫卖声越来越近,货郎喊着的每个字都字正腔圆。
“卖兔儿糖咯~一个铜板一串~不甜不要钱~卖兔儿糖咯~”
……
两人到的虽早,县衙升堂却要等到次日。宜青带在身上的盘缠足够在小客栈住上几晚,便定下了一间房与兔子精休憩,到了第二日才振作起精神,预备应付章平等人。
县衙外摆着两只威严的石狮子,一架有些古旧的登闻鼓,围了些一早便无事可做的闲人。宜青与章平的事已经由赵账房报与知县,不需要他再击鼓鸣冤,只消带上呈堂证供进了县衙便是。
宜青拨开众人朝内走去,远远看见章平已站在了堂间,拄着根拐杖,腰背挺直,没有丝毫示弱的模样。他是和柳知县通过声气了呢?还是有信心可以驳倒现有的证据?
宜青思忖时,被人挽住了一臂。他回头看去,拉住他的是昨日被他单方面推远了的兔子精。因着在小巷中发生的事太过难以启齿,即便两人同住在一间客房,他也没与对方再有过肌肤相亲。连带两人今早在客栈中用饭,也是各吃各的,没有搭过一句话。
“莫慌。”落衡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分外柔和,扫净了诸如失落、阴郁种种情绪,“我在呢。”
宜青停步回头后,他的指尖只在衣袖上逗留了片刻,像是害怕被责怪,便悄然滑脱,收回袖中了。
宜青的目光在那只修长纤细的手上扫过。他其实没生兔子精的气,只是面子上有些抹不开。那感觉就像是养了许久的肥兔子,终于磨刀霍霍准备宰了打牙祭,对方却突然蹿了上来,口吐人言说自个儿才是被它豢养的两脚兽。其间的落差,一言难尽。
“嗯。”
宜青生硬地对着兔子精一点头,迈步朝县衙的大堂走去。
知县此时已在堂上坐定,与充当师爷的赵账房对视一眼,拍下惊木,道:“升堂。”紧接着便响起了衙役们“威~武~”的呼声。
63、家有仙妻19
“堂下何人; 报上名来。”
章大伯手拄着拐杖,跪拜不便; 慢吞吞磨蹭着对堂上的知县行了一礼,道:“禀大人; 小的秀水村农户章平。”
“秀水村章云生。”宜青道。
柳知县长得倒是一派正气的模样,方脸悬鼻,只是偏头觑向赵账房的时候看着有些贼眉鼠眼。状纸已由赵账房拟好了,此时就压在公堂的正桌上,柳知县昨晚便匆匆看过一遍,依旧装模作样地拈起一角,沉吟着扫视。
“章云生; 你状告章平侵吞你先父留下的田产; 可有证据?”柳知县道。
宜青取出那张被悉心保存的字据,快步走到堂前递交上去。
接过字据的是赵账房,他在接下薄纸时对着宜青微微一颔首,嘴角似是勾了勾。宜青揣测昨日在自己离开赵宅后; 柳氏与赵账房便打过招呼; 让他莫要将到嘴的肥肉推了出去,在过堂时多多帮衬宜青。
“大人,请看。”赵账房把字据呈交到柳知县手边。
柳知县虽说识字,却不是个断案的高手,看完字据后只例行询问道:“物证在此,可还有人证?”
宜青规规矩矩地回禀:“回大人,有一人证; 名唤章有财,是我章家叔爷,当初眼见着先父立下字据。”
“传章有财一一”
宜青头一回见到这位叔爷,年纪不老,辈分却高,花白的头发压在棉线帽下,露出的几缕看着无比油腻。章有财一上堂,便立刻跪倒,高呼大人,险些就拜倒不起了。
不止是宜青,连高坐在大堂上的柳知县也皱起了眉头。
“草民章有财见过大人。”章有财一脸谄媚,但见到知县面色不善,特意向人请教背下的奉承就没了用武之地,只老老实实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柳知县道:“十一年前,章丰去世前曾立下一字据,你可曾亲眼见过?章丰在字据中是否将全副田产都留给了幼子章云生?”
章有财斩钉截铁道:“草民不曾见过甚么字据。”
“哦?”柳知县来了精神,身子微侧,用另一手撑着下颌道,“可这有你押过手印的字据。”
“草民不曾在甚么字据上押过手印。”章有财振振有词,显然要说的一番话都是事先编排过的,“我那苦命的侄孙身子骨向来不好,我常带些草药土产去他家中转转,可从没见他立下过什么字据。”
章大伯待他说完,也道:“秀水村中,哪家哪户都没有立字据的规矩。身后事都是族人商量着办,田产该怎么分,大家伙心中也都有个章程。我哪能那么黑心,将他家的田都吞了呢?”
柳知县问:“这可有趣了,章云生状告你侵吞了他家田产,你却说不曾这般做过,难道那些田产是凭空飞到你名下的?”
宜青目光紧锁着章平与章有财二人,眉心紧蹙,心中忖度着这二人定然是事先串过口供。
“大人您有所不知,当初替我那弟弟出殡花费了不少银子,他家中的钱财被药罐子耗得一干二净,是我与叔爷先从自家腰袋中掏了些垫上。他入土之后,我原也不想着讨还这点银两,是弟媳妇说不还上这笔银子于心不安,这才折中将他家中的几亩薄田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这侄儿不知晓当年的事,见那几亩田在我名下,便以为是我强占了他孤儿寡母的田产……您给说说理,天底下哪有这么冤的事啊!”
章平一番哭喊,章有财又在一旁帮衬着,看着煞是热闹。
柳知县被他们吵得脑袋嗡嗡作响,目光一转看向了站在身后的赵账房。赵账房是个机灵人,应付这种事最为擅长。
赵账房会意,与他附耳说了几句,柳知县点点头,正色道:“咳咳。”
哭喊冤枉时也不忘留意知县脸色的二人立刻收声。
“若想辨知你二人的话是真是假,依本官看来简单的很。一来,这张字据上的字迹与画押都还在,比上一比便知是否伪造,如若字据便是作伪,那章云生定然是诬告无疑;二来,秀水村中章家的几亩田产,到底是如何转到章平名下,再传唤些村中的老人,一问便知。”
宜青对此并无异议,然而章平二人也没有反对,似乎并不担忧谎言被戳穿。
他们或许是买通了村里的人。宜青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离开秀水村的时候章平还没动身,兴许就是在村中做说客。仗着章家本姓人多,半是利诱半是胁迫他们不准将实话透露出去,就算县衙来了人,约莫也得铩羽而归。
至于那张字据……
宜青呈交了自己带来的家藏书信,比完字迹等着章有财上前看手印时,那位叔爷朝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探出一直掩在袖中的右手。那右手缠着一圈厚重的布料,连五指都看不分明。
章有财道:“禀大人,草民前些时日不留神将手给烫了,这还上着药呢,怕是不能摁手印了。”
章有财都把手掌裹成一只粽子了,对比手印的事自然不了了之。过堂审到了这时,场面一度僵持。那张字据的字迹倒是与章丰生前留下的书信一样,可只瞧这一样物证,还不能断罪。最有力的人证章有财非但没站在宜青一边,还反咬了他一口,与章平一道将自己哭诉成了好心没好报的长辈。
柳知县不爱审这种一团乱麻的案子,脸色愈发难看。要不是之前听了自家妹子几句劝,兴许早就不管不顾先将堂上的几人都各打三十大板。打得狠了,不怕他们不招供。
“来人一一”柳知县越想越觉得还是先打板子,方能落得清闲,招袖便要吩咐衙役动手。
赵账房一见他摆这个手势便知是要动刑,但在他看来板子挨了就挨了,只要最后那田产被判给章云生,他该得的钱财就少不了,也懒得出面制止。
衙役们得令,纷纷围了过来。三十大板可不是好受的,结结实实地打在皮肉上,壮实汉子也得去掉半条命,章平二人当场就变了脸色。
“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分明是那章云生冤枉草民,板子只消打他便是了,他定然会改口认罪一一”
宜青也不想吃这三十大板,但看柳知县和赵账房的架势,这顿打是免不了了。他们眼中只有钱财,哪里会管一个乡间汉子的死活?罪是受上一些,但也会扣着尺寸不将人打死,这样还能从他口中才挤出点余财,与虎谋皮就是如此了。
衙役们架长凳的架长凳,摆刑具的摆刑具,很快将哭天喊地的两人押下。宜青心知与他们争辩也是无益,一甩衣袖,主动走向了施刑的长凳。
要说担心,也是有的,他转过身后便一直不敢朝县衙外看上一眼,被衙役押着打板子的模样太过难看,叫他要在兔子精面前丢一回人了。宜青有些发愁。
“趴吧。”衙役冷冰冰地吩咐。
宜青站在长条凳旁边,正掀起衣衫,准备趴下,眼角余光扫到章平二人已被按在了长凳上。他们越是挣扎不愿受刑,衙役按得越紧,厚实的板子高高举起,光是看那劲头就知道落在身上定然很痛。
“大人!大人!别打别打!我招还不成么!”章有财高声喊着。他一把年纪,平日磕了碰了都得歇上小半个月,要是硬挨上一顿打,或许都没法撑着走回秀水村。
柳知县摆手让衙役们先停手,道:“你有什么要招的,速速道来。”
“草民……”章有财口中喊着招供,不过是缓兵之计。他和章平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若不能一齐脱罪,便得为了侵吞田产的事一齐蹲大狱、他原想着胡乱搪塞过去,只要能免了一顿打便好,但不知怎的,埋在心里的话就好像自己长了腿,止不住地从他嘴中说了出来,“草民确是见过那张字据!当时章丰已半死不活,眼见着要奔丧了,拉着草民立了张字据,要将田产都留给自家小子……”
章有财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身子根本不受控制。他的头皮阵阵发麻,顶着章平错愕又愤恨的目光继续道:“草民本没动什么歪心思,是那章平找上门,鼓动草民与他合伙将田产偷偷弄到手上……”
“你胡说八道!”章平甩不开衙役的钳制,但嘴没被堵上,还能由着他大声反驳。
章有财也跟着拔高了嗓门,嚷嚷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还不清楚吗!要不是你,我至于牵扯上这么多麻烦事吗?!”
两人原本沆瀣一气,转瞬就反目。柳知县以为是受了要上刑的威慑,他们才露出了本来面目,宜青却没将视线落在了县衙之外。
他家兔子精面色微微发白,脱力了的模样,倚在石狮子旁小声地喘着气。
64、家有仙妻20
宜青心里跟明镜似的; 章有财既然和章平在过堂前就通过气,没道理会在这关头上出尔反尔。就算是害怕被打板子; 可要是真的认了罪,往后岂不是要挨更多的板子?再看他满目错愕、十分为难的模样; 这些实话更像是他不由自己地说出口的。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只会法术的兔子精。
兔子精迄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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