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渠想不明白,宜青就更加琢磨不清楚皇帝的心思了。两人在屋中互相觑了半日,听得外头传来催促上工的声音,才匆匆走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被清渠愁眉苦脸的模样影响,宜青一整日都没精打采的,天擦黑了也还没洗完一半的衣裳。

    这般消极怠工的样子引起了监工的注意。清渠眼尖地瞧见对方朝两人走来,面色不善,便推了宜青一把,小声道:“快拿几件衣裳给我。”

    宜青道:“为一一”

    “哟呵,二位倒是闲得很呐。”监工站在两人面前,阴阳怪气道,“有这工夫磨嘴皮子,衣裳都洗完了?”

    清渠嬉皮笑脸道:“这话说的,您不看看我俩这手……就是想洗快些,也不得劲啊。”他伸出长了冻疮的双手,摊在监工面前。

    监工哼道:“来了尚衣局,谁还管你得不得劲。”

    宜青生怕清渠与他对上,吃了暗亏,忙按下了清渠的手。

    监工见他们服软,变本加厉嘲讽道:“呵,长了副细皮嫩肉的模样,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若想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由人伺候着,怎的不去其他宫里做娘娘呢?”

    他正可劲儿嘲着宜青二人,忽的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又尖又细的嗓音:“宫里的娘娘谁来做,可不由你尚衣局说了算。”

    “钱、钱公公?”监工一转身便看见了皇帝身边的近侍,惊得慌忙跪下叩头,“您怎的来了?”

    “咱家呢,也没得空来你这破败地界儿闲逛。”钱公公道,“走这一趟是陛下的吩咐。”

    监工见到近侍已是吓了一跳,听闻是皇帝的吩咐,更是大气不敢出,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钱公公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慢悠悠地盯住了坐在小马扎上的宜青。

    “接旨吧。”

    监工正要跪下接旨,就见到方才被他训斥的人抢着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监工心中冷笑,想着这人可真是自寻死路,就见钱公公勉强挤出了个还算和蔼的笑容。

    “陛下让咱家交与你一样东西。”钱公公从袖中取出了个小布包,递到宜青手上。他将布包放下后,深深地看了宜青两眼,语重心长道,“陛下还嘱咐你,这可是样技术活儿,好生学着,莫让他失望。”

    钱公公将布包交给他后,敲打了那监工两句便走了。且不管旁人作何反应,清渠兴冲冲地蹿了过来,贴着宜青的耳朵道:“赐了你什么好物?与我看看?”

    他这时也不计较皇帝还该给宜青升一升位分、多赐些物什了。本着财不外露的心思,清渠将宜青拖回了房中,谅那监工也不敢再拦着他们。

    宜青手中攥着布包,猜到那该是一册与按摩有关的书籍。拆开布包前他的心头一跳,转身背过了清渠。

    幸好他这么做了。

    因着拆开布包后,书衣上赫然题着五个大字:春宵秘戏图。

 73、宠冠六宫07

    《春宵秘戏图》卷册精美; 书衣用明黄色云纹细绢布,扣在卷册外的是犀牛角磨成的搭扣如同玉石般温润内敛; 雕纹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皇家所藏。

    宜青眼疾手快地把露出的一角塞回了布包; 牢牢揣在怀中。

    清渠在他身后嚷道:“什么好物要你这般藏着掖着?快,拿来看看。”

    论起磨人的工夫,宜青定然是比不过清渠的,好在这时回过神来的监工、见着了钱公公的尚衣局宫人都跟了过来,站在他们的屋外,低声碎语吵得人不得安生。

    “你且等等。”清渠鼓了鼓气劲,转身便出了屋; 以横刀立马之势将十余人都挡在了门前。

    宜青听他在与众人周旋; 目光急转,在屋中找遍了可以藏起卷册的地方,最后将它压在了枕头底下。等到清渠回来,他自然是双手空空; 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是一卷讲究按摩的医经。”

    ……

    御书房中; 殷凤正批阅完一封江南盐税的奏折,端起近侍送来的一盅暖汤。

    他正掀了碗盖,想起之前差对方办的那件事,问道:“东西可是送去了?”

    钱公公道:“回陛下,送去了。”

    “亲自给他的?”

    “是。”

    殷凤笑了笑,眼底的暗青色褪了稍许,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他抿了口暖汤; 头一回觉得御膳房做的饭菜未必也尽是寡淡无味,至少就着某些回忆与遐想慢慢吞咽下腹,似乎也颇为可口。

    殷凤道:“朕的吩咐,也告诉他了?”

    “奴婢都转告他了。”钱公公察言观色,见皇帝对那尚衣局的下等宫人显是爱重得很,便添油加醋地替对方美言几句,积个善缘,“他说会谨记陛下的教诲,好生磨练手艺。”

    殷凤笑了一声:“他可不会那么说。”

    钱公公被戳穿了谎言,但见皇帝的眉眼都还舒展着、脸上没有一丝怒气,也就放下了心,应和道:“陛下英明。当时奴婢与……与碧梧公子都在尚衣局里头站着,旁人都看着呢,公子可没得奴婢这般面厚如墙。他虽嘴上不说,心中定然也这样想着,毕竟陛下皇恩浩荡……”

    “行了,就数你会说道。”

    殷凤清楚这些近侍素来是能说会道,喜爱搬弄是非的,将黑的说成白的、指鹿为马的事他们也做过不少。然而明知这些话是对方信口胡说,为的是讨他欢喜,他也不气恼。在他的遐想里,那只小麻雀确实也有些嘴拙。他想多听些好话,也只能借着旁人的嘴说出了……

    钱公公见皇帝的嘴角又露出个莫名其妙的笑,心道这可真撞了邪了,以往跟在皇帝身边伺候小半个月,对方眉开眼笑的次数还没这一两日来得多。

    夜色将深,皇帝移驾寝宫,钱公公识趣地问道:“陛下,可要奴婢去传那一一”

    殷凤摆手道:“不必了。”

    昨晚他在小麻雀身边能酣然入梦,兴许只是个巧合。为了验证一二,他忍着再见对方一面的冲动,独自回了清清冷冷的寝宫。

    次日一早,寝宫中传出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响。

    殷凤推翻了与他对视一宿的滴漏,面沉如铁地吩咐近侍道:“传他过来。”

    ……

    “传我去侍寝?”宜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头看了眼天色,奇道,“可这还不到正午呢。”

    钱公公强笑道:“您早些随咱家走一趟,也省得到时动身晚了,更深露重受了寒。”他如今可是看得明白了,不说长远的,就看近几日,这名唤碧梧的宫人可是被皇帝摆在心尖尖上,多讨好讨好对方准不会吃亏。

    宜青回身看了看清渠,清渠对他点了点头。

    这两日监工对他们恭敬得很,给他们布派的任务都是一行人中最轻的,宜青洗了一两个时辰,约莫也洗得差不多了。他将剩下两件轻薄的单衫从木盆里捞了出来,绞干晾好,这才对钱公公道:“那走吧。”

    二人走在宫道上,钱公公耐心打点着,还关切地问道:“上回陛下让咱家交给您的东西,您都看了罢?”

    宜青听他提起那卷春宫图,面色一僵,见四周都没有过路的宫人,才尴尬道:“皇、皇上……也看春宫的么?”

    钱公公笑道:“自然。”

    宜青便不问了。他当皇帝的那一回,样样都被管得死死的,莫说这等大尺度的春宫图,连本坊间卖得红火的话本也没见过。

    钱公公又好心提点道:“这宫中呢,斗来斗去也不过是几样工夫……脂粉裙钗、佩环熏香,哪样都不如这来得实在。总不过是要讨得陛下欢心……”

    宜青的耳朵嗡嗡作响,一时是想起前两日对方说的“技术活儿”,一时又想起了自己偷偷摸摸缩在被窝里看的那册《春宵秘戏图》。画师的画工甚好,对着月光都能将画册上的人影看得一清二楚。

    “您就在寝宫候着罢。”钱公公站在寝宫门前,对宜青道,“陛下约莫戌时回转,到时咱家自会通报。”

    宜青谨记着清渠的吩咐,对这位常随在皇帝身边的近侍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多谢公公。”

    皇帝不爱旁人在身边伺候,寝宫之中只零星有两位洒扫的宫婢,收拾完后便悄声离开了。宜青起初还有些拘谨,见半晌也没人来理会他,便摸索到了桌案前,在那张皇帝坐过的雕龙木椅上坐下了。

    他弯腰摸着桌案边沿上的雕纹,越看便越是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宜青细细思索着,边将寝宫内的摆设都望了一望,檀木桌椅、龙凤呈祥屏风、青玉如意……他霍然起身,仿佛身下坐着的不是张寻常木椅,而是个正燃着熊熊炭火的火炉。

    他想起来了,这些摆设,他都曾在那册春宫图上见过。

    那册图卷虽是前朝画师所作,但皇帝一统天下后,未免劳民伤财,是以并未大肆兴修行宫,只将前朝宫城略作修缮。这座寝宫未曾受到战火波及,保存完好,他便连其间的摆设也不作更换,就这么住了进来。

    好巧不好,正与那前朝春宫图上如出一辙。

    宜青面色发烫,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他记得有一页画上,画中的两人便在这张龙椅上滚作了一团。那画师不知怎的,不遗余力地描摹出了所有细节,除了两人的容貌身量、衣裳打扮,连作为布景的桌椅上的纹路都一笔一划勾勒了出来。

    他之前用指腹摩挲过的雕纹,和春宫图上所画的一模一样,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图上有一人也曾单手支着桌沿,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

    “这么爱站着?”

    宜青一惊,见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殷凤将他惊讶的表情看在眼里,缓缓解开系在颈间的貂裘披风,道:“何时到的?”

    宜青道:“午时一刻?”

    “那也该站了一炷香的时辰了。”殷凤将披风随手扔在了榻上,转身在那张龙椅上坐下,招了招手道,“过来,坐。”

    宜青摇了摇头。

    殷凤也不勉强,一手支了下颌,好整以暇地斜倚在椅上,看着他道:“这两日可有好好学那活儿?”他见到小麻雀露出局促的神色便忍不住要逗上一逗,一如某些爱画成痴的文人,即便家中一贫如洗,仍是要倾家荡产去换那一副稀世佳作。

    见对方不答话,殷凤又抬肘按了按自己的肩颈,扬声道:“过来。”

    宜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动身来寝宫时还未到正午,这时约莫也还不到未时,难不成皇帝竟要白日宣淫?

    殷凤一早上完早朝,又在御书房中批阅了半日奏折,因着被心中饥渴难耐的躁动催逼着,紧赶着批了比往日多一半的奏折。他挤出了空,好提前回寝宫看上一眼,但也落下了个小毛病一一

    肩颈低着的时辰长了,酸痛难当。

    殷凤想起他的小麻雀这两日应当好好学了些按摩的工夫,正好可以让他来啄上一啄。即便舒缓不了肩颈的酸痛,能离得近些,多看看对方的模样,他想他的心情也会好转不少。

    “怎的?你不愿?”

    皇帝的语气听着愈发重了,宜青无奈地小步上前,磨磨蹭蹭在对方的身前站定,吞吞吐吐道:“陛下……”他想劝说对方,清心寡欲才是养生之道。原本就看着形容憔悴了,又要移荡心神,小心年纪轻轻的就掏空了身子……

    殷凤满意地牵了他的手,搭在自己左侧肩颈上,笑道:“看看你这几日学得如何了,给朕揉揉肩。”

    宜青低头看着皇帝齐整的衣衫、正经的神色,隐隐开始怀疑……定然是何处出了差错。

 74、宠冠六宫08

    寝宫外。

    笼着袖子优哉游哉候着的钱公公忽的打了个喷嚏。他瞅了瞅宫道外苍茫的天色; 心中暗暗想着该添件厚实些的衣裳了。

    “公公,这都未时了。”跟着他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提醒道; “陛下还在寝宫不曾出来,是不是该去请上一请……?”

    钱公公觑了他一眼; 好笑道:“去请陛下作甚?”

    小太监老实道:“往日这个时辰,陛下都已在御书房了。”

    钱公公去尚衣局时是独自动身,这小太监不曾跟去,也就不知晓如今寝宫中并非只有皇帝一人。钱公公见他当真作势要去敲那寝宫的大门,一手将小太监拉了回来。

    “可有点眼力见罢!”钱公公掐着嗓子道。

    小太监不明其意,一双大眼中满是疑惑。

    钱公公虽则喜爱踩高捧低,那也是被这宫中的习气逼的; 人倒不算坏。这小太监是他收在身边; 当着半个徒弟看的,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辛秘,他也乐得早些提点对方,免得对方将来犯了忌讳。

    “你可晓得这寝宫之中如今有几人?”钱公公压低了嗓子; 将他带离了殿门; 走得稍远。

    小太监道:“陛下小憩时不是不爱有人在旁伺候着么?公公你都出来候着了,寝宫中难不成还有旁人?”

    钱公公点了点头。

    他从袖中伸出一根食指,又将另一手的食指抻直了,两指并着那么一靠,笑道:“可是懂了?”

    小太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年纪不大,但入宫后也曾听闻过皇帝与妃嫔之间那档子事,还偷偷摸摸看过一两本传闻中是宫廷画师绘作的摹本。

    想到自己险些鲁莽打断了皇帝的好事; 他心有余悸道:“懂、懂了。多谢公公提点,来日小的一定好生伺候公公。”

    “伺候咱家作甚?”钱公公将头一仰道,“伺候里头那位主子才是呢。”

    小太监点头如啄米。

    钱公公提点完小徒弟,也看了眼长廊上的滴漏,已是未时三刻了,皇帝这“小憩”可着实有些太久了。钱公公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暗自琢磨着,莫非是他上次搜罗来的那本《春宵秘戏图》作得惟妙惟肖,那尚衣局的宫人也当真从中好好学了本事?

    他心思转了几转,抓住小太监的衣领,弯腰道:“交与你样好差事,若是做得好了,包你来日飞黄腾达。”

    “什、什么差事?公、公公只管吩咐!”小太监紧张道。

    “与陛下一同在寝宫中歇下的那位呢,年纪与你一般大,是个没经过事儿的。”钱公公道,“你这几日多多留心,搜罗些那等画卷、书册来,暗中赠与他,他定然感激在心。”

    小太监能被钱公公这等近侍瞧中、带在身边,自然也是个心思活络的,很快想明白了这几句话中的关窍。然而他到底是面子薄,不曾做过替正得宠的妃嫔搜罗春宫图这等事,犹犹豫豫道:“公公,可我曾听说……听说陛下很是厌恶奇技淫巧……”

    这话是真是假,常年随侍皇帝身边的钱公公当然再清楚不过,但凡是想些歪门邪道来接近皇帝的,无一例外都被狠狠逐了出去,面子里子一并丢了。

    可这一回不一样了啊。

    钱公公胸有成竹道:“你呐,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陛下也盼着他多学些本事呢。”

    就在昨日,皇帝不还吩咐他寻本册子给那碧梧送去?说是“推宫过穴、活血化瘀”的手艺,他难道还猜不中皇帝的心思么?若是真要传人做这些,太医院的一帮子医正中哪个不行?无非就是不方便直说,所以换了个法子说出口,他要是连着都揣摩不着,也不必在皇帝身边做头一等的近侍了。

    小太监听他说完,愣上了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了依旧紧闭的寝宫大门,眼神十分复杂……

    ……

    寝宫中。

    宜青才将手掌贴在殷凤的肩颈上,殷凤便察觉到了有些许不对劲。那只手冰冰凉凉的,略带些汗湿,触感不如他想象中一般紧实细腻,反而有些绵软浮肿。

    殷凤神情不变,扣着对方的手腕,将那只手捉到了自己面前。

    宜青惊讶道:“陛下?”

    殷凤一脸正色地看着那只生了冻疮的手,沉声道:“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朕看看。”

    宜青将一只手伸出了袖子,犹如被教书先生捉了个正着的顽皮学童,在被抽手心前将两只手掌都平平摊在了身前,神情既忐忑,又有些怯怯的。

    殷凤托着他的手,倒是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一双眼看着专注得有些吓人。

    “你如今待在尚衣局?”

    宜青“嗯”了一声。他偷偷觑了眼皇帝,想着难不成马上就要像清渠说的那样,将他的位分往上提几阶,甚至会给他单单赐座宫殿住着了?

    殷凤手腕一翻,变托为扣,但始终没离开宜青的手掌。他朝宫外吩咐了一声,耳聪目明的钱公公立即带着小太监推门而入。

    “陛下有何吩咐?”钱公公低眉道。

    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心痒难耐,想看清迷惑了勤政的皇帝、耽搁了皇帝去御书房的时辰的妃嫔该长了副怎样国色天香的样貌,于是微微扬起头,视线轻飘飘地落了过去。

    似乎……样貌也不如何出众?

    小太监暗自咋舌道,这竟然是个男妃。他以往可是听说过宫中受宠的二妃都是女子,皇帝对龙阳之道并无甚兴趣呀。再定睛一看,对方似乎连个品阶位分都没有,身上穿着的还是下等宫人的灰袍……

    殷凤道:“备些生姜来。”

    小太监正在那儿出神,就被钱公公不轻不重地杵了一下腰眼:“去取些生姜来,快。”

    小太监麻溜地退下,很快备好生姜,盛在瓷碗中送了过来。

    宜青看见那些被盛在碗中的鲜嫩生姜片,小声道:“不用了吧?”他和清渠都晓得这个治冻疮的法子,可嫌弃姜汁擦在手上刺痛发烫,一直都宁可擦些清凉温和的膏药。

    殷凤在朝中向来说一不二,许久不曾听得有人用这种看似示弱、实则坚拒的语气同他说话。他才托起瓷碗,便又轻轻搁下,任那碗底的口沿与桌案一撞,沉闷声响平息后,才道:“没得商量。”

    “我擦过药了,只是还没好全。”宜青转了转眼道,“这日才好转些,明日在冰水里一泡,药又白擦了。”

    殷凤闻言却是一皱眉。他听多了这等绕着弯子的话,无非是想朝他要些好处,不过不明着说,干等着他主动赏赐。他看得明白,也鲜少如那些人的意,不过小麻雀的胃口若是不太大……

    “既然反反复复的不得好,就不要擦生姜片了吧。”

    宜青说着往回一抽手,可惜皇帝不管何时都极为警惕,一有动静便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成。”殷凤道。

    他从瓷碗中取了一片生姜片,轻缓地盖在了对方手背的疮口上。他还没有开始揉搓,姜汁兴许已经渗进了皮肤,眼见着小麻雀被辣得一跳。

    殷凤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雪地中捕到了一只麻雀,在对方的足上系了棉绳,另一头牢牢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不管对方如何扑腾蹦跳,也不可能再振翅飞得太远。

    这样的想法让他很是安心,连带着面色也柔和了下来。他一边按着生姜片,在那些被冻得红肿的疮口上反复揉搓,一边道:“明日不准沾水。”

    宜青龇牙道:“尚衣局……”

    殷凤不说话,拿眼风扫了眼立侍一旁的钱公公。

    钱公公当即道:“哎哟,奴婢糊涂了。陛下早吩咐了不许公子再在尚衣局做那些个苦力,是奴婢的过错,奴婢忘了同那监工说……”

    这话连那小太监都不信。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宜青可就确定了,皇帝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让他离开尚衣局的意思。果然清渠同他碎嘴说的都是骗人的,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就被色迷心窍。

    色迷心窍的皇帝本人:“闭嘴。”

    殷凤将宜青的手掌翻了过来,擦完手背后换了一片姜片,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心。手心不比手背那样粗糙,生了冻疮又痒又痛,更是不禁碰,殷凤稍一施力,宜青就低低喊了声痛。

    这本没有什么,只要他的嗓子不是那么沙柔,还带着颤音,好似拿了片小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搔刮着。

    殷凤霍然起身,放开了宜青的双手。他口中道“朕该去御书房了”,然而身子没有挪动一寸。

    钱公公与小太监见此场景,交换了一个眼神。钱公公想说的是,见着皇帝有多爱重这人了罢,早早讨好了总不会出错。小太监则在心底琢磨着,这人连喊痛都喊得那般好听,怕不是千年的狐狸,自个儿还与他玩什么聊斋呀。他能找着的春宫图,这人兴许都翻烂了。

    殷凤不放心地将宜青涂满了姜汁的双手看了又看,而后才摆驾御书房。为了晚上着想,他没有放宜青离开,吩咐近侍道:“去尚衣局走一趟,将他的贴身细软收拾好带来。”

    为了避免自作聪明的近侍再出什么差错,殷凤又补了一句:“莫多言。他若是还想带上什么,你也一并带来,先安置在寝宫,晚间我回转了再作打算。”

    “喳~”

 75、宠冠六宫09

    尚衣局这日可炸了锅了。

    原因无他; 前两日快下工的时候有人见到皇帝身边的近侍钱公公纡尊降贵来了一趟,便有谣言说皇帝看上了某个尚衣局中的下等宫人; 那人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知晓那人是谁的,都忙着讨好对方; 连平日里总黑着张脸的监工都忙不迭地给人去赔礼道歉了,就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