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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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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上但有一字。

    并非是周,而是戚。

    宜青醒来没见到戚云,心中很是有些失落,但在看到盖在毡毯上的那件貂绒披风后,那点儿失落也就吸溜一声跑没影了。

    他穿好衣衫,抱着那身披风走出帅帐,一掀起帐帘,便被寒风吹得缩起了脖子。

    塞北也太冷了。

    他不由有些心疼戚云。他当个险些亡国的小皇帝自然清闲,戚云麾下有十万重兵,却是分毫不能懈怠。在塞北这么严寒苦凉的地界,对方从十来岁起便要日日操练,吃了多少苦可想而知。

    宜青正搓着手感慨,就看见他心疼着的人站在不远处,手挽长弓,控弦欲射。

    戚云没有穿着昨日那身厚重的盔甲,仅着一件轻便的单衣,衣袖在腕口扎紧,随风鼓荡,一只箭筒斜负在他的背上,勾勒出健壮劲瘦的腰背。

    连绵枯草,塞上日升,将他的身姿衬得有如峰岳。

    他似乎斜瞥了宜青一眼,扣弦的手指稍松,羽箭离弦而去,精准无比地插在了草靶上。

    箭尾的短羽犹自微颤,戚云却收了弓箭,朝宜青走来。

    “戚将军。”宜青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眼神悄悄朝对方半敞的前襟望去。

    戚云应该是练了好一会儿箭了,紧实的麦色肌肤上布满细汗,在初阳下闪着细碎的浅光。他的样貌生得英俊,但身上的气质常常让人忽略了这点。好比一把锻造精致的兵刃,浸过冰,饮过血,繁复雕琢的花纹便成了无关紧要的陪衬。

    戚云瞧见小皇帝的眼神,手指一顿,索性敞开了衣襟:“陛下倒起得早。”

    宜青眉眼一弯,道:“早些起来,便能早些见到戚将军。”

 165、永恒孤寂19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为了不辜负“妖女”的设定,剧情线也频频安排了香艳的情节:邂逅美人出浴、身中情毒急需解药、孤男寡女山洞独处……

    宜青忧心忡忡地回忆着副本剧情; 缓步朝峰顶走去。

    他还记得上个副本对于和戚云的初遇有多兴致盎然; 现下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好感度达到100后他就脱离了上个副本; 也不知道戚云后来又如何了?

    无论如何,要他立刻同另一个女主黏黏糊糊,他实在是做不到。思前想后,只有一个法子可以应对。

    秋夜白行事张狂,内心却极高冷,定然不屑于勉强他人。他只要端住顾雁声高岭之花的人设,走一条君子之交淡如水、无关风花雪月的正经攻略路子,两人弹琴、论道,闲敲棋子,醉饮浊酒,英雄惜英雄; 也当是可行的吧?

    “掌门,这边请。”沉思间他已经登上了峰顶,宗门大比方才开始,弟子引着他在席上入座。

    周围坐着的都是真仙风道骨的修士; 宜青不敢怠慢,挺直了腰背; 打起精神朝场中看去。

    峰顶的平地被分为了六个竞技场,供十二名弟子同时比试。又有在旁观战的、为一方鼓劲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场面好不热闹。

    宜青扫了一圈,也没看见秋夜白; 不由皱起了眉头。

    “掌门,可是场中有何不妥?”坐在他右手边的长老低声问道。

    宜青展开眉头,云淡风轻道:“并无不妥。”

    “依老朽之见,确实也无不妥。”长老捋了捋长髯,爽朗笑道,“此次参加大选的小辈,反倒有几个很是出挑的。”

    宜青没有应声,另一名长老便接话道:“那是自然。严萧已连胜三场,俱是一招制敌,可见林长老教导有方。”

    “哪里哪里……”

    两名长老互相吹捧起了得意门生,把宜青晾在了一旁。宜青乐得自在,板起一副冰山脸,看似专注、实则走神地望向场中。

    大比在落日前结束,获胜的十名弟子被带到看席前。

    拔得头筹的正是宜青在山门下见过的那名蓝衫少年。他站在列首,面上难掩兴奋,睫羽颤了颤,看向宜青道:“掌门!”

    “这便是老朽座下的弟子严萧。”林长老趁机道。

    宜青点了点头。想到这般或许太过冷淡,不近人情,他又抬眼看了看少年,柔声道:“不错。”

    少年激动地语无伦次:“我、我……”

    宜青却已将目光移向了他人。

    少年的情绪登时低落下来,果然在掌门这等仙人眼中,他们远不值得留意。还需十万分的努力,才能与掌门并肩啊。

    宜青的视线从几名男弟子身上一扫而过,停在了站在中间的粉衫少女身上。他一眼望去,这十名获胜的弟子中只有这一位是女子,秋夜白若是乔装打扮进了青玄宗,应当就是她了罢。

    “你唤什么名字?”宜青问。

    “程、程婉儿!”少女没料到会被掌门询问,紧张地失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那就不是了。

    宜青记得游戏剧情中,秋夜白该是胡诌了个夷则的名。夷则为七月之律,同他的真名暗暗呼应。不过上个副本的剧情也与他知道的不同,宜青不敢再盲目轻信自己熟知的设定,认真地打量起少女。

    圆脸宽额,柳叶眉,樱桃唇,倒是很娇俏可爱。但怎么看也不是秋夜白会有的扮相,如若将那下颌再削尖三分,眼角拉长、眉梢斜挑,才依稀有些魔宗宗主的影子。

    他同严萧说话时,便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及至他打量少女时,在山门处曾有过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是谁在看他?!

    宜青一转身,见到一名身着宗门青衣的弟子悄然低下了头。

    那名弟子身姿高挺,有若劲竹,不过低头敛眉的模样太过恭谨,叫人想到翠竹被积雪压弯了竿。

    在大选中获胜的多半都是各自山峰数一数二的弟子,唯独这人平日里也没听说过名头,接连几场都是侥幸胜出,全凭了运气才能站在掌门面前。

    其余九人对他也瞧不上眼,从站立的位置便能看出端倪。九名弟子都靠左站着,与这人之间少说也隔了三尺,将界限划得泾渭分明。

 166、甜蜜日常01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臣这就命人草诏。”戚云貌似自然地松开宜青的手,站起身。

    他本可转身离去; 但见到小皇帝怏怏不乐地坐在榻上; 心下一软。他弯下腰; 用手背碰了碰对方的右颊:“陛下若是闷得慌,不如去看看桓太傅。”

    宜青为着他的碰触眼前一亮:“太傅来了?”

    戚云见他欢喜,嘴角本也微微上扬,末了又想到,小皇帝是为了能见到桓殷才笑得那么真心,说到底他还是更信赖他的太傅。

    戚云收回手,漠然点头:“臣送陛下过去。”

    桓殷被安置在一处简陋的营帐中,身上的束缚绳索都解去了,伤口简单敷了药,面色看着依旧不好。

    宜青跨进帐中,快步走到他面前; 阻止他下床问安:“太傅无需多礼。身上的伤可是好些了?”

    “老臣无碍。”桓殷朝他身后看了又看,面上的神色数遍,压低声音急道,“戚云那逆贼怎的会答应让陛下来见臣?”

    宜青道:“戚云他不是逆臣。”

    “陛下!”桓殷是最讲究礼法的老臣; 此刻却顾不上那许多规矩,撑着卧榻坐起身; 死死握住宜青的手腕。

    “陛下且听老臣一言。戚云从塞北疾奔而来,救下陛下,为的是行挟天子之事,陛下万莫再被他骗了。现下须得想个法子; 与汪大人取得联络,好让他带人救出陛下。”

    宜青小声劝慰道:“太傅对戚将军的偏见太深了。”

    桓殷道:“此非臣一人之见……罢了罢了,陛下若不信臣,臣多说无益。”

    宜青摸着后背替他顺气,柔声道:“朕信太傅,朕也信戚将军。你们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好好说清楚了便是。”他没法解释自己对戚云的信任来源于何处,因为他不可能对桓殷说忠肝义胆就是戚云的人设。

    “戚将军答应了朕,愿替朕收复帝都,只待他从塞北三城调集兵马,过了秦关……”

    桓殷神情一变,厉声道:“秦关?!”

    他抓着手腕的指爪用力,勒得宜青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圈红痕。宜青吃痛地龇牙道:“是呀,从塞北出兵不正要经过秦关么?戚将军还向朕要了份手令,说好给秦关守将看,从秦关借条道。”

    “陛下给他了?!”

    桓殷的神色愈发严厉,宜青被他瞪得有些不敢出声。宜青避开他的视线,道:“没给。”

    桓殷松了口气:“那便好。塞北三城有如布囊,唯有秦关一城堪为收束布囊之口。戚云数年来不敢轻举妄动,正因没有把握过敌过秦关五千重甲。陛下如果答应了他,无异于纵虎出笼,引狼入室。”

    宜青讪讪道:“朕……把玉玺给他了。”

    桓殷:“……”

    桓殷怒而拂袖,挣扎着下床,在宜青身前拜倒,久久地伏地不起,再抬头已是老泪纵横。他怅然颤声道:“陛下怎可糊涂至此……臣……”

    宜青见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发慌,弯腰便要扶他起身:“太傅先起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臣,不知还有何话可说。”桓殷含泪道。

    宜青替他擦去泪痕,好声劝道:“太傅放宽心。倘若如太傅所言,戚将军真有谋逆之心,朕已落入他手中,想做什么不都由着他?他何苦要骗朕呢?”

    桓殷道:“臣如何能知那等乱臣贼子是何居心!”

    话虽这么说,桓殷的语气却是软了些许。皇帝所言稚气,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既已深陷塞北军的营帐,做什么都身不由己,戚云即便要他们的项上人头,也不过是吩咐一句的事。

    戚云还没对他们动手,就必然还有所求。他们也许还可以趁此机会,逃脱魔掌。

    “太傅是为朕,为大周着想,太傅的苦心朕都知道。”宜青想着法儿哄人,把桓殷当作了从前家中胡闹的长辈,顺着对方的心思劝,“先起来,跪着伤身,太傅身上还有伤呢。”

    宜青说着双手略一用力,终于把人扶了起来。他扶着桓殷坐下,又亲自沏了杯热茶递上:“朕知道错了,是朕糊涂。太傅消消气。”

    桓殷一吹胡子,白发颤颤,摆手道:“臣不敢受用。陛下若还将老臣看作太傅,只消做一件事。”

    宜青把茶盏放下,乖巧道:“太傅请说。”

    “戚云既能让陛下来见老臣,想必平日也不会将陛下拘在帐中。陛下寻个机会,托人带消息给汪大人,让他见机行事。”

    宜青又好声好气劝了许久,桓殷才甘愿躺下。老臣躺下时,肩上的伤口又崩裂渗出血来,宜青替他重新敷了药、包扎,命他不许妄动、好好养伤,这才出了营帐。

    一出营帐,他的脸色便是一垮。在桓殷面前强笑了半晌,此时脸都快僵了。

    桓殷让他私下传信给汪镇,摆明了是不信任戚云。他如果真的照做了,能一直瞒着戚云还好,若是被戚云知晓,不知道会怎么伤了对方的心呢。

    真是左右为难。

    宜青在营地里转悠了半天,也没下定决心,索性回了帅帐。这原是戚云住的帐篷,他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拿个青铜镇纸、紫竹兔毫,也觉得和别处不同,可以瞧上半天。

    戚云与手下商议完奇袭秦关的谋略,回到帅帐,便看见小皇帝蹲在几案前,手执一杆兔毫笔,不知在画些什么。

    对方的神情专注,全然没留意到他进帐,一心扑在了画上。许是画的不满意,他拿着笔杆戳了戳自己的脸,悬腕许久也没再落笔。

    “陛下好兴致。”戚云看够了,方才出声道。

    “你来啦!”

    宜青见到戚云,立即甩了手中的毛笔,跳下矮榻。他正要蹦到戚云怀中,又想起案上还摊着他的“大作”,忙不迭回身卷起那叠纸,囫囵塞到了书堆里。

    戚云解下外袍,随手挂在架上,走到宜青身边,揽臂将他抱了起来:“陛下在画些什么,可否允臣一览?”

    他身上还带着寒风的凛冽味道,但宜青一点也不想撒手。

    “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宜青纠结道,“将军还是别看的好。”

    戚云将下颌搁在他的肩窝上,口中“陛下”“微臣”从不失了分寸,手上动作却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拨开散乱的几卷舆图,将那墨迹未干的纸张抽了出来。

    宜青摆着手道:“真的,将军莫看!”

    “臣虽自小投军,没习过甚么书画技艺,但也看得出——”

    戚云原以为小皇帝画的若不是山川舆图,也该是塞上风光。然而那张朱墨淋漓的纸上,赫然画着一个人。

    说是人……也不尽然。

    画中人面相模糊,依稀能看出身姿高拔,不着寸缕,从腰间至大腿被涂了一滩浓墨,好似被腰斩的惨状。

    “……也看得出陛下画得极好。”

    宜青利索地将那卷画纸收好了,藏在怀中,尴尬道:“将军谬赞,谬赞。”他画的就是戚云,还是那种那种……好在画技不过关,头脸都留白了,否则便丢人丢大发了。

    戚云约摸没看出画中的人是自己,面色还算平静,又虚夸了宜青两句,随口问道:“陛下见过桓太傅了?”

    “嗯。”宜青害怕戚云再追问,赶忙岔开话题。

    戚云却什么也没问,由着他从军中的烤羊腿胡扯到塞外胡杨,看他神情疲了,才道:“陛下倦了。”

    他站起身,吩咐士兵备下热水,自己挽起了衣袖。

    宜青直勾勾地看着他:“将军这是做什么?”

    “伺候陛下沐浴。”

    戚云解了上衣,轻巧地抱起宜青,手指一挑便松了他胡乱系好的腰带:“军中没有侍婢,还是臣亲自伺候陛下为好。”

    宜青的外衫松了,揣在怀里的画纸飘落在地。戚云斜瞥了一眼,将怀中人抱至浴桶边。

    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画的是谁吗?

    他穿好衣衫,抱着那身披风走出帅帐,一掀起帐帘,便被寒风吹得缩起了脖子。

 167、甜蜜日常02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戚云呼吸一促,将他的上衣缓缓褪了下来。

    仓皇逃出帝都时为了掩人耳目; 桓殷为宜青备了件寻常人家穿的麻布外衫; 里头的衬衣却还是上好的素纱料子; 薄如蝉翼,轻如烟雾,几乎遮不住什么。

    “陛下觉得水温合适吗?”戚云盯着他细瘦的腰身沉声道。

    宜青从他的怀里探出一只手去,够着浴桶的边缘,指尖点了点水面,很快缩了回来:“太烫了。”

    戚云见他拈着手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好笑。

    小皇帝早些时候才嫌弃了外边风大,呵着热气暖手,如今又因着水温高了些便蹙起眉头来,真是冷了热了都不成。一个娇气又难养的小玩意儿。

    “就是要烫些才好。”戚云道; “这边的夜间冷得很,滚水用不了多久便凉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宜青的衣衫,一边道:“臣初去塞北时不懂事,夜间烧了水; 想着练完刀正好可以沐浴。练刀不过两炷香的工夫,回帐时水已凉了; 若是再过一会儿,说不得都能结了冰。”

    宜青心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时臣十二岁。”

    戚云握住脸侧那只软滑的小手。这一看便知主人自小养尊处优,细滑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风寒苦恶的痕迹,只合翻览古卷、拨弄琴弦。

    而他的手却不同。除了握刀磨出的薄茧外; 骨节粗大、皮肤糙裂,怎么看都和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有着云泥之别。

    “朕……很心疼。”

    宜青屈指在他的掌心挠了挠,以示安慰。

    “臣现在想来,却不觉得如何苦。”戚云道。

    也许是家破人亡的重创在前,这点儿苦在他心中根本没掀起波澜,现在和小皇帝说起,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着博取对方的同情。

    小皇帝的安慰让他有种错觉,仿佛面前的是一只即将被吞进腹中的小兔子,只因为逮住它的大灰狼一时兴起,钩着指爪迟迟没有下嘴,它便先替对方担心起来:饿了吗?没力气了吗?说着还把几根青草递到大灰狼的嘴边,摇着尾巴道:要不要吃些干粮填填肚子?

    他真要下手,可不是几根干巴巴的青草就能满足的。

    戚云从军多年,鲜少在人前示弱,便是深受重伤,也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这时看着小皇帝亮晶晶的眼神,忽然沉默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皇帝以为他想起了伤心往事,立刻主动地凑了上来,唇瓣几乎就贴着他的胸膛:“定然是很苦了,朕光想想就受不了。”

    宜青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好,偏头在戚云赤。裸的胸口上吻了吻。

    “朕想……”

    哗啦。

    他什么都没看清,就浸了一声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长发,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宜青连呛两口水,用手背擦去脸上水珠,瞪向戚云道:“戚云!”

    “臣失礼了,望陛下责罚。”戚云跪下道。

    宜青原本想好生安慰安慰他,抒情的话才到嘴边,经此巨变都吞了下去,再要重新提起又要酝酿一番,可谓非常气闷了。

    “将朕抛到水中,就是你说的伺候吗!”宜青气不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戚云虽是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除却眨的时候,须臾不离眼前的人。

    “自然不是。”

    宜青气急道:“嘴上说得轻巧。”

    戚云看着他气愤地一拍水,发梢上的水珠随着震颤滑落,滴在了眼角,沿着脸侧淌下,悄无声息地聚在了小巧的肩窝里。

    戚云道:“臣知罪,这便来服侍陛下。”

    他直起身子,从一旁的柜架取下一条软巾,轻柔地覆在了宜青脸上,将溅起的水珠都细细擦去,又顺着耳侧向后扣住,包裹住浓密的湿发。

    他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现下做来却得心应手。拿了皂角,在小皇帝的湿发间打上薄薄一层细沫,五指插。入发间,将盘结的散发捋顺。

    动作再如何小心,也免不了会拉扯到几根发丝,戚云声音低沉:“陛下若是痛了,便喊一声。”

    宜青立刻道:“痛。”

    戚云低笑了一声:“陛下可真是……”都说天威难测,小皇帝的心思虽不深沉,但变得可也真当是快。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对方怅然若失,一时做得不合对方心意又能转瞬翻脸。

    他却不觉得厌恶。

    戚云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便是擦拭心爱的刀剑也没那么轻柔谨慎。

    “这般便好了。”微暖的水温和恰到好处的抚摸让他十分满意,宜青惬意地眯起眼,背对着戚云靠在浴桶边。

    涂了皂角的湿发被盘起,戚云细致地挽起披散在颈间的长发,手掌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贴着脊背向下摸去。温水漫过了肩胛,再往下的肌肤浸在水中,细腻湿滑的好比一匹绸缎。

    靠在桶边的人分明知道他在做什么,浓睫微颤,却没有睁开,默许了他的动作似的。

    戚云渐渐的琢磨到了小皇帝的心思,只消伺候的他舒服,他便同人千般万般好,心也可软得一塌糊涂。这样闭目假寐,就是享受得很了,无声让他继续。

    戚云偏生不愿如他的意,手掌停在腰侧,唤道:“陛下,莫睡着了。”

    宜青:“……”

    他都任人采撷了,难道戚云和他一样有贼心没贼胆吗?!

    戚云趁他不备,伸手扶住了他柔软的腰肢,忽的将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陛下那副画,画的可是为臣么?”

    “嗯?”

    戚云的双手比软布粗糙不少,摩挲过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宜青心里舒服,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仰头问:“是又如何?”

    “陛下怜惜臣,宽容臣的失礼,又替臣作……画。”戚云笑道,“臣竟不知在陛下心中,到底是如何看臣的了。”

    “昨日不就说清楚了吗?”宜青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朕愿娶你,你在朕心中,自然如发妻一般。”

    “发妻吗?”戚云若有所思。

    宜青环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身子贴了上去,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将军若是不愿居于人下,朕也不是不可以……”

    宜青在聚灵阁外等了不过半炷香的工夫,秋夜白就推门而出。

    “这便挑好了?”

    宜青见他腰侧空空,手中也不见捧托任何物什,猜测他可能将灵器收进了乾坤戒一类的收纳宝物中。又或许堂堂魔宗宗主根本看不上阁内的灵器,分毫未取。

    秋夜白双手合揖,微微躬身道:“挑好了,多谢师尊。”

    宜青听得“师尊”两字,便感到有些头疼。他可当不起魔宗宗主的师尊,尤其还是个邪里邪气的魔宗宗主。

    “既已挑好,此间事便了了。”然而他还是要努力作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对后辈稍加照拂,“距下山历练还有半月余,你若专心修行,尚有望破境。”

    他绷着张冰山脸,言辞也说不上谆谆教诲,听着还有些生硬,像是硬生生要从石缝里挤出水来。

    但一只脚踏进大乘期、举世鲜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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