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小受总是在死-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怨ザ宰拍侨吮闶羌附牛箢H淳醯谜馊嗣荒敲醇虻ィ×寺浇酰晕揽梢裕刃狗弑蝗俗プ“驯刹缓谩�
  此时才有被惊动的保安赶上来,拿下几人报警,经理也过来对着左睿与陆锦狂鞠躬道歉,为陆锦免单赔罪……陆锦按着自己受伤的手,本无意纠缠,无奈经理误以为他心中有火,更是心有惶惶,让陆锦难以脱身了。
  “啊——”却突然,一声充满了无数悲哀与绝望的叫喊传来,陆锦一下瞪大眼睛,这声音太过耳熟,让他原本放下的心再次被吊在半空,他猛然回头,看向萧穆——
  萧穆坐在地上,右手捂着眼睛,白皙的指缝早就染了鲜红的血液,半张小脸遍布血迹,与他干净的左脸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他大而无神的左边眼睛之中淌出清澈的泪水,沿着脸颊下滑,“啊——”
  像一只受伤的猫咪,卷缩在角落哀哀的叫唤,叫人不忍,叫人心疼。
  那声音之中的悲哀之意真实的渗入在场所有人的心中,压抑的逼仄哭腔,让他们忍不住鼻头发酸眼眶发热,忍不住潸然泪下,这样毓秀的少年,却……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陆锦呼吸一窒,泪意上涌,冲到萧穆身边,双腿发软跌跪在萧穆身边,颤抖的将萧穆抱在怀里,身带撕裂一般吼出这句话,右手手心的刺痛像是在无声的嘲讽,他根本没有挡住那个人的攻击,萧穆的眼睛……
  他没能保护他。
  这个想法令陆锦窒息,更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是萧穆不反抗的态度。
  顿时心痛如绞,再一次意识到,他在他心里,其实什么也不是。
  ——
  右眼火烧火燎的痛,眼球像是卡在眼睛之中的异物一般,一切似乎从那一截镖针刺入眼睛之中变得不同了,他听到那样小小的“噗呲”声,像装满水的气球被扎破,与此同时在脑中响起的——
  【哥哥,不要死】
  这句话,在绷紧的神经之上跳跃而过,哪怕只惊动了几个神经元,形成哪怕一个脑电波动,也无法被忽视,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又是那样遥远,只是一瞬间,萧穆却知道,自己不可能听错。
  从闻人宣倒下之后,无论他怎么呼唤,都不在有回应的心理感应,或者别的东西。
  在他即将崩溃跌落深渊的时刻出现了,哪怕只是一瞬间就销声匿迹,也不能阻止萧穆的喜悦,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积累的疲累,背负的背叛与愧疚、重重的心理压力,都在这一刻倾洪而出,让他不管不顾的大叫出声,将自己所有的不能为人道的委屈尽情宣泄。
  萧穆眼中的世界,从此刻开始不同。
  像是黑白的画面被涂上了颜色,又或是是禁锢着他那无形的鱼缸被粉碎,他这尾游鱼重获自由,能够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像是黑白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展开,像是眼前的重重浓雾散去,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找回了自己这么久以来被忽视的彻底的感情。他看着陆锦扑到他身边来,他靠在陆锦的胸膛,泪如泉涌。
  ——
  陆锦颓然的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本不抽烟的他,却三翻四次的拿出烟来,到底没有抽,左睿站在一边,拍了拍陆锦肩膀,根本说不出宽心的话来——虽然送诊及时,但医生说萧穆的眼球已经破裂,如不摘除,会在眼眶里面发炎腐烂,直到整个视觉系统被破坏。
  无路可走,陆锦只得签下同意书,手术将萧穆右眼眼球摘除。
  旁人只以为萧穆是眼睛瞎了才失声痛哭,可陆锦却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当初萧穆徒手接刀,伤的不谓不重,可他却还有说有笑,甚至哼歌;之后浑身浴血,身上受了多处伤,也没见他多么在意。只是单单伤了哪里,萧穆断不会让自己以如此凄惨的状况示人,陆锦害怕的是,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这回让原本就不可控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枯等,时间是个折磨人的东西,陆锦终究还是走到墙壁边上狠狠抽了一根烟,将烟头按在垃圾桶上方,陆锦抹了两把脸,让自己繁杂了思绪沉静下来,有的时候他确实是会觉得力不从心,可不是力不从心,他就能不努力。
  除了他,萧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没有萧穆,那么他似乎也一无所有,不是萧穆在的话,他的存在也没有意义。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大门终于被推开,萧穆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左眼上垫着无菌棉纱,绑了一圈绷带,脸蛋看着格外苍白,唇上起了一点死皮,左眼的眼神依旧空洞,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锦心中咯噔一声,连忙上前询问医生情况,医生看了一眼萧穆,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让护士先推着萧穆去病房,留下了陆锦单独说话。
  “这位病人他……”主刀医生有点犹豫,想起手术之中萧穆的状况,更是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接着道,“他、我怀疑他因为这次的意外伤害,出现了一些心理障碍,我建议你等他恢复一段时间后,带他做一做心理疏通。”
  临时送来,又是伤在眼睛这种地方,不敢做全麻,局部麻醉的效果医生当然清楚,摘除眼球不是小手术,可这位病人在手术之中一声不吭,左眼却全程睁着,盯的医生心底发凉。
  普通人没有这样的。虽然医生怀疑萧穆之前就有精神问题,但显然这种情况不能明说,陆锦他认识,当初可闹得动静不小,豪门之间的密辛他不想猜测,也不想了解,知道的多了没有好处,提一句不过尽力尽力又不得罪人罢了。
  陆锦点了点头,左睿联系的医生素养果真是不错的,他领这份好意,“我知道了。”而后又问道,“穆穆这种情况……”
  说的这个,医生也不禁叹了一口气,遗憾道,“恢复期的话,二至三个月就能恢复。手术很成功,以后也能安装义眼,外表看上去跟常人无异。”
  跟医生又聊了些细节,陆锦才谢过了医生,到了萧穆的病房,可能是手术之中耗了太多精力,他睡着了。陆锦坐在了萧穆床边,拉住了萧穆一只手,心中复杂难言,今天白天萧穆跟他表明态度,他本身还有点高兴。
  以前萧穆从未这样明说过,尽管萧穆的话可怕了一些,他本想借着坦诚的机会,让心理医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对萧穆进行治疗,不管萧穆自身的防御机制有多么强烈,多位医生合作,难道还找不到攻克的方法吗?
  可没想到,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让陆锦怀疑自己之前对待萧穆的策略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强制治疗才更好,而因为他不愿意萧穆吃苦受委屈,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段?
  陆锦将脸埋在萧穆手掌内,感受着萧穆的温度,却不想床上的萧穆因为他的动作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指,摸了摸陆锦的脸,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再出现了呢?”
  任他怎么呼喊,都不再回应他,哪怕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无声自语,陆锦只看见了萧穆嘴唇翕动,以为他要喝水,立刻倒了热水,拿了棉签点在萧穆唇上,萧穆眼睛转了转,看了陆锦一眼,而后转开了视线。
  为什么,连多一秒都不停留呢?萧穆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晰与冷静,他在陆锦坐回他床边之后主动拉住了陆锦的手,说出的话虽小声却清晰,“从今天起,我不叫你的话,你不要来见我。”
  陆锦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提高了声音,“什么?”
  萧穆没有重复,陆锦却懂得了他的意思,手掌收紧,掌心的伤口开始发疼,他眉头皱的死紧,定定的盯着萧穆,企图解读萧穆此举的动机,然注意萧穆神色那一瞬间,陆锦心中豁然敞亮,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有些失真,“无论如何都要这样?”
  半晌,他没有得到回复,可是他却从萧穆的神情之中得到了答案——萧穆是认真的。
  心底有些刺痛,陆锦晃悠悠的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看着萧穆苍白却认真的面容,没有以往的麻木,陆锦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毫无波动如同死水的眼神,陆锦再次退了一步,没有疯狂,陆锦后退,没有迷茫,陆锦再退……如此,直到陆锦退到了门边。
  身形高大的陆锦,在后退的时候看着竟然是那样伛偻。
  萧穆没有看他,手掌却在被子之中抓住了床单,垂下了眼睛。
  陆锦的手握上了门把手,深深的看了萧穆一眼,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等他的身影消失,萧穆才觉得右眼眼眶之中开始发疼,伸手按住了额头闭上了双眼。萧穆却不知,陆锦并非拂袖而去,而是无力的靠在了萧穆的病房门口,双手狠狠的按住胸口,缓缓的蹲了下去。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萧穆的坚持,萧穆对他提出要求,又是那样的神色,陆锦心中有一种预感,必须要按照萧穆说的做。
  自嘲的笑了笑,陆锦心中充满苦涩,除了相信他之外,他也无路可走不是吗?陆锦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无论谁看到这场景,也想不到这如此狼狈的男人,会是少年得志春风正得意的陆锦。
  过了好一会儿,陆锦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皱了的衣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医院。
  萧穆既然不想他来医院守着他,那么他就不来,这次的事情,不论其中有谁的手笔,他陆锦都会让其付出代价,千倍百倍的要回来。
  等陆锦离开,转角才转出一个人影,看着陆锦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最终还是脚步一转,离开了医院——他想他还是不要去看萧穆了,无论出于什么心思,站在什么立场,以后他左睿见到萧穆,便真正是不咸不淡的朋友了。
  ——
  萧穆的伤在护士的精心照顾下恢复的很好,只是他一直拒绝安装义眼,陆锦曾数次去到医院,偷偷看着萧穆,却不敢出现在萧穆的面前。他听着医生每天像他汇报萧穆的情况,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思念就像是猛兽一般,每天都在啃噬他的思想——想见他,想要触碰他,哪怕一秒都好!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医生的汇报之下,萧穆的行为比起当初要好很多,基本已经褪去了疯狂,只是有些冷淡,不爱理人,没有伪装的完美,萧穆依旧惹人怜爱,照顾他的护士都格外有爱心,照顾萧穆的工作都抢着去。
  探望萧穆的人不多,却也不是没人探望,何烁然绝对是意外的一个。萧穆对来看望他的人态度也不热络,但也没有用以前那掩藏在完美下的敷衍去对待,与何烁然还出人意料的多说了几句,大意是觉得何烁然现在生活的很好,何烁然也淡笑着,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似乎真的是放下了。
  而令陆锦意外的还有左睿,自那天医院手术室外陪伴之外,左睿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萧穆,哪怕是远远看一眼都没有。
  陆锦懒得探究其他人的想法,他在乎的只有萧穆。
  萧穆的态度让陆锦稍微放下了心,斟酌了许久让心理医生也公然去探病,表示可以不用掩藏自己真实的意图,如果萧穆问起,就坦白自己的身份,是治疗或者其他,心理医生看着办就好。
  做出这个决定,陆锦其实是忐忑的。
  可心理医生传来的消息,却令陆锦十分吃惊——萧穆的情况在好转。这真是让陆锦喜出望外,心中有事欢喜又是骄傲,心中关于萧穆的猜想越发清晰,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爱人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那一刻,陆锦真的恨不得就飞到萧穆身边,抱着萧穆来个热烈的吻,可思及萧穆的话,都到了萧穆病房所在的楼层,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躲在转角偷看了几眼,并未有萧穆的身影,最终还是离开。
  他有点理解萧穆的意思了——
  大抵是不愿意他看见自己犹豫挣扎的过程吧,陆锦想,在泥泞之中挣扎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谁会愿意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爱人面前呢。不是不爱,不是不在乎,不是不够相信,只是……突然的甜蜜和苦涩交织,陆锦往椅子后背上一靠,丢掉了手中的钢笔。
  那么,现在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陆锦看着手心之中那个圆圆的疤痕,唇畔勾出了一抹温柔,将手心握在了胸口,压制住自己所有的相思。
  那漆黑一片的世界之中似乎出现了一点遥远的光点,他把它称之为——未来。
  ——
  从萧穆入院已经快要三个月,即便是理解了萧穆的心思,陆锦也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两个相爱的人,要被单方面分离,无疑最是让人抓心挠肺,在医院的时候,陆锦多次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想要跑到萧穆面前一诉衷肠,可是他不能。
  于是陆锦只能工作,用忙碌填充自己的脑子,才能不用那么多时间去想萧穆,不能亲眼看着,哪怕得到的消息是萧穆一天天好转,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近三个月,其实早过了出院的时间,只是萧穆执意住着,也没人敢轰他走。
  而上次袭击的事件也被陆锦查的水落石出,对方的确是蓄意报复,可鼓动那人的赫然是他的好父亲,还让那人一定要逮着萧穆下手——萧立岭听了萧雨诗的话,半夜用刀威胁,小巷子之中的黑手,萧雨诗说的煞有其事,还指天指地发誓,每天疯疯癫癫的念,认成功洗脑了萧立岭,萧立岭便心生一计,若让人袭击萧穆,萧穆定然反抗,以他疯子的个性,夺刀反杀算什么,大庭广众之下,陆锦想要保他也要废一番功夫,他就能趁机再入陆氏。
  若是没成,也能给陆锦与萧穆两个不肖子制造麻烦,萧立岭也满足了,万一人计划成功,伤了其中的哪一个,他也能把握。想想也是,壮年时候被撸下来,萧立岭怎么甘心。陆锦想,有些人就是过不得好日子,想不得福,那么好的条件养老,萧立岭偏偏要……
  寻了理由,陆锦将萧立岭送进了另外一所疗养院——他既然觉得萧穆有病,自己不如去治疗一下好了。好心的请了院长,陆锦细心交待了一下萧立岭的“病状”,严重的妄想症,正缝萧立岭被医护人员押进医院,见到陆锦哪还有不明白,当即大声叫骂,直呼陆锦是野种,自己早料到这一天,却没想到陆锦没有猪狗不如到如此程度,没成年就开始谋算他云云,激动不已的样子让在场众位对他有病一事信了几分,不管心中的想法吗,面上是信了,并表示会好好照顾萧立岭。
  陆锦谢过之后离开,心中冷笑,他总算知晓萧立岭上辈子的作为是为什么了。看透之后他舒了一口气,对于自己是不是萧立岭的骨肉,陆锦没有多少好奇心,心中却依然有些疙瘩,他多年以来,没有半点不尊重萧立岭,怕是养狗都有感情了,然而他却能眼睁睁看着萧雨诗对他各种陷害,不为他辩解半句,也是让人心寒。
  亲子鉴定书,陆锦虽没有看,却被鉴定医师剧透了一脸,算是彻底释怀,一旦一个人从心底认定了什么事情,哪怕有再多疑点,也懒得去验证吧。陆锦让人把鉴定书送给了萧立岭,并且加了另外一份鉴定——他情妇生的那个儿子,反而不是萧立岭的血脉,多么讽刺。
  安逸的生活会让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刘娴姗与萧雨诗那边,陆锦也借机敲打了一番——这次的事件说是因祸得福,可谁愿意要这样的祸福,承担不起就只有从源头多加防范了。
  这次的事情,背后还有些左大少的影子,只是他隐藏的很好,扫尾也相当漂亮,若不是那人在监狱之中突然被杀,陆锦还不会怀疑他,只是左大少,太过谨慎反而落下把柄。
  陆锦跟左睿说过了这件事,对付左大少还要从长计议,不过陆锦觉得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左家老爷子将权柄移至左睿手上,已经让他开始心急,总会有机会让他们抓住机会的。不动声色的,陆锦开始针对他所知左大少手下一家白道公司,将那家公司逼的捉襟见肘。
  忙碌起来的后果,便是三个月内,陆锦消瘦了些,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深沉稳重,气势更加强了一些,陆氏员工也都绷着弦认真工作,老总如此拼,下面的人如何偷懒。陆锦皮完手头的文件,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边上的电话响起,陆锦随手接起,“喂?”
  左手的咖啡杯落地,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歪到一边,咖啡液染湿了一小片地毯,摔门的声响还在回响,办公室之中却已经失去了陆锦的身影。
  垂在半空的电话之中还传出一个男声试探的问句,而后似乎与旁边的人交谈了两句,再后传出的是一声清冽的短笑,最后是被挂断的嘟嘟声。
  ——
  心急如焚,行动如电。不足以形容现在陆锦的心情,他想起电话之中萧穆的主治医生的话,“萧先生让我今天为他装上义眼——”
  之后的话他全然听不进去,就想着他必须要去,什么“我不叫你你不要来”都见鬼去吧,他现在立刻就要去到他的身边!一路驱车疾行,连电梯都懒得等,仿佛只有奔跑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急切,而奔跑的再剧烈,心中的急切似乎也半点都没有少,等陆锦到萧穆所在楼层之时,他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心脏急速的跳动,呼吸就要跟不上,眼前因为缺氧有些发黑发花,他撑着膝盖喘了口气,就站直了身子,到了这里,反而不敢跑动了,他一步一步,步子夸的那么大,到了萧穆病房之前。
  房门没有关上。
  萧穆站在中间,似乎清瘦了几分,肩膀很是瘦削,穿着白色T恤,普通的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有点长了,垂了几丝到脖子上,发丝被柔软的阳光照耀着,反射出柔和又温暖的感觉。
  陆锦的脚步被定住了,喉头梗塞起来,连喘息都放轻了,小心翼翼,生怕惊了房间之中的人儿。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萧穆转头,见了陆锦眯眼笑了笑,却又眼泪从他仅剩的左眼之中低落下来,右眼上的绷带早就拆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跟原来一样漂亮,装了义眼进去,也没有想象之中的凹陷。
  还是那么漂亮。
  还是那么漂亮。
  陆锦止不住的心酸,大步向前走过去,萧穆也转过身,张开双臂狠狠扑到了陆锦怀中,将脸埋在陆锦的颈窝,声音轻轻的,像是初夏的风一般,带着一点点令人心旷神怡凉意。
  “陆锦,坚强……真的好痛。”有滚烫的泪水从他的脖子划过,没入他的身体,滴在了陆锦的心上,让他的心一阵瑟缩,他感受到萧穆将他抱的更加紧密,箍他的腰都有些疼了,“陆锦,陆锦,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笨蛋,笨蛋,我是自愿的,我愿意等你啊,陆锦鼻头发酸。
  “让你这么伤心,孤独的守候着我,对不起……”笨蛋,守候着你,是我唯一的归宿,我不伤心,我高兴着呢,陆锦眼眶红了,有泪意涌现。
  “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一直这么任性,对不起……”笨蛋,你承受的也足够多了,别哭啊,别哭啊,陆锦的心中像是塞进了热棉花,堵得他呼吸困难。
  一声声的对不起,滚烫的眼泪,让陆锦的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萧穆闭上眼睛,任泪水肆意,“我看到的世界是不完整的世界,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呢,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明白呢……”
  陆锦双手一颤,声音都在发抖,将萧穆的头捧着亲吻,“没关系,没关系穆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守候总算是有报酬的。陆锦的吻落在萧穆额头、鼻梁、脸颊、唇畔,最后停留在萧穆装了义眼的右眼处,大滴的泪水也终于滴在了萧穆的脸上。
  医生看着房间之中令人辛酸的一幕,无声息的关上了门,并遣走了前来收拾房间的护士,现在的时间,就留给这两个人吧。


第199章 愿魔障
  两人相拥着,汲取着对方的体温,熨帖着那滚烫心房上的点点心伤,不知时间流淌。
  直到身体因为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的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萧穆噗的一声笑出来,眼角泪光闪烁,原来拥抱着一个人,是这样温暖,可是这样的感觉,他遗忘了多久呢?萧穆为这个温暖的怀抱想要流泪。
  想要流泪,却更忍不住开心。
  陆锦看着萧穆脸上生动的表情,终于觉得压在心上的大石头,从今天开始化为齑粉消散在天地之间,他知道萧穆定然有话跟他说,便也不多问,只是再次抱了一下萧穆,含笑道,“回家吧。”
  将收拾好的东西递给陆锦,萧穆点头。
  ——
  家中并没有因为另外一个主人的缺席就改变,至少萧穆回到陆宅的时候,跟他住院之前并没有天差地别,让他产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触。大家都为他的康复回家表示了欢迎。
  与陆锦用过了晚饭,佣人都被陆锦遣走,夜幕将临之时萧穆将陆锦拉进了卧室,两人挨着在床边坐下,这是陆锦做梦都不曾实现的事,萧穆迷失自我的近三年时间,他就没有一刻如此轻松过,此刻他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荡,将额头抵在了萧穆额头,呼吸不再是件沉重的事,真好。
  他还在他的身边,真好。
  他还是舍不得他的,真好。
  陆锦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