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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直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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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韩悦儿落选,他也会帮他想别的办法。
“所以,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归余叹了口气,“那悦儿怎么办?她到底也是你表妹。”
风随之扬起,程景然捂着脸打了个喷嚏,归余有些愁,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匆忙而来连件披风也没带,也不知他那些个侍卫是如何照顾人的,“你先回去吧,我陪悦儿回小院,决赛之时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安排魁星阁这种小地方给我们住了。”
说着他侧身将魁星阁画了圈,这一眼可以望见的范围,哪有什么意思。
程景然将他的手握了过去,他眼角泛红,略有些委屈,“你为了她不愿留在我身边?”
这什么鬼才逻辑,“我不是说了吗,决赛便回来了,不管到时她能不能争取到这个名额,我都会回来的。”毕竟他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VIP位啊。
“我的人自会帮她争取,你去做什么。”他不理解,甚至有些嫉妒,他给了一个选择,归余却宁愿留在韩悦儿身边,难道对他来说,韩悦儿更重要吗?
“你……不会是连她也嫉妒吧?”
听了这话的人总算松开他抚向了自己的额头,诚如归余所言,刚刚那一瞬间他连韩悦儿也是嫉妒的,他知晓过于强烈的占有欲会让人感到害怕和紧张,幸而归余不是普通人,否则怕早已躲得远远的了,可他缕缕的明知故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程景然一步靠上了墙壁,而后将手撑在了身后,似乎以冰冷的触觉让自己清醒一些,归余又怕他突然的心痛头晕忙凑了过去,“又不舒服吗?”
他摇头没有说话。
归余又忙拍着他的后背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她这样努力,便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悦儿她是为了惠阳姑姑来南陵的。”
“我知道,她说惠阳公主想回南陵,她想让南陵的人都记住她……”话说到这儿归余又忽的顿住了,韩悦儿的身份已经被苏惠妃曝光了,自然不好再炒努力的平民少女人设,她身份不一般,仇贵心态自然也不会少,还不如大方承认了,一个为了母亲遗愿而努力的少女多么孝顺多么感人啊!况且这位惠阳公主是为和平去往魏州的,又是多么值得人尊敬啊。
程景然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他的回答,又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这个设定很不错嘛,我送你回思源殿吧,今天很冷,别生病了。”说着又迫不及待的架起了他的胳膊将人往外拽,那模样巴不得程景然赶紧离开别碍事似的。
被拽的人认真反省过后最终还是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不快,顺手往归余腰上吃了把豆腐,一心沉溺在将韩悦儿打造成大敬网红的归余浑然不觉。
那与他们保持着三尺距离的众侍卫:今天的王爷和王妃也是十分恩爱呢。
韩悦儿同归余一道从月宫搬回到了小院,初听他做出这等决定的韩悦儿很是震惊,归余居然为了她抛弃了程景然,她特别感动,连落选的坏心情都好了不少呢。
归余眯眼:你可能太自作多情了少女。
二人才刚从马车上跳下,那院门口便早有等人了,韩悦儿跳下马车便朝着来人扑了过去,“景瑜哥哥你怎么来了!”
归余慢悠悠的下了马车,看她拽着程景瑜的胳膊撒娇抱怨便嫌弃的扭头看向了小环,以眼神询问着,我和某人平日也是这般辣眼的?
会意的小环连连点头。
归余又认真的反思了一番,看来他以后得收敛些了,怪恶心人的。
将韩悦儿安抚好的程景瑜又不紧不慢的拉着她进了院子,那白衣的背影让归余有些恍惚,他和周雪深确然很像,背影,身形,气度,甚至连相貌都有些微妙的相似,难道程景然是为了星河才接近湘君的?
小院如程景然所言已提前准备了人手,只是老管家并不在了,聚在院里的是几个看来略带些文化气息的年轻男子,程景瑜一一同他们介绍了一下。
无外乎是一些南陵才子,其目的也简单,有替韩悦儿写诗的有替她作画的,更有为她出谋划策和跑腿的,归余双手背在身后跟着点头,虽然他一个人可以囊括这所有的事务,但多个人打杂也不是坏事。
韩悦儿有些忐忑,“是湘君哥哥准备的吗?”
程景瑜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模棱两可的,归余不大喜欢他这不清不楚的态度,大敬这段时间的历史他囫囵吞枣的看了,崇宣帝到底是谁他也不清除,一开始他也只是想来做个直播而已,没想过会和皇族的人牵扯也不想和他们纠缠不休,所以选的人都是李良辰这个穷苦小子,结果还是被卷进来,真是麻烦。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别太担心了,景瑜哥哥一定会让你重回月宫的。”
韩悦儿的甜甜的恩了声,腻在他身旁就是不肯走。
程景瑜又抬眼朝归余看了过来,“先生从方才便欲言又止,是有什么好建议吗?”
他的办法就是卖惨……啊不走孝心少女人设啊,归余冲他两招手,“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进屋商量一下具体方案吧。”
程景瑜的脸僵了僵,他才说让韩悦儿休息,归余就这般不给面子。
“恩,那我们进屋一边休息一边商量吧。”韩悦儿倒是哪边都不得罪,蹦跳着入了正厅,程景瑜看了一眼那留在院里的几位青年才俊。
小院不算大,正厅就更小了些,连桌椅都不大齐全,这些人进屋只能站着听话,倒是苦了小环还得去打水烧水洗壶泡茶。
程景瑜往当中那么一坐,归余便不客气的想要跟着坐下,韩悦儿又不动声色的拽了他一把,这位毕竟不是程景然,他方才不行礼不打招呼已然不妥,如今再这般这还有外人在一则拂了程景瑜的面子,二则也容易落人口舌。
归余对坐还是站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感冒,他急着说自己的计划,也没多想就打算开口,韩悦儿又悄悄掐了他一把,归余这才皱眉看了她一眼,她怎么古古怪怪的。
摆完谱的程景瑜这才满意的问了话,“归余先生有什么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他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刚好这屋里还有人在,让他们出去宣扬宣扬一下惠阳长公主当年的事迹,顺道道强化一下的韩悦儿为母还愿的心情,越夸张越感人越好。
搓着手指的程景瑜安静的听完了他的话,安静的点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众人会意纷纷抱歉辞行,这屋子一下便宽松起来了。
☆、第 40 章
留下那对异性恋自己腻歪后,归余便上了街去,他目标明确,跟着人群往里凑,瞧见说书的便往暗处拽,起初对于他这打扰了自己赚钱的说书人很不乐意,等他拿了银子出来这些人的态度就大变样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为三斗米折腰的,他把人拽去茶楼喝了杯茶,添油加醋的把韩悦儿及惠阳长公主的事儿这么一说,那没被金银打动的说书人也被他的脑补的爱恨情仇打动了。
不仅如此那原本在茶楼喝茶的人也纷纷凑了过来,跟着唏嘘了一把,归余觉得他要是竞选直播神失败就改行当个说书的算了,对了,他们说书人信奉哪路神仙?要不要来个说书神?
想想这画面他还有点激动,新行业啊,可等他转了一圈,发现他们信奉的还是锦鲤后,归余就呸了,能不能有点志气,靠自己的努力不好吗?
他一边埋汰着一边又闻着酒香走到了酒铺跟前,良平铺子……
归余插着腰打算顺手带点回去埋上,凡人不经冻,以后给湘君喝。
这新开的酒铺带着一股子木香,就是没瞧见个人,他伸手敲了柜台,那人才从地上窜了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又异口同声掐上了。
“你不呆在月宫出来转悠啥?”
“你个卖酒郎缩柜子下面做啥?”归余心生疑窦踮起脚尖往柜下看了看,然后便看见李良辰蹲在炭盆旁边举着个小木棍在掏烤地瓜。
这对狗男男的小日子过得还挺美,啊呸。
光线被挡了挡的李良辰抬头见是他又忙笑,“好巧啊。”
巧个大头鬼,早知道是他俩开的酒铺他就不来了,归余转身要走,随即又皱了皱鼻子,回头就见李良辰掰着地瓜放在了桌上,“我刚好烤了三个一起吃吗?”
他吞着口水瞥了两眼,“既然你这么热切的邀请我了,那就勉为其难的吃点吧,顾长平打点桂花酒备点小菜塞。”
顾长平:我恨!
归余自觉的捧着地瓜上了一旁的木桌子,李良辰室斯文的给他递了个小铁勺过来,还挺讲究,没把他话放进耳朵里的顾长平大刺刺往凳子上一坐,李良辰就转身去开坛打了壶酒,“我放炉子里热一下,花生米下酒可以吗?”
他真的好□□啊……
归余咬着勺子想了想湘君的样子,算了吧,湘君不是这种款的,他也不喜欢这种的。
顾长平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那是我的人。”
“啧,我有对象。”
他挑眉挤眉弄眼道:“你说燕王吗?”
归余抽了勺子眯眼指了过去,“这事儿李良辰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说漏了嘴的顾长平忙塞了一勺地瓜进嘴里。
“我总觉哪里不对劲,你是个杀手,这么爽快的答应做护卫太不可思议了,那日我又撞见了你和湘君说话,总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难道……”
顾长平将滚烫的地瓜吞了下去,“你想太多了吧,我就瞧上良辰的美色了不行?”
这个可能还是挺高的,归余收了勺子,算了他不承认也罢了,反正他不关心,“你个色令智昏的家伙。”
顾长平本想还嘴说他也是,但一想到程景然的样子又没脸把这话说出口,诚然,人家看中的是心灵美,他悻悻的调转了话题,“韩悦儿落榜之事我看见了,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争取复活名额吗?那可只有一个,会很难的。”
“废话,不难我能抛弃我家湘君跟她出来吗?”
“说正事儿秀什么恩爱。”
“狗屁,那是你先秀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秀了,你故意找不痛快是吧?”说着就一副要打架的模样,李良辰不紧不慢的塞了颗花生进他的嘴里,顾长平这才安分了,他斜坐在一旁,给归余倒了杯酒又给顾长平斟了一杯,这二人互看生厌哼了一声便把头给转开了。
叶良辰搓了搓手,那顾长平生怕他冻了又忙取了个汤婆子来,归余看得真真切切就想走人了,怎么走哪儿都能吃狗粮,过分了啊。
搓着手的叶良辰忙叫住了他,“韩姑娘的事儿,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归余看了看顾长平,让他去把其他竞争者砍了吗?他掉头看见了那贴着柜台上的价单,忽也有了主意,“行,我明日来找你。”
晚上他又找芙蓉打印了一叠画像,作为交换的是他顺手从良平铺子带回来的一壶桂花酿,顾长平抠门吧唧的不肯给又强行问他要了块金元宝。
第二日他提着画像准备送出去的时候便看见了举着把伞站在门口的锦鲤,归余探头往外看了看,这天虽说阴沉沉的但没落下,这么早撑伞太做作了,“你不在月宫守着你家小主,来此作甚?不怕有人暗算他。”
锦鲤笑不露齿道:“他有燕王守着我怕什么。”
介人是故意来膈应他的吧,归余没耐心了,“那麻烦你让让,我要出门发传单了。”
锦鲤便将他手中布袋抢了过去,“你有什么力气,给我吧。”
归余不服气,“我扛不起还不能雇个人?蠢货。”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够让韩悦儿抢到复活名额?你知道盯着这名额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归余将他打量了一番,这么说他是好心来帮忙的?
“你要帮我?”
“我可锦鲤,你确定不要我帮忙?”他抛出了杀手锏,归余一听双眼放光,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忙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道:“转发这个锦鲤,我们要拿到复活名额!”
那站在他跟前的人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一道将画像送去了良平铺子,李良辰兴致勃勃的帮他张贴得满铺都是,那往来的客人拿一份画像便可省一文钱,当然这羊毛还是出在归余的身上,李良辰虽没好意思问归余要,顾长平却不是个能吃亏的。
喝了两杯酒后,归余顺道又去茶楼天桥监督了一下说书人有没有消极怠工,意外的是皇室的旧闻大受欢迎,听书的人比昨日还要多些,就这节奏恐怕这些说书人也不愿意换掉这个故事。
那经过编排的故事中,惠阳长公主是个深明大义又爱国爱民的好公主,她眼见民不聊生,加之救了不少的伤员,终是于心不忍,主动同皇帝提出了和亲换降的提议,自此百姓也过上了好日子。
再然后便是一部先婚后爱,以及霸道藩王爱上善良公主的狗血偶像剧。
众人还就爱吃这一套,特别爱那种曾经的我你阿爱答不理后来的我你高攀不起戏码,两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眼看生下女儿要HE的时候,公主就病了,病重中的公主遥望故土什么话也不说,魏王爱妻心切欲将人送回南陵,魏州百姓们十里长街相送,惠阳公主还是病逝在了路途中,合眼前还握着小郡主的手念念不舍的说想要看看月人大赛。
那说书人舌灿莲花,说得是绘声绘色再配个助手拉了把二胡,引得听众纷纷落泪。
归余看得十分感慨,“我也好想回九襄啊……”
锦鲤点头心有感触,“我也是……”
“九襄现在是春天,蟠桃该熟了吧,这么大一个。”说着伸手比了比。
锦鲤:“……”
算了,他没心没肺惯了。
听完书喝了壶白毫银针后归余慢悠悠的领着锦鲤入了院子,介于他今日没有找茬,也帮了不上忙,顺道同他感怀了一下在九襄的美好岁月,归余勉为其难的赏了碗饭顺道给他安排的住宿,反正管家的房间还空着。
韩悦儿特别敬业的扮演了一个帮哥哥盯嫂嫂的好妹妹形象,归余置若罔闻的问她有无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背好,韩悦儿心虚的缩了脖子,不是她不听话,而是归余准备的那些台词实在过于羞耻,她自己绞尽脑汁的修了半晌,还没改好。
归余就把她喷了回去。
天渐入冬,院子里的银杏落了一地,小环不厌其烦的扫了一遍又一遍,归余搬了椅子坐在院子总结他收集来的炒作大法,锦鲤便搬着椅子坐在了他旁边,咔擦咔擦的拍了几张银杏落叶照,然后将屏幕递来问道:“天博怎么发图的?”
归余鄙夷的看了他两眼,“你比我还小几百岁,这么落后的吗?”
他心虚的点了点头,“我平日比较忙。”
一说到忙归余就不平衡了,气势汹汹的将他的手机夺了过去,“你看着啊,点这个地方,然后再点这儿,这不就直接跳到相册了……”他又将手机转过去仔细瞥了两眼,那照片的人不是程景然吗?另一个自然是周雪深,两人拉拉扯扯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锦鲤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归余却像个没事儿似的选了几张银杏照片,“喏这不就好了吗?”
屋内的韩悦儿偷悄咪咪的将脑袋从两人之中挤了过去,怕被她看见的锦鲤忙将手机收了起来。
“你们在干嘛,看来很好玩的样子。”
归余心情不快,靠在椅子上看天也不说话。
锦鲤却添油加醋,“没什么,我们说了点悄悄话。”
韩悦儿默默的将此事写进了信封,并言词犀利的控诉了锦鲤这不坏好意的行为,他好好的月宫不呆,好好的人不守着,非要跑来帮忙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第 41 章
这信程景然当晚便收到了,他看完信后面带微笑的抬头问道:“那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叫锦鲤的白日陪着归余先生送了画像,又去听了会儿书。”被问话的人吓得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哈。
程景然敛来了笑意,“我是问你韩姑娘和归余先生,蠢货。”
带信的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殿下饶命,小小小的没没没考虑清楚。”
他收了信起身没耐心,“结巴不能用,赶出去。”
“是。”侍卫同情的看了一眼送信人,这哪儿是结巴不用,分明是找借口赶人的。
第二日,锦鲤又说把发图的过程给忘记了,归余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他两脚,顺道又吵了两句,锦鲤自称是鱼,七秒记忆忘了也是正常,归余气的早饭都没吃,气鼓鼓的就要出门去找李良辰喝酒,锦鲤看他真生气了又捧着两个烤地瓜追了上去,看着地瓜的份上,归余又勉为其难的捧着地瓜靠在树下手把手的教了一遍,末了再三叮嘱他再忘就打断他的狗腿。
锦鲤揪着他的手把剩下的半块地瓜塞进进了他的嘴里想要阻止归余这絮叨没完的话,归余哪儿能忍,吐了地瓜挽起袖子就要打人。
然后院门口就走进了两个人。
一个是某人的正牌作精男友。
一个是男友的绯闻前任。
而当前某两人还在打闹,怎么看都是一副人间地狱的画面。
韩悦儿识趣的拽着小环关门锁窗一起呵成,她搓手祈祷,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信女昨夜冲动写了封告密信至使今日血流成河,还请菩萨原谅,阿弥陀佛。
门外,归余糊着一脸地瓜见了来人还怪开心,扭头就想扑过去,但眼珠一斜又瞥见了周雪深,对于程景然把他一到带来的行为略感不爽,拿眼神偷偷问他为何要带这人来此。
然一头懵的程景然没功夫去意会归余的暗示,只是按着他的肩头扯着衣袖擦了擦他到脸,干掉的地瓜粘得很稳,怎么擦都擦不掉,他便用力了些,吃了痛的归余又想躲开。
程景然置若罔闻,看不下去的锦鲤凑来推了他一把,“你做什么,没见他在躲吗?”
归余搓了搓自己的脸,想着如此不雅观,转身就要去洗脸,留下程景然和锦鲤二人争锋相对。
黑红着脸的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缠着他做什么。”
锦鲤抱胸炫耀:“我认识阿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晃呢,要轮缠也还该是你再缠着他吧?”
归余曾同他说过锦鲤与他是同乡,包括那来过的芙蓉他都知道是什么人,他只是没想到锦鲤会直接这般明目张胆的暴露身份挑衅他,归余或许看不出来,他心里是清楚得很这个人看着归余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你是什么,我也知道你现在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我让回不到来处。”他警告的说完这话便撞开锦鲤想要追着归余而去。
那身后的人便叫住了他的名字,“程景然你在警告我之前能先把自己问题处理干净吗?带着雪深来这儿你是想对阿余炫耀吗?”
他口口声声的阿余叫得程景然更是怒火中烧,“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说完他又掉头看向了周雪深,“把你的人带走。”
事出突然,周雪深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对话中的巨大信息量就被派发了任务,他精神恍惚的将锦鲤拦了拦,赶在他反驳前开了口,“我们先回去可以吗?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锦鲤原本不同意,抬眼又瞧见归余那不动声色的赶人目光,他挣扎的胳膊到底还是放了下。
周雪深带着人离开了小院,归余生怕程景然会生气的凑来讨好道:“你来怎么不打招呼的,幸好小环还没做午饭,不然你就没得吃了。”
他斜眼看了看他,眼里有火,面上却波澜不惊,归余心惊不已又伸手拽了他的胳膊,“你吃早饭了吗?”他吞了吞口水,这脑子一懵,问出的话就更蠢了,也就……显得更心虚了些。
“没吃。”
归余如释重负的扭头拖着他往厨房走,“我从李良辰那边拿的地瓜,再给你埋两个。”
他还敢去见李良辰……
归余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寒气更重了一些,扭头看了一眼程景然,仍没什么表情,不像个生气的,大概是做贼心虚,可这些东西都是他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又不是偷的,他心虚什么?
壮着胆子的归余挑了两个个大的地瓜埋入了炭盆中,拿出来时,程景然已经领着韩悦儿说话去了,韩悦儿这副表情也就只有撞上月人大赛才能有的。
归余拿了跟筷子将地瓜戳了戳,又凑到了那二人跟前想要搭话,程景然看了他一眼,又退身进了屋,归余只好跟着两人一道走了进去。
这次他虽没明着闹,但总微妙的感觉好像很不高兴?
韩悦儿看他皱着眉心事重重,又对于昨夜告密之事十分的心虚,便打断了程景然的话将归余一并拉入了这话题中心,“归余先生说可以拿我母妃来制造些话题,我觉得这样很好,一则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知道母妃做过的事儿了,二则也能顺道拉些好感。”
程景然放下茶杯看了归余一眼,“所以天桥下的说书人是你找的?”
归余忙拉了椅子坐在他身边,“你也瞧见了?那故事是不是说得十分感人?”
程景然没搭话,韩悦儿倒来了兴趣,她至今还未上过街,自是不清楚那说的是怎么样的故事,便好奇的问道:“什么故事呀?”
归余绘声绘色的将编排出的这出好戏给她又复述了一遍,韩悦儿听得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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