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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直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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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然没搭话,韩悦儿倒来了兴趣,她至今还未上过街,自是不清楚那说的是怎么样的故事,便好奇的问道:“什么故事呀?”
归余绘声绘色的将编排出的这出好戏给她又复述了一遍,韩悦儿听得瞠目结舌,“这个会不会有些过分了……我父王对我母妃是一见钟情,没干过些缺德事儿的。”
“这叫艺术加工知道吧,你母妃身为公主,虽说是为和亲而去,但一嫁过去这夫妻俩就看对了眼琴瑟和鸣的,人家能看他们幸福吗?”
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韩悦儿点头,“恩,你继续说。”
那后半段的故事戳了韩悦儿的心,惠阳长公主虽没有死在回南陵的路上,但临终前那拉着她手说想回南陵的话重叠率却十分的高,韩悦儿抹着眼泪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归余于心不忍的想要抱一抱她,安慰一番,这手伸到半路又被程景然给瞪了回来,他只好讪讪的说道,“别伤心了,你现在还有机会,要加油啊。”
韩悦儿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恩了一声,“先生还有别的办法吗?那些词我也不改了,我一定好好背,我也一定要回到月宫去!”
说起了这办法,归余总结了几点,正好,程景然也在便也说给他听听吧。
“这第一步是民众对你产生兴趣,制造话题度,目前来说反响还不错,第二步就该你出马了,下午你便出门去,我已同李良辰说好,去他店里,到时候你看人多表表态,顺道哭哭惨,第三步,我给你找了两个演员,啊不,戏子,到时候你意思意思救救个人便是。”
韩悦儿搅着衣袖,前两步她懂,后面这一步,会不会不太好,评委刷下她的原因是她过于强硬的气势,她已经让自己稳住了这伤心欲绝的心态,眼泪也是说来就来,她很满意,演个小白菜不成问题,这要去救个人之前的一切不是白演了吗?
“不救人行不行?要想做点好事,我可以去赠粥,不想打架了。”
归余琢磨了会儿觉得她这话也有点道理,“那就换赠粥吧。”
“不用换了,就这样吧。”沉默着听了半天话的人开了口,归余忙眼巴巴的凑了过去,“可是悦儿的形象会不会过于强势了?现在可流行病美人。”
“太多了。”
韩悦儿补充道:“你的意思是现在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未必能冒头?”
“恩,就算你能拿到复活名额,主考官那边你也无法通过,阳城公主必然不会给你这一票的,李公公可以,周侍郎可以,张元朗和名善夫人心里已有内定的选手,就算你此时示弱也未必能得到他二人的青睐,与其东施效颦还不如做好自己。”
“可即使这样,张元朗和名善夫人这边也不会通过的啊。”
程景然伸手沿着茶杯的边缘滑了一圈,“选一个吧。”
“???”这一次韩悦儿也没能读懂他话中之意了。
“他二人之中你选一个,我来想办法。”
韩悦儿毫不犹豫,“名善夫人吧。”
归余诧异,“我还以为你要选张元朗试美人计呢。”
“切,那种看脸不看人的我可瞧不上。”
归余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疼,不巧他也是颜狗一只。
程景然将茶盖放到了茶杯之上,“知道了,下午就照着归余说得做吧。”
那午饭过后,韩悦儿便迫不及待的出发了,程景然重新戴上了他的面具,那脸上被遮了个严实,什么表情都看不见,归余就更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了,不过韩悦儿影帝附身,一出戏唱得尤其精彩,情到深处时还拉着李良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不好伤心。
顾长平不乐意的想将她的爪子拍开,归余故意给他找麻烦的不让,吵吵闹了半晌,那原本来买酒的人听韩悦儿哭得伤心又宽慰了半晌,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良平铺子一下就热闹了,直到天黑这些人又将韩悦儿安慰了好一番才肯离去。
☆、第 42 章
时刻谨记告诫的韩悦儿在回去时还顺道给路边的乞丐赠了些碎银,那一道归家的百姓纷纷感叹,郡主随了长公主都生了一副菩萨心肠,明明自己都这么伤心了,还这般善良的关心着百姓。
说是窃窃私语这隔了两米远的归余都能听个清楚,一边窃喜一边感叹,想造星人设果真是万分重要,这么会儿功夫,这就从隐瞒身份占据资源的骄横郡主变成了为母还愿心地善良的活菩萨了?
韩悦儿戏足的搅着帕子擦了擦眼泪,趁着那乞丐道谢之时,还做作的开口,“我母妃若是活着,瞧了这副景象必然也会出手相助的。”
那乞丐仔细打量了他半晌,“姑娘可是桃山郡主?”
她眼巴巴的点了点头。
那乞丐又磕了几个响头,“草民年幼时曾受过公主恩惠,没想多年后还能见到郡主,上天垂怜,郡主面慈心善,老天一定会让郡主重新回到月宫的。”
归余怀疑的将目光看向了程景然,这乞丐该不会是他找来的吧?这演技比之前的流氓可强多了,他一高兴便又想塞点银子过去,程景然忙将他的手半路截了去,“不早了,回去吧。”
这人闷了半天总算肯开口对他说话了,归余更是高兴道:“好啊,回吧。”
等小环锁了院门,韩悦儿才喜笑颜开的凑了来,“怎么样我装得不错吧?”
归余被她吓到了,“你这么开心,难道之前对我也是装的?”
她甩了袖子,眼神暗淡了下去,“当然是真的,我只是在替母妃开心,南陵的百姓还记得她。”
归余原还想问程景然真假,见韩悦儿如此也不好打击她,只能将这问题忍进了肚子里,晚饭后程景然没说走,估摸着应是他第二日对名善夫人所有行动,归余兜不住事就想去找他提起打听一下,加之这人今日阴阳怪气的也不缠人,虽没说表现得出来,但总觉得心里不痛快,索性便趁着韩悦儿睡下后猫妖想翻窗进去,结果他房里灯还亮着的。
失策。
归余蹑手蹑脚的想等会儿再来,那屋里忽就传了小环哭哭啼啼的声音,“殿下,你别这样。”
……这话听着这么像……某种台词呢。
“放开。”
“呜呜呜,殿下求求你了,你别这样了,被郡主知道了小环一定会被撵回魏州去了。”
归余把迈出去的蹄子收了回来。
“你是怕她还是怕我?”
“殿下唔唔唔……”感觉好像是被捂住了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归余原还想给他点面子,但再忍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先爆炸了,气呼呼的便抬脚踹开了窗户。
可是,屋内的情况和他脑补的画面有些不太一样。
说不出话的小环其实是被掐着脖子按进了屋里的木桶里,这大冷天……他要洗澡?不对,小环那手脚乱动的样子都快淹死了。
归余忙从跳窗而入,程景然也没丧尽天良的真要淹死小环,赶在归余跳进之前便将人从木桶里拉扯了起来,小环大喘了口气,呼出的气都成了水雾散在了空里,那跟前的穿着中衣将她甩在地上又颤抖的捏起拳头背在了身后,归余忙将人扶起摸了把她的脸。
都是冰水,他抬眼愤愤不平的盯了过去,“你想淹死她?!”
程景然退了一步没有说话,小环倒颤颤抖抖的拽住了他的胳膊,“先生我没事儿,你不要怪殿下,是小环不小心跌进去的。”
这话在电视剧中白莲花身上听多了总有股微妙的诡异感,归余拖了外衫罩在她身上让自己冷静了一些后才将小环扶了起来,“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脸睡觉吧。”
小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程景然,归余也觉得很奇怪,不管是小环还是管家,亦或是那些侍卫,他们是怕程景然的,但同样也是担忧他的,这种感情他从来没在别人身上瞧见过,诡异得很。
“先生你别怪殿下,真的不是他的错。”尤其是这个小环,她这话确然不是白莲花之举,毕竟对归余来说,小环和程景然本就没有可比性,差点被淹死的是她,怕他骂人的却还是她。
归余冷着脸将她往门外推了过去,“你先出去,我心里有数。”
小环只好出了门顺道还体贴的替他们关上了,归余这才转身看了回去,程景然动都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那地上还放着个桶,桶里装着水,归余挽起袖子将手伸了过去,果真还是冰水,他更生气了,“你故意让她打水来折腾她的?”
“我没有。”
“没有你把她按水里做什么?”
殿下,你别这样。——大概是程景然想把她扔水桶里?
放开。——推人未遂?
呜呜呜,殿下求求你了,你别这样了,被郡主知道了小环一定会被撵回魏州去了。——这个脑补不出来。
程景然冷眼,弯腰就将木桶举起从上而下直接淋在了他自己身上。
归余懵了。
冰水渗了一地。
跟前的人扔了木桶捏着拳头,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我想这样你信吗?”
归余连忙上前拽住了他,“你发什么疯!”明明是一个受不住寒的凡人,这样折腾自己他有病吧。程景然伸手想要抱他,但见自己满身是水又无力的将手垂了下去,“你先出去。”
归余咬牙半是生气,半是心疼,“就算是她不好她不听话,但你确然把她按水里了,这样不对,我说你几句也没错是不是?”
“是我有错,你先出去。”
他出去了这人再把自己淹死了怎么办?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闯幽冥去拿转生册子,他的事还没做完,“你今晚和我睡吧,这屋里全是水怎么呆。”
程景然终于是眨了下眼。
将人带回房后,他麻利的翻了两件干净衣服出来,程景然听话让他替自己换了衣服,不声不响的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归余扯着毛巾替他将头发擦了擦,早只如此他把发电机也吹风机也一并带来的,这吸水毛巾的质量忒差了些,半天都干不了。
怕程景然扛不住冷,归余又返回他房里去拿炭盆,再回来时这人已经侧身躺下合眼了,归余弯腰摸了把他的发,都还没干透,他推了推程景然的肩想将人拉起来,“等会儿再睡吧。”
那背对着他的人也不理,蜷缩着几乎贴在了墙上,归余没好气,“我又怎么了?”
程景然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别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怕他,能这么折腾自然是因为生气,可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话又不说清楚哪知在想什么。
归余平躺在侧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拽了拽,程景然也不抢,归余故意将被子全卷了过去,想着他冷了就该往自己身边靠了,这个人还是没反应,真是奇了,在月宫时巴不得他能留下,现今他主动相邀,这小祖宗还耍脾气上了?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又将被子给他盖严实了,程景然不动如山他只好自己往前凑了。
“小祖宗,您就算判我无期徒刑也得事出有因吧?你不让我送银子那我也不是没送了么?还生什么气呢。”
你的小祖宗并不想理你,并蜷缩成了一个团子。
归余泄气的转过身去,淅淅索索的摸出手机发了个匿名求助贴。
小男友无故生气怎么哄,急在线等。
一楼:楼主男的吧?
二楼:一楼腐眼看人基啊,妹子我建议你直接脱光扑过去就好了。
三楼:无故生气的小男友?不分留着过年??
四楼:楼上说得对,我们一向劝分不劝和的。
归余眯眼,他几时说过想分手了?
五楼:匿名论坛什么时候变成天博了,人家是小作怡情,劝分的略过分了吧,楼主听二楼的扑吧。
难道真要扑过去?归余搓了搓手,真要这么干还有点紧张,他心一横准备反扑的时候,那小祖宗总算肯转身了,期期艾艾的问他道:“你和那个锦鲤关系很好吗?”
搞了半天问题出在这儿?这不都是上午的事了……他还以为是为塞乞丐银子这事儿呢。“我说过了,他是我同乡,有他帮忙不是坏事,这没问题吧?”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不好,是我想要的太多,我明知你们没有什么却还是要生气,我明知自己要求太甚,会让你感到负担却还是想要拽紧你,我不愿开口惹你不高兴,又无法平息自己的愤意,便只好来折腾自己。”
归余心情复杂,所以他才是那个自虐狂?
他叹了口气,转身摸了摸他的头,“那你还是对我发火吧。”
程景然又摇头,“你会讨厌我的。”
“那全天下的人都做好好先生不要发火是不是?”
“可是父皇就这样讨厌我了。”
归余心里堵得慌,“他经常骂你吗?”
他靠在枕上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头,“以前不是,我记事起,父皇便常抱我去御花园,他还亲自辅佐过我的课业,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那时母妃待我很好,她也曾多次暗示过我要和太子比个高低,我也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她的希望,又为何突然态度大变的对我不是打就是骂,一开始父皇还会护着我,但他越是护着,母妃便越是讨厌我。”
☆、第 43 章
没有人身来便是这样的,就像韩悦儿说的那样,程景然小时是众皇子中最为受宠的一个,但某一天,惠妃突兀的对他态度大变,甚至不惜下毒来毁了他的容貌,在美人倍出的大敬皇族,失容比失德更为可怕,他瞬间从天上跌落在地里,这一切或许才是惠妃的最终目的。
他们不像母子更像是仇人,归余也想不明白,即便幼儿不懂事,做了些令母亲不喜之事,她那么多儿女,不再宠爱便是了,又何必将这宫斗剧的手段落在自己孩子身上。
因为可以想象到这些年的偏见和落差,程景然会变成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奇怪的,归余也不是什么圣父,即使知晓了他的脾气也从未多说过什么,那些人于他不顾是一粒尘埃,高兴就替他们说几句,不高兴便也懒得去理,他担心的只有眼前之人。
程景然心里有点问题,他不在时便是虐待旁人,在时怕他不喜就虐待自己,长此以往必然会出事的。
归余叹气,“以后别这样了。”
“恩。”
“这几日你也别回月宫了,和我呆在一起吧,等比赛结束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没有父亲,还未长大便没了母亲,也没有兄弟姐妹,往后和我一起生活好吗?除了九襄我们还可以去现世去临海去八荒和九州,很多很多地方,一辈子都走不完,不会再有人惹你生气,也不会再有人让你伤心了。”
程景然眯眼冲他笑了笑,“好。”
他一笑,归余心情就明朗了,挪着往他跟前蹭了蹭,“我这么说感动吧?”
“感动。”
“你确定敢动?”
程景然扯了扯嘴角,自觉的把不规矩的手收了回去,“不敢动了。”
归余打了个哈欠,“老实点睡觉吧,你要再生病我可不想伺候。”
“恩……”
表了决心后的归余心情美美的睡了过去,甚至还梦见自己带着程景然回了九襄,满地的金银玉石,之后他们又去了现世,坐了云霄飞车,程景然吓得脸上的红斑都淡了很多,他特别开心的觉得自己找到了给他解毒的办法硬拖着他又去坐了过山车,他的脸果真好了很多,再准备去坐海盗飞船的时他就醒了。
被韩悦儿扯着嗓子叫醒了。
归余揉着眼睛想要起身,身旁的人却翻身将他抱了过去,凑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别管她。”
这大清早的他说话瓮声瓮气,卷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音控的归余受不住的捧了他的脸吻在了额头,程景然掀开眼皮想要反击,韩悦儿就暴躁的敲了门,“快点起床!说好要去赠粥的你是不是把这事儿给忘干净了。”
归余扶额就要起身,程景然把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拿起了他放在椅子上的外衫随意套上开了门,韩悦儿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归余忘事儿这不义之举,冷不丁的瞧见程景然开门还怔住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程景然双手环胸靠在了门板上,“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归余太累所以起不来了?”
什么叫他起不来了,就算起那也是程景然起不来!他愤愤不平的从床上窜起就想给韩悦儿理论清楚,程景然却将他往身后挡了挡,“穿鞋,穿衣服,等下出来。”
韩悦儿自觉的转身,“啧~~~我不看好吧。”
归余更想打人了。
程景然还故意将他里推了推,又合上门将韩悦儿给叫走了。
也不知他俩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归余穿好衣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啥也没听清楚,倒是小环一大早便起来熬粥了,见了他又打了个招呼,“先生起来啦,我煮了瘦肉粥和菜粥你要吃哪种?”
归余猛的想起了自己的烤地瓜,火急火燎的寻了去,结果已经变成炭了,他蹲在灶台痛心疾首,“你得赔我。”
小环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对不起啊先生,等下我赔你两个吧。”
“我随便说说你还真信。”他摆手起身作罢,只是可惜没能让程景然常常,他这样的贵族肯定没吃过这种东西,待会儿去外面找找看好了。
“我知道先生是想给殿下吃的,小环知道哪里的最好吃,等下去买些回来。”
归余拔着门口扭头回来,“他那样对你,你不恨他?”
小环迟疑了会儿,“其实也还有点,不过殿下一定是难受才会这样的,小环能理解。”
难怪他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这些人纵容,这样一想归余又觉自己好像也差不多……明知他是无理取闹他还得去哄,能让周围人如此甘之如饴的任其折腾也是种天赐的本事啊。
天大亮后,程景然找的人便赶来帮忙搬米粥了,不巧的是锦鲤也前后脚到了,见程景然慵懒的站在屋檐下便知他昨夜未回月宫,锦鲤沉不住气,“燕王殿下身为月宫统领留宿在外未免不妥吧。”
“你倒提醒我了,身为月人偷溜出宫更为不妥,来几个人把他带回去。”那忙着搬运粥的人又要来抓人,归余忙将人拦了拦,“不用这么严格吧,决赛不是还没有开始么,让他帮帮忙。”
“我的人这么多,要他作甚。”
“你不懂,他可是锦鲤。”
程景然不懂他的梗,“那又怎样。”
和古人沟通失败的归余选择了头像,“锦鲤你回去吧,我们打算靠自己的努力竞争。”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悦儿煽风点火,“接受现实吧朋友,枕边风的强大岂是你这个外人能反抗得了的。”
枕边风?锦鲤怒目朝着归余看了过来,“你们昨天晚上?”
程景然赶在归余反驳前开口,“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归余:???他的想的那样?
气得晕头转向的锦鲤:“按现世的规定你是要喝茶的!”
归余没好气的叉腰,“靠,这里是大敬,你出门问问,他这年纪成家生子的不少了好吧。”
“你还敢说!”这话就约等于昨夜的确是东风无力百花残了,锦鲤伸手想掐他凑过来的脸,但程景然岂能让他如意,他拦不住手还不能将归余拽过去吗?
“你碰他试试?”
韩悦儿:“湘君哥哥你好帅哦。”
归余抓了抓头发,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把锦鲤撵走吧,他俩一碰面就掐,他方才还嫌所有人对程景然千依百顺呢,这会儿便嫌锦鲤态度恶劣了,“你先回去,等下我们有计划,你作为竞争对手不便出席。”
“想做竞争对手也得先进月宫再说。”
韩悦儿扯起袖子捂住了半张脸,装模作样,“他他他在咒我!人家已经落选了,还要如此来打击人,真是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归余配合,“欺负孝心少女的都是人渣!”
搬运工们点头:对人渣!
锦鲤自觉一对三不是对手只得遗憾退了场,归余拍着韩悦儿的肩赞赏道:“演得漂亮,给你个……”顿了顿后他忙改口收手捏起了拇指和食指,“给你个小爱心。”
韩悦儿很失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归余瞟了程景然两眼暗示她等下偷偷给,韩悦儿瘪嘴,“切,夫管严。”
“乱改词不好,那叫妻管严!”
“你才是妻!”
他撸起袖子就要捶人,韩悦儿吐了个舌头溜走了。
程景然是跟他们一道出的门,为防止被认出来,他又把那银制金边面具带上了,他的脸看多了也就适应了,这猛的带上面具,归余还不习惯。
或许是因提前放过风声,等他们将米粥搬到良平铺子门口时,早已人满为患了,韩悦儿干劲十足,不到一个时辰那米粥便发放完了,招呼人将东西送回后,程景然又让去她月宫门口刷个脸,顺道看看目前的投票情况。
他们去时月宫门口还围了不少人,车夫挤进去打听了一下半晌才出来,“好像是有人挡在榜前不让投票。”
“咦?月宫的人不管吗?”韩悦儿说完又看了眼程景然,“你手里人不行啊。”
程景然眯眼,“蠢货。”
“……”她又怎么了,有人挡榜不管,那明明就是侍卫的失职啊。
归余也觉得奇怪,“侍卫不管也不妥吧?”
程景然耐心解释道:“这样名善夫人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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