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古代搞直播-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接直接给耍了一段剑,就是耍得有点难以入目,一下台那人就哭了,这一七尺男儿哭得还怪可怜的,归余就想塞点东西去安慰,韩悦儿却急急忙忙跑来拽住了他的衣袖,“我的乐师也不在了!”
  闻言那哭哭啼啼的少年人才抬起头来,“方才我见苏大小姐来过后台,之后再找伴舞便不见了,恐怕你的也是……”
  那第三位比赛者闻言也跟着紧张起来,随即又想起自己是自弹自唱无需人来辅助也就松了口气。
  韩悦儿听见这人这么说便更是气愤起来了,“一定是苏陌陌干的好事,我去找她算账!”
  归余忙将她揪了回来,“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吗?你直接退赛她倒求之不得,已经到你的位置了!”
  闻言韩悦儿又抿起了嘴,“那怎么办呀?”
  归余也急啊,气的是他没有提前录音现在就想破罐子破摔的直接放BGM也不可能的,“你先等会儿。”他缩进角落偷偷给芙蓉发了个消息,想问问之前直播时有没有人录音,婉华倒录了,但当时他离周雪深很远,声音很小,杂音也多,处理起来还需要些时间,然而这个时候侍女已经来请韩悦儿入场了,后者一咬牙就想直接上了。
  归余忙拦住了她,“等一下。”
  等等芙蓉处理录音,先让第三位上场好了,他抬脚就便去开口,那坐在椅子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忙开口道:“这顺序都是提前抽签好的,若你贸然改顺序是要违反规则的。”
  当时宣读比赛规则的时候归余便在场,他记性很好,可没听见有人问说不行,况且此前亚赛时也不是没遇见过,这人分明是不愿意,他伸手想从怀里摸块玉佩递过去,但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替你伴奏。”
  来人正是下午才有比赛的周雪深,韩悦儿激动的拽住了他的胳膊,“谢谢你啊!我们快上吧,等你比赛的时候我替你伴舞呀!”
  周雪深笑了笑,“伴舞就不必了,你好好表现,而且是入秋风本是琴笛合奏,归余先生可愿同我一起?”
  这个……归余还真不会,琴,他开始跟着程景然学过还好,笛子,他怕只能吹出吱儿哇的声音了,他不好意思的摇头,“不会。”
  韩悦儿比周雪深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勉强,“不用了,单琴奏吧。”
  周雪深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没别的选择了,他从锦鲤手中接过古琴便要上场,走到门口却又刚好看到了领人走来冷着一张脸的程景然,“你不能上场。”
  韩悦儿急了,“为什么不能,乐师不在,你想让我输掉比赛吗?!”她一向怕程景然,这一次却还是忍不住气了。
  被质问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周雪深,眉头紧锁,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反倒是被他拦下的人笑了笑,“就算我现在不上场,下午也是要去的。”
  程景然的手便松开了来,“好,我和你一起,方耀取笛子来。”
  场外因为她迟迟不登场,已然有些怨声载道了,韩悦儿就更急了,“你要替我伴奏吗?”
  程景然接过笛子,“恩,我也不想你输掉比赛。”说完他看了一眼归余,却瞧见锦鲤悄悄拉了拉他,归余心有不悦也不想和他四目相对,顺势便掉头看了过去,锦鲤一脸你看吧我说他们有问题的表情,归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程景然有些不大放心的开口唤了他一声,“归余……”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影响到韩玉儿的比赛,于是便挥了挥手,“你去吧。”
  程景然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韩悦儿已经不给他机会了,再不上场她也真怕主考官会取消她的机会,再说了她还要赢好感的呢。
  这二人便被她拖拽着到了比赛场上。
  程景然虽说相貌有些吓人,但他身份不一般,一上场更是惊得一众人满身喝彩,那坐于台下的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三人却愣住了,这三人半晌都没吭声,七皇子又偷偷往苏惠妃的身边挪了一些,“母妃,那个人……”
  苏惠妃举手止住了他的话,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紧张什么,有人会更担心的。”
  闻言七皇子也明白了,难怪苏惠妃一声不吭,原等的就是太后和皇帝来此呢。
  韩悦儿一舞完又引起满堂喝彩,即便是那台下的主考官也跟着惊讶的朝她看来,原本亚赛的时候他们还挺不看好韩悦儿的,没想到这复活归来的她竟别出新意的将舞与武结合到了一起。
  提出这个意见的名善夫人满意的看了看众人的结果。
  按照惯例,表演结束后,台上的人便要去同皇帝和太后谢礼,程景然挺着背脊十分的僵硬,太后还拿了个点心想要交给他,但在周雪深转过身来时,她手中的糕点却跌落在了地上,“鸿儿?”
  

  ☆、第 49 章

  
  太后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抓住了周雪深的手,即便是那冷面不可以侵不的大敬皇帝也跟着变了脸色,周雪深忙退了两步,他一惯冷静淡然,却在触及到这样一双泪流不止的双眼后慌了神。
  “太后娘娘……”
  “鸿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程景然长叹了口气,生硬的将手介入了二人之间,“皇祖母,悦儿还在比赛,这些话等下再说好吗?”
  皇太后擦了擦眼,片刻也不敢将目光从周雪深身上挪开,后者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站在一旁的韩悦儿多少也看出些眉目了,等到程景然拽着周雪深路过又欲言又止,“他……”
  “等下说,先下去。”
  她只好乖乖的跟着程景然一到下了擂台,那坐在台下的苏惠妃倒是神清气爽的看了二皇子一眼,果见这人脸色更是不好看了,“小七瞧见没有,你四哥哥到底还是你的亲哥哥呢。”
  她说这话时故意拔高了音量,程景瑜闻言更是眼神复杂的看了过来。
  “行了,你皇祖母都不在了,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这第三名上场的时候台上的皇帝和皇太后已然不在,那台下的几位皇子也不在了,他搅着衣袖半晌都没开始,直到暖阳公主不耐烦的出言提醒,比赛这才继续了下去。
  归余站在后台的门口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可就是没看明白,韩悦儿等人并没有直接掉头而来,而是浩浩荡荡的不知去了何处,归余想凑热闹,锦鲤却一把拽住了他,“人家认亲你去凑说什么热闹。”
  “什么认亲?”
  “我早前就提醒过你了,周雪深他身份不一般的。”
  “……”有吗?他光记得这人是本届魁首了啊,想想之前锦鲤似乎想说来着,但后来又别扭的卖了关子实在是讨嫌的得很,“你不是说他是星河,是我家湘君的白月光吗?”
  锦鲤咧嘴微笑,“你没注意到他同你谈的都是这几年的事吗?他何时提过自己小时候的情况了?”
  “我同他又不熟,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周雪深,化名星河,本名程景鸿,是六年前失踪的大敬太子。”
  归余脚底一滑差点摔在了地上,这么大个信息量,他就不能一点一点往外挤吗?
  “他他他……那那个太子不是死了吗?”
  锦鲤叉腰叹气摇头,“谁讲的他死了,人家活得好好呢。”
  “可是他并没有当皇帝。”
  “他是没有,可他到底也是月人大赛的魁首,大敬为了掩住这个事实,从此废了月人大赛,你果真没有好好预习啊。”
  归余沉默了半晌, “那总不是我家湘君称帝吧?”
  “当然不是,原本的历史中他早就死了。”我家湘君,两次了,锦鲤很是不爽。
  “那就行了,我管他是周雪深还是程景鸿,这比赛他们爱废就废,我也不是很关心。”
  “阿余,你当真以为带走程景然就能置身事外了吗?”锦鲤难得沉着脸认真了一回,归余不解,“不然呢?”
  “你想过没有,太子回归,最不利的是谁?”
  他仔细想了想,目前最有可能立储的便是程景瑜了,但太子一回来他所有的谋划都化为乌有了,程景然与程景瑜原本是一条线上的,如今周雪深走到这个地位,程景然却没有提前告诉过程景瑜,难道他心里有别的谋划?即便他没有,那程景瑜能不怀疑吗?
  他想了想又转过身将额头靠在了门框上,真是……烦死了,他一点都不爱去考虑这些问题,反正谋划都是他们的事,等比赛结束他就吧程景然带走,这些人狗咬狗的事他不感兴趣。
  锦鲤不紧不慢道:“你以为……程景然真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走?”
  归余不乐意的回瞪过来,“你什么意思?他还想当皇帝不成?他就算想我也不能让他坏了时间线。”
  锦鲤冷笑,“你要真想补救,早该把他杀了才是,你没发现他对周雪深的感情不一般吗?”
  “神经病啊,人家兄弟俩感情好一点又怎么了?”
  “那你等着瞧吧,我就想看你摔跟头。”
  忍一时越想越气 退一步越想越亏,归余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在后台和锦鲤打了起来,他又不是对手,锦鲤下手也狠,实在打不过又灰溜溜的跑了,起初只觉得疼,过了半晌,眼眶旁边都青了,这下好了他跟程景然是一半青一半红,绝配得很,看着镜子里自己青了一半的脸,归余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这一笑又眯眼有点疼,他抽了口冷气打算叫小环去弄个水煮蛋,结果凑热闹的小环也还没回来。
  归余只好拧了张热毛巾敷上脸瘫在了走廊椅子上,这院里的树光秃秃的,看着就怪丧,他越看越困,然后就打起了瞌睡,差点从椅子上翻身下来,也幸好旁边有人扶着了他,目光触及到他眼角的青色后,程景然的脸骤然冷了几分,“谁打的?”
  归余从地上将帕子捡了起来,都凉了,他想回头重放些热水,程景然却不屈不挠的拽住了他的手腕,“谁打的你?”
  归余觉得有些丢人,打架就算了,还打输了,跟他说这些多没面子,“没有,我摔的。”
  程景然松开了他,归余回屋重新拧了张帕子,他便转身去了月门之外冲随行侍卫打了个招呼。
  归余又重新扶着脸躺在了椅子上,程景然蹲在他身边将毛巾拿起看了看他的脸,“你倒是厉害的,能将自己摔成这样。”
  “那是自然,我怎样都厉害。”这话说得就有些心虚。
  “是,你厉害,还能被人打成这样。”
  “都……说是摔的了……”知道骗不了他,归余坐起身低头看向了他岔开话题,“周雪深的事儿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这一问逃避的人反倒成了程景然。
  “我都知道了,他是太子对吧,为什么他要化名周雪深来此?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表明自己是身份,他想干什么?”
  程景然便维护上了,“他只是失忆了而已。”
  归余心眼再大听他这么说也怪不舒服的,“你没说,我又不知道。”
  程景然怕他不高兴,只好将这件事同他解释了一番。
  六年前太子南下主理堤坝泄洪之案,后被暴民所伤下落不明,皇帝因此连斩三百人,但太子仍生死不明,当时程景然年纪小,虽怀疑过其中有鬼,但也无力追查什么。
  月人大赛时他遇见了周雪深,试探过他几回,知他并没六年前的记忆,便派人去济州查了一下,结果也很明显,他是在一个深冬下雪之日被周家人捡到的,当时深受重伤,血染红了地上的一大片白雪,周家人好心就救下他,待他醒来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周家人为其取名周雪深,收作养子。
  “那星河是什么意思?”
  “是太子外访时用的化名。”
  “所以在太后来前,你并没有告诉过他,他是太子之事吗?”
  “没有。”
  归余叹气,“你一向聪明,这次怎的犯蠢了?你希望程景瑜怎么想呢?”
  他起身有些犹豫,“这些事你不用担心,我心中自有盘算,我只愿你能够每天开开心心的看比赛。”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并肩而行的伙伴,只是一个……可以被他护着的宠物吗?他以为的好便是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要去想?
  归余重新靠在了椅背上,冬天到了太阳不够烈也不够暖。
  程景然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对忙细声补充道:“我只是想让你觉得自己留在我身边是开心的,有趣的,不想让你觉得麻烦。”
  归余本就是一个嫌麻烦的人。
  他闭眼,“你先出去。”
  “归余……”
  “你先出去,我想安静一会儿。”
  他事出有因,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为他好,自己确然没什么反驳的理由,可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活了一把年纪,居然需要一个小朋友来保护?
  “你不高兴吗?”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高兴吗?”
  程景然便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往他身边挤了挤,“你答应过我的,等比赛结束就带我离开南陵。”
  归余叹气着睁开了眼,他当然记得,只怕到时想走的是自己,不想走的反成了某人,“我当然记得,你或许应该去见一见程景瑜,下午的比赛会继续,我也会如你所愿去开心的看比赛,你去忙自己的吧。”
  今日便会有前三甲的结论。三日后便是大决赛,周雪深会成为魁首,然后,他就关闭直播间,带程景然回九襄。
  下午只有周雪深和另一个选手,太后与皇帝俱在,早上的事似乎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剩下的几名选手也一一留在后台等待比赛结果,归余自然是陪着韩悦儿的,不过他燕窝青了一块的事儿又让韩悦儿急了,忙前忙后的又是拿鸡蛋给他搓脸又是给他端茶递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韩悦儿才是那月卫。
  苏陌陌对着自己的月卫指桑骂槐了半天,这个时候碍于尊卑她已经不敢直接对韩悦儿开口了,那忙着照料归余的人可没工夫搭理她,被照料的人心里压根也没什么尊卑意识,对于她的嘲讽全然没放在心里,苏陌陌倒把自己个儿气得够呛。
  锦鲤看着归余这张脸也怪不好意思的想要来帮忙,但却被记仇的归余推开了,韩悦儿一琢磨心里就有数了,差点没和锦鲤打起来,得亏周雪深下台来将锦鲤拦了拦,不然这后台可好看了。
  韩悦儿只有小时候见过他一次,确然没认出周雪深,昨日她跟着太后得知了周雪深的身份心里对他也忌惮了些,最后也勉为其难的给了他一个面。
  

  ☆、第 50 章

  
  归余一开始并没有对韩悦儿抱太大的希望,她出局前十虽有些让他意外,但目前来看前三强多是无望的,这些话他也就自己心里嘀咕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来,然下午公布的结果却还是让他略有些意外,韩悦儿居然挤掉了苏陌陌成为了的第三名,顺利进入了之后的总决赛。
  气得苏陌陌当场就闹了,也不知苏惠妃同她说了些什么这才消停下来,归余觉得有点儿不大真实,倒是直播间的诸神腻腻歪歪的暗示着自己给韩悦儿拉了不少的人气,似在邀功。
  他嘴一歪,这拉了人气也不能传递到大敬,跟他们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决赛结束后韩悦儿便被太后叫去了,归余缓了缓神想去问问她总决赛准备做什么表演,但太后寝殿外的守卫格外森严,别说让他进去了,就算请他们帮忙传话都不行,归余往怀里摸了摸,近来他囊中羞涩,小玩意儿没了,拿好东西吧,也不知这些禁卫军是不识货还是被人监控着不让受贿,此举为能行,他琢磨了半晌,觉得自己的小男友身为月宫统领不开开后门有些暴殄天物,遂掉头摸索进了思源殿,好在此处他常来,那守门的禁卫军倒是认识,他顺利入了内殿,程景然却黑着一张脸端坐在椅子上看来心情不好。
  归余搓着手悄悄绕到他背后靠近,又摊手准备捂他的脖子让他凉快凉快,结果这人警觉性及高,手才刚碰到就被他反握着一把扯了过去,看清是他后程景然又忙赶在他摔倒在地前将他半途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没事吧?”
  归余回神过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你下手也太狠了。”
  程景然正想将他放下,那屏风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怒斥,“你们在干什么!”
  归余扭头便瞧着了等着双眼怒不可遏的苏惠妃,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只掰弯了人家的儿子不太地道,忙落地站稳身子扯了扯衣摆,随后又觉不对,苏惠妃算哪门子母亲,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管程景然。
  还没等他开口,那身后的人倒是先一步起身将他护在身后,“母妃想问的既然都问完了还是请回吧,儿臣想要休息了。”
  苏惠妃冷脸抱着个暖炉挪步出来,只恶狠狠的盯着他冷笑,“此前就听说你养了个男宠,本宫还不信,想必就是他了?你倒是个会算计的,还给他安排个月卫的身份留在月宫。”
  程景然面无表情:“他不是男宠而且……”说着又扭头看了一眼归余他才继续道:“而且我才是被养的那个。”
  苏惠妃抡起巴掌就要挥来,程景然没有动,归余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先一步将她的手拦了过去,“你既不心疼他,那给我便是。”
  华衣的女人忍了又忍,最后才抽手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恶心。”
  直到她摔袖离开,程景然这才退了两步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归余又好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又何必因她而伤心了,反正她也没将你当成儿子了。”
  他垂着眼,“我知道,若不是为太子之事她也不会来找我。”
  归余收了手,他刚还觉得奇怪呢,这苏惠妃好端端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原是想同他打听这个,不过她又为何非要来找他打听呢。
  “你同太子感情要好么?”
  程景然抬头来的眼神微有些古怪,他张嘴有些犹豫,“还……还好。”
  归余没多想,“那现在怎么办?他失忆能治好吗?你父皇承认他了吗?既然他回来了,立储之事应该也没有别的问题了吧?”
  他又重新将头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但是……”
  想了想他又猛的站起身要往外走,归余忙跟了过去,两人走到门口又刚好迎面撞见了一个疾步而来的侍卫,那人抬头见了程景然这才开口,“殿下,西偏殿走水了。”
  程景然一字未发扭头便出了殿门,归余都没追上他的脚步,只得跟着侍卫一道赶了过去,西偏殿正是周雪深现在落脚的地方,归余一拍脑门想明白了,他这位正牌太子回来,那几位争储可不得急么?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好在发现及时,又有副统领舍身相助,周雪深才被救了出来,大火用了一个多时辰才扑灭下去,程景然的脸色很不好看,直接将昏迷不醒的周雪深送去了他的思源殿,归余站在人群之外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忽的又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这一切原本就是同他没有关系的,不管周雪深什么身份,不管这个人是平安还是危险,这一切其实和他归余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惦记着这些事儿是因为直播间里诸神闹腾着让他去看八卦吗?不是,他只是想帮程景然而已,可他们在圈内,而他在圈外。
  归余有点受打击,锦鲤作为周雪深的月卫也受了了点伤,不过他身为仙人,自愈能力自比旁人强,躺了半天就蹦下床来输出风凉话了。
  归余本就无精打采的,听他说程景然是如何如何的担心,周雪深又是如何的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的脑袋就重得好像浆糊一样,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了。
  “我都跟你说了,你我本就是看客,这些事儿插不了手,你虽无意救下了程景然造成了这个世界的改变,但本质还是个外人,马上就要大决赛了,同我回九襄吧。”
  “周雪深这样怕是去不了决赛了,你也觉得无所谓的?”
  他一脸不屑,“我是为你而来的,这个世界要怎么变同我有什么关系,他要不要得魁我也从来都不在乎。”
  还真是够冷血,“反正也不是你破坏的,你当然无所谓了吧?但如今他得魁无望,即便我将人气冲到了第一,又如何能保证旁人不会趁机来找茬将我挤下来,我可不能像你一下无所谓。”
  锦鲤的脸色便难看了一些,“放弃神位做一个散仙不好吗?”
  “你这话倒是说得轻巧,让你放弃你能放弃吗?”
  他满眼深情的看着他,“如果你想,我可以。”
  归余不自在的掉了头,“你也就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我困了,你还是回去看着周雪深吧,别让他又被人暗算了,你的身手不是还可以么?”
  身后的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雪深倒没受什么外伤,就是头部被重击了一番,程景然为此大怒的寻到了苏惠妃跟前与之争吵了一顿,此事惊动了皇帝,又被训斥了一顿,这些事也是韩悦儿第二日回来是告诉他的,归余越听越觉乏力,很多事他都是不知道,也无法掌控的。
  原本的这位魁首昏迷不醒,失去了比赛资格,第四名苏陌陌便趁机留了下来,这浅显的一看,很容易也怀疑上这苏家的人,韩悦原本已经对自己夺魁不抱任何信心了,结果周雪深倒下了,苏陌陌晋级了,她自是不甘心,回来也是找归余准备总决赛的。
  皇宫秘辛归余的确是个局外人,但月人大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