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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直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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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秘辛归余的确是个局外人,但月人大赛可就与他息息相关了,两人拽着头发准备节目时,名善夫人就来凑了一脚,比赛进行到现在,该展示的都展示了,她的建议是让韩悦儿走最简单自己最擅长的路子,韩悦儿兴致勃勃的耍了一套剑法,名善夫人很给面子的拍手叫了好,韩悦儿信心倍增,归余忍不住想打击她的时候,明显夫人就先一步将自己身后的侍女叫了过来。
  “这套剑法虽舞得漂亮,但可惜还是太常见了,悦儿可会浣花剑?”
  韩悦儿摇头,末了又觉得自己身为剑法爱好者还没她懂得多,很是羞愧。
  “那不如让筱鸢给你展示一下吧。”
  说完那侍女便摊手朝着韩悦儿伸了过去,后者只得将自己手中的木剑交了过去,一把木剑愣是被这侍女耍出了刀光剑影的味道,即便是归余都看傻了眼,韩悦儿更是激动的上前去拉住了筱鸢的手眨巴着眼哀求着要学。
  韩悦儿忙于学习浣花剑,也没在出去打听消息,思源殿如今围得是水泄不通,小环也无法进去,只知周雪深仍是昏迷不醒,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小环见归余愁眉苦脸又撺掇他去见见程景然,她进不去,归余总归是可以的,他反省了一番觉得自己应有个圈外人的自觉还是不要凑热闹便没有行动,明面上还得打着照看韩悦儿比赛为旗号不肯挪动,小环劝不动,韩悦儿更加没工夫来劝,这一拖便拖到了大决赛的当日。
  归余身为月卫自然要追随韩悦儿一道去做准备,那台下的五位主考官还在,台上却不见了皇帝和太后,想必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守在周雪深身边吧。
  大决赛时三位选手需得一并上场,韩悦儿老神在在一点都不带怯场的,将人送上台后……归余默默的打开了直播间。
  台上的韩悦儿从他点完头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木剑,归余也跟着想要挪动以寻个更好的拍摄角度,冷不丁的却装上了一个人,他头也不抬的道歉就想挪开,谁知那被撞的人却先一步来揽住了他的去路,“归余先生,真是巧啊。”
  

  ☆、第 51 章

  
  说话的这也不是别人,刚好是这两日的话题中心,二皇子程景瑜,归余客气的冲他笑了笑,然后便往旁边挪了挪,这位却一点都没有皇子的自觉性,眼巴巴的便跟着他一道来了,因着他在,归余也不好去把手机拿来,只得拍拍手假装打气。
  人多时百花齐放,人少时便是精益求精。
  有了上次的教训,名善夫人更派人来看紧了乐器,不能有半点的差错,三人在上台前做了个简单的的排练,组成了一锅大杂烩,苏陌陌有心捣乱,奈何韩玉儿手里拿了把木剑,她畏惧得很,生怕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被韩悦儿给扒拉掉了,不敢过多造次。
  苏陌陌擅舞,另一位擅歌,倒是配合,相较之下,韩悦儿有些沦为背景了,归余看着挺着急,想近一步吧,身边又跟着个人,不好做声,他便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耐烦,“二殿下既是来为悦儿助力就应看台上才是,盯着我做什么?”
  程景瑜闻言这才看向了台上,“湘君怎么没来?”
  他为什么没来,这人心里不应最是清楚么?
  归余装傻充愣,“不清楚啊。”
  “悦儿应该同你说过周雪深的身份吧?”他笑眯眯的模样同被提起的那人还是挺像,就是这笑比周雪深更深邃了些,归余知道再答不知就太虚伪便点了点头,“这个我听说了,怎么了?”
  “湘君从前便同太子感情甚笃,如今他受伤昏迷,自是离不得的。”
  归余想了想,“你如今便能确定周雪深是太子了?悦儿不是说他失忆了?谁知他是真是假呢?这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又怎会差他这一个?”
  程景瑜愣了愣,“难道湘君没有同你说过?”
  感情是来套他话的,程景然确然没说过,周雪深的身份是锦鲤透露出来的,归余笑了笑,“他为什么要告诉我的这些,我不是皇族的人,更不是他的谋士下属,不需要知道这些。”
  这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你对湘君来说非同一般。”
  “那又怎样?你做的这些事都告诉悦儿了吗?”
  “你确然很是让人放心。”
  变相骂人的话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归余转脸面向擂台不在搭理他了。
  总决赛虽不费时间,但结果却要由皇室来定,因而需得等上几日才知,韩悦儿兴致勃勃的下台套上小环递来的斗篷便拽着两人要走,归余不明所以,直到远离赛场她才得意的开了口,“刚下台的时候我绊了苏陌陌一脚,快走一会儿她又得闹腾了。”
  归余扭头还想多看看苏陌陌那张气急败坏的脸,韩悦儿却没给他机会,她回兰苑换了身衣服便被太后潜来的女史给叫了过去。
  总觉得他们好像都没忙,独独自己很闲,归余瘫在太师椅上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间,从入月宫开始,直播间的人气便一直高居不下,甚至于到后面闹出了周雪深的身份更是话题度保镖,这些事儿史书中应是有所记载的,可见大家都是不爱学习的那一类。
  他掀开眼皮看了看天,不知不觉到大敬也好几个月了,月人大赛结束之后便是年关,如今太子回来,不知道程景然会不会想再过个年,他却极想回九襄了,大敬的冬天有点冷。
  想着想着又有点困便靠在太师椅上打起了瞌睡,不过他一向也睡得不太死,今天的天气及好,太阳晒在眼皮上也很是舒服,猛的缺了阳光还微感一丝寒意来袭,归余皱眉掀开了眼皮,当头便是一柄大刀劈了过来,他躲闪不急,那刀刃便砍在了胳膊上,他这才从椅子上翻身下来,血疯狂外涌像自来水一般,归余倒抽了一口气,那青天白日还蒙面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人,见他要躲便又砍了过来。
  虽说他即便万箭穿心也不会死,但这么大把刀砍来,还是会疼的,归余手脚功夫又不好,捂着肩就想逃出去,然而身后的人可不是轻易能甩脱的人,他一边逃一边躲,急了些便摔在了地上,那人抓住了机会轮剑就要砍下来,归余也不想躲了,他还不如假死免得受罪。
  眼看刀口要落下,门口却嗖了一声飞来了一枚铜钱打在了刀刃上,黑衣人的刀也因此而歪了一些,那身后的忙冲过来拽住了他的胳膊,“愣着做什么赶紧跑啊!”
  说话间锦鲤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柄短匕首挡住了大刀的攻击,归余皱了皱眉,他被砍两刀不要紧,要是被人救了还逃跑也太不够意思的。
  好在锦鲤的伸手也没有太好,这黑衣也同样不是个大高手,几番博弈下来,锦鲤勉强还扛得住,归余甩了甩尚且能动的胳膊偷偷绕到黑衣人身后,乘其不意便握着手机戳了过去,那人浑身一颤,随即便瘫在了上,归余忙向去扯他的面纱看看到底是谁,锦鲤却扔了匕首抢先一步将他拉扯了过去,“你先止血!”
  “我又死不了。”
  锦鲤气急败坏,“那我直接捅死你看看?”
  这人有病吧,不能对伤员稍微温柔一点吗?
  归余勉强扯了纱布给自己胳膊裹了裹,急冲冲的出门想审犯人,他自觉除了苏陌陌也没什么仇人,就算是苏陌陌也不至于买凶来杀他才是。
  锦鲤一边将人五花大绑起来一遍暗中发泄私愤,见归余出门又急吼吼的骂了来,“你包扎好了?又出来做什么?”
  归余抬了抬胳膊,血又溢出来了,锦鲤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些,他嘿嘿两声讪笑,“我这伤的胳膊也不好绑,凑合一下,一会儿这伤口就自己好了,没这么麻烦的。”
  锦鲤便将人杀手扔进了亭子,拖着他便要进屋,受伤的人这会儿倒是嗷嗷叫了,锦鲤又忙松了手,“芙蓉给你花药膏还有吗?”
  “我重新要了一盒呢。”
  他点头恩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拿匕首割断了他胳膊上的绷带,归余忙着出门,伤口也没看,就那么往胳膊上缠了绷带,锦鲤见此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你我虽不至被凡人所灭,但受伤也是会疼的。”
  归余心虚道:“我那不是不方便嘛,你帮我重新弄便是了。”
  “你先把上衣脱了。”
  他配合的退了一半的衣裳,锦鲤便扯了张凳子来将花药膏摸了上去,冷着脸替他将伤口包扎好,技术还行,就是归余那一身白衣染红了一半,也没法穿了,“换身衣服吧。”
  他乖乖照做,花药膏虽说好用,但也不至于涂上就能恢复如初,他左胳膊使不上劲,扯了半晌都没能将衣服拉扯好,锦鲤再提议帮忙的时候归余也不好再推脱了。
  但无巧不成书的是,锦鲤正帮他扯着衣服呢,那门口就走进了一个人,“你们在干什么?”
  归余歪着脑袋探头看了过去,他有两天没见到程景然了,猛的瞧了他,自是开心得很,“你怎么来了。”
  程景然面色不佳将锦鲤往旁边推了推,“你不想我来?”
  明明是他忙着去照顾那位太子殿下不来相见的好吧,怎还有脸先不高兴了,归余也不大乐意,“是啊,你多忙啊,来这儿做什么。”
  程景然握起了拳头,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先前说的不错,太子回来某些人自然坐不住,我必须谨慎些,所以,这两天都没能来看你。”
  他这么一说,归余又觉得自己略显矫情了,谁不都有忙的时候,别说他与太子感情好了,他如今身份月宫统领,太子出事自是难辞其咎,谨慎些也是正常的,“我又没说什么,你忙便忙吧,我有的是消遣。”
  闻言程景然便意味深长的看了锦鲤一眼,后者的脑袋转的极快又故意往归余跟前挤了挤,“你这衣带还没系好呢。”
  程景然不甘示弱的捏住了他的手,“你刚刚做了什么?”
  锦鲤挑眉一笑:“我做什么你不都看清楚了?”
  “我警告过你离归余远点的。”
  “那可不好说他主动投怀送抱我还能拒绝?”
  “靠,谁特么对你投怀送抱了,本想着你刚救了我应对你好点呢,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客气了。”说着就想撩起衣摆踹过来,不过他这动作跨度大了些扯上了胳膊,疼得他倒抽了口气,程景然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你受伤了?”
  他转着眼珠瞧见了被扔在椅子后面的衣服上还带着血,瞬间便明白了刚刚他二人是在做什么了。
  归余看了一眼院中的凉亭,“人还在那边,你带下去审问吧,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看不惯我。”
  程景然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着急忙慌的想要扒他的衣服看伤得重不重,锦鲤当然不让,两人为此又剑拔弩张起来,归余只好摇头留他二人继续恶斗,他得去看看那个杀手到底是什么来路,然而等他走到了凉亭才发现那人趴在地上,旁边多了滩血迹,归余忙将屋内的人叫了出来。
  那个人半路醒来,发现自己被抓,于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程景然的脸色更是难看,叫人来将杀手抬下去后,又将归余的东西收拾了一番,非要将他带到思源殿去。
  

  ☆、第 52 章

  
  归余还在担心程景然晚上会磨磨蹭蹭要跟着他一块儿睡的时候,人已很是自觉的搬去周雪深房间了,他觉得有点怪,但想想人家是兄弟,未免有些多心,索性就自己找消遣去了。
  锦鲤是同他们一道进的思源殿,他作为周雪深的月卫来此也实属正常,便是程景然也找不到理由赶人,他不再线,归余便约上了芙蓉。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太清楚,醒来时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芙蓉的花药膏一如既往的强大,他爬起身吃了个早饭,顺道做了个节广播体操。
  程景然没有来,锦鲤也没有来,古古怪怪的。
  磨蹭到下午,魁首尚未选出来,月宫却又更是战战兢兢的防备上,他瞧着情况不对便跟在侍女身后去凑热闹,众人窃窃私语间,他却听见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周雪深,一个是锦鲤。
  归余从头寒到了脚,忙拽住了那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名侍女,“你刚刚说什么,周雪深的月卫怎么了?”
  那侍女也是一脸八卦,“你不知道吗?此前不是传周公子是七年前失踪的太子殿下了,前两日,西偏殿走水,昨夜他那月卫便死了。”
  “你是他的月卫……死了?”他难以置信的重复了这两个字,周雪深的月卫是何人自是不言而喻,锦鲤死了吗?虽然他们死不了,但重伤之下,自保体系会使得他们假死三日,若这三天不能好好保存遗体,锦鲤就只能重新修炼,归余也有点急了,“他人……不是他的尸体在哪儿?”
  “陛下龙颜大怒,命四殿下找出真凶,便送去西偏殿那边放着了。”
  闻言归余才稍松了口气,“谢谢。”
  如今的月宫到处都是重兵把守,那西偏殿虽走了水,但因为放着这么一颗□□,也不敢松懈,归余横冲直撞想要去看看锦鲤的身体,却被那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了下来,他急了便想动手,那二人左右一拦便将他抓起甩开来,他偷偷往衣袖里摸了摸,就想拿手机一圈戳一个,眼看他要摸出来时,西偏殿却走了个人出来,“住手。”
  归余不为所动,握着手机就想行动,说话的三步并两步上前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做什么,这么多人。”
  原来那句住手是同他说的,归余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我要见锦鲤。”
  程景然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看看。”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虽然平日里锦鲤有些讨嫌,但他们毕竟是同类,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落难,而且以锦鲤的身手,还能重伤,想必伤他的要么人多势众,要么人强,他得弄清楚,“谁告诉我很讨厌他的?我若讨厌一个人,岂会允许他在我身边晃悠?”
  程景然的手抖了抖,“你……”
  “我要看他现在什么样了!”
  那人挡在跟前不为所动,他气急便伸手将他推了一把,程景然退了两步捂着胸口轻咳了一声,归余当他是故技重施装病来吓唬自己,至少这段时间他瞧着这人的身体可是好得不了,一点都不像个病秧子的。
  倒是那旁边忠心的部下伸手来将程景然抚了抚,小声关切道:“殿下,你没事吧?”
  他摆了摆手,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归余一眼,部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迟疑道:“拦下吗?”
  他抿着唇摇了摇头后轻咳了一声,“不必了,保护好他。
  “是。”
  锦鲤就那样被人摆放在了正厅中的木板上,屋顶还有被烧焦的痕迹,尽管被多番清扫屋里却还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他弯腰掀开了盖在锦鲤身上的白布,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儿后又松了口气,锦鲤身上的衣服有点湿,还带着泥,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但脖子上已经泛白的刀口证明他并非是死于溺水,太明显的他杀。
  归余摸出了怀里的花药膏涂抹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掰着他的脑袋的检查了一下,不仅脖子上有刀伤,脑袋上还有个血窟窿,甚至还带着着泥,他扯着衣摆将淤泥擦了擦,又将头顶的血窟窿擦了点药,分不清哪里才是毙命伤,胳膊腿上还有不少淤青,显然跟人恶斗了一场。
  归余站在锦鲤跟前,冷眼看着他泛白的双唇,谁又会对锦鲤动手呢,因为周雪深?七皇子或是二皇子?这要怀疑起来,嫌疑人太多了。
  幸好还没有人帮他换衣服,归余又弯腰从他怀里将手机摸了出来,这要是被验尸的发现那就不好解释了,东西他先保管着吧。
  他靠在木板上翻了翻,却看见哗啦开的屏上映照着自己的脸,拍照模式?他忙打开相册,最近的两张两篇虽是黑漆漆的但因为对方提着灯笼却还是隐约能看见了那人白色的衣角,他放大之后又挑亮了光线,那照片上的人露出了一张模糊但依稀可辨的脸。
  居然是程景瑜。
  归余合上手机看了一了锦鲤,“你怎么和他碰上了?”
  他原本侧重怀疑的便是那两皇子,总决赛那日,这个人特意跑来同他打听程景然有未透露,明显是盯上在自己了,之后有人来暗杀他,锦鲤向来比他聪明,自然也就怀疑上这人,然后他去找程景然报复了?
  又或是程景然原本就想处置了周雪深和他的月卫,如今那个人被保护得苍蝇都飞不进去,于是他便先向锦鲤下手了?
  这些事单是靠猜是猜不透的,他独自去查作用也不大,归余想了想便将白布重新盖在了景黎的身上,又匆匆忙忙赶回了的思源殿,那留下来的护卫亦步亦趋的跟着身后,他握着证据想要去找程景然坦白,却被房门口的人拦了下来,“殿下说有些累了,请先生明日再来吧?”
  归余难以置信,“他连我也不见?”
  “是。”
  归余绕步想要去爬窗而入,又被跟在身后的侍卫拽了下来,“归余先生没听明白吗?殿下分明是不想见的你的,即便翻窗进去了也是无用功。”
  归余一脸无言,这人因为锦鲤已同他阴阳怪气了好几次,这会儿怕又是作上了,他现在没心情哄人去,“那你代我进去,告诉你们殿下,我知道杀人凶手是谁了?”
  两侍卫面面相觑,“先生查出来了?”
  他皱着眉不耐烦的点头,那两人不敢耽误忙进门去传报,程景然这才舍得叫人开了门,归余跨步而入时他还靠在床头手边当着一本书,屋内灯光略暗,脸色并不好,知道他现在心里不痛快脸色不好实属正常,归余扯着将凳子坐在了床边打开相册递到他跟前,直奔主题道:“之前我给你瞧过的,我们的保护可以记录画面,我方才在锦鲤的宝物里找到这几张,你应该认得是谁吧?”
  说着他又将照片放大了一些,那靠在床头上的人稍微坐起了一些,眼神古怪的看了过来,“二皇子?”
  幸好他的眼睛没毛病。
  “对,锦鲤遇害前最后一个见的人便是他了,你应该知道这什么意思吧?”
  程景然重新靠了回去,“不是他做的。”
  归余等着眼不肯相信,“不是他?”
  “对。”他甚至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一口咬定此事非程景瑜所谓,归余推开凳子站起身来,“你到底是不相信他会对锦鲤下手,还是绝对锦鲤的生死无所谓呢?”
  他面无表情的掀开眼皮,“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他并不知锦鲤会复活,但即使这样,还是可以面无表情的问出这种话,在他的心里,锦鲤的死又算得上什么呢?这不过是他们皇子间争斗的牺牲品罢了,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锦鲤去的嘴程景瑜,“如果程景瑜伤的人是周雪深,你还是觉得无所谓吗?”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太子。”
  果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
  归余点了点头,随后长叹了一口,“是啊,他可是你一直在找的人,锦鲤算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和周雪深相提并论。”
  程景然也没有反驳他的话。
  归余将手机揣进了怀里转身便出了门,这思源殿他也不想呆下去了,锦鲤都能怀疑上的人,程景然怎么会不怀疑,前者可以为他去找程景瑜被暗算,后者却连最直接的证据也不肯相信,说到底他还是很失望。
  他可不管什么皇位不皇位的,伤了他的人,他必然要回去的。
  归余在兰苑门口来回打转琢磨了半晌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来,锦鲤硬闯失败,他更加不是对手,那程景瑜身边可有不少高手,得智取才行。
  想了半天他终于像挤牙膏一样挤出了一点思路来,既然这个人觉得程景然会和他商量,那不如就借此约他出来?硬的打不过,下个毒吧?
  那之前他得先去弄点□□才行,归余出不了月宫,便只好联系上了芙蓉,让她给自己送点过来,一开始芙蓉还不打听,后来听了锦鲤的事,她撸起袖子就说要来找程景瑜算账,幸好归余关了时空通道才没让她闯来。
  

  ☆、第 53 章

  
  第二日,归余便去寻去了程景瑜的寝殿的,同守在殿门口的侍卫报了自己的身份,这些人可比西偏殿的人爽快多,可他身后那两个被程景然派来保护他的人却被拦了下来,这一打起来,对方人多势众,那二人也不是对手,只得眼巴巴的唤他不要去,归余回头看了一眼,挖了挖耳朵没放在心上。
  程景瑜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他对我倒十分的戒备。”
  “他对谁都很戒备。”哪怕对他一样,说完他清了清嗓子,“二殿下的寝殿内都没有水喝的吗?”
  那身旁的人摊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扯着椅子上了座位,随后便有侍女端了两杯茶上桌,归余摸了摸茶杯,琢磨着要怎么下药才好,那个人见他皱眉深锁反倒是不打自招道:“怎么怕我与你下毒吗?”
  归余扯了扯嘴角,他还真没想这么多,“二殿下难道不怕我下毒?”
  这话一说话那人便顿了顿,脸上的笑终于是有些绷不住了,“我以为归余先生来此是为同我打听湘君同太子之事的。”
  这有什么好打听的,程景然自小被他母亲仇视,后来又中毒毁容变得人厌鬼弃,难得太子醇厚善良待他友爱,这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也是无可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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