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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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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风本就不是习武之人,那男人刀光狠戾,出手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很快,余风的右臂上就被划过了一刀。
  余风吃痛抱住手臂,动作一缓险些又被刺中,只得连连退开。
  外面隐约有些动静,男人并不恋战,翻身跳上屋檐跑了。
  一大群侍卫踢开门冲了进来,将周潮生和张文轩团团围住。
  季辰闵进来扫了一圈,看见余风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被按住的右臂不住地留出鲜血。
  “余风。”季辰闵赶紧冲了过去。
  门外季辰远正指挥着侍卫去追跑了的男人,这时听到季辰闵的一声叫唤,心又一下地提了起来。
  什么余风。
  他转身冲了进去,就看见被派出去的那人满手都是血,一手沉沉地搭在季辰闵肩上。
  “你说什么,他是余风!”季辰远有些不敢相信。
  季辰闵扶住余风,点点头。
  余风艰难地抬起头,对着季辰远轻轻一笑。
  季辰远面色一沉,冲过来推开季辰闵,把余风接到怀里。
  “怎么就是你,派谁也轮不到你啊。”季辰远有些崩溃。
  余风看着季辰远,“你别生气了。”
  

  ☆、第二十六章 念念

  
  闻风苑里。
  余风半敞着上身坐在床边,许大夫正细细地帮他包扎右臂上的伤口。
  “嘶……”余风紧紧咬住嘴唇,眉头紧蹙,身体还不住地微微颤抖。
  季辰远看着余风这幅模样,心疼得要死,恨不得在自己身上也划个十几刀,替余风把这些痛楚全都加倍地承下来,“就没有什么止痛的药吗?”
  许大夫用力打了个硕大的蝴蝶结,“已经是最好的药了,只是这个小公子细皮嫩肉的,吃不得苦,就多疼了些。”
  “那,伤口如何,要紧吗?”季辰远又问。
  许大夫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说:“伤口虽长,但所幸没有伤及筋骨,仔细调养便能愈合。没什么事就别乱动,省得又扯裂了伤口。饮食上以清淡为主,什么辛辣刺激的,还有海鲜这些发物就别碰了。按时换药,伤口不能沾水。思瑞……”许大夫把药箱递给身边的一个少年,“跟着他去取药就好。”
  说完,许大夫又揣着对广大病者急切的担心匆匆忙忙地走了。
  季辰远示意陈小跟思瑞下去,自己搀扶着余风慢慢躺下床。
  “还疼吗?要不要喝些水?”季辰远问。
  余风摇摇头,“不太疼了。要水。”
  季辰远倒了水,看见余风下唇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牙印,心里不住地难受。
  余风伸出手要接过水,季辰远却别开了手,“你躺着怎么喝。我喂你。”
  “不要,我虽然右手坏了,但左手还好好的,能喝。”余风夺来茶杯,微微抬起头。他试着把嘴靠近茶杯,然后一倒,水顺利地被喝了下去,而不顺利的那些水也很顺利地倒在里余风身上。
  “呃,湿了……”余风无辜地看着季辰远。
  季辰远:……
  季辰远:“我去拿过一套给你。”
  ……
  季辰远帮着余风换好了衣服,正要把脏了的衣服拿到外面,余风又拉住了他的腰带。
  “我那天和硠渊没有什么,真的。”余风十分诚恳地说,“我就是想问问他,就是关于床上的那些事情,就是,呃…你怎样才更爽一点。”说到后面,余风倒有些羞涩。
  季辰远坐到床边,伸手拨了拨余风鬓边的头发,“对不起,是我太独断了。”
  余风看着季辰远,心中窃喜,“没事,你只是有些吃醋而已,我很喜欢。但是以后你生气了,能不能大家一起交流交流,不要避开我,真的太遭罪了。”
  季辰远俯身在余风额头上亲了亲,眼里藏着深深的愧疚。
  余风拉住他的衣襟,“我的手还是很疼,你过来和我一起睡嘛。”
  季辰远想了想,起身说:“你等下,我有东西给你。”
  他在柜子礼翻了翻,把那天买的喜结连理找了出来。
  “拨浪鼓?”余风好奇地看着季辰远手上的东西,“翠儿买的吗?”
  季辰远把它塞进余风手里,“不是,是我买给你的,叫做喜结连理。”
  余风拿起喜结连理摇了几下,“喜结连理?怎么还有名字。”
  季辰远上了床,注意着余风的右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那上面都画了莲花,就是喜结连理的意思。”
  余风噗嗤一笑,“这是骗小孩的吧,喜结连理关莲花什么事。哈哈……上面的莲花好丑。”
  余风一边笑一边不停地晃着喜结连理,季辰远抓住他的手,想把喜结连理夺回来,“不喜欢就还给我。”
  余风马上把手抽回来,“你买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多丑我都喜欢。”
  “小心点,别扯到伤口了。”季辰远撑着头面向余风,“你刚刚说,问了那个什么硠渊的,怎么更爽。那,说说。”
  余风摇着喜结连理,“现在说这个做什么,我手都受伤了。”
  “手受伤了和那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我会轻点的。”季辰远不怀好意地看着余风。
  “哼,”余风十分不屑,“之前下了药你都不肯,现在给你开了几次荤,你就这么把持不住啦。”
  季辰远伸出邪恶的大掌探入余风的衣服里,“这么多天不见,媳妇,我想死你了。”
  “哎,你乱摸哪里,”余风忙推开季辰远的手,“这么多天,是我不想见你的吗?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锁到房间里不肯出来。我说,你那天到底跑哪去喝酒了,这九溪城里,我都不知道要去哪找你。你不会真的像季辰闵说的那样,去春楼抱着别的姑娘喝花酒了吧。”
  “什么喝花酒,”季辰远抓住余风的手,“你别听那家伙乱说,是他自己没有姑娘,老想着诬陷我。那天我看到你跟一个小倌有说有笑的,还脸红,哎,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脸红了。”
  余风:“我不是说了吗?讨论那种事情的时候,脸红一下很正常吧。你别扯这个,接着说。”
  季辰远说:“然后我就有些不爽,套了马也不知道去哪,就买了几坛酒,策马去了那片荷塘。”
  “那片荷塘,是我掉进去的那个吗?”余风好奇地说,“我记得,那时我就是不小心舔了你一下,你就要禁我的足。你看看你这个人,真是不解风情。”
  “谁刚认识就舔嘴唇的,你也好意思说,”季辰远还有些得意,“得亏是我,要是别的男人,你这条舌头怕是早就不在了。”
  “反正我现在是赖定你了。”余风往季辰远身上靠了靠,“嘶……”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叫你别乱动的。”季辰远掀开他的衣服,“我看看。”
  余风:“你看看,我手都这样了。你刚刚还想折腾我,人家硠渊说的都是大动作,咱们这小打小闹的,做不来。”
  季辰远看着伤口没渗血,放了心,“哟,大动作呢。你最好趁现在养伤,多休息休息,我怕等你伤好了,有得你受的。”
  余风:“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你急什么。”
  季辰远:“今天许大夫说了,没伤筋也没伤骨。你这种伤,我以前多的是,只要天天上药,很快就能恢复得和以前一样。你也别不急,这几天最好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求饶吧。”
  “你简直是禽兽,风鸡发情都没有你怎么厉害。”余风又挪开了些。
  季辰远又靠了靠,“风鸡被阉了,发了情也不受用。你夫君活这么好,你也忍得住?”
  “谁说你活好的。”余风嫌弃地说。
  季辰远把余风的头抵住,“那你说说,哪个男人的活比我好。”
  余风马上就怂了,“没有,我就找你这个,别的乱七八糟的,我不稀罕,嗯……”
  季辰远将唇压了上去,一手按住余风左手手腕,不让他乱动。
  那天季辰远来到荷塘,向守塘的老伯借了船。
  虽下过了雨,但暑热未消,荷花开得一样的热烈。
  他把船摇到了塘中央,余风落水的那一处。
  一坛坛烈酒下肚,他却觉得越来越清醒,甚至还忆起,端午那晚,他就是被灌了一海碗的烈酒。
  老伯摇着船经过,“诶,这个公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再喝下去,就摇不了船了,危险得很。”
  季辰远:“那我就和你这的荷花一起睡了。”
  “你说的这什么胡话。”老伯担心地看着季辰远,“公子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了吧?不然何苦要这样糟践自己。”
  “是啊,”季辰远笑着,“我媳妇今天去勾搭别的男人,你说我烦不烦。”
  “唉,这……”老伯又说,“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管什么事,两个人结了亲,就是要过一辈子的,能解决的,就还继续一起过吧,别辜负了上天给的这好缘分。”
  “他倒确实是上天赐予的。”季辰远若有所思。
  “两个人在一起,多少会有些摩擦。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气一气就好了,日子还是要过的嘛。若她果真不贞,那再娶个小妾,把她丢到后院里去,自己该快活就快活,何必为那些腌脏事忧心。”老伯劝道。
  季辰远说:“我若敢娶妾,她非宰了我不可。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老伯,你说的气一气是指气多久。”
  老伯颇为自得地说:“以前我也和老伴闹了别扭,心里愤愤的,就和她冷战了几天。然后她啊,你猜怎么着,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和声和气的,也不怎么和我发脾气了,可是被我抓得死死地了。其实吵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冷静下来,也就又能和以前那般和和美美了。”
  远处的钟楼传来沉沉的撞钟声,萦绕在荷塘里。
  “哎哟,都已经酉时了,我得回家了,老伴还等着我去吃饭呢。公子你也别这么惆怅了,没准你夫人在家都等急了。”老伯说完就摇着船离开了。
  “就是说,冷战几天就又能和和美美了。”季辰远喃喃自语。
  ……
  晗王府的密室里,张文轩又再一次被绑在椅子上,一旁还有新来的周潮生。
  “呜呜呜……”两人被堵了嘴,瞪着眼睛使劲挣扎。
  “你说你,无端端说什么解不解药的,这不,现在不知道还要吃什么毒,这不是自找苦吃么。”季辰闵走到张文轩身后,双手压了压他的肩。
  张文轩吓得全身发了冷汗,面上惨白一片。
  

  ☆、第二十七章  故人

  
  季辰闵目光一转,也伸手在周潮生肩上压了压,“你一个赤泽城的商人,总是来这九溪城,还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要浮想联翩。”
  “哼,”周潮生冷哼一声,用力地别过肩,但奈何身上还受着束缚,心里再厌恶那手却也无法。
  “那么,两位是想先用刑,还是先审问?”季辰闵语气自然,宛如在询问是先吃午饭还是先吃晚饭,却听得让人毛骨悚然,“不过,我觉得,先用了刑,你们可能才会乖乖说话。”
  张文轩“呜呜呜……”地叫着,使劲地左右摇头,身体不断挣扎着,闹出一大阵动静。
  季辰远走到他面前,抽出了他口里的抹布,“怎么,你是想先来?可是,烙铁还没烧好,夹棍怎么样?一丈红也可以。”
  “审问,我要审问,你问什么我都说,真的,不要用刑!”张文轩挣扎着,眼里尽是恐惧。
  季辰闵笑了下,“可是我觉得,你能告诉我的,不如他要告诉我的精彩。”,季辰闵又对周潮生说:“对吧?”
  周潮生轻蔑地别开头,不愿再与季辰闵对视。
  季辰远抽出周潮生口里的抹布,“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你给本王识相点,别扯些有的没的,大家都很忙,也别都浪费时间了。”
  周潮生啐了一口,“宣王可真是节俭,这堵嘴布一看便知道是低贱料子,塞了我满嘴的毛。以后王爷还是用好一点的,别失了身份。”
  季辰闵挂着笑容:“那还真是多谢周员外的提醒了。只不过是突然把你抓来,太匆忙了,随手就捡了一个丫头用的抹布,能顶得上用就够了。不过,周员外可别介意,我记着那丫头好像是清理茅房的,也不知道这抹布她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那丫头上茅房用的也有可能。”
  闻言,周潮生的面色又青又白,张文轩更是受不了,肌肤上翻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直接一阵干呕。
  “哎哟,”季辰闵说,“怎么又扯远了。周员外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
  周潮生看着季辰闵:“能有什么,只是走私了些波斯的贵重香料。这种事情,海监门就能处理,何苦劳烦王爷大驾。”
  季辰闵扣住周潮生脖子上被绕了两圈的麻绳:“是走私,但只是波斯的香料吗?你以为,本王为什么要亲自来审你?那个戴着帷帽的人究竟是谁!”
  “他?”周潮生不以为然,“他不过就是个水客,帮忙带些香料,也没什么不对吧。走私是犯法,海监门要如何处置,我都悉听尊便。可王爷这样没证没据的,就把我抓到密室里来严刑拷打,于法也不符吧。”
  季辰闵手中收紧了那麻绳,周潮生感觉一阵窒息:“周员外那么急着要去海监门投案自首,不会是在海监门有路子吧?那周员外可真是神通广大啊,一个小小商人,在赤泽城竟也能只手遮天,那赤泽城城主,该不是你爹吧?”
  “你……”周潮生瞪着季辰闵,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比那赤泽城城主陆章还长几岁,难不成他上一辈子就有了我?陆章管理赤泽城有问题,你不去查他,光折腾我做什么?”
  季辰闵:“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整个九溪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到底卖了鸦片给多少人了?你这么做,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吗?”
  “鸦片!什么鸦片!”张文轩惊愕道,“不是普通提神的海娜香吗?什么时候变成鸦片了!”
  “哦哟,你啊,”季辰闵装做不可思议的样子,“你竟也把他们都蒙在了鼓里,可当真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实实在在的奸商啊。难怪要捡了沉霜姑娘,该不是,夫人也没有屁.眼吧?”
  “你……你……,”周潮生气得要炸毛,面色又青又紫。
  “宣王殿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鸦片啊!都是他,我和黄文才在妓院喝花酒喝得好好的。他莫名其妙的就带着沉霜姑娘过来搭讪,还不停地说什么海娜香,说那香不仅能提神醒脑,还能让人飘飘欲仙,更还能延长时间。他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我们真的不知道是鸦片啊,只当是和那些依兰香相似的之类助欢香。”张文轩哭天抢地的,“万一被我爹知道我吸鸦片,我真的不用活了。你个周潮生,呸呸呸!活该你生孩子没屁.眼,活该你夫人把屁.眼给了外面的骚汉子!”
  季辰闵没有理会张文轩的控诉,转而又说:“不过,本王倒有一事一直想不通。你那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
  周潮生阴沉着脸,简直是想封住张文轩哇哇乱叫的嘴,“什么波斯猫?”
  “林佑,”季辰闵唤来林佑。
  林佑把风鸡抱了过去。
  “这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你把它转移给九溪城的迪亚不说,怎么全是这种鬼样子?你喂了这些猫鸦片吗?”季辰闵将风鸡领到周潮生面前,风鸡惊恐地不住地扑腾,险些要在周潮生脸上划上几道痕子。
  周潮生脸色微微有异,“这有什么?只是有部分波斯猫乘船来有些晕船,到这还水土不服,才导致这种样子。那个客人愿意买这种死恹恹的猫,我就低价转手给那什么迪亚,也省得我处理。这又有什么不妥,再说我那猫可不是走私进来的,海关都留了档的。”
  风鸡突然猛地要发作,一下就从季辰闵手中窜了出去。风鸡撞到周潮生脸上,周潮生腾不出手来阻挡,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周潮生撕心裂肺的一声巨喊,“啊——”。
  张文轩肉痛地看着周潮生,双腿紧紧闭拢,“你,你的蛋没事吧?”
  ……
  酉时,季辰远和余风用了晚膳,就出晗王府的院子里散步。
  过了夏至,天气变得更加的炎热,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余风,你没事了吧?”
  余风转身,看到了季辰闵,笑了笑,“没事,能跑能跳。季辰远说,天天换药,没几天就好了。”
  季辰远感觉自己被含沙射影了些什么,“唉,我还没来说你呢,你怎么就能由着他胡闹。”
  季辰闵不爽道:“当时我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在意的。”
  季辰远:“你那也叫提醒,这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
  余风插嘴,“诶,你是刚审了周潮生吗?有什么结果?”
  “噗哈……”季辰闵忍不住笑了出来,“周潮生他,他光荣负伤了。”
  “什么情况?”季辰远问。
  季辰闵:“我刚刚拿风鸡去质问他,然后,风鸡不知道怎么就发了狂,往他蛋上挠了一把。现在叫了个大夫来看。唉,有的东西,也许在生命里出现过,但缘分尽了,就如同雨水落入大洋,留都留不住。”
  等季辰闵莫名其妙地伤春悲秋完后,余风又问:“那,问到什么吗?”
  季辰闵:“林佑应该有誊录,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觉得那个陆章指不定也有掺和进去。”
  “那个赤泽城城主?”季辰远又说:“周潮生在两个城里来回跑,是不是为了掩盖赤泽城的什么事情?”
  余风:“极有可能。也许整个鸦片运作的核心就在赤泽城,而他们在九溪城的范围里私贩鸦片,就是在掩人耳目。”
  季辰闵想了想,说:“指不定还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余风好奇地看着季辰闵,“怎么说?”
  季辰闵说:“那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我总是觉得有些眼熟。”
  “戴着帷帽你也认得出来?”季辰远问。
  季辰闵:“啧,他从屋顶上逃走的时候,风吹开了帽帘,被我瞥到了嘛。”
  季辰远:“你都看到了,还不知道他是谁!”
  季辰闵:“他一个小喽啰,我贵人多事的,哪里独独记得清他!”
  余风看了林佑誊录的对话,“呵,这个周潮生就想借着走私香料的名号蒙混过关吗?他还真能想。”
  季辰远:“走私香料和走私鸦片,谁不会选,只不过,一个小小奸商,哪里兜得住这么大一个套。周潮生只能算个虾米,大鱼还在后面呢。”
  “诶,走私香料。”余风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怎么?”季辰远问。
  “他会不会为了弥补这个局而真的去走私香料呢,如果真的有这批香料,那供货的那方和制出鸦片的那方会是同一批人吗?”余风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倒琢磨不透,不过沿着这条线来查,说不定能摸出些瓜来。”季辰远道。
  “王爷,”林佑上前作了个揖。
  “何事?”季辰远问。
  林佑:“赤泽城的暗线传来消息,说琪泽仓库又丢出了些死猫,而且这次的猫,肚子被剖开了个大口,极其血腥残忍。”
  季辰闵有些厌恶,“他们不是卖猫的吗?剖别人肚子做什么,找宝藏吗?”
  “也许,就是在找东西。”余风说。
  季辰远:“什么?”
  余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些鸦片也许就是藏在猫肚子里!”

  ☆、第二十八章  解惑

  “藏在肚子里?”季辰闵有些惊讶。
  余风:“嗯。让猫把鸦片吞下,待从波斯运过来后,再通过排泄或者一些强制手段将鸦片取出,这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而且民间也不乏有为了增加重量,给牲畜喂石头或者是灌水。如此便能逃过海监门的检查,那些猫也许就是因此伤了身体,所以显得病怏怏的。而被剖开的,也就是一种强制手段了。”
  “不过,就算他真的把毒藏在猫腹中,我们也无法在过海关的时候发现,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季辰远说。
  “就没有缉毒犬吗?”余风问。
  季辰远说:“海监门的人天天拉着狗在那里守着,如果有用,早就发现了。”
  “嗯……,那我也没法子了。”余风挠了下脖子,又没有x光,这哪看得出来。
  季辰闵:“我倒有一法子。”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可以从猫的重量上看。照余风说的,猫吞入了鸦片,会因为肠胃的不适或是什么别的原因,身体看上去会比较消瘦,还有种病态感。如果它体内藏了鸦片,那肯定是要比原来重些的。”季辰闵说。
  “可是,码头一天得有多少只猫,这样一只一只地量那得量到猴年马月吧。”余风说。
  “这倒不必,”季辰远说,“首先,这些藏了鸦片的猫一定是跟着同一个商队,零星地混入别的普通商队的可能性不大;其次,这些奸商最会浑水摸鱼了,在一批藏鸦片的猫里或许还会混入几只正常的猫。所以,在贩猫的商队里,我们只要在里面挑几只或消瘦,或病态,或带有特殊标记,与众不同的。这样也能加快排查速度。”
  余风打了个哈欠,“那,称猫行动赶紧给安排起来。”
  “去,去安排了,”季辰远挥手示意季辰闵。
  “怎么又是我?”季辰闵不满道。
  季辰远:“这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没看到余风困了吗?你不去,谁去?”
  季辰闵:“说得好像他受伤这事你没有责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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